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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房二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云尘夕
依兰也知道了青年名叫阿斌,是好心大叔的二儿子,因为不放心依兰,又不敢贸然打扰依兰,这才跟在依兰身后出了王城,等她情绪平复之后,王城的城门也都关了,就在这里陪着她露宿了一夜。
至于他和格岑两人昨天从后边推了依兰,害得房遗爱被推出人群的事情,阿斌在舌尖上打了打转,还是忍下没说,怕依兰知道之后再恼了他,不搭理他。
心想着,房遗爱的武功一看就直到不错,说不听他会没事,能够平安的从虹筱夫人手里逃脱也不一定。…。
对于提到房遗爱时,阿斌和格岑两个有些闪烁的眼神,依兰没有注意到,只是心下有些烦乱自责和担心,怕房遗爱真的和自己兄长一样毁在虹筱夫人手里,同时又有些害怕回去面对房遗爱那帮如狼似虎的手下。
可要是不会去面对他们的话,又该如何救出房遗爱和自己父王?
依兰有些垂头丧气的吃完第三个包子,就再也没了食欲。
伸头缩头都是一刀,要救自己的父王,还是得借助他们的力量,依兰深吸一口气,压下纷乱的心绪,依兰和吃完包子的阿斌、格岑一起骑马回王城。
“对了,你还没说,你怎么认出我是女儿身的?”依兰自认这次扮男装比之前遇到房遗爱的时候严谨多了,为何还是让阿斌轻易的认出了自己的女儿身,心下很是不解,再次的问向并肩而行的阿斌。
阿斌含笑看向依兰,扬起下巴,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喉结,说道,“过了十三四岁的男子,喉间都开始出现喉结了,”又指了指依兰的脖颈,“你没有喉结。”
依兰仔细的看了眼阿斌喉间的喉结,又扭头看了眼后头跟着的格岑的喉间,恍然的点了点头。
“将你抱下坟头的时候,我闻到你身上有股不同于花草的香气。”阿斌继续说道,“你知道,男子习武干活,身上没有汗臭味就已经不错了,决不可能有那种会出现那样的清香。”
闻言,想到自己被阿斌抱在怀里的情形,依兰脸上就是一热,忍不住睨了阿斌一眼,干嘛看看周围,发现除了不远处跟着的格岑外,再没别的人后,依兰才松口气。
再回首时,一股属于男子的阳刚气息冲进了鼻间,依兰这才发现,阿斌已经俯身靠了过来,略带稚嫩的英俊脸庞在眼前放大,剑眉星目,挺鼻红chun,莫名的带了一股诱惑。
惊得依兰差点儿没从马上跌落下去,幸好被阿斌的长臂及时揽腰扶助。
马匹虽然只是漫步,可从这高头大马上摔下去,也够人受的。
依兰惊魂未定的靠在阿斌怀里,感受到阿斌强有力的心跳从后背传来,脸上又是一红,想要挣脱阿斌怀抱的时候,阿斌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你的双脚,就算是跟十三四岁的男孩相比,还是显得小巧了些,还没有我的巴掌大,而且,男孩子绝对不给自己的指甲,特别是脚上的小指甲染上粉红sè。”






大唐房二 第四四零章 心虚
狠狠瞪了阿斌一眼,依兰重新在马背上坐好,不停地提醒自己,以后得记得改掉睡觉必脱鞋袜的习惯!
转念一想,谁睡觉不脱鞋袜啊,那能睡的舒服吗?
一时脑筋转不过弯来,纠结在了那里。
依兰瞪得那一眼,看在阿斌眼里,却是风情万种,说不出的诱惑,让阿斌的心里跟猫挠似得,有些失落和可惜的放开了依兰,不时傻傻的偷瞄一眼依兰纠结的神情。
他们这边骑着马悠哉的赶回王城,而王城内寻了一夜仍旧没有得到半点消息的吴瞒巴彦等人,整个心全都越吊越高,更有脾气不好的曹达,几乎因为担心而压不住脾气bào跳了起来。
“再去王城那边的闹市街打探打探,若是午时之前还是打探不到两位主子的消息的话,都早早的回来休息,准本晚上探探王庭和锰嗤掳的府邸!”吴瞒压制住众人浮躁的心绪,做出最终的决定。
按照房遗爱之前的计划,是让大家先打探清楚王城的各路消息,让玥卿带着一脸稳妥像的李忠,先接触到雁绮娜好摸清程怀亮的下落和情况。
在确保程怀亮安全的同时,再由从雁绮娜那里了解清楚齐扎罗的情况,还有王庭内侍卫防守的大体状况,好稳妥的救出齐扎罗汗王。
因为不确定雁绮娜那里是否真的安全,昨天便没有让依兰一起去,而是只让李忠跟着玥卿先去跟雁绮娜接上头再说。谁也没能想到依兰会说服房遗爱,让他先跟着她去远远看看虹筱夫人是何须人也。
弄到现在,两人的消息全无。若说惹出事情使得两人落在虹筱夫人手里,那犯错的人肯定是依兰,而不会是房遗爱。有这种认知的,不光是吴瞒曹达等人,就连巴彦和玥卿几个也都觉得八成是依兰控制不住脾气,惹了虹筱夫人的注意,连累了房遗爱。
两人真的落在了虹筱夫人手里,也许依兰不会有性命之忧,可若是虹筱夫人知道房遗爱是大唐将领的话,房遗爱难保没有性命之忧。
虽然吴瞒等人对房遗爱的医术有信心,可是西域的毒术与中原医理有着不小的差别,不见黄太医等人对中毒的李安阳和褚遂良两人,到现在都没能解了毒吗,房遗爱一个人真的能够应付得了虹筱夫人的毒术吗?
留下能稳住事儿的李忠负责在小院等待协tiáo,吴瞒等人匆匆收拾了一下,胡乱填了些东西,再次离开了临时落脚的小院。
日上三竿的时候,吴瞒让人传来消息,说是打听到了依兰的消息,说是昨天晚上她从王城南门已经出城了,而且就她一个人,并没有发现房遗爱和她同行。
听到这个消息,李忠的心有些往下沉,几乎可以断定房遗爱出事了,八成还跟依兰脱不了关系。
知道吴瞒已经带人去南门守着了,虽然也知道吴瞒想来大局为重,李忠想了下,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吩咐来人,让他去传话给吴瞒,有什么事情回来再问,千万别在城门处惹事,以防引起守城官兵的注意,平白bào露了身份。
吴瞒虽说能够控制得住脾气,也分得清轻重,明白现在发脾气不光是时间不对,地点更是不对。
可是看到依兰一夜无踪不说,现在竟然和一个陌生的男人有说有笑,悠闲的骑马缓行,没有一点对房遗爱可能处境的担忧,倒像是房遗爱出事跟她一点关系没有,照样好心情的跟人谈情说爱,出游踏青!…。
至于打听到的,昨晚依兰出城时神情不对的事情,早就被怒火中烧的吴瞒给甩在了脑后。
看着依兰缓行而来的方向,吴瞒努力平复起伏不定的xiong口,不停的告诫自己,现在不能沉不住气,凡事等从依兰那里确定房遗爱的消息之后再说。
反复的深呼吸,努力的自己说服自己,吴瞒勉强压下了情绪,隐藏了眼底的怒火,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看到迎面而来的吴瞒,想到房遗爱被虹筱夫人带走的事情,依兰打了个寒颤,有些畏惧的看着吴瞒,悄悄的朝阿斌靠了靠。
“怎么了?”发现依兰的情绪有些不对,阿斌关切的问道,顺着依兰的视线就看到了快步带人迎上来的吴瞒。
“你家的,下人?”阿斌有些迟疑的问道,看依兰有些畏惧的样子,有些拿不准吴瞒的身份,而吴瞒的打扮也着实不像是主子的样子。
依兰摇摇头,想到什么,随即又点点头。
见阿斌一脸疑惑,依兰咬咬chun,小声的解释道,“他是我哥看重手下。”
阿斌闻言仔细的打量着吴瞒,看到吴瞒不卑不亢的样子,心想怪不得阿爹常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能带出什么样的仆从,也就依兰阿兄那样的人物,才能降得住这样的仆从。
眼里止不住的赞赏与羡慕,随即想到房遗爱被虹筱夫人带走的事情,归根到底还是有错在自己和格岑身上,阿斌忍不住有些心下发虚,目光闪烁了两下,移开了打量吴瞒的目光。
对于阿斌和后头跟着的格岑,吴瞒只是匆匆扫了一眼,看清了两人的长相,便将视线主要集中在依兰的身上,并没有发现阿斌有些心虚的眼神。
“二公子安好就好。”见依兰完好无损的下马站在面前,吴瞒一副担心松解的样子,长舒一口气,说道,“公子一夜未归,大家担心了一夜,想必公子累了,先回去休息。”
心下的怒火却已经膨胀压缩,再膨胀再压缩,以至压缩的不能再压缩为止,绝口不提房遗爱的事情,唯恐一问出口就再也压不住自己的脾气。
“这位公子是?”立在有些无措垂首的依兰身边,吴瞒神情淡淡的看向将马缰交给格岑,转身过来走过来的阿斌,问道。
“这位公子是我的朋友,名叫阿斌,那是他的仆从格岑。”依兰赶忙介绍道,感激的看了眼走上前来的阿斌。心下实在是对没有房遗爱压制着的吴瞒等人,心里有些发怵。
“劳烦公子照顾二公子了,想来公子应该进城还有事,就不打扰公子了,日后有机会再谢过公子对二公子的照顾之情。”不待阿斌张口说话,吴瞒直接那话截断了阿斌跟上来的可能。侧身很有礼貌的请依兰回去。
阿斌不满吴瞒的态度,但想到人家跟着混饭吃的主子,基本上是因为自己暗中不龘厚道的动作,才会被虹筱夫人带走,现在生死不明,不免气短的压制下了自己的脾气,丢给吴瞒两个不满的眼神,转而询问的看向依兰。
看依兰的样子,显然有些惧怕吴瞒,阿斌还很有些担心依兰跟他回去之后的处境,虽说身为主子,依兰不会出什么事情,被训斥告诫却是难免。
一想到依兰可能因为训斥而自责难过的落泪样子,阿斌心里莫名的心痛,看向依兰的眼神里就带出了关切和担忧。…。
若真的是他们的主子的话,依兰又岂会惧怕一个下人?就因为大家只是合作关系,而房遗爱出事又跟依兰有着脱不掉的关系,这才让依兰更加畏惧没了房遗爱节制的吴瞒等人。
她实在害怕吴瞒等人会因为房遗爱的事情,气愤恼怒之下,把她们主仆几个给生撕了,或是直接丢下不管,那自己又该如何去救父王和整个薛延陀的百姓?
想到要是有外人在的话,吴瞒等人为了防止身份泄漏,应该不会那自己主仆如何,依兰歉然的朝阿斌看了一眼,然后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的浮木一样,上前两步紧紧的挽住阿斌的一条手臂,以极快的语速说道,“大哥出了点事儿,当时阿斌和格岑也在场。”
被依兰猛然将胳膊抱在怀里,鼻息也闻到了依兰身上的幽香,让阿斌心下欢喜,不由的挺了挺xiong,好让自己更显男子气概。可是听到依兰的话,阿斌身子忍不住一紧,下意思的看了眼依兰,怀疑她是不是知道当时是自己和格岑两个在后边推的她?
不过对上依兰求救的眼神和歉然的表情后,阿斌心下一松,明白依兰根本不知道是自己和格岑推的她,只是单纯的不敢自己回去面对可能的责罚而已。
“哦?”吴瞒眼里闪过冷芒,拉着tiáo子应了一声,面无表情的认真打量阿斌。
阿斌无法拒绝依兰,便强忍着心虚,顶着吴瞒锐利的眼神,艰难的点点头,表示自己当时确实在场。
“好,”吴瞒点点头,语气不变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劳烦阿斌公子屈尊降贵一下,去我们落脚的小院做客一番,若何?”虽然是询问的话,可语声中的意思却是不容阿斌拒绝。
“你这是什么态度?请人做客,有你…,,”格岑不满吴瞒如此态度,忍不住出声道。
“住嘴!退下!”阿斌打断格岑的话,喝止他退下,这才冲吴瞒笑笑,说道,“下人不懂事,还请别见怪。对于大公子,在下也甚是钦佩,也想为大公子的事情尽一份力,只是别嫌弃我人单力薄就成。”
阿斌说的真诚,吴瞒倒也没有多疑,压着脾气,语气尽量放缓的客气了两句,就和依兰等人一起回了小院。。)。




大唐房二 第四四一章 裂隙
听了房遗爱出事的经过,明白了其中真的跟依兰有关,知道了房遗爱还被虹筱夫人打了一鞭踹了一脚,然后真的落在虹筱夫人手里,被带进了王城,曹达当场就炸了。
“砰”的一声踹飞了桌子,指着依兰张口就骂,撸了袖子就要上前揍人。
吴瞒虽然也气依兰为何不早早的回来报信,好让大家早做tiáo整,最起码昨夜能够商量一下,早早的夜探王庭,以确认房遗爱的安危。碍于阿斌在,吴瞒还是先巴彦一步,及时的起身挡在了曹达面前,架住了曹达还未打出去的拳头。
一块汗巾团团塞进了曹达的嘴里,以防他怒火中烧之下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道,“阿忠,大有,把他给我关进房里!若是让我再听到你冒犯二公子的话,别怪我按公子的规矩重罚!”后面一句是警告曹达别口无遮拦的说漏了嘴。
李忠和陈大有两人,冷眼扫了一遍依兰巴彦等人,就连旁边的阿斌和格岑也没有放过,这才一左一右扯着死命咬着吴瞒汗巾,双眼喷火的曹达,推搡进了旁边的房间。
虽然吴瞒撵走了bào怒的曹达,可留下的几人虽然没有bào怒,但眼里浮动的戾气还有若隐若现的杀意,还是让依兰和阿斌两人心惊。
巴彦和依兰的另外两个侍卫,还有格岑,已经全神戒备的将手按在了腰间的兵器上。以应付可能突发的危险。
心惊之余。阿斌心下发颤,很是后悔当时为何自己不忍那对母子被打死,偏生不敢自己出去,愣是将护着依兰的房遗爱给推了出去。
对于请求过房遗爱救人,并间接推他出去的依兰,他手下的人尚且隐隐含有杀意和不满,若是被他的人知道真正推他出去的人是自己和阿斌的话,妈呀,这些人还不真的把自己给生撕了!
暗自庆幸,亏得自己早晨最终没有跟依兰说出自己就是那个在背后推她的人。对于自己的行为害得依兰被自己兄长的人如此对待。阿斌心下很是抱歉,特别在是他知道依兰是女子后,面对这样的情况,有的不仅仅是歉意。更对的是自责与心疼。
虽然仍旧不敢跟吴瞒等人坦陈自己是罪魁祸首,阿斌还是不想依兰面对吴瞒等人的怒火,很是男人的挡在了依兰身前,隔断了吴瞒等人看向依兰的视线。
“各位,真正害的你们家大公子被虹筱夫人擒走的人,并不是二公子,应该是那个背后推她的人,对不对?”阿斌说道,“而且,现在最该做的事情。好向应该是确认大公子的安危,而不是在这儿追究责任?”
“公子所言甚是。既然公子是二公子的朋友,巴彦你们几个就陪着二公子招待客人。”吴瞒皮笑肉不笑的挤出一个笑脸,点头说道。
说完不待别人反应,利落的转身对在座的其余几个手下吩咐道,“累了一夜了,都会去睡觉!有什么事儿,养足了jing神再说,快去!”
眼神欠奉,表情欠奉。剩余的几人全都不浪费时间的,跟着吴瞒离开,各自回房休息。
阿斌也不是傻子,虽然搞不明白依兰阿兄的人为何如此不客气的对待依兰和她的人,即便吴瞒等人各有特sè。甚至还有着不少的痞气,却也能从那利落的令行禁止中看出。这些人身上多少有些当兵之人的气势。
昨天回到住处,被阿爹训斥自己莽撞,行为不够光明,不懂得什么量力而行,而且可能得罪了不该得罪,甚至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当时自己心下虽然愧疚,却仍有些不以为然,不相信这薛延陀除了有数的及人外,还有什么人是自己得罪不起的。…。
现在看看吴瞒等人的表现,阿斌心下真的生出一种感觉,一种对阿爹话的认同感,自己是不是真得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甚至得罪不起的人了?
甩甩头,阿斌将那可能却又有些不合实际的想法甩掉,房遗爱那种武功不错的人,在薛延陀自己不应该没听说过名号。
即便是前方与锰嗤掳交战的大唐军中,有名的两个小将,一个是年纪轻轻就出任二路元帅的秦怀玉,另一个是几次解救大唐皇帝的白袍小将薛仁贵,两人都在前线,而且相貌也对不上号,不可能是大唐的人。
而且,通过交谈,阿斌很确定依兰确实出身薛延陀,那她兄长也应该不是大唐的人。
阿斌首先派出了房遗爱是唐人的可能,转而和依兰闲谈,想要探出房遗爱和依兰两人到底是哪方势力的人,为何会这个时候来王城。
与依兰相谈甚欢的聊到傍晚,吴瞒曹达等人陆续睡醒出来的时候,阿斌还是没能确定房遗爱和依兰两人到底属于薛延陀的哪方势力,最后碍于时间的关系,不得不留下自己的地址,表示他也愿意为房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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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瞒不置可否的打发走了阿斌主仆,就派人出去买吃得了,让大家吃完再回去养养神,等天黑之后再夜探王庭。
曹达一肚子的火气,憋了大半天,吴瞒等人不让他对依兰动手,却没说不能跟巴彦打架。再加上夜晚出行的名单上没有自己,更让曹达火上加火,这不,一等阿斌主仆走的远了,曹达就直奔巴彦。
依兰被曹达猛然凶狠的气势吓了一跳,转眼看向吴瞒,而吴瞒只当没看见,不但无视依兰的示意阻止的眼神,更是没有喝止的意思。
玥卿护着依兰,另外两个人想要上前帮忙,却被李忠等人眼神不善的给盯住了,不敢轻举妄动,唯恐再捅了马蜂窝,毕竟是他们现在有求于人。
在确定是否真的存在推人的元凶的情况下,吴瞒曹达等人自然将房遗爱出事的错处首先归结在有些心虚的依兰身上,若不是她之前让房遗爱救人,也许那推人的人也就不会下手。
巴彦等人虽然觉得依兰在出事之后不赶紧回来报信,耽搁了尽早救房遗爱的事情,却也不认为房遗爱出事是依兰的错,心中自然不满吴瞒曹达等人将莫须有的错处全都盖在依兰头上。
再加上曹达和巴彦两人早就互相看不顺眼,两下火大之下,战况可以想象。
“够了!”眼见得曹达和巴彦两人打的都见了血,依兰受不了的大喊道。
听到依兰的声音,巴彦停顿了一下,而曹达却置若罔闻,趁机将巴彦掀翻在地,压在巴彦身上,狠狠的报以老拳。
“让他们停下!”依兰怒视吴瞒,喊道,“我跟你们去王庭找房遗爱,总可以了!”
吴瞒认真的看着依兰,直到依兰怒视的目光软了下来,这才朝李忠几个打了个眼神,让他们上前拉开曹达和巴彦两个。
“公主尊驾不敢劳烦,只需公主确认之前描述的王庭分布图纸没有差错就行了。”曹达和巴彦两人被分开之后,吴瞒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怀疑我会害你们?”依兰听出吴瞒话中隐含的意思,不敢置信的看向吴瞒等人,说道。
吴瞒没说话,和众人一样,半点否认的意思都没有。曹达更是冷哼一声,朝地上啐了口血水。…。
“你们太过分了!明知道公主和虹筱夫人之间有着杀兄血仇,竟然还如此的冤枉公主!你们……”玥卿蘀依兰鸣不平,指着吴瞒等人气愤的说道。
“杀兄血仇?”李忠嗤笑一声,打断玥卿的话,凉凉的说道,“齐扎罗汗王膝下只有一子一女,而薛延陀好像并不禁止女子继位?”言下之意不言而明,暗指扎翰的死,未必不是为依兰上位扫清障碍。
不少人做出恍然的表情,别有深意的看向换身发抖,说不出话的依兰。
“吴将军,别让你们的人太过分了!”巴彦擦掉嘴上的血丝,将玥卿扯回依兰身边,直视吴瞒,说道,“之前跟房将军说好的,我们帮你们找到那位程将军,你们帮我们救出汗王。这次房将军出事,不过是个意外。”
“已经耽搁了一天一夜的时间,现在还是先商量怎么把房将军救出来,在拖延下去,只怕房将军的处境会更加凶险。”巴彦实事求是的说道。
“但愿你们提供的王庭的消息不会有太大的出入,否则……”吴瞒话只说一半,剩下的话是什么含义,大家心里都清楚,特别是配上吴瞒等人的冷然眼神,想不明白都不行。
依兰被气的直哭,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们已经离开王庭有半个多月了,虹筱夫人不可能不重新布置王庭的守卫力量。”巴彦毫不退缩的争辩道。
“希望只是可变的变了,若是连不改变的也变了,哼!”吴瞒bi视着巴彦,冷声说道,说完,手里的握着的茶盏随着吴瞒慢慢松手,一片片的落在了地上。
不理会巴彦微拧的目光,吴瞒起身示意今晚办事的人各自回房养神,至于剩下的几个,交由陈大有看着,只要别惹出太出格的事就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大唐房二 第四四二章 夜
每顿饭四菜一汤,且是荤素搭配合理,sè香味全都不错的饭菜,在薛延陀缺粮少菜,而且是经历了雪灾之后的现在,这样的待遇绝对属于上宾级别。
要是饭菜里没有毒的话,房遗爱就会更满意了。
四菜一汤,每个里头都会各有一种毒药,只有其中两种毒药可以相互抵销,混着米饭或是面饼吃不会让人中毒。
房遗爱每顿饭都要艰难的从四菜一汤中选出跟主食搭配无害的两种菜品,吃顿饭比给看一天病,打一天丈还要累人,绝对消耗脑力和心力。
要说到了饭点为避免中毒不吃的话,可以,那接下来就要防备着茶水点心,甚至手边碰触的桌椅板凳,甚至衣服汗巾上,都可能随时被人下了毒。
一天下来,虹筱夫人扔过来的中毒的十个人,jing神一直处在高度警惕状态的房遗爱,也不过勉强只解掉了两个人身上毒,其余的八个,也不过只是缓解了症状而已,到晚上,房遗爱还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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