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觅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水清若云
后山满山的全是松树,一片青绿,针叶细长,树干裂成不规则鳞状块片,摸起来十二分地勒手,树皮呈红褐色,下部呈灰褐色。地面上铺上一层蓬松的枯针叶,踩上去发出枯拉的声响,不远处,有几个小僧弥在用拔子在收针叶,旁边还有一个大箩筐把叶子给装起来。
琳姐儿从地上拾起一颗黑子松子,少不得问他们在做什么。
“他们装起来,大约是带回去当柴烧。”陆辰儿忙回道,“那年在乡间的时候,我听一位老太太说的,当时她的厨房也有许多收回来的枯叶,老太太说,这针叶最好引火了。”
琳姐儿似懂非懂的点头,并不感兴趣,两手扣着手里的那个黑灰色的松子。
别说她,就是陆辰儿,若不是那次去乡间,又差点把社长家的厨房给烧了,也不会知道这些的。
这片后山归于寺院所有,故而,常有人打理,除了这大片的松树,再也找不到其他的乔木或是灌木了,大抵全都让修剪掉了。
太过单调,两人都觉得无趣,琳姐儿拾了几个松子,让紫葵帮她拿着,便带着陆辰儿一起回厢房了。
快到晌午时分,上午的讲经课结束,陆辰儿去找程氏,才发现,程氏身边早已多了位夫人,一上前去,陆辰儿和琳姐儿唤了人,程氏大抵怕那位夫人弄错,分别指着琳姐儿和陆辰儿道:“这是我儿媳,这是我女儿。”因为之前在驿站时,就让驿站里的一位驿丞夫人给误会了,陆辰儿比琳姐儿大上许多,琳姐儿虽梳着妇人头,却看着小,那位驿丞夫人当时以为两人都是程氏的儿媳。
当时不想对方尴尬,程氏便将错就错了,没再解释,后来再碰上人打招呼时,程氏便都会先作介绍。
和那位夫人寒暄了几句,一起去后院用斋房,陆辰儿才知道那位夫人便是济州城现任知府董知府的夫人林氏。
程氏常去菩提寺听经,今日讲经的这位高僧,自是认识程氏,见面寒暄时,这位林夫人就在一旁,听说程夫人后,她丈夫是天佑二十二年两榜进士,于是就存了结好之好,和程氏搭上了话。
用了斋饭,因下午还有一讲,程氏回房歇息时,听婆子说,陆辰儿和琳姐儿早早就回来,进来又瞧见陆辰儿和琳姐儿百无聊趣,不由道:“你们俩觉得无趣,我们歇了午觉就走吧。”
“娘亲想听经,我们俩就留下来陪娘亲好了。”陆辰儿忙道,上前抱住程氏的胳膊,“我们俩会自己打发时间,娘亲不用理会我们。”
“我无所谓。”程氏摇了摇头,只是因为讲经的是熟人,才多了几分兴趣罢了,况且回宣城,以后想再听这位大师的经也就难了。一思及此,心头明显多了几分郁郁之气。
陆辰儿大抵也猜到程氏的心思,却不能让程氏多想,遂忙地岔开话题,“娘亲觉得那位林夫人怎么样?”
“人挺和气的。”程氏回过神来,淡淡道。
“林夫人既然是知府夫人,想来对于济州城也极其熟悉,不如娘亲向她借个人,带我们逛济州城。”
“别胡闹。”程氏喝斥了一声,“你如今在孝期,除了这寺庙,其他的地方都不许去。”今日林夫人听说她们住在客栈,邀他们入府去住,她也给拒绝了。
下午的讲经课,时间没有多长,早早就结束了,程氏和那位大师作了辞,便带着陆辰儿回了客栈。
回客栈后,陆辰儿听玉娆提起,才知道李璟还没有回来,又听一旁的玉英道:“我已经和乙夏说了,他家主子回来时,让他派人过来和姑娘说一声。”
得了这话,一时间,陆辰儿眉头顿时蹙成了一团,不过什么都没有说。
回房陪着程氏说话,一进屋,才发现,岑先生和谦哥儿琳姐儿都在。
程氏旁边的案几上还有几封帖子,只听程氏问道:“怎么就漏出了风声?”她原还一直担心,因今日在寺里碰上了林夫人,明儿只怕有这样的请帖上门,不想,今日上午,她刚一出门,这样的请帖就上门来了。
“我们一进济州的地界,这些地面上的人只怕就都知道了。”岑先生一脸的苦笑,脸上皱纹都皱成了一团。
“之前在冿州地面也不见这样的情形,看来我们还是错了,不该进京,住在驿站的那些日子,都挺清静的。”
听了程氏的话,岑先生也觉得有理,这也是他来时,想说的,不想夫人先想明白过来了,遂道:“那往后,我们就不再进城了,这些帖子……”
“这些帖子只得劳烦先生去一趟了。”程氏说着,看了谦哥儿一眼,“谦哥儿如今在孝期并不适合上门,想来他们也能理解。”
“也好,老夫明儿跑一趟,后日夫人和哥儿就启程吧,我怕待久了,其他地方的人也会过来的。”
“有理。”程氏点头赞同,“我们明天就在客栈里好好休息一天,也不出门了。”
岑先生目带赞许,一旁的秋影拿起那几张帖子,交到跟在岑先生身边的总角小厮手中,尔后,岑先生也没有多作停留,起身告了退。
程氏让谦哥儿带着琳姐儿也先回屋,待人走后,望向陆辰儿道:“你刚去哪儿了?”
陆辰儿哦了一声,挨着程夫人坐下,遂把李璟的事说了。
程氏听了,却是没好气瞪了陆辰儿一眼,“早上的时候,心神不宁就是为了这事,哪里就能丢掉,你倒是喜欢操这种白心。”
陆辰儿见了,倒有几分后悔,遂趴在程氏身上,打算什么都不再多说了。





觅嫁 第三百九十一回 闹矛盾
抱歉,这一章一个小时后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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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回
李璟回来的时候,已是她们启程的那日,白日的时候,大家都坐在马车上,倒也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入驿站安顿了下来,李璟过来找陆辰儿。
一见面,就听到李璟解释道:“这几日我只是在他的别院的里住几日,并没有去其他地方。”
“他这个时候在别院,可不是自寻死路。”陆辰儿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话说出来时,才发觉太过急躁了。
李璟脸色微变,但还是笑道:“你说得太过严重了。”
瞧着李璟根本不当一回事,陆辰儿更是急了几分,上一世,延平王去京城后,太后灵柩在堂,延平王就让人给囚禁了起来,再有后来大理寺和刑部的介入,再后就流放到了塞外,还连累安定公府,虽然不知道李璟最后如何,但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况且,延平王三子都死在流放途中,陆辰儿实在不觉得李璟当时还有活命的机会。
可这些她都没法说,就像许久之前发现了,她空有先知,却是无能为力,最后只能干着急。
李璟瞧着陆辰儿一脸着急,却是低垂着头不说话,不由牵着她的手往外面走去,寻了清静的亭子,低声道:“你放心,王爷好歹和今上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不看僧面看佛面,今上也不会太过难为他的,再说了,若真要难为他,从前争皇太弟的时候。就已经彻底得罪了今上。”
“那这么说,只怕早已经得罪上了。”陆辰儿喃喃自语了一句,一切都不可以逆转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再连累安定公府。可是安定公府的铁券丹书已交了上去,而宁国公府的铁券丹书也已经交上去了,只不过缘由和安定公府一样,因立世子的事,前不久,宁国公廖广德弃了嫡长孙。选了继室所生的二儿子。
这件事,还引发了朝中的御史台好一顿争议。
只是最后圣旨下来,并没有因言官的言论而有改动。
“你怎么这么关心王爷?”李璟听了陆辰儿的喃喃自语。不由好奇地问道。他可没有忘记,前次在济州城时,第一回和陆辰儿说起延平王时,当时陆辰儿吃惊得连手中的暖炉都没抱住。
陡辰儿听了李璟的话,不由一怔。尔后嘟囔了一句,“谁关心他了。”
李璟握住陆辰儿手,笑道:“我就知道不是关心他。”微微顿了一下,似有意般,声音又压低了几分,“你是担心我和他交好。受他牵连。”
温热的气息近在咫尺,陆辰儿都能感觉得到,心头一慌。忙地推开李璟,“谁担心你了,你爱和谁交好,是你的事。”陆辰儿抽回手,想起前日晚上。娘亲训斥的话来,越发觉得。这些天以来,她是太过上心了。
两世为人,上一世,和程常棣的感情,让她很容易就能明白如今的心境,哪怕她有意识地去忽视,却已经是不能够了,越发地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第三百九十一回
李璟回来的时候,已是她们启程的那日,白日的时候,大家都坐在马车上,倒也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入驿站安顿了下来,李璟过来找陆辰儿。
一见面,就听到李璟解释道:“这几日我只是在他的别院的里住几日,并没有去其他地方。”
“他这个时候在别院,可不是自寻死路。”陆辰儿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话说出来时,才发觉太过急躁了。
李璟脸色微变,但还是笑道:“你说得太过严重了。”
瞧着李璟根本不当一回事,陆辰儿更是急了几分,上一世,延平王去京城后,太后灵柩在堂,延平王就让人给囚禁了起来,再有后来大理寺和刑部的介入,再后就流放到了塞外,还连累安定公府,虽然不知道李璟最后如何,但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况且,延平王三子都死在流放途中,陆辰儿实在不觉得李璟当时还有活命的机会。
可这些她都没法说,就像许久之前发现了,她空有先知,却是无能为力,最后只能干着急。
李璟瞧着陆辰儿一脸着急,却是低垂着头不说话,不由牵着她的手往外面走去,寻了清静的亭子,低声道:“你放心,王爷好歹和今上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不看僧面看佛面,今上也不会太过难为他的,再说了,若真要难为他,从前争皇太弟的时候,就已经彻底得罪了今上。”
“那这么说,只怕早已经得罪上了。”陆辰儿喃喃自语了一句,一切都不可以逆转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再连累安定公府。可是安定公府的铁券丹书已交了上去,而宁国公府的铁券丹书也已经交上去了,只不过缘由和安定公府一样,因立世子的事,前不久,宁国公廖广德弃了嫡长孙,选了继室所生的二儿子。
这件事,还引发了朝中的御史台好一顿争议。
只是最后圣旨下来,并没有因言官的言论而有改动。
“你怎么这么关心王爷?”李璟听了陆辰儿的喃喃自语,不由好奇地问道。他可没有忘记,前次在济州城时,第一回和陆辰儿说起延平王时,当时陆辰儿吃惊得连手中的暖炉都没抱住。
陡辰儿听了李璟的话,不由一怔,尔后嘟囔了一句,“谁关心他了。”
李璟握住陆辰儿手,笑道:“我就知道不是关心他。”微微顿了一下,似有意般,声音又压低了几分,“你是担心我和他交好,受他牵连。”
温热的气息近在咫尺,陆辰儿都能感觉得到,心头一慌,忙地推开李璟,“谁担心你了,你爱和谁交好,是你的事。”陆辰儿抽回手,想起前日晚上,娘亲训斥的话来,越发觉得,这些天以来,她是太过上心了。
两世为人,上一世,和程常棣的感情,让她很容易就能明白如今的心境,哪怕她有意识地去忽视,却已经是不能够了,越发地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第三百九十一回
李璟回来的时候,已是她们启程的那日,白日的时候,大家都坐在马车上,倒也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入驿站安顿了下来,李璟过来找陆辰儿。
一见面,就听到李璟解释道:“这几日我只是在他的别院的里住几日,并没有去其他地方。”
“他这个时候在别院,可不是自寻死路。”陆辰儿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话说出来时,才发觉太过急躁了。
李璟脸色微变,但还是笑道:“你说得太过严重了。”
瞧着李璟根本不当一回事,陆辰儿更是急了几分,上一世,延平王去京城后,太后灵柩在堂,延平王就让人给囚禁了起来,再有后来大理寺和刑部的介入,再后就流放到了塞外,还连累安定公府,虽然不知道李璟最后如何,但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况且,延平王三子都死在流放途中,陆辰儿实在不觉得李璟当时还有活命的机会。
可这些她都没法说,就像许久之前发现了,她空有先知,却是无能为力,最后只能干着急。
李璟瞧着陆辰儿一脸着急,却是低垂着头不说话,不由牵着她的手往外面走去,寻了清静的亭子,低声道:“你放心,王爷好歹和今上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不看僧面看佛面,今上也不会太过难为他的,再说了,若真要难为他,从前争皇太弟的时候,就已经彻底得罪了今上。”
“那这么说,只怕早已经得罪上了。”陆辰儿喃喃自语了一句,一切都不可以逆转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再连累安定公府。可是安定公府的铁券丹书已交了上去,而宁国公府的铁券丹书也已经交上去了,只不过缘由和安定公府一样,因立世子的事,前不久,宁国公廖广德弃了嫡长孙,选了继室所生的二儿子。
这件事,还引发了朝中的御史台好一顿争议。
只是最后圣旨下来,并没有因言官的言论而有改动。
“你怎么这么关心王爷?”李璟听了陆辰儿的喃喃自语,不由好奇地问道。他可没有忘记,前次在济州城时,第一回和陆辰儿说起延平王时,当时陆辰儿吃惊得连手中的暖炉都没抱住。
陡辰儿听了李璟的话,不由一怔,尔后嘟囔了一句,“谁关心他了。”
李璟握住陆辰儿手,笑道:“我就知道不是关心他。”微微顿了一下,似有意般,声音又压低了几分,“你是担心我和他交好,受他牵连。”
温热的气息近在咫尺,陆辰儿都能感觉得到,心头一慌,忙地推开李璟,“谁担心你了,你爱和谁交好,是你的事。”陆辰儿抽回手,想起前日晚上,娘亲训斥的话来,越发觉得,这些天以来,她是太过上心了。
两世为人,上一世,和程常棣的感情,让她很容易就能明白如今的心境,哪怕她有意识地去忽视,却已经是不能够了,越发地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觅嫁 第三百九十二回 退婚书
第三百九十二回退婚书
今年是大比之年,又逢三年一度乡试科考。
皖地考生齐聚宣城,一时间,十分的热闹。陆家人进城之时,恰逢放榜之日,宣城南墙一公布,又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进城第二天,岑先生就打听到,李皓白参加了这次乡试,中了举,并且是前十名的好成绩。
原宣州知府李大人,在年前的时候就已平调至淮南任知府,但李府在这边的宅子并没有处置,一直有人看守,这回李皓白回宣城参加乡试,柳氏还特意从淮南赶了过来,自李皓白中举的消息出来后,李府摆了三天的流水宴。
程氏听了这消息,顿时感慨不已,古来俗话,宁欺白头翁,莫欺少年穷,这话从来不会错,又直念叨陆辰儿没福气,终是让林叔备了份礼送去李府,并没有去参加宴席。
却是后来,李皓白上了一趟门,拜访了程氏。
回宣城后,陆辰儿没有让人收拾回月阁,一直陪着程氏住在梨香园,李皓白上门来给程氏请安时,陆辰儿只待在内室里,并没有出去见他。
再到后来,京中的消息传来,太后逝世,延平王下狱,刑部会同大理寺都察院,进行三司会审后,延平王如同上一世一般,夺爵流放塞北,唯有不同的是,安定公府平安无事,太夫人也平安无事。
程常棣和上一世一样,此案结后,因赵相大力推荐,越级提拔为大理寺少卿,成为大成史上,最年轻的少卿。
而陆辰儿他们得到消息时,已是两个月以后。正值宣城雪花飞舞。
岑先生进来和程氏说起此事时,还特意赞叹了一下,直说后生可畏,又叹数十年朝堂上难见此景了。
陆辰儿不知道上一世,程常棣的越级提拔,赵相出了多少力,毕竟那时赵雅南还没有嫁给程常棣,但这一世,赵相的推荐却是实实在在的。
朝堂纷纭,岑先生这里都能及时得到消息。但是这些消息,只字不曾见到李璟的任何信息,陆辰儿曾让岑先生和林叔派人去休阳打听。几个月过去后,却好似从人间消失了一般,杳无踪影。
甚至去过休阳泗石山附近的龙家庄园,却说他们没这个人。
陆辰儿得到这样消息,当时疑惑不已。按说地方没错,还是当初李璟和她说过的,怎么会没这个人。
还是云锦在一旁提醒,“奴婢记得,当时六少爷告诉姑娘,柳姑娘在龙家庄园时。还给过姑娘一块白色透明玉玦,那块玉玦大约是凭证。”
陆辰儿听了,一时恍然大悟。想起那块玉玦,当时李皓白要去龙家庄园看柳束兮,她直接给了李皓白,就再也没有要回来了。
想到这,望向云锦道:“等会儿你去吩咐端行。让端行去一趟松林书院,找谦哥儿。请谦哥儿向淡之要回那块玉玦,然后,让端行带着那块玉玦去一趟龙家庄园。”回宣城一个月后,匡山长来信,谦哥儿便去了松林书院,但愿李皓白手中还留有那块玉玦,更希望李璟回了龙家庄园,或者从那边能得到李璟的消息。
自从京城的一切按照前世的轨迹往前运行时,陆辰儿的心头就一直笼罩着一股不好的预感。
刚回宣城时,玉娆就去了趟仁方堂,仁方堂接了玉娆的信,却一直没有回信传来,正常情况下,李璟不会这样不告而别,更不会不留任何消息。
至少,陆辰儿不认为,李璟会气恼成这样,刚开始一两天或许还有可能,可这都有四五个月,再大的气恼,也该歇了才是。
只听一旁的云锦忙地答应,“姑娘也不必太过担心,且不说六少爷自己有一身武艺,他身边有余丙秋和乙夏两人照顾,也不会出什么事。”
若是寻常,当然不会出什么事?
只可惜,两世的经历加起来,陆辰儿心头总隐隐觉得,李璟的这次消失,是和延平王案有关,但每回猜疑到此,又尽量劝自己别多心。
她也希望,这只是她多心,不是真的。
“但愿吧。”陆辰儿淡淡道,她更希望,李璟是因为气恼她呢,才一直不给消息,想及此,心中就不够晒笑。
十一月的天气,哪怕是在南地,也已经是雨雪纷飞了。
端行这一趟出门,再回来时,已是年关将近,因而,和谦哥儿同行一起回的宣城。
那块玉玦,李皓白一直留着,端行找过去时,李皓白因去过龙家庄园,听了端行说明来意,还特意向书院请了假,陪着端行去了趟龙家庄园,然而,带回来的消息却是不好,李璟并没有回龙家庄园,龙家庄园也有半年没有得到李璟的消息。
端行还见到了那位龙庄主。
这算是最后的线索都断了,一时间,陆辰儿只觉得茫然,无措。
才忆起从前,好似每回都是李璟主动来找她,而且,两世的记忆加起来,对于李璟的事,她也知之甚少。
琳姐儿听谦哥儿提起,陆辰儿在寻李璟后,反而跑过来劝慰陆辰儿,“你是太过关心了,所谓关心则乱,六哥哥向来行无踪迹,从前在府里时,我常常是一年半载见不到六哥哥一面,也没有六哥哥的任何消息,或许这一次,他亦是如此,阿姐放宽心好了。”
陆辰儿对着琳姐儿无奈地笑了笑,她也愿意相信琳姐儿的话,可却控制自己胡思乱想。
自前年,他离开京城后,他们一直就有书信往来,而在京时,也会时常见面,纵不见面,也有玉娆或是余丙秋来往传递消息,断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形,如今算来,自济州城后,都快有大半年了。
今年是寒冬,近年关时,宣城连下了几场大雪,厚厚的积雪,在京师待了几年或许不觉得,但在南地,这样的雪已是罕见了。
元兴十一年,无论前世,还是这一年,都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注定了不能平静。
积雪堆积中,爆竹声声,进入了元兴十二年。
陆家因还在孝期,除了祭祖扫墓外,这个年,过得十分的清淡,甚至感觉不到一丝年情味,凡有上门拜访的,程氏统统拒绝了,而谦哥儿也没有出门拜访。
到了元宵过后,谦哥儿又重新去松林书院,这一回,程氏让琳姐儿跟着一块儿去了,写了封信,嘱托匡家老夫人照顾琳姐儿,但想着匡家到底人口众多,就一如陆辰儿和李皓白当初在松林时那般,重新置了宅子,拨了三家人口随他们过去松林那边服侍。
待到二月初时,岑先生接到宣城仁方堂送过来一个包袱,打开后,岑先生吓了一跳,赶紧找了程氏。
“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要退婚?”程氏拿着手中的婚书,蹙眉望向岑先生,这张婚书,当时是李璟收着的。
岑先生点头,“应该是这个意思,夫人请看,里面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字迹很是潦草仓促,但老夫还是隐约能察觉到,这是六少爷的手迹。”
程氏低头一看,上面写着,这张婚书是私下订立的,又未经过媒人及官府,退回来,不会有任何问题,请程夫人私下毁了,当初的承诺,他不能兑现了,只能说抱歉了。
“这怎么能行?”程氏看完,一时气恼,这小半年来,自济城不告而别后,回宣城姐儿让岑先生和林平去打探李璟的消息,她也是知道的,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这些年来,姐儿很难得关心一个外人,她原想着有这份婚书作保障,可如今这婚书退了回来,虽说当时,姐儿不知道这事,但瞧着姐儿的关心,只怕这回是真上了心了……想到这,她就心头就更是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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