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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节操何在(H)(1V1)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小炒肉
她用小到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呼唤着,握住了书房门上的把手,夏娅记得,那次她上楼来寻找肯尼的时候,曾经在书房里看见过一个巨大的黑影,当时她以为是肯尼的影子,但现在想起来,她觉得实际上那个影子说不定是阿瑟的。
她现在十分怀疑阿瑟与奥瑟表兄有某些联系,而最开始引起她怀疑的,正是前几天阿瑟消失在阳台外那次。
当时她明明看见阿瑟往上面飞了,天上却根本没有他的身影,唯独三楼阳台的藤蔓在晃动,这说明阿瑟很有可能没有离开城堡,而是进入了三楼的房间。
这样的情况连续发生了两次,夏娅认为绝不是自己看错了,现在回想起来,阿瑟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珠宝和金币?她曾经问过他,那些东西到底是不是他的,他的确给了她肯定的答复。
而最重要的一点,阿瑟与奥瑟表兄的名字十分相似,当时她问他的时候,他回答自己叫阿瑟,但后来夏娅又仔细想了一下,或许阿瑟当初根本不是说的阿瑟,而是发的奥瑟两个音节也不一定。
还有,她不止一次在花园里散步时,感到三楼有人在看自己,三楼除了奥瑟表兄,也只有弗雷德能自由出入,弗雷德当然不可能在窗户后面看她,那么唯一有可能做出这件事的就只有奥瑟表兄了。
夏娅轻轻推开了书房的门,随着门向内打开,屋内的布置一点点呈现出来。
房间一侧整齐排列的书架和之前一样,干净整洁的地板上映着一小片阳光,而在这片阳光之中,有一道影子。
夏娅的呼吸变得缓慢,心跳却控制不住地快了起来,当她将门完全打开,看见在房间中央的那张书桌前,正坐着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背对着门口,使夏娅只能看见他的后背,他有一头淡金色的短发,上身穿了件白色的丝质衬衫,露在椅背外的肩膀很宽,即使坐着,依旧能看出是个高大的男人。
在上来之前夏娅做过很多设想,但其中并没有‘真的遇到奥瑟本人’这一项,或者说她没有想到,自己会看到一个不是怪物,而是正常人的奥瑟。
至于她为什么能确定这是奥瑟,当然是因为三楼除了他和弗雷德不会再有别人。
而面前这个人显然不是弗雷德。
奥瑟似乎也察觉到了有人进来,他停止手中书写的动作,却没有将脸转过来,而是依旧坐在椅子上面。
夏娅突然感觉有些紧张,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用礼貌的语气说:
“奥瑟表兄,您好,我是夏娅.阿格尼斯,我不是有意上三楼来的,刚才肯尼跑了上来,我为了找它才无意间打扰到了您,希望您能原谅我的无礼。”
她开口时奥瑟微微侧过头,露出一点线条完美的侧脸,似乎是在仔细听她说话,当夏娅说完,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安静了十来秒。
这十来秒对夏娅来说显得有些漫长,直到奥瑟终于开口说话。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他的声音十分特别,带着一种清冷的金属感,不知道是不是在屋子里呆久了,听起来还有些低沉沙哑,当他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夏娅的耳根居然产生了一种隐隐的酥麻感,她从未听过这样好听的男人声音,使她愣了好几秒才恍然回过神来。
“……抱歉,我不是故意打扰您的……”
夏娅的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她往前迈了一步,想要靠近和奥瑟说说话,更想看一看这位一直称病的表兄到底状态如何。
然而这个时候她的身后突然响起一道严厉的声音:“阿格尼斯小姐,请您立刻离开这里!”
夏娅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慌忙回过头,看见弗雷德正站在走廊上,用极其不悦的眼神看着自己。
“弗雷德!抱歉,我、我是上来找肯尼的……”
夏娅想要向他解释,然而弗雷德再次下了逐客令:“阿格尼斯小姐,请不要让我再重复一遍刚才的话。”
他的语气很不客气,还夹杂着浓浓的谴责,夏娅正觉得难堪之时,屋子里突然又响起了奥瑟的声音。
“弗雷德。”
他只是平静地唤了弗雷德的名字,夏娅并没有从其中听出什么情绪,然而弗雷德脸上的表情却莫名缓和下来,甚至连声音都不再像之前那样严厉了。
“阿格尼斯小姐,公爵大人身体不适,现在不适合与您谈话,希望您能暂时回避。”
夏娅诧异地看向弗雷德,没想到他的态度居然只因为奥瑟的一句话就发生了转变,她本来还想多和奥瑟说说话,可是现在的状况也不容她再逗留,她咬了咬唇,回过身向奥瑟行了个屈膝礼,温和而有礼地说:
“那么我就先离开了,还请奥瑟表兄好好养病,希望您能早日恢复健康。”
说完她站直身体从门口退了出去,还体贴地将门带上,离开前夏娅向弗雷德点点头,轻轻说了声对不起,然后才从容地离开了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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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娅:奥瑟表兄的声音简直要让耳朵怀孕
阿瑟:咕噜噜…(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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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节操何在(H)(1V1) 怪物(三十五-三十六)
夏娅回到房间,将后背靠在门上,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咚咚响。
她终于见到了,那位从不在人前露面的奥瑟表兄,他好好地坐在那儿,甚至还开口和她说了话。
原来…他真的不是阿瑟,都是自己想错了,夏娅回想着奥瑟的样子,隐隐有些出神。
虽然她并没有清楚看见奥瑟的正脸,但只从他的声音和那一小截侧脸线条来看,他的容貌应当非常出众。
想起奥瑟小时候的样子,时间过了这么久,她已经记不清他具体长什么样了,可是她还记得,当时在场所有和她相同年纪的姑娘都在偷看奥瑟。
总之他小时候就是个很出色的人,现在应该也还是一样出色,只可惜他得了病……
想到这里夏娅又疑惑起来,她实在想不出奥瑟到底是得了什么病,使他连楼都不愿意下来,刚才她看见他的时候,明明他在与人交流方面都显得很正常。
只是他一直没有转过身来,难道说……
夏娅脑海里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难道奥瑟表兄的脸无法见人?
这么说他可能是得了有损容貌的病,也或者是腿脚不便之类的,毕竟他从头到尾都坐在椅子上,从没站起来过。
夏娅又在心里想,也许他是脸和腿脚都不便呢?所以才不想出现在人前,他那样高贵的身份,一定无法忍受别人用同情或讥讽的眼光看待自己吧,这样想来好像也能理解他的做法。
她正想得出神,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声猫叫,接着是爪子扒拉房门的声音,夏娅才想起她下来时忘记带上肯尼了,赶紧将门打开,把站在门外的肯尼抱了起来。
“对不起,肯尼,刚才我忘记去找你了。”
夏娅在它头顶亲了一下,诚恳地向它道歉,肯尼对她喵了一声,伸出舌头在她的脸上舔了一下,表示自己原谅她了。
果然还是肯尼最可爱了,夏娅又在它头顶亲了好几口,抱着它走进房间,她将门关上,把肯尼放回地面,直起腰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又擅自跑上三楼,还被弗雷德逮了个正着,她还记得上次上去的时候弗雷德严厉警告过她,如果再有这样的事就要请她离开曼德堡。
今天她不但上了三楼,还打扰到了奥瑟表兄,该不会等下弗雷德就要来赶她回去了吧?
想到这种可能性,夏娅心里不由忐忑起来,甚至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先自觉地把东西拾好,这样等下到逐客令的时候才不至于措手不及。
其实她现在已经不用为家里的债务烦恼了,也没有非要留在曼德堡的理由,可是她并不想离开这里,因为这里还有阿瑟。
如果她离开曼德堡的话,阿瑟要去哪里找她呢?在被赶出去之前,她还来得及通知他吗?
唔…或许她可以到附近的村庄租上一间空屋住下,然后去森林里寻找阿瑟?
夏娅一个人坐在房间里胡思乱想,以至于房门被人敲响都没有察觉,直到肯尼用爪子碰了碰她的裙摆,夏娅才发觉外面有人在敲门。
她走过去打开门,看见弗雷德正站在外面,夏娅心里一紧,表面上还是镇定地问:
“弗雷德,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弗雷德依旧板着脸,但他开口说话时的语气却不如夏娅想象中那么严厉,他扶了扶脸上的眼镜,对她说:
“阿格尼斯小姐,或许您并不是故意要上三楼,但我还是希望您能注意,下次要是肯尼再跑上去,您不必去找它,它自己会知道下来的。”
下次?
夏娅愣了愣,弗雷德这是没有要她离开曼德堡的意思?
“至于您见到公爵大人的事,也请您不要向任何人提起,公爵大人的病时好时坏,并不适宜出现在人前,这件事还希望您能保密。”弗雷德继续说道。
他主动提到奥瑟,夏娅忍不住开口问他:“弗雷德,你能不能告诉我,奥瑟表兄到底得了什么病?我…我很关心他的身体,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她察觉到弗雷德微微蹙了下眉头,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平日的表情,一板一眼地回答道:
“很抱歉,阿格尼斯小姐,这些事不是我能说的,您在曼德堡只管安心住着,但关于公爵大人的事还请您不要再进行打探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夏娅的脸因为被弗雷德说中心思而有些发烫,但她还是试图否认自己的行为,好在弗雷德也没有要追究这件事的意思,只是向她鞠了一躬道:
“我还有事要忙,阿格尼斯小姐请自便。”
他直起腰身时顿了顿,又说:“您要捎回家的东西昨天已经让商队的人带走了,会由领队亲自将东西送到阿格尼斯男爵手里,请您尽管放心。”
说完他就不再逗留,转身离开了二楼,夏娅站在门前怔了好几分钟,喃喃自语道:
“弗雷德……怎么好像变得比以前好说话了?是我的错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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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娅心里既毁容又残疾的奥瑟:……………
明天阿瑟要回来啦
怪物(三十六)高h
森林里的湖泊边,一名少女拎起裙摆,赤足踏入清澈的湖水中,她用脚尖踢起清亮的水花,有些许溅到裙摆上,使轻薄的面料很快就变得透明起来。
少女毫无所觉,一边用白皙的小脚在水中踢动,一边转过头对岸边的庞然大物露出甜美的笑容。
“阿瑟,水里好舒服,你也下来玩吧。”
夏娅对蹲在岸边的阿瑟招招手,转头又拎着裙摆往湖泊深处走了几步,湖水渐渐没过了她的小腿,将她身上的睡裙浸湿大半,使下身的曲线在半透明的裙摆里若隐若现。
她并不知道自己此刻看起来多么诱人,只是更加兴致勃勃地在水里走动,阿瑟站起身,慢慢向她走去,夏娅只顾看着水面,并没有注意到这头向自己走过来的怪物,胯间已经扬起了一根巨大而狰狞的阳具。
她感到水面的波动,便用手捧起湖水,转过身调皮地泼在阿瑟身上,阿瑟顺势将她抱住,用舌头亲昵地在她脸上舔舐,夏娅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亲。
“咕噜噜…阿娅……”
阿瑟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将胯间那根胀痛的东西轻轻在夏娅身上磨蹭,用渴求般的目光看着她,夏娅感到那根坚硬的物体抵在自己上腹部,白皙的脸颊忍不住微微发红,只是隔着布料感受它的轮廓,她的腿心就已经慢慢渗出了露水。
“阿瑟,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她试图忽略掉抵在身前的这根东西,想先和阿瑟说些正经事,然而阿瑟却似乎等不及了,他将夏娅抱起来,用舌头隔着睡裙舔舐她的胸乳。
她的睡裙本来就因为被水浸湿而变得半透明,正贴在丰满的双峰上,此时被阿瑟一舔,那两颗粉色的乳尖儿便立了起来,在布料底下若隐若现,显得无比诱人。
阿瑟金色的眸子暗了暗,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用舌头在柔软的双峰上来回舔舐,舌尖将那两颗粉嫩的樱珠来回拨弄,很快就让怀中的女孩儿嘤咛起来。
“呜…阿瑟…我、我还要和你说事情……”
夏娅轻声娇喘,却情不自禁地将上半身挺起,好方便阿瑟的舔舐,他从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咕噜声,缓慢地吐出几个字:
“想…要…阿娅……”
他现在已经学会说更多的字了,每当他磕磕绊绊说出想要她的时候,夏娅总是没法忍心拒绝。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她和他一样,也很想要对方。
因此她只得无奈地咬了咬唇,用手臂环住阿瑟的脖子,主动分开两条腿,将早已被湿透的腿心贴在了那根昂扬的巨物上。
少女的主动令阿瑟更加兴奋,她的下身只穿了一条小小的内裤,很快就被他扯破,迫不及待地将自己胀痛的分身挤了进去。
即便窄小的花穴已经足够湿润,但要容纳下这样庞大的巨物,对夏娅来说还是有些吃力,阿瑟托住她的臀部,一开始并不敢太过深入,只在穴口浅浅抽插,使蜜穴好慢慢适应他的尺寸。
只是这样已经使夏娅获取了不少快感,当他抱着她上下起伏的时候,她丰满的双乳就在他布满鳞片的胸口来回碾磨,两颗娇嫩的乳尖儿因此变得愈发挺立,夏娅的呻吟也显得更加娇媚起来。
阿瑟着迷地舔舐着她的脖颈,用脸颊亲昵地在她脸上触碰,他不敢太用力,怕弄伤她娇嫩的脸蛋,只是轻轻地碰一碰,也能令他感到无比满足。
很快水中的缠绵就变得激烈起来,夏娅两条腿大大分开,整具娇躯被阿瑟抱住,在他的分身上来回套弄,她的双乳被颠弄出迷人的乳波,满头金棕色的秀发也在身后飞扬。
她对于阿瑟来说实在太过娇小,也正因为如此,那紧窄的蜜穴更引得他欲罢不能,当他感到难以克制体内的兽性时,便会从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兽鸣,接着更加深入地顶进女孩儿温热湿软的身体里。
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湖水终于渐渐平静下来,阿瑟将夏娅抱在怀里,用爪子扣住她的腰肢,着迷地舔舐着她的脖颈与胸乳。
夏娅很喜欢这样的温存,她捧着阿瑟的脸,美眸半睁,轻轻在他的嘴角碰了碰,然后又伸出舌尖在那儿舔了一下。
阿瑟似乎因为她这样的举动又亢奋起来,他的呼吸变得比先前更加粗重,埋在夏娅体内的半软分身也因为她这一舔而重新坚硬肿胀起来。
正当夏娅红着脸想要埋怨他两句的时候,阿瑟忽然抱住她,挥动身后的翅膀往天空飞去。
“阿瑟!”
夏娅吓了一跳,慌乱中用力抱紧了阿瑟的脖子,因为突如其来的紧张,她的蜜穴骤然紧缩,使阿瑟发出一声难耐的低鸣,更加用力地挥动起了翅膀。
“呜啊…阿瑟!你、你快带我下去,不能这样……”
随着他在空中飞翔,夏娅的两条腿几乎要勾不住他的腰,她的整具身体只能依靠他双臂的力量,就这样被他抱着在空中边飞边干。
粗长的肉刃一下下凿进小穴里,使夏娅很快就顾不上催促阿瑟带她下去,转而控制不住地吟哦起来。
在空中交合是太过刺激的事,因为紧张,夏娅的身体也变得愈发敏感,淫水顺着她的臀缝滴滴答答往下掉落,裙摆在身下随风飞扬,她半张着唇,发出急促的娇喘声,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雪臀分别被两只大掌扣住,她感到阿瑟的尾巴也缠了上来,在濡湿的臀缝间来回扫动,甚至屡次拂过后面那张小小的粉穴。
“呜…阿瑟…不能…碰那儿……”請収鑶泍詀:zpo18.com
夏娅一边喘息一边试图阻止阿瑟,好在他只是碰一碰,并没有其他意思,在夏娅拒绝后就转移了地方,用尾巴尖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轻轻挑逗。
他就这样抱着夏娅在空中尽情交合,时而他又忽然翻过身,让夏娅趴在自己身上,翅膀在背后继续挥动,这样颠簸着身体,由下往上肏干她的小穴。
这样对夏娅来说倒是更有安全感,但刺激也变得更加强烈,随着阿瑟越飞越高,她觉得两个人离月亮也越来越近,漫天的星星好像观众,静静欣赏着两人激烈的交欢。
在这样广阔的星空下交合,夏娅的身与心都感受到了从未体会过的愉悦,高潮变得比平时更加频繁,连呻吟也更加放纵地高亢起来。
当阿瑟抱着她回到房间的时候,夏娅的睡裙已经怕破得不成样子了,好在现在她有阿瑟给的金币,倒是不用担心没钱再买新的睡裙。
阿瑟坐在地板上,夏娅趴在他怀里轻轻喘息,她的腿间还有粘稠的白浊缓缓向外流淌,但她实在是太累,一时半会儿并不想起身去浴室清理。
她就这样靠在他胸口休息,阿瑟也不出声,只是温柔地任她倚靠,直到过了一刻多钟,夏娅才终于恢复了一些体力,她将手放在他的胸口,轻声说:
“阿瑟,我有件事想要和你商量。”
“咕噜噜?”
阿瑟歪过头,眼睛里带着疑惑,夏娅仰起头看向他,用十分真诚的语气说:
“阿瑟,你愿意跟我一起回约萨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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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阿瑟成为了一名内裤杀手。
阿瑟:咕噜噜?




【快穿】节操何在(H)(1V1) Zρó㈠8.cóм 怪物(三十七)
“咕噜噜?”
阿瑟眼里露出疑惑的神色,似乎不大明白夏娅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这里是我表兄的家,而我自己的家远在约萨城。”
夏娅细心向阿瑟解释:“曼德堡毕竟不是我的家,我也不可能永远住在这里……”
阿瑟听到这里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尾巴躁动不安地在地面左右摇摆,他用爪子扣住夏娅的腰肢,磕磕绊绊地说:
“阿娅……不…走……”
夏娅连忙安抚他:“我不是要丢下你,只是我作为一个外人,总不能一直住在曼德堡,所以我才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回约萨城去。”
她将身子撑起来一些,用期待的目光看向他:“阿瑟,我都想好了,你跟我一起回约萨城去,约萨城外有一大片森林,到时候我可以去森林里盖一间木屋,只有我们两个人住在里面,你说这样好不好?”
关于这个想法,夏娅自从那天见过奥瑟本人之后就开始打算了,既然阿瑟与奥瑟表兄没有任何关系,那么她就没有必要一直留在这里,当然,前提是要阿瑟愿意和她一起回去。
不管怎样,她是绝对不愿意和阿瑟分开的。
但是阿瑟的反应却并不如夏娅想的那样,他眼里露出犹豫的神色,似乎对她的提议感到很为难。
“不…不走……”
他对夏娅摇摇头:“不…不能…走……”
夏娅敏锐地发现他前后两句话的不同,追问道:“阿瑟,你是不想走,还是不能走?”
阿瑟安静了一会儿,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不…不能走……”
他抱紧夏娅,用有些着急的语气说:“阿娅…不走……”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夏娅极力安抚他,在阿瑟稍微平静下来之后,她又试探着问:“阿瑟,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不能走?”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这里…是有什么你不能离开的理由吗?”
她的提问似乎令阿瑟很不安,他不断向窗外张望,尾巴在地板上来回扫动,就是不肯正面回答夏娅的问题。
夏娅对他的反应感到很奇怪,总觉得阿瑟像是在回避着什么,她捧住阿瑟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开口问道:
“阿瑟,不要骗我,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能走?”
正当她问完这句话,阿瑟突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低鸣,他的表情在这瞬间变得狰狞起来,随后松开夏娅,跌跌撞撞地向阳台走去。
“阿瑟!”
夏娅喊了他一声,她知道他又要像上次那样离开了,然而当她站起来想要追过去的时候,忽然感到腿心一热,有粘稠的液体顺着腿根流淌下来。
她不得不停止追赶,连忙将双腿并拢,不甘心地看了眼已经空无一人的阳台,咬了咬唇,转头进了浴室。
怪物(三十八)
昏暗的房间内,一个年轻男人正赤身裸体躺在地板上,屋子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洒进来的一小片月光,恰好投在男人那张完美到挑不出一丝瑕疵的脸上,他双眼紧闭着,整个人一动不动,看上去像是正处于昏迷之中。
过了好一阵,男人的眼皮才终于动了动,他从口中溢出一丝短暂的呻吟,然后慢慢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迷人的海蓝色眼睛,只是刚睁开的瞬间显得有些迷茫,直到半分钟之后才渐渐转为清醒。
他从地上坐起来,似乎并不对自己昏倒在地板上感到惊讶,而是从容地走到衣柜前,将柜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套衣裤穿在身上。
接着他走到桌前,借着月光找到烛台点亮,做完这一切他才在椅子上坐下,神色怔愣,像是在因什么事情而走神。
实际上这样的情形对奥瑟来说已经出现过无数次了,从他二十岁那年开始,他就时常像今天这样,在赤身裸体的情况下醒来,并且对之前发生过的事几乎没有任何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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