重生之王爷妻管严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Iris鸢尾
“有什么好听的,无非就是流言蜚语,说陆安行为不检,市井的俗话向来难听,不许你去凑热闹。”楚豫捏着他的下巴在他嘴角上亲了一口,然后笑着说道:“你也真够狠的,今日早朝温卓费劲口舌心思打压陆安,也不如你这一招高明。”
我操!!!!
这是如何知道是我干的!!!
顾攸宁果断的愣了,稍微有那么一丢丢心虚。
楚豫失笑,伸手捏捏他脸颊,说道:“虽然我不喜欢你自作主张,不跟我商量,但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很痛,只怕这个时候左相和楚霄他们都要气死了。”
见他没说自己,顾攸宁嘿嘿的笑起来,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非常霸气的说道:“那当然啦,我都说了,就那么个混蛋,爷玩不死他,就是可怜了那位花魁姑娘,好端端的有人在她床上出了事,而且还满城风雨,以后的日子怕是要难过了。”
顾攸宁情绪有些低落,半响突然说道:“不然我也给花魁姑娘赎身,或者让她跳槽春风阁吧。”
“你去!!!!”楚豫危险的眯起眼,伸手揪住他脸颊,教训道:“你这辈子都休想给我再踏进那种烟花之地一步!!!”
“嗷嗷嗷嗷~~~~”顾攸宁叫唤,非常怂的求饶:“不去不去~~~你松手啊!!!!我不去,我派别人去不行吗!!!!”
“那还差不多!!”玟王殿下稍许满意,放开了他,表情极尽高贵冷峻的恐吓道:“以后春风阁也少去,收账什么的都让成贵去。”
顾攸宁哼哼唧唧的揉着被捏疼了的脸颊,不说话只拿哀怨的小眼神控诉自家王爷不讲道理。
“……”
楚豫瞧着他小可怜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将他搂紧怀里,在脸颊处刚才自己掐过的地方亲了一口。
“攸宁这样呆兮兮的最可爱!”
呆你大爷!!!
顾攸宁在心里骂他,然后起身推开他,抱怨道:“吃饭去吧,我都饿了。”
“好,想吃什么?”
楚豫捏捏他耳垂,眼底盛满宠溺,让人心里暖暖的。
这边玟王府其乐融融,可是如今二皇子府气氛却不是那么好。
二皇子妃陆氏坐在一边垂泪,楚霄的脸色非常不好。
原本鹰扬宴那天,他见陆安被点为榜眼可以为自己所用,谁知才过了一天就出现这种事。
流言传的这么难听,估计皇帝现在已经知道了,这个陆安以后应该不会被重用了吧。
没用的人他是不会留的,楚霄神色阴冷,看了眼一直在哭的皇子妃,有些不耐的训斥道:“哭什么哭,无端惹的人心烦。”
陆氏抬头,端着一张如花似玉的脸,哭诉道:“二弟一心要挣功名,以求日后能在殿下身边帮扶着,谁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样的事情。”
“你也知道这是在节骨眼上!”楚霄满脸怒火:“还不是你那个弟弟不稳重,惹出这么大的事,全天下都知道他是本殿的小舅子,这么一来,连带着本殿脸上都无光。”
陆氏虽然被骂了,但是也不敢说话,就只是哭个不停。
楚霄被呕个够呛:“都不是争气的!!”
“可是……”。陆氏唯唯诺诺:“可是如今怎么办呢,殿下可不能扔下二弟不管啊,他还那么年轻,一时不稳也是有的,好歹殿下想个法子,在父皇面前求求情才好啊。”
“求情!!!”楚霄瞪眼:“他是本殿的小舅子,若是本殿去求情,楚豫正好请君入瓮,到时候参本殿个包庇之罪,而且父皇最是讨厌皇子左右朝廷用人,不让他老人家知道便好,若是知道了,必定疑心。”
他现在地位本就尴尬,皇帝虽然将他从宗庙恕了出来,但是终究是对他不冷不热,他出生宫廷,自然知道帝王之心最是难猜,断然不会因为个陆安去涉险。
可是如今朝他能用的人少之又少,对于陆安他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一时间也有些头疼,沉吟片刻,突然起身对着门外的人喊道:“来人!!”
一个小厮躬身进来,应道:“殿下有何吩咐?”
“去三皇子府把三殿下请来。”楚霄命令道,然后看了眼陆氏,顿时不耐烦的说道:“你先下去吧。”
“是~~”陆氏擦擦眼泪,听见丈夫要找三皇子来,心里放心了些,能找三皇子来必定是要来想法子的,至少不会扔下不管,她起身福了福身:“那妾身先告退了。”
二皇子府的人到三皇子府的时候,楚承正在桌案前写大字。
听见楚霄说让他去,心里便了然,知道一定是因为陆安的事情。
他笑着敷衍二皇子府的人,说让他先回去,自己换了衣服即刻就去。
人走了以后,他回到桌案前将字写完才去换衣服。
“殿下,二殿下这么着急的找您过去,肯定是因为右相家公子的事情,殿下可想好如何应对了?”
跟在楚承身边的心腹小厮关切的问道。
楚承笑着看他一眼,说道:“能怎么应对,陆安出了这种事,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终究说不出去不好听,父皇最爱面子,他钦点的榜眼出这样的事,让他这样丢脸,即便看着右相的面子上不打发陆安出去,以后也是看着心烦,二殿下心思多疑谨慎,是绝对不会为了他去求情的。”
小厮不解:“那为什么还要找殿下去呢?”
“陆安心思莽撞,但好歹是榜眼,再不济也是能上朝议政的,他既觉着可惜,却又不想自己涉险,自然想找一个人帮他去说。”
楚承冷哼,只可惜楚霄总是看不透,无论如何,父皇厌恶陆安已成事实,别人说什么都没用。
果然他到了二皇子府以后,楚霄便就是这个意思,希望明天早朝的时候,他能帮着说一嘴。
楚承满嘴答应,末了他突然的说道:“这个陆安虽然年纪轻,性格有些毛糙,但至少功夫还凑合,心也高,还想跟楚豫比试比试呢,也不知道过两天的群臣宴上的骑射比赛,他的表现能怎么样?”
听见他提起这茬,楚霄的眼睛亮了一下,说道:“对啊,本殿把这茬都给忘了,若是他在骑射比赛上能取得好成绩,父皇能对他改观也说不准啊。”
楚承笑着摇头,说道:“二皇兄还不知道父皇的心性吗?这件事情闹的满城风雨,即便陆安再有济世之才,出了这等让他老人家没脸的事情,他也不会再重用的,不过要是陆安能在骑射比赛赢了楚豫就好了,如果是那样,虽然不至于能让父皇对他改观,但至少可以打压一下楚豫。”
楚霄没有说话。
楚承眼底阴霾,却仍然笑说道:“不过,楚豫武功高强,陆安到底年纪小,估计也不是他的对手,我说了也白说。”
楚霄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想了一会儿,便淡淡的说道:“这个你不用管,只管说就说,我自有安排。”
“是。”
楚承笑不达眼底,点头称是,再无多话。
果然,第二天早朝,在讨论要给陆安什么职位的时候,不用朝臣提,德盛帝就以行为不端之责斥责了陆安,甚至右相都担了个管教不利,期间楚承出头为陆安求情,称其虽然行为有失体统,但终究年少,年少轻狂,情有可原,可以原谅,而且还说陆安武功高强,因为这点事便埋没了,实在可惜。
楚承言辞恳切,堪称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但是仍然没有让皇帝改观,只是随便给陆安一个兵部主事的小官。
第二百五十九章 朝野之事
七月旬之时,科举正式落下帷幕,皇帝琼华宫大摆筵席,宴请群臣,过午之后皇帝移驾广云苑观看武将比试骑射。
楚豫一身玄色织金劲坐在首座,突然低头打了个哈欠,满脸餍足的伸手端着凉茶喝,昨天晚上跟攸宁闹的有点晚,早上走的时候,那人还窝在被子里一点醒的意思都没有,连小爪子上被咬出个牙印都不知道。
一想到自家王妃,楚豫就忍不住嘴角笑意加大,忍不住想起早上顾攸宁睡的迷迷糊糊的可爱诱人模样,还没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龙椅上的德盛帝挑眉看他,难得笑着说道:“楚豫想什么呢,这么高兴,也说出来让朕听听。”
楚豫一愣,放下手的茶盏,赶紧起身行礼:“父皇恕罪,儿臣失仪。”
德盛帝喝点酒,似乎有些微醺,笑着摆摆手让他坐下,这时一旁的明王也打趣的说道:“玟王如今美人王妃在怀,小日子不知道过的有多甜蜜呢,皇兄应该高兴,儿子和儿媳琴瑟和鸣,少让你操了多少心啊。”
德盛帝笑着点头,问道:“朕也许久未见玟王妃了,楚豫今日怎的没带攸宁进宫。”
“攸宁近日要跟先生练习书法,有些不得空,故此没来向父皇请安,还望父皇恕罪。”
楚豫起身,浅笑行礼,浑身上下透着的满足幸福是装不来的。
“你能宠着他,又不溺爱他,他又如此上进懂事,朕很欣慰,何罪之有,说来,这玟王妃的读书教育之事,本应该是左相的事,左相当年偷懒,倒是难为你了。”德盛帝似乎真的很高兴,抬手就吩咐林禄说道:“玟王妃不是在练习书法吗,朕突然想起来,前阵子云南进贡了一套红玉制成的房用具,那种精巧的东西适合你们年轻人,正好他在练书法,就给他吧。”
“儿臣替攸宁谢过父皇。”
楚豫躬身行礼,心里有些叹气无奈,他的确请了先生来教攸宁书法,因为这破孩子写的字难看也就算了,还瞎写一些乱七八糟的,而且平均二十个字里就有两三个楚豫看不懂的。
可是先生是请来了,但都被顾攸宁气跑了,楚豫没办法只有得空的时候自己亲自教他,楚豫是受过最正统的教育,诗书礼仪无比周全,可偏偏遇上顾攸宁这个小祖宗,就只管贪玩,让他安静的写两个字,他不是纸上乱画,就是那墨汁作弄人,气的楚豫罚他在院子里踢腿,他就嚷嚷着浑身不舒服,搂着楚豫的脖子缠着他让他抱自己,而且说什么都不松手。
想他堂堂玟亲王,多年征战沙场,调兵遣将,收复西夏,平定西北,战功赫赫,偏偏就拿这么一个顾攸宁没招。
可见一物降一物,并不是瞎说的。
楚承脸色阴沉的低着头,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茶杯,偶尔抬头看见楚豫手上的银色戒指觉着特别刺眼。
忽而又想起顾攸宁的手,洁白、纤细、柔软若是端着皇帝刚赏下的红玉狼毫一定好看。
他有些疲惫的闭了闭眼,叹息一声,刚想起身告罪,想先退下,谁知突然看见楚承正在跟身边的侍卫低声耳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个阴险的角度,不再多言。
陆安如今只是被封了个兵部主事的小官,虽然那天楚承也出面求情了,右相也知道是楚霄授意的,可是依旧没能让皇帝改观,心里多少对楚霄有些微词,而且如今是真真正正的感受到自从楚霄从太子之位上被拽下来之后,已经不同于往日,从前他还觉着至少有皇后在,楚霄翻身很容易,谁知道都这个时候了,皇帝连储位之事提都没提。
右相陆家世代为官,从前也是皇亲国戚,权倾朝野,在党羽纷争之间看的门儿清,他有种觉着曾经追随的,甚至连女儿都嫁过去的二皇子恐怕已经不是良主了,多少生出些疏远之意,自古以来夺嫡之争就是你死我活的,你追随好了,来日便是肱骨之臣,如若不然,抄家、落狱、流放,甚至满门抄斩也不是没见过。
右相虽然平日嚣张,但是对于这种事情上不得不谨慎,故此楚霄的庶长子周岁礼上他连去都没去,只是差人送去了礼品,基本上跟当年左相的手段差不多了,都是可以疏远着,以求告诉众人,他已经有了划清界限之意。
气的楚霄在皇子府里摔了手的茶盏,连带着二皇子妃都受到了斥责,日子越发的不好过,连这次群臣宴,楚霄都是带着生了庶长子的侧妃来的。
重生之王爷妻管严 第142节
右相知道这是楚霄在当众给他没脸,可是没有办法,陆家好几百口人,百年基业半点马虎不得。
原本他想着陆安能争气,谁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情,可是若不是这件事也让他下不了决心,他真恨自己当年目光短浅,以为楚霄身为长子又有皇后坐镇宫,这样就能万事齐全了,自古以来,若是皇帝的枕边人有心扶持哪位皇子,那成功的几率是很大的。
就像当今圣上,从前只是先帝一个小小采女所出的皇子,那个女人虽然不得宠,却极好受孕生养,先帝才宠幸过几次,便接连有了德盛帝喝明王,可是这个苦命的女人,在怀明王的时候被人陷害,难产而死,都没看上小儿子一眼就去了。
那个时候所有人都以为这两位皇子没有母家的扶持,而且年纪又小,无人教导,肯定与储位之事无缘,谁知半路杀出来个皇贵妃,这位皇贵妃是后妃里唯一的男妃,但却受尽先帝独宠,以至于当时的皇后都没有立足之地,偏这位皇贵妃就看了当时无人管教年仅十四岁的德盛帝,一手教导扶持,在先帝病入膏肓之时,力排众议扶持他上位,德盛帝也感念皇贵妃恩德,在他随着先帝殉情之后,刚成为皇帝的德盛帝第一道圣旨,便是尊这位皇贵妃为太后,与先帝合葬。
而如今后宫,德盛帝没有独宠的人,即便是现在的丁昭仪得宠,但也没有当年先帝的皇贵妃可以左右朝政的能力,所以皇后在后宫的势力很大,而且与德盛帝夫妻多年,右相就是看的这一点,才选择投靠楚霄,谁知道枕边风对德盛帝根本没有用。
所以才导致如今二皇子一脉如此潦倒,大有翻身无望之意。
正当右相出神哀叹之际,广云苑的武艺比试已经开始了。
陆安本来就年轻气盛,眼看着到手的功名利禄就这么没有了,心里早就气疯了,就想趁着这场比武好好出一出风头,以求让皇帝对他改观。
所以一上来就跃跃欲试的要求和玟王比试,他觉着所有人都说玟王是大昭第一武将,他要是赢了玟王,那大昭第一武将便是他了,把右相嘱咐过他莫要挑战玟王的事情忘到脑后去了,满眼都被功名利禄迷惑。
楚豫早就知道陆安肯定不安分,起身向德盛帝行礼过后,便提刀上前。
陆安现在已经被自家王妃整的够惨了,楚豫也不想再踩一脚,若是他几招就把人踹下台去,恐怕陆安连兵部主事的小官都坐不住了。
所以想着悠闲的与他过几招了事就好,谁知一上来陆安便举刀攻来,楚豫往后仰,原本能轻松躲过去的,却发现从自己脸前掠过的长刀上有粉末状的东西撒在脸上。
他皱眉暗叫不好,还未等转身去制住陆安的时候,那粉末进到眼睛里,顿时眼睛里一阵火辣,在睁开之时,眼前便已经模糊不清,他本能的打落陆安又挥过来的刀刃,然后连着后退好几步,闭上眼睛用力的晃了晃头,可是眼睛还是看不清。
台下还未反应过来,楚承露出个讽刺的笑容低下了头,而楚霄则是非常得意,唯有楚越看出不对了,皱眉起身:“怎么回事?”
台上的陆安被打落武器,又见楚豫站那儿没动,有些打红眼了,捡起长刀便又要攻去,却被飞身而来的顾俊宣一脚踢在手腕上摁住。
此时楚越也跳上台子,他看见楚豫闭着眼,脸上似乎还有些褐色的粉末,顿觉不好,赶紧转手去看陆安手的长刀,发现上面刀刃刀身全部都是可疑的粉末。
台下的德盛帝和众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听楚越大喊:“刀刃上有毒!!!!起传太医!!!御林军护驾!!!!!”
第二百六十章 一石二鸟
因为楚越的一声御林军护驾,广云苑的群臣登时慌乱起来,随即御林军迅速出动将皇帝团团围在间。
这是在深宫大内,还是满朝武都在的群臣宴,有毒药公然的混进宫来,那便是当众行刺,这个时候自然要先保护皇帝的安全,护送德盛帝和毒的玟王先回广贤宫。
不多时,太医院的太医全部到广贤宫,武百官也都在宫外静候,因为事情还未有个头绪,所有人都不能走,而事态心的陆安已经被顾俊宣摁住,交由一边的侍卫捆了起来跪在殿外,他脸色苍白,惊魂未定。
同样不知所措的还有右相,也跪在殿外请罪。
“父亲…父亲…怎么会这样……玟王他……他怎么会毒……”陆安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声音也哆哆嗦嗦,求助的看向右相。
右相一时间也慌了,转头看着自己儿子也想不出个头绪来。
刀刃上怎么会有毒!!!!
知子莫若父,陆安的品性右相心里最清楚不过了,虽然争强好胜,难免有些浮躁,但是在刀刃上抹毒陷害玟王的事情,他是断做不出来的,他也没那个缜密的心思和脑子。
看来是有人存心了……
右相勉强定住心神,抬手看向众人。
目光掠过顾庭,顾庭也是一脸焦急的望向紧闭的大门,他虽然先前没有追随玟王的心,可是如今玟王炙手可热,他也是赶着巴结的呢,即便他想打压自己,也断不会去害玟王。
还会有谁呢……
他一一的看去,突然目光落在楚霄身上,百官群臣都在站着,他们父子跪着,唯有剩下的三位皇子支着椅子坐在阴凉处。
楚霄手摆弄着他经常拿着的白玉佛珠,似乎感受到右相的目光,嘴角挑起个阴森的笑容。
右相的心顿时凉了大半,浑身也止不住的颤抖,在这三伏盛夏竟然后背全是冷汗。
楚越将楚霄的笑容尽收眼底,便已经知道,这事就是他搞的鬼。
他知道右相如今已经不全心全意的追随他了,此事一出,右相再无立足之地,楚豫也身剧毒,这招计谋一石二鸟,不可谓不高明啊。
相对于他们二人,一旁的楚承便心平气和很多,波澜不惊的喝茶,这件事是在他意料之的。
在陆安的刀刃上下毒是楚霄府的一个门客出的主意,毒药也是那个门客给的,而那个门客就是楚承的人。
他现在楚霄面前挑拨他和右相的关系,再加之右相接下来的疏远,这件事就是水到渠成的,楚霄如今虽然谨慎,但是他骤然从得宠的太子之位落下,心里已经开始沉不住气,这种万无一失的法子,他怎么会不用。
而且那个毒药,是他在皇陵之时,高价向当地一位隐士求来的,这毒药就在只要落入人眼,仅片刻就会导致人失明,而且那隐士说了,这药根本就是无解的,所以他才用在楚豫身上。
天下兵马大元帅不可能用一个瞎子,德盛帝虽然如今看楚豫顺眼很多,但是也是始终忌惮他,肯定会趁这个机会夺了他的兵权。
更重要的是,楚豫瞎了!!!
楚承一边想着一边阴沉的笑着喝茶。
再也看不见他的王妃如玉容颜,再也看不见他笑颜似花。
这才是让楚承最痛的。
皇陵待了几个月,他心境已经不复从前平和,仇恨和嫉妒已经蒙蔽他的眼。
他想要得到那个人,就得付出代价,就得不折手段。
楚承慢慢的放下茶杯,傲居的挺只身板,眼隐匿的疯狂放肆的光芒,看的楚越心惊。
正当他想说什么的时候,广贤宫的门开了。
原本在三三两两私语的群臣立即站直,三位皇子也便起身,整理好衣衫,便率先领着群臣往屋里走。
内殿,德盛帝面色阴沉的坐在首座,看见迎面走来的三个儿子,目光略微沉了沉。
楚豫了毒,如今神志不清的躺在内殿的床榻上,太医跪的一地,各个战战兢兢,想必也是拿那毒药毫无办法。
群臣跪地行礼,德盛帝低头叹息一声,并没有叫起,而是看向身边的顾俊宣,问道:“那把刀呢?”
顾俊宣见楚豫毒昏迷不醒很担心,还来不及看两眼,就赶紧面向皇帝,从一旁的侍卫手拿过刚才陆安所持的长刀,跪地举过头顶,说道:“回皇上,刀在这儿。”
德盛帝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喊道:“太医!!!!”
“臣在。”
太医院之首会意出列,膝行几步,拿起顾俊宣手的长刀,手的银针在刀刃上残留的褐色粉末试了试,探究了半响,便立即俯首说道:“回皇上,玟王所之毒,和这刀刃上是一样的。”
此话一落,满朝武全都沉了一口气,德盛帝闭了闭眼,随即沉声问道:“行刺之人现在在哪儿?”
“右相和陆主事正在殿外下跪请罪。”林禄小声的说道。
德盛帝点点头:“让右相先回去,朕不想见他,至于陆安当众行刺亲王,传旨押入刑部审理,由刑部尚书亲审,不得有误,务必将牵扯之人全部查出来。”
“是!!!”
林禄和一旁跪着的刑部尚书一同领旨。
林禄领着侍卫到门外要拉着陆安下去,陆安本就被吓的三魂七魄都丢了大半,一看有人来押他走,连枷锁都上来了,顿时慌了,声嘶力竭的大喊:“臣冤枉!!!皇上明鉴啊!!!!臣冤枉啊!!!!我没有下毒!!!我没有……父亲…父亲救我,我是冤枉的!!!!!!”
这里是在皇帝的寝宫,哪里容得他喊下去了,几下就被侍卫堵住嘴拉了下去,右相也吓傻了,顿时瘫软在地上,愣怔片刻后,立即直起身拍着广贤宫的大门,喊着要求见皇上。
“大人别喊了,皇上说了,现在不想见您,您怎么喊也没用,倒是惹得皇上厌烦啊。”林禄奉旨而来,自然不能让他叨扰。
“林公公,林公公,您帮老臣再跟皇上求求情。”右相慌了,从腰间接下荷包就往林禄手里塞。
林禄是御前的首领太监,怎么可能缺他这点钱,而且即便缺钱,这个节骨眼谁敢上前触这个霉头啊。
林禄将荷包扔在右相身上,叹了口气,说道:“大人若是一心为了令郎着想,就赶紧准备一口上好的棺材,再请几位得道的僧侣道士好好诵经往生吧。”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