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人魔

头还有点疼，身体还是有些乏力，但我感觉已经足够了。
和欢儿快速穿好衣服，我们到了走廊，敲响了程姨家的门。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我敲得越来越急，声音越来越大，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没人吗？”欢儿小声问我。
“不管，即使程姨不在家，我也敲到她回来。”
我话音刚落，门把手“咔”的响了一声，程姨家的门缓缓打开。
我满怀惊喜的望屋里看，看到的确实一个光头。
“你他妈有病啊？”
是程姨的儿子，开口就是如此不客气的语气和话。
“我找程姨。”我连忙道。
“滚！”那小子吼了一声，将门又关上了，只留下我和欢儿面面相觑。
“咋办？”欢儿有点慌。
“继续敲。”说完，我又使劲敲了起来。他们表现越是这样，我越感觉他们藏有我想知道的秘密。
如此又敲了五分钟，门再次打开。
这次开门的是程姨，花白的头发，满是皱纹的面孔，还有那怜悯的目光。
“程姨！”我连忙大声唤道。
程姨没有把门完全打开，只把脑袋探出来，上下打量我一番，摇头叹气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你听我的，就在家躲一阵就行了。你说你这样子到底是做什么？”
“程姨，我也没办法，可是彬彬失踪了，一定是那个东西把他拐走了。程姨，我求你了，我知道你一定能帮得了我们，我求你救救彬彬。”我急得像疯了一样。
“我帮不了你。”程姨叹了口气，就要关门。
我猛一咬牙，“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大声道：“程姨，我求你了。”
我跪，不是因为我懦弱，只是因为我想不到任何办法，我很无力。
“你这孩子，你这是……”程姨说着，开门就要伸手搀扶我。
这时，程姨的儿子忽然出现，将程姨拉回屋里，用嫌弃的目光瞥了我一眼，然后回头说：“妈，别管他，让他跪去。”说完，他竟然再次将门关上。
我愣愣的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已经抛掉了所谓的尊严和面子，只要能救回彬彬，哪怕这条烂命，我也甘愿不要。
这时，欢儿也跪下了，就跪在我旁边。
“欢儿，你这是……”
“说好了我会陪你一起的，我什么都无所谓，你跪我也陪你一起跪。”
暖流涌上心头，那种不甘心的意志顿时升腾而起。
我没有起身，就跪在程姨门前，继续敲着她家的门。





食人魔 第二十一章 猎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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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过了很久，门都没有再打开。
我的膝盖已经跪麻了，冰凉的地面刺激得我浑身都开始颤抖，但我依然没有起身，继续咬牙坚持。
终于，门再次打开了。
这次不是一条缝，而是完全打开。
程姨的儿子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我的面前，俯视着我和欢儿，冷笑道：“看来你们是没完了，我真是服了你们了。我都纳闷，我为什么还会为你们开门，你说你凭的是什么？”
“执着。”我咽下屈辱，咬出这两个字。
“执着？呵呵，你的执着，就是来不断打扰我们的生活吗？明明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却非要把我们一家牵扯进去。你的执着就是自私吗？真是好笑。”这小子说话真不留情面，虽然是实话，却还是把我伤得体无完肤。
但是，我不在乎。
“门我开了，也不是没有可能让你们进去，但是我需要你给我一个可以打动我的理由，一个让我们能够愿意帮你们趟这趟浑水的理由。”光头斜靠在门框边，一脚踩在另一侧门框上，高傲的俯视着我和欢儿。
我昂起头，望着光头的眼睛，坦荡一笑，缓缓道：“从我小的时候，我的母亲就教育我，做人，不可能对得起所有人，我们只是普通人，能做的，就是不让爱自己的人，为自己而受伤。上学后，老师常教育我，无论做事还是做学问，人，必须要先学会做人。现在，我最好的朋友，因为我，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至今生死未卜。如果我不拼了命去救出他，我将白活我这一生，我将枉为人。”
“没了？”光头将踩在门框上的脚收回，让出一半的位置，轻笑道：“这是你的理由，不足以打动我们吧？我们帮你，只能惹得一身骚，却得不到任何好处。你做人了，我也想做人，我也不想我的亲人陷入险境。”
我心中顿时一凉，思忖片刻，大声道：“我现在放下所有的尊严，所有的虚荣，跪在这里，我就甘愿把这条命放在你们手里。从今天起，只要你们一句话，我陈涛刀山火海哪都去得，二话没有，眉头不皱。”
“哈哈……”光头忽然莫名其妙一阵大笑，转身便往屋里走，却没有再关门。
我和欢儿互视，从对方眼中看到的尽是迷惑，我有点分不清楚光头的意思。
这时，光头的声音再次响起：“别跪了，进来吧，我算是服了你小子了。以后叫我师兄。”
师兄？我更加迷惑了，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但是，现在人家终于把门打开了，终于允许我进门了，并且看样子是愿意帮我，我的目的达到了。
手撑着地站起身，却因为双腿麻得有点失去知觉，我一阵摇晃，勉强扶着门框才保证自己没摔倒。
欢儿的情况比我还差，坐在地上站不起来。
过了一阵，我俩才恢复，互相搀扶着进入了程姨的家门。
程姨此时面带微笑，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望向我和欢儿，点了点头。
光头还是那样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双手插在口袋里，可是那眼神却已经失去了敌意。
这时，程姨微笑道：“跪也跪了那么久，话也说得那么坚决，那我就算你俩正式拜师了。如果你俩愿意跟我学点不一样的本事，愿意叫老太婆一声师父，就去把我对面那桌上的茶水端过来，就算你们的拜师礼完成了。”
拜师？我有点发懵。望了一眼旁边的欢儿，发现她同我一样迷惑。
不管怎么样，已经到了这一步，总是好的。我坚信，程姨一定有本事救回彬彬。拜师就拜师！
想着，我大踏步走过去端起茶杯，恭敬的递给了程姨。
程姨接过茶杯，微掀起杯盖，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将杯子交到她的光头儿子手里。
欢儿学着我的样子，也拿起一只茶杯，递给程姨。程姨又如之前一般抿了一口，将茶杯放下，站起身，走到我和欢儿面前，笑了笑，道：“你俩跟我进来吧。”说完，她便背着手扭头进入了一个房间。
我和欢儿好不犹豫的跟了进去，临进屋前，我扭过头向后看，竟看到光头冲我微笑着扬了扬下巴。
“快进来。”程姨在催促。
我和欢儿连忙进屋，并将房间门随手带上。
这是一间书房，但原本该摆放书架的地方却摆了一个香案，香案上面分三层摆放了五个灵位。灵位前是一个小香炉，上面有三根贡香，香烟袅袅。
“这五位就是我的师父和师祖了，他们中有外国人，有中国人，不过因为我是中国人，所以祭奠的规矩就按照咱们的风格了。你俩上来给师祖们上柱香吧，这样他们的灵魂会一直保护你们。”
我冲欢儿点了点头，上前从香炉旁的盒子里抽出三根香递给欢儿，然后又给自己抽出三根。
我俩将香点燃，冲着面前五个完全陌生的排位鞠了三个躬，先后将香插进香炉。
程姨在旁边看着我和欢儿的一举一动，不停的满意点头。
见我俩虔诚的上香行礼完毕，程姨缓缓道：“或许，你俩会很奇怪，为什么忽然我收你们为徒，为什么会让你们给这些对你们而言完全陌生的师祖们行礼上香。现在我就当着师祖们的面，解答你们心中的疑惑。”
程姨说完，顿了顿，继续道：“其实我们不是普通的人，我们是猎魔人。或许你俩会感觉迷惑，甚至会质疑，因为这个名词你们只可能在影视剧或者小说中看到，并且一直认为是虚构的。但事实就是这样，我就是猎魔人，而你俩今天开始，也成为了猎魔人。”
“说猎魔人，你们脑中蹦出的可能是背着包裹，腰胯桃木剑，到处降妖除魔的道士的形象，可事实并非如此。在西方，猎魔人也被称为巫师，是中世纪欧洲猎巫运动残存下来的一个分支。我们不做祭祀，不会占卜，更不精通巫术，只能依靠一些特殊的工具和坚定的意志同那些邪恶的势力死战到底。”
“我们的背后，站着的是整个人类，而我们所面对的，是世界上最邪恶的存在……食人魔。”




食人魔 第二十二章 承载对方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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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程姨冗长的讲述中，我知道了关于猎魔人和食人魔的事情。
在当年的猎巫运动中，数以万计的女巫被残忍杀害，她们中有的是真女巫，而大多数的人则是性服务者、穷人家的女性等不入流的女子。
虽然猎巫运动持续时间久，覆盖范围广，但是教会的影响范围并不如他们自己想的那样大，因此还是有少数的巫师存活了下来，但不再在人们的视线范围内出现。
猎魔人便是存活下来的巫师后裔，只是，猎魔人所继承的除了一些理论上的知识，再无他物。
食人魔，是自古以来就存在的，多是除人类外的其他物种进化而成。他们尝试融入人类社会，白天伪装成人类，搜寻猎物，并伺机捕猎。晚上，食人魔们聚在一起，举行邪恶的仪式，互相分享捕捉到的猎物。
这些猎物，都是人类女性。
食人魔们的智商及体力都优于常人，但是它们的情商则极低，因此它们一般都是以一种工作狂的形象出现，不会有太大的交际圈，因此它们只能对自己身边常接触的人下手。
程姨，不对，现在应该叫师父了。
师父其实讲述的内容远不止这些，但我的思路却完全停在了食人魔的介绍这里。
欢儿应该和我是一样的，因为我明显感觉到她牵着我的手越来越抖，似乎陷入了极大的恐惧之中。
我将欢儿揽入怀中，轻拍她的背部，小声说：“别想太多，没事的。”
但事情怎能让我们不想太多？
小敏、陈芳、万语欣，之后的目标又是我的欢儿。毫无疑问，那个食人魔，就隐藏在欢儿之前所在的那个售楼处。
他们售楼处因为离我的公司不远，我常去那边找欢儿，所以大部分的人我都认识……
忽然，我的脑中“嗡”的一阵响，因为我忽然想到在火车站时，我与那个食人魔近距离对视过，当时就觉得那张脸好像在哪见过，现在终于想起来了。
我可以断定，那个食人魔，就是那个售楼处的经理……佐政。
师父看出来我和欢儿心不在焉，便停止了讲述，皱着眉头问我俩：“你们在想什么？”
我刚要开口回答，却被欢儿抢了个先。
“程……师父，我知道凶手是谁了，就是我原来在的那个售楼处的经理，他叫佐政。”欢儿有些激动，身子抖得很厉害，口中碎碎念叨着：“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真的是他吗？我感觉到疑惑。因为我实在搞不清楚，在这个世界中，究竟在乎我们这样的小人物的人会有多少。
可是事实一件件摆在我的面前，我实在不清楚，是我们的选择有错，还是我们的弱本身就是一种错。
“你们锁定目标了？”程姨明显有些惊讶。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紧紧拉住欢儿的手，手心有些潮，有点滑，所以我只能拼命去抓紧。
欢儿小声说：“陈涛，你抓疼我了。”
此时，我才知道我有多紧张。
“师父，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验证一个人是不是食人魔？”我急问。
程姨摇了摇头，无奈道：“食人魔都是非人类生物经过特殊过程进化而成，在很久以前，确实可以通过火把、大蒜等东西来逼出食人魔，但经过如此长时间的演化，他们已经逐渐能够接受曾经所忌讳的东西。说白了，表面上看起来，就和普通人一样。”
“那怎么办？”我很着急，如果连师父也没有办法，恐怕很难挖出佐政的真面目了，那我就没有办法去找警察报案，就得不到足够的支援。
“既然你已经锁定目标了，那就去想办法监视对方吧，他再怎么小心，也会露出马脚的。对了，问你们两人一个私密的问题，不要不好意思，因为这个问题很重要。”
我和欢儿相视一眼，又一起疑惑的望向师父。
“你问吧。”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是那么抖。
“你俩应该都不是童男和童女了吧？”
这个问题让我不禁一愣，欢儿脸通红的低下了头，默不作声。
“回答我。”见我和欢儿都不说话，师父皱眉催促了一句。
于是我缓缓点了点头，小声道：“不是了。”
师父微微笑了笑，带有安慰语气一般缓缓道：“现在这个时代，很正常的，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程姨说着，脸色一变，严肃道：“现在我有个更关键的问题，需要你们两个人如实回答，这将直接关乎到你们的未来，甚至你们的生死。”
后面这段话，让我和欢儿都紧张了起来，一齐将目光紧紧聚在师父的身上。
师父张开口，煽动了几下又闭上，她轻声咳嗽两声，表情有些不自然的问道：“你们两个人是不是只拥有过彼此，没再与其他人发生过关系？我的意思，你们懂？”
话都已经说得如此直接了，怎么可能不懂？
“当然。”我连忙回答。说完，我望向旁边的欢儿，见她正一脸温柔的望着我，嘴角挂着幸福的笑容。
师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欢儿，长出一口气，笑道：“那就好。等一下需要做一个仪式，来洗涤你们的灵魂，提高你们身体的潜能，这样才能保证你们面对食人魔的时候，可以一战。”
师父顿了顿，继续道：“当仪式结束后，你们两人的身体素质将得到很大提升。但是，你们两人的生命，将彻底联系在一起。当有一方的生命特征消失之后，另一方也将死去。所以，从今天起，你们不止要爱对方，也要爱自己。”
说完，师父便出了房间，去准备仪式所需的东西。
“紧张吗？”我问欢儿，因为我此时非常紧张。想到师父刚刚的话，我的心久久无法平静。因为，那意味着，从今以后，我这条命，不允许我再肆意糟蹋，因为它将承载我的一切，将承载欢儿的生命，将承载一切我必须要守护的财富。
“有点紧张，你呢？”欢儿轻笑，试着让气氛稍稍缓和。
这么一会功夫，师父已经将东西准备好。
那是一个银碗，碗中装了小半碗淡黄色的膏状物；一个小刀片，刀片柄部用黑色脚步包紧；一包金粉，却与我在市场上见到的不太相同；……
所谓的仪式其实很简单，师父用刀片划破了我左手无名指和欢儿右手无名指，并让我俩将挤出来的血滴进银碗里。
两滴血一开始并没有合到一起，而是像有了生命一般缓慢移到碗中央，相互纠缠着旋转了起来。碗中黄色的膏状物随着两滴血的旋转，也开始做出变化，竟然从中央逐渐融化，最后化成满碗带有杏仁香的清汤，而我和欢儿的血终于融合到了一起，混在那清汤之中，消散开来。
“一人一半，喝掉吧。”师父将碗递给我。
我坚定的向欢儿点了点头，欢儿微微笑，一如当年我们的初见。
我举碗，饮一口，然后将剩下的递给欢儿。
欢儿也是毫不犹豫的举碗，将剩下的清汤喝得干净。
这时，金粉从我俩头顶洒下，我的眼睛立刻变得清亮起来，看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清晰到虚幻，好像一场梦境。
所有的一起，似乎都变得圣洁起来，都在见证我和欢儿羁绊余生的仪式。
师父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如远古传来，郑重而严肃。
“从今天起，你们誓将余生紧密系在一起，珍爱自己，珍爱对方。你们将面对前所未有过的危险，你们将经历从未遇过的艰难。但你们将彼此相扶，共同前行，消除一切邪恶。从今天起，陈涛，安欢，你们两个人将不止对自己负责，更承载了对方的一切，包括生命。你们两个人，将若在同在，一损俱亡。请深记。”




食人魔 第二十三章 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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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的肚子开始出现阵阵绞痛，我才从刚刚那美妙的宛如梦幻的场景中回过神。
肚子叫得厉害，我捂住肚子浑身颤抖，豆大的汗珠从我的额头上往下流，手心湿透发烫，脚心却因湿透而发凉。
“我要去上个厕所。”我说着，就往师父家门口走，却一眼看到状态同样不对劲的欢儿。
“欢儿，你没事吧？”我急问。
“没事，想上厕所。”欢儿急的直跺脚。
“欢儿在我这，你不要操心了，不过你就要先忍着回你那边上了。”师父笑着对我说完，便扶着欢儿去厕所了。
“嘿。”光头一脸坏笑的在不远处冲我坏笑。
我对他比出一个“ok”的手势，便飞奔回家。
当我清理完体内浊物，我感觉到我的衣服已经湿的如同在水中捞出来一般，而我也因此感到有些虚脱。
没多久的功夫，房门被敲响。通过猫眼，我看到，是师父扶着欢儿回来了。
将欢儿交到我手里，师父说：“你俩好好洗一洗，休息一下吧，其他的事情暂时不要去想了。欢儿的钥匙在我这里，等我估摸着你们差不多睡醒了，就来给你们弄吃的。”
师父这么一说，我还真感觉到眼皮变得沉重了起来。
送走师父，我和欢儿也不避讳，一起把身上洗得干净，然后便套上睡衣回卧室睡觉了。
迷迷糊糊的不知睡了多久，我缓缓醒来，睁开眼，看到天已发亮，微亮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洒进卧室，在地上形成一道光柱。我的耳边，是均匀的呼吸声。是欢儿，她还在睡。
蹑手蹑脚的起身下床，准备去为欢儿弄些吃的，哪知道刚出了卧室，竟听到厨房传来炉灶的“呼呼”声。我吓了一跳，连忙跑去看，竟看到在微黄的灯光下，一个大光头闪闪发光。
这难道是……
“师兄？”我弱弱的试着唤了一句。
光头回过身，嘴角叼着一根牙签，淡淡问候了一句：“起来了？”然后便回过头继续忙碌了。
这顿早餐是这个光头师兄准备的，说实话，那早餐无论是色、香还是味都谈不上，但我和欢儿还是一顿狼吞虎咽。
吃饱喝足，站起身，我猛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精神了不少。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感觉到双臂和双腿都憋足了力气想要发泄，而整个身体却又轻盈了不少。
我问光头师兄原因，他告诉我，这都是正常现象。在昨天的仪式之后，我和欢儿的体质都发生了一些变化，但这个变化所带来的效果会比较长。至于我现在的感觉，完全是虚的，并不实在，没有长劲。
听到这样的回答，我有些兴奋，因为我感觉到自己的强大，或许因为这点点强大，我离救回彬彬就会更近一步。
于是我问光头师兄：“这些变化可以让我的体质加强多少？”
“从亚健康变回健康吧。”光头师兄大大咧咧的回了我一句，起身往外走，便走边说：“陈涛你收拾一下吧，一会让你老婆在家再休息休息，咱俩去找你说的那个食人魔，叫什么政来着？”
“佐政。”我连忙提醒。
“对，就是那个家伙。”光头师兄开了房门，正要出去，却忽然一顿，站在门口回头淡淡道：“以后别叫什么师兄和师父了，心里记得就行。这称呼外人听起来怪怪的。以后可以叫我的名字，我叫侯明潮。你准备好了，就去隔壁叫我。”他说完，也不待我回答，便将我家房门从外面关上了。
侯明潮？我暗暗的记住了他的名字。
为了节约时间，碗筷我就丢给欢儿去收拾了，我则进屋快速的换掉睡衣，套上羽绒服、牛仔裤，准备出门。
欢儿温柔的为我拉紧羽绒服的拉链，柔声道：“一切小心。”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为了你，我也会好好的。”我伸手揉了揉欢儿的头，转身要走，却想起了些细节，于是去床头柜找出了欢儿的个人资料。
我冲着欢儿晃了晃她的那些个人资料，故作轻松的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去给你办个离职而已。”
以给欢儿办离职为理由，接近佐政，抓住把柄，救出彬彬……
一连串的计划在我的脑海中幻灯片式闪过，而我却心里并没有底。
侯明潮这个光头做事效率很高，我敲响他家房门还不足一分钟，他已经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走了出来，脑袋上戴了一个大棉帽，扣住了他的光头。
师父送侯明潮出了门外，千叮咛万嘱咐他一定要保护好我。
侯明潮对师父的嘱咐没有回应，只甩了甩手，不耐烦道：“回去吧，回去吧。”
“师父，一会见。”我连忙挥手告别，一回头却看到侯明潮正瞪着我。
“干啥？”我一愣，不明所以。
“和你说了称呼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