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孽都市之鬼案

“她们报了警，警察让她们通知学校保卫处，然后丹丹就被带走了。她只承认偷偷配了509的钥匙，但不承认偷东西，也不说为什么要去509。学校考虑到她家境贫穷，也没开除她，只是给她一个警告处分。那以后女生宿舍里的大部分人都对她冷嘲热讽的，她就变得更沉默了，经常偷偷地哭。我跟她关系最好，问过她这件事，她对我发誓说没有偷过任何人的东西，但就是不肯告诉我为什么配钥匙为什么去509。
“不管怎么样，她既然对我发誓，我就肯定相信她！卓哥，你信么？我和她要好了两年，如果她是那种贪图小便宜的人我也不会和她做朋友的！她虽然很少参加aa制的聚会，但如果谁找她借钱，她有的话一定会借出来！
“这样过了一个多月，有一天晚上她突然睡到我床上来哭，说不想活了。我从没见她这样过，安慰了她大半晚上......第二天她又像没事的人一样，可能那时候就决定要自杀了，过了几天她就从行政楼楼顶跳下来了。”
哎，人言可畏......有时候冷暴力比拳头的伤害还大！卓癸听得摇头不已，随口问道：“行政楼？我以为是从宿舍跳的，你们不是在宿舍感觉到冷飕飕的么？呃......我意思是......行政楼很高？”
“五楼吧，跟我们宿舍差不多，宿舍有六楼，但我们寝室在五楼。”
这倒奇怪了，这女孩子怎么选择去行政楼自杀呢？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来一趟，若真的见着了这个林丹丹的鬼身，问一问也就是了。
出于在警校养成的习惯，他追问道：“那么这个林丹丹有其他跟你一样的好朋友么？或者说得上话的？男朋友有么？”
“有一个男朋友，我见过几次，是个学霸，听说是内定的读研保送生。”她偏着头想了会儿又补充道：“其他人么关系都一般......哦，对了，宿舍值班的阿姨是她老乡，她们也经常聊天。”
“她男朋友叫什么？值班阿姨叫什么？”
“男朋友叫彭治，值班阿姨么......我不知道，都叫她阿姨，回头我问问。卓哥你问这些做什么？”
卓癸笑了笑，轻松道：“臭毛病嘛，跟你哥一样，警校养成的习惯，总要问点什么。你有他男朋友电话么？”
“没有，不过好像听说在一个学生开的外送店打工，就是中午晚上帮忙送外卖这种。就在学校后门对面有个店铺吧。”
“女生宿舍有几栋？”
“四栋，我们是第一栋。”
到了学校，结果这洪永秋和另一个女生是租的一个上了年纪的教授的教职工宿舍，他也就放心了。请妹子在外面吃了顿好的，他就说去找舅妈，两人分开了。
这是庆州师大的新校区，修得太大了，看规模上千亩不止，环境也很优美，跟公园一样。他去到后门找着了这家“送得快”外卖店。一个不足十平方的店，有一台电脑，一张办公桌，几张凳子。此时店里坐着五六个人，正等着电脑前接电话的人下单子。
“二栋二杠一，‘美味肥肠’的牛肉盖浇饭？好的好的，三十分钟不到免收送餐费！”叼着烟的小伙子边听边在电脑上敲敲打打，挂了电话从一个小设备上撕下一张纸条递给离他最近的人，那人接了纸条匆匆离去。
“谁是彭治？”卓癸走进去问了一声。
等单子的几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埋下头玩手机，没人回答他。
看来彭治不在这里，也不是先前接单子的人。
电脑前的小伙子又接起了电话，等他挂掉之后卓癸问道：“谁是彭治？”
那小伙儿好像没听见，看也不看他，继续着下单子接电话的流程。
卓癸笑了笑，把电话摁了，问道：“谁是彭治？”
小伙儿这才抬眼看着他，“干嘛？彭治没送外卖了。”
“有他手机号码么？”
“没有。”小伙儿回答得很干脆，拿起电话翻找之前的来电想要拨回去。
卓癸有些不耐烦了，摁住电话声音有些严厉道：“想好了再说！”
店里人都看向他，卓癸暗忖自己脾气怎么这般大了，阴沉着脸对小伙儿吼道：“电话号码！”
小伙儿“哦哦”了两声从衣服兜里翻出手机，找了一会儿把手机举给卓癸看，“我不知道换没换。”
他拿了电话出了小店来到了女生宿舍楼外。
靠着校园边缘那面是一条两旁栽满树木的小道，再外面就是围墙了，小道离宿舍楼大概有十米的样子。此时天快黑了，有几个男生凑在一楼一个窗台边跟里面的女孩儿说着话。他抬眼朝宿舍外墙看去，没有阳台，三根大腿粗的下水管间隔在墙面上，窗台有铁支架，用作晾衣服。
他心中有了数，离开了宿舍去到行政楼。行政楼坐落在一个蜿蜒的湖边上，给他的感觉有点像法院，楼前延伸了数十道阶梯。转了两圈把地形记牢，他也就出了学校，就近找了个快捷酒店住下了。





罪孽都市之鬼案 第三十五章 与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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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馆床上，卓癸双手抱头躺着，根据秋秋的话，脑子里不断推演林丹丹事件。
想了半天，他把这件事理了一个行动思路出来，先确定这林丹丹确实以鬼身的形式存在于校园，然后再来确定她的死亡性质。
死亡性质不外自杀他杀。卓癸先假定林丹丹是自杀的，自杀原因已经很明显，受不了冷嘲热讽的压力。至于东西是不是这个林丹丹偷的，那一点都不重要，是或者不是都不影响自杀动机。人已经死了，是否冤枉对她而言已经失去意义。
若是他杀，则有点麻烦，还要去找动机找线索！即便林丹丹可以直接指认凶手，可法律上是不可能说得过去的......
先呆上一个星期吧，若校园里没有异样，则管她是怎么死的！若果然有鬼，那就直接问她，再看看如何消除她的化鬼执念吧。张丽娟那一声“谢谢你”，说明了卓癸极大可能进阶到了第二等阶：与鬼言。
第二天，卓癸进到校园。
秋秋说她们在寝室里感觉到阴冷，但他是男的，根本进不去，所以他决定从彭治入手。两人是恋人关系，或多或少于林丹丹来说还是有些牵挂吧，很可能会一路跟着彭治。他尝试拨号，接通了。
“喂你好？”
“是彭治吧？你今天有课吗？”
“你是？”
“我是行政办的，有点事需要找你了解下，你今天有没有课？有哪些课？”
“今天周一上下午都有课，上午两节‘党史’课，下午是三点的公开课。”
“嗯，没什么事，不影响你上课。你们‘党史’现在在哪里上？”
“教室呀，一教楼一零一......”
“好的，你把这周的课程表写一个，等会儿或者我会去教室找你拿。”
早上八点的校园已经有些热闹了，晨跑的背英语的进出教学楼的......恍然间卓癸仿佛回到了读书时代，那时的激情那时的青春呵......
结果很轻松，在一教楼外不远处站了一会儿，他就发现了林丹丹，继而发现了彭治。
林丹丹穿着朴素，白色外套套了一件长袖卡通t恤，下身牛仔裤配一双运动鞋。只是现在的林丹丹满头满脸的血，浑身污渍。
她跟在一个带眼镜的瘦小伙身后两米远。瘦小伙很普通，属于那种随便哪个校园最常见到的一类人。
吁了一口气，卓癸远远跟着他们，不断盘算着说辞，到了教室他也想好了。
林丹丹没有跟着进入教室，而是飘在走廊尽头的围栏旁边看着远处风景，不知在想些什么。
抬眼看去，卓癸发现教学楼楼道中间有两台监控，分别对着左右走廊。他直接走到了林丹丹身旁，双手撑在齐腰高的金属围栏上看着前方。
视力所及是一片草地，零星栽有几株挂了牌子的小树，有一个手持大剪刀和大号黑色垃圾袋的老头正从远处一路拾拣着垃圾朝他们走来，老头外套印有两字：园林。
感应下，卓癸肯定了林丹丹绝不是厉鬼，她的气息比初见之时的张丽娟还弱了不少。唉，可怜人......
“为什么想不开？”
说话的时候，卓癸并没有看向林丹丹，似乎是在看拣垃圾的老头。
林丹丹全身鬼影如水波荡漾般晃了几晃，扭过染满血迹的头看向了卓癸。
“是我在跟你说话，林丹丹，你为什么想不开？总不能对着空气讲话吧？我不想被人当神经病。”他把声音压得很低沉。
“你......看得见我？”
鬼身晃动，卓癸脑海突然响起一个声音，这声音如风中羽毛般飘忽不定，但异常清晰！
原来这就是与鬼言啊！这女孩的声音还挺好听的。
“废话，不然我跟谁说话？”
“你......你是谁？你为什么看得见我？你也是鬼？”林丹丹明显被惊得脑子转不过弯来。
“我是......这么说吧，在你变成鬼之前，你信不信鬼？”他第一次跟鬼这样用语言直接交流，心里有种玄乎乎，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我......不信，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很害怕......”
“害怕什么？唉，警察你知道吧，我就是管死人的警察，俗称鬼差，你之所以变成鬼，是因为有怨气。而我呢，专责排解你们这种怨气，懂了么？”
卓癸心里暗暗好笑，现在的说话可不就是在“骗鬼”？不过他转念一想，其实也算不上骗，自己给自己封个“鬼差”的称号，似乎倒也可以。
“那......你也是鬼？”
“不是，我说现在不是你问我，而是我问你，我是管死人的警察！现在来调查来了，调查完了再来排解，懂么？我是人不是鬼，你也不用担心害怕什么，都这副模样了也没人更没其他的鬼要来害你。”
老头儿渐渐到了一人一鬼眼皮底下，卓癸赶紧掏出手机装作打电话的模样说道：“好了，现在你可以跟我说说了，为什么要想不开？”
老头儿抬起头看了看卓癸，对他友好地笑了笑点点头，卓癸也微笑点头回礼。
“我......他......我......我没偷东西！她们冤枉我！”
林丹丹似乎激动起来，全身一直在微微晃动。
果然冤枉，卓癸长叹一口气说道：“喂，大声点，嗯我知道了，我想你现在应该知道是谁了吧？”
林丹丹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鬼身颤抖起来，声音有些尖利，“是......是......是她！是宿舍管理员！就是她！她叫吕秀华！是她偷的！”
“骗人精！你个骗人精！”那老头儿突然大叫了起来。
卓癸和林丹丹双双大吃一惊，眼睛死死朝老头儿盯了过去。
那老头儿情绪似乎比鬼还激动，抬起脚狠狠踩了几下身下的泥土又蹲了下来用手指着泥土骂道：“我还以为你是一块石头，居然是个屎壳郎！差点被你骗了，哼，我踩死你！”
骂了一通，老头儿又站了起来，发现卓癸在看他，他“嘿嘿”笑道：“呵呵差点被这东西骗了，结果不是石头，嘿嘿......”
卓癸哭笑不得，林丹丹似乎也回过神，对卓癸厉声道：“就是吕秀华偷的！你帮我！帮我杀了她！杀了她......对！我要杀了她！”
林丹丹一阵乱晃，突然溃散成虚无，卓癸慌了，下意识伸手去抓，可一把抓了个空，他急道：“等......”
刚一出口，他登时发现自己是在跟鬼说话，急忙收住了动作。这一次他终于知道张丽娟凭空消失的秘密，他分明看见林丹丹化作了一道光影朝远处遁去！
原来他们还有这一手！进阶了果然不一样！
“干嘛，你在叫我？”老头儿抬头朝林丹丹遁去的方向看了一眼，朝卓癸问道。
“不是不是，抱歉听电话听迷糊了。”卓癸晃晃手中电话，就准备转出教学楼去追踪林丹丹。
走了几步他愣住了，心中一个荒谬的念头涌了上来：老头儿看的方向正是林丹丹遁走的方向！




罪孽都市之鬼案 第三十六章 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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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紧回转身又走到围栏前对老头沉声道：“你看得见？”
老头似乎一愣，“羲山合水？”
“什么？”卓癸皱紧了眉头，“你说什么？”
老头儿又冲他和善地笑了笑，“我们那儿的方言，意思是‘你说什么？’。”
卓癸一头雾水，老头儿摇摇头似乎自言自语地走开了，“眼见耳闻不一定是实哟......”
卓癸见老头儿离去，有心上去问个明白，可转出走廊绕过教学楼去找他时老头儿已经不见了踪迹。
他暗忖反正这老头儿走不掉，也不用急着去找，转而思考起了林丹丹的话：宿舍管理员吕秀华！
他随意找了个林**的长椅坐下，这条林**的名字有意思，叫嘤鸣小径。想了一会儿，他给秋秋打了个电话。
“秋秋，你们宿舍有几个管理员？帮我问问叫什么？我依稀记得舅妈好像是当了个什么管理员。”
“卓哥你还没找着呀？我们宿舍楼的？等等我马上问问......有两个，一个三十多岁叫吕秀华，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叫苟什么慧的，是不是她？不过她好像生病请假了吧，有两个星期没见着人了。”
“哦哦不是，我舅妈叫杜丽群，那我再问问呗，你没上课？”
“我们下午才有课呢，回头我问问其他几栋的同学吧。”
“嗯嗯好的，就这样吧。”
林丹丹让卓癸帮忙杀死吕秀华，开什么玩笑，卓癸一阵苦笑，暗忖变了鬼恐怕脑子都是单线条了！她最后明确表示自己要杀死吕秀华，若不抓紧时间的话，恐怕又得死一个了。
既然线索指向了吕秀华，那么彭治那边倒是可以缓一缓了。他决定沿用一向的手段，诈！
“喂秋秋，你有没有吕什么华的电话？我直接问她得了。”
“我没有，不过可以查到，你等会儿，我马上给你打过来。”
五分钟后卓癸拿到了电话。
正想打过去他又停了下来，男人打过去似乎不妥当，说不定吕秀华报警都有可能。他出了校园随意找了个只有一名中年妇女的小卖部，借了纸笔写下一句话：吕秀华，我知道你干的那些事，半个小时后嘤鸣小径第二根长椅，一个人来。
他把这句话拿给妇女，“二十块钱，帮忙打个电话，说这句。”
妇女斜着眼看了他一会儿，同意了。
“喂，吕秀华？我跟你说，我知道你干的那些事，半个小时后嘤鸣小径一个人......”
妇女突然闭嘴，把电话还给了卓癸。
“怎么了？”
“她说神经病！”
我去！又想当然了！
他还是去了嘤鸣小径，远远地看着。等足半小时候之后他失望了，垂头丧气坐了下来。
如果林丹丹说的是真的，那么吕秀华不管不顾的可能实在很低，或者说她心理素质高得吓人......这根本不可能嘛！
若林丹丹说的是假的，骗他的......不可能！就算吕秀华没偷东西，那也一定跟林丹丹有极大的仇恨！因为林丹丹不是人啊是鬼啊现在！怨气才能让死人凝出鬼身，而林丹丹说到吕秀华时的情绪明显非常激动！
卓癸决定换一种方式。
出了校门，他买了一张号码卡，换了个号码给吕秀华发去一条信息：呵呵，我知道你和林丹丹的事，我要的不多，一百块封口费，不然我就捅到学校去！你可以报警告我敲诈，我们走着瞧！
静静等待了十分钟，回短信了：随便，你捅吧，我都没要到一百！大不了把钱退给那男的，捅出去了也不是我出丑！
嘿......信息量有点大！
卓癸考虑半天不知道怎么回这条短信！他绞尽脑汁，得出了几个结论。
第一，吕秀华没偷东西。
第二，林丹丹，吕秀华，“那男的”这三者跟林丹丹死亡事件直接相关！
第三，吕秀华跟林丹丹的自杀无关！
第二和第三看似矛盾，其实不然。卓癸眯着眼把这几个结论在脑海不断推敲。
关于第一点，若吕秀华偷了东西，不可能说出“我都没要到一百”和“不是我出丑”！至于第二点，林丹丹非常明确地指向吕秀华，一定是跟吕秀华有某种关系，而吕秀华分明针对诈她的短息给了回复，也是证据！且在诈语没有明确说明是何事项的时候她主动透露出“那男的”，这就说明吕秀华错以为了诈语主使人知道了她以为的某件事情的真相！第三点属于人性逻辑的推测，若是吕秀华与林丹丹的自杀相关，她不可能以这么无所谓的语气回短信，也不可能说“不是我出丑”！
那么问题来了，跟吕秀华相关的不是自杀事件又紧密联系自杀事件的事件究竟是何事！
卓癸一阵头疼，暗暗苦笑，本来以为轻松劝个鬼的，结果一头栽进一件迷案之中，绕得脑袋都转不过弯了。
苦笑归苦笑，事情还是要去解决的，毕竟人家鬼小姐发话了，弄死吕秀华！更万一变厉鬼了找上生前好友秋秋了怎么办！
还有一个问题，“那男的”是谁？
关于这一点，卓癸直接就锁定了彭治，因为眼下他只知道这么一个男的。至于是先回短信继续诈还是先找彭治，他还在苦思。
他又走到女生宿舍来了。一楼靠着下水管那间寝室的窗台边上有个男的在跟里面的女孩聊天。这两个神经病，有什么话不能约出来说的，非要像潘金莲和西门庆一样隔着窗户说话！
为了不引人怀疑，他拿出电话边走边说：“喂，到底丢在哪边了，没找到啊！喂喂，你信号不好，喂......”
他走近了窗户问道：“美女，你们是寝室是几号？我电话里听不清楚，妹妹丢了东西让我找。”
“一零九。你喜欢她就直说呗，绕这些弯子干嘛......”
后面的话却是对着那男孩说的。
“谢了。”
卓癸一会儿低头看地一会儿仰头朝上看，把509寝室给定位了。
他心想这他妈谁设计的宿舍，要让我来爬着管子，最多一分钟到顶！
咦！
他愣了一下，抬头仔细看了看509寝室的窗台，脑中似乎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他用手机悄悄拍了张照片，离开了宿舍，来到嘤鸣小径坐下。




罪孽都市之鬼案 第三十七章 卓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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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着照片看了许久，他把已知线索串联起来，脑补出一个剧情：彭治爬管道上去偷东西，林丹丹开门放他走......
不对不对，偷几楼不好非得偷五楼？至于开门嘛，门从外面反锁里面打不开倒也说得过去。但偷盗绝没有必要偷五楼，且根本不用开门，直接顺着管子也就下来了！
不是偷东西......莫非这小两口在寝室里玩颠鸾倒凤？
他娘的，大学生啊，随便出去开个房也就解决了！不过......他俩穷？
他登时想起吕秀华的话：我都没要到一百！大不了把钱退给那男的，捅出去了也不是我出丑！
可不就是干柴烈火的时候被吕秀华撞见了！
好嘛林丹丹，骗人的鬼，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骗人精......骗人精！
卓癸突然跳了起来，那老头儿绝对能看到林丹丹，绝对能听到鬼说话，绝对知道事情真相！
卓癸心里头是一波又一波的震惊，久久不能平复心绪！他原本以为林丹丹说的话是属于他私人的，直接响在了脑海里，看来鬼道一途，他还是知道得太少！
鬼道？那老头儿也是鬼道中人？“xi山he水”......“羲合传人”、“北山道人”！他奶奶的难道这老头就是“北山道人”？
各种思绪乱飞一阵，卓癸也就渐渐平静了下来。
线索证据......去他妈的老子又不是警察！
他心一狠，给大洪去了个电话，几经辗转，拿到了刘全的电话，当即拨了过去。
“谁啊？”
“刘全，你小子在做什么！”
“小卓？没做什么......玩游戏......”
“你那些猪朋狗友还在联系没？”
“没，小卓我真想明白了，已经和那些人断了联系了......”
“别废话，赶紧找人给我做一张警官证出来，越快越好，今天必须做出来！”
“小卓......你......”
“行不行直接说！”
“好！大概三小时，你到店里来拿？不过先给我传个正面的照片过来......”
“马上传你手机，做好之后第一时间拿到庆州师范大学后门那条街尾巴上的‘便民旅馆’三零三。”
他传过去几张自拍照，回了旅馆等待。
他决定继续诈！只是这次的对象是彭治。他根本不担心林丹丹干预，若是林丹丹出现那更好，直接收她一点鬼气让她尝尝苦头。若林丹丹发了狂，整个儿收了！收了林丹丹，庆州师大的事情也算了结了，反正不能让林丹丹变厉鬼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