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好色婶子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耕田的牛
连那对姐妹花昨晚都被吓住了,自然好好的惩罚了她们一番,让她们长长记性。但这不是他露出阴冷笑容的原因。
他喜悦的是,昨晚那两把火。
冯爽真是个痛快人,拿了钱就做一场好事。两把火把那些什么草都烧个干净,看那个陈来虎怎样做人。怕是连他那做村支书的父亲都要下台吧?
娘批的,敢跟本少爷作对,这就是你的下场。
就路佳那个浪货,给你就给你了,那又算得个啥,不就是一个村支书的儿子,竟敢拿枪打老子,还敢冲到绣湖来,还……还把我娘给抓走了。
草你娘的,二叔去抓人,你还敢打我二叔,你真把我铁家人当成是绣花枕头了?
不给你颜色瞧瞧,你不知道我铁家能耐有多大。
草,这年头都他娘的翻天了,一个小小的村支书的儿子,都敢骑到县政协主席的儿子头上撒尿。
也不瞧瞧我们铁家威风的时候,你他娘的陈来虎的爷爷都还没生吧。
瞧着镜头左胸,那深深陷下去,打掉一半的伤痕,铁流花的眼中就射出一道阴毒的目光,冯爽要是能将陈来虎抓住就好了,老子要让他后悔得罪我。
要他生不能生,死也不能死!
擦干净就围了浴巾出来,瞧那对年纪差一岁的姐妹花,那姐姐还跟妹妹抱在一起,身上连被子都踢开了,连一点布都没遮的,就跳上去将她俩给惊醒。
“铁少!”
“你坏死了,铁少,你想要做什么?”
那对姐妹花还睡眼惺忪的,就娇滴滴的一左一右的抱住铁流花在那撒娇。
做他的女人,就要有做他女人的觉悟,就是他脸被削去一半,都不是她俩能得罪的。
在她俩的脸上都亲了下,铁流花就狞笑道:“昨晚没让你俩舒服是不是?现在再来……”
姐妹花红着脸说哪有,舒服死了,看他去拿床头的王药出的保健品,头一低就一脸鄙夷。
这铁流花也就是家世好,有钱,那床上的能耐,还不如南方做工那厂里的保安,人家至少身体好。他呢,别瞅着年轻,这又熬夜,又乱搞女人搞得早,早就将身体给掏空了。
现在就是个花架子,那铁杆子,早就成了充气的,外面摸着还有些力度,里头都是软的。
看他吃掉两颗药,在那说:“那个陈来虎还别说,跟王家做的这东西,还真是不差,可惜了,这烧掉了他的草,看他还搞个碉。”
姐妹花也不懂这些,等他药劲上来,就都扑上去要婉转承欢。谁知这时有人敲门,铁流花没理会,那边就敲得更急了。
“流花,是我。”
一听声音铁流花很不情愿也没办法的爬起来,开了门就在那看着门外的人问:“怎么了?”
站那的高瘦男人就是冯爽,铁流花的发小,前两年去参军了,由于违纪被赶了回来,被铁流花给弄到县里机关开车。
他从小就在外边混,人面广,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这放火的事才找他去做。
“我刚回机关里,听人说,烧山的事捅到市里去了……”
“你怕了?”
铁流花冷笑说:“你手脚要做得干净,人家也查不到咱们身上。”
“可是……”
冯爽急道:“我还听说铁主席在找你,你就没接他的电话?”
铁流花摸出手机:“我手机没电了,我爸找我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就昨晚的事啊,你跟陈家的仇,谁不知道,这火一放,人家就怀疑到你头上了,我看,你还是先去外边躲几个月吧……”
“躲个屁,我看谁敢来抓我。”
铁流花也没全傻了:“倒是你,先去外边躲一躲吧,我去对面银行给你取十万,你拿着钱在外面避避风头,等事情过去了,你再回来。”
冯爽看他坚持要这样做,也只好说:“那我家里人,你帮看着……”
“那有啥好说的,你老婆孩子老娘我都帮你照顾。”
铁流花微笑说,心中却不免想起冯爽妻子那娇嫩的模样。当初嫁给冯爽,铁流花就认识她瞎了狗眼了。这娇得像花一样的人儿,咋就看上冯爽这个傻大黑粗了?何况,上半年生了小孩后,那胸胀了起来,瞧着就更多了一分软嫩。
等冯爽一走,嘿,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想咋个玩就咋个玩。
让姐妹花先去洗澡等他回来收拾她俩,就换好衣服,带着冯爽到了对面农行。取好钱给他塞到手里,拍拍他肩就说:“够你半年的了,省着点好,要不够了就给我打电话。”
铁流花也肉疼,这钱算是他的储备金了,给了他就没多少钱了,铁家有钱,但不是他有钱。
“知道了。”
冯爽一脸感激的说,到底是发小啊,这做事就是爽快。
要他知道铁流花想着冯爽一走,就去弄他老婆,不知他咋想。
想到冯爽老婆,铁流花就不去想那对姐妹花了,劝冯爽别拿行李了,送他到汽车站,看他上了车,就转头去冯爽在县里的机关宿舍。
十栋的三楼左手边那家,两房一厅的屋子,住着冯爽和他老婆,五十多岁的老娘,和才生了半年的孩子。
敲开门就见个娇嫩欲滴的女人站在那里,怀里还抱着孩子。
这是冯爽的老婆卫春红,一个男人看了都会想着欺负的标致人儿。
她跟冯爽是在他刚被开除的时候认识的,她在一家商店做售货员。找钱给冯爽的时候算错了,多算了六十块,急得她快要哭出来了,冯爽回到家才想起来,又过来还钱给她,这一来一往的,就在一起了。
卫春红的脸蛋没得调,那种气质还是很怯弱,很柔的那种,身体还有些婴儿肥,胸部本来不大,生小孩胀奶后,直接跨升到惊人的地步。
那宽松的衣服穿着,这有时没顾人,就在屋里直接当着铁流花的面喂奶,把他好几次眼睛都看直了。
这早就盘算着要跟她睡一回了,把冯爽支应开,哪还能憋得住。
“嫂子,让我进去,我跟你聊个事,跟冯爽有关。”
“那,进来吧。”
卫春红也不傻,铁流花瞧她的眼神,她能感受到那种炽热。
可有冯爽,他那个性格,要是铁流花敢动她,冯爽绝对不会顾他铁家有啥本事,他铁流花的父亲是做啥官,一定会弄死他不可。
所以,也很放心让铁流花进来。
瞅着在卫春红怀里在拿小手去摸她胸的娃娃,铁流花就热血沸腾,想也要做那娃娃,看她眼睛望过来才说。
“冯爽在外面出事了,砍伤了人,警察要找他,我给他一笔钱,让他出外面躲一躲。”
卫春红一惊,知道冯爽社会关系杂,可砍伤人……他平常打架倒是有,可不会轻易动刀子的啊。
“那,那他连个电话也不打?”
“不能打,这打电话要被警局的监控了,咋办?”铁流花说着站起来坐过去,贴着卫春红坐下,“嫂子,你放心,他这一走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我跟娃娃有我在呢,我跟冯爽是发小,还能让你们饿着肚子?”
“是……”
卫春红一低头,心中着急,就突然又是一惊,铁流花笑笑的伸手过去,竟然摸在她腰上。
“流花,你在做,做什么?”
“哎,做什么?我就想帮冯爽好好照顾你嘛。嫂子,他这一走就是大半年,我怕你到时没男人,这空旷了,我先来帮帮你……”
铁流花脸上都是流氓之色,卫春红急忙站起来,抱着孩子要往里走,两人就在客厅里拉扯起来。
铁流花铁了心今天要吃下这小嫂子,这又吃了药才过来的,都是火,看她还想逃,就用力一扯,就看娃娃被拉得往前一窜,直接撞在墙上,摔在地上,鲜血直流。
这一下两人都愣住了,卫春红急得要去捡孩子,铁流花心里骂娘,可那火腾腾的上来,哪顾得这个,将卫春红给压倒在沙发上,就要扯她裤子。
就听身后一个声音在喊:“你这个畜生,你要做什么,给我滚开!”
跟着就是有东西打在背上的疼痛,铁流花勃然大怒,转身就一脚将从房里冲出来的冯爽的母亲给踹翻,使足了力一脚踩在老人的脖颈上,就听到咔嚓一声,她就咽气了。
那边卫春红从沙发上爬下来,一脸泪水要去看孩子咋样了,就瞧铁流花像踢皮球一样的把孩子踢飞,抱住她的腰就将她裤子扯下来。
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一个声音在说:“春红,我有事要去外地出差,你……”
给读者的话:
二更到





好色婶子 第134章 残局
老母躺在地上,脖子歪在一边,早就没了气息,嘴角还有血丝,瞳孔都没了光彩。娃娃呢,那才半岁的娃娃,嘴唇都发紫了,就是有褥衣包住,可那一扯,像皮球一样的撞在墙上再弹在地上,就是一层厚棉袄,也无济于事。
老母娃娃都死了,再瞧妻子,被铁流花这发小压在沙发上,他那手还在不停的乱摸,那情状,瞧得冯爽不禁大怒,冲上前就扯住铁流花的衣领将他掀翻在地上。
卫春红腿上的淤痕令他暴怒不已,一拳就打在铁流花的脖颈上,就听咔的一响,铁流花脑子跟着一歪,被打得颈骨骨折了。
但还有呼吸,疼得铁流花冷汗狂流,又急着想解释,回转头又被冯爽一拳当脸当中。
把他打得朝后一仰,直接摔倒在地。
“你……你……冯爽,你打,你知道……我爸是……”
冯爽蓦地一惊,想起铁流花他爸可是红河县政协委员,铁家在红河的势力又极为庞大,可眼睛又看向躲在身后那瑟瑟发抖的妻子卫春红。
虽是满腔怒火,一时却是不知该做何是好。
冯爽扶着脖子站起来,眼睛嚣张的盯着卫春红:“老,老子就是玩你老婆,怎么了?我肯玩,那是看得起你!冯爽,我,告诉你,你给我惹事,让你离开就离开,你回来做什么?”
“我,我回来跟我老婆说一声,再看看我娃娃……”
听他说这话,卫春红就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娃娃和冯爽的母亲都没了呼吸,她瞧着娃娃,泪水直流。
冯爽拳头握得咔咔作响,偏是怎么都不敢做。铁家的势力实在是太庞大,太到远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你,你给我小心点!”
铁流花扶着脖子,这被打了一拳,啥也做不得了,连走路都很疼,说话也是结结巴巴的,摞下句话,就朝门那走去。
“冯爽,你拦住他呀,我们的孩子……”
卫春红扯着冯爽大声喊着,冯爽抬手给了她一巴掌:“贱货!”
铁流花站在门边按着脖子转身看她:“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我要玩你,那是看得起你,死三八,你要敢乱来,我让冯爽杀了你。冯,冯爽,是,是吧?”
冯爽本来还想忍下来,这听他还越来越狂了,这火就腾腾然的上来,冲过来按住他的脑袋就往门上拍去。
听到砰的一声,铁流花本来脸上就有血,现在从额顶直接流下来几道,痛得他摸着额头就往后退,胳膊撞在门边的鞋柜上,看着卫春红的几双高跟鞋跌下来,就抓了一只,举起鞋跟往冯爽头上砸去。
冯爽哪是他能打得过的,到底是在部队待过,又在街面上混过的,劈手夺下来,就往他肩上一砸。就瞧那细高跟整根都快没进铁流快的肩膀里了,血流出来,铁流花更是吓得大声呼叫。
“冯,冯爽,你打我?你还敢打我!我要你的命!”
从鞋柜旁拿起一把雨伞,就用没受伤的那边手,挥过去。
冯爽往旁边一闪,就要将雨伞夺过来,谁知铁流花这时已经暴怒,不顾一切的将伞尖冲他,直接往他身上冲过去。
这一闹冯爽也急了,双手想要抓住伞身,谁想这冲力太大,他根本抓不住,伞尖就刺到他的小腹上直接没了一半下去。
铁流花的身体也往前一倒,直接压在冯爽的身上。
就看冯爽挣扎了几下,就没动静了。
这一来,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铁流花爬起来,下半身都是血。瞧卫春红一脸呆滞的站在那里,她根本想不到冯爽会失手被铁流花杀了。
这一下,铁流花杀了她的老公,她的婆婆,还有她才半岁大的孩子。
“这都是误会,这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铁流花一脸苍白,一半是流血的关系,一半是吓的。
刚才要跟卫春红做那事,药劲上来,有点不管不顾,杀了两人,现在又失手连冯爽都杀了,这麻烦可就大了,他一边从冯爽随身带着的背包里包给他的十万块钱拿回来,一边摇摇晃晃的去开门。
“不要动!”
储梅带着警察冲进来,枪就直接抵在他脑门上,眼睛往里一瞟,大吃一惊,这客厅里都是血,一老一中一小躺在地上,还有个六神五无主,一脸呆滞的女人站在那里,这都是咋回事?
接到陈来虎的电话,赵老猫就让她带队来这冯爽住的地方。
要查到他还是费了些工夫,好在村里有人瞧见冯爽鬼鬼祟祟的往向阳山跑,这才把他的模样给画出来了,然后送到红河那边警察局一对比,就查到是冯爽了。
储梅带队过来,陈来虎也跟来了,这边还有红河警察局的,进门看清楚,也都是一脸不落忍,瞧那铁流花的眼神要多厌恶有多厌恶。
却都没想到他是想要跟卫春红做那事,被冯爽和冯爽母亲撞见才会这样,还以为铁流花是过来杀人灭口。
“真是个畜生,杀了冯爽就好了,连他母亲跟孩子都不放过,你以后别说是咱红河人。”
有个年轻的警官吐了口唾沫,才和刑侦队的把证据收集起来。
“你说说都是咋回事……”
储梅扶着姿色不输于她的卫春红,张嘴一问,卫春红就哭得天花乱坠的,本是个怯懦柔弱的性格,到这时,却像是有千般的委屈要一次哭出来似的。
储梅瞧着也替她伤心,就抱住她轻声安慰。
这才低头瞧见地上的小裤衩,顿时明白了一些,刚要低声,陈来虎就将裤衩给拾起,递给卫春红:“穿上吧,天凉。”
卫春红脸一下又红透了,抓过小裤衩就直奔卫生间。
储梅又瞪了他一眼。
“这也怪我?”
陈来虎指着鼻子没好气的说:“我这叫拾金不昧。”
“是,也不知那裤子上有没有精……”
陈来虎心里咯噔一下,就冲到卫生间想洗手。
拍了下门,才想起卫春红在里面,就瞧门开一条缝,她的眼睛在那一眨眨的问:“你要做什么?”
“我要洗手,刚摸了你的裤衩。”
卫春红脸一红,心想这警察怎么这样不正经,就拉开门,让他进去。
裤衩她自己换好了,来到门外就被储梅拉过去问情况了。
陈来虎搓了几把手,就瞧着卫生间里拉了一条线,上面挂着红色的内衣裤,心里一下就想到卫春红那娇滴滴的脸蛋,跟那可能发生的事,心头一下关心起她来。
想吧,人家是个苦命人,一天之内,婆婆老公小孩都没了。
那不得找个人说说话,解解闷,把那些苦都诉出来了?
那这个人,我适合啊!
陈来虎有点想要自告奋勇出来却看卫春红和储梅都不在了,忙拉过个警察问去哪了。
“晕过去了,送医院了,哎,这打击也挺大的,都怪这姓铁的混蛋。”
这是黑水的警察,才不怕铁家人。
陈来虎就追着去医院,谁知有人先来了,还官不小,就是铁流花的二叔铁一树。他在县里跟他大哥研究怎样对付陈家人,谁知昨晚就得到消息说是烧了扶阳草的地,两人乐得合不拢嘴,开了一瓶好酒喝过后,铁一树就在他哥这县委楼里住了。
等到早上得到消息是人为纵火,还连靠阳山那边的都烧了,就知道这事情不简单了。想着极有可能做这事就是自家的人,想想还是铁流花可能最大。
就打他电话,谁知一直是关机的,知道他跟冯爽关系好,就等早上上班,把冯爽叫过去,让他去找铁流花,然后等到接到警察局的电话,说铁流花一身是血,还有可能把冯爽一家都杀了,吓得铁一树哥俩脸色都变了。
就兵分两路,铁一树去医院看卫春红,她是活着的人证,得先把她的口给堵住,然后铁流花的父亲铁海棠就去现场,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来虎进来的时候,铁一树正要将储梅赶走,他的秘书在那推搡着,还很嚣张的说:“这案子是在红河,别说是杀了人,就是把楼炸了,也轮不到你来管,你回你的黑水县去。”
“你再敢说一句话,信不信我先把你拷了?这是涉及到可能纵火烧山的冯爽,铁流花就是指使他做这事的人,这是他要杀人灭口……”
“你胡说什么?”铁一树的秘书急了,“保安,保安!”
“你喊个屁,保安还能管警察了?”陈来虎走进来,就看了眼铁一树,“上次没把你打死是不是?光向阳山,陈村的经济损失就是两百万,你先把钱拿出来再说。”
“我为什么要拿钱?”
“你不是姓钱吗?铁流花不是你侄子吗?他指使冯爽去纵火,你不赔钱谁赔钱?要不我们去县里找铁海棠。”
铁一树但还蛋定,反正死无对证:“你拿证据出来,别血口喷人。”
“你要证据是吧?冯爽又不是一个人去纵的火,剩下的四个人我们都抓到了。”
这下连储梅都愣住了,推他胳膊一下,就想问他为啥说瞎话。
“不信是吧?你自己打电话去黑水警局去问。”
铁一树接过电话,一脸沮丧的低下头:“我信。”
给读者的话:
一更到




好色婶子 第135章 医院胡来
铁家在官场的势力早就有些衰败了,除了铁海棠还在红河县做政协主席,就铁一树一人在绣湖乡做乡长,握手实权。其它还有两个堂伯兄弟,在县里做局长跟副局长,但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单位。
铁海棠是明显退居二线了,铁一树呢,也是勉力支撑铁家的架子。至于铁流花这一代,不是年纪太轻,还不能支撑起来,那就是个惹事的事。
这些年轻一辈的,太令铁海棠失望。
现在又闹出放火烧山和杀人灭口的人命案,那可是灭门惨案啊,就剩下卫春红一人,就是铁海棠都包庇不下来,何况由于烧山的事,事情已经捅到市里去了。
那边衣山尽也打电话来问红河县这铁家是怎么一回事?
铁海棠恨铁不成钢,铁一树独木难支。
铁家衰落是不争的事实,也是铁海棠铁一树兄弟要面对的事。
沮丧,也没办法。
“你想来堵住卫春红的口?你是连乡长都不想做了吗?”
陈来虎冷冷地看着他,突然又笑,“铁海棠现在自身难保,你们也不要想着去救铁流花了。”
“什么自身难保?”铁一树愣道。
“李浣花写了一份材料交给衣玲,她送给衣书记,他上交到市里去了。有关于铁海棠以权谋私,包养情人的一些事……”
铁一树狠狠打了个激灵,瞧了眼床上躺着的卫春红,一跺脚带着秘书走了。
李浣花是他大嫂,在铁家待了六十多年,铁家从小到大的小到拿人红包,大到私开铜矿,这些她都知道。铁家四处找她,不为其它,就想堵住她的嘴,谁知她还是做了一份很详细的材料。
将铁家的底细都挖出来了,由衣山尽送到市纪委,那还用想,铁家这次不倒就不行了。
李浣花甚至知道铁家在市里的靠山是谁,靠山的对头又是谁,这份材料绝对能让铁家一败涂地。
铁一树紧张着要去处理这件事,哪还顾得了铁流花,这边卫春红也醒了,她躺在床上在那里捂着胸,心还在痛,一想起来那客厅里的悲剧,她的泪水就止不住的淌下来。
储梅轻声安慰她,陈来虎却在瞧着她的锁骨,在那欣赏。
确实是个美得让人心疼的少妇,那种弱弱的令人想要保护的气质,更容易让男人兴起保护欲。
现在全家都死绝了,也不知她以后怎么活。
等储梅做好笔录,确定杀了冯爽冯爽他妈冯爽孩子的都是铁流花后,她就带陈来虎出到外面。
“警力不够,我想让你先陪着她,等晚上我再让人把她送去咱们县。”
“你担心铁家人会冲她下手?”
储梅哼道:“铁一树过来不就想堵住她的嘴吗?被你赶走了,我看还会再过来。你也瞧出来了,这个卫春红是个孱弱的性格,这要被铁家人吓几句,怕回头要改口供。这就麻烦了……”
“成,我陪着她吧,你放心,我让赵桥带着些人过来,这里就是一个连都冲不进来。”
陈来虎拍着胸口,储梅就问:“你说找到了冯爽带去烧山的人,是真的吗?”
“梁三找到的,已经让他把人带去赵局那边了,这就是这灭口的事有争议,烧山的就够铁流花喝一壶的了,噢,对了,能不能把他带去咱们县的一看?”
储梅沉吟了会儿说:“这事我也做不了主,铁家人肯定不会放他过去,这就要市里来做主了,我去问问衣玲看市里是个什么态度吧。”
“成,尽可能把他弄去一看,这样,人在咱们手上,定什么罪也好办。”
储梅微微点头,就被陈来虎揽住腰,她想用力推开,陈来虎的力气还是大她一些的,在她嘴上亲了下,才松开手,被她狠瞪了眼,却也没再打他。
1...5758596061...83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