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节操何在(H)(1V1)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小炒肉
他的视线停留了一会儿,突然从桌前站起身,将桌上的烛台点亮,端着烛台走到第二排书架的里侧,将其中的一本书抽出半截,整排书架就慢慢向旁边移动,露出了墙壁上的一道暗门。
他大步走进暗门,弗雷德也拿着那条缝了宝石的裙子跟着走了进去。
这道暗门后面是另一个非常宽敞的房间,里面放满了各种珍贵的珠宝,地上放着许多工艺美的大箱子,墙边还有摆得琳琅满目的架子,很显然,这是一个专门放置贵重物品的宝库。
奥瑟走到一张桌子前,将上面一个雕刻美的象牙盒子打开,这个盒子里放置了一张柔软的绒布,然而除此之外却没有任何其他东西。
奥瑟盯着象牙盒子看了几秒钟,接着又转身走到墙边的一排架子前,将上面的另一个盒子打开,里面同样空空如也。
他一共打开了三个盒子,当他打开最后一个时,心里已经有了预料,当看见空无一物的盒子内部,站在一旁的弗雷德已经得出了与奥瑟一样的结论。
“公爵大人,这些宝石…难道都是库房里的东西?”
弗雷德神色惊疑,看了看裙子上的宝石,又看向奥瑟,脱口问道:
“阿格尼斯小姐怎么会有您库房中的东西?难道她……”
“是它。”
弗雷德话还没说完就被奥瑟打断了,他的表情在微弱的烛光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而声音听起来也比刚才要更低沉一些,弗雷德听见他的话,站在原地怔了足足一分钟,接着才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说:
“您的意思是…这些宝石是您…不,是它从这里拿走的?”
“不然呢?”
奥瑟反问,嗓音有些冰凉:“除了它,还能有谁可以进入这个房间?”
弗雷德愕然,奥瑟说得没错,除了他们俩,唯一一个知道如何进出这间屋子的人,就只有它了。
“可是既然是它拿走的,那怎么会出现在阿格尼斯小姐手里?”
弗雷德喃喃自语,忽然又反应过来:“难道……是它给了阿格尼斯小姐?”
奥瑟没有回答弗雷德的问题,他的唇角向下紧紧抿着,表情看起来十分复杂,一时也说不出究竟是什么情绪。
他在那儿站了好几分钟,直到烛火跳动了一下,奥瑟才转过身,对弗雷德开口道:
“把东西原封不动装好,交给洛恩带去约萨城,要他亲自送到阿格尼斯男爵手里。”
怪物(三十一)高h
皎洁的月光笼罩大地,森林中的湖泊里,有一名浑身赤裸的少女正站在水边,将足尖伸出去小心在水面试探温度。
稍微适应了水温之后,少女慢慢走进水中,将下身浸泡在水里,用手捧起湖水往身上浇去。
她有一具极为美丽的身体,白皙的肌肤在月光映照下如珍珠般莹润光滑,高耸的胸脯像两座雪白的山丘,顶端挺立着两颗淡粉色的乳尖儿。
在饱满的双峰之下,是柔软的腰肢,在丰满双乳的对比下纤细得不可思议,平坦的腹部点缀着一颗小巧的肚脐,而后腰则有一道弧度诱人的凹陷,再顺着腰线往下,是形状完美的雪臀,臀肉圆润挺翘,看上去如熟透的蜜桃般丰润多汁。
少女用双手捧起清凉的湖水,浇在自己身上清洗掉肌肤上的黏腻感,她双颊微红,美目也还有些水光,显然不久前才经过了一番激烈的交欢。
她刚刚清洗到一半,身后就传来一阵水声,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出现在她背后,将她完全笼罩在了阴影里。
一只粗壮的手臂横过她的腹部,将她往后带进一个坚硬的怀抱中,湿滑的舌头沿着少女光裸的肩头往上游移,然后在她的颈窝处来回舔舐。
“阿瑟,好痒啊……”
夏娅娇嗔般地叫了他一声,身体却已经因为他的触碰而变得酥软下来,她整个人向后倚靠在阿瑟怀里,任由他在自己的脖颈与胸前来回舔弄。
“咕噜噜……”
阿瑟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鸣,他一只手臂环住夏娅的腰肢,另一只爪子则小心翼翼地拢住她的乳丘,用掌心在柔软的乳肉上轻轻抚弄。
“嗯……”
他的掌心布满了鳞片,当它们擦过乳尖儿的时候,带起的颤栗简直令夏娅无法招架,她小声呻吟着,主动用臀部在身后那根坚硬的巨物上磨蹭,就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它进入自己的身体。
但这次阿瑟显然很有耐心,他让夏娅坐在自己身上,将她的两条腿分开,用坚硬的性器在已然湿润的蜜穴上来回碾磨,带着软刺的肉冠擦过娇嫩的穴口,将隐藏在肉缝里的小核刺激得立了起来,那些小小的软刺就那样在女孩儿最脆弱的地方反复撩拨,湿润的蜜液开始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淌,溢出穴口与湖水交融在了一起。
“嗯…阿瑟……”
夏娅娇喘着扭动臀部,主动尝试将性器的顶端纳入体内,濡湿的小口在水中一张一缩,几乎是很轻易地就将肉冠吞了进去。
当肉茎顶端被那张小口包裹住轻轻吮吸的时候,阿瑟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起来,他难耐地低喘了一声,然后就掐住少女的腰肢,将分身向上顶了进去。
“啊……”
夏娅足尖猛地绷直,紧窄的小穴在这一刻被填充到了极致,那根粗大狰狞的巨物就这样一点点插入了蜜穴之中,将娇嫩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儿缝隙都不曾留下。
“咕噜噜……”
阿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然后就勾住少女的腿弯,抬着她在身前上下套弄起来,这具雪白柔软的娇小身躯就这样任他摆弄,温热湿润的小穴含住他的性器不断吞吐,每当他深入的时候,里面就仿佛还有一张小口在肉冠上轻轻嘬吸,这使他更加亢奋地想要顶弄进去,哪怕怀中的少女已经被他干得颤抖不已。
冰凉的湖水随着他的抽插被带进去了些许,刺激得夏娅的呻吟更加高亢起来,在这里不必担心会被任何人听见,她也就不再压抑自己的所有感受,全都清楚直白地表现出来。
显然这样更加鼓励了阿瑟,他深情地舔舐着她的脖子,腰身飞快向上顶弄,将粗长的性器不遗余力地冲撞进去,原本他还留了一小截的根部在外面,但随着反复的抽插进出,那一段距离也逐渐消失不见。
当他将整根性器埋入少女体内时,仿佛有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感觉从尾椎骨蹿了上来,阿瑟仰头发出一声兽类的低吼,随后将夏娅放到岸边,使她趴伏着从身后飞快地肏干起来。
夏娅匍匐在柔软的草地上,腰肢往下凹成一个惊人的弧度,饱满的雪臀向后高高翘起,迎合着身上这头怪物的冲撞顶弄。
粉色的蜜穴早已被干得几近红肿,透明的淫水从穴口往外飞溅,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而那两瓣臀肉更是被撞出了两片红痕。
夏娅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感到整具身体都好像不属于自己了,强烈的快感令她的眼角分泌出生理性的泪水,她感到自己的花心被顶得酸软酥麻,带着软刺的菇头一下下地冲撞上去,已经将最深处的那张小口撞开了一道细缝。
阿瑟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后背,她能感到他的舌头在肌肤上舔舐,她仿佛被他整个人包围起来,从内到外,从身体到心灵,全部都被他牢牢地霸占。
很快,最深处的那张小口也被完全攻陷,当他蛮横地冲进去时,夏娅控制不住地惊叫起来,她的脑海在这瞬间归于空白,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他在体内的抽插与温度。
一下,又一下,将她的神智撞得濒临溃散,夏娅的视线已经朦胧到看不清任何东西,而她的身体也无力地瘫软下去,再也支撑不起来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夏娅才终于恢复了意识,她感到身上盖着柔软的薄毯,睁开眼后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房间。
而阿瑟正蹲在床边,用温柔而深情的眼神望着她,见她醒来,他轻轻舔了舔她的脸,低声说:
“…阿娅……”
夏娅的脸颊有些红,今晚对她来说是和阿瑟做得最激烈的一次,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谁让阿瑟连续几天不出现,一出现就把她带去森林里呢?
她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抱住阿瑟的脖子,在他的脸侧蹭了蹭,撒娇般地说:
“阿瑟,你这次怎么好几天都没来?”
“咕噜噜…不…能…来……”好书請上:xrourouwu.
阿瑟吃力地吐出几个字,将夏娅小心拢在怀里,她听见他的答复,抬起头好奇地问:
“是有什么事才不能来吗?”
阿瑟点点头,夏娅继续追问:“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吗?”
他怪物般的脸上露出像是纠结的神色,片刻后又吃力地吐出几个字:“…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是什么事?还是不知道能不能告诉我?”
夏娅试探着猜测他这句话的意思,阿瑟的眉头皱了起来,用爪子在空中比划,似乎想对她说明什么。
“咕噜噜……”
见夏娅始终不明白他的意思,阿瑟有些着急,他用爪子捏了捏自己的喉咙,然后又敲了敲自己的头,夏娅正想叫他别急,他的面部表情突然间变得狰狞起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整具身体失去平衡向地板上倒去。
“阿瑟!?”
夏娅吓了一跳,立刻跳下床想要去扶他,然而这个时候阿瑟却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向阳台走去。
“阿瑟?你要去哪里?”
夏娅赶紧跟了过去,刚想叫住他,却看见阿瑟已经张开双翼飞出了阳台。
他会不会跌下去?夏娅心头一紧,快步跑出阳台,一阵风迎面朝她吹来,眼前仿佛有道影子一闪而过,由下往上掠去。
是阿瑟吗?
夏娅下意识抓住阳台的护栏,将上半身探出去抬头往上看,然而就是这么几秒钟的时间,阿瑟已经完全消失得无影无踪,映入她眼里的只有三楼阳台旁轻轻晃动的藤蔓。
她呆呆地望着那些藤蔓,然后又将目光往上移,布满星星的夜空深邃宁静,仿佛她刚才看见的全部都是幻觉。
夏娅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姿势,直到好几分钟后才把身体回来,她将手搭在阳台的护栏上,出神地望着远处的森林,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
【快穿】节操何在(H)(1V1) z 怪物(三十二-三十三)微H
因为心里产生了某种猜想,夏娅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当天晚上早早就洗完澡,呆在房间里等待阿瑟。
到了半夜,阿瑟的身影出现在阳台上,夏娅心里一喜,赶紧迎上去把他拉进来,关切地观察着他的样子,有些担忧地问:
“阿瑟,你昨晚是怎么了?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阿瑟摇摇头,只用温柔的眼神看着她,夏娅又问:“你昨晚离开的时候看起来不太对劲,可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阿瑟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继续对她摇头,张口慢慢吐出两个字:“…没…事。”
这不是夏娅想要的答案,她咬了咬唇,试探着问:“我昨天跟着你跑出去,看见你好像并没有回森林,你是不是……”
她用手指向头顶:“你是不是进了三楼?”
对于她的询问,阿瑟的眼神显得有些闪躲,却没有对她的问题进行明确的否定或是确认,夏娅觉得自己猜对了,又继续追问他,阿瑟被她问得有些无措,情急之下扣住夏娅的腰肢,伸出舌头在她的脸上舔了一下,想借用亲昵来逃避她的问题。
“阿瑟——”夏娅显得有些无奈,“你不要转移话题……”
正说着,她就感到小腿似乎被一截冰凉的东西缠了上来,那截东西顺着她的腿往上游移,然后钻进裙子里,隔着内裤在她的双腿之间慢慢摩挲起来。
那是他的尾巴。
“阿瑟!”
夏娅小声地惊呼起来,一张脸已经有些红了,她咬着唇,佯装生气般地看着阿瑟,但显然这样并没有吓唬到他,他继续亲昵地舔着她的脸,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咕噜噜的讨好声。
那截尾巴尖在她的花户上来回滑动,很快就将单薄的布料摩挲得湿润起来,夏娅甚至能感受到上面的细密纹路,当它在肉缝上缓缓磨蹭,甚至向内挤去,在那颗娇嫩的小肉珠上拨弄的时候,她就再也克制不住地软了下去。
“呜啊……”
夏娅趴在阿瑟怀里,臀部向后翘起,感受着他的尾巴在自己的花户上极尽撩拨,那截尾巴尖不断在鼓胀的蚌肉上滑动,才不过几分钟,她的内裤底部就已经被完全浸湿了。
而正因为隔着一层布料,使这种刺激更显得若有似无,令人悸动,尤其是他的尾巴尖端对准前面的肉粒捻动时,她的呻吟就变得更加急促,一双美目也像是漾满了泪水,连整具娇躯都情不自禁地微微颤抖起来。
很快,她就在这样的挑逗下到达了高潮,轻薄的布料已经承载不住丰沛的蜜液,有水珠一滴滴往下掉落到地板上,然而阿瑟却并没有就此停止,他将尾巴尖从内裤边缘钻进去,在光裸而湿润的花户上缓缓摩挲,细密的鳞片令刺激更翻了倍,夏娅禁不住将臀部更高地翘起,好更方便地迎合他的玩弄。
阿瑟用爪子托住夏娅的大腿,舌头温柔地在她的脖颈来回舔舐,他的尾巴极有耐心地在肉缝中碾磨,没有了障碍物之后,他就可以更加轻松地逗弄前面那颗细小的肉粒。
夏娅感觉像是有一条粗壮的蟒蛇在自己的双腿间游动,而她的花户正被它用身体反复磨蹭,那种冰凉,又带着细鳞的触感令她的蜜穴紧张地缩起来,往外一口口吐着滑腻的蜜水。
在将那颗小肉粒玩弄得红肿之后,那截尾巴尖终于放过了它,转而开始在穴口打转,它慢慢地往内挤进去,将那张濡湿的小嘴撑开,覆着细鳞的表面与娇嫩的穴壁相互摩挲,灵活的尾巴尖儿在肉穴中试探,很快就找到里面最敏感的那块儿软肉,像是好奇般地按了上去。
“啊…阿、阿瑟…那儿不行…呜……”
夏娅被他弄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她软软地趴在阿瑟胸口,只觉得下腹又酸又麻,一种难以言喻的酥痒在体内慢慢扩散,随着尾巴在蜜穴中的搅弄,她几乎快要因为这样的刺激而哭出声来。
阿瑟的尾巴与他的性器同样覆盖了一层细鳞,然而不同的是,他的尾巴更加灵活,只是那一截小小的尖端便足以令夏娅高潮迭起,更不用说他还在肉穴中模拟交合的动作,一进一出地开始抽插。
他以前从来没有用尾巴玩弄过她的小穴,今天还是第一次,夏娅也终于知道,原来他的尾巴还能干这样的坏事,她仰起头,用迷蒙的双眸看向阿瑟,娇喘着说:
“阿瑟…再快一点…深一点…唔嗯……”
话音未落,蜜穴中的抽插就加快起来,随之而来的是少女细碎的呜咽,直到夏娅在这样的抽插下高潮了好几次,阿瑟才将她放倒在地板上,抽出湿淋淋的尾巴,换上了自己早已肿胀昂扬的性器。
这一夜无疑又是个令人情难自禁的夜晚,到了凌晨时分屋子里才慢慢平静下来,夏娅靠在阿瑟的身前,她的小肚子有些发胀,双腿间也一片泥泞,还有白浊正从她的小穴内慢慢往外流淌,她轻声喘息着,一双丰满的乳峰在胸前颤动,阿瑟温柔地舔舐着她的脸,在和她进行事后的温存。
这样过了一会儿,夏娅恢复了一些力气,无视掉身体的黏腻感,她想起之前的话题,还想继续追问阿瑟,然而这个时候他突然又抱住头发出一声低鸣,然后从夏娅身旁站起来,跌跌撞撞向阳台走去。
“阿瑟!”
夏娅吃了一惊,顾不上发软的双腿,赶紧跟在后面追了过去,然而这次她依旧没能赶得及,当她跑到阳台上的时候,外面已经空无一人了。
她下意识抬起头,看见三楼阳台旁的那几缕藤蔓正在轻轻晃动。
夏娅盯着那些藤蔓看了一会儿,直到有夜风吹来,她才发觉自己没穿衣服,幸亏现在是晚上,外面没有人,她赶紧捂住胸口跑回房间,到浴室拧开水龙头准备泡澡。
当她浸泡在热水里的时候,夏娅仍有些心不在焉,她总觉得阿瑟与三楼似乎有什么联系,说起来之前她每次在花园里散步的时候,总是感到有人在看自己。
她捧起热水浇到肩头,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她来这里这么久,一次都没见到过奥瑟表兄,每次都是从别人口中听说有谁见到了他。
再想到那天晚上阿瑟出现在自己房间,事后威尔竟然没再提起过这件事,怎么想也觉得古怪。
夏娅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认真起来,她想,关于这件事,她有必要去查探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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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三十三)
下午正是阳光灿烂的时候,一名少女带着只灰白斑纹的长毛猫咪在花园里的草地上玩耍,有时候猫咪会躲进花丛里,当少女从旁边走过去寻找它,它就突然跳出来吓她一跳,但少女从来不会生气,只是抱住它宠溺地揉揉脑袋,然后在它粉色的小鼻头上亲一下。
面容俊美的金发青年站在窗后,静静地看着草地上的少女,阳光落在她的笑脸上,明媚而温暖,美好得与冷清昏暗的屋内完全像是两个世界。
忽然,少女回过头向这边望来,仿佛发觉了什么,青年往后退了一步,衣角拂过垂落的窗帘,使帘布轻轻晃动起来。
“公爵大人,茶泡好了。”
弗雷德从门外走进来,将手中的托盘放到桌上,奥瑟在桌旁坐下,端起茶却不喝,眉眼间的神色有些沉郁。
“公爵大人……”
弗雷德显得欲言又止,犹豫了半晌才试探着问:“您最近…有没有关于‘它’的记忆?”
他问完屋子里就安静下来,奥瑟没有回答他,反而像是陷入了沉思,这样过了好几分钟,他才开口道:
“大概…有一点吧。”
这是个模棱两可的答复,弗雷德脸上露出意外的表情,他安静了几秒钟,又继续问:“那么…您方便告诉我,‘它’的记忆是关于哪方面的内容吗?”
奥瑟坐在那儿,看神情像在回忆,这样又过了几分钟,他才慢慢地说:
“这两天我在清醒的时候,脑海里偶尔会突然出现一些画面。”
“那些画面有些是关于某个地点,有些是关于某个人。”
“某个人?”弗雷德愣了愣,随即将视线投向窗口,“难道……是关于阿格尼斯小姐?”
奥瑟缓缓地吐出一口气,他的指腹在茶杯把手上无意识地摩挲,轻声说:
“我看见她的脸,有时候是在笑,有时候……”
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脑海中回忆起曾经看过的画面,她的脸颊透着羞涩的红晕,口中像是在对他述说着什么,当她看向自己的时候,那双美丽的绿色眼睛里倒映出的——
是那张怪物般的脸。
“公爵大人!”
随着弗雷德的声音响起,奥瑟才发觉自己手中的茶杯不知何时倾斜了角度,使得里面的茶水倒了出来,他将茶杯放回桌上,站起身把被弄湿的外套脱掉搭到一旁。
弗雷德走过来将茶杯擦拭干净,然后重新倒了一杯茶,这才将话题重新捡了起来。
“公爵大人,您的意思是,在‘它’的记忆里,阿格尼斯小姐会经常出现么?”弗雷德问。
奥瑟沉默了几秒钟,点头道:“算是吧,但我拥有的记忆不多,只有那样短短几个片段。”
和奥瑟不同,弗雷德看起来似乎有些高兴,连面部表情都比平常要柔和一点,他对奥瑟说: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个好的转变,或许时间越久,您能记得的事就越多了。”
“那又如何呢?”奥瑟露出一个略带讥讽的笑容,“即使我能记得所有的事又怎样呢?我依旧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怪物。”
弗雷德一顿,喉咙像是被什么掐住,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奥瑟揉了揉太阳穴,重新缓和了语气,对他说:
“抱歉,弗雷德,我可能是没睡好,情绪有些焦躁,你先下去休息吧,有事我会再叫你的。”
弗雷德那张严肃的脸上浮起一抹近似于难过的表情,他向奥瑟伏了伏身,恭敬地说:
“公爵大人无须向我道歉,只要您需要,弗雷德任何时候都在。”
弗雷德离去之后,奥瑟在房间里独自坐了许久,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他才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将帘布揭开一道缝隙。
外面的阳光依旧灿烂,然而草地上却空空如也,那个和猫咪嬉戏的少女已经不见了身影。
他默默地盯着窗外看了几分钟,才将帘布放下,转身回到了重新变得昏暗的房间内。
【快穿】节操何在(H)(1V1) Zρó㈠8.cóм 怪物(三十四)
夏娅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小心地向四周看了看,现在是上午十点半,佣人们都在忙着做自己的事,二楼已经打扫过了,暂时没有人在这边走动。
她深吸一口气,摸了摸怀里的肯尼,轻声说:“肯尼,就靠你了。”
夏娅抱着肯尼踏上楼梯,轻手轻脚地来到三楼,她没有贸然上去,而是在楼梯口观察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人才将肯尼放到地板上,小声说:
“肯尼,去吧,我等下来找你。”
肯尼仰起头对她喵了一声,夏娅向它挥挥手,示意它快走,肯尼站直身体,看了夏娅几秒钟,这才转过头慢慢向前走了过去。
看着肯尼进了一个房间,夏娅松了口气,抬脚踏上三楼的地板,装作寻找肯尼的样子挨个房间进行查看。
“肯尼,肯尼,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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