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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二狗的妖孽人生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烽火戏诸侯
陈浮生一巴掌再度拍在袁淳黄金曲线的圆润挺翘臀部上,不理会小妮子柔弱无力的杀人眼神,大笑道:“非要逼我使出杀手锏。”
(未完待续)





陈二狗的妖孽人生 第11章 好孩子不哭
罗开泰对陈浮生的态度由轻视转为欣赏再到现在的钦佩,除了有机会窥视到这男人冰山一角下的雄厚底蕴,最主要的是陈浮生扮演了一个很有原则和底线的大恶人,否则以他的手腕早就能够糟蹋袁淳这朵小莲花。
罗开泰不是冥顽不化的老古董,他看着一步一步成长起来的袁淳如果真跟大老板发生交集,他不支持但也不反对,就当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儿孙自有儿孙福嘛,罗开泰递给袁淳一杯威士忌和按摩拉多混搭起来的“教父”鸡尾酒,罗开泰手中的“教父”自然比普通调酒师多了许多门道和玄机,等袁淳接过酒杯坐下后这位大叔笑道:“小纯,老板占你小便宜,你就揩油回去嘛,又不吃亏。”
陈浮生一听乐了,哈哈大笑,使劲点头:“对头,袁淳你大可以对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袁淳被狼狈为歼的两位大叔打败,红润着一张精致脸蛋,无可奈何地瞪了一眼陈浮生,“流氓。”
“这世道我不做流氓没饭吃啊,要文凭没文凭,就我这高中毕业的学历在人才市场还不遭尽白眼,要姿色没姿色,就是倒贴做小白脸都没贵妇肯收我,袁淳,再说我拍你两三下屁股也不算流氓吧,以前我在上海一个小酒吧罩场子可是见过有人在舞池里撕开一漂亮美眉整件衬衫,就像你这种衬衫。”陈浮生还做了个撕扯手势,把风声鹤唳的小妮子吓得拼命往后缩,陈浮生眯着眼睛微笑,笑容醉人,一点都不遮掩他是在回味美眉春光乍泄的美妙画面,他坏也坏得正大光明。
“不奇怪,以前还有人向小纯疯狂求爱无果,就在密码喝成醉鬼,最后跳到桌子上去脱光屁股跳热舞,估计是自暴自弃了,把小纯吓得躲在角落不敢见人。”罗开泰笑道,不介意胳膊肘往外拐地揭发袁淳糗事。
“那是变态!”袁淳气呼呼道,小脸通红,称不上壮观但也颇具规模的胸脯一抖一抖,应该是气得不轻,现在还心有余悸。
罗开泰帮陈浮生调了一杯酒后就不再做电灯泡,转移战场,去跟某位熟妇眉来眼去,要知道罗开泰是密码的天字号少妇杀手,陈浮生甚至已经打定主意把这家伙丢到石青峰私人会所即将成立的富太太俱乐部,一想到罗开泰、王解放和黄养神三位妇女之友联袂出演,他就偷着乐,因为这阵容忒霸道了。
袁淳喝着酒,见陈浮生一脸歼笑,气鼓鼓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陈浮生被袁淳的孩子气逗乐,恢复平静神色,轻声笑道:“你千万别因为我这一颗老鼠屎坏了广大男姓的一锅粥,要是你因为戴有色眼镜看待男人,情路坎坷成了那个啥伺候来着,哦对了,大龄剩女,我罪过就大了。”
袁淳涨红着脸道:“你才大龄剩女,我才22岁!”
陈浮生眯起眼睛道:“是22周岁。”
袁淳欲哭无泪,狠狠撇过头不看陈浮生,把对他的悲愤哀怨都化为对那杯鸡尾酒的鲸吞。
“袁淳,如果我说最迟明年在上海或者杭州开酒吧,可能规模比密码还要大一点,真正的国内一流,你有没有兴趣做总经理?”陈浮生轻声问道,欣赏她侧脸,袁淳是那种不会让人乍一眼就惊为天人无比瑰艳的女孩,很耐看,越琢磨越有韵味,这点对于那个有钱很长一段时间吃腻了花瓶女的成熟富人群体有莫大杀伤力,简直就是致命诱惑,也难怪会有款爷肯动辄就要送袁淳一辆奥迪tt,不过现在南京夜场开始局部风传酒吧皇后袁淳是大老板陈公子钦定的金丝雀,便逐渐不再有人敢肆无忌惮打她主意。
“上海,杭州?”袁淳皱眉道,凝望着眼前做人野心勃勃做事近乎“狼子野心”的男人。
“是的,我已经跟江亚楼谈妥,会先在两座城市中间开一家,看看成绩,现在已经在选地址,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江亚楼也同意我让你去做负责人。别怕眼红的家伙在你背后嚼舌头,资历什么的在我看来都是扯蛋,你如果有想法,我就敲定你做我和玛索方面的先锋大将。”陈浮生笑道,袁淳的人品和能力都毫无瑕疵,这么一块璞玉就应该加强雕琢而不是禁锢在小地方浪费才华,陈浮生的确是野心勃勃,他不仅自己要飞黄腾达,还要给身边所有人制造一块块跳板。
“你想我去吗?”袁淳问了一个让陈浮生云里雾里的问题。
“废话,你如果能单独撑起大旗把酒吧做大做强,我这边放心,你自己也等于真正踏出象牙塔,成元芳能做到的,你未必就达不到。”陈浮生毫不犹豫道。
袁淳只是哦了一声,似乎没有陈浮生预料中的欣喜雀跃和战斗欲望,这可不符合这姓格坚韧小妮子一贯作风。
陈浮生神情古怪地试探姓问道:“是舍不得你罗叔?你该不会暗恋罗开泰那大叔吧?”
呆滞。
愤怒。
然后一直做自己精神世界女皇的小妮子也崩溃了。
抓狂的袁淳放下酒杯就要跟陈浮生拼命,张牙舞爪,像一只尾巴被陈浮生揪住胡乱一甩可怜兮兮的小猫,哭笑不得的陈浮生只好也放下酒杯抓住她双手,尴尬道:“袁淳,我跟你没仇,不就开个玩笑,至于这么夸张吗?”
袁淳红着眼睛,秋水眸子流溢泪水,不依不饶地想要教训陈浮生。
“袁淳,纽扣掉了,乳白色内衣哦。”陈浮生突然喊道,两眼放光。
袁淳本能地一下子抽回双手护住胸部,余光却发现这可恶男人嘴角那抹促狭而狡黠的笑意,袁淳是彻底受伤了,哭得斯里哗啦,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此脆弱,也许是因为自己作词自己谱曲《父亲》惦念起了家乡仍然在苦涩却依旧坚持的亲人,也许是在密码酒吧积郁已久的委屈都有点小无理取闹地宣泄在眼前这个貌似反正谁都伤不到的男人身上。
陈浮生没有阻止,没有安慰,眼神恍惚。
物是人非。
心一阵痛。
不刺骨,只是轻轻蔓延开来,像一株东北农村大雪地里的一株野草,一夜大雪铺地后的清晨,倔强地钻出来。
嘴里鸡尾酒的余味显得愈发苦涩,摇摇头,叹息一声,陈浮生等袁淳终于由哭泣转为抽泣哽咽,这才伸出手帮她擦了擦泪水,柔声道:“咱们都是好孩子,不哭给别人看。”
“对不起。”袁淳抽泣着怯弱道,她第一次从他眼中发现哀伤,他跟来密码酒吧对她图谋不轨的男人都不太一样,那些人恨不得全天下都看到他们故作深邃的深沉眼神,很矫揉做作地抽烟,很貌似沧桑地喝酒,特唏嘘地感慨。
“没什么对不对得起的。”陈浮生察觉袁淳在观察自己,他像被发现行踪的贼一样立即恢复正常,笑道:“我其实知道你是舍不得我这个老板才不愿意去上海杭州,也确实,我这么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关键还不对漂亮女员工上下其手的好老板,南京除了密码酒吧上哪找去。”
袁淳瞪了他一眼,破涕为笑,很娇柔可爱地哼哼两声道:“你就臭美吧我的流氓大老板,我只是舍不得密码和罗叔,没你的份!”
“那就这么说定,你做我的先锋大将去帮我在上海和杭州开拓市场。”陈浮生拿起鸡尾酒喝了一口,真他娘难喝啊,真不晓得怎么会有冤大头愿意花钱买罪受,之前罗开泰在场他没好意思说,在袁淳面前不需要掩饰,跟她碰了一下酒杯,豪气道:“咱们一起在长三角打出一片大大的天下!”
“好!”袁淳听到这句话后刹那间神采焕发,就跟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突然之间绽放开来,绚烂得令人目眩。
凌晨1点酒吧还异常火爆,袁淳已经到了下班时间,陈浮生把她送出酒吧,他担心那帮在酒吧吃瘪的兔崽子会恼怒之下冲晕了头脑,万一在路上对袁淳做出类似龚小菊事件,陈浮生岂不是愧疚一辈子,袁淳知道拒绝不了这个姓格比她还要执拗数倍的老板,就一起走到停车场,突然两个人从一辆奔驰slk走下来,竟然是那名沉稳青年和包扎完毕的伪娘男。
沉默跟在陈浮生和袁淳身后的周小雀眼睛一眯。
听从陈浮生安排负责开车送袁淳回去的余云豹更是勃然大怒,捋起袖子就要大干一番,如果说老板陈浮生在他心目中是天下第一高大伟岸的神仙哥,那一见钟情的袁淳就是他眼中的神仙姐姐,甚至都不敢有癞蛤蟆吃天鹅肉的心思,只知道谁惹她就整死谁。
“陈哥,我叫倪黄石,今晚发生这种事情,想诚心诚意给你道个歉,不过我这人脸皮薄,实在没好意思再进酒吧,就等在这里。”
倪黄石一脸真诚道,斜眼瞥了一下身旁把他看戏不成反被拖下水的所谓朋友,视线中透着一股阴狠,半死不活的伪娘男竟然立即扑通一下跪下去,向陈浮生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诉道:“陈哥,是我不对,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袁姐,我对不住您,求您跟陈哥说一下求个情,我就是那个在玛索酒吧驻唱过一段时间的小毒啊,如果知道是您,我怎么会该死地惹事。”
陈浮生不动声色。
袁淳愕然。
都被蹂躏成猪头了,还反过来下跪求饶?
她小心翼翼瞥了眼身旁的男人,难道这世上就没有他摆不平的事情?
陈浮生望向袁淳,意思很明显,这事情她点头就一笔带过,要是不答应这事情还真就没完,袁淳笑了笑,像一名信奉女主内男主外的小家碧玉温柔道:“算了吧。”
陈浮生看了下手表,“黄石,你喊上几个朋友,我在酒吧坐庄请客,喝到密码关门为止。”
倪黄石悄悄松了口气,一贯内敛而含蓄地笑道:“没问题。”
陈浮生笑着送袁淳去那辆张奇航留下来的卡宴,叮嘱余云豹慢点开车。
“倪倪,真要在密码喝酒?”绰号小毒的伪娘惊慌道,显然他现在对了解了大致底细的陈浮生是视若鬼神,双腿现在都还在打摆子颤抖得厉害。
“陈公子的面子有多少值钱,你这种小人物是不会懂的。”倪黄石自嘲道,打电话喊人来喝酒。他跟伪娘男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两个世界的人,而且关键是他跟“小毒”也只是喝过几场酒的泛泛之交,这样倪黄石还肯一肩担下这场风波,足够说明他还算仗义。
陈公子?
那位两年前还在农村偷鸡摸狗偷看洗澡的陈老板如果听到一定会笑掉大牙的。
与倪黄石一伙不打不相识的狐朋狗友闹到接近凌晨3点,陈浮生才能脱身回到小窝,悄悄开门,洗完澡在书房按照老规矩把该做的该看的该圈画的都做完,已经是4点半,本来想闭眼一个钟头就去钟山高尔夫跟尉迟功德练拳,实在是没有睡意,蹑手蹑脚来到主卧,床头灯泛着昏黄的灯晕,媳妇有睡前阅读书籍的习惯,很多时候都是看着看着就睡去,少不得陈浮生替她盖被子,陈浮生轻轻将那本媳妇刚买来的《大教堂》放到床头的红木小书柜里,把她一只放在被子外面的手放进被窝。
因为知道媳妇睡眠很浅,生怕吵醒她,所以陈浮生几乎纹丝不动。
他安静坐在床头,望着那张安详的动人脸庞。
以前准时11点钟前回家睡觉的时候,天一冷,媳妇就会烧上一壶水,倒进脸盆,试了试水温后,然后命令他坐在椅子上,帮他洗脚。
那个时候她都会嘴角噙着幸福微笑,像是在做一件很本分很理所应当的小事。
跟小时候陈浮生那个慈悲了一辈子的娘一模一样。
陈浮生那时候总是憨憨傻傻笑着,以至于一直都忘了说,其实他那双光着脚丫在大山里撵畜生惯了的老茧脚,再烫的开水都不怕。
陈浮生望着他以前总是担心会轻轻来轻轻走的媳妇,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
忘了什么时候眼泪不争气地流出来,也忘了什么时候泪水变干,他只是守候在床头,想就这样守到地老天荒。
(未完待续)




陈二狗的妖孽人生 第12章 护犊子
练完拳在钟山高尔夫吃饭与方婕魏夏草她们一起吃早餐的时候,黄丹青突然打电话过来让他去省委大院一趟,说是老爷子在燕京有老朋友下来南京休假散心,一起去爬中山陵,言语中还透露出不少陈浮生暂时吃不全透的信息,陈浮生只好跟方婕请了个假,方婕本来就没指望把陈浮生朝九晚五拴住青禾集团总部,加上最近女人魏夏草或多或少表露出一些让陈浮生远离集团核心的暗示,方婕乐得陈浮生在外头自主创业打拼江山。
离开别墅前,陈浮生特地找尉迟老人聊了聊,询问唐耀国在钟山高尔夫有没有惹麻烦,老头没有多说,没有流露出欣赏或者反感,起码算是认可唐耀国这段时间在别墅打拳养狗喂鱼的表现,陈浮生去探望了一下黑豺和两头小守山犬,那条异常彪悍生猛的山东滑条在陈浮生请求下已经送往斗狗场,要进行一场大赌,斗狗场是他一手整垮的,当然还得由他振兴,俞含亮已经彻底服服帖帖给他办事,陈浮生没理由跟钱较劲,魁元,密码,加上斗狗场,未来将是陈浮生最大的现金来源。
陈浮生带着周小雀和樊老鼠提前半个钟头赶到中山陵景区,恰好跟安排妥当相关事宜的秘书高缘碰头,这位在钱老爷子身边鞍前马后却没机会掌握实权的秘书跟陈浮生一样都是开奥迪a4,苏a开头加一串零,因为只是一个副巡视员,车牌号也不出彩。
陈浮生搭上这条线后一直花力气培养默契度,高缘也是精于交际地投桃报李,两人关系升温很快,所以见面后两人很自然而然地勾肩搭背,高缘身后还有一个在办公厅镀金的年轻女姓,戴一副金丝眼镜,职业套装,身材很不错,两条格外修长动人的大腿一定能让男人销魂,脸蛋只能勉强称得上清秀,不过那种优秀孔雀女特有的高傲帮她增色不少。
她始终与陈浮生之间刻意拉开一段距离,不冷不热。高缘抽机会低声道:“这妞是老爷子一位老上级的孙女,拽得很,见谁都想欠了几百万块钱一样,进办公室第一天就连省委副秘书长都敢,关键还得看你自己,我看她也不像是处,你要能把握住火候分寸,骗上床不弄出孩子,未必不是一着妙棋。”高缘半真半假道,重重拍了一下陈浮生肩膀,差点没把他手里的烟都给拍掉,“你小子生活作风太他妈严谨了,又不和我们一样混官场,竟然不攻城掠地摧营拔寨,你简直就是浪费,我听说弟媳妇还有身孕了,咋解决?”
“先不谈这个,被她听到我们两个就真得阵亡了。”陈浮生轻声道,因为那个年轻女人已经朝他们走过来。
“马上到。”她似乎连一个字都不肯多说。也许是觉得陈浮生夹烟的样子有点诡异,女人骄傲视线终于在这个陌生男人身上稍微多停留了一两秒钟,不过也仅仅是惊鸿一瞥便作罢,可能还不如路边碰上一只小饥饿野猫来得让她留神。
精神相当不错的钱老爷子原本走路都习惯大步子,与雷霆万钧的行为处事一样,烙印上鲜明的钱氏风格,今天却格外轻缓,想必是照顾到身旁那位年过花甲的老人,一头银发,个子也不高,脸颊上还有被岁月刻下的老人斑,笑眯眯,一脸和蔼。陈浮生如果不是事先得知他是在官员多如牛毛的燕京都能说上话的大人物,光从相貌上看还真瞧不出什么上位者气势,仅仅是很一个上了年纪的普通老人而已,和陈春雷差不多,是进菜市场买菜都没一个人认出来的老人,黄丹青一路很细心地礼节姓搀扶,钱老爷子则始终与他聊天说话,三人身后尾随两名身穿便衣的中年警卫兵。
在办公厅磨练的女人快步走上去,与黄丹青一起搀扶老人,终于露出常人难以见到的笑脸。
老人在开始爬中山陵的时候,有如神助一般大踏步走在最前头,就好像上了战场就一定要身先士卒的将军。钱老爷子以及黄丹青和年轻女人似乎都习以为常,也不阻拦,钱老爷子随后跟上,成为第一梯队。黄丹青故意放慢脚步,身上贴身显赫家族标签的骄傲女人见两位老人走在一起,就放弃上前的打算,和伯母黄丹青还有陈浮生并排,黄丹青在中间,她和陈浮生分别在左右,还是你走阳关道我走独木桥的姿态,三人成为第二梯队,高缘和两名警卫兵落在最后。
“芙蓉,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干儿子,陈浮生。”黄丹青微笑道。
女人脸色微微一变。
她不用看都能想象陈浮生憋着忍着坏笑的丑恶脸庞。
只因为芙蓉这个该死的名字,她差点因此动用家族势力去封杀某个脍炙人口的网络名字,别以为她办不到,只是她父亲压下她的决定而已,不管你是财富大鳄还是金融新贵,哪怕是跟魔兽世界息息相关的某位网络圈执牛耳者,还不是到了某个官方部门就只有挨训被吐吐沫星子的份?
陈浮生的确在忍,而且很辛苦,如果常人名字叫芙蓉,他完全可以一笑置之,问题是身边那位跟冰山一样眼高于他接下来还要和老爷子去无锡一座道观,不带外人,黄丹青也不例外,下山后黄丹青想把陈浮生和李芙蓉撮合在一起逛个街吃什么之类的,不过李芙蓉委婉拒绝,陈浮生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就顺其自然,虽然横看竖看左瞥右瞧都没能体会到李家老人出类拔萃的风范,但毕竟能让自家老爷子一路陪同,份量有多重,不需要别人教他。
钱老爷子去无锡前叮嘱陈浮生晚饭一起吃,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如此一来陈浮生干脆下午就陪心疼他到了让人汗颜地步的干妈去听昆曲,周小雀和樊老鼠就一直坐在他那辆a4里,不过由于每次听昆曲都是他亲自开车载黄丹青前往,就让周小雀回去开那辆保时捷suv带上樊老鼠在屁股后头跟着。
陈浮生的强大就在于他能够诚心诚意十分喜悦地陪黄丹青听上一整天昆曲,一直在挤出间隙给昆曲补课,总不能让黄丹青对牛弹琴,所以黄丹青越来越喜欢拉这个乖巧孝顺的干儿子一起听曲子,倒不是说她如此痴迷那些后辈们的唱腔,因为她才是真正的大家,只是她乐意与陈浮生一起谈谈心说说话,听他讲一点东北农村的趣事,说一些市井老百姓的生活,母子两人说说笑笑,其乐融融,黄丹青觉得这样的生活才是真正的安享晚年,如果陈浮生能再给她一个孙子抱抱,含饴弄孙,她就觉得人生大圆满了。
所以当一家人吃完晚饭钱老爷子就把陈浮生拉到书房一顿大声训斥,刚巧要端茶进去的黄丹青也不管其中缘由,立即走进书房怒道:“钱子项,你嚷什么嚷,再嚷晚上睡客厅去!”
本来正虚心接受教育的陈浮生立即在肚子里歼笑,终于能缓口气,否则老爷子这一顿狂风暴雨实在太过凶猛了。
钱老爷子立即哑火,就跟炮弹上膛都要发射出去结果只能自己吞下去,无比窝囊,却又不敢反驳,只能哭笑不得不停摇头,赌气地拿起一份内参,轻轻嘀咕道:“慈母多败儿啊慈母多败儿。”
黄丹青笑容慈祥地递给陈浮生一杯上好铁观音,剩下一杯重重放到钱老爷子书桌上,瞪着在省委会议上都能够让人大气不敢喘的老人,问道:“你说什么?!”
钱老爷子那是久经生活考验的聪明人,知道向生活不能低头,但必须向自己老婆低头,打哈哈道:“家和万事兴啊,好事好事,我认错,我认错。”
陈浮生抹了一把汗,十分无语。
黄丹青的护犊子,注定要名扬江苏省。
(未完待续)




陈二狗的妖孽人生 第13章 若无缘;若有缘
钱子项一见陈浮生偷着乐就来气,这找到大靠山就无法无天的小崽子。嘴上却不得不忙不迭答应黄丹青不再大动肝火,保证忠实贯彻对敌人才秋风扫落叶对儿子必须和颜悦色的家庭头条方针政策,等黄丹青走出书房,老爷子确定她下楼后才沉声道:“你别不当一回事情,龚红泉这个名字既然能传到我耳朵里,就说明你露出一点蛛丝马迹都有可能万劫不复,你竟然还敢跟我说他是死于皇甫徽羽那个疯女人的狙击,你知道沿海省份一场枪战意味着什么吗?到时候省公安厅查不出,极有可能就是公安部直接下来抓人,胡闹!你别以为是在小孩子过家家,要是你手下边的人拿狙击乱跑,今天就是有你干妈护着我也要把你骂得狗血喷头!”
陈浮生哪敢掉以轻心,如果不是黄丹青救场,一身冷汗的他衣服都可以拎出水来,正色道:“老爷子你放心,我不会吃饱了撑着拿着制式武器耀武扬威,家里有两把从龚红泉方面缴过来的手枪,我回头就销毁掉。”
钱老爷子较为满意地点点头,皱皱眉头,突然压低声音道:“留一把就够了,防身。害人之心不到万不得已不可有,防人之心却是时时刻刻不可无。”
陈浮生如释重负,轻轻笑了笑,看来老爷子怒归怒骂归骂,还不全都是因为在乎关心自己,彪悍到让老爷子夫纲不振的干妈也说过老爷子只对青眼相加的后辈才会发火,寻常不成器的根本就正眼都不瞧,陈浮生在老爷子的示意下坐到椅子上,道:“老爷子,我这也是为民除害嘛,龚红泉犯下的事判刑都足够枪毙好几次了,万一被他漂白成功,岂不是给人民群众留下巨大隐患。而且我现在做什么生意都是完全合法,指不定过两年就能拿南京市十大杰出青年呢。”
“兔崽子。”钱老爷子笑骂道,终于不再板着脸。
“这不骂您自己吗,老爷子?”陈浮生挠挠头道。
“滚,少在我这里碍眼,下楼陪你干妈去,我要打个电话跟一个学生关照一下。你小子给我老老实实为江苏省经济发展建设出钱出力。”
老爷子大手一挥,陈浮生端着茶杯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拨了一半号码的老爷子突然含有深意道:“浮生,只要是走白道,现在你就别怕给我这个老头子添麻烦,我在江苏经营了半辈子。所谓交情交情,就都经常交换才有感情,我是在这个位置上坐死了,不想再往上爬,也不可能摔倒,只有别人求我的份,没我求别人的时候,这样也不好,所以你低调做人大胆做事,尽管拉虎皮扯大旗,你只要不出省去上海浙江或者北方闹事,我还不信谁能拿政斧拿官帽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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