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做好人

手上还残留着夜香的味道。
开门，蓝衣男就在那儿等候。他身边一个水盆，里面是盛好的干净水，不多。指了指水盆，顺便从手中掏出一块铜板。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
小剜没理他，去水盆那搓洗手。
“我有事想请你帮个忙，不知道小兄弟你有没有帮我的心思。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听闻有好处，小剜眉头紧锁。蓝衣男的好处不就是铜板吗？还能有啥。
“我可以帮住你逃出去！你刚才出去了一次，应该知道外面的眼睛，可不止一双！我能保你平平安安，甚至给你一个正经营生。”
蓝衣男相信，没有谁会拒绝。
小剜洗干净，起身说了句：“倒夜香的报酬都还没给。还有，为什么是我？”
蓝衣男把铜板交出去，赶紧摆手晃脑，发声解释：“不不！你没什么特殊的。我是说，只因你比其他人看上去聪明，仅此而已。”
有这么夸张？
聪明的人多了去了。
小剜无奈，问：“什么事？如果我能办到的话。”
只要不伤及无辜、糟践尊严，小剜一定会帮忙。毕竟，这可是一个难得的逃脱机会。别人想要，还不一定有。
视情况而定。
蓝衣男沉口气，随后侧过身，道：“你第一次来这聚日阁吗？对这里了解到何种程度？”
嗯？
小剜回答：“知之甚少。”
蓝衣男：“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事，就需要一个新人！三天之后，有位重要的强敌要在这里庆生，我要你……这样……”
一个听上去非常完美的计划。
但是，小剜不想做替罪羊。这里面的风险太大，万一把无辜的人也坑进来，怎么办？而且这聚日阁还有金铃儿，她的十八岁劫难，这么快就要到来了？
小剜：“容我考虑考虑。三天之后吗？今天是几号？”
蓝衣男：“三号。三天之后，六号。计划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明天你必须做出选择，我再把物品交到你手上，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匆匆离开。
小剜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但想到自己将要做一件大事，就忍不住手抖。
（放轻松，为了逃出去。）
抚着包纱布，小剜看了看蓝衣男远去的方向。如果对方真的有那么大的能力的话，可以拜托蓝衣男一个忙吗？
小剜想报仇，欠什么还什么。
他必让666付出代价！
此事，暂时先放下。今天的最主要目的，是寻找金铃儿的下落。
来到聚日阁的大厅，左右环顾。正门处两个茶山来的同行者，正畅所欲言。也不知道现在走过去，会不会打扰到他们的兴致。
不管了！任务要紧。
小剜：“两位，你们可知道，这聚日阁有位姑娘叫做金铃儿的？”
左：“金铃？听人说起过。”
右：“她以前在这聚日阁，现在跟着强敌办事。你要找她，还得选个大日子。”
左：“五月六号，是个很重要的日子。你要找的人，肯定会出现！不必太着急。”
小剜：“是吗？”
看来，三天之后，一切都将水落石出！





我只想做好人 21 计划
21
五月四号，穿越的第四天。
变天了。
乌云从昨天下午开始聚集，天空阴暗。相信很快就会有一场春雨降下，洗涤人们久经风沙的心灵，带来自然赐予的纯粹告慰。
由于六号有大人物要光临聚日阁，姑娘们又得到山谷来选人。要忙活一个上午，明天依旧如此。
小剜不必说，还是那般勤奋。第一个上山，也第一个被选中。人们对他的关注度也提升了不少。
甚至发出疑问：他昨日没有上二楼休息吗？在大厅很辛苦的，又要擦地板，还得抹一系列家具。
这些，小剜都没去过分关注。
他在意的是，那蓝衣男会不会如期而至？还是说昨天那些事都是人家的玩笑？
一切一如昨日。
——小剜仍然是擦地板，也好，现在最怕的就是节外生枝，发生不可预测的事。
只要按照昨天那个步骤，慢慢等。
…………
……
“快来……”
后门处，一道熟悉的声音。
没想到蓝衣男竟早早就在后面等着，等到大厅没几个人时，才出来招呼。今天不用倒夜香，当然有很长一段时间聊这所谓的计划。
小剜心情忐忑不舒服，昨夜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谁知现在又变得惊慌无助。
蓝衣男见他这样子，劝道：
“冷静！只要你冷静，没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昨天那事，你考虑得怎么样？是帮还是选择昏迷……”
昏迷？
蓝衣男从口袋里掏出一粒糖丸，袋口不小心露出糖罐的盖子。说道：“昨天的计划，还记得吗？”
小剜看着那粒糖，回答：
“就是用你手上这种糖果让在场所有强敌昏睡过去！再把指定的强敌帮你从后门带出来，用粪车装配离开。
到河边时，你再派人接应我。”
以上，就是昨日蓝衣男所说的计划。想要把强敌从二楼带到后面，极其困难。过程中绝对会遇到大厅驻守的强敌，这让人如何是好？
且不说后面的困难，光是把糖丸加到饭菜里，再让所有强敌都昏睡……这，根本就不可能！绝对会出事的。现场，谁也不知道会有多少强敌看着。
这……谁能保证强敌在同一时间吃下饭菜呢？
小剜到底要不要帮他？
蓝衣男把一粒糖丸递过来，警告道：“你可以选择不帮忙，但你知道的太多，这不是好事，为了保证我们消息不被泄露，请你睡一觉。”
不帮忙，就要吃下糖丸？谁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帮忙的话，又要应对各种突发事件。又怎么挽留到关键人物？
进退两难，蓝衣男是敌是友？
抗击强敌，应该是朋友。
小剜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不过还是存有不少的顾虑，真担心自己一条小命就这样断送在这里。然后，也就成了世界发展的一块基石。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但……就这么去了，有点亏。
蓝衣男见他犹豫，反而退一步，朝着天上招呼一声：“下来吧。他答应了，接下来是你的交代时间。”
谁？
小剜抬头看去，在屋檐夹角上，蹲着一个谁家的年轻小妹，大概十五六岁。傻傻地笑，长相甜美。头戴灰头巾，天真无邪。
她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她是我们的联络人员，到时会在屋檐上埋伏，辅助你行动！两位，要好好配合。”
蓝衣男说完，率先一步离去。
只留下小剜和那位笑容甜美的小妹。
“他们都叫我‘小妹’，你叫什么名字？”小妹问道。
小剜没回答。
小妹有些失望，但笑容不曾减去：“没什么，不暴露姓名是好事。接下来的安排，就让我跟你慢慢说吧。你怎么了？”
“你继续说，我在听。”
小剜只是有些惊讶，如此年轻一个小妹，蓝衣男居然派她来帮助自己。就不怕坏事吗？出于弱势，也怕眼前小妹告状，他不敢问，也不敢多说一句不是的话。
小妹看起来很不正经的样子。
“我们……嗯，我很会爬房顶。你需要帮助的话，就学猫叫，喵～喵～”
“还有，你不要出卖我们，那群强敌很可怕的。被他们捉住，后果不堪设想。”
“我想想……大概就是这些内容。千万不要怕，只要你需要，就喵喵叫哦。我会随时随地，想办法帮你解决困难。”
说完，美美一笑。
小剜一时之间无话可说，穿越来的三天里，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笑得这么开心。心底里挺高兴，瞬间被这份感情给治愈。
小剜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认识他的？他——蓝衣蒙面男。”
小妹思索的表情明显写在脸上，问：“我也不知道啊。家里穷，然后那个叔叔给了我好多铜板。”
“他也给你铜板，你帮他做事？除了爬房顶，还有更多危险事吗？”
小剜必须搞清楚自己为谁工作。以及工作的严重性，说真的，心思还是很动摇。毕竟这是拿命去换一个结果，就好像脖子在刃尖附近快速划过，说不怕是骗人的。
眼前小妹应该很早就为蓝衣男做事，这让小剜心生怜悯。她才多大，就要学会在刃尖上跳舞，不由使人扼腕叹息。
小剜又问：“你跟着他们多少年了？”
谁料，小妹只是简答一句：
“没记住。蓝衣叔叔家里很富有噢，比我以前的生活好多了。
你也可以来噢。”
她邀请着，像在过家家。果真是小孩子性格，言语里充满对世界的期盼与年轻的无知。
好玩。
小剜终于被这笑容感染，忘记近期处境的困顿与凄惨。伸出完好的右手，在小妹的头巾上抚摸着。
“嗯？”
小妹像受惊小猫，拍开小剜的手后摸着头，“你不能这样！会长不高。我才一米六，还有机会的。”
此后，她又说了些带着孩子气的话言，逗得小剜忍俊不禁。
（长不大的孩子，真好。）
（要是我能像她一样，无忧无虑地活着……该多好啊。）
小剜静静地看着她一言一行，举动虽然幼稚，却安抚了受伤的心灵。
“你好像一只猫。”小剜道一句。
小妹微带点惊讶，眼睛不敢直视，似乎想要逃避，又不能立即爬房檐逃走，那样太失礼。但她，确实打算离开这里，还得回去交差。
“不要再玩弄人了。我不是猫咪，六号要是遇到危险，一定要喵喵叫。记住了，明天我也在这里等你……嗯？这是什么？”




我只想做好人 22 治愈系
22
小剜把昨日获得的铜板拿出来，说道：“先别走，你再陪我聊会儿，我可以给你这个。”
“铜板诶？”小妹走近一看，立马两眼发光。好在她经得起考验，反而多退了两步。
天色，从昨日就一直阴沉着。
（我不是因为铜板，是……快要下雨了。）
小妹确定了目标后，点点头应道：“你想要聊些什么？蓝衣服叔叔的事情，我也不是知道得太多。”
小剜把她拉进屋檐下，好在夹角处不会被巡守的强敌给发现。
两人蹲下，而细雨恰好在这个时候垂落，一场绵绵细雨，滋润大地植被，还能感化身心。
小剜，则是对身旁的小妹感兴趣。就想问一问，她是如何在这如同末世的时空里存活下来的。而且，还活的很开心。
难得一遇，多叙一叙。
“小妹，我问你——你有没有什么烦心事？或者说，令你耿耿于怀的事。”
“没有，我这里有糖果。不是蓝衣叔叔的，是我在街上卖来的，送你，要吗？”
“这糖，苦吗？”
“嗯苦……嗯不是，糖好甜的，怎么会苦呢？”
“不苦你怎么会给我，你吃吃，看苦不苦。”
听小剜的话，小妹把糖纸剥开，她倒是一脸幸福快乐。小剜就这样静静看着，被治愈的感觉真好。看小妹的笑容，比吃一颗糖所带来的欢乐，要更多。
直到小妹吃完。
她笑着点了点头，开始分析糖果的具体味道：“有果香和草药芳香！很好吃。说不出什么味，除了甜甜的，还有酸酸的。你不要太可惜，唉～”
忧伤只在她脸上留下一秒的痕迹，伤痕滑落不在，下一秒又颦颦微笑：
“你是因为没有安全感吧？不要担心，你不是有我陪着吗？”
小剜一想，确实如此。
穿越之后，没有安全感与方向感，就好像失业了一般。没错！现在这种情况就是失业！跳出了舒适圈，他申小剜，失业了！
不过“失业”之时，还有小妹陪着，挺开心。
听小妹一个劲解释：“娘说过，人们总有一天会分离！但我现在陪着你，你现在应该高兴才是啊！不然等我走了之后你再高兴，那样太怪异了，这不正常。”
听她讲的这话，着实有趣。
一时之间，小剜心中所有的杂念都被抛弃！
对啊——在危险没有到来之前，不是应该笑得最疯狂的时候吗？
“哈啊哈，说的对、说的对！”
今天这丫头实在是有趣，难怪她看上去无忧无虑的样子。原来是这样一个情况！在挫折危险没到之前，我们有什么理由自暴自弃？
多数时候，让我们失败的不是困难本身，而是心已经先一步退缩。都不知道未来的困难程度有多大，我们又为什么要过度忧伤呢？
生活有喜有忧，过度喜或忧，会坏事！平平常常，才是长久之道。
小剜笑到最后，甚至笑声压过了雨声，强忍着不笑，实在是憋不住。人生大喜大悲，来的突然，来的莫名其妙。
“谢谢！再见！”小剜准备离开，他怕今天笑晕在这儿——这是玩笑，时候不早了，该回去站岗。
不料，小妹拉住他。
“先别走，下这么大的雨，我怎么回去？你陪我在这儿等一下，就一下好不好。”
“好……你还有什么大道理，可以讲出来吗？”
毕竟回去也是站着，在这儿多聊会儿，不会碍事的。碍事了又怎么着？去他同行者还在楼上不知道干嘛呢。他就聊会儿天咋呢？难不成聊天更严重？
可不要本末倒置！
“小妹。”
“嗯。”
“我想到了，你可以讲一讲生活中的趣事吗？”
“趣事？”小妹低下头思忆一会儿，抬头正式讲道。
“我家的宅子很大，爹从海洋另一边给我带回来很多宝贝。我最喜欢八音盒，晚上睡觉前不必担心四周的黑暗。我已经很久没有做噩梦了。”
宅子？
她家很富足？之前还说“家里穷的”，这是闹哪出？
小剜瞟一眼，不小心看见些不该看的……布匹属于金缕细丝、勾勒出这个时空土豪的金钱味。哪怕外面这身穿的再朴素，也掩饰不住豪气。
还真是一位贵小姐。
那又为什么会跟着那蓝衣男办事？
小剜问：“怎么认识他的？”
小妹答：“我上学嘛，书院也没多少人。彼此之间都熟悉，蓝衣叔叔是我们书院一个学医的老师。诶，才发现你手有伤，最好请他看看，帮你开副药。”
书院？
应该是值得信任的人吧。
人呐，就是得在不同集体里跳来跳去，不然怎么全面的体会生活？身处虚假光明，永远看不到真实的黑暗，也永远不会明白光明的可贵；反之亦然，字变理不变。
小剜审视着小妹，希望她背后的书院不会是虚假光明。
小剜看见过披着正义幌子干最卑劣黑暗事的人与集体，被不明真相的人给捧上殿堂。也看见过肩抗黑暗与谩骂的被诬蔑之人，为美好未来，痴心不改。
人如果不经历挫折而成功，那他一辈子也不会明白自己得到的荣誉有多么的可耻！不经历风雨，见到的彩虹一定是索然无趣的——这是绝对、无需解释的实道理。
“喂，你怎么了？”
小妹见他有些发神，问道。
“没事，小妹我问你，如果有人把你手指……你会怎么样？”
小剜右手比划出一把刃的形状，往左手做了个形状。
小妹似懂非懂，不过当看到那包纱布后，大部分事情都可以想通。她又不是笨蛋，她只是有些孩子气。
“别伤心，蓝衣叔叔没准可以救你呢。是什么人这么对你啊，实在是太不对了！你以后一定要离这种不友好的人远一点！疼吗？”
小妹把他的左手慢慢抱过来，小心翼翼的，再靠近伤口吹了吹。这没什么用，不过看得出她很用心。
（该不该告诉她这是无用功呢？果然是富家小姐，她一定没体会过落指之憾！）
算了吧，小剜什么多余的行动都没有，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心里底很温暖，好想就这样一直下去，雨不要停。最好下一场雪，然后今天就有理由一直待下去！
“还疼吗？我吹过了。”
“不疼，谢谢你。”
“可不可以告诉我，是谁把你……我可以让爹派人……”
“不用……真的不用。谢谢。”




我只想做好人 23 不由天
23
小剜不想要依靠他人，他已经不恨了。要不是666，怎么到那山谷，怎么来这聚日阁呢？
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吗。
（眼下，或许是一个报仇的机会。我该让小妹派人去对付666吗？）
（现在我坦然面对，将来我想起来便寝食难安。如果此仇不报，怎么也说不过去。看情况吧。如果有机会把那群乞丐集体给崩掉，也算是为民除害。前提是，小妹爹娘有那个本事。）
（她可是富家女，大概一辈子也体会不到我的心情。）
没事！
挫折是垫脚石。
历经千万困难，必定百炼成钢，到时王者归来，初心不改胜过口头英雄。如果人只是为了自我荣誉而活，那他不会明白生命真谛。
刹那！
小剜看了看小妹，想起了一些事情！
（对啊！是守护啊！人的一生，比荣誉更重要的，是守护！这么明显的答案，我竟现在才明白。）
（小妹，知道吗？比起完成任务，我觉得守护你才更为重要。谢谢。）
要是没有任务，该多好。
身旁小妹没有烦恼，此时又开始讲那些小剜爱听的趣事，或者说——是夸耀自家爹地的经济。
“除了各种各样的八音盒之外，还有装电池就能说话的可怕小娃娃，才刚进家门，我就把它踢进狗狗身边。当时狗狗的表情，很好笑……”
“呜，记得九岁时，我已经不怕会说话的小娃娃了。但是……那个～”
唔？
小剜听着很有意思，忍不住问：“但是什么？”
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那可能是什么不好直说的隐私。
“如果不方便说，可以保管在心里。我们说下一个趣事。”他安慰道。
摇摇头，小妹面朝西边，开始讲述那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说出来你可能会害怕。不过，我相信你会感兴趣！嗯，一定！”
“其实就在我九岁那年，梦到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我是走近一个奇怪的山村里，村里没有人，但是道路旁边的竹子下面，是一个个……”
小剜：“一个个什么？”
小剜已经认定，这是一个万分诡异的梦。不过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小妹又能在梦里看到什么呢？或许是八音盒、洋娃娃之类的东西吧。
等她酝酿好了后，又终于继续说道：“你觉得我会看到什么？”
小剜想了想，答：“会说话的八音盒？再然后，唱歌的小娃娃？”
他能想到的就这么多。
小妹脸上的惊恐色消退，笑逐颜开：
“错啦！我看到竹子下面的白褐色竹叶里，是一个个瓷娃娃。绘着七彩，它们肢节摆出不一样的形状，很蹊跷。
但我没害怕！在梦里，可惜我没有走进去看一看。但那条道路上，全是瓷娃娃，有的满脸夹雪，白里透红；还有的眼鼻口都乱作一团，挤压在一块儿。
醒来后吓得我都不敢再睡觉，那几天都担心着！”
每个人都有童年阴影，觉得诡谲奇妙，长大了会渐渐淡忘。那些还害怕童年阴影的人，都是长不大的孩子。当然，也有例外，人都是不同的。
小剜想了想自己的阴影……
他当然记得，但却不再害怕。早就被他克服掉了，不是记忆衰退，而是看的太多，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聊了趣事，又聊了阴影。
小剜倒真觉得自己和小妹是同路人！非常投缘！有机会找算卦的来看看，是不是真的能凑成一对，再把她带会自己的那个时空。
开玩笑的。
小剜不过是喜欢她的笑容罢了，根本不清楚她的其他性格，万一有大小姐脾气，娶不起。
是啊，没准她还是历史上什么著名人物。可别坏了因果，牵连到未来！
“你在想什么？”
小妹撑着脸，带点坏笑。她还真是料事如神……
小剜试着转移话题，打趣：“我在想你应该去算上一挂，求个护身符，保平安。”
这是美好的祝愿与告诫。
小妹听了，反而不高兴：“我不信算卦的，更不信那些星座运势！”
不信命？
此话怎讲？
“算卦的，算来算去，他们可不能算准自己的命运！
至于外面那些传进来的星座，就更低端了！我们每个人都不一样，非要来划出十二类，为啥啊？我曾经看过不少星座测试的书籍，你猜怎样？”
她像是一个被骗了糖果的孩子。一边解释，一边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