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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天九]忘机(H)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魂子
旁边的两个人早已拿出了竹简,开始奋笔疾书,忘机喝了口水,“我说了这么多,你们就没有什么想法?”
“忘机姑娘的想法自然不是我们能想象的。”无形想了想,给出了他的评价,这是他觉得最称赞人的一个评价了。
少女好像有点不高兴,“我要听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们就没有什么计划吗?就是我上面提到的安排,具体怎么去实施,实施的对象是谁?阶段性的目标是什么?最终能够取得什么样的成果?我接手你们,不是让我去做这些事的。”忘机觉得自己好像白讲了,这些人业务水平都是这么低的吗?
“好吧,立刻让你们写出计划是有一点强人所难,给你们三天时间,我需要看到一个可行的方案,然后立刻去执行它们。”忘机决定体谅一下自己新的两个帮手,“就这样,你们下去吧。”
在经历过忘机无数次,“不行”,“重写”,“细节再改改”,希声和无形第一发现写东西是这么痛苦的事,他们的头发都掉了好几撮,说真的,原来刺杀是一件那么轻松的事,他们情愿花一个月去刺杀一位七国的政要。
终于,忘机勉强满意的点点头,微微一笑,轻声道,“辛苦你们了,去休息一下吧。”的确是两个不错的人才,毕竟在战国从事间谍、暗杀活动多年,对于各国社会的局势了解比她直观的多,才能把她的想法一一化为有可能实现的缜密计划。
听到少女的话语,看着她的眼神,希声和无形两个脚步虚浮的家伙,看着对方满眼的血丝,想着三天三夜几乎没合过眼的现实,突然觉得好像一切都是值得的。
连日相处下来,敏锐如他们自然已经将忘机的性格摸得七七八八,她为人淡漠,没什么喜好,不在意虚位,就像这样平等对话的态度,对他们这些下属来说,不只是宽厚的程度,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仁慈了。
他们从来没有遇见过如此奇妙的人,对方明明身份高贵,地位不俗,言语行为之间,却真的像是她说的那样,打心底里把他们和她放在同一个位置,似乎这是理所当然的。
二人拼命挣扎是为了让自己更称手、更锋利,才能作为有价值的武器活下去,却遇见了把他们当作人来看待却不求回报的少女,发自内心的想要效忠她,武器终究会拥有人性。
忽然忘机像是想起了什么,“下次来见我,你们两个不要易容了,好歹一起做事,总不会连真面目也不让我看看吧,我还挺想知道你们原来的样貌。”易容术有多神奇呢?她以前在书里看到的时候,就很想知道了。
希声和无形向外走的身子顿时一僵,猛地转身跪在地上,异口同声道,“主上恕罪,属下不是有意隐瞒,只因容貌并不适合暗中行事,固有所遮掩。”生怕忘机不高兴,情急之下,主上、属下这些称谓又来了,毕竟他们还是不太习惯新的相处方式。
两个人百思不得其解,确认自己此前从未见过忘机,实在想不出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忘机有意打趣二人,他们紧张兮兮的模样着实有趣,她还没怎么捉弄过人,故意慢吞吞地,“这些天你们见我这么多次,从来没有脸红过,让人不禁猜想你们还有一张脸。”手托着脸颊,眼神纯真,歪着头看着他们。
两个人顿时觉得脸颊发热,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们该说为了控制自己不失态,就差用金针刺穴控制表情了吗?
忘机讪讪一笑,“快起来,你们不会当真了吧?”铜镜模模糊糊,她从来都不在意,也不知道自己的容貌究竟是什么样,“我是觉得,你们两个都有一双很美很美的眼睛,所以诈诈你们罢了。眼睛是心灵之窗,难以改变。”
慌乱,无措,欲望等等眼神容易被察觉,没有任何含义的瞳孔,也就只有她才能观察到这样微末的细节,所以并不是他们易容的功夫不到家。
山谷中的人已经陆陆续续被派去各地执行任务,希声也得去主持大局,而无形则会带着一部人同忘机一起去接手可以吞并的势力。
在彻底分开之前,忘机还是见到了两个人的真容。希声的容貌从秀气变为了致,一双狐狸眼风情万种,雌雄莫辨,就算立刻换上女装也不突兀。无形眼窝深邃,鼻梁高挺,据说他母亲来自西域,面无表情的时刻让人觉得异常冷酷。
出乎他们的意料,忘机对他们优越的容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她感兴趣的只是易容之术,看过了也就罢了,倒是让不知情的二人失落了许久。
忘机对此表示,“影响任务,说到底还是你们太弱了,不过坚持修炼,去除毒性后再配合丹药,你们应该很快能跻身一流高手。还有,放心,你们是我的人了,要是有一天你们死了,我会替你们报仇的。”少女漫不经心的话语彻底让两个人决心不再隐藏容貌。
在他们的请求下,忘机每日都会指点他们几句心得,受损的经脉修复后,他们的资质悟性尚可,倒是让忘机心情不错,乐于教导。
希声走之前特意拜托了无形好好照顾忘机,她在生活方面懒懒散散,一看就是被人照顾的很好,她也确实应该被人照顾的很好,不能让忘机离开宗门来到夜星还落了下乘。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亲如兄弟,双方那点心思都心照不宣,反正来日方长,现下不能想太多,先安心做好忘机交待的事。
“行了,别拾了。”忘机有些受不了无形,她觉得这人一定是有强迫症,行李已经快装满了一个马车,满脸怀疑,“你出去杀个人,都是这么磨蹭的吗?”她对生活品质要求并不高,有则可,无则也行。
“这自然没有,只是行车劳顿,怕忘机姑娘不适。”无形一脸理所当然,少女不能有半点怠慢,他甚至觉得东西带的还不够。
“路上没有咱们的据点吗?”忘机无奈,“……抱歉,暂时还没有。”无形的冰山脸上有一丝不好意思,但其实看不出来变化。
“让所有人轻装上阵,速战速决。”忘机淡淡道,“地址、情报给我,我不会等你们的,你们跟在我后面尾。日后,我们会点亮七国的夜空,让夜星出现在每一个地方……”
太弱了,太弱小了,忘机甚至连秋骊剑都不用出鞘,仅仅一招天地失色,那些小势力的头目便没有丝毫还手之力,她漠然的看着满地的鲜血,用剑气在墙壁上刻下,“按计划行事,等我日后联络。”
无形带着人一路用轻功狂追,沿途接一个个势力,半点工夫不,却连忘机的人影都没看见,她刚一出发就把众人甩掉了,男人苦笑,实力差距果然太大了,他得拼命努力才有资格跪在她身后。
做完手里的事,忘机烧毁情报,不紧不慢地朝咸阳城赶去。





[秦时+天九]忘机(H) 秦宫上 五 咸阳
路上意外的获令忘机感觉不错,她有自信墨鸦和白凤,一定会选择跟随她,不过她对自己并不盲目,即使拥有那样的容貌。也不认为她自己随意就可以获得人百分之百的忠诚,所以顺手给了他们一些神暗示,以备后患,每当他们想起她时,心里就会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这种奇异的感觉,没有太大的用处,但会潜移默化地让人信任她......
来到距咸阳城外几十里的一个小村落,忘机推开一座普通的农院大门,径直走到院中男子眼前,他先是一愣,然后大声问道,“你...你是何人?”,不知她是何时出现的。
忘机扬了扬手上的玉镯,“你去通知希声,就说我要见他。”那男子立即跪地,“见过主上,属下立刻去办,请您在屋中休息片刻。”
阔别两个月,忘机看着眼前的希声,一双狐狸眼中满是沉静,内力凝实了不少,应当是没有疏于修炼,少女满意的点点头。
“忘机姑娘,你这是?”希声能见到少女自然满心欢喜,却发现她脸上多了一个银白色的致面具。
“我不会易容之术,一路上麻烦太多,所幸无形给我备了一个面具。”忘机想起了那些随手处理掉的蚂蚁,“我暂时不想让那些明里暗里的人,知道天宗有人作客咸阳,所以需要你们帮个忙,准备一份应付城门检查的照身。”又扬了扬手中的秋骊剑。
照身制是商鞅变法首创,百年下来,人凭照身通行便成了天下通制。所谓照身,是刻画人头、姓名,并烙有官府印记的一块的实心竹板,松珑子不是没给她准备,只是她暂时不希望行踪暴露,认识秋骊剑的人很少,但不代表咸阳城中没有。
吕不韦手下的罗网,的确势力庞大,即便不至于掌控七国,但对大本营秦国的渗透,应当是极其深的,须得小心万分才行。而其余六国的本土势力也与罗网有所合作,比如之前遇见的那两只鸟儿。幸好,夜星经营多年,反而借着罗网骄傲的心理,在秦国内部埋了不少钉子,足够让她悄悄进入咸阳城。
“忘机姑娘放心,这并不难办,假身份我们有很多,等会儿就可以扮作商人进咸阳城,您的剑可以藏于货物之中,但我必须为您易容一番,毕竟您的的容貌......”希声想了想,马上给了忘机答复。
“不错。”忘机夸了夸希声,手底下有人的确做什么都舒心许多,走到房间里坐下,“不和我说说吗?这个两月你都做了些什么?”希声腼腆一笑,要是让时常跟他打交道的人看见了,不目瞪口呆,他这个笑面狐狸,居然也有这么单纯的表情。
“时间仓促,没来得及做太多的事,不过我们的酒楼已经开到了南郑、雍城、栎阳、少梁等地,姑娘提供的菜谱新奇,味道也是前所未有,报酬着实不菲。”希声一脸敬佩,也不知忘机是怎么想出来的,酒楼专做富商大贾的生意,他们虽然财力不菲,但地位不高,酒楼的出现给了他们一个攀比炫耀的新场所,也给了夜星生财之道。
希声知道他的主上甚至还未到及笄之龄,眼光却如此长远,继续感叹道,“还有您提过的囤货一事,我们吸纳了不少经商的人才,按您说的分工协调,一部分负责采买,另一部分人负责暗中护送,单单是秦韩魏三国之间流动,就赚的盆满钵满。”
两个月就赚到了他们以往一整年暗杀任务的酬金,性命之忧反而还少了,更不用说按照忘机设想建立的赏罚机制,夜星底层和中层成员的生活品质改善了不少,明显感觉到他们完成任务更加卖力。
说到底,除了他们这些家传的死士,夜星,不,任何组织里那些三教九流的底层情报人员,流鸳,工匠,杀手,图的是什么?还不就是为了自己或者家人能吃饱饭活下去,如果有得选择,谁又愿意夜不能寐,刀口舔血呢?忘机的种种手段可谓是开了先河,不说让那些人有十分的忠诚,也能让六分忠心变成九分,甚至吸引了许多其他小型势力的加入。
“但问题还是在于,正如您提过的,明面上的生意始终没办法做的很大。”没有一个政治方面的靠山实在不便,做大了难惹得某些大人物眼红,随便找个理由,便能让人的生意做不下去,或者更直接一点,把源头解决掉。
“你们去接触六国政要了?”忘机淡淡问道。
“不敢,没有姑娘您吩咐,我绝对不会轻举妄动。”希声正色道,他对少女忠心耿耿,一条命本就是为她而生为她而死,怎么会有违背?
“你说的情况我知道,不出意外的话,很快我可以给你一个答案。”忘机漫不经心地说道,此事门外传来敲门声,希声朗声道,“进来。”
一个侍女端着一些瓶瓶罐罐放在桌上,便退出去了,全程没有抬头看过忘机一眼,希声笑着解释道,“姑娘您不喜别人在意容貌,所以我吩咐下去,任何人未经允许不得直视您。”其实忘机脸上还带着那个雕花面具。
“你倒是细心。”忘机取下面具,对着希声微微一笑,“怎么?”
“......抱歉,姑娘,我又出神了。请闭眼,我为您易容。”不管希声见多少次,还是会被少女影响。他蘸取涂料的手微微颤抖,浅黄色的涂料十分刺目,滑过忘机肌肤那一刻,希声总觉得这样是玷污了她,他还是第一次跟少女靠的如此之近,近到能感受她温热的呼吸......
希声咽了咽口水,强忍住内心的悸动,一边易容一边趁机把少女的容颜描摹到心底。黛眉多一分则浓,减一分则淡,秀气的鼻子致高挺,薄唇不点而朱,肤色雪白,向下看去,甚至能看到她优美的脖颈。
而他现在却要把一切都破坏掉,这使他内心竟然产生了负罪感,最后一步,把薄如蝉翼的面具贴上去,少女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个一个人,“好了,完成了。”希声如释重负,退后一步取出铜镜,忘机睁开眼睛,看见铜镜中是一副小家碧玉的陌生面孔,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挺神奇的。”
等到忘机睁眼,希声才明白上次她说的那句,眼睛是心灵之窗,她那双浅湛色的眸子很美,美到与脸庞一起,就的的确确给人一种违和感。
“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吧?”忘机站起来,把秋骊剑递给希声,说实话,这是她来到这个时代,第一次去咸阳这样的一国之都。此前,她要么是待在山谷里,要么就是在赶路,还从未见过古代人的生活。
“马上,为了能跟着您一起进去,我这次给您选的身份是一对夫妻,所以我也得易容。”希声的动作极快,根本不像对着忘机那样小心翼翼,片刻就改头换面。
她和希声坐在外表普通的辎车里,里面的装饰其貌不扬,暗里其实十分舒适,“这也太晃了......”她是第一次坐这种交通工具,没想到是这种体验。由于战争的缘故,战国时代的辎车还是以两轮马车为主,稳定性并不好,而稳定的四轮马车尚且不流行。
“您再忍耐一下,还有小半个时辰就到城门了。”希声语带安慰,从暗格里取出许多点心,希望能分散忘机的注意力。
“渭水穿南,嵕山亘北,山水俱阳,故称咸阳。”忘机看着饱经风霜的古朴城墙,微微感叹,“历经七世,长盛不衰,的确是块人杰地灵的宝地。”城墙并不算高,但城墙一眼望不到边际,整座城市占地面积绝对不小。
很顺利的便通过了门口城门吏的检查,这些守卫面色冷静,做事一丝不苟,气面貌相当不错,他们通过的是南门,西南方向为手工业作坊区和居民区,北门则一向是达官贵族,邦交使节同行。
进入内城,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便是那北面依嵕山而建的王宫,离宫别馆,亭台楼阁,连绵复压三百余里,又以咸阳宫代表紫宫,以横桥代表阁道,分别对应天上的星宿,“法天象地,天人合一,看来设计的人也深谙老庄之道。”忘机淡淡说道,她倒是有点喜欢这个地方了。
虽说单独一座宫殿细看起来,并不一定有多致,但在这样的古代,能修出这样庞大的宫殿群实属不易。
他们是以酒楼供货商的名义入城的,自然要先去酒楼才符合身份,看起来夜星的酒楼经营的的确不错,路上有不少人都在跟希声打招呼,“席胜!又来送货了?这是你家娘子?”
希声嘿嘿一笑,自然地伸出手拉着忘机,“那可不是,我家娘子舍不得我,非要跟我一同进城,我就带她来见见世面。”手心里的汗水却暴露了他的紧张,生怕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
“你可是赚钱咯!”“哪里,不过是做点小本生意,帮村子里的人卖点食材罢了。”在对话之中,希声带着忘机来到后厨存货的地方,扭动暗处一个机关,便出现了一条密道。走出长长的通道,是一所别院深处的房间,别院离酒楼不算远,环境清幽,价值应当不菲。
希声拍拍手,两个跟他们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便从密道返回酒楼,他告诉忘机,“这是我们最早的秘密据点,在咸阳建立有差不多十年了,非常安全。您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星辰悬于夜空之时,我要去一趟秦王宫。”忘机轻轻说道,“见嬴政。”,这件事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们手里有一些关于王宫布防安排的情报,但是里面戒备森严,隐藏起来的暗卫数不胜数。”希声沉声道,“我...我无法保证手里情报的准确性,具体的,还需要您见机行事。”也就是凭忘机的武功敢这么潜入了,换夜星的任何一个人来,都绝对进不了王宫。
希声看着忘机,想劝她却又不知道怎么说,“您真的想好了?我很担心...凭我们的能力,假如,我是说假如出了事,也帮不到你......”弱小,实在是太让人绝望了。
“一定要去见秦王吗?有什么事?能不能换种解决方式,换一种我们能帮到你的。”希声表情苦涩,还抱有一丝忘机会打消念头的幻想。
忘机拍了拍希声的肩膀,“不用担心,就算我没有建立夜星也会去的。你现在给我提供了情报,已经减少了我很多麻烦,谢谢。”
希声苦笑了一下,“这是应该的,那我先帮你把脸上的面具取下来。然后再去准备情报,还有时间,我会尽可能弄到详细一点的。”
忘记点点头,脸上多一层东西其实并不舒服,以她的实力,有能力发现她的,这层伪装有没有影响不大,至于没能力发现她的,干嘛还要多此一举让自己不舒服。
扫过手上的丝帛,忘机发现希声还是很谦虚的,这幅地图上虽然没有每个地点确切的守备人数,也没有换班时间,但方位非常清晰,包括嬴政哪个时间段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只要目的地不错,中间的一切守卫对忘机来说,都是形同虚设,她记下所有内容,趁着夜色奔向城北秦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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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秦国还未统一七国,罗网此时的势力远不如秦时正剧时期




[秦时+天九]忘机(H) 秦宫上 四 囚鸟
静谧的山林之中,少女跪坐在枫树下,将秋骊剑置于双膝,闭眼冥想。雪白的衣裙轻柔地铺开,裙摆尾部是用银线绣上的片片枫叶,领口是莲花纹,紧紧包裹锁骨,显得有些禁欲,通体素雅,唯有腰封是造型致的金饰,再坠上两条同色流苏,彰显着主人身份的不凡。
忽然,嘈杂的声音传来,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肃杀的气氛,忘机皱了皱眉头,但身子依旧安稳,两方人马速度极快,人多的一方正在追击人少的一方,不过距她甚远,只要不来打扰她,忘机便不想理会这些无关紧要的人。
“咳咳——墨鸦,别管我了,你快走。”穿着深蓝色紧身衣,右肩带着白羽的白凤咳出几口血,他面容稚嫩俊秀,蓝紫色的头发左边干净利落,右侧长发及肩,瞳仁是略深一些的蓝色。
他身旁的男子年岁稍大,容貌冷傲,因眼角的花纹显得有些邪魅,他身着纯黑色的紧身衣,肩膀上同样缀满了羽毛,不过是漆黑的,彰显了他与身旁之人的联系,“闭嘴,节约体力,快走,只要离开秦国境内,回到韩国自然有人接应我们。”
二人的速度都不慢,但明显墨鸦的速度比白凤更快,若是抛下受伤的白凤独自逃脱,一定能甩掉穷追不舍的敌人。墨鸦咬咬牙,伸出一只手扶着白凤的肩膀。
两人飞快地掠过一颗颗大树,却最终还是被身后的人追上。一群蒙面的黑衣人将两人团团围住,他们身上的杀气很重,手中的人命绝不下数十条,这群人极为谨慎,从四面八方将二人可能逃脱的路线都堵死了。
墨鸦的大脑飞速运转,即使已经命悬一线,他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红鹄究竟给了你们罗网多少好处,竟然敢截杀夜幕来谈合作的人,就不怕姬无夜大人怪罪下来,影响彼此签好的协议?”
黑衣蒙面人没有一个开口,他们训练有素,根本不会跟暗杀目标废话,唯一要做的,就是不择手段结束对方的生命!
白凤握紧拳头,用眼神示意墨鸦,意思是待会儿他会拖住蒙面人,尽可能将包围圈撕出一个缺口,如此墨鸦逃生的机会便能大大增加,至于白凤自己...只有死的结局。
“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就算你死了,也不会放弃追杀我,所以起你愚蠢的想法!”几乎是咬牙切齿般,墨鸦挤出这句话。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地字级杀手,领头的二人应该是杀字级,单独对上,墨鸦并不怕,但群起攻之,对他们来说就是十死无生的局面!
紧张的气氛弥漫在密林之中,白凤已经受伤,战局只会越拖越不利,罗网的杀手深知这一点,所以并不急于动手,只是不断地释放杀气给予二人压力,墨鸦额头上一颗颗冷汗滑落。
墨鸦死死地捏紧了手上的羽毛暗器,提防着每一个可能敌人可能袭来的方向,敌人的反应告诉他,是他想岔了,之前他以为是同为百鸟的仇人红鹄,又或者是姬无夜想除掉他。
他墨鸦是姬无夜手下的第一近卫,百鸟中地位最高的人,就算红鹄想取代他墨鸦的地位,凭他自己也绝对开不出足够的筹码让罗网动手。
而对姬无夜来说,他墨鸦不过是眼里一条听话的狗,随时可以拿捏他的生死,根本没必要大周章请罗网出动,所以幕后主使也一定不是姬无夜。
“真正要杀我的人,其实是你们罗网自己……”墨鸦一边探听情报,一边故意拖延时间,刚才那一瞬间,他用无人能发现的速度将伤药悄悄喂给了白凤。
局势反转,再给白凤一些时间,他的内伤就可以恢复,或许能为二人博得一线生机。
墨鸦继续说道,语气轻松,“就算我死了,罗网与夜幕的合作也不会有任何问题,甚至你们还会给大人更多的利益,对不对?这样,他就更不会在意我们的生死了。”左右不过是换一条听话的狗罢了。
至于目的……墨鸦眼神暗了暗,心中冷笑,看来罗网在夜幕里安插的间谍,已经到了有资格取代他的地步了……那个人,会是谁?
“那要不要考虑来帮我做事?”不远处跪坐着的少女轻声问道,这声音淡淡的,却好像是站在众人耳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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