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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商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尚南山
钱少收点还没事,他自己一个人一张嘴怎么都能过,每天一壶烧酒,一只烧鸡,活的还挺滋润的,只是买卖的事经常被人骂,甚至经常被人打,这个有点让人受不了。
现在跟着全二,不用挨打受骂了,每年的进项还多了十倍,当然是天大的好事。
全二觉得这哥们挺可怜的,估计命理比自己还糟糕,也就起了同病相怜的心思。
这以后赵半仙就成了全二的专职命理师,每次全二要做什么生意,就找半仙起一卦,反正卦银早都预付了,不算白不算。
赵半仙也是尽心竭力地给全二算命,算生意的赔赚,应不应该做这单生意等等。
到了他算定的全二的每次生机和转机点,他算的就更是用心。
几年下来,全二就靠着赵半仙的神算,居然没失手一次,很是大赚特赚。
他除了给半仙的每年一千两银子外,又给他生意的利润的一成做分红。
全二爷可不是小气的人,出身富商家庭,就是手面阔绰。
几年后,赵半仙也算是弄明白了全二的命数,他叹息道:“二爷,您这命数实在是不值得一提,生辰八字命理格局都是衰运、霉运,不过您还有救星,就是亲戚朋友这些人,这些人就是你的转机和生机所在,所以你这辈子只能因人成事,靠自己的力量成不了任何事。”
其实不用他说,全二爷自己心里也明白了八九分。
于是他把全部精力放在了交友上,认识了大半个江南的生意人,一次偶然的机会,他把生意开拓到了塞外,于是发现了一个新天地。
他干脆舍弃了杭州这个天堂的种种享受,来到北方开始做关外的各种生意,这种生意有风险,但是利润比茧丝、生丝高太多了,完全是另一番天地。
更主要的是做关外生意要靠门路,打通一条条路线之后,这银子就跟流水一般的源源不断。打通各种环节,这恰好是他的专长。
赵半仙跟着全二几年,也跨入了富人阶层,在杭州和北方都买下房子,两地也都娶妻生子。
话说这不是重婚罪吗?
明朝对重婚罪处罚不严,一般只要没有原告,府衙便不去细究。重婚在文人中尤其常见。
文人出外游学,常常数年不回家,青年才俊被某个地方的官员或者商人相中了,便招为女婿,过起了小日子。那时候也没有联网制度,官员和商人也不会派人去此人的老家调查,往往就蒙混过关了,最后哪怕犯事了,双方也是尽量止损,不撕破脸。
文人如此,商人更是如此,在一个地方买一套房子,纳一房几房的妾,甚至再娶一个老婆都是常见的事。
此时,赵半仙也坐在酒楼里,一个人闷头喝酒,不管全二爷生意上的事,但是生意接不接,还有需要找什么人,这都是半仙算出来的,而且不愧神算的美名。
这次卓茂林找到全二爷后,说出钦差大臣要出手藏宝图的两角,请他给寻找买家。
全二爷有心搭上钦差大臣这辆东方特快,自然尽心尽力,连卓茂林主动提出的分红都挥挥手让出了,而是请卓茂林日后帮个小忙算是回报。
卓茂林答应了,虽说他也知道这小忙未必“小”,可能是很大很麻烦的事,不过他也不在乎,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赶紧把藏宝图的注意力引到别人身上,不然况且出了关外,日子就没法过了。
现在在大同城里,那些人都敢包围钦差公署,更不用说到了地广人稀、天高皇帝远的关外了。
赵半仙为此专门起了一卦,算出这次生意有大凶险,不过凶险在买家而不是卖家或者中间人。
全二爷听到大凶险三个字,就果断地只是当中间人,坚决不涉足生意,他联系买家时也是讲好,他只是负责中介,买卖上的赔赚双方自负,他不承担任何责任。
就算没有赵半仙的卦,他也不敢插手这单买卖,藏宝图是何等东西他当然明白,如果有人知道在他手里,他就没命了,所以他言明只是中介,东西在卖家手上,买家通过中介跟卖家商洽购买,他也不取任何赚头。
不得不说,全二爷还是极聪明的,既避开了凶险,又得到了名声,他那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名声也就更响亮了。
卓茂林原来估计他有很硬的靠山,倒是高估他了,全二爷身边没有过硬的靠山,不过就是仗着朋友多,关系广,人脉通达。关内关外,几乎没有他弄不到的东西,任何人只要想买什么,跟他说一声,几天后就有具体消息,然后商谈好价格,一方把东西交给他,一方把银子交给他。
全二爷左右手一倒,卖家得到了货,买家得到了钱,而他得到了中间的差价,三方都是皆大欢喜。
这就是全二爷这些年的生意经,在别人看来很是神秘,在他却是轻车熟路,驾驭自如。
“我说二爷,您老人家倒是给个明白话,究竟能不能买到那东西啊?”
此时,一个围在全二爷身边的人问道。
这些人问了半天了,全二爷就是含糊答应着,说是今天已经联系了一个买家了,需要等到明天听听今天的交易结果才能确定还没有藏宝图的一角出售。
这些恨不得马上交易的人,袖筒里都放着大额的银票呢,可谓心急如焚,志在必得。
“全二,你小子给老子敞开了说亮话,我就是要买一角图,若是两角都有的话,那就全买下。你把那个卖家的地址给我,我自己找他们去。”
一个面相凶恶的头陀对全二爷气哼哼道,一对戒刀此时就插在酒桌上,吓得伙计上菜时两腿都发软了。
“焦爷,您老人家还不相信我么?实在是卖家太谨慎了,这笔生意一天做一个,做成一个后再卖另一个,人家手里也就两角图,不愁卖不是吗?至于卖家是什么人,在什么地方您还不知道吗?”全二爷苦笑道。
“你小子是说卖家就是那个小白脸钦差大臣?地点就是钦差公署?”那个长得很像武松的焦爷冷笑道。
“卖家的确就是钦差大臣,当然钦差大臣日理万机,不可能亲自做这笔买卖,我这儿是得到了他手下的一个幕僚的信任,这才让我居中联系。卖家是钦差大臣的心腹,地点嘛,每次都是临时通知,没法提前知道。”全二爷笑道。
众人都羡慕不已,难怪全二爷号称全知全能,这钦差大臣都要仰仗他的关系来出手烫手的藏宝图,更不用说别人了。
“这是两千两银票,全二,你少给老子装糊涂,你是中介,会不知道交易地点?这个你收下,告诉我地点!”焦爷一拍桌子焦躁道。
“焦恨,你的脸比别人的白还是比别人的大?没看大家不都在这儿等着吗?凭什么就得先告诉你。”角落里,一个戴着儒巾的书生模样的人冷笑起来。
“就是,以为自己脸上有两道难看的疤就能吓唬住人了吗?”另一个角落里,也有人鄙夷冷笑。
“是哪个兔崽子敢嘲笑老爷?”焦恨登时暴跳如雷,伸手拔起戒刀,就要跳起来找人厮杀。
待他看清楚两个角落里的人后,却一屁股坐下,戒刀也收入鞘里,老实地喝起了闷酒。
“全二先生,你放心,只要你尽心为我们这些江湖朋友办事,就没人能威胁你。”那个儒生模样的人说道。
“多谢司马大爷仗义。多谢谢三爷仗义。”
全二认识这两个人,一个白面书生模样,一个落拓老儒模样,两人都是江湖上了不得的大人物,跟他们比起来,焦恨连个愤青都不算。
“干脆这样,明天咱们这些想要买藏宝图的人都在这里集合,全二先生也不用为难,把地点和卖家信息写在一张纸上,再多预备一些纸条,上面也写一些字,这样混在一起,没人知道哪张纸条上写着地点和卖家的信息,咱们这些人就凭运气,全二先生也不难做人了。”那个儒生模样的人想出一个主意。





大海商 第三百七十六章 风险控制术
这位儒生模样的人名为司马大,江湖人称司马先生或者大先生。
后一个称呼很少用,因为大字容易起争端,江湖上豪雄济济,谁也不敢轻易称这个大字。所以一般认识他的人都称他司马先生。
那个落拓老儒模样的人人称谢三爷,自己报出的名字也就是谢三,本名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了。
这两人现在是酒楼这一层里功夫最高的,也就有绝对的话语权。
那个长相有点像武二爷的焦恨竟然没发现这两人何时进来的,这才差点闹出笑话,想要拔刀相向,好在他识趣,马上认怂,那两人也没难为他,毕竟今天来不是争勇斗气的,而是为了那张传说中的藏宝图。
听到司马大的话,众人都怔住了。
这是什么节奏?什么时候司马先生这么好说话了?
其实在看到司马大和谢三时,大家都知道没戏了,若论争夺也是这两人之间的事,其他人根本没资格参与这场角逐,局势已经明朗了。
然而,没想到司马大却说出了一句令人费解的话:众人都有平等得到购买藏宝图的机会。真是怪了,司马大怎么变得如此温和了?而且谢三也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按理说,争夺如果发生在司马大和谢三两人之间,概率就是二分之一,现在酒楼这一层的所有人都有平等的机会,那概率就会变成几十分之一。
这道理谁都懂,为何司马先生反其道而行之,舍弃大概率,追求小概率呢?
有几个聪敏之人马上猜出了司马先生和谢三的心思,这两人是想要避开彼此,化解对手给自己造成的压力。
其他人看似有机会,其实拿到那张写有真正的卖家信息和地点的条子时,也逃不过这两人的手段,但是如果这两人抽取到了那张纸条,另外一个就认命了。
谢三显然也不愿意跟司马先生为敌,自然就同意了这个办法,这等于是两人暗中达成了协定。
大家渐渐想明白了,这两人根本就是故作大方,纸条最后肯定会落到他们的手上,不管是摸到的还是抢走的,其他人只是来配合演戏的路人甲。
“明天上午还是在这里,还是这些人,如果有谁不来,我会去拜访他。”谢三巡视着众人,冷冷道,说完还咳嗽两声,好像中气不足的样子。
众人都是苦笑,完了,大家都上了这两人的黑名单,想躲都躲不掉了。
明天还不知会有什么妖蛾子闹出来呢,不管结果怎么样,反正没好事就是了。
全二爷不管他们想什么,怎么想,也没这兴趣,他想的是赶紧脱身。
他向四周抱拳行个四方揖,笑道:“各位,在下先走一步,明天上午巳时在这里准时见面。”
谢三冷笑道:“你最好准时出现,否则你知道会怎么样。”
全二心里大怒:尼玛的用的着吓唬老子吗?老子不就是打不过你们吗?你们这么拽当初围攻钦差公署时怎么不表现出来啊,一个个跟缩头乌龟似的。
这些人当初几乎全都在钦差公署的外面逛荡过,只有谢三和司马大进去试了两次水,最后不得不退出来。
全二走了出来,然后在街角一个茶馆里拣副座头坐下,要了壶茶,慢慢喝着。
过了多时,赵半仙才施施然走进来,手里还拄着一根拐杖。
他的跛脚并不严重,本来不用拐杖,可他非得学铁拐李的样子,天天拎着根拐杖走来走去。
“他们都散了吗?”全二问道。
“散了,不过也是司马和谢三走后,这些人才敢散的。”赵半仙坐在全二的对面,不客气地拿起全二给自己斟的茶一口喝下去。
“噗。”他又一口吐出来。
“我说二爷,咱们这些天没赚多少是真的,可也没亏吧?怎么喝这等劣质茶水?”赵半仙矫情道。
全二懒得理他,挥手叫来伙计,要了一壶好茶,五十两银子一斤的龙井。
他刚才就是随便叫了壶茶装装样子,根本没心情喝茶,也没品出味儿来。
半仙现在被他养得嘴巴刁得不行了,酒水茶水饭菜稍微有点不对劲,当场就会吐出来,然后大喊大叫,好像受了虐待似的,完全忘了当初在街头摆摊根本喝不上茶那副德性了。
“你看怎么样?”全二问道。
“什么怎么样?你是说这茶啊,不错,很好喝,真的很好喝。一会带二两茶叶回去慢慢喝。”赵半仙愣头愣脑道。
“什么啊,这茶当然好喝了,五十两银子一斤的龙井能不好喝吗?至于带二两回去就别想了,茶你在这里喝多少都行,茶叶是不卖的。”全二道。
“还有这说,老爷我给他一百两银子买一斤,就不信他不卖?”
“别说一百两银子,就是一千两银子也没用,人家指着这个镇店面的,不是用它来赚银子的,懂吗?!”全二生气道。
“哦。”赵半仙哦了一声也就算了,他本来就是说着玩儿的,如果真卖给他,估计也不会买,不过是想趁机揩全二的油罢了。
“你说这大同城里怎么这么多规矩啊,有酒水坚决不外卖的,这里又是茶叶坚决不外卖,还有什么不外卖的?”赵半仙絮絮叨叨道。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扯什么茶叶酒水的规矩什么的干嘛?”全二被他气的火冒三丈。
“嘿嘿,我不是逗你玩嘛。那两个人能玩出什么花样,没事,二爷就把心放肚子里吧。”赵半仙就是故意气他的,两个人总在一起,自然就能找出不少逗乐的法子来。
“那司马先生和谢三究竟打的什么鬼主意,我总觉得不对劲儿。”全二心里不妥贴,这才想起问赵半仙。
“你不会又想让我起一卦吧?”半仙吓得一哆嗦。
全二逮着他,总算有专用的算命师了,没事就让他起一卦,衣服找不见了都让他算卦。
赵半仙对全二的行为无可奈何,却又没办法拒绝,谁让自己是人家养着的呢。对他来说,起卦当然不是什么难事,可是解读却很费心力,要死不少脑细胞的。
不过,全二让他算的都是生意上的一些赔赚或者风险,不像皇上请的那位国师大人,卜算的都是涉及天机规矩的大事,动辄就遭反噬,吐血不止,折寿啊。
“不用算卦,就说说你观察来的感觉就行。”全二道。
“嗯,这件事里面一定有猫腻,这是毫无疑问的,不过具体什么情况,得明天才能知道,现在是没办法猜度的。哪怕卜算也算不出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超出我的领域了。”赵半仙振振有辞道。
你有个狗屁的领域,猪鼻子里插大葱,真会装象啊!全二心里暗自骂道。
“二爷最想知道的还是有无风险吧?这个我暗暗算了一下,风险是有的,不过回报也是惊人的,不是有句话是那么说的嘛:不经历风雨就不见彩虹。”赵半仙捻着手指头道。
全二差点吐了,这都什么词啊,跟现在这事有一个铜板的关系吗?
“风险有多大,具体点?”全二问道。
“这个也难说,反正没有太大的风险就是。”赵半仙喝着茶,吃着桌上的几样茶点,含含糊糊道。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不过全二还是放下心来,有半仙把关,就相当于上了安全阀,有切身危险时半仙就会报警,他们现在可是一条绳子上拴着的蚂蚱。
“耶和,你们挺会享受啊。”
正在此时,卓茂林和小君走了进来。
“我是闻着茶叶的香味进来的,这是西湖狮峰龙井吧?”卓茂林不由分说,就把全二挤到一边去,自己拿了个干净的茶盏,斟了一盏喝了一口。
“嗯,的确是正宗的狮峰龙井,这茶馆还真行啊,能弄到正宗的狮峰龙井。”卓茂林不由得对这间外相不怎么样的茶馆刮目相看了。
“五十两银子一斤,还能买不到?”全二被卓茂林挤下条凳,只好委屈地移位坐在半仙的旁边。
“花银子就能买到?我给你五千两银子,你给我买十斤来尝尝。”卓茂林道。
“十斤?你以为这是在街头买大白菜、挑茄子啊。这可是狮峰龙井,西湖狮峰上面也只有一棵茶树上采的茶才是正宗的狮峰龙井,别的茶树上采下的茶只能叫西湖龙井。”全二叫嚷起来。
说到龙井茶,自然没人有他内行,他家里常年包着几颗西湖的龙井茶树,年末时就花钱把茶树包下,等茶叶下来时自己采摘,不管多少反正都是一个价钱。
全家是杭州的富商,狮峰龙井却也不能经常买到,有时候一年能买个半斤一斤的就烧高香了,毕竟这东西是要进贡皇上的,还要供应督抚衙门、本地府县,各路大爷都得少分点不是嘛,剩下的才会外流那么一点。
这间茶楼也不知通过什么关系,居然能搞到正宗的狮峰龙井,的确令人刮目相看了。
全二把今天在酒楼的事小声复述了一遍。
卓茂林和小君想了一下,卓茂林笑道:“二爷放心就是,明天我们也会在附近,真要有什么事,我们会出手,决不会让二爷遇险。”
“那就好,这些人都跟凶神恶煞似的,我是真不想招惹他们啊。”全二爷苦着脸道。




大海商 第三百七十七章 用念头自杀
况且刚想着今晚总算能睡个好觉了,护卫们却慌里慌张地来报告,说是廖炳勋快不行了。
况且吓了一跳,问道:“什么,他自杀了?”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也是他一直以来最担心的事情。
这几天他安排护卫轮班制,始终保持有两个护卫眼睛盯在廖炳勋身上,决不给嫌疑犯任何自杀的机会。
“大人,他好像不是自杀,像是被吓的。”护卫苦着脸道。
“啊,被吓死了?”
“还没死,却也是进的气少,出的气多。”护卫回答道。
况且急忙跟着护卫来到关押廖炳勋的地下室。
这里原来是个酒窖,现在里面也保存着大批杏花春,四处飘溢着那股醉人的酒香。
护卫们就是在这里用屏风和帷幕隔离出一个单独的房间来关押廖炳勋。
廖炳勋的样子比护卫们说的还要严重,基本就是一口游丝在吊着命了,一条腿已经跨进了阎王殿。
况且赶紧上前把脉,然后拿出一套银针,在几个救命的穴位上狠狠扎了下去。
“好险。”他擦了一把汗。
护卫们都崇拜地看着况且,钦差大人真不是盖的,这医术也是通神啊。
况且自从当上锦衣卫都指挥使后,地位尊崇,来找他看病的倒是没有几个了,他现在的病人主要就是张居正,皇上有时也通过张居正向他讨要一些药酒的配方。
皇上始终没有召他入宫觐见过哪怕一次,这也是件令他不解的奇怪的事。
比如说同为锦衣卫都指挥使的刘镇抚使大人,三天两头就能见到皇上一次,锦衣卫类似皇家卫队,皇上召见是最正常的事情。
虽说伴君如伴虎,经常见到皇上也未必就是好事,但一次也没见过就未必是什么好事了,皇上不愿意见某个人总有他的原因。
“大人,这家伙怎么了,我们可是眼睛都没眨一下,一直在盯着他的。”一个护卫赶紧给自己洗白道。
“这不是你们的问题,是他一心想死,不停地求死,眼看差点就成功了。”况且道。
“难道就因为他一心想死,不停地想着,就这样了?”护卫一脸懵逼的样子,感觉难以理解。
况且点点头。
护卫们都面面相觑,还是理解不了这事,难道是一个人能想死就能死,想活就能活?那样的话人怎么还会死呢,这当然绝对不可能,如果想死就能死,那些自杀的人也不用去抹脖子上吊跳河了,想想就成了。
况且也解释不了,但眼前这个人,边关副将廖炳勋的确就是这么回事。
这家伙身体壮健如牛,根本没有任何疾病,这在武将身上也是极为少见的。
可他就因为求死之心太强烈了,居然诱发身体所有器官都开始衰竭,差一点就凭意念如愿自杀成功了。护卫们一直盯着他,未见他有任何动作,只是枯坐在那里全身心求死。
况且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但他并不觉得奇怪,从医学角度看心念自杀也是成立的。
但是,自杀也有自己的规律。人的求生欲望是本能中最强烈最顽固的意念,哪怕是那些自杀的人,也都是一时念头走岔,若是因为别的原因,自杀没有成功,求生的欲望就会迅速占据上风,所以很少有第二次、第三次自杀的人。
重复自杀的人其实是心死了,天老爷也救不了这样的人。大部分自杀者之所以没有像廖炳勋这样用心念杀死自己,而是借助别的工具别的手法,那是因为这种事说起来容易,想要做到太难了。
一个人能,也没法劝了,只好都回去了。
在这里他们什么事也做不了,守着一个半死人似的廖炳勋更觉得晦气。
此时,药汤已经熬好端来了。




大海商 第三百七十八章 准备一口油锅
况且先用人参汤灌了廖炳勋几口。
这可是能吊住命的好东西,一些病人如果因为要等待和赶来的亲人告别,不想马上闭眼睛,医生往往就用人参汤来吊命,可以吊住最后一口气不散去。
此时廖炳勋的命已经吊住了,用人参汤是给他快速恢复元气,他的全身器官和机能都处于衰竭状态中,在况且的一百零八根定神针下,这种过程被止住了,而且在逆转,但是速度并不乐观,此时用人参汤来恢复速度会加快一些。
不过这东西不能多用,如果用多了就不是补充元气,而是要人命了。
良医一般对人参、鹿茸、何首乌这些大补元气的药材用起来都非常谨慎,平时能不用则不用,就是担心真要用到它们发挥作用的时候,反而会因为平时滥用失去了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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