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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做门阀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要离刺荆轲

    续相如听着,眼睛都瞪了起来,不免疑虑着道:“将军,他们会听您的吗”

    “照做就是了”张越轻轻笑着:“至于他们听不听,那是他们的事情”

    一个真正的帝国主义者,自然要学会双重标准,还得又当又立,宛如白莲花。

    更重要的是得学会强行将自己的规则、标准,强加给其他人遵守!

    你不遵守就打你!

    而且是冠冕堂皇,大义凛然的打你!

    未来史书上,谁见这一段,不得赞一句大汉王者之风,仁义之师呢

    续相如只好将自己的话咽回喉咙里,诺了一声,便去执行。

    数日后,张越的这道文书,就被使者送到了匈奴统帅王远手里。

    此刻,这位左大将,已经率部,抵达了郁成城的外围。

    大宛军队,已经放弃了在野外与匈奴军队开战过去数日,他们曾尝试过,在原野之中,与匈奴骑兵列阵而战,但结果却是一败涂地,除了丢下一千多具尸体外,没有任何作用。

    于是,他们只好龟缩进郁成城坚固的城市里,妄图依靠坚城要塞,阻挡匈奴军队前进的脚步。

    但王远岂会让他们如愿

    一方面,他命令仆从军,砍伐郁成城附近的森林,以制作攻城器械,另一方面他派出他麾下最精锐的坚昆骑兵,绕过郁成城,截断其与贰师城、贵山城之间的联系。

    同时,他还下达命令给各仆从军郁成城陷后,三日不封刀,各部可自由活动,各取所需。

    顿时,就将士气提振到最高点。

    他麾下的匈奴骑兵就不说,西域诸国的仆从军们,简直跟疯了一样,对他的命令的执行度更是达到了百分百的程度。

    近乎可以称得上是如臂指使!

    比起曾经与汉朝作战,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但

    就在这个紧要时候,那位鹰杨将军的文书,不期而至。

    作为汉降将,王远自是可以无障碍的阅读、理解和认识到这些文字里传递出来的东西。

    “这位鹰杨将军英候,是读春秋读傻了还是看论语看傻了”他抿抿嘴唇,忍不住吐槽起来:“居然连这种不要脸的话都说的出来!”

    自古两国交兵,谁讲过仁义道德

    还不是无所不用其极

    便是那位鹰杨将军自己,不也在其著作里大肆宣扬:在战争这样危险的事情里,由仁慈产生的错误思想是最为有害的,不惜一切,不惜流血的使用暴力的一方,在对方不同样做的同时,必然取得优势!

    现在,那位鹰杨将军却要拿着宋襄公的标准来要求他和他的军队!

    王远真的很想回一句我夷狄也!

    可惜,他不敢!更不能!

    他很清楚,他若是这么回复,等于给了那位鹰杨将军干涉的口实。

    那等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想了想,王远就提笔写了回复。

    在回复书里,他自是诅咒发誓,绝不滥杀无辜,绝不加害无辜百姓,特别是妇孺,同时表达了对于鹰杨将军高尚情操与完美道德的仰慕与向往。

    在王远看来,大约是那位鹰杨将军想找自己艹什么道德人设,要立什么圣人形象。

    他自是索性给了对方他想要的东西。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给那位鹰杨将军面子罢了。

    但他根本想不到,当他的这封回信,被送到张越手中的时候,张越立刻扬天大笑,并当即下令:“传我命令,命鹰扬旅即刻集结待命,随时听我号令!”

    现在,匈奴人已落入他瓮中。

    手中的回信就是借口,也是凭证当然,其实有没有都没有关系,帝国主义者想要干涉别国,从来不需要证据与借口洗衣粉都能当成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何况这种真凭实据的回信




第一千一百二十六节 战争与和平(2)
    七月的郁成城,烈阳高照,炙热的阳光,将城市的城墙炙烤的发烫。

    在箭楼与女墙之后,无数瑟瑟发抖的大宛新兵,紧张的看着城墙之外的原野上,密密麻麻的匈奴军队。

    匈奴人的旗帜,像海洋的波浪一样壮观,他们的骑兵,如同繁星一样数都数不清。

    大量的步兵,列阵在一座座高大的器械之旁。

    这些木制的器械,高高翘起,旁边堆放着大量被打磨好的石头。

    “该死!”郁成城的总督元葛看着这个场景,忍不住骂道:“这些野蛮人怎么会制造野驴”

    在差不多两百年前,托勒密的克特西比乌斯将希腊人的投石机进行了改良,发展出了全新的扭力抛石机,其后,安条克大帝东征期间,将这种可怕的武器,带到了东方战场。

    这种可怕的武器,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了其所有敌人。

    因其发射石子,犹如野驴撅蹄,故而被人称为野驴。

    十余年前,汉伐大宛,自是动用了大量的投石机。

    大宛人不明所以,便将自己母国的扭力投石机之名来形容汉家砲车。

    然而,他们万万没想到,匈奴人居然也掌握了扭力投石机的制造技术,并将之用于对自己的进攻之中!

    好在,郁成城足够坚固!

    上次,汉朝大军围攻足足半年,动用无数手段,都无法撼动郁成城墙分毫。

    最后,还是不得不靠着断水,才将郁成城攻陷。

    而如今,郁成城已经吸取了上次陷落的教训,在城中凿井数十口,哪怕匈奴人断水,也能坚持下去。

    想到这里,元葛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他举起手臂,鼓舞着他的士兵:“我的勇士!战神阿瑞斯之子们,不要惧怕你们的敌人,因他们只是一群野兽,只要我们团结如一,他们就不可能攻陷伟大的郁成城,这被战神阿瑞斯所保佑和庇护的城市!”

    士兵们听着元葛的鼓舞,终于振奋了一下士气,紧紧的拿着手里的弓与剑,深深吸了一口气,面向他们的敌人。

    而在这时,匈奴人的进攻开始了。

    数十台投石机在工匠们的指挥下,由奴隶们转动绞盘,拉紧绞索,长长的木臂在绞盘的拉动下弯曲到极点。

    然后,随着一声令下,绞盘松开,木臂弹起来,将装载在木勺里,重达数斤至十几斤的石头抛向郁成城。

    砰砰砰!

    顿时石如雨下,砸在郁成城的城墙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更有起码八枚石弹,直接砸在郁成城的城头上,石弹带着巨大的动能,立刻就制造了一场血腥的屠杀——起码有数十名大宛士兵,被砸到在地。

    被石弹直接命中者,更是惨不忍睹,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来就已经死去。

    “不要慌乱!”元葛抽出他的剑,大声下令:“坚守阵地!”

    随着他的命令,负责督战的军队,立刻就将新兵们的慌乱给弹压下来。

    这就不得不称赞一声,大宛人的军事素养了。

    虽然城墙上的大部分都是新兵,但无论组织度还是对命令的服从性,都是极高的。

    可惜,对于现在的大宛人来说,这却是一种悲哀。

    因为,他们面对的敌人的数量,是他们的数倍,甚至十倍!

    郁成城,虽然在大宛也算雄城。

    但其常住人口,不过两万余人。

    哪怕现在因为战争,涌入了大量难民,但总人口也没有超过四万。

    四万人的城市,扣掉老弱妇孺,真正能上城墙防守的青壮也就两万多。

    就这么点青壮,还得分出部分去制造箭矢、运送伤兵、维持秩序、熬煮饭食。

    至于原本郁成城的守军

    他们的数量就更少了!

    整个郁成城,现在只有不过四千人的军队。

    这还是元葛收拢了一千多败军的缘故。

    如此有限的精锐,自然不能白白消耗在城墙上。

    他们只能作为救火队,作为预备队,随时补充和接应城市防御的漏洞。

    而他们的敌人,光是骑兵,就差不多有两三万了。

    步兵、弓手,起码六万。

    换而言之,匈奴人完全可以轮流进攻,从早到晚,用车轮战的方式消耗郁成守军。

    更要命的是,匈奴人的骑兵,现在已经彻底截断了郁成城与外界的联系。

    从昨天早上起,通向贰师城与贵山城的水陆交通,便彻底断绝。

    从现在起,郁成城将没有援军,没有补给,只能独立作战!

    所以,在战斗的一开始,郁成城就陷入了注定陷落的命运之中。

    区别只在于时间的长短罢了。

    匈奴人自是知道这个事实!

    所以,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打算让郁成城有喘息的机会。

    数十台砲车从早到晚,轮番轰击郁成城城墙。

    同时,各仆从国的军队,在砲车轰击的掩护下,轮流攻城,试探郁成城的防御漏洞,同时给城中守军制造压力。

    攻城战,持续了三天。

    郁成城从外表看来依然屹立不倒。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匈奴人在过去三天,只是在试探而已,从未真正的攻城。

    多数攻击,通常会在进入守军的弓箭射程范围内时撤退,或者在受到守军的急促射击时,有序撤退。

    很显然,匈奴人只是在逗弄郁成城守军。

    消耗他们的体力、精力以及箭矢储备,同时麻痹守军,等待机会。

    果不其然,到第四天下午,又一次攻击时,正当郁成城守军以为这一次也和过去一样,匈奴军队会在盾牌与石弹掩护下,从城墙下撤出的时候。

    从进攻的人群里,却忽然窜出一支全身赤膊,抬着撞槌的队伍。

    他们在瞬间突出人群,然后呐喊着冲向郁成城的城门。

    同时,举着云梯的进攻部队,迅速跟上,将云梯架到城墙上。

    随后,数以千计的士兵,在其军官、贵族的督促下,顺着上百架云梯,如蚂蚁一样,爬上城墙。

    直到此刻,郁成城守军方才如梦初醒,立刻指挥弓箭手狙击。

    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匈奴的先头部队,迅速的通过云梯攀爬到城头,随即与守备城墙的守军发生激战。

    这些人几乎夺下了一个城头阵地——幸亏,元葛早有防备,在这危机关头,一直在城楼下待命的大宛正规军,迅速冲上城墙,用长矛与坚盾,将这些匈奴人赶下城墙,才堪堪守住了这一波的攻击。

    但匈奴人,却尝到了甜头,后续攻击部队,不断的从云梯攀爬而上。

    同时,在城门口,抬着攻城槌的匈奴武士,趁着这个机会,一次又一次的不断撞击着郁成城的城门。

    好在,郁成守军早有防备,已经用沙袋、碎石将城门口堵得死死的,才没有叫匈奴人得逞。

    即使如此,在长达半个时辰的撞击中,郁成城原本坚固的城门,也被撞的有些变形,甚至破裂。

    到黄昏时分,匈奴人终于结束了这一次的进攻,他们在郁成城守军的恐惧中,丢下上千具尸体,带着云梯等攻城器械,从城墙下撤退。

    看上去,郁成守军赢了。

    但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这座城市,绝对坚持不了多久了。

    特别是当匈奴人向郁成守军展示了他们在郁成城附近的邬堡与村镇之中的战果——两千多大宛百姓、军民的尸体。

    这些可怕的野蛮人,毫不避讳的将那些被他们屠杀的百姓与溃军的尸体,当着郁成守军的面,插进木桩中,钉在十字架上,然后一字排开,展现给守军。

    “郁成城的大宛人,你们听好了:现在,弃械投降,向天地所生,日月所立,万王之王,伟大的撑犁孤涂陛下屈膝投降,还可活命!不然,城破之日,鸡犬不留!”一个耀武扬威的匈奴贵族,拿着一柄缴获的大宛长矛,挑着从附近邬堡中杀死的一个贵族的尸体,在郁成城城楼下高声叫嚣,恐吓着守军。

    顿时,整个郁成城城头一片静寂。

    愤怒、恐惧、害怕,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随即转化为隆隆战意!

    和其他大宛贵族、城市不一样,郁成城的大宛人,他们的祖先来自拉哥尼亚平原,他们的身体里流着名为:多利亚人的血液。

    哪怕远离故土数百年,哪怕在这东方与塞人、雅利安人等混血十几代人,但郁成人也依然遵循着他们祖先的传统——绝对尚武!绝不屈服!

    “斯巴达!”郁成总督元葛扯下自己身上的盔甲,任由身体坦露在外,首先大喝一声:“伟大的阿瑞斯会庇护我们!奥林匹斯众神在上,我以灵魂起誓,必定向这些残忍的野蛮人复仇!”

    “斯巴达!”数千名大宛军人跟着他们的总督大声呼喊。

    一时间,整个郁成城的士气,提振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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