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筹码游戏(黑帮,NP)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欧楽檬
韩秋肃边穿衬衣边说,“在这种地方过夜太糟糕了。我带你回市里。”
“你现在有固定住所吗?”
“就算有,你也不会喜欢。”韩秋肃微笑,“我给你去四季开个房间,或者去莉莉的公寓。”
“不用了,你送我回家吧。我不能在外面过夜。”
韩秋肃略显不悦,“你要我把你送到他身边……”
“那我自己回去。我们以后再联系。”
韩秋肃拉住她,“只要你想,我现在就可以带你走。”
祝笛澜原本平静的脸上起了丝丝涟漪,她垂眸思忖良久,再开口时,语调里尽是无力,“我不跟你走,或许确实没什么其他的理由。”
“……什么意思?”
“我不走,因为我已经离不开他。”她的声音慢慢带着哽咽,“对不起。可我不能离开他。”
韩秋肃连发火都忘记。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会辜负你。我从小就没有被人认真对待过,没有人无条件地爱过我。我也根本没有好好爱一个人的能力。”祝笛澜无声掉着泪,“秋肃,我不值得你为我付出分毫。对不起。”
韩秋肃的双手插进裤袋,他静静看着她,他的声音同样受伤,“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我也不知道。”祝笛澜转过身,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喃喃自语,“为什么偏偏是我拿到自由的机会以后,我要去爱他。”





筹码游戏(黑帮,NP) 错过
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祝笛澜独自坐在出租车后座,漫无目的地瞪着昏暗的天空与若隐若现的星星。她脑海中的记忆如同窗外的景象一幕幕回放着。有些故事如此温馨,他的温柔与关切如此真切,让她忍不住甜蜜地微笑。
可随后,她又意识到,这些曾经全都灰飞烟灭,与她再无关系。从此以后,她所能珍藏的,便只有这些回忆了。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个披散着凌乱长发的女孩,她自始至终低头轻声啜泣着,她的皮肤白得不似亚洲人,在这浓重的夜色里好似闪着光。而她的路径又是从泊都这一头的海边赶到那一头的半山富人区。
在这凌晨时分,司机越想越觉得魂飞魄散,赶忙加快车速,生怕这女孩的影子某一刻会消失在后视镜里。
横穿泊都大致需要两个小时,司机凌晨四点接到这个女孩,还未抵达目的地,天边已晨曦微露。
在富人区山脚下的十字路口,出租车差点与一辆劳斯莱斯剐蹭。之前司机的油门踩得太死,此刻踩刹车,出租车硬是漂移了半圈才停下。
司机一看面前停的劳斯莱斯,心虚地拍拍胸,“幸好没刮到,不然后半辈子都要赔进去了。”
副驾的覃沁翻了个白眼,心想大早上的这算什么破事。
邓会泽下车交涉。祝笛澜在后座迷迷糊糊地撩了把头发,邓会泽一愣,赶紧打开车门,“祝小姐?!”
祝笛澜愣愣地被拉下车,覃沁这才看见她,也赶紧下车。
这一夜的酒精与疲乏让她心力交瘁,以至于在看见覃沁的那刻,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抱住他轻声哭起来。
覃沁心疼地拍她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了。”
“哎呦,你们也看得见她?”司机惊喜地问。
邓会泽一头问号。
“哎呀,你们认识就好。”司机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大半夜的这一个姑娘跑出来,披着头发光着脚。我当时就想别是女鬼啊,她就上车了……我那叫害怕,还安慰自己:应该不是吧,女鬼不会这么漂亮。后来一想,不对啊,女鬼才是最漂亮的。你们知道,聊斋什么的都这么写……”
司机的絮絮叨叨让覃沁皱起眉头,他不耐地说,“行了,把车费给他。”
邓会泽掏出钱包来,司机圆圆的脸上满是谐趣的喜气,继续与邓会泽小声絮叨着,“这方面的故事小说我很爱看的,有些鬼呢,可以改变自己的容貌,所以就把自己使了劲往漂亮样子整。因为活着的时候没那么好看,老被欺负,变了鬼,有机会了,就要变成绝世大美人的样子,老在晚上抓男人,吸阳气……”
“你放心。女鬼抓人的话,你应该会排得很末尾。”邓会泽把钱给他,撇撇嘴,拍拍司机的手臂,“不用找了。”
“你鞋子呢?”覃沁才留意到祝笛澜光着脚,身边什么都没有带,活像个逃难的大家闺秀。
祝笛澜不出声地摇头,只把头埋在他怀里。
覃沁不禁怒火中烧,“他又欺负你?”
“不是。我就是累……我好累啊,沁……”
“好了,没事,回家了。”
凌顾宸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闹剧。祝笛澜困得睁不开眼,长长的卷发十分凌乱。他抿抿嘴唇。没有人知道,昨晚他在祝笛澜的房里等了她一夜。
他明令禁止过她不许在外过夜,不论多晚都要回家。所以他想看看昨晚她究竟会不会自己回来。
这一整夜,他的心情起伏不定,时而愤怒,时而担忧。他想着,如果她回来了,他第一句话应该说什么。他的想法变了许多次,想好的台词与态度也转变了几十次。
可这一切,她都不会知道了。
凌顾宸放下车窗,冷漠地说,“你送她回去。”之后看着邓会泽,“我们先走。”
覃沁无奈地摆摆手,把祝笛澜打横抱起回到出租车上。
“呦,这是你女朋友吧?真漂亮。”司机和善诙谐地笑,“你可得看紧喽,这么晚还一个人在外面太危险。”
“你不是以为她是女鬼吗?谁敢惹她。”覃沁扯起嘴角淡淡地笑,“这是我妹妹。”
司机发动车子,“我一开始是没多想,可小姑娘一上车就又哭又笑得,吓了我好大一跳。我闺女皮肤也特别白,可这小姑娘比我闺女还要白两个度,你想想这大半夜的我能不怕吗……”
“你在哪里接到她的?”
“滨海的酒吧街。”
“她一个人?你好好想想。”
司机皱眉想了想,“她是一个人。不过街上人很少。她等的那个酒店门口还站了个男人,老盯着她看。不过他们也没说话,应该不认识。”
覃沁若有所思地想着,同时把怀里的祝笛澜拥得更紧。她靠在他肩上,早已昏沉沉进入梦乡。
祝笛澜醒来以后什么也不愿透露的表现,倒是没出覃沁的预料。只不过她又被禁足了,出乎她预料的是,这次不许她出门的是覃沁。
她听罢毫不在乎地哼了一声。覃沁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气得跳脚,但实在是无可奈何。
祝笛澜老老实实在家里待了几日。她不在乎覃沁的禁令,但她乐意以此为理由躲避那些她不想面对的人与事。
这天晚上,孟莉莉回家以后隐隐看见花园里的人影,便开心地跑过去。
“笛澜,你在写论文吗?”孟莉莉在她身边坐下。
“嗯,”祝笛澜看她穿着米白色的长纱裙,问道,“你去哪儿玩了?”
“去听了个音乐会。我好想赶紧恢复到之前的水平,挺久不上台表演了,很怀念。”
“别心急,再要一点时间,一定可以的。顾宸陪你去了吗?”
“他没时间。但我遇到你的导师了。”
祝笛澜打字的手猛地一顿,她合上电脑,认真看着她,“廖教授?他也去听音乐会?”
“嗯,”孟莉莉没有留意到任何异常,开心地点头,“我没想到会这么巧,也没想到他是顾宸的教父。”
“我知道。我是因为他才认识顾宸的。”祝笛澜佯装漫不经心,“音乐会上你们也不能聊太久吧?”
“是呀。不过音乐会结束后他请我吃甜点,所以我才回来这么晚。”孟莉莉真诚地说,“我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待我也很好,他一直夸你是他最得意的学生呢。”
祝笛澜淡淡地笑,“你们还聊了什么?”
“就是些普通的事,他问我身体恢复得怎么样,劝我找个营养师……”
“对,这事我也在想。我过两周要去医院,我会帮你找一个我信得过的营养师。”
“谢谢,你什么都为我考虑。”孟莉莉高兴地挽她的手,“可孙姨说我气色很好,我也不挑食,以后会慢慢胖起来的。你别费心了。”
祝笛澜轻轻牵过她的手腕,细弱程度与之前并无差别。
孟莉莉刚醒时伴有严重的营养不良,肠胃功能也退化。虽然她积极让自己多吃,可终究做不到。她的体重一度掉到80斤,最近才慢慢有好转。她也无法进行大强度的运动,稍长时间的活动就会让她觉得疲累。
祝笛澜总是很心疼她。孙姨也每天变着法子煲汤帮她养胃。
“笛澜,我知道你心疼我的。”孟莉莉笑嘻嘻地安慰她,“你看,我都不担心,你也不要多想。不要为我伤心嘛,好不好?”
祝笛澜终于甜甜地笑,“好。我听你的。”
“廖教授一直跟我夸你呢……”
“他还跟你聊了其他的事吗?”祝笛澜不想听这些,自然地转变话题。
“哦,他还问我家里的产业打理得怎么样,我说我不懂也不管这些事,都交给经理人了……”
祝笛澜蹙眉,“他让你把你名下的产业交给他打理吗?”
“不是给他。他让我与顾宸说,顾宸会给我安排靠谱的经理人。”
“那你想怎么安排?”祝笛澜不让自己的不满表现出来。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我信得过顾宸。”
“那……这些产业里,有秋肃的股份吗?”
孟莉莉摇摇头,“其实我爸一开始就想把企业管理的事交给秋肃,说只要留给我足够发展音乐事业的信托就够了。我当然愿意。可秋肃什么都不肯拿。”
“那秋肃如果有需要用钱的时候……”
“他都没有找过我。我告诉过我的经理人,如果秋肃跟他要钱要股份,不要过问我,统统给他就是了。可是秋肃从来没找过他。”
祝笛澜沉默不语。
“怎么了?”孟莉莉有些担心,“秋肃遇上什么麻烦了吗?如果他需要钱,我可以托你转交给他……”
“没有,他很好。”祝笛澜笑笑,“莉莉,凌氏的情况我大致与你说了。如果你把你的产业交给顾宸,只怕也会招惹上这些不干不净的事,你要想好。”
“嗯,我会要顾宸答应我。”
“莉莉,你不要把这事想得太简单。”祝笛澜耐心地劝,“如果你不想经手,你把这些事务交给秋肃打理会更好。”
孟莉莉认真地点头,“我会好好考虑的。”
祝笛澜小心翼翼地问,“你觉得廖教授怎么样?”
“我觉得他人很好啊,很关心顾宸也很关心我。他让我叫他廖叔就好,说看见我好像见到他女儿。”孟莉莉甜蜜的笑容里带着害羞,声音也不自觉小了许多,“还说顾宸很在乎我,老为我的事忙着忙那的……我知道他说的一定有点夸张,可听着确实挺开心的……”
祝笛澜露出勉强的笑容。
这件事一直在祝笛澜心中萦绕,可她只能在孟莉莉不在家时才敢抓紧时间去堵凌顾宸。凌顾宸看得出她带着责问的神情来找自己,也不愿搭理她,径直朝拳击室走去。
祝笛澜几乎要小跑才能追上她,她不悦地小声问,“你干嘛非要接手莉莉的个人资产?”
“我们这么久了一句话都不说,你倒好,一开口就是怪我。”
祝笛澜一愣,可也不愿与他多废话,坚持着问,“你真的安排人接手了?”
“是又怎么样?”
祝笛澜看出他有点发火的架势,下意识后退两步。
凌顾宸冷冷看了她一眼,开始往手上缠绷带。
祝笛澜不依不饶地责问,“你干嘛非要接手?你又不差这点钱。”
“这钱又不是进了我的口袋。”凌顾宸走到一旁的沙袋前,使劲锤了两拳,“莉莉的资产是独立运作。”
“你接手了,自然就与你扯上干系。”
“你在担心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怀疑韩秋肃依托莉莉的资产活动,我接手后自然会清查,也就切断了他的资金链。我告诉你,我也是这么怀疑的,我必然会清查与切断其中不清晰的账目。”
祝笛澜一时语塞,但她不敢沉默太久,只是坚持道,“你不要胡说。秋肃作为雇佣兵活动这么多年,资产早就与莉莉切割开了。而且他为了保护莉莉,绝对不会让他的资金与莉莉扯上关系。这你很清楚……”
“那你就别问了。”
“我只是担心莉莉。她这么信任你,你就不该占她的便宜。一旦你卷入经济案件,就会连累莉莉的个人资产……”
凌顾宸对着沙袋快速出拳,祝笛澜之后的话语全都湮没在这巨大的击打声中。
她气闷地在他身边站了许久,但凌顾宸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每次她试图开口,凌顾宸就会故意打得更狠。她完全找不到时机。
两人僵持许久,祝笛澜无奈转身准备离开。
“你现在劝她也没用,”凌顾宸终于开口,“我一早便想查,即使她不把公司交给我打理,我也会想办法。现在只是让我省事了而已。”
祝笛澜终于妥协,没有再说话。可她眼里的担忧与伤心一览无遗。凌顾宸忿忿把注意力放回到沙袋上,继续猛击。




筹码游戏(黑帮,NP) 没有坚持的理由
凌顾宸从晚宴上回来,听到有断断续续的琴声从琴室里传出来。他循声走过去,倚在门口看着屋里那个清秀的女孩。
孟莉莉对他浅浅一笑,“你回来了?”
凌顾宸慢慢朝她走过去,“你今天怎么样?怎么想起来弹钢琴了?”
“练了一天琴了,刚想休息会儿,玩会儿钢琴,就被你看见。”
凌顾宸在她身边坐下,“不要练得太猛,身体会受不了。”
“我反而不这么觉得。拉琴的时候特别开心,根本意识不到时间过得这么快。”
凌顾宸微笑,“能恢复演出了吗?”
“没呢,现在这水平实在不好意思出去献丑。我没想到你家有琴室。”
“这是我母亲的钢琴。”
“是吗?”孟莉莉好奇地问,“她是个怎样的人呀?”
凌顾宸仿佛陷入回忆,许久不言。
“对不起,或许我不该问。”
“没事。下周我安排了一个饭局,有你之前乐团的团长和文化司长。”
孟莉莉一愣,“你……为什么?”
“我特意为你安排的,或许可以帮你早点回归之前的演出水平和行程。不用担心,我会陪你。”
孟莉莉感动地要落泪,“顾宸,谢谢你为我安排这些。”
“我只怕你身体还承担不起。你不要觉得有压力,即使不能演出,恢复之前的社交生活也有好处。”
“你对我很好,谢谢。”
“是我欠你的。”
“你不欠我什么。”
凌顾宸淡淡一笑,想要起身,“你早点休息。”
孟莉莉拉住他,“顾宸,我有事想问你。”
凌顾宸耐心地等她开口。
“你想对秋肃怎么样?”孟莉莉颤巍巍地问,“如果我求你,求你不要伤害他……你会不会……会不会……”
“只要他不招惹我,我自然不会动他。其他的事我不能承诺更多。我知道他对你很重要,莉莉,但恐怕我只能说抱歉。”
孟莉莉流下眼泪,“我也……求过秋肃,希望他不要伤害你……他也不愿意承诺我……”
“你不需要过于担心。”
“你们谁受伤我都不好过……”她哽咽,“不止是我,笛澜也是……她夹在你们中间,总是很难过。她虽然不说,可我看得出来。”
凌顾宸冰霜的表情微微动容,露出轻微的不忍。
孟莉莉环住他的腰,“顾宸,谢谢你让我留在你身边。”
凌顾宸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她瘦弱的身躯让他不敢用力。每次摸到她后背清晰的骨节,他就有隐隐的心疼。
这样一个单纯的女孩,人生本该无忧无虑的,受的苦却全是因为他。
“我知道你以前喜欢过我。现在我就不知道了。”孟莉莉抬头看他,“即使我是单相思,可能留在你身边,我已经很快乐。”
两人凑得那么近,凌顾宸可以看见她眼里星星点点的泪光。
孟莉莉是他唯一见过的,眼里只有善良与单纯的女人。她没有多余的心思,也没有故作的妖媚。
她的纯洁如同瑞士的雪山,有种神圣的强大力量。凌顾宸一开始接近她,便感受得到她为自己带来的光芒,如同脱离俗世的信仰。
“莉莉,我只会惹你伤心。”凌顾宸轻柔道,“我配不上你。”
“我知道。”孟莉莉微笑,笑容里带着一丝惨淡。
她鼓足勇气,贴上他的唇。凌顾宸犹豫了几秒,便回吻她。孟莉莉紧紧闭着眼,嘴角却露出开心的笑意。
飞蛾扑火的勇气,也不过如此了。
孟莉莉依旧害羞,不敢与他上床。她的四肢细瘦羸弱,如同枯萎的难看花朵。她的身体让她自卑,她对他的爱让她愈加卑微。
凌顾宸不强迫她,只是哄她睡觉。孟莉莉与他静静亲吻着,最后主动褪下自己的衣裙。凌顾宸温柔吻她的唇与她的脖颈。她的吻紧张又小心翼翼。
凌顾宸忽然晃神,耳边似乎听到暴躁的雨声。那时的他怀里拥着另外一个女人,她与他热吻,她的吻大方又热烈,嘴唇柔软,舌尖灵活地挑逗着他。
她让他在那片湿气中生生燥热起来。他强势地把她压在墙上,她同样不示弱地与他抗争,她扭动着身躯,双手缓缓抚摸他的身体……
这回忆让凌顾宸的触感瞬间敏感起来,他深吸一口气,还是有些无法自控。他试图专心吻孟莉莉,可脑海里的景象还是有些挥之不去。
他不让自己的恼火表现出来,他脱掉上衣,迅速进入她的身体。
孟莉莉感觉肋骨好似被压断,下身的疼痛与快感齐齐冲击大脑,让她不知是该要求停止还是继续。她放任自己去感受当下欲仙欲死的快乐,还是与自己心爱之人,她简直无法形容最后那一刻的幸福,仿佛无端看到了炸开的烟花。
她睡着后,凌顾宸独自起身静静抽了支烟。
他是如此努力想要忘掉他与祝笛澜之间的点点滴滴。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做到这件事。但他知道,总有一天,这一切会终于成为过去。
祝笛澜放下得如此轻易,他也再找不到坚持的理由了。
孟莉莉没想到幸福会这么快回到自己身边,她可以顺着自己的心意每天陪在凌顾宸身边。除了必要的工作场合,凌顾宸不会对她做出任何限制。这近乎无限的宠爱让孟莉莉每天都笑得极其甜蜜。
叁人不过吃一顿早餐,祝笛澜便看出两人的不同。她垂着眼眸,也不多问。即使问了她也清楚自己根本是自讨苦吃。
凌顾宸对她愈加淡漠。祝笛澜感觉不出自己的感受是欣慰还是苦涩,或者两者兼有之。
她不再与韩秋肃来往甚密,但如果韩秋肃提出要见她,她都不会拒绝。
对此最不悦的当属覃沁了,他花心思盯紧韩秋肃,很快就得到一条他不太想听到的消息。
凌顾宸沉默着把文件重新折好,放回信封里。
“我会通知笛澜。”覃沁去拿信封。
“算了,她知道了一定难过。”凌顾宸把信封放进西装内袋。
“她难过算什么,命不要了?”覃沁不满,“你要是连这都答应,以后盯着她的人就多了。人人都会知道,拿她要挟你,你什么都会答应。”
“我没说我会答应。”
“那我现在就把她绑了,关上十天半个月再说。被她骂几句而已,好过看着她去送死。”
“你拦得住吗?只要韩秋肃约她,她一定会去。”
“那你说怎么办?”
“让她去,吃了苦头,下次就会长记性。”
覃沁无奈地摊手。
凌顾宸思考了一天,还是在祝笛澜出门前把她堵在了房间里。她已经打扮得体,穿着一件复古样式的黑色宽肩带高腰伞裙,正戴着一侧的耳钉,是块颜色纯正的红宝石耳环。
看到凌顾宸进来,她放慢了动作。他轻轻锁上门。
祝笛澜略显惊讶,他反常的行为让她不安。“怎么了?”
“给你看样东西。”凌顾宸掏出那个信封,走到她面前。
祝笛澜疑惑地看看他,接过信,慢慢读着。她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可凌顾宸看得出她的动作与表情都凝滞了。
这封信只有短短的一页纸,祝笛澜却读了许久。她再度抬头时,眼里蒙着一层阴影。她张张嘴,却难以说出话来。
她看看他,声音里都是无力的哽咽,“我知道了。”
凌顾宸知道自己会心疼,可做再多的心理准备,还是在看到她难过的神情以后感到了心里那重重的一击。
他冷静地说,“你随便编个理由推掉就好了。”
祝笛澜冷静下来,“你做了准备的,对吗?”
“嗯,防止你一意孤行地要见他……”
“那我去。”
“我不想你去。我是有做准备,但一样是在拿你冒险。”
“没事。这事终究有个了断比较好,否则没完没了。只要你有做准备,你就可以把局面扳回来。我去就是了。”
“我不需要你冒险。”
祝笛澜把信纸重新折好,放回信封里。她的手微微颤抖,“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谢谢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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