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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你别死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YY的劣迹
谁听得见自己的声音,谁能真正了解自己?
每夜的梦中,林深都只能梦见身处一片黑暗,而周围什么都没有。没有声音,没有光亮,没有丝毫希望,就像他现在所生活的这个世界。
“你是和我一样的人。”
突然有人这么对他说。
“活在这世上久了,人们的耳朵就聋了,眼睛就瞎了,他们早就听不到我们的声音。”赫野道:“不用一些激烈的方法,那些人是注意不到我们的。”
“激烈……的方法?”
“是啊,用最直接、最决绝的方式,将我们的抗议表达出来。”赫野笑道:“然后该痛苦烦恼的就是那帮人,以后的事情都与我们无关了。”
林深感觉到自己被牵着向某处走去,那边是小溪的尽头的悬崖。旱季时,悬崖下是一片浅水,而汛季,那里会变为一泓深潭。
这短短的距离,他想了很多,爷爷总是显得敷衍的笑容,山下人冷漠的目光,活了这么多年哪怕有一天,他是真正开心的活着吗?他是为谁而活,他的生活有什么意义
赫野站在崖边,松开手,临空拥抱着空气,而在他身下则是几十米的悬崖。天空不知何时飘下雨滴,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心情。
“此时此刻,我就是我命运的主宰!”
他畅怀大笑,像是在拥抱着什么似的张开双手。随即望着林深,最后一次伸出手。
那一刻,脑中纷飞过去的许多画面,停留在一个镜头上。林深记得,那是某次自己询问爷爷。
“自杀的人会不会后悔?”
“不会。”爷爷回答:“因为他们已经没有机会后悔了。”
而林深这一次,也不想再给自己机会去后悔!
下一秒,停在崖边树梢上的鸟儿惊恐地飞起,它看着两个人类把自己当做鸟儿一样高高跳起,展臂跃下,然而,他们却没有像鸟儿一样再次飞起。
人类是怎么了?
鸟儿困惑地在空中回旋,看着崖下溅起的那惨白的水花。明明不能飞,为什么还要张开双翅?
雨水滴落在崖下的水面上,点点波澜。





有种你别死 第61节
被撞击的剧痛侵袭,逐渐向水底沉下去的那一刻,林深的意识是模糊的。他抬头,只看到远处水面那隐隐约约的光芒,离他越来越远,无法触及。
一片黑暗。
死亡是什么,只有死去的人知道。
活着会有什么,只有继续活下去的人才知道。
而这一次,他将迈向的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世界,那里会不会安静些呢?不再有人嘲讽,不再有人鄙夷,不再……
“林深!”
“喂,林深,你在这里做什么!”
“睡什么觉呢,都下这么大雨了,你想被水冲走吗?”
耳边似乎有人不断聒噪的声音,真是吵,不过似乎也不是那么讨厌。林深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张凑在自己的面前的脸孔。
不动声色地将那张脸推开,他爬起身,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阳穴。
“你怎么睡在这?”赫讽好奇道:“不是说下山办事去了吗,在这睡得这么香。”
刚睡醒的人反应总是有些迟钝的,林深望了头顶的树叶好久,才依稀记起来自己似乎做了一个梦。
不,不算是梦,是很久以前的记忆,只是有些久远,他竟然已经开始模糊不清。但或许是又到了同样的季节,或许是最近一系列事刺激了记忆的复苏,他从山下办事回来,鬼神神差地进了这个林子,竟然,又再梦见了当年的事情。
“我做了一个梦。”
赫讽听他突然开口,吓一跳。“什么梦,春梦?”
“一场噩梦。”林深说,看着小溪的尽头,仿佛又能看到当年的那个身影。
处在叛逆期的十七岁林深,对谁都不满,对世界充满憎恨,背着包穿着校服,光明正大的逃课。然后某天,在这个林中遇见了一个蛊惑他的恶魔。
那个恶魔问他:“你没有该去的地方吗?”
那句话,打开了少年林深心中的潘多拉之盒。
“不回去吗?”赫讽见林深又不说话,无奈道:“雨下大了,而且天也快黑了。”
林深抬头,目光炯炯地盯着他。
“干、干什么?”赫讽防备地后退几步,林深这家伙怎么跟要吃人似的看着自己?
“回去。”
林深眯起眼睛,露出一个笑容。
“回家吧。”
然后他上前,拉住这个把自己从噩梦中唤醒的男人。难得赫讽乖乖听话,让他拉着走。小溪边的林子一下子又安静下来,仿佛从来就没有人来过。
然而,噩梦醒了,过去曾发生过的事情却不会被抹消。当时跳下崖的林深,后来又遭遇了什么?
那个叫赫野的男人,他怎么样了?
或许,现在该称呼他另一个名字。
黑夜。
58、骨血
林深拉着赫讽出了林子,没走几步,就遇到一个人迎面上来。
“疯子!你这家伙跑这么快,是不是想要故意甩掉我啊!我告诉你,在你坦白真相前,别想甩掉我!”
于越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在这片深山野林里被熟悉地形的赫讽耍弄,他也真挺不容易的。
林深停下脚步。
“你认识的人?”
“不不不,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神经病,逮个人就说认识他。”赫讽连忙打哈哈否认,上前一把反拽住林深。“走吧,不是赶着回去吗,别管这家伙了。”
可是他怎么拉都拉不动,林深竟然就站在原地不动弹了,他看着一边抹去雨水一边喘气的于越,问:“你认识赫讽?”
“认识!”
“不认识!”
几乎同时,两个人道出了两个截然相反的答案。
赫讽站在林深身后,气急败坏地冲于越使眼色。混蛋,别在这种时候拖老子下水!林深这家伙可不好忽悠的!
于越看着看着就笑了,总算是被他逮着赫讽的把柄了。于是,也不再理会赫讽的暗示,直接看向林深就道:“不仅认识,还是相当熟悉,我和这疯子是从小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铁哥们,没有人能比我再了解他了。”
林深皱了皱眉,似乎是有些不满意于越的说法。不过这一句话,也显示出了于越和赫讽之间的关系。
“你来找他有事?”
“有事!”
“没事!”
又是截然不同的回答,林深已经全然忽视了赫讽,只对着于越道:“如果找他有事,办完后请直接下山,山上不方便留人。”
“哎,呃……这。”这是要赶自己下山?于越愣住了,刚才听这人的口气,他还以为会询问点自己什么,谁知道只是这么一两句就完事了,不管了?
“嘿嘿。”赫讽在一旁幸灾乐祸,“说你呢,赶紧下山!我们山上不留客的!你也别想借宿啊!”
于越忿忿不平地瞪了赫讽两眼,终于意识到今天再纠缠下去也没什么意义,转头,向山下走去,不过临走前他还不忘留下狠话。
“我明天还会回来的!”
赫讽一下子又愁眉苦脸了,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倔强的损友?
“看来你们之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
林深目送于越下山,回头看着赫讽道。
“哈哈,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一些私事,私事而已。”
“是吗?”林深也不再多问,转身就向木屋走回去。
此时阴雨绵绵,他又刚从那个噩梦中醒来,心情实在是算不上好。赫讽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默默地跟在林深身后,不说话。
这种连绵的小雨,仿佛要把人悄悄吞噬,不见停顿地下着。林深感受着落在身上脸色的雨丝,心思一瞬间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那也是漫天绵绵细雨时。
脸上冰凉的雨滴,是他从黑暗中清醒过来的第一个感触。拼命地想要睁开眼,却发现连眼皮都难以动弹一下。
自己这是在哪?发生了什么事?
那大脑是一片空白,渐渐地他能听见周围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是有不少人在说话,喧哗而杂乱。
林深的意识终于恢复了一丝清醒,他回想起来,自己是坠入深潭中了,但现在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是没死吗,可这又是在哪?
极度的疲惫让他无法睁开眼,他只能听着周围越来越清晰的声音,似乎是有不少人在自己周边跑动,甚至能够清楚地听见他们的对话。
“别动,别动!还有呼吸,有呼吸了!”
“还有救,快送医院去!”
“作孽啊,这谁家的孩子?怎么落河里了?”
“哎,要不是上游水库开闸把他冲到这来,这还不知道要飘哪去呢?”
林深感觉到有人抬着自己的胳膊和腿,好几个人一起把自己抬了起来,他们议论的话他有的能听懂,有的却听不明白。然而想再仔细去听时,一阵困倦来袭,他再也支持不住地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睁大眼无神地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好久,林深才撑着手准备起身。
可是他手一动,却触碰到身边的另一个人,林深一愣,侧抬头看去。
一个人正枕在他床边,花白的头发,干枯泛黄的手指,还有那洗的破旧的衣服,林深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他的爷爷,山上的老守林人。
老人搬了张小板凳就坐在林深床边,似乎是熬夜熬久了,在林深醒来的时候他却睡了过去,但是一只手却还是紧紧抓着林深露在外面的左手,十分地用力,不愿意松开。
林深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趴在自己床边的爷爷,突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而一会爷爷醒来后,又会怎样看他,是斥责,还是痛骂,或者是愤慨,一个终日在山上帮别人收尸的人,竟然自己也会选择自杀?
就在林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的时候,坐在床边的老人自己却是醒了,他的手先是动了一下,然而慢慢地抬起头来,下意识地想要替林深盖好被子时,发现林深已然醒来。
“终于醒了。”爷爷看着林深,松了一口气。“我还担心,你会不会是淹水淹坏了身体,还是医生说的对,没有大碍就好。”
“我……”林深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
“怎么这么不小心落到水里去了?”爷爷责怪地看着林深,“在山上都住了这么久,还不知道要当心点吗?”
林深愣住了,他该怎么开口说自己是自杀?还是,不说?
“哦,对了对了,肚子一定饿了,等着,我出去帮你弄点吃的来。”爷爷说着已经推门而出,林深坐在病床上,等了一会,站起身试了试能不能行动,也推门出去。
他刚走出病房还没多远,就听到有人在议论自己。
“就是那个408病房的小孩,说是落水,其实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住在山上的人怎么可能那么不小心,要我看哪是什么落水,就是故意的。”
“自杀……”
“啧啧,现在的年轻人,不知道整天在想些什么。”
“不过说来也奇怪,听说一开始打捞上来的时候都已经咽气了,不知道后来怎么又有呼吸。”
“死而复生啊!不是诈尸么。”
隔壁病房的病人家属讨论得津津有味,林深出去默默地走了一圈,回了病房。
爷爷再次回来的时候,还是带着一如以往的笑容,慈爱地看着林深。而直到出院,他都没有追问林深究竟是怎么落水的,当林深忍不住反问,爷爷却笑着说:“意外嘛都是说不准的,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从那以后,林深就再也没有主动提起这件事,说来也奇怪,在经历过一次死亡后,他对自杀的念头就淡漠了许多。不知是已经经历了生死,还是什么别的缘故。林深突然觉得,其实活在这世上,也并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至少,那些不知道他身份的好心人打捞他上来的时候,他们都是热心地想要救他,至少,世上还有一个愿意为他守在床头看护的亲人。
那一刻,林深明白,不是这个世界排斥自己,也不是这个世界欠了自己什么。只是有些事情,永远无法用一句话来表达。人们对一个落水少年施以好意,却同时对无辜的林深予以排挤,这不是他们的错,而是人类的感情实在是太复杂。
他们能够多爱一个人,也能够多恨一个人。而有时候,这些爱与恨是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
从那时候林深就想明白了。何必去在意别人的眼光,何必活在别人对自己的态度里,他终究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而不是其他人的眼中。
经历了这次“落水事件”,似乎一切都不一样了,林深不再那么偏激,对于生与死有了更多的看法。唯一不变的,只有爷爷那一惯笑而不语的表情。
这位老守林人似乎什么都知道,却又什么都不说出口。在林深落水获救的第二年,老人因病去世,本来身体健壮的老人却逐渐瘫痪在床,最后病重而走。有人说,这是因为林深夺走了爷爷的命,他才能继续活下来。
“吱呀。”
伸出手轻轻推开屋门,林深进了屋打开灯,人也从对往昔的回忆中回过神。




有种你别死 第62节
他走到摆着遗像的供桌前,看着那黑白照上温柔微笑的老人。
究竟是谁看透了一切?
赫讽从他身后走进,林深感觉到他的步伐,突然回过身问:“对死亡你怎么看?”
“什么?”
“有的人死亡换取了功名,有的人死亡却被人抨击,明明都是放弃生命,为什么却有这么不同?”
他这话问的有些没头没脑,但是赫讽却听懂了。
不仅听懂了,还立刻就回答出来。
“这不明摆着吗?”赫讽道:“世界上有多少人就有多少种看法,别人怎么想,我们哪管得着。再说换取了功名的那个,说不定背地里也被别人骂作白痴脑残,都一样,有什么区别吗?哎,要是我,就不会那么傻兮兮地去送死。”
“为什么?”
“因为死了,就连你的死亡换取了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多亏本!”
死亡带走一切,包括它本身的意义。
“那如果有人说你的生命毫无意义,劝你放弃呢?”
赫讽道:“那一定先揍他一拳!他自己放弃去吧!”
这么简单粗暴,似乎的确是赫讽的作风,林深轻笑一声。
“再问你一个问题。”
“恩?”
“你有兄弟吗?”
赫讽愣了一下,点点头。“好像有吧,传说中有一个没见过面的哥哥。”
“名字?”
“赫野。”
59、骨血
住在山上的第二百零六个夜晚,赫讽失眠了。原因很多,比如晚上闷热的天气,窗外不明鸟类诡异的叫声,倒映在床单上的婆娑树影等。但是赫讽知道,这些不过是只找出来的借口,真正的失眠原因并不是这些客观因素,而是在他的心里。
比如,他会辗转反侧地想,林深这几天是不是有些奇怪?隔三差五地下山,在找什么线索吗?又想起了晚饭前林深问他是否有兄弟,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一般套路的话,不是应该问家里有没有姐妹,有的话介绍给我,这样吗?
不对不对,赫讽连连摇头,自己想哪去了,林深不是这种性格的人,自他工作以来还就没见林深对女人感兴趣过……
嘭的一声,赫讽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刚才自己想到什么了?林深对女的没兴趣?作为一个正常的二十五六岁的男性,不可能对异性没有错憧憬吧。除非他憧憬的对象不是异性,而是同性。
赫讽咕嘟一下咽了口口水,被自己的猜想给惊倒了。试想,不为女色所动的林深如果真的好那一口的话,那么现在在这个山上,在这个几乎算是封闭的环境内,最有危险的人不就是自己吗?
不过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这么久,也没见林深对自己下手,难道是自己想错了,还是说林深好的不是自己这一款?赫讽连连摇头,不可能,依自己这二十多年来打败男女老幼无敌的魅力,怎么会连这么一个山林野人都捕获不了。林深如果没看上自己,那是他的损失,不对,如果他真的看上自己,到时候该怎么拒绝?
赫讽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如果林深真打算对自己干什么的话,算不算是职场潜规则?他要是用工作来威胁自己,自己该怎么办?是乖乖从命,而是誓死反抗?不过话说回来,男人和男人之间究竟该怎么做?
赫讽掏出手机,刷刷地开始搜索起来。
“哦哦哦,原来还可以这样!”
“好厉害!”
“不过尺寸不合适的话,一定会很痛苦的吧。”
“男人和女人第一次都要小心翼翼啊。”
他一边翻看着,一边啧啧有声,更加精神奕奕了,等到他回过神来时,才回想起来自己本来是在为失眠而苦恼,为什么现在却翻着一本男男恋漫画看的津津有味?而且,似乎也没那么排斥?
赫讽脸色泛青,下一秒,扔开手机,嗖的一声钻进被单中。
说起来,都是林深这个罪魁祸首的错,不仅害自己失眠,还让自己精神都变得不正常了!
赫讽碎碎念道:“怪了,我怎么一晚上都在想他的事?”
一闭上眼,就是今晚林深站在老守林人遗像前,那沉默的背影。
林深最近有心事,赫讽看的出来,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若是换在以前,对于旁人的事情,他是想都不会去想,更别说是烦恼得睡不着了。在赫讽前二十五年的生命中,除了父母和几个之交好友,其余的人都不过是过客而已。
他可以对那些过客摆出温文有礼的笑容,让他们对自己留下好印象,如果时机适合,不妨、再发展一些彼此都满意的浪漫故事。但是,打心底里,赫讽对于周围的人,很少是真正放在眼中的。
用自己最好的一面,最有礼而不会落人口舌的态度去应对他人,这一直是他的处世之道。这样既双方不会交往得太深,也不会留下麻烦。
然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不再在林深面前露出虚假的笑容,而是暴露本性了?算算到目前以来,在林深面前出了多少次丑,对林深发了多少次脾气,两人拌嘴多少次。这么一算,连赫讽都暗暗心惊。这样完全放松,毫不戒备地与一个人相处,是他有生以来最彻底的一次。就连父母,他有时候都会敷衍应对。
赫讽摇头摇头,要将林深那阴魂不散的影子从自己脑内甩出,不然他今晚就别想睡了。他躺在床上,看着木制的天花板开始数羊,并逼迫自己思考林深以外的事情。
眼皮渐渐耷拉下来,赫讽陷入困倦之中。与林深无关的事,什么事呢?
——对了,是于越,他为了那件事而来找自己……
那件事……
作为一个优秀的大众情人,赫讽寻找女伴的基准,除了外貌气质外,还有最重要的一条——你情我愿。在之前二十五年的情感生涯中,他完全奉行不找有夫之妇,不找沾染地下行业的女性,不找未成年人,不找……会动真感情的女性。
从记事以来,赫讽就明白,爱情和婚姻是两码事。爱情是稀有物,而婚姻是生活的必须,尤其是出生在一个特殊的家庭里,他明白自己的婚姻并不能自己决定,而爱情这种太过稀有的东西,赫讽根本就没指望自己能够遇到。
在被家里命令结婚以前,他会去享受情感,但是却不希冀去寻找爱情。因此,能够好聚好散、明白游戏规则的女性,一向是他的唯一选择。
不愿意那些伤害感情脆弱的女士,赫讽只能放纵自己沉溺于情爱的游乐场,而对于真正意义上的交往,却避之不及。
然而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即使是这样小心谨慎的他,也有不小心失误的时候。那是他第四个固定的女伴,在“交往”之前,双方都明确好游戏规则,互不触犯雷线。最初,他们的相处的确很轻松愉快,没有压力的交谈,契合的想法和观点,类似的成长环境,让两个游戏人间的男女逐渐成为了朋友——至少,赫讽当时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渐渐地,对方的行为却开始失常,她会经常性地在赫讽工作的时候打电话发短信,会很不礼貌地翻阅赫讽的手机短信,每天如此,像是在监视他一般。一开始,赫讽忍受了,他认为对方身为自己的女伴,即使不是正式的男女友,做这些事也算是她的权利。然而随着他的放纵,对方却变本加厉。
她开始每天质问赫讽究竟和哪些人见面,如果有女性的话,她就会歇斯底里地逼问赫讽,究竟和那些女人有没有特殊关系!赫讽解释自己绝对不会在和固定伴侣交往期间,再去接触其他女人,但她却丝毫不相信,像是发疯的母兽一样警惕着接近赫讽的每一个女人。
同事,下属,街上擦肩而过的路人,她的占有欲越来越严重,甚至连赫讽和自己母亲打电话,都会受到她的限制。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有两个月,赫讽终于决定说出那句话。
——请去寻找一个更能温柔对待你的人吧。
这算是暗示着,关系的结束,然后赫讽关了手机,开始思考究竟是自己的哪些行为让对方误会了,为什么一开始那样轻松愉快的相处模式,却会变成这样?然而那时候他却没有预料到,第二天,才是噩梦的开始。
那天,赫讽没有去常去的酒吧,结束工作以后就直接回家,然而在停车场,他却猝不及防地被人迷晕了,醒来的时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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