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码游戏(黑帮,NP)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欧楽檬
没多久,包间的门又打开,走进来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两人都微微佝偻着背,有一种极其不友善的耍痞神态,身上的西装虽然看着昂贵,但有一种莫名的不合身感。
两人的眼里满是阴鸷,但在看到凌顾宸的一刻,为首的男人立马堆上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地递烟,“凌总,小弟魏斌,久仰久仰。”
凌顾宸连眼皮都懒得抬,“坐吧。”
“谢谢凌总,”魏斌的眼睛在孟莉莉身上转了转,称赞道,“凌总好福气呀,女友这么漂亮。”
孟莉莉不由得红了脸,偷瞄了凌顾宸两眼。凌顾宸没搭他的话茬。
“道上的兄弟知道凌总在查泊都黑市的枪械销售渠道。”魏斌嘿嘿干笑,“这不,小弟我一得到点风声就赶忙过来通知凌总了。”
凌顾宸静静看着他。
光是这份压力就让魏斌的喉咙莫名干燥,他咽了咽口水,继续镇定地说,“自从金河死后,泊都街头的黑社会团体疯狂争斗,可都零零散散得,谁都没成气候。小弟呢,就很想借这个契机,好好往上爬一爬。”
“就凭你?”
“只凭我恐怕是不行。所以,所以想借借凌总的东风……”
“我这里没有东风。金河死后,控制着黑市交易的是万家的人。你求错人了。”
“万昱比不上凌总。何况我手里的信息,一定会让凌总您愿意帮我。”
凌顾宸许久不语,他修长的手指在桌上缓缓敲了两下。
孟莉莉没懂这番对话,可她也能感受到氛围的改变。
屋里的其余众人一片静谧,两个保镖气势汹汹地走到男人身后两步,背着手站定。他们虽然不动,周身却撒发着可怖的戾气。
孟莉莉的手指紧张地蜷在一起,把手里的牌弯出一个曲面。
凌顾宸的声音冰如寒霜,“你知道骗我是什么后果。”
男人表面依旧镇定,但额头的一滴汗珠出卖了他,他喃喃道,“自然。”
“那就说。”
“金河死了以后,他的仓库一半被警署封查,一半被洗劫。交易数量有所浮动自然是正常,但数量早已惊人地超过先前的数据。我有证据,显示幕后黑手就是沃德集团。”
“你知道沃德目前的主理人是谁吗?”
男人摇摇头,“我连他姓甚名谁都不清楚,但我有证据。”男人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
凌顾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仿佛是得到了许可,男人长舒一口气,之后的话也顺畅许多,“他在黑市的动作非常之大,并没有完全扶持任何一个人或者团体。他以不留情的杀戮来控制各个团体的平衡状态,同时悄悄地收服个别势力。”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知道凌氏与沃德不对付,沃德如此大的动作自然是为回归泊都做铺垫。凌总,您不能再落后与他了,否则就会被他先发制人,只怕之后的场面对您不利。”男人放低声音,“只要您愿意扶持我,我一定会成为您得力的左膀右臂。”
凌顾宸不屑,“你知道这种话我一个月要听多少个人的版本吗?”
“如果我胆敢欺骗凌总……”
“敢骗我的人不会多活一天。”
魏斌被他的气势压到一时不知如何回话。
孟莉莉怔怔地看着凌顾宸的侧脸,他的面容与眼神都盖上了一层冷漠的冰霜,连着他的话语,让人不寒而栗。这一刻,他忽然变得十分陌生。
包间门再度打开,祝笛澜缓缓走到牌桌边,静静站定。孟莉莉看到她身后跟着的韩秋肃,内心不觉欣喜,她露出孩子气的笑容,想与韩秋肃打招呼。
韩秋肃对上她的眼,微微点头,神情相当肃穆。孟莉莉接收到他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她敛了敛笑容。
魏斌原只想侧脸看看进来的人是谁,一瞥之后却不住地连续回眸了叁次。
韩秋肃威胁性地半眯眼睛。魏斌释然地笑,悠悠然侧过身,“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大名鼎鼎的’独狼’。果真是英雄择良木而栖。”
祝笛澜微微侧身看了韩秋肃一眼,他与她耳语几句,祝笛澜蹙眉的同时递了个眼神给凌顾宸。
魏斌的神情愈发轻松,他开始专心打量面前这个女人。她身上有一种强烈的吸引人的妖娆气质,细看更是美艳动人,标准的冰山美人。且她与韩秋肃一道,这让魏斌非常好奇。
祝笛澜早就习惯了被人这样打量,同样冷冷地瞪他,倒把魏斌瞪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
凌顾宸的神态放松了些,他漫不经心地敲敲牌桌,魏斌身后的两个保镖退到了房间的角落。
“继续说。”
“继续说可以,”魏斌饶有兴趣地起身走到祝笛澜面前,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她,“这位美女之前没见过……敢问美女贵姓呀?”
祝笛澜冷冷看着他快要绕着自己转了小半圈,才猛地用细高跟踩住他的皮鞋。魏斌脸上猥琐的笑容好似被重重一击。他的笑容扭曲起来,只是憋着没有出声。
祝笛澜这才第一次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笑容满是温柔蜜意,眼神却依旧冰冷如霜,“你猜啊。”
魏斌吃着痛,眼里也逐渐积起怒意。他正想抬手反击,韩秋肃就勒住他的脖子,把他甩回到之前的座椅上。魏斌干咳两声,狠狠地瞪了祝笛澜两眼。
祝笛澜不屑地绕到他身后,突然单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的头狠狠敲在牌桌上,魏斌以一个极其扭曲的痛苦姿势被压制着。
孟莉莉吓得不由自主猛地一颤,下意识想要靠近凌顾宸,却有点动弹不得。她从没见过祝笛澜有过如此凶狠的神态。其余在场的人都没有什么反应。
“你再多说废话,”祝笛澜轻声说,“就没资格完整地走出去了。”
魏斌喃喃地求饶,坐直后低着头乖乖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
孟莉莉感觉自己的大脑和耳朵里的声音无比嘈杂,嗡嗡作响让她听不见剩下的对话。她只是木讷地看着祝笛澜与韩秋肃。
这个场景如此陌生,这些人也如此陌生。
魏斌离开时已临近午夜,孟莉莉起身去找韩秋肃,她做所有动作都开始小心翼翼,生怕弄出太大的响动,毕竟之前的氛围太过瘆人。
韩秋肃看到她的身体已然恢复,可以自如行动,这比医生预计的要快得多,他心中自然是欣慰,同时见她长久与凌顾宸在一起,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他把孟莉莉轻轻揽在怀里,温柔地与她说话。
孟莉莉乖巧地点头,她看得出韩秋肃对她的选择依旧不满,但他不会再说重话或是指责她。
凌顾宸抽着烟,目光习惯性地落到祝笛澜身上。她在打电话,覃沁双手抱胸把她堵在角落里,等着她打完电话,眼里满是不耐烦。
祝笛澜对上覃沁不满的神情,暗自叹气。
覃沁与她僵持许久。祝笛澜耐心地劝着,时不时拉拉他的手肘,认真的解释里带着一点点小女孩的撒娇。
覃沁大多数时候只是听着,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但他渐渐不再那么强势。
凌顾宸猜都猜得出他们在争什么。可连他自己都无法拦住祝笛澜与韩秋肃见面,除了把她五花大绑地软禁起来,他想不出其他办法了。他已与她翻天覆地地吵过,也冷战过。
事到如今,他甚至不愿相信自己已经爱她到这番地步,因为这巨大的愤怒让他心里几乎涌出隐隐的恨意来。
他是多努力才克制着没有去伤害她。凌顾宸自己都算不清。
他把这最后一支烟狠狠按进烟灰缸里,起身摔门离去。孟莉莉与韩秋肃拥抱道别,开开心心地跟着凌顾宸出门。
覃沁离开时也带着极大的不悦,但他终究只是劝祝笛澜多加小心后便不再多说。
筹码游戏(黑帮,NP) 时机
祝笛澜坐上副驾,无所事事地理着裙子上的纱片。
“笛澜,如果覃沁威胁你,你要告诉我,知道吗?”
她微微一笑,“他没有。”
“他究竟是什么人?”
“你知道我不会告诉你。”
韩秋肃微笑,“或许这已经是足够的暗示了。”
祝笛澜的表情沉了沉,颇认真地说,“他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跟凌顾宸比呢?”
祝笛澜沉默一阵,略显伤心,“我在乎他们也在乎你。可偏偏你们最不对付。我的不好过对你们来说才是不重要。”
“这话你与凌顾宸说时,他搭理你吗?”
祝笛澜轻轻叹气。
车子行驶在出城高速上,韩秋肃瞄了眼后视镜,“我们被人跟着。”
“我习惯了。你要是不想,可以调头送我回去。”
“需要我甩掉他们吗?”
“我从来没试图想过甩掉他们……”
“可你现在与我在一起。很久没有这样自由的机会了对不对?”
“确实。”祝笛澜低头喃喃地说,“从认识他以来就没有过……”
韩秋肃淡淡一笑,加速车子。不过几个拐弯就把先前那辆车子甩开了。祝笛澜好奇地回头张望确认了好几次,才发现确实没有那辆车的影子,身边也没有其他新的车辆跟上来。
出乎她的意料,她发现自己不自觉露出笑意来,她脑海中仿佛出现宋临紧张的模样,还有覃沁随后生气中带点无奈的表情。她竟然觉得有趣。
“我很怀念你这样的笑容。”韩秋肃轻声说,“以前是假的,现在总该是真心实意的。”
“我们去哪里?”
他瞥了眼路牌,“这条路是去滨海的景区,去海边?”
“好呀。”
他特意挑了片热闹的游客区,缓缓驶过,祝笛澜饶有兴致地看着街上醉醺醺的红男绿女,青春中混杂着酒池肉林的气息。
“这就是滨海的那条酒吧街吗?”
“你没来过?泊都的年轻人来这里玩都跟朝圣一样。”
“哪有机会。”祝笛澜嘟嘴,“白天这就是好多网红街拍的地方,跟同学们来玩过半日。晚上的模样一次都未见,我敢来的话不出十分钟就会被抓回去。”
“我带你去玩。”
“不了,看看过瘾就好。”祝笛澜笑道,“我大概是年纪长了,只觉得这里脏乱差。看看路边稀奇古怪的霓虹灯设计,觉得幼稚又可爱。”
“也好。你不该一个人来,这条街背后的势力也很复杂。”
“那你很熟悉了?”
“是我这种下里巴人混迹的地方。确实很熟悉。”
她被他逗得开心,一边看着街上各种新奇的招牌设计一边与他聊天,连着一家酒吧顶上的十字架背后竖着的巨大粉色草莓招牌,她都要笑上许久。感慨这样创意与活力迸发的街道,怪不得深得年轻人的喜爱。
他买了瓶啤酒,带她驶向不远处的海滩。他避开情侣密集的海滩,选了一片相对安静的区域,这里风浪颇急,也没什么灯光,四周围着围栏,挂着“危险”的警示牌。
韩秋肃早已下车,祝笛澜还在车里翻着开瓶器。他接过酒瓶,在围栏上轻轻一磕,瓶盖跳将出来,砸到不远处睡着的一个流浪汉头上。
祝笛澜重新缩回车上,捂着嘴不出声地笑。韩秋肃吐吐舌头。好在流浪汉只是挪了挪脑袋,没什么反应。
祝笛澜这才悄咪咪地下车,她垫着脚小跑到另一边更黑暗的区域,好似偷偷摸摸做坏事的十几岁小女孩。韩秋肃跟在她身后,把酒瓶递给她。祝笛澜摸摸被风吹乱的长发,接过酒瓶喝了一大口。
韩秋肃轻巧地翻过栏杆,伸手拉她。祝笛澜把裙子拉到大腿,没走两步,就被粗糙的栏杆勾住了纱片。两人默契地轻笑。
“我抱你过来。”
“不了。”她放弃地理好裙子,“在这里已经够好了,这样吹吹海风喝喝酒,我已经很开心。”
“听我的。”韩秋肃不由分说拉过她,把她公主抱起,抱至沙滩一侧。
裙子上的纱片发出好几声可怕的撕拉声,她不由得轻笑,“完蛋了,我很喜欢这条裙子。”
“我再送你一条。”
“这条就是别人送的,我回去就会挨骂了。”祝笛澜一想到覃沁的表情就止不住笑。
韩秋肃把她放下,她的细高跟一下子陷进沙子里,摇摇晃晃站不稳,倒在他怀里,手里的啤酒洒出许多,弄湿了她的胸口。两人都轻笑。祝笛澜顾不上,赶忙又灌了自己一大口啤酒。
“你的包呢?”
“什么包?”
祝笛澜意外地发现自己很开心。或许是因为清楚自己没有被人盯梢,这种自由极其难得。或许是这徐徐的海风吹起了她的一些回忆。
那些曾经带着海风气息的回忆里大多是快乐的。也许细节她已记不太清,也或许是因为喝了酒,她不愿多想。可快乐的感觉很清晰。
她反应过来以后把小小的手包递给韩秋肃,他翻出两部手机,用力掷向大海。他的动作太快,她还没意识到他的行为就已连手机撞在礁石上的声音都听不见。
她轻声尖叫,想要阻拦。韩秋肃带着得逞的笑意顺势把她抱进怀里,“这才是真的找不到你了。”
祝笛澜被气笑,抱怨道,“被你害死了。你知不知道我回去会被骂多惨?”
“那就别回去了。”
她发愣。在金霖时她已喝了不少酒,海风轻抚也没有让她的微醺好多少,导致她此刻还在下意识地不断灌自己啤酒。
韩秋肃倒是没有期待她的回应,“把高跟鞋脱了,你连站都站不稳。”
祝笛澜想把一边的高跟鞋踢掉,却在这柔软的沙子上根本站不稳,她踉跄着摔倒,韩秋肃赶忙扶住她。她被自己的滑稽模样逗笑,纵使是快要摔成狗啃泥,她还死死攥着手里的啤酒。
“嗯,像酒鬼。”韩秋肃逗她。
祝笛澜正想自嘲,却被韩秋肃抢先评价,她止不住轻笑,抱怨道,“好啦,就知道骂我酗酒。”
韩秋肃帮她解高跟鞋上的细带,在松软的沙滩上两人都使不上劲,冰凉的金属扣扎着皮肤,祝笛澜略一闪躲,就划了更多沙子到鞋里,惹得她更不舒服。
她微微蹙眉,撒娇道,“啧,顾宸,不是那个扣子……”
韩秋肃顿住,祝笛澜猛然也从酒精中清醒过来。四周的黑夜里瞬间只剩下浪潮声与风声,这呼啸声让她骤然心惊。两人之间原本轻松的氛围转瞬间消失无踪。
“对不起。我……我喝多了……”
韩秋肃没有回答,他的脸隐藏在阴影里,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可也知道先前的笑容早已不见。他替她脱下高跟鞋,拎在手里,随后伸手把她拉起来,“我们在这里走走吧。”
祝笛澜默默地跟着。她鼓起勇气打破这片沉默,“你经常来这儿吗?”
“嗯,经常。”
“是因为心情不好?”
“也因为习惯了,”韩秋肃看着不远处的海域,“以前经常在这一带游泳。”
祝笛澜瞪大眼睛,“可是这一带很危险……”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倍加留心。我的每一天都是如此,在荆棘中前行,不知道会不会看见明天的太阳。”他指指一片礁石,“我会凌晨时来这里游泳、冲浪,之后坐在这片礁石上看日出。”
“你……”祝笛澜颇为后怕,“你以后别这样了……”
“以前我什么都不在乎。但自从知道你怀着我的孩子以后,我没有再做过这件事。因为我觉得我有了牵挂,不该再这样不负责任地对自己的生命。”他突然紧紧握住她的手,但是没有看她。
“秋肃,我知道我说的做的,都很过分,只会伤你的心,所以我不想再让这一切重蹈覆辙……”
韩秋肃拿过她手里的酒瓶,讲剩余的酒一饮而尽。祝笛澜皱眉看着他,眼里满是担忧。
他猛地吻住她。祝笛澜被他抱得快要喘不过气,她没有推开他,任由他发泄般地吻着自己。她耳边皆是狂涌的浪潮声。
过了许久,他才放开她,他眼里有着伤心有着怒火,也有着爱意,“我要你今晚陪我。”
祝笛澜忍住盈盈的泪意,小声说,“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我已经害怕了,”韩秋肃嘲讽似的笑,“我怕你又会喊他的名字。”
祝笛澜的无奈里多了一丝委屈与伤心,她示弱道,“对不起……”
“我在这个世上活着的理由,就是复仇而已。复仇而已。”韩秋肃的怒火渐渐积蓄,“直到遇见你,我竟然幻想有个爱人,有个孩子,有个家。”
“你会有的。”祝笛澜温柔地劝,努力安抚他的情绪,“只是不是我……”
“你连我复仇的计划都要毁,因为顾忌你的安全,我什么都不能做。”
祝笛澜颤抖着双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韩秋肃在酒吧街附近的旅馆里开了房间,木质结构的房间极度简陋,甚至隔不住四处房间里传来的噪音。祝笛澜感受得到他依旧怒气冲冲,但他的动作已经温柔许多。
祝笛澜同样主动地温柔地亲吻他,等他的情绪平复一些后,她轻柔地说,“秋肃,我与你做这些是自愿,可我也不想你误会太多……”
“我不想再听你说你早已不爱我的话。”韩秋肃强势地把她压在床上,凑近她的耳朵,“我知道你有你的不得已,但你并不是不爱我。”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愣愣地看着他。
“我们都骗自己骗得太久了,不是吗?”
韩秋肃拉开她裙子的拉链,把纱裙扔在地上。他温柔地从她的唇吻至她的胸。祝笛澜格外紧张,可她不敢显露太多,她仰着头,发出轻微的呻吟。
他的手揉搓着她的胸,那是一片让人无法抗拒的细嫩的温柔。韩秋肃脱掉衬衫,继续俯下身亲吻她。
他胸前多了一道深深的伤痕,伤痕的颜色还未完全变成绛紫色。而且她以前从未见过这条痕迹。她忍不住轻轻抚摸这道伤痕,担忧地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别担心。”韩秋肃重新吻她的唇,堵住她的问题。
祝笛澜无法专心,她的手触到那片隆起的痕迹,心便隐隐作痛。韩秋肃抓过她的手腕,不让她再摸那道伤痕。
他抬起她的下巴,他看到她眼里的不忍与担忧。
“我不要看见你这样内疚的眼神,”韩秋肃轻声说,“只要你还爱我,这些都不重要。”
祝笛澜无法回答。可韩秋肃似乎也没有在等待回答。他沉醉在她魅人的双眼里。他对她的身体如此熟悉,他知道她的敏感之处,也知道怎样的力道最让她开心。
他死死钳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游走至她的胸,她美好的乳房尽是绵密的温柔。他轻轻挤压、按摩她的乳头。
祝笛澜脸上不自觉泛上红晕,她咬住下唇,也没忍住不自主的呻吟。
他的手继续向下游走,他把她的内裤褪至大腿,轻轻挑逗着那片温暖的区域。
祝笛澜的身体微微战栗,她红着脸催道,“你不要玩我了。”
韩秋肃轻笑,“我也早就忍不住,还以为你想玩久一点。”
她把内裤踢到一旁,轻声说,“跟你在尧城之后,我没有跟男人做过。哪像你,女人当然是不断的,怎么会忍不住。”
韩秋肃捧着她的脸,认真地问,“没有?”
祝笛澜气得抱住他的脖子,“你一天到晚怪我跟顾宸上床,我才委屈。我明明没有,还要被这样说。”
韩秋肃发狠地压住她,祝笛澜挣扎了两下便感觉湿润的下体被巨物塞得满满当当。她轻声尖叫,随后放任自己呻吟。
不知为何,这快感消逝地太快。祝笛澜微蹙眉头,他们两人之间一直很合拍,很少会有这种情况。
韩秋肃也感到不对,轻声问,“是不是弄疼你了?”
“一点点……”祝笛澜犹豫地说,“要不你别戴套了,有时候因为戴套我会没感觉。”
韩秋肃没有动。
“没事的。”
“你不要误会。如果你怀孕我一定会负责。”韩秋肃认真解释道,“我只是不想再有意外,让你那么辛苦。”
祝笛澜笑着亲亲他,“我知道。我有在吃药,你放心。”
韩秋肃再度犹豫一阵,才把安全套取下。两人亲吻抚摸了一阵,他再度进入她的身体,她扭动着身体迎合他。床板吱呀作响了好一阵,他再度意识到些许的不对劲。祝笛澜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再这样会弄疼你。”韩秋肃温柔说,“你下面干得很快。”
“我今天状态不好。”祝笛澜轻柔说,“你别管我了,你射出来就好。我想让你开心。”
韩秋肃吻着她,“你很少这样,你以前出水很快。是不是前戏……”
“不是的,你别问了。”祝笛澜主动吻他,翻了个身坐在他身上。她的腰肢慢慢地扭动着,“女生不是每一次都会很high的,但是男生可以。”
她魅惑地贴近他,腰肢一前一后缓缓蠕动着,她说话的声音里带着诱人的娇喘,“我这样弄,你有没有很舒服?”
韩秋肃没有回答,他捏住她臀部的双手越来越用力,他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迅速,越来越无法自控。祝笛澜听着他粗重的呼吸,知道他快要高潮。她把头埋进枕头里,皱着眉不让自己尖叫出声。
他越无法自控,她的疼痛便越剧烈。因为干涩,她下身有种撕裂般的疼痛。
祝笛澜无法解释这一次性爱怎么会如此糟糕,她甚至不敢细究缘由。
韩秋肃洗澡时,她愣愣地坐在床边,大脑一片空白。她没有犹豫太久,便把衣服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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