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笙向阳情愈浓

她听着就更揪心地掉眼泪，手指掐着自己的大腿，恨自己怎么是个只会掉眼泪的没用废物。
挂断了电话，她坐着想了半天，才决定在后天上班的时候问一问江寒，自己能不能先预支三个月的工资，现在赵母手头上没有多少钱，即使是在二姨那里住着，她也还是不能放心。
……
一夜都睡得极不安稳。
在陌生的房子里，没有铺被子床单，只有一张床垫的床让她整夜翻来覆去。即使再怎么用体温去覆热那一块睡着的地方，再转身，床垫也仍是冰凉的温度。
枕头也没有，她先前在家收拾了行李和陆皓阳一起去陆家时，只带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和日用品，哪里会带什么枕头床单呢？
再加上她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是赵父生前那张对自己慈祥又怜爱的脸。
就这样过了一夜，第二天她醒来后，望见镜子里满面憔悴的自己，竟还忍不住扯唇笑了笑。
这笑容苦到让人不忍再看。
“我曾以为在酒店的那一次，就已是我爱上陆皓阳最大的报应……可这报应竟然还没完，甚至报应到了我的家人身上。”
赵离笙没有哭，只安静地放水，用水洗净自己脸上凝了一整夜的泪痕。
“要报应就都报应在我身上吧，别再牵扯进其他人了，拜托。”
她看着镜子里洗净了脸也还是憔悴到不行的自己，擦干净手，准备今天去郊区的别墅把她的行李全部拿出来，以后再也不回到那个地方。
至少，她不想再一觉醒来，就立刻想起她还活在陆皓阳的阴影之下。
……
她的行李并不多，除去先前带的那些，其余的只打包了一个箱子就已全部装好。
她看着豪华精致的房子，只是少了她生活过的痕迹，她想起那天蒋母气势汹汹找上门来对她说的话。
总有一天，她要看着她灰溜溜地拎着行李从这里滚出去。
“可惜你没有亲眼看到。”她自言自语，锁好了门，又把钥匙藏在院子里的花盆下，算是彻底与这栋房子撇清了关系。
拖着箱子走了很远，她才打到一辆出租车，安稳坐下之后，她又望着窗外，开始想着怎么赚钱的事情。
现在她不光要为自己积攒留学的学费，更要赚够赵母的生活费，以平时赵母那奢侈的消费习惯，她一个月的薪水都未必能够赵母生活几天。
所以，还是要另外再打一份工才行。
又度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她就梳洗整齐去上了班，才刚到店里整理了一排衣架，就有人神情复杂地叫她过去江寒那里。
她也正好想和江寒提一下预支工资的事情。
敲门，江寒的声音依然清冷好听。
“进来。”
赵离笙有些心跳，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她才刚正式入职，就提出要先预支工资的请求，连她自己都觉得太过厚脸皮。
江寒见走进来的人是她，眼神一顿，停下了手上正在做的事情。
“江经理。”赵离笙低着头。
江寒点点头，脸色有些怪异。
“……发生了什么事？”赵离笙抬眼问。
江寒半天没有说话，过会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到赵离笙面前。
“你清点一下吧。”
赵离笙的心立刻揪紧。
“这是……”她干涩着喉咙，轻叫出声。
“上面的人说你作风不正，行为不端，可能会给商场带来负面效应。”江寒说着，就把桌上的电脑转了个方向，给她看屏幕上的东西，“这也不知是谁往商场的公邮里投的东西，都是你和陆皓阳角度暧昧，举止亲密的照片。”
江寒叹了一口气，“你应该是得罪了什么人，毕竟陆皓阳现在是有正牌女友的，流言蜚语压死人……”
“所以，上面就决定辞退我吗？”赵离笙紧紧捏着衣角。
“是，这是上面高层商议出来的决定，你知道，我只是一个经理，根本插手不了这件事。”
赵离笙轻点了头，“我明白了，谢谢您……”
“这里面装的是你三个月的薪水，这也是我和上面争取下来的，有总比没有要好，你拿着这些钱，还能过渡一下你找到下个工作的这个阶段。”
“……好。”赵离笙颤声。
江寒有些不忍，也知道她工作的时候有多拼多努力，但也无可奈何。
“你去收拾一下吧，你的职位有人顶替了，所以你不用上完今天的班。我的号码你知道，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就打给我。”
将桌上的信封拿在手里，她在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还是忍着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认真回头道谢。
“江经理，真的谢谢你，我现在很需要这笔钱，虽然是以这样的方式……但我还是谢谢你。”
江寒扶了下眼镜，点点头，也轻下声音。
“再见，后会有期。”





此笙向阳情愈浓 第五十三章 陪酒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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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商场里走出来，她第一时间去银行存了款。把大部分的遣散费都打到了二姨的账户上，希望她能用这些钱照顾好母亲。
之后她便茫茫然站在银行外，不知自己还能再找一份什么样的工作。
恐怕她无论在哪里工作，过不了几天都会被再次辞退吧？往商场公邮里投送照片的那个人，就是见不得她的生活还能过得下去，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将她逼向死路。
漫无目的地走着，忽然，路边酒吧外贴着的一则招聘广告吸引了她。
“招服务员，年龄20-35，底薪万元加提成。”
她有些犹豫地站在门口，想进去问问，可在这样的工作日上午，酒吧根本就没有开门。
一名穿着大胆，化着精致妆容的女人走过来，懒洋洋地拿出钥匙开酒吧的门，注意到她站在门外，看了看墙上的那则广告，了然地笑起来。
“想应聘吗？”
“你是这家酒吧的老板？”赵离笙看着她，心生退意。
她的打扮实在太过不暴露，不像是正常女子。
“当然不是，我只是这家酒吧的陪酒小姐而已。”女人毫不忌讳地说出自己的职业，之后又邪恶地眨了眨眼睛，“不过如果客人给的钱多，我也愿意出台。”
赵离笙怔在原地。
“丫头，你不要看不起做我们这行的，看你这身打扮和气质，像是家里原本条件好，但最后落魄的吧？我告诉你，在我们这行里，多的是像你这样的小妞。”女人弯着唇角，烈焰红唇勾得邪美，“有的是被家里娇惯坏了，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家道中落后就只能选择做这一行。”
“也有的，是看透了什么贞洁不贞洁，也不在乎别人的闲言碎语，只一心想要赚钱、存钱的。”
动作熟练地开了锁，女人化着长长眼线的电眼冲她眨了下，邀请她进去，“进来看看吧，半年前新装修的酒吧，环境很不错。”
赵离笙略一犹豫，之后便跟着她走了进去。
里面的环境果然很不错，没有各色闪着摇摆着的灯光，没有酒气熏天大声吵嚷的客人，此时的酒吧，仿佛是一家小资情调浓重的小酒馆。
“怎么样，工作环境是满意了吧？”女人回首看她，随手扯过一把椅子示意她坐下，“我自我介绍下吧！我叫孟雨萱，名字很好听吧？”
“很好听。”赵离笙点头。
孟雨萱嗤笑了一声，“好听有什么用？又不是我爹娘打我出生时候起的，这名只是我的一个‘艺名’而已，如果你想让那些客人喜欢你、迷恋上你，你就得有个好听的名字，否则‘翠花’‘桂芳’这么叫着，客人叫两声名字就要痿了！”
赵离笙低下头，轻咳了一声，有些不大习惯孟雨萱这样大胆豪放的说话方式。
“害羞了？我看得出来，你和那些暴发户家庭的子女不一样，你像是出自真正的贵族家庭。”孟雨萱越发中意起她，眼睛闪着光，“来我们这里工作吧？待遇你也看到了，底薪一万，加上你卖出酒水的业绩提成，这工作对你这种缺钱的人来说再合适不过了。”
赵离笙摇摇头，想要开口拒绝，却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毕竟她现在真的十分缺钱，孟雨萱说的没错，这份工作也的确是最适合她的。
而且那些想让她彻底垮掉的人，即使手再长，也伸不到这里来。
“你可以不用急着答应，回去慢慢考虑，但我告诉你，女人的青春一共也就那么几年，你现在正是好时候，比那些刚毕业的女孩见识得多，成熟有魅力，尤其是你还是豪门出来的，很多客人就喜欢你这样的……”
孟雨萱还在夸夸其谈，赵离笙咬紧了唇，轻问：“那我都需要做什么？”
“嗯……”孟雨萱上下打量着她，考虑着说，“不然你就先简单地陪酒吧！有些客人在包厢里喝酒吹牛的时候，就喜欢叫上几个妹子和他们聊骚，和他们一起吹，陪酒有个好处，就是你不用失身，不过如果你不会喝酒的话，前一段时间可能会有点辛苦，慢慢才能习惯。”
听说只是简单的喝酒，并不是做那种事，赵离笙有些宽了心，同时又绞紧手指做不出决定。
“那些客人……不会强迫吧？”赵离笙想起之前在电视里看到过的，喝的醉醺醺的男人们强奸了陪酒小姐什么的。
“不会，你当咱们的保安是干什么吃的？”
想到自己还在借住着陆明言外婆的房子，又想到还住在二姨家无处可处的母亲，她还是狠了心，点头。
“爽快！早想通早赚钱嘛，管他外面的人说什么，等到粉粉的大把钞票揣进兜里的时候，那才是谁爽谁知道。”孟雨萱满意地笑起来，上前拍了拍赵离笙荏弱的身子，“啧，瘦成这样，不过既然你跟了姐，姐就保证让你赚到钱，天天吃肉！”
赵离笙站起身，在充满活力元气的孟雨萱面前，她整个人愈发显得荏弱，好像一根手指就能将她推倒在地。
“雨萱姐，那我什么时候来……工作。”后面的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从小生活在传统保守的家庭，一时让她接触到这样的层面，她明显需要时间来接受。
“就今晚吧！现在时候还早，你回去收拾一下，晚点穿着你最性感的衣服过来，对了，如果你不想被熟人认出来，最好化个浓一点的妆。”
直到走出酒，她仍像是活在梦里一般，浑浑噩噩。
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也会走进这样的地方，做着电视里常看到的，卖笑卖媚的陪酒小姐。
如果在天堂的爸爸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变成这幅样子，不知会不会失望，会不会痛心？
“爸爸，我没有办法……”她哽咽着，用手埋住了脸。
……
到了晚上，酒吧已不再是白天的样子，各色的灯光晃得人眼睛发痛，音响里放着震耳欲聋的dj曲，舞池里已有几对男女开始了纵情摇摆。
站在这样的环境里，穿着一袭黑色长裙的赵离笙不知所措在了原地，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所有的事物都让她心慌。
“你先在前面陪这几个客人聊聊天，熟悉一下环境。”孟雨萱在大噪的音乐声里冲她说。
说着，就怀着把她推向酒保前面的长柜台。




此笙向阳情愈浓 第五十四章 赵离笙，你在这里做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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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台上坐着几个中年男人，其中一个搭讪女顾客失败，正在悻悻然，突然眼角瞥见了赵离笙，整个人又陡然精神了。
“妈的，这家破酒吧里竟然还有这种极品？”男人不可置信地爆了句粗，之后转头就让酒保调了一杯果味伏特加，挂着故作绅士的笑走向赵离笙。
“美丽的小姐，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喝一杯？”说着，就从柜台上拿过酒杯，递到她面前。
渐变色的酒杯配上粉红色的果酒，这样甜蜜的搭配相信没有哪个女人会舍得拒绝，男人脸上挂着期待的表情，暗自得意着自己想出的这个路子。
这个套路屡试不爽，即使最后不能哄个女人去开房，那么就在酒吧里跳跳舞、揩揩油也是好的。
“对不起，我、我不……”赵离笙正要拒绝他，就想起自己不是来这里看热闹的，陪酒，就是她的工作。
“诶，别急着拒绝嘛，这酒很好喝的，很适合像你这样甜美可爱的小姐。”男人把酒杯强行塞入她手中，粗大的手掌抚摩着她手背，“你尝尝看就知道我没有骗你，蜜桃味的伏特加，小女孩的最爱……”
赵离笙一阵阵厌恶，不想再继续和他有接触，索性仰头喝下了那杯果酒。
入口的确是甘甜清香的蜜桃味，可那第一口的味道散去之后，强烈的酒气就立刻蔓延在口腔，灼酒滚入肺腑，让她五脏六腑都烧起来似的翻腾难受。
“美女好酒量！”男人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手，怀念着那温润柔滑的触感，之后又对她的身体浮想联翩，不知在她的黑色长裙底下，她的皮肤是否同样白嫩，丝滑……
转身，又向酒保点了一杯橙子味的伏特加，男人的脸上带了丝兴奋和急迫。
伏特加，出了名的烈酒，虽然被酒保用各种香精调成了各种口味，可它的浓烈还是不容小觑，一般酒量的人，喝下几杯之后肯定就要醉得头脑发昏了。
到时候，这个美女还不是任由他怎么摆布？说不定还可以拉到卫生间……
正在猥琐地意淫着，身边的美女就被人重重往后扯了一把，他吓了一跳，赵离笙也是骇得不轻。
“赵离笙！”一声震怒到极点的叫喊，“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陆皓阳惊愕又愤怒地看着眼前化着浓艳妆容的小女人，看着她这一身的打扮，把拳头直握得“咯吱咯吱”响。
赵离笙被他这么用力一摇，差点把刚才喝下去的那杯酒尽数吐出来。
“你放开我！”她忍住胃里热辣的翻涌，用力去掰他禁锢着她手臂的那只手。
先前的男人见她不情愿的样子，也起了‘英雄救美’的心，尽管他比陆皓阳矮了一头，但他还是挺直了身体，厉着声音说：“这位先生，你为什么要对我的女伴动手动脚？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她很讨厌你吗！”
陆皓阳循声望过去，注意到那男人正拉着赵离笙的另外一只手臂手臂，一副占有欲十足的模样。
眼底有巨大的风暴在汹涌，陆皓阳轻眯起眼，目光定定地看向赵离笙。
“赵离笙，你在这里做鸡？”
“做鸡”这两个字，似让她无法承受地狠狠震了身体，但不过片刻，她便已经调整好了情绪，扬起头对上陆皓阳要吃人般的眼神
“对，我在这里做鸡。”
陆皓阳像是被什么重创了一般，竟往后踉跄了一步。
一旁的男人看到他退后的模样，便更加有了勇气，上前一步搂住赵离笙的纤腰，一边揩油，一边洋洋得意：“你还是赶快哪凉快哪待着去吧！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来敢骚扰她，我就……”
话说到一半，他就看到陆皓阳的目光向他转了过来，定格在他揽住赵离笙腰间的那只手上。他眼眸猩红，其中的暴戾与阴狠让他不自觉地松了手，也不敢再说出后面恐吓的话。
“我给你一分钟时间，立刻消失在我眼前。”陆皓阳冷冷地开口，眼睛眯得狭长又残酷。
男人面上有些挂不住，却又当真不敢去挑战这个浑身都散发着可怕气场的男人。
赵离笙余光里瞥见男人灰溜溜地跑走了，整个人从胃里往上烧，烧得脸颊滚烫。
她并不会喝酒，平时就是几杯倒的酒量，更不要说是伏特加那样的烈酒。
“你还有什么事？莫非你是想在这里提醒我，我现在仍是你的地下情人，来这里给你戴绿帽子是不正确的行为吗？”像是烈焰在灼烧身体，赵离笙的话语也被感染似的，冰冷地吐出噎人的话。
“赵离笙，你爸才刚死你就来这里卖，你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做了？”陆皓阳死死掐着她手腕，目的是让她疼痛，让她清醒。
“我们已经离婚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和你之间唯一还有的关系就是你用那二百万买了我的二十年吧？”赵离笙单手艰难地从口袋里翻出钱包，将那张一直夹在隔层里的二百万支票一把扔在了他脸上。
“还给你，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支票轻薄地打在脸上，不疼，却让他因愤怒和难堪更红了几分眼睛。
他记得当初他给她这一张支票时，也是这样扬手就扔的举动和不屑的表情。
在喧闹的声音下，她动了嘴唇：“请问我可以走了吗？我没有时间在这里跟你……”
“赵离笙！”
话未说话就被他打断，他怒极反笑，一双猩红的眼狠狠瞪着她，之后便拉着她的手腕往卫生间走。
“陆皓阳你干什么！”怎么努力也都挣不脱他，距离着卫生间越来越近，一直强撑着的小女人此刻脸上终于有了惊惧之色。
“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卖吗？既然卖谁都是卖，你不如干脆卖给我，就当我好心，免费让你熟悉适应以后的‘新职业’！”陆皓阳将他随意拖进了卫生间的其中一个格子里，锁好了门，就开始冷冷地解起了皮带。




此笙向阳情愈浓 第五十五章 卖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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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与他在这样狭窄的空间里共处，赵离笙整个人又心慌又绝望。
“陆皓阳，你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你想上女人，这里多的是，你去找她们啊！只要你勾勾手指头，她们一定心甘情愿……可你为什么就是不放过我呢？”
“赵离笙，你真的不知好歹。曾经我不爱你的时候，你一定要巴巴地贴上来，又温柔又深情的模样，结果现在我对你有了感情，你却这样对我！我给的钱你不愿意花是么？非要出来卖、自己赚是么？那好啊，你卖给我，只要你让我爽几次，这张支票就还是你的！”
说着，就将那张支票夹在指间，羞辱似的在她眼前晃了晃。
赵离笙将嘴唇咬得泛白，明知自己逃不掉，在他面前，自己也从来都没有什么尊严，可为什么是要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场合里？
她难堪到恨不能就这么死了，一了百了。
“怎么样，做不做？”陆皓阳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二百万，不用留在他身边二十年，只要做一次往常都会做的事，这样就可以给妈妈一份可以支撑她生活很久的生活费，和足够她去国外留学的路费与学费……
舌尖咬破，腥甜的味道让她清醒和理智。
“速战速决吧！”她主动褪着裙子。
陆皓阳惊愕之下，只觉得心像是被无尽的怒火焚烧着。
难道亲人离世，家逢巨变，她就要堕落成现在这幅样子吗？为了金钱而放弃名誉，放弃清白，几乎不择手段地选择这样不堪的赚钱方式。
好，既然她喜欢卖，那就成全她。
不满足于她缓慢解着长裙背后拉链的速度，他直接扯过了她，将她按在隔层的墙壁上，也不管那上面脏还是不脏，让她的身体以羞耻的姿态紧紧贴着。
“陆皓阳！”她叫了一声。
“如果你想让整个酒吧的人都来听，那你就继续叫，叫得大声点。”陆皓阳撩起她的裙子，在看到里面的风光之后，目光幽深又充斥着怒火。
她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底裤，半透着神秘之处，让他小腹下方几乎立刻就抬起了头。
一方面，他就恼恨这女人的不自爱，如若她今天真的跑去了别人的床上……
想着，他就已经青筋暴露，快要崩溃。
伸手扯下她的底裤，他只用手探了探，摸出一些黏滑液体，之后便用力顶进她身体。
许久没有做过，尚且还干涩着的甬道被异物侵入，赵离笙立刻痛得呜咽出声。
而陆皓阳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律动起来，她的紧致，她的美好，让他在每一次和她欢爱的时候都迷恋又疯狂。
“陆皓阳你轻一些！”她低低叫着，轻喘着，担心被外面的人听到，她竭力压低着声音。
像是故意与她作对，她越是艰难地忍耐着，陆皓阳就冲撞得更加用力。他的东西，一下比一下有力地深入她，让她控制不住声音，平稳不了呼吸，到最后变为趴在隔层的板子上轻声哀泣。
这边，她越是紧张，越是伤心难过，她的底下也就越发的紧致和有吸力。陆皓阳欲望几乎到达了顶峰，多日未释放的欲火让他疯狂顶弄着，撞得隔层的板子也在跟着晃动。
外面有女人坏笑着的声音：“看这门板子动的，估计又是一对干柴烈火烧得不能自理的小鸳鸯，直接在厕所里就干上了！”
很快又有另外一个声音：“现在的人也太不要脸了，难道连个开房的钱都舍不得出么？非要在这种场合里做，女的也是个不自爱的，估计就是个心急想赚快钱的野鸡！”
赵离笙安静听着，咬了嘴唇让自己不要再窝囊地哭出眼泪。
陆皓阳也将她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里又解气，又堵得发闷发慌。
再持续了二十分钟的律动里，赵离笙已经逐渐有了快感，最开始的干涩已经不复存在，到后面陆皓阳挺动的时候，甚至已经可以听见“咕叽咕叽”的羞人声音。
“陆皓阳，你还要多久？”她抖着腿，已经快要站不稳，某处传来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颤栗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