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7(七分之二十四)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Xanthe
“不行,直到我说可以。” skinner低声耳语。他伸手从被他抛在一边的牛仔裤里掏出一些润滑剂,然后分开他奴隶的双腿,缓慢地将手指推进去,戏弄着mulder的臀部。 mulder呻吟着,拱向这些冰冷、探寻着的手指。“你这么热,已经完全准备好。” skinner咧嘴笑着。“我漂亮的奴隶荡妇。”他咕哝着,再次低头吻着他奴隶的伤痕。当他分开奴隶的双腿跪在他上方时,mulder不认为他的主人曾比现在看上去更宏伟。他主人的身体光滑闪亮,有力的线条被生气勃勃的烛火照亮,烛光还急不可耐地照亮了甜蜜的金色躯体。他巨大的因对他奴隶的欲望和饥渴而坚硬,他置身于mulder的腿间并滑进mulder的臀内,深深地进入他的奴隶心甘情愿的、渴望的身体。他们在烛光下躺了很长时间,谁也没有移动, skinner坚硬的在他奴隶的体内博动,这里属于它。然后主人开始戳刺缓慢,非常缓慢,每一次向前移动时都舔着他奴隶前的伤痕。当他们一起在星光下摇摆时skinner的一只手紧紧地握着他的奴隶的。“和我一起,奴隶。” skinner低声说,他以稳定的节奏前后摆动,每一次向前滑动都冲击到mulder的前列腺。“坚持住我们将一起高潮。坚持住直到我说可以。” mulder哭喊着,他的身体沉溺于在体内滑动着的巨大,感受着主人的手在自己坚硬的杆状物上的抽动,他的主人温暖的嘴在袭击他的身体,一次又一次。他们冲刺的节奏渐增,skinner开始更快、更坚硬,他的头向后甩动,他赤裸的头皮在天鹅绒般的黑色夜幕下闪亮。mulder只能感觉,他唯一的连贯的想法就是要坚持住,如他的主人命令的那样。
“现在” skinner大叫,他的手最后一次用力抽动着mulder的,同时他也将自己温暖的种子深深地在他的奴隶的体内。mulder服从着向后甩头,当他的在他的腹部和主人的手上时,他因快乐哭喊着。他们心满意足地喘息着躺在那里很长时间,skinner依旧深深埋在他的奴隶的体内,他低头注视着他,手指轻轻地静止在mulder受伤的口上。然后skinner退出,躺倒在奴隶的身边,把mulder拖到自己温暖的怀中,他的抵着他的奴隶的背。mulder抓住主人的手亲吻,然后停了下来在闪亮的烛光下显示出skinner右手的指关节上有严重的擦伤。
“这是你为什么戴手套的原因藏起这些擦伤先生”他转身,手指沿着skinner下巴上的伤口滑动。“发生什么事了”他问。
“我告诉过你,我有些事要处理。” skinner的眼睛沉沉的闪烁不定。
“krycek。” mulder语气平淡的说。“你怎么找到他的”
“我让两个特工追踪他在西雅图留下的痕迹。” skinner确认。“当我把你留在你母亲那里时我追踪每一条线索直到我在前晚逮住他。我想他看到我时很惊讶。”他喃喃地说。mulder震惊地抽身。 “不要这样看着我,男孩。我唯一没在以前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你需要我。离开西雅图后我想直接追踪这个狗娘养的家伙,然后你又伤了你自己。在那种场合下 perry尽可能地劝阻我不要这么做,你当时那么固执因此我留下来陪你。然而我知道一有机会时我就会做我该做的事。知道他读过在你还是个孩子时就写被记下的那些档案”他忽然停下,身体散发着怒火。mulder几乎从来没有目睹过他的主人这样。
“你对他做了什么” mulder坐起来问,他俯视着暗淡烛光中的主人。看上去skinner的伤不是太坏,所以他猜想他的主人占了对手的上风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可能甚至会认为krycek在战斗中有希望反抗他的主人。
“我做了什么” skinner冷漠疲倦地笑一下,然后倾身向前抓住mulder的手,抚弄着他奴隶轻叩的手指。“唔我打断了他的两手指。”他说。然后他的手举到 mulder的脸上,用手指轻抚上面已近乎消退的黄色瘀痕。“我冲他的脸狠击几拳打裂了他的嘴唇。我还打肿了他的眼睛。”他的手指逗留在mulder的左眼上,这里在西雅图曾严重肿胀了几天。然后他的手移回到mulder的躯体,停在他的胁骨上。“我踢了他的胁骨几下,并且”他看着mulder的脚, “他将有一段时间不能舒服地走路了。所有他对你做的,我都还给了他。不多,也不少。除了”他的手指停下来悬在mulder口伤痕的上面。
“你把你的首写字母刻在他身上了” mulder问,他的呼吸堵在了嗓子里。
“不。你明白,当我把我的标记放在某人身上时,我是想让它成为爱和所有权的记号,而不是憎恨和污秽的。” skinner用沙哑的声音说。mulder闭上双眼。总之一句话,他的主人实现了曾经对他许下的诺言,总有一天他会被标记为他的。永远的,不能取消的。
mulder摇摇头,不能肯定他对主人所作所为的感受到底是什么。“我能为自己而战。”他说。
“我知道。” skinner同意。“但这不是你的战斗。是我的。没有人能够把手指头放到我的奴隶身上后能逃脱处罚。”
mulder喘息着坐回来,看着另一个男人,完全意识到已经理解了skinner的所作所为。“你可能会被杀的。”他指出。
“相信我,这么做没有危险。我有令人惊讶的要素,我非常仔细地计划过。”
“我肯定你是。我知道你对计划多么擅长。” mulder咧开嘴笑,意识到他的主人几乎和军人一样确。“我打赌他不知道是什么打击了他。”
“不,他知道。我保证他确切地知道是什么打击了他,以及为什么。” skinner用mulder以前从未听过的音调回答。他的脊背上产生一阵颤栗,忽然明白他第一次面对面地看到他的主人黑暗的一面。skinner通常那样自制、那样冷静、有理智他是有判断力的典型。mulder闪过对krycek一丝微微的同情,要在午夜里面对这样黑暗、愤怒的幽灵,象任何黑豹一样神秘、致命。他希望skinner这种不寻常的怒火永远不是针对自己的。“我想他确实知道他为什么要遭受这些,以及如果他要再和你接触会得到些什么。永远。任何情况下。我想这个信息应该打动他了。” skinner抚弄着擦伤的指关节,心不在焉地嘀咕。“你的敌人也是我的敌人。共谋集团那些鬼鬼祟祟的杂种再想动你,得先过我这关。他们能破坏我的事业,但是他们不能破坏你。我不会允许他们的。从你是个孩子起他们玩弄你就象你是他们自己的私人玩具,从现在开始这要停止。你现在是我的了。”
“谢谢。” mulder茫然地抚自己的膛,试着习惯伤痕的触感。“为所有这一切。”他真诚地说,当他回想起自己曾经如何怀疑他的主人对他的爱的时候他在黑暗中脸红了。
“我对此也有计划。” skinner的手指加入到他的奴隶当中,在身体上参差不齐的线路上描画着。“但是首先必须让它愈合得更好。我对你有许多计划,男孩,就从这里开始。 murray有间地牢。”他紧紧地抱着他的奴隶,在mulder耳边低声说。“一间装备完善的地牢。” skinner补充一句。mulder的再次不知不觉地变硬了,在一秒钟前他还能发誓自己已经完全满足了。“我想你需要一些强烈的重新训练,男孩。我们在这里有两周时间,我会让你保持步调的。你要抓住任何机会赢回你的项圈。没人打扰我们。只有你,我,和wanda 。”他咧开嘴。
“wanda在这里” mulder惊讶地问。
“我把她带来了。她在屋子里。” skinner点头。“我不想让她留在外面,除此之外,我认为她也可以渡个假。”
“对。没有她心甘情愿的奴隶围绕着她,她不会高兴的。” mulder咧嘴笑,高兴他的小女主人也在这里。他发现skinner胁骨上的一个小瘀痕,温柔地用手指抚着。“我会做个你能想到的最好的奴隶。我许诺,先生。”
“主人。” skinner将一只手指放在他的奴隶的嘴唇上纠正。“你完成了我要求的每一件事,还更好。我想你赢回了称呼我为主人的权力,fox。”他俯身向前用嘴代替手指,用吻和言语同时向他的奴隶宣布。
mulder栖息在他的主人的双臂中,向外凝视着大海,感到比他所能记起的任何时刻都要平静。
“是的,主人。”他温柔地说。
第十就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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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地牢与龙
mulder觉得似乎漂浮在空气中,全身体验到从未有过的放松,心灵如此宁静与安全。他感到温暖。热带的明媚阳光穿过一面窗,洒在他身上,他似乎幻化成一个兼具人类庞大的身躯和温顺而敏感的小猫灵魂的奇异生物。他的头乖巧地贴在他主人宽阔的膛上,耳朵被那些卷曲的毛擦得痒痒的,他听得到那熟悉的心跳声。忽然,耳旁响起一种持续的咕噜声。他懒懒地睁开一只眼睛,正对上一对儿眨也不眨的黄绿色的瞳仁。wanda看到他醒了,喉咙里又重重地咕噜一声,紧贴在skinner肚子上的优美的脊背弓了起来,她伸长身体,前爪悠然地搭上mulder搂在他主人膛上的胳膊。一只猫与两个人和谐地依偎成一体,这感觉既古怪又美妙,美妙得让人一动也不想动。窗外,传来海水冲刷海岸有节奏的浪涛声使人昏昏欲睡,耳边,他主人的心跳声和wanda的咕噜声,似乎具有相似的催眠的效果。mulder静静地趴着,沉浸在这怡人的静谧中许久。他把头微微一偏,抬眼看到他主人的睡脸。
像往常一样,skinner的睡态似乎在声明 他绝对霸占着整个床铺,当然也霸占着床上所有的一切,mulder忽然想到,事实本来也相差不远。这个想法仿佛使他被满足的光辉包裹了,他虔诚地吻上 skinner的膛,嘴唇流连在那蜂蜜色泽的皮肤上。skinner没有被吵醒。他一向都睡的很沉,他们昨晚又休息的太晚。mulder很喜欢静静地凝视他主人的睡脸。skinner没戴着眼镜,也没有穿着代表他主人身份的服饰,此时的他远比白天的他显得年轻,甚至脆弱。他脸颊上曾受过的伤,现在在他淡褐色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微微的淤青。mulder在他的肋下也发现一处淤痕,那是skinner与krycek搏斗时留下的唯一的伤处。mulder真希望他能亲眼目睹他的主人教训他们的老仇人的场面。在他的想象中,这件事一定办得特别干净利落。skinner多半是在午夜时分潜入那家伙的公寓,出其不意地袭击了他。krycek在慌乱中只来的及回击了一下,就被skinner冷静而又迅速地出手制服了。他的主人冷酷地将krycek对他奴隶所作的每种伤害确地一一回敬,想到当时那无情的场面,mudler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如果skinner只是暴怒地对他的仇人发泄怒火,那倒还罢了,使他印象深刻的是他的主人冷静的态度和准的复仇计算标准。mulder看着skinner毫不戒备的睡脸,脑海中翻滚的是他主人显露出的冷酷的一面。skinner是一个格如此复杂的人,他感到他似乎第一次真正了解他。
有一个男人多年以来一直在逃避他自己的感情,当他终于停止逃避,敢于面对的时候,他已经被自我嫌恶折磨得遍体鳞伤,疲力尽了。mulder想象得到,skinner妻子的去世一定给他带来过最沉重的打击,需要有andrew linker那样一个睿智的人,费尽心力才将他引出黑暗。可以说,andrew发现了ad圈中最具有色欲吸引力的男人,并将他造就成一个活生生的完美无缺的主人的化身。接着就出了矛盾的事,这个高大强壮的男人成了一只优雅而又专横的小猫的奴隶 这个有史以来传说中的完美top,心甘情愿地接受了他自己似乎甘之如饴的奴役。后来这个貌似呆板的上司,接纳了mulder这个令人头疼的奴隶和下属,开始在他面前不断变换着他的形象,从天使到魔鬼,游刃有余。这个严肃的男人对双关语和冷幽默有着特殊的喜好,总是语出惊人。skinner既是苛责的主人,也是温柔的爱人,既是强硬的上司,也是亲密的朋友,一人同时兼具如此多重的身份。
朋友 mulder想到这里不由得呆了一下。他从没有一个爱人能同时成为他的朋友。他也从来不敢奢望他的主人能兼具这一角色。在他的幻想中,那个面目模糊的主人应该是残酷,专横,甚至是无人的 skinner与他的幻想差距如此之大。经过了昨晚,mulder想象不出还有什么是他不能跟他主人分享的。他从来没有陷于这样的亲密关系之中过。这样的感觉真是美妙。他感到发自内心的快乐。他蜷缩在这里,成为这个主人奴隶wanda组合的一部分,他知道他终于找到了他自己宁静的港湾了。
mulder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一个钟头,享受着这异常甜蜜的和睦的氛围和归属感,他动了动,抬眼瞟了一下钟 惊讶地再看一遍。已经接近中午了他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竟然睡了这么久,当然经历了过去几周中的大起大落,他们两人真的都需要好好休息休息了。mulder 蹑手蹑脚地滑下床,穿过走廊来到浴室。他小便的时候一眼瞥到他自己映在环绕浴室一周的镜面壁砖上。
“shit,murray 你非得把整间屋都贴上镜子吗”他斥骂着不在家的屋主。“我刚起床时样子邋遢透了。”他正在小便时全裸的身影从各个角度反过来,即使他不想看都不可能。看着他自己扶着的情景,他又奇异地感到兴奋。等他尿完了,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下体已经半勃了。他忽然想到他自己在将来的一两周之内,恐怕都要维持着持久兴奋的状态,同时他也想到只有他的主人同意他才可能。这个诱人的想法使他的更硬了,它从他的腿间直立起来,那可笑的样子映满了浴室一周。他抬眼看向前,能看到他的臀部从背后的墙上映过来。他肤色苍白没有标记过的屁股;已经很多天没有被打过了 似乎有些太久了。
“你真是个怪胎,murray,”他恨恨地说。他在脸盆里注满了凉水,洗了一把脸,压平了他睡乱的头发,然后继续观察自己。他脸上和身上的淤青已经淡得快看不到了,留下来提醒他西雅图发生的事件的只有他被打落的那颗牙齿,还有就是他口凸起的疤痕了。mulder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处割伤。昨晚, skinner吻了这里,抚了这里,接受了这个伤疤的存在,这一举动对于治愈他的伤疤恐惧症作用太大了。mulder用指尖划过疤痕的边缘。无疑他仍然厌恶它,但至少他终于能容忍它的存在了。
mulder离开浴室,走下木板楼梯。昨晚他们睡的很晚,skinner只匆匆告诉他厨房和浴室的位置,他们就倒在床上,立刻沉入梦乡了。能和 skinner同床共眠,mulder为此深感骄傲。他真希望这样的安排能一直持续到他们的假期结束,不过他也不能肯定。他知道自己还处在观察期。他刚赢回叫skinner“主人”的权力,但他仍是个没有颈环的奴隶,缺了这个身份的象征,他苦涩地感到自己如同失去天恩的信徒。为了赢回颈环,他情愿付出一切。直到失去它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它已经成为他灵魂的一部分了。颈环是代表他在他主人生活中地位的标志,失去它带来的是持久的心痛。他惧怕有一天 skinner带他参加某个party,每个人都会看到他是个没有颈环的奴隶,让他颜面扫地。他承认这是他应得的惩罚,但由此而来的羞耻的感觉如此深刻。
mulder灌满水壶放在炉上加热,想到自己尴尬的地位,他不由得暗自好笑。他一向是个极端独立的人。从小他就习惯于自己做决定,凡是他决定好的事,任何人任何事都阻碍不了,即使那只是他的一时冲动和冒险。很久以来他的神经一直绷得过紧,受尽内疚的折磨。有许多次,一种痛苦,一种无声的需要几乎毁掉他。终于,直到他将skinner的戒指戴上手的那天,一切都变了。这些外在的东西象征了一个隐藏在内的事实:mulder希望自己属于某个人。他希望能属于一个强有力的人,而这个人能将他自我毁灭的能量化作他替主人服务的愿望。多年来他已习惯于压制自己的情绪,保持冷静和淡漠的态度。他对自己缺陷知之甚深,但一直对自己听之任之,缺乏同情。现在他终于能够更理地对待自己,他自省的目光比原来减少了偏见 因为他终于体会到了爱情。现在他可以透过他主人的眼睛看自己,既然他的主人对他的奴隶很满意,那mulder又怎么会对他的看法有异议呢
曾经有许多次,skinner迫使他正视自己。事实上,skinner似乎乐于让他的奴隶了解他最本,最卑贱的地位。标记,裸体,绑缚,自发的奴,以及对的渴望 他的主人经常用标记来装饰他的身体 skinner将他标记好的奴隶展示给他自己欣赏的时候总能享受创作的乐趣。他让mulder看镜中的自己,他指点着他在他奴隶皮肤上所作的致的标记;他在他奴隶体上穿刺的美丽的金环;他在他奴隶身上完成的复杂的绑缚;慢慢地,一步一步地,mulder已经习惯于透过他主人的眼睛看自己。在 skinner眼中的他决不是一个软弱的,倍受折磨的奴隶,而是一个自愿将自己的身体作为礼物奉献给他主人的奇思妙想的奴隶,从不迟疑,无怨无悔,无论这个礼物作何用途 他都心甘情愿。他毫无保留地奉献出他自己,因为他能够用来回报他主人的爱和感情的只有他自己了。skinner欣然享用了他的礼物,跟他一起游戏,像珍宝一样宠爱着他,保护着他。他希望mulder跟他一样品尝到这种乐趣。他在他奴隶身上获得了太多的快乐,他希望他的奴隶也能看到他眼中的美妙,感到他心中的爱情 从某种意义上说,mulder还没有真正理解这些,他刚刚迈出了第一步。
mulder悠然地喝着咖啡,望向窗外。热带风光令他心情一畅 明媚的阳光下,碧蓝的海面泛着粼粼的银光。他听到脚边传来熟悉的咕噜声,有一团温软的东西蹭过他的脚踝,他弯腰把wanda抱起来,搂在前。她用鼻子擦着他的伤疤,似乎对它不以为意,mulder对她微微一笑,爱怜地着她的小耳朵。她盯着窗外的海面,耳朵微微前后转动,瞳孔似乎张大了。
“没出过家门的小猫咪给花花世界吓坏了,嗯”mulder低声逗着她,安抚地搔着她的下巴。她浑身打了个颤,卧进他的臂弯,大眼睛依然凝视着大海 也许说的确切些,是被海面上翱翔着的那些海鸥的叫声所吸引。
“好了,地牢在哪儿,wanda”mulder问道,这其实是他起床以后最想知道的。在他的想象中,那是一间森可怖的地下室,石墙上的钩子上挂满了镣铐。他仿佛看到他被赤裸裸地锁在刑架上,他高大强壮的主人朝他弯下身子,无情地折磨给他带来淋漓尽致的快意。mulder四下张望,琢磨着地牢可能的方位,他有没有胆量过去偷看一眼呢
不过他觉得skinner快醒了,他可不想匆忙间忘了给他的主人一个完美的叫醒服务。所以尽管不情愿,他只有放弃掉进一步的探险了。
mulder喝完了一杯咖啡,把wanda轻轻放在餐桌上,给他的主人也倒了一杯咖啡,轻手轻脚地端着上楼回到卧室里。他拉开窗帘,骤然看到卧室里的装潢使他着实吃了一惊。昨晚光线太暗,他们又都太疲倦太迷醉,甚至没有来的及环视室内。这间卧室的布置实在可称得上独特。明黄色的四壁挂满了同恋题材的色情画作,绝大部分都充溢着原始而质朴的风格,镶嵌在巨大的木质画框中。mulder凝视着一幅油画,画面上一个跪着的男人在替一个貌似murray 的,有着神祗般形象的人做深喉口交。他近看那个跪着的人,那简直是hammer的翻版。环视卧室,他发现所有这些画,其实描绘的都是这里的主人和他的 sub之间野的,狂乱的,无节制的,各种体位的事场面。mulder似乎感到窥人隐私般的不自在,不过他不得不承认这些画确实画得很刺激。
这一想法将他的注意力引回到他主人身上。skinner还睡着,他的身体肆无忌惮地摊开在床上。mulder微笑着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轻巧地钻进被单,找到他主人沉睡着的。他温存地卷动着舌尖,它在他的服侍下逐渐变硬了。mulder从容不迫地轻舔着。他希望这对他的主人是一次悠然而美好的叫醒服务。距离上一次他早晨为skinner这样做已经很久了,他希望能做得完美。这对奴隶来说当然也是一种享受;mulder温柔地舔遍他主人硬起来的器,缓缓把它纳入双唇之间。他觉得skinner一定已经醒了,因为他的主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身体微微一扭,将下体更深地送入mulder饥渴的口中。mulder几乎带着虔诚将他主人诱人的刃在他湿润的唇舌间吞吐着,接着突然一下将它吸到喉咙深处,使他的主人剧烈地喘息起来。一只大手猛的按住他的头,冲动地抓住他的的头发,他用力地舔吸着,为自己能轻易将他的主人带入狂乱的境地而欣喜。
他感到skinner的激在他喉中,继续卖力地舔吸着,直到确定他主人的高潮结束才放开。他从被单下钻上来,暗笑着,正对上他主人睁大着的充满爱意的黑眼睛。
“我很高兴你已经记得你的位置了,男孩。”skinner低声说,mulder开心地笑着,大着胆子吻上他主人的双唇。skinner闷闷地低吼一声,像是饥渴地回应着那个吻,抓住他奴隶裸露的双臀,使劲捏揉着。mulder的勃起着,硬硬地顶在他主人的腿间,但他当然不指望能够被允许释放。热吻的唇终于分开,skinner若有所思地抚着他奴隶的屁股,“我忽然想起来,这个屁股实在是太凉了,男孩,”他警告似地吼着,“我很长时间没有给它尝点厉害了,弄得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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