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债

后来自己老妈死了后，那个男人还出现了一次，塞给自己五千块钱，说给自己当学，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自己当时也是喊住了对方，问对方有没有喜欢过他妈妈。
当时那个男人怎么说来着，他好像没有回答，就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自己就再也没见过那个男人了。
邢学博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杜蘅浑身颤抖，一直不停的抽搐，邢学博以为对方在哭，想说喜欢，但还没开口就听见杜蘅哑着声音说道，“饶了我吧。”
饶了我吧，实在是没有力气在抓着希望奔跑到绝望，长久以来累积的砝码终于够了，自己对邢学博的爱意，终于在日复一日的绝望中被消耗掉了。
所有的冲动一下子消散，邢学博看着躬着身子的杜蘅，才惊然发现对方那么瘦，躬着身子的骨骼分外突出，白皙的皮肤就像缺少营养一样，邢学博退了两步，想说什么，皱着眉头看着床上的杜蘅，心里忽然被慌张填满。
杜蘅听着门被‘啪’的一声重重的关上，自己的身子也一下子软了，胸腔里被灌满了酸酸的味道，一下子盈满自己的感官，电视上还在讲着松鼠鱼的做法，杜蘅吸了两口气，泪水挤在眼睛里，看着屋子的画面有些模糊，手在桌子上抓了两下，抓到了放在盒子里的卫生纸，连抓了好几张，把脸埋在纸上，低声的哭了起来。
好不容易放空的心因为那个人的到来又兵荒马乱，杜蘅气自己的没用哭的停不下来，气自己居然心里居然还想着他，把身下的裤子拉了上来，打开床头柜把药掏出来，抖着身子把药片干咽进喉咙里。
咳嗽了好几声，放松了身子，手里握着药瓶，忽然想，假如把所有的药全部都吃了会怎么样，好在这样的念头就一闪而过，一想到这个想法，杜蘅连忙把脑袋埋在了软软的被子里，让自己不要瞎想。
无论如何，不能轻贱自己这条命。
……
邢学博从酒店出来后，回到车子里，汤格正坐在驾驶位上，看着自己老板从楼上下来面色很不好的样子，一看就知道现在心情一定十分糟糕，邢学博拉开车门，坐到了后座上。
“邢总，回酒店？”汤格小心翼翼的问道，害怕自己现在开口触了老板的霉头，又害怕自己不说话让老板觉得没用，让自己滚下去。





还债 还债_40
“嗯。”邢学博嗯完，闭上了眼睛，脑袋里全是杜蘅瘦的见骨的身子，他什么时候瘦成那个样子了，好像曾经的杜蘅身上还是有点软肉的。
——“你要跟着我吗？”
——“怎么跟？”
——“互不干涉，互不打扰，保持自己身体的干净，各取所需，我会给你相应的报酬，你如果有一天不想继续，这场关系也可以选择结束。”
——“……好”
邢学博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记忆里的杜蘅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自己是看见了对方眼里的爱意，但自己从来没有当回事，毕竟喜欢这种东西本来就不是独一无二的东西，邢学博可以让自己喜欢吃冰淇淋，但绝对不允许自己离不开冰淇淋。
就算是自己把季佐当成那个人的那几年，自己也没有把对方当成自己的唯一，也小心翼翼的把那份感情规划在安全的范围，而现在，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脱离了自己原本的轨迹，不过…不过是自己养的一个情人，不过是在自己身边长了点而已。
为什么自己的心里居然会空落落的。
为什么自己想到杜蘅看自己的那个眼神会心疼。
“把时间改了。”邢学博忽然开口说道。
“什么时间？往什么时候改。”汤格听见邢学博的话，连忙竖起耳朵，害怕错过自己老板的吩咐。
邢学博闭了闭眼睛，不确定自己心里的想法，不确定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飞机调到上午，明天下午改约伍才捷，再帮我物色人吧。”
“物色……什么类型的？”汤格听见邢学博的话，楞了一下，好久都没有听到这种吩咐了，自从杜蘅跟了自己老板后，自己老板再也没有吩咐自己去做这些事情了。
“随便。”邢学博闭上了眼睛。
随便是哪个便，汤格在心里偷偷嘀咕，准备回去之后去找旗下所有的宣发部门把近期合作的模特照片拿来给这位过目一下，但是…汤格心里有些郁闷的想到，就杜蘅那个颜值，手底下目前怕是找不到跟的上杜蘅那张脸的了，到时候自己老板估计还要发一通火，自己似乎已经能预感到自己老板的怒火了。
……
每次喝了药都要缓上很久才能恢复意识，杜蘅动了动手指头，发现自己身后还是难以启齿的疼痛，杜蘅轻轻嘶了一声，撑着身子从床上站了起来，电视上正在播放做煲汤，杜蘅按了一下遥控板，把电视上一直说话的声音给关掉了。
终于结束了。
杜蘅在心里感叹道，不知道是在说电视，还是在说自己和邢学博这段乱麻一样的感情。
第二天杜蘅起床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眼睛好像有些肿，拿着毛巾热敷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折腾了一会儿后看着眼睛边上依然红红的轻微肿胀的痕迹，叹气后选择了放弃。
杜蘅没什么胃口，带了瓶果汁就拿着剧本去了片场，大概是因为杜蘅来的有点早，硕大的化妆间显得十分的空荡，杜蘅先坐着了化妆的椅子上，抱着手机刷起了微博，最近在苏燕的劝说下，杜蘅每日一登微博，去自己的超话看看自己粉丝给自己的留言。
“哟，这么早就来了。”
杜蘅听见声音，转头看了过去，是手了捏着一杯酸奶的易菡，易菡已经把衣服换好了，看着杜蘅看过来扬了扬下巴，坐到了杜蘅旁边的位子上去。
第三十三章金蝉脱壳
“你好，能麻烦你和我出去提一下奶茶吗？易函姐给剧组的成员买了奶茶，我一个人拿不下来。”一个面容温和的男人看着苏燕说道，这个人好像是易函的助理。
苏燕听见对方的话，犹豫了一下，眼睛瞟了一眼杜蘅。
宋超看见苏燕的动作，笑了笑，说道，“不远，就在拍戏的场子外面，耽误不了多少时间，一会儿就能回来，易函姐还能欺负了杜哥不成。”
听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苏燕笑了笑，装作没有听出宋超的意思，开心的说道，“我这是担心杜哥的胃不好，待会需要去倒水，不过领了奶茶回来就没事了。”苏燕说完，朝杜蘅挥了挥手，“杜哥我待会就回来。”
杜蘅点点头，看着苏燕和宋超走了才把目光挪到了旁边的易菡身上。
对方是故意把苏燕叫出去的，杜蘅记得自己没有接触过模特圈子以外的人，当然也不可能招惹过易菡，那对方是为什么要专门把苏燕喊出去。
“喂，”易菡忽然开口了，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杜蘅，脸色有些不好，“你……和伍才捷什么关系？”
“？？？”怎么又是一个来问伍才捷的，昨晚来一个，今早又来问一个，“我和他没有什么关系，最多就是未来可能会合作，易菡姐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
“哦，没什么，”易菡听见杜蘅的话，摆了摆手，面上的表情和缓了一点，继续问道，“那你之后是要跳槽到长吉娱乐？”
杜蘅有点闹不清楚易菡的态度，略皱了眉头，不清楚对方和自己未来的老板是有什么过节，点了点头。
看着杜蘅点头，易菡把椅子往杜蘅旁边摞了摞，半截身子靠在椅子扶手上，一双大眼睛看向杜蘅，脸上的表情已经由最开始的难看变得开心了，“你皮肤好好啊，怎么保养的？”
易菡似乎已经把刚刚自己的冷脸的样子忘掉了，语气亲昵的让杜蘅怀疑自己刚刚出现了幻觉，“可能是多睡觉吧。”




还债 还债_41
“哦，那我多睡不了，”易菡遗憾的摇了摇头，又把下巴放在撑着的手上，又说道，“你看不上伍才捷吧？”
“为什么你一直问我伍总的事，我和伍总并不是多熟络。”杜蘅的脾气一直都很好，一般是不会加重语气的说话，但是听见易菡一直问自己和伍才捷的关系，心里没由来的有些烦闷，不自觉的就想到昨晚那个人的质问。
“我也是听见有人说，所以问了一句，你别气我啊，”易菡看着杜蘅皱眉，连忙说道，“主要是怪伍才捷，这人太让我不放心了，所以我多问了一句。”
有人说？杜蘅眨了眨眼睛，“我可以问一下是谁说的吗？”
易菡用手抓了抓头发，“其实我也不喜欢那个人啦，不知道你听过他的名字没，叫季佐。”
……
“你天天在屋子里呆着做什么？不是叫你去接近邢学博吗？他怎么反而把咱们的项目撤了？”一个中年男人看着歪躺在沙发上的人不耐烦的问着话，“你到底怎么和他说的。”
“你烦不烦？”歪在沙发上的人忽然坐了起来，把桌子上的酒瓶推到了一边，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脸上还带着宿醉的潮红，“谁知道他发什么疯，不过只要手链在我这儿他就还有顾忌。”
“那项目……”
“我不知道！”季佐的声音一下子放大，眼睛盯着面前的男人，看着对面男人的脸，拔高的语气忽然放软了，脸上挂上了笑容，“唐老板，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急什么，我还能跑了不成？”
“我知道，可是那边债务催的紧，前几天因为你和邢总的照片，那边才松了咱们一段时间，你看……”中年男人被叫到名字，有些讨好的笑了笑，“你知道的，假如再拖下去，咱们这个公司连假项目都做不下去了。”
“我知道，”季佐从桌子下面掏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根细长的香烟，然后把盒子扔给唐通，按了按手里的打火机，呼出一股烟圈，“唐哥，两，实在不行咱们就玩一出金蝉脱壳。”
唐通捡起季佐扔过来的香烟，是细杆的，看了一眼后就扔回到桌子上去，笑了一声，开玩笑的说道，“你不是要嫁进邢家吗？”
季佐听见唐通的话哈哈的笑了起来，舔了一下嘴唇，“你是没看见邢学博身边跟的那个人，长的够味，肉该多的地方多，该少的地方少，绝了，”说完把烟杆往烟灰缸里敲了敲，“再说，邢学博看着也不像以前那么好拿捏了，要不是手链还在我这儿，他想知道那东西是谁的，我怕是连见都见不到他。”
“那你当初干嘛踹了他，嗯？”唐通看着有些醉意的季佐在沙发上斜窝着吞云吐雾，身子向下倾，作势舔上季佐的嘴唇。
季佐也不敢示弱，两个人在沙发上吻的难舍难分，季佐看着对方硬起来的地方，用脚趾踩了踩，“我是上面那个哦。”
唐通本来有些迷醉的表情瞬间有些难看，难以言喻的看着季佐，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哈哈哈哈哈哈，”季佐看着对方的表情笑的前仰后翻，手指握成拳，伸出大拇指，看着唐通难看的表情吸了一口烟，把气息吐在唐通的脸上，“我玩的开是我在这个位置玩的开，不然你以为呢？给你们当尿壶吗？”
“你和邢……”
“他不是，”季佐知道唐通要问什么，摇了摇头，脸上还挂着笑，“我和他是我做下面那个，我和他说怕疼，他还真信，在一起……”季佐掰了掰手指头，数了一下时间，“差不多四年多，就做过两次，后面和别人玩被他抓住了，我觉得没意思就分了，分的时候他还给我一大把钱，傻不傻，现在不行了，现在他已经知道手链不是我的了，骗不了了。”
唐通看着笑的开怀的季佐，默默的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远了点，看着面前笑的没心没肺的男人，不清楚这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站起身，摇了摇头，“搞不懂你。”
“你要是搞懂我你就完了。”季佐朝唐通笑了笑，把还没有抽完的烟摁断在烟灰缸里，双手抓着沙发的扶手，说道，“你把所有的资料都整理出来，可以接触一下林家，看看林家的态度。”
“林云还是林月娥？”唐通皱眉问道。
“林运吧，林月娥就是个傻女人，没用。”季佐把脑袋又埋在了臂弯里，闭着眼睛醒了醒酒，“对了，邢学博是不是去找杜蘅了？”
“杜蘅？”
“就是他养的那个小情人啦。”
唐通想了想，好像是有那么回事，说道，“好像是改了行程去象山，但是没多久就回来了。”
季佐忽然双手交叠抓着沙发靠背，嘴角挂上笑，“帮我定去象山的机票呗。”
唐通不清楚季佐怎么忽然想去象山，直觉和那个叫杜蘅的人有关，“不行，那边一直盯着，不可能放你一个人走，再说最近还有和xl的合作。”
“烦死了，”被拒绝后心情很糟糕，季佐揉了把头发，身子一歪缩到了沙发里，干脆下起了逐客令，“知道了，出去，我要休息。”
第三十四章什么酒会
“杜蘅，咱们一起吃饭啊，”
自从上回在化妆间把关于伍总的事说完后，易菡在确认了杜蘅和伍才捷确实没有一腿，而且杜蘅单纯的只是在考虑假如长吉娱乐后，对杜蘅的态度发生了巨大的转变，从开始的不搭理还带了点恶意，到后面一抓着空就拉着杜蘅说话，顺便还给杜蘅推销一下长吉娱乐的优点。
聊着聊着，杜蘅才明白为什么易菡对自己有敌意的原因，居然是喜欢伍才捷，虽然喜欢但又拉不下脸说出来，所以才干脆装作讨厌的样子。
“一起吗？我晚上都是随便吃小吃的。”杜蘅划拉了一下手机，刷新出来ve的新版杂志定购链接，ve杂志的官方杂志放了自己的照片，还艾特了自己。
“那咱们一起去吃小吃呗？什么小吃啊？”易菡无所谓的说道，仿佛要跟定杜蘅了。




还债 还债_42
“易菡，你晚上还有夜戏！晚上七点半前要来，不能跑远了！”高导走旁边过，刚好听见了易菡的话，连忙大声叮嘱易菡不要走远。
“哪段啊？”易菡听见导演喊自己名字，把手里的剧本翻开，问道。
“第十三场，还有第四十七、四十八场，后面的一百二十七场，”导演看着易菡唰唰的翻着剧本确认，咂了一下嘴，看向杜蘅，“对了，杜蘅今晚可以走，杜蘅的夜戏排在明晚的。”
“……”易菡垂头丧气的歪在了一边，企图装死，“好痛苦啊，又要吃盒饭。”
“我叫周周去买小吃了，待会易菡姐可以搭着小吃吃，会好一点。”牧永元适当的搭话进来，语气和煦，丝毫不让人觉得他的出现有些突兀，“杜蘅也拿点回去吃吧，我叫周周每样都买了一些。”
“不用了，我还是……”
“昨天晚上我说我请客你不干，今天给你带点小吃你也不干，唉，”牧永元忽然唉声叹气了起来，一双眼睛却看着杜蘅，等着杜蘅答应，“朋友之间，你都不让我表现一下吗？”
杜蘅看着牧永元唉声叹气的样子，抿嘴笑了笑，“好吧，那我待会带一点回去。”
易菡坐在旁边，听着牧永元的语气，难以抑制的嘶了一下，身子往旁边摞了一点，“牧少女，你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易影后，多大的人了，还欺负我这个新演员。”
“呸。”易菡开玩笑的呸了一声。
“欸，这是ve的杂志？”牧永元侧身正好看见了杜蘅手机上的图片，“你的封面？”
“啊？”易菡听见了牧永元的话，连忙也把脑袋凑了过来，眼睛一下子放大，“卧槽！快快快，你快点转发，你转发后我帮你转发，没看出来啊小杜蘅，你还有这么狂野的一面。”
“你这是夸我吗？”
“当然！”
转发完后自动跳转到主页上面，杜蘅刷新了一下热门微博，刚好看见了一个九宫格，手指停顿了一下，看着九宫格的画面，眨了眨眼睛，仿佛身体被按了暂停。
就说嘛，离了谁不能活，这么快就换新的了，杜蘅看着手机上的图片，手指又划拉了好几下，直到那个九宫格不知道被下滑到什么区域去才停了下来。
杜蘅的微博经过上回转发剧组拍摄，涨了几万人，后来和易菡、牧永元互关后，又涨了一点，现在大概有小十万的关注，本来以为这次的转发还是和之前那样涨几万粉丝就结束了，没想到……
“我上热搜了？”
“对啊，虽然是四十多，但也是热搜，好多营销号拿了你之前的模特照夸你，路人观感也很好，好像是有人在给杜哥你的热搜带话题，引方向。”苏燕一直盯着手机上的话题广场，生害怕错过了一条消息。
杜蘅把平板从书包里拿了出来，递给苏燕，让苏燕在平板上划，字会大一些，椅子上摆满了牧永元给自己带的小吃，刚把奶茶戳开，就听见手机震动的声音，“喂。”
“看见话题没？”手机里伍才捷的声音有些兴奋，“我知道你不太喜欢热闹，所以只把你的数据做了引导，没想到就有这么大的作用，欸，我们公司怎么样？不错吧？”
“你砸的钱？”杜蘅吸了一口奶茶，最近苏燕和童雨旋聊的不错，自己也向童雨旋表达了自己打算加入的想法，没想到伍才捷公司反应速度这么快。
“没花多少钱，我只是让宣传部门做了一下引导。”伍才捷坐在旋转椅子上转了一个圈，“听说你打算加入我公司了，什么时候签合同啊？我好找个经纪人给你安排后面剧组的宣发广告的代言什么的。”
杜蘅翻了翻手里的剧本，看着自己明天、后天、还有后面的戏份，翻了几页后，说道，“9号，11号这两天我的戏份比较少。”
“那就9、10、11号三天吧，我帮你像导演请个假，你来陪我参加一个酒会。”
“什么酒会？”杜蘅皱了皱眉头，说道，“伍总，我不希望和你有工作以外的牵扯。”
“……”
伍才捷听着杜蘅的话，忽然有点心力交瘁，自己挖个人容易嘛，看着电脑上挂着的聊天框，一直闪烁的文字艾特着自己，一边手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一边说道，“放心啦，去谈几个代言而已，不止你，还有公司里的其他几位也要来。”
‘挺好的啊，我看中人家是看中人家的工作能力，不是别的好吗？’
“好吧，到时候见。”
“行，那你先休息。”
伍才捷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到了一边，伸了一个懒腰，继续看向电脑的闪烁界面。
‘好吧，就算是你看中了人家的工作能力，那你知不知道酒会邢学博也要去？你确定你不是去和邢学博硬碰硬。’
“靠！”伍才捷看着电脑上的消息，手肘一动，旁边桌上的水杯一下子倾倒，浇了自己一身的水，伍才捷看着电脑上的字，忽然体会到头疼的感觉。
“酒会啊，估计是带你们去认人的，业界大佬聚在一起聊聊天啥的，带你们去认识一下，后面万一有什么好作品也可以考虑到你们。”易菡听见杜蘅的询问，解释的说道，说完又瞟向杜蘅，“伍才捷喊你们去的吧。”
“对。”杜蘅点点头，自己知道易菡对伍才捷的心思，关于伍才捷的事也不会瞒着易菡。
“去嘛，反正多认点人总没有坏处，你现在虽然入行有点晚，但你模特那边底子打的好，气质在身上，后面演两部代表作就功成身退了，然后你就可以去开你那颓废的花店了。”




还债 还债_43
大概是因为伍才捷是老板的原因，所以导演给杜蘅批假批的特别快，9号上午就和丁玉一起坐着飞机飞回到了魔都，一下飞机就有人就看见长吉娱乐的助理在通道哪里等着了。
黑色的面包车很宽敞，上面还有一下牛奶饮料，“杜哥，丁哥，你们先喝点东西，老板定了桌菜，吃完后我先送杜哥去公司，然后就送丁哥回公寓。”
杜蘅从旁边拿起一罐旺仔牛奶，看着红色的小罐子，觉得有些喜感，就把旺仔牛奶拉开，放了一根吸管喝了起来，飞机场离市内有些远，车开了四十分钟才到，杜蘅喝完牛奶后就靠在窗子看起了外面的景色，忽然想起自己应该要租一间公寓才行，那间公寓虽然写着自己的名字，但自己也不好意思回去住了。
这么想着，眼睛看向了身后坐着的苏燕，苏燕迅速接到了杜蘅的眼神，问道，“杜哥，有事吩咐？”
“我想租一套公寓，之前的不能住了。”杜蘅开口说道，“这个，你能帮我找一下吗？”
杜蘅刚说完，前面开车的人就听见了，搭话说道，“这个杜哥不用操心，签约后公司会安排的，咱们老总他爸就是搞房地产的，不愁房子，而且安保都很好。”
车子停在了停车场，助理把车门打开，走在前面领着杜蘅和丁玉上去，这时候杜蘅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池吴。
电梯打开，杜蘅看着这家的装潢，觉得有些眼熟，走了两步，看见门的样式，忽然想起眼熟的原因，这就是邢学博带自己来吃海鲜粥然后遇见伍才捷那次来的餐厅。
池吴推开门后，就退到了外面去，说了一声在车上等着，就走了。
屋子里面就坐了两个人，一个是伍才捷，另一个是一个穿着一身职业装的女人，看见杜蘅和丁玉来了，伍才捷站起身招呼道，“来了，快坐下吧，吃点东西。”
杜蘅和丁玉都点了点头，坐在离对方较远的位子上，杜蘅坐下后默默的观察了一下那个女人，长的挺漂亮的，虽然没有易菡那么致，但也处处透着贵气，难道也是某位很厉害的演员。
“姐，我公司新签两个艺人，我真没乱搞，您可以放心了吧。”伍才捷的语气有些低三下四，眼睛看向女人有些可怜兮兮，“你别和老爸乱告状。”
“什么叫乱告状？”伍平莹挑了一下眉毛，眼睛在杜蘅和丁玉身上来回瞟了一圈，最后停在杜蘅身上，眼睛眯了起来，“你就是杜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