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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大唐酒家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琪琪熊
恍然大悟,眼神转着那里也显得有些期待。
作者有话要说:
、第47章 有些艳福受不起
荣玉书坐在窗边,看着这人声鼎沸,斜前方便是花魁船。
圆弧形的湖边上,白石栏杆后面,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一个二个神情有些激动。
琼花画舫这个角度,虽然不是顶好的视线,但是比起在下面急着,不知道好上多少。
云曲坊的紫竹姑娘刚刚唱的一首歌曲才下去,紧接着压轴的便是琼花画舫的千洛姑娘。
说实话,像这种比赛,舞蹈和歌曲往往是最容易打动人心的。
特别是当苏千洛画着精致的的妆容,长袖舞衣,长裙曳地,一身衣物飘逸,走上台前的时候,着实让周围人经验了一把。
眼角微微的上挑,带着一丝性感,偏偏身上穿着厚实的衣物,虽未露,轻纱之间仍然让人充满了幻想。
一曲起,柔和中渐渐的曲调快了起来,双袖舞起,如同鸿雁在天边翱翔,飞舞的袖口,在空中形成了波浪,大手的动作,大气恢弘,配上这急促的奏乐,甚至连周围的人心都提起来了一般。
荣玉书看了一会,便移不开眼睛,在现代见多了街舞等节奏快的舞蹈,在这古代,这舞蹈依然不逊色,再看周围,栏杆之外的人群们也是意外的安静,似乎不忍心打扰这舞蹈。
几乎可以肯定的是,千洛姑娘的花魁肯定没有问题了,只听见旁边的周福爷有些感慨的说道:“这应该就是传说当中的惊鸿舞了,看过一些,却远远没有这次来的震撼啊。”
惊鸿舞?荣玉书有些惊讶,他的文化少不要骗他,惊鸿舞不是唐玄宗的梅妃的成名舞吗?
额,难道早了一百多年?想了想,似乎有这么可能啊,汉代百戏中有扮大雀而舞的记载,额,好吧,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一舞完毕,周遭人的欢呼声似乎要掀起花船一般,不用说都知道结果。
虽然花魁的比赛,看的不但是人气,还有的金花银花的数量,便是金花,最后千洛数出来的数量就有上千的数量,银花的话就更不用说了。
荣玉书默默的算了一下,他的数学不好不要欺负人,虽然金花不一定是用金子买的,银花也不一定全是用银子买的,这一人得赚上多少钱啊?
最后的烟花更是热闹,漫天的璀璨烟花,足足的放上了好一段时间,漫天的黑夜都似乎被印亮了一般。
对于古代人来说,当然有些惊奇,这一段的时间完全不算什么。恩,荣玉书想的比较深远,他可是有层次的人,这么多的烟花,恩,不会造成空气污染吧。
呵呵,当然,这都不管他的事情了,花魁节过后,扬州城不但人没有少下来,反而逗留的人也多了起来。
琼花画舫这回可是风光无限了,每日的人流量爆满,客人满座,荣玉书要是崔品迁的话,估计脸都要笑烂。
倒是最近的时候,看见崔品迁的时候,脸上似笑非笑的模样越来越足了,每次都看的荣玉书心惊胆战的。
问道周俊彦的时候,后者一脸的惊异,拉过荣玉书悄声的说道:“你真的不知道?”
“知道什么”荣玉书不明所以。
周俊彦看着对方的神情不是作假,才小声的说道:“花魁宴过后,众人都想一亲芳泽成为首位的恩客,可是姑娘却说,想寻一位才华满溢的公子,推脱了好几位权贵,这几天,闹的可凶了,现在整个扬州城的人都在看热闹呢。”
“就是那赌场,也开出了赔率,将最近几位风头正盛的人选,一一的有着赔率呢。”说到这里的时候,周俊彦的表情有些古怪,看这样子,似乎还有些嫉妒的说道:“哎,谁叫我没钱没权,要不然,我还想去竞争一下呢。”
荣玉书的表情毫不掩饰的几句话:癞蛤蟆就不要吃天鹅肉了。
倒是荣玉书在一旁,心想的是怪不得这几日崔品迁看着自己的目光这么的古怪,自己不会是被当做炮灰了吧。
这件事却似乎没有完,陆陆续续的,听着周俊彦分享的小道消息,好似几乎其他青楼的姑娘,传出了恩客的消息,几乎都是有权有势的存在。
这几日,连唐广的消息也没有听见多少,似乎很忙。
荣玉书百无聊赖,周福爷是因为这几日在扬州城又洽谈了一笔生意,所以又在逗留了几日。
却在一天夜晚的时候,当荣玉书快要睡觉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周俊彦虽然表情有些不耐烦,外褂子都脱下来了,但是还是下床,打开门,没声好气的吼道:“谁啊,这不要睡觉了吗?”
一看,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小厮,被吼得吓着了,连忙的将手上的纸递给周俊彦,道:“打扰大爷休息了,这,这是我家姑娘的信,特意托我交给荣公子的。”
荣玉书一听是找自己的,也有些好奇,正好身上的衣物还没有脱下,干脆穿好鞋,下床,走到了周俊彦的旁边,手上接过信,随意的问了一句,“这么晚了是谁啊?”
小厮不肯说,只说是自家姑娘交给公子的,然后便急急忙忙的退下了,生怕被别人看见一样。
信笺带着一丝淡淡的香味,高雅中带着一丝丝的甜美,味道不浓不淡,荣玉书打开信封,赫然是一首词,大意的意思,便是委婉的表达了爱慕之情。
留名赫然是,周俊彦之前的女神,也是现在扬州城风头最盛的千洛姑娘。
荣玉书看完,心情复杂的看着同样是心情复杂的周俊彦,试探性的说道:“要不然你代我去?”
周俊彦的眼睛猛地增大,看着荣玉书的样子似乎就想要杀了他一般,荣玉书吞了一口口水,岔开话题说道:“说不定,人家只是约我上去谈心赏月的呢,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想多了。”
周俊彦很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非常好,我就喜欢你这种坐怀不乱的家伙,就当个正人君子,记住,坐怀不乱。”
脸色猛地一变,狠狠的抓住了荣玉书的肩膀使劲的摇晃着,咆哮的说道:“你特么的当我傻的啊。”
额,荣玉书被吓了一跳,刚想说什么,后者放开了他,脸色有些绝望,脚下走向了床铺,嘴里面念念有词道:“我不管你了,你该干嘛就干嘛吧,都是些什么眼光啊。”





穿越之大唐酒家 第33节
后面的语气有些委屈,显得可怜极了。
荣玉书面色复杂的看着信笺,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心情还有些小激动,这算是,表白吧,耶,第一次呢,这信笺得留下来,要留个纪念啊。
至于去不去呢?荣玉书有些犹豫,不去的话,人家说不定已经等着了,那小厮已经跑得没影了,剩下的就只有一条路了。
荣玉书将自己身上的衣物整理了一下,勉强达到一个玉树临风的标准,走之前的时候对着背对他躺着的周俊彦说道:“等会晚点回来,记得给我留门啊。”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
“滚!”
荣玉书撇嘴,关上门,屁颠屁颠乐呵呵的跑上了四楼。
红烛燃泪,屋内,有些昏暗的光线,柔和却又带着一份欲拒还迎的魅惑,透过屋内的纱幔,有一种别样的风情。
空中淡淡的香味,却似西域那边的香气,让人的心都痒起来了。
这就是荣玉书踏入了房间的第一感觉,站在柱子旁边的千洛,晚上只披了一层薄薄的丝绸,堪堪的遮住了自己的风景,脖子下面的一抹白皙,却又分外的惹人注意。
“公子果然来了。”千洛嘴角迷人的微笑,一头青丝如同泼墨一样的披在了肩上,黑色的发丝几丝似乎落入中间的沟痕,性感迷人。
荣玉书吞了一口口水,空气中的香味似乎也浓烈起来了,脑袋也渐渐的有些迷糊了起来。
扯了扯自己的脖子处的衣物,似乎有东西掐住了喉咙,让自己不能呼吸,这个动作,倒是显得有些急色。
荣玉书吞了一口口水,身体的反应逐渐的明晰起来了,艰难的说道:“我觉得,我好像有些腿软。”
是真的腿软,苏千洛的脸色也变了变,鼻子似乎闻了闻,眼睛中透露出惊慌失措,却在下一秒钟跌倒在地上,眼睛不甘闭上,却最后抵抗不住身体的本能,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荣玉书心中有些惊慌,眼睛有一种强烈的困乏之意,控制不住的想要闭上,却抵挡不住身体的反应,慢慢的跌落在地上,身体靠着旁边的墙上,眼睛无力的渐渐闭上。
闭上之前,似乎看见的是窗户微微打开,好像一抹黑色的身影跳进来,荣玉书终于抵挡不住,闭上了眼睛。
**
清晨之时,周俊彦连着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醒来的时候却是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的,“碰”的一声巨响,门大开,似乎有很多人走进了房门。
将迷迷糊糊的周俊彦从床上拉起来,后者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刚想骂,却在看清楚眼前杀气腾腾的人后顿时清醒了,笑呵呵的说道:“唐少卿你怎么来了,哟,崔公子怎么也在啊,今早上是什么风啊。”
崔品迁一改之前的淡笑,神色也有些阴郁,语气也没有那么好,道:“废话少说,荣玉书那个家伙跑哪里去了?”
周俊彦一脸惊讶的看着他,最后不怒反笑,语气有些古怪的说道:“这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啊,昨天的时候不是千洛姑娘专门请人来请我们家文玉吗?大半夜过去了都没人,我还没找你要人呢。”说到最后的时候,语气中也带着一丝的冷嘲热讽。
开玩笑,唐广他怕是因为后者武艺高强,全身的杀气让他浑身不舒服,倒是你崔品迁,虽然是崔家的人,但是比起家世,他母家的家世也不一般好吗?
闻言,崔品迁的脸色更加的糟糕,道:“那为什么现在两个人都不见呢?”
周俊彦显然现在没有搞清楚状况,死猪不怕开水烫,还在半开玩笑的说道:“这谁知道啊,难道两人趁着晚上的时候私奔了?”
闻言,唐广和崔品迁的脸色全黑了。
、第48章 绑架清白险遭毁
荣玉书是在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中醒来的。
说是难受,但是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气,不知道是什么香,闻到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全身都像是漂浮在云中一般,全身发软,使不上力气。
总体来说,就是痛并快乐着。
荣玉书的脑子完全就是浆糊,现在什么也记不起来,只觉得自己现在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耳边有着两个人在说话。
荣玉书的只觉得自己的意识是清醒的,那种处于半梦半醒的存在。
想起自己是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窗口的黑影和着倒下的人,荣玉书的心中猛然的紧张了起来,脑袋也清醒了不少。
耳边的话语渐渐的清晰了起来,是两个男人在说话,一人的声音略低沉,口音有些怪,就像是卷舌头一样,剩下的一人声音有些沙哑,并不算好听。
“苏千洛已非完璧之身了,已经没有多少价值了,不过名头依然在那里,趁着最近的一段时间,应该能赚上不少的钱。”这个声音略微的低沉,如同一台机器一般,语气中没有任何的情绪,听的荣玉书有些心惊胆战。
“嗤,这娘们一天到晚装腔作势,我还以为好清高,原来也不过如此,不过是一个上床的角色,只要脸长得好看就可以了。”另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下流。
“那么这个小子该怎么办?”语气似乎说的是他,荣玉书听见的,心中猛地一跳,呼吸也放缓了,生怕被发现。
几人离着他的距离似乎也有一段,感觉视线似乎往这边看了看,刚刚那个男人又说道:“这人我留着,苏千洛的话,先暂时不要动了,待价而沽。虽然不是完璧之身,但是相信还是有很多人想要尝一尝味道的。”
明明是那么下流的事情,这个男人说出来却像是吃饭一样普通,让荣玉书更加的心惊肉跳了。
其中一个人应了一声,听着似乎慢慢的走了,门搭在的声音传来,脚步声却渐渐的走近了一些了。
荣玉书的身体紧绷了起来,感觉到那人坐在了自己的身边,呼吸渐渐的紧张了起来。
一双冰凉的手放在了荣玉书的脸上,让他打了一个寒战,再也装不下的睁开眼睛,却被看入眼的景象吓了一跳。
这人的脸上带着的面具,突然看见显得有些面目可憎,特别是一双眼睛,平静的有些让人可怕。
“醒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一直摸着荣玉书的脸,逐渐朝下。
冰凉的手就像是一条蛇一样,荣玉书的鸡皮疙瘩不停的往外面冒,咳嗽一声,声音有些虚弱的说道:“我醒了。”
“我知道。”语气不变,手上不带任何情欲,逐渐向下,一直到胸口,还反复的摸了几遍。
荣玉书心惊肉跳,这家伙不会是个变态吧。
不得不说,虽然不是变态,但是相差也不回太远了。
男子的面具只留下两个眼睛,就像是一潭深水一般,起不了任何的波澜,却带着赞叹的说道:“你的皮肤,摸起来手感很好,并不娇嫩,却又嫩滑,不带女气,就这肌肤,都可以称作是名器,就是不知道下面的那样东西,算不算的上了。”
正在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想要伸手朝腰下,荣玉书吓得是魂飞魄散,声音不禁的大了许多。
“住,住手!”荣玉书要是还不知道这家伙想要干什么,自己就是傻的了。
男子一点也没有将手上的动作停下来,只是落在腰部的时候,手顿了顿,拿回去了。
“算了,像你这种雏,若是交给客人亲自调教,情趣自然不一样,若是放进去,一些客人难免会觉得不爽。”
荣玉书深深的呼吸的一口气,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好歹现在自己的清白算是包住了。
这算是怎么一回事?荣玉书想起之前两个人说的话,大概现在苏千洛也是自身难保了,不过他算是怎么回事?
有些艰难的开口,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男子看了他一眼,就像是在看一个待宰的羔羊一般,突然开口,就像是施舍一般的道:“告诉你也无妨,我们本来只是想要绑来苏千洛的,可是谁想的是你也在那里,无奈,为了不泄露我们,只有把你一起绑过来了,要怪的话,就怪你的运气不好吧。”
荣玉书苦笑,原来自己只是附带的吗?
男子又摸着荣玉书胸口,似乎对这一片细腻的皮肤很满意,像是在逗玩一半,漫不经心的说道:“不过你却让我满意多了,相貌过关,听说还是一个举人?颇有才气,连崔品迁似乎都对你青睐有加?”
荣玉书的心中苦笑,现在自己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就像是砧板上的肉一半,任人宰割。
男子的面容是一种黑色的面具,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只留下两个孔洞,从里面正好看见两个眼珠,黝黑。
男子看了看荣玉书,起身,黑色的衣袍微微的泛起,出门的时候,看了一眼,冷漠的声音传来道:“你还是好好的在这里带着吧,进到这里来的人,从来没有出去过的,就算是出去,过不了多久也会乖乖回来。
说完,推开门,掩上,屋内除了袅袅的烟气之外,和淡淡的熏香,便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荣玉书的心情最开始是有些惊慌的,尝试着动了动身体,却发现的是完全动不了,只能最多活动一两个手指,其他的地方,多是一种麻木的感觉。
荣玉书的眼珠子转了转,视线所到之处,也只有头顶的图案,花朵从未见过,并不是茶花牡丹之类的花卉,倒像是类似于敦煌壁画的风格,看久了,便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一种顿生发凉的感觉。
干脆撇过头,不看头顶上的诡异的图案,最后干脆闭上眼睛,暗自的苦笑。
这群人居然敢在眼皮子底下掳人,不是傻的很,便是有万全的准备,荣玉书可不相信的是之前的那人是普通的傻瓜,也就是说,他能说出那么肯定的话,必然是有一定的把握。
自己还在扬州吗?还是在了另外的地方了,之后自己就会被遭到什么样的对待,这一切的一切都没有结论,若是幸运的话有人相救,那得要多长的时间?
荣玉书闭上眼睛,鼻子淡淡的异香扑鼻而来,并不像是熟悉的香味,不知道里面添加了什么其他的东西,身体渐渐软软的,脑袋也有些迷糊不清楚。
这香里,说不定添加了什么可以让人全身无力的东西,加上自己现在身上完全动不了,就是想逃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不想睁眼,自己连脑袋都动不了,头顶的图案更觉得有些惊心,什么沉静,若是你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样?
纵然荣玉书心中万般的恼怒,却敌不过身体的反应,不过一会便睡去了。
在这里不知道已经过了几日,自己的身体渐渐可以动了,但是也只不过是可以勉强的抬一个头,手脚就是软的,若是让自己走路的话,说不定马上就会摔到地上。
期间有人过来给他喂饭,还有人过来给擦拭身体,荣玉书开始不愿意擦拭身体,因为连一些私密的部位都不放过,可惜身体无力,这些人纵然看起来只是普通人,但是也绝对比手脚无力的他来的好。
这些人的容貌不算丑,男的也算是相貌俊俏,长相也偏向于乖巧可人的模样,却不说话,不论荣玉书怎么问他,也不说话,只是低头做着自己的事情。
按照吃饭的顿数,自己应该在这里有一天多的时间了,窗户时常光着的,不分日月,屋里面时常的点着蜡烛,烛光明亮,照的屋内如同白日一般。
这小童又在为荣玉书喂饭的时候,荣玉书突然抓住了小童的手,让后者一惊。
荣玉书积累了这么久的力气,就如同是钳子一样紧紧的夹住了他的手,脸上狠狠的瞪着他说道:“说,这里是哪里?”
小童的眼睛中都盈满了泪水,看起来可怜极了,荣玉书明白自己现在不能心软,继续恶狠狠的吼道:“说!”
这句话已经花了他的太多力气,手上已经快使不出来力气了。
小童的泪水潺潺的留下来,张开自己的嘴巴,让他看着自己口腔中的情形。
荣玉书的瞳孔猛地增大,手一哆嗦,再也抓不住他了,小童见着自己的手放开了,赶快将跌落在地上的碗装好,用帕子擦拭着地上的粥。
荣玉书现在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上的寒意从来没有这么重过。
空洞洞的口腔中空无一物,荣玉书哪里见过这样的情形,明明如此温暖的室内,身上却渐渐的变得有些冷。
小童在努力打扫自己弄脏的地板,荣玉书渐渐的压下了心中恐惧的心情,试探性的对着他说道:“你,你会写字吗?”
声音放缓了一些,他实在做不到对这个有些可怜的孩子这么凶。
小童有些疑惑,用手做了一个写字的模样,荣玉书点点头,却看见小童摇了摇头。
荣玉书的心渐渐的沉下来了。
小童收拾好以后,渐渐的做了之前的例行的事情,为他擦拭身体。
荣玉书的心情还没有回复过来,也没有之前的那么激烈的抵抗,整个工作难得的轻松顺利。
将手上的盆子拿好,给他换了一身柔软的丝绸,丝绸很薄,若隐若现,头发也被放下来,只是用一根头绳扎住,不让它到处乱跑。
小童行礼之后退下去了,荣玉书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现在一定非常香艳,全身上下带着若有若无的诱惑。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一日,身上最多似乎就只有这样了,想要下床,却跌落在地上,痛的荣玉书眼睛都眯着了。
小童似乎是专门用来伺候自己的,每次荣玉书到地板上的时候,小童都会急匆匆的跑进来,将荣玉书扶上去,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若是之前的时候,荣玉书可能会狠下心来给他一个白眼,顺便有力气了之后会破口大骂,但是看着明显比上他还要小上几岁的孩子,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除了对自己的未来有些迷茫之外,还有的是对这个地方的人的无限愤恨,究竟是什么样的畜生才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荣玉书愤恨的想着,斜靠在床上,任由小童在自己身上抹着一种香膏。
至于上回看见的那个黑脸人,是再也没有看见了。




穿越之大唐酒家 第34节
小童将荣玉书的衣服穿好,这种轻纱,淡淡的白色,本身就透明,白纱下面的景色是一览无遗,连荣玉书都不想要看自己。
小童服侍完了荣玉书,有些犹豫,拉了拉荣玉书的衣服,似乎有话想说。
荣玉书现在对小童的耐心特别好,于是轻声问道:“你想说什么?”
小童不会说话,也不会写字,只有做动作,想了想,对着荣玉书嘟着嘴巴做了亲吻的动作。
荣玉书皱着眉头,没有看懂,小童有些焦急,想爬上床来亲荣玉书,却被荣玉书头一歪躲过去了,这是,亲他,什么意思?
小童见着荣玉书还没有反应过来,更加的焦急了,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听着声音,还不是一两个人,小童吓的,飞快的爬下床。
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的男子,长得不算好看,脸上的表情有些轻蔑,双手背着走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人,结实有力,也是满脸的不苟言笑。
身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锦袍,腰间的玉带分外惹人注意,大腹便便,走在荣玉书的身前,看着荣玉书浑身,就像是打量一头将要卖出去的畜生两样。
荣玉书对这种目光分外的仇视,眼神同样不善的看着对方。
中年男子冷笑一声,说道:“这种眼神真好,不过一般进来的人都是这种眼神,提醒你一下,若是之后你还是这种不识趣,不要怪我了。”声音很熟悉,赫然就是之前和黑脸人对话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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