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白富美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肉燃燃
她觉得秦老爷子是个情怀系食客的可能性应该更大。
“吃情怀”这在那些上了年纪的念旧食客中发生率很高。
山珍海味比不过记忆里家中的粗茶淡饭,没什么奇怪的。
沈华浓觉得,尤其是秦老爷子这种已经千帆阅尽尝遍山珍海味,对大鱼大肉和各种jīng贵食材显得很漠然的人,在走到生命的最后阶段能够放弃优越的养病条件,非要折腾回到家乡的人,应该没什么比情怀更重要的了。
至于他为什么会接受儿孙给他安排的饮食,自己不主动说出需求,沈华浓猜测也许是知道命不久矣,他自己都不清楚,也可能是个性使然吧,谁知道呢,没准有的人就是那种‘我不说就是要你猜,你猜不到我就生闷气’的人呢。
她仔细想过了,老爷子就主动索要过莲蓬包子,莲蓬和窝窝头,这些除了颜值,这些还有其他特点,都是乡间最常见的食材,粗粮c水生菜,结合秦老爷子的成长环境,她今天做了糙米茶,这是老爷子出生地竟市林场县那边的夏日常备饮品。
做法很简单,比她费劲磨果汁要简单太多了,成本还更低。
说是茶其实也不全然,将糙米放在未沾油的锅中炒至黄褐色后盛出,锅内放水烧开后放炒过的糙米,水滚开再改火煮半时即成。
糙米茶是过滤糙米渣后的水,能消暑解渴促消化,这是沈华浓曾经了解的主要功能。
不过,她在下湾村看见村民们下地的时候带的糙米茶是带了米渣的,为的也不是它的药用价值,而是为了果腹,在某种程度上,这也是一块粉饰贫穷的遮羞布,没有白米下锅的时候,来一碗带米渣糙米茶,还能发挥一下阿qjīng神说本来就是要消暑解渴的。
在这里,喝糙米茶差不多就是贫穷的意思了。
除了这个,沈华浓也没有再准备其他的,倒不是怕抢陆柏薇饭碗得罪她,主要是她觉得太上赶着给人的印象可能会不太好,一开始就说了只做茶饮尽尽心意,就先从茶饮入手探一探,验证了猜测再说,本来秦卫南对她就有恶意,这事儿还急不得,得找个合适的契机。
食堂里已经很久没有准备过糙米茶了,彭振华见沈华浓准备一开始倒也没有多想,等看见她将大盆里的连米渣带水的舀了一瓢出来装满了一玻璃瓶——给秦老爷子备汁水的那只,就忍不住问道:“姐,我们今天就送这个啊?”
沈华浓点头说:“就这个。今天我自己去送吧,正好有点事要跟陆大厨说,看能不能见着她。”
见她就拿个瓶准备走了,彭振华还跟了两步,之前沈华浓问了秦老爷子不少事,他还以为是憋了多大个招,结果现在就做点儿这,雷声大雨点,彭振华隐隐是有点失望的。
只不过沈华浓之前几件事给他的印象太过深刻,他也没有表现出来,只含蓄的问:“姐,你不准备点别的吃的?”
沈华浓说不用。
彭振华犹豫了一下建议说,“不然拿个馒头?今天我做的桃子好像比昨天要进步点儿,有几个能够看出来像桃子了。”
沈华浓扫了他一眼,说:“以后好好练习,明天你可以给桃子添两片叶子。”
“姐”
“好了,你忙去吧,我找陆师傅说点事马上就回来。”
沈华浓掐着饭点到了住院部,到门口才发现陆柏薇今天没来,给老爷子送餐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厨师,比她来得要早一些,在病房伺候爷爷的秦卫南看那男人的脸色似乎不太友好。
沈华浓到的时候,他似乎正在跟那个男厨师询问陆柏薇的事。
“这几天饭店很忙,薇脱不开身,也不想被不相干的人sāo扰,不过这些饭菜都是她亲手做的,以后送饭的事情都是我来。”
男人解释了一遍之后就不理秦卫南了,态度语气都不太友好。
秦卫南盯了这男人几眼之后,也没有什么兴趣再说什么,坐在一边安静的剥莲子。
这位男厨师对秦老却是很客气:“老同志您看看合不合口味,有没有什么想要吃的?”
秦老爷子说:“你们看着准备。”
男人笑了笑:“那您慢用,我明天再过来。”
沈华浓在敞开的门上轻叩了两下,这男人本来都要走了,却在看见沈华浓的时候,视线突然顿了一下,打量她几眼之后又转过身去说:
“秦老,这几天都还算凉快,明天我们给您准备乌jī汤补补身子,用粤菜的传统做法,加桂圆c红枣c枸杞c阿胶这些滋补品,再搭配绿豆糕和海米冬瓜,能清热降火,最适合夏天吃,海米是从江浙沿海刚运过来的,很鲜,薇给处理之后没什么腥味,您看怎么样?”
虽然他的动作看着很自然,就像是临出门前突然想起来补充的,不过沈华浓还是敏锐的察觉到对方对她似乎有敌意。
她想了想,确定并不认识此人,记忆中也没有他的信息,至于原剧情中这男人长相平平,身材中等,外观上挑不出什么优点却也没有明显的缺点,毫无特色的人,她完全没有印象,不知道是那位。
再想想方才站在门口所见,他跟秦卫南说话时的态度和对陆柏薇的称呼,沈华浓心中恍然。
。
懂了。
约莫是陆柏薇的桃花,这大概是把她当成是对陆柏薇不友好的人了?
就不知道他是从哪个渠道知道的。
哎呀,跟陆柏薇比较起来,她自己还真的是像欺负人的那一个。
管他呢,沈华浓并不在乎,只是有些可惜,连这个她第一次见的陆柏薇的同事都对自己这么不友好,想来她想去竟市饭店买食材肯定也是没戏了。
平心而论,这男人说的这菜谱没得挑剔,既能满足秦老的种种苛刻要求,又能够兼顾营养和美味,食材也很多元化,依照食堂的配制,肯定是配不出来的,至少阿胶海米这些,他们就弄不到。
不过秦老依旧是不咸不淡的两个字:“有心。”
那男人应该是知道秦老的脾气的,也不在意,又说了句:“您慢慢吃。”再次看了看沈华浓,出去了。
秦卫南还给他爷爷说:“陆师傅挺厉害,粤菜c江浙菜都做得好,爷爷现在吃点清淡滋补的挺好。家里还有带过来的一些干货,爷爷你想吃什么,我让她给做了?”
老爷子眼皮都没有撩一下,就说随便,然后淡淡的招呼沈华浓进来。
秦卫南见到沈华浓拢了拢眉,马上就偏开了视线,生怕沈华浓缠着他一样。
沈华浓才懒得理睬他呢,只当他不存在,先问候了老爷子两句,就拿出那个很是寒酸的玻璃瓶放在病床边的桌子上,说:“今天食堂里准备了消暑解热的糙米茶,也给您送来一份,东西不值钱,就是我们的心意。”
老爷子偏头过来,眼皮动了动。
沈华浓继续说:“您离开老家几十年,有很久没有尝过这个了吧?要不我打开您尝尝?”
老爷子抬头看看她,轻轻颔首,沈华浓笑着扭开瓶盖递到他面前。
秦老刚要接,秦卫南就拦了一下:“爷爷,吃完饭等会再喝,不然喝下这一大杯水哪还能吃得下饭。您呐,就是这个饮食习惯不好,最近改过来了人都jīng神多了。”
说着还嫌恶的扫了眼沈华浓这个始作俑者。
沈华浓无奈的歪了歪头,也是懒得解释什么。
不过,秦老爷子的反应显然比她预想中的还要好,他直接将横在面前的多事胳膊给拍了一下,“拿开,就你事多,从就是这么吃这么喝,也活到了六十八了,够了。”
“爷爷”
秦老接过那杯糙米茶,先闻了闻。
秦卫南也好奇的凑过去吸了吸鼻子,说:“这也能叫茶?闻起来像是饭烧糊了再兑了水,确定不是刷锅水?这也能喝吗?”
然而老爷子已经喝了一口,口咽下之后又是一大口咕噜下去,转眼一瓶子就解决了一半。
沈华浓问道:“老同志,您看是不是以前的老味道?”
秦老看着这个玻璃瓶子,点点头说:“没错,就是这个味。”
沈华浓闻言笑了笑,“您满意就行,明天我再过来拿瓶子,您先吃饭吧,这位秦先生说得对,喝太多了那就吃不下饭了。”
秦老垂着头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些出神。
沈华浓献完殷情就转身出去了。
廖庆祥送完饭就直接回了饭店。饭店里这会儿只三三两两有几个坐在大堂里吃面就卤好的菜。
空气里有很浓郁的卤肉香味,廖庆祥吸了吸鼻子,眼中闪过赞许,嘴角也情不自禁的翘了翘,笑着跟服务员打过招呼之后就直奔后厨去了。
陆柏薇正在后厨卤菜,肉和菜都下了卤锅,用不着再做什么,她就站在炉子旁边发呆。
这两天她都有些浑浑噩噩,大半时候都陷在上辈子的经历里,不断的回忆上辈子经历过的c听说过的种种,再不停的拿来跟如今进行比对。
比对着比对着,她就越发确定沈华浓应该就是跟她一样重生了。
这让陆柏薇陷入了重生以来前所未有的焦虑中。
目前的情况对她太不利太被动了。
她还没有扭转曾经当知青的时候,因为年轻不懂事在霍庭那儿留下的“吃不了苦c虚荣娇气”的形象,还没有让他再度对自己敞开心怀,现在又多了沈华浓这个拦路虎。
她甚至现在都无法确定,霍庭是不是还跟上辈子一样对她心意未变。毕竟他父亲的死明明是沈克勤造成的,他竟然也没有跟沈华浓离婚,究竟是他还没有找到足够的证据呢,还是证据被沈华浓给先一步毁掉了?又或者他喜欢沈华浓喜欢到也不在意了吗?
如果他先一步被沈华浓给攻略了给迷惑了,她还要不要继续去挽回他?
以前跟沈华浓相处十几年都没有被吸引,现在是沈华浓做了什么将他给哄住了?她看中的男人,在上辈子能够爬到那样的高度,真的有那么蠢那么肤浅吗?
正胡乱想着,突然身后的门被推开了。
“薇,饭已经送过去了,秦老很满意,都吃了。”
陆柏薇收敛了烦乱的思绪,侧身对着刚进来的厨师廖庆祥道谢,“麻烦廖大哥跑一趟了。”
“不麻烦,这也是给我们饭店争脸了,应该的。”廖庆祥随口说道,倒了杯水咕噜咕噜的喝下了,又偷偷打量了一下陆柏薇。
见她脸色苍白,关切的问道,“薇你现在身体好点了吗?看你脸色不大好,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工作我来做就行。”
陆柏薇现在心里正烦着,实在也没心思上班,既然有人接手,她也没有推辞,说:“那我去跟主任请个假。”
廖庆祥拦住她,“今天范主任去省里采购去了,你别请假了,不然还得扣工资,下午那点事我顺手就做完了。有人问起来,我给你打掩护,放心。”
“廖大哥谢谢你,下次我帮你顶一班。”陆柏薇说着就要脱下工作服,准备走了。
廖庆祥说不用这么客气,他看了看正咕咕冒着热气的卤锅,又赞道:“你这个卤料真是绝了,在前面大堂都闻到香味了,听晓玲说今天卤肉面都比以前多卖了三十六碗了,又破记录了。”
这个数量在廖庆祥心中算是很不错的了,毕竟消费能力有限,可陆柏薇闻言却更不高兴了。
三十六碗算个什么,也值得炫耀吗?
地方就是地方,人的格局也都这么。阅读最新章节:rd444
七零年代白富美 第171章 情怀系食客
陆柏薇在省城的时候,做菜的手艺已经是有名气了,省里有大型宴会十回里面也有四五回会钦点她参与,如果能继续下去的话,发展肯定远比现在好这是毋庸置疑的。
毕竟是省城的大饭店,人脉经营肯定也会比现在要好得多,这些都是陆柏薇日后创业的资本,不说这些,就是那会儿的工资也是现在的两倍多。
可她把工作辞掉了,为了爱情来到了这里,已经如此委曲求全了可现在爱情还是受挫了,她此时倒也还没有后悔放弃,只是有些郁闷,因为竟市这里的人穷,下馆子吃炒菜的并不多,大半人来也就是点碗面再捎带点卤菜,她的炒菜手艺很少有用武之地。
而且跟这个老牌饭店里的两个厨师廖庆祥和李庚孝相比,她在炒菜上也就是见得多了,林林总总会一些外地菜式,真正的比功底,其实也没有其他方面明显的竞争优势,做竟市本地菜鄂菜,另外两个比她还要强一些。
真算起来,廖庆祥家里祖上就是厨子,从爷爷辈开始就在竟市饭店做大厨,厨艺是打练就的实打实的功夫扎实,另一个李庚孝则是自yòu在这饭店帮工,也有三十年的工龄了,虽然没有专门练过但手艺着实不差。
为了得到这个饭碗,并尽快在这里站稳脚跟,陆柏薇不得已只能提前展露出了自己的卤菜手艺。
原本她是想着等过几年改革开放之后才拿出来以之创业的,这可是她以超出现在三十多年的眼光jīng心调制的,反复试验了很多次,觉得跟某黑鸭的味道也差不多的完美卤料,她认为要是放在后世绝对可以做成jīng品连锁店享誉全国,现在的每个月六十块钱的工资根本就配不上她的这一卤。
卤料跟炒菜还不一样,炒菜的时候,要火候c刀工c食材调料搭配c各方面都要做好,这些都是需要时间来积累经验和练习的,就是当着人做菜,别人想偷也不能马上就偷走,可卤料配方就是核心,其余什么刀工火候反倒不重要,就算不会做菜的人用配方都能卤一锅好菜。
现在廖庆祥提起卤料倒是提醒陆柏薇了,她刚才恍恍惚惚的心神不定,忘记把卤料都捣碎了,就这么直接整颗香料给加进去了。
廖庆祥本来就是个厨师,等她离开了,他一看就能彻底掌握她的配方。
本来如今饭店里所有的材料都是集体统一去采购回来的,配方泄漏出去的风险就特别大,虽然陆柏薇已经刻意减少了几味重要配料,还多拟了几样用不上的香料用来做别的菜给卤料配方打掩护,但她以前在饭馆打杂都能够学一手厨艺,难保日后她推出卤菜系列后,不会有人能复制模仿她的秘方。
陆柏薇解扣子的手一顿,又重新扣好了,客气有礼的说:“廖大哥,我想想还是算了,本来就麻烦你帮我去医院跑一趟了,下午一般都比中午要忙,我走了你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我还是留下吧,我不碍事,就是一点毛病,挺一挺就过去了。”
廖庆祥倒是没有多想,还挺心疼她的,劝了她几句,见她坚持,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如果她身体无碍,他当然更愿意陆柏薇能留下,还能跟她说说话,增进一下相互之间的了解。
“对了,薇,我碰见肖说的那个厨子了,在医院食堂上班的那个,就是给你添堵的很不要脸的那个女的,人看着妖里妖气的,应该就是她。”
上次帮厨肖跟陆柏薇一起去给秦老爷子送饭,沈华浓也在还邀请她去吃饭的那回,回去的路上肖就问陆柏薇了,她一时被这个绿茶婊假装秀恩爱给刺激到了,没忍住多说了几句,没想到肖转头就跟廖庆祥说了,是以廖庆祥也知道沈华浓。
没想到光凭肖的描述,都没有见过本人,廖庆祥都能对上号,沈华浓这女人陆柏薇不得不承认她那张脸的确是有辨识度的,总有些肤浅的男人前仆后继。
陆柏薇本来防着廖庆祥偷她秘方,倒是打起jīng神来了,现在听他说起沈华浓,她就更jīng神了:“她怎么了?”皱了皱眉,又问:“她不会又去给秦老送饭菜的吧?”
廖庆祥点头,说:“看样子应该是的。”
陆柏薇撇撇嘴,心说什么都想抢,她的东西就那么好?三番两次的
廖庆祥安慰道:“薇你放心,你做菜jīng细又懂药膳养生,很有优势,比很多老厨子都强多了,没听说么,秦老以前都不怎么吃东西,你做的倒是都吃了,她是抢不走的。”
这也是的,陆柏薇闻言心情倒是稍微好了点,总有沈华浓抢不走的。
安慰完了,廖庆祥打开自来水龙头仔细洗手,一边洗一边试探着道:“秦老的孙子,就是那个秦同志还跟我打听你来着,我看没准到晚上他会过来吃饭的。”
陆柏薇就哦了声,兴致缺缺。
廖庆祥见状心里松了松,又佯装感叹道:“秦同志就是跟我们地方的不一样,模样好,家里的条件也好,听说还是个工程师自己的工资就高,这样的条件肯定很多黄花大闺女喜欢,他家里要求应该也高。”
这话是没问题,但听着叫人难受,陆柏薇嘴角抽了抽,没接话茬。
廖庆祥转头又说起了另一件八卦:“我那个邻居老刘他老家有个堂侄女,去年跟一个京市来的知青处上对象了,现在那个知青家里找人活动将人又弄回去上班去了,就是可怜老刘的堂侄女,被人哄得团团转,之前好吃好喝供着对方,这倒是事,还被哄得失了身子。
要我说,那些大城市来条件又好的哪能真的看得上地方出来的,也就是一时兴起吧,他们倒是能拍拍pì股走人,损失的还是那些浅薄的女人”
廖庆祥还就着这个话题又发挥了一下,无非就是说人要脚踏实地,认清楚自己,别被人甜言蜜语给蒙蔽了云云,说得陆柏薇心里烦得要命。
她哪能不知道廖庆祥是喜欢她,还暗示秦卫南不是良配?
可这些烂桃花没有一朵是她想要的!
廖庆祥这个人,别看他虽然像是在讨好她吧,可在话里话外一会暗示她不是黄花大闺女,一会又说离婚了就贬值了,你别心比天高,让人听了特别想打他。
似乎打击她之后,她就能听进去并且认命同意跟他处对象一样。
廖庆祥跟霍庭年龄相当,他去年老婆死了,现在个鳏夫带了个拖油瓶女儿过日子,算起来这一点跟霍庭也差不多,换成霍庭陆柏薇不介意。
可廖庆祥算个什么东西,他跟霍庭也没得比,一个厨子不知道为什么还觉得自己特别有优越感。
至于秦卫南,那就是个花花公子,管他是不是一时兴起玩玩,反正陆柏薇心有所属,也没有考虑过他。
“薇你说是不是?”廖庆祥见她不吭声,又追问道。
陆柏薇敷衍了两句。
廖庆祥就说,“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人,那个秦同志我帮你挡回去了,以后送饭都是我去,你别跟他接触坏了名声。”
陆柏薇的确是不喜欢秦卫南,但不妨碍结交这个朋友和经营这条人脉。
廖庆祥算个球就给挡回去了?一想他这说话的语气,陆柏薇就觉得他怕是将秦卫南给得罪死了吧?
她暗暗深呼吸了几次,才压下了心里的烦闷,放缓了语气,很认真的说:“廖大哥,我是离过婚的,上段婚姻弄得很不愉快,现在我也没有马上再结婚的打算。”
廖庆祥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陆柏薇坚定的道:“我那个前夫总是说我没他活不下去,就是靠他养着的,我现在就想先好好干事业,做出一番成绩来,妇女能顶半边天,我相信我也可以,其他的,我目前不想考虑,而且吧”
她犹豫了一下,想想还是得彻底打消廖庆祥的这种自以为跟她能有发展的念头,又道:“你也知道我家是在省城,亲戚朋友也都在那边,来竟市也就是想摆脱过去换个心情,我早晚还是要回去的。”
她觉得这么说廖庆祥应该是懂了。
果然,廖庆祥虽然有些低落,却也没有再拉着她说什么了,只闷头干自己的活,至于说之前还主动帮陆柏薇分担,现在他也没有这意思了。
陆柏薇虽然对这种没风度的人有些不屑,却也松了口气。
搞定了廖庆祥,秦卫南那边她就觉得也没什么大问题,反正她也不是靠秦卫南对她的好感,才得到的给秦老做饭的工作,解释解释就行了。
第二天到了送饭的时候,廖庆祥也没提帮着送饭的事,整个特别冷淡,陆柏薇也没有找他帮忙,她亲自去了,她还想着再会一会沈华浓,老虎不发威,别以为她就是病猫!
陆柏薇是先到住院部的,等秦老爷子吃上了,她也没有马上离开,在病房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秦卫南说话,老爷子偶尔也会搭上一句两句。
饭到一半,沈华浓果然来了,她提了个沉甸甸的篮子在门口笑盈盈的叩了叩。
秦老爷子看向门口的时候眼睛一亮,陆柏薇心里还咯噔了一下感觉不太妙。
不过等沈华浓说完“今天医院食堂磨豆腐了,特意留了一些豆浆给带过来”,秦老的反应就十分冷淡了,嗯了声,也没多的言语。
陆柏薇心情好了点,挂着淡笑看着沈华浓,她倒要看看这个绿茶婊怎么当着她的面抢走她的机遇。
“陆姐你也在啊。”沈华浓一边将篮子放在秦老床边的一把空椅子上,一边还若无其事的跟她打招呼。
陆柏薇笑, ̄ ̄。
沈华浓从篮子里拿了一瓶豆浆出来摆床头桌上了,只道:“老同志,那您慢慢吃,祝您用餐愉快。昨天的瓶子我就带走了,明天再过来给您送点别的尝尝。”
说着她就拿了床头桌上的空罐头瓶往篮子里一放,蹲下身去整理了一下篮子,竟然提着就准备走了。
陆柏薇蹙了蹙眉,正想着她葫芦里究竟是卖什么药,莫非是看懂秦老的脸色选择不战而退了?
这时,秦老爷子却忽然抽了抽鼻子,主动问沈华浓:“师傅,你们今天做了河蚌?”
沈华浓点头说:“是啊,我爱人前天在池塘里摸了一些河蚌,他想吃我今天就特意带过来了,借了锅灶调料刚给做好了,现在正准备给他送饭去呢,还在保温桶里装着呢,您就闻到了,这鼻子可真灵敏。”
说着还朝老人家比了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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