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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白富美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肉燃燃
成功的女人才不会要男人的钱呢,都是他们自己送上来的,她还得看心情决定接不接受他的讨好,这才是她以为的成功的正确打开方式。
那个抠门的心机男在她去送饭的那天之后,就都没有见过他了,她不找他,他也一次都没有回来过,也没有说主动把家底给她亮一亮,不知道是又闷着去了呢,还是真有这么忙。
蒋红梅还在絮叨,“你呀,真是不会当家过日子的,你让男人拿着这,他们手指头都是缝,借出去了自己都没数,碰上那些不自觉的厚脸皮,再拖一拖就给拖忘记了,要么就是都放过期作废了。”
“就说霍国平,以前他妈还在的时候,总唆使他掌家,掌就掌呗,不知道捏了多少粮票放浪费了,傻了吧唧的,我们用不着,城里人要啊,卖给他们家里也能多吃两顿肉”
沈华浓听着就叹口气说,“得了,你别暗示了,我已经懂了,这个粮票反正你留着也没有用,既然都是要卖,你卖给我算了,多少钱?”
她手上的钱不多了,几块钱还是有的,这些估计也就几毛钱的事。
蒋红梅倒也没有不好意思,笑了几声说:“还是你识趣,这些一张是半斤,这些是三两的,拢共有八斤多,早饭自己在家就能解决了,只吃中午和晚上那顿肯定是够七天的花销了,光学习又不干活,也吃不了太多,这些只多不少,凭咱们俩的交情,你给七毛钱一斤肉钱意思意思。”
跟沈华浓心里估计的差不多,她很爽快的把钱付了。
临走,蒋红梅突然想起来问她说:“糖实在是太贵了,又不经用,耗费太大,成本哗哗的,不划算。今天他们建议说用糖jīng代替白糖,味道尝着反正也是差不多的,那玩意也很便宜,一点点能用一大碗水兑开,也老甜了。”
“糖jīng?”沈华浓倒是听说过这种老牌的糖替代品,不过说老实话她还真没有用过,她是见过食品添加剂爆炸的时代的人,想想也猜的到这种东西除了用虚假的味道满足一下味蕾,应该也没有什么别的好处,大坏处应该也不至于,不然国家也不会推这种替代品了。
沈华浓不是反对使用食品添加剂,必要的食品添加剂能增加保质期,增加美感,也是食品加工中必不可少的,但如果有别的选择能够代替这类食品添加剂她肯定不用。
现在仅仅是因为糖的价格贵,她当然不认同。
“已经用了吗?”沈华浓皱眉问。
蒋红梅说:“还没有,就是今天有人提议,我想想这事还是先问问你,你咋说?”
沈华浓摇头,坚决的说:“不行,你要问我,我就只有这一个答案。”
“一开始我们就是用的白糖,那时候的利润就不高,就是打算薄利多销,当时都能接受,现在糖又没有涨价,成本也是一样,怎么就觉得不划算了?”
蒋红梅还理直气壮说:“还不是想多赚点儿,年底大家多分点,你是不知道糖和糖jīng的价格差,那真不是一般的大”
沈华浓看着她,冷声道:“我知道你们之前的砖厂和黄花菜怎么总是做不长了。”
蒋红梅还想再说什么,被沈华浓抬手打断:“刚有点成绩就想着取巧,那只能什么事都办不成。买东西的人又不是傻子,你自己也买过东西,有没有区别自己心里没数?
你老实说糖jīng和糖味道真的没区别?没区别为什么一个那么贵,一个便宜?别人会瞎卖?你觉得换了糖jīng,这种买卖还能做的长吗?这其中的道理,你自己不清楚?”
“这不是别人提起,我就跟你说说吗”
沈华浓正色道:“以前我一直觉得你是个jīng明人,这种以次充好c断绝后路的建议,真jīng明的人根本听都不应该听,更别说还拿来跟我讨论了。”
蒋红梅以前都觉得沈华浓很好说话来着,这还是第一回见到她这么强硬的态度,被说得讪讪的,也觉得丢人,垂着脑袋道:“知道了,知道了,以后我不就知道了吗,就说一句,你就怼我一箩筐”
见她走了,才吁了口气,嘀咕道:还没跟幺爹好几天呢,倒是把他的这冷脸冷语都给学会了,这一绷,还真挺能唬人的。
沈华浓先回了趟家,把粮票放下了,又跟昭昭说了声有事还要出去一趟,昭昭一整天没见着妈妈了,也不跟狗子玩了,穿了雨鞋就跟着沈华浓一起出来。
母女俩锁了门,拿着手电筒往霍国安家里去了一趟。
沈华浓觉得今天能有人建议换糖jīng,这个问题必须得重视,既然已经开始做了,就必须得做成了c做好了,不然要么干脆什么都别做,大家就等着看天吃饭,她还不想自己好意想了个辙,最后毁在这些事上,自己反倒落得一身sāo。
她跟霍国安也是这么说的。
霍国安沉着脸同意了,说会亲自看着,明天再开会敲打敲打他们。
心里又将作妖的骂了一通,这才几天就开始动花花心思,当人家是傻子想不到就你聪明想到了?
他怎么敲打别人,沈华浓不管,见他听进去了,又跟他说了几条作坊规范化管理的建议,两人一条一条的商量了一阵,霍国安都给规规矩矩的写在纸上了。
“对了,这些零嘴吧,我觉得咱们也得做个规范,比如说冬瓜糖切多大多粗,一根裹多少糖,得多重,颜色必须多透亮,有个参考标准,之前就是差不多就拿出去卖了,我觉得这样不行,我想还是要有个准数,其他的几种都这样,以后严格按照这个数来,既然要做好,那就干脆做更好。”
霍国安见她不像是说笑,犹豫说不用这么麻烦吧。
沈华浓来的路上就想过了,给他解释说:“这些东西做出来说容易也是容易,要是真做好了,难免会有别的公社跟风学,再说别人要参观你的作坊,要跟你共同富裕,你能不让他们来参观?”
“到时候他们都能做出来,都跟你的一样的,你还有什么优势?买东西的为啥就买你的?总该有点别人一眼看不出来的吧?”
“像锅巴,肉松这些加了调味料的,还能捏个配方,多谷果子这些里面杂粮的比例你都能瞒下几味,就冬瓜糖一看就明白了。”
“你是想往好了c往大了去做的吧?那就得有比别人好的地方,得有自己的特色,到时候就是有一大堆冬瓜糖,你也知道哪颗是你自己的。”
这么一解释,霍国安就完全没有异议了,有过两次失败的经验和无数次参观别人的成功例子的经历,这些道理他一听就懂了。
“这倒也是,我记得是大前年还是哪一年,有些地方的黄花菜出了问题,说拿硫磺熏过的能保存时间长,就是吃了让人犯恶心,后来供销社举报到公安局,他们找到栗镇讨说法,栗镇那边的干部就说他们的跟别人不一样,有个什么什么特点,这硫磺熏出来的就没有这些特征,说得人心服口服。”
霍国安一琢磨,就觉得必须得有个独特保密的食品规范,不然万一有刁民要以次充好害他们呢!
不但得定规范,害的找个靠谱的c嘴紧的来秘密cào作,免得泄密了别人都知道了,他还想着,万一实在不行就让他媳妇去弄,自家老实婆娘肯定不会到处说。
沈华浓:不管怎么样,反正你听进去了就好!
霍国安想好了,还跟沈华浓这表态说:“这次是下了决心,我都给立了军令状了,要是对不起那套从饼干厂大价钱定下的设备,我这个队长就不干了!”
沈华浓问他:“设备都定下来了?”
“差不多了,昨天幺爹找的那个修机器的战友来公社了一趟,我们去了趟饼干厂,他看过之后说能修。饼干厂那边卖价要九百多块呢。等机器运过来了,专家到位了,我去市里注册个执照下来,咱们也是正式工厂了。唉,就是这成本又高了。好在送出去的几样东西卖得还行,不能往远了送就输在这些技术上。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那种包装设备没有电能用吗?”沈华浓好奇的问。
霍国安说可以,“就是要一个喝油的机子带着。”
沈华浓不懂也想象不出来,也就不多问了,一开始她就很明确自己的定位,也只管做零嘴和给点规范化管理的建议,有事她也只找霍国安,其他人和事她都不管,那些事情都是霍国安的,两人商量过几回了,也已经达成了这个默契。
两人商量完管理规范和食品规范问题,又敲定了趁着今天天气有好转的迹象了,明天天气好去西郊糖厂那边一趟。
随着生产数量增加,糖的需求也越来越大了,就靠从供销社买糖的价格确实是偏贵还有数量限制,一次不能买太多,还是得尽快跑一趟跟那边商量个章程出来。
沈华浓在食堂的工作算是轻松,想着昭昭明天正好还能再让哥哥带着,她有空,便也欣然应了,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就喊了昭昭就从霍国安家里出来了。
送沈华浓母女出门的时候,霍国安又给她含蓄的恭维了一番,无非就是幺婆你这阵子的进步真大,果然就是跟着我牛bī的幺爹之后,觉悟和思想都有了空前的提高!
提到霍庭,霍国安又给感叹了几句说:“幺爹真是忙,真是累,我那天处理邓老蔫两口子去杨林农场的事去了趟公安局,正好见着他了,累得跟牛似的,不知道去哪视察去了。别人回宿舍还有个婆娘伺候,就他累成那样回去还得自己唉!都要换岗位了,还这么拼命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看他们还有个副局叫赵黎明,我去值班房,人家一听找副局就把我带他那去了,姓赵的他就光鲜得很,只蹲办公室,风吹不到雨打不到的,我看得出来,还是幺爹他舍不得这个岗位,巴不得多做点儿事,可组织上把你调哪也只能服从”
毕竟是个大男人,有些话霍国安还真有些说不出口,暗示到这个程度就觉得差不多了。
沈华浓愣了愣,赵黎明这个站霍庭对立面的人升官了?还成副局长了?这个人在中不是一直作死然后连累了一家人吗?
不过,想想主线都已经全部崩了,霍庭的人设尤其垮塌得厉害,现在他也要被调离公安局了,公安局那边的线索有点变化,好像也不值得大惊怪的。
以前赵黎明跟霍庭对着干,现在霍庭调走了,应该碍不着他了,不再想这个不相干的人了,现在她就重点鄙视霍国安。
这也能够叫暗示?
这分明就是直接说霍庭身心俱疲,需要安慰c需要媳妇去伺候!
凸凸!
凸凸!
凸凸!
沈华浓斜眼看看霍国安,忍不住问道:“这真的是你自己看出来,自己想要跟我说的?”
真的不是那个闷sāo怪故意做给你看,暗示你来给我说的?
霍国安手往背后一负,开始打官腔了:“我怎么就看不出来了?我一个公社干部连这点细心都没有?这个都想不到看不出来?”
沈华浓哼道:“霍庭就没给你说让我去给他洗衣做饭?”
霍国安脸上一肃:“幺爹啥时候说过让你给洗衣服做饭了?你自己想想,你嫁给他这几年洗过一次衣裳没有?”
“他还主动说让我别跟你提他有多忙有多累呢!说你要带昭昭要上班辛苦,免得给你说了又添麻烦添负担。我本来都不想跟你说这些的,他多体谅你,愿意供着你,你也得差不多吧”
沈华浓凉凉的想:你bào露了一个闷sāo怪!
就是这样,那个人的缺点心机明明都bào露无疑,气人的是,只有她看得出来。
她就是跟霍国安说霍庭的坏话,他百分之百的不会相信!
霍国安果然丝毫不觉得自己被人牵着鼻子走,人家就是故意要他说的,还继续说着:“我这不是想起来这不是不得劲吗!他还说你喜欢住村里他不勉强,现在他又忙得很,说你搬过去他也没办法照看你跟昭昭,等换岗之后会好多了,到时候多点时间回来陪你住。”
“还说你忙工作,千万别说给你听了,你还得去看他”
沈华浓:呵呵。
把想女人都说得这么清新脱俗就服闷sāo怪。
要不是知道他的sāo气本质,她估计死都猜不到他面瘫脸下的真实想法!
想她去看他就直接说啊,再说医院跟公安局有那么远吗?过来看看她是会死还是会瞎啊,还是他真就这么忙?!
等着别人主动,这都是个什么毛病!
看来还是欠收拾啊!
沈华浓想想那几次,逗他想看他窘态,没想到他好像还挺享受,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之后,居然就都给默认了,唉!也是无语,不知道是个什么属性
听得好气好笑,她毫不留情的戳穿霍国安:“那你还不是给我说了?”
霍国安老脸挂不住,气道:“村里哪家婆娘不伺候自己男人的?要是换了别的女人,估计要把幺爹供起来,得了,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幺爹自己乐意惯着你,我也没什么别的话说,随便你们闹去吧,你赶紧带昭昭回去吧,这天也不早了。”
╭′▽╯
母女俩回家,先给贝贝洗澡收拾,擦干毛发之后再给昭昭洗澡,沈华浓自己最后,她洗澡之后把脏衣服加了洗衣粉先泡在水里,看时间差不多了,先进来哄昭昭睡觉,打算等昭昭睡了,再去把明天的早餐准备工作做好。
沈华浓进来的时候,昭昭正边打呵欠边揉着贝贝的肚子,即将满月的狗崽子正仰面躺在昭昭面前,时不时的扭动一下,嘴里呜呜两声,四只短腿蜷缩着朝上,闭着眼睛,脖子往后仰,享受得不行。
“昭昭,准备睡觉了,把贝贝放它自己窝里去。”
“好。”昭昭应着就抱着狗起来,贝贝还拿爪子碰她手,碰得昭昭直乐呵,又在狗肚皮上摸了摸,说:“妈妈,贝贝它还想要揉肚肚。”
沈华浓看看懒洋洋的狗子,刚开始昭昭逗它戳它鼻子摸它下巴,弹它肚子,它还扭捏作态的躲拿爪子给拨开不让碰,现在时不时就主动凑过来让你给它摸摸,十分享受。
沈华浓摸了摸狗下巴,从昭昭手上把狗子接过来,放进了狗窝里,嘟囔道:“惯的你。”
“土狗子属性”
忙完了躺在床上,沈华浓决定明天先去糖厂,后天中午再去看看自家口是心非的土狗子。
连着表示两回,他应该懂了吧,她是认真的。
霍庭:汪!阅读最新章节:rd444





七零年代白富美 第177章 与糖厂的互利互惠
第二天沈华浓将昨天买来的粮票都给了沈明泽。
他待在村里有粮食就饿不死,但去市里学习每天还得在那边吃上两顿,肯定是需要的粮票和钱的,钱沈明泽手上还有一些,这几天他看了几个病人多少有点收入,但粮票是真缺,反正是自家亲妹子,他也没有推迟,只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奋发向上,以后能够给妹妹撑腰。
真正有本事的人不会因为环境而止步不前,等走出了这片逆境,他在未来将再无所畏惧!
沈华浓准备完食堂的午饭,自己吃了口之后就向方大庆请了半天假,之后去刘霞她们宿舍收拾了一下,将给她们准备的包子包好放在区箅上,留了个字条交代蒸包子的时间,就匆匆出了医院。
果然霍国安和蒋红梅c霍国平夫妻都已经在医院门口等着了。
这次沈华浓是提前跟霍国安订好了时间的,所以他们掐着点早早吃了午饭才从村里出发的,现在也就是刚到没多久,四人直接出发。
沈华浓早打听好了,往前走到棉纺厂门口那儿有个公交站,有那种烧柴油的公交车可以直接坐到涵江桥,竟市有个糖厂就建在涵江桥西边,就在公路边上,过了桥之后就能看见了,而人民医院在市区最东边,要绕过整个城区,这距离还真有点远,沈华浓想坐车去。
乡下人一般去哪都是靠两条腿走路,就走路可比干农活轻松多了,不过,看看上午太阳还露脸了,现在又yīn了下来的天,霍国安咬牙决定就坐车去,快去快回免得下雨了赶不及还得淋雨。
一张公交车票要六分钱,快赶上一斤猪肉的价钱了,蒋红梅上车的时候还一阵阵的肉疼,过了会儿感受了一下这自动化带来的好处之后,就只剩下赞叹了,她靠在车窗边感受车子开动时候带起的风,再看看沿路市区的景色,连说闲话的时间都没有,觉得眼睛都不够使的。
对沈华浓来说,这一段经历并没有那么美妙,市区虽然路要好得多但并不平整,时不时路上还有个水坑,颠簸得能够让人起飞。
再就是车子一路上都是突突突的在响动着,马达的声音好像抖得人耳膜都疼,更别说,车内还有一股很浓的柴油味夹着种种汗臭味,滋味就别提了,要是再撞上前头车pì股喷出的黑色的尾气,那简直了
以前沈华浓不晕车,这次她直接晕了一路,到桥头站下车的时候脸色发白,喉咙发紧,忍不住吐了一通,才感觉好了点儿,走了会儿到了糖厂才感觉慢慢活过来。
想想这种处境,想想这种交通还得延续几年,先不考虑买不买得起,起码到八十年代才能开放私人买车,她连逛糖厂的心都淡了,蒋红梅三个只当她是晕车才导致脸色不佳,倒也没有多想。
因为有周元海的引荐,提前打过电话沟通过,他们到糖厂是有人接待的,接待的人姓赵,是他们厂办的一个干事。
跟在饼干厂谈业务一样,没有往后几十年的各种花样,至少明面上是没有的。
暗地里有肯定还是有的,不过糖一项都是紧俏物质,霍国安跟沈华浓商量过,觉得压价的可能性不大,像饼干厂那样的大客户,也就能压个一分两分钱,而且红星作坊对糖的需求量,说大吧肯定是比不得国营饼干厂罐头厂这些的,说又比私人的需求量大一点,压价难。
但是正因为需求量不是特别大,作坊面临大幅缺货断货买不上货的可能性也不大,最不济还能去供销社分批买,这次他们过来是带着别的目的来的。
种种权衡过后,霍国安也就没有暗中走关系送礼,而是明着来送礼,除了一些自己作坊产的东西,还带了一单业务做见面礼。
作为主动方,霍国安先给人递了烟,双方自我介绍了一番,听到霍国安介绍沈华浓说她是个资本家家庭出身,对方还愣了一下。
这是沈华浓自己提出来的,她一直坦然面对自己的身份,也希望合作方也能接受这一点,不然到时候合作到一半再来拿她的身份说事,那就太恶心人了,凭添麻烦。
在霍国安说了沈华浓在业务领域中的作用之后,赵干事也就没有犹豫的接受了,至少表面上是没有表现出什么排斥,简单的寒暄过后,双方就直入正题了。
看见霍国安拿出来的业务,赵干事愣了愣,“霍主任,你的意思是说,向我们糖厂订做苕糖c玉米糖稀和麦芽糖?”
从何胜利消失之后,霍国安就是红星公社的代主任,过了一个月的考察期现在刚刚转正了,可惜村里大半都是族人,长辈喊他名字,晚辈们也不识趣还是一直还是习惯喊他队长,现在难得有人喊他主任了,他还是感觉挺美的,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是啊,我们作坊就是需要这几种糖,你也知道这些在自个家里做起来有多费劲,你们糖厂有机器肯定比我们要轻松一些。”
这三种糖统称为饴糖,制糖的原理都是一样的,就是靠麦芽中的糖化酶作用于淀粉制成的糖,淀粉的来源就是红薯c玉米和大米糯米了,其实还可以用富含淀粉的高粱,粟,大麦之类的,不过这几种在竟市这边产量并不多,不如红薯这些更便宜更能保证来源,所以也就没有选用。
以前老百姓过年的时候会自己熬制一点儿,不过如今肯费大力气给孩子做这种零嘴的人家也不多了,这可是个睡三更起五更的苦活,工艺不太复杂,但是耗力气。
在竟市饼干厂和作坊做麻糖c麻片之类的零嘴就是用的这类糖,软饴糖可以做搅搅糖,硬饴糖直接敲成块吃,保存的时间久一些但是特别硬,在农村或是城镇饴糖是比较常见的零嘴,不过也就是孩子们会买上一块儿甜甜嘴,用量和价值都不能跟白糖相提并论。
主要还是这类糖的甜度不高,不到白糖红糖的三分之一,据说营养也很有限,拿白糖红糖送礼那是有分量能拿出手的,但饴糖还没人正儿八经拿这个当礼物,也没有白糖携带方便,再加上做起来耗劲,所以做的人并不多。
赵干事摇头说:“可我们糖厂主要是生产白糖c红糖c糖浆,糖jīng这些,以前是做过麦芽糖后来也不做了,做得少,需求量也不大,那玩意,怎么说呢,家家户户都自己会做,也不稀罕,就是为那么点数量启动一下机器都划不来,饼干厂那边他们要用麦芽糖都是自己熬或者是跟专门的作坊买。”
霍国安早想好了,张嘴就来:“赵干事,你说的这些我也知道,以前饼干厂要麦芽糖也就是过年的时候做麻片用的,平时他们不需要,但是我们公社那作坊不一样,虽然现在作坊才刚建立,业务和成绩是看不出来有多好,但是我现在可以跟你撂下这话,这麦芽糖我们一直都要用,不是一天两天,是每天都要用到。”
“现在一天要用的麦芽糖分量的确是不多,但总归有个发展过程吧,我们添了设备,安排了不少人手,就不打算打闹弄着玩,我们作坊出的一些零嘴已经往周边乡镇去卖了,目前来看还是有发展潜力的,除非再跟以前一样三年吃不饱肚子,肯定能卖出去,等设备和技术员到位还打算往省里去卖。”
“这里有我们作坊带来的一些品种,国平,你拿出来给赵干事尝尝,看看我们的实力。”
这也是沈华浓给霍国安的底气,她已经试验过了,用麦芽糖糖稀做零嘴是可行的,以此取代部分白糖,口感并不会降低,而且麦芽糖自身还有不少优点是白糖不具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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