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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拾吾两
叶久静静的看了眼自家的“亚克力”木地板,淡淡一语:
“怎么,我家地板烫脚?”
老头儿盯着他手里的金算盘看了一瞬,直接把两个孙子提溜了过来。
大孙子手里还拿着个白馒头,一双大眼睛透着满满的懵逼。
“要不……这俩小犊子抵债了。”
两个孙子一听瞬间回头,甚至大孙子惊得手一松,馒头掉到了地上。然而他二话没说,趴地上又抓了起来,连忙吹了两下。
祁韶安看在眼里,眸中划过几丝痛色。
她脑中突然闪过了那漫天飘扬的桃花下,一个瘦弱的身影,在奋力抢夺着一只脏破水囊的画面。
还有无数个日夜,那沾满了泥土的干硬饽饽。
她忍下心头的酸涩,朝两个孩子招了招手,“来,姐姐这儿有糕点,很好吃的。”
老头见状连忙把孙子往祁韶安的方向一推,又朝叶久搓了搓手,“大爷……不是,公子……”
叶久此时正侧头看着祁韶安眉眼之间的柔色,她轻轻弯了下唇角,随后把算盘一放:“看样子你是不打算付了,也行,你把你们的身世,籍贯,因何而来,和官差又有何关系,全都说清楚,不然……”
她轻轻一笑,“京兆府大牢欢迎您。”
老头儿点头如捣蒜,拉过一把凳子,挽起袖子就开口:“小老儿是燕州渭河北岸左杉县的,不知公子可否听说,去年我们那里就遭了霜灾,今年又遇上这鬼天气,这田里的棉花麦子根本所剩无几。”
叶久皱了皱眉,“有所耳闻。”
老头又接着说:“河南边还有桑蚕支撑着,这北边可没什么倚靠的,我们本等着朝廷的赈灾粮救济,可数月过去,依旧杳无音信,问起来就是没粮,你说我们怎么活?”
老头越说越激动,“公子不是我吹,若是树皮草根子能解饿,燕州的树都得被啃秃了。”
叶久两指抵着脑袋仁,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便问道:“那你们跟流寇什么关系?”
老头儿有些纳闷,“流寇?什么流寇?”
叶久闻言换了个问题,“那官府为什么抓你们?”
老头叹了口气,“我们本打算来京城告京官,不行还可以告御状,可谁知联名书递上了京兆府衙后,不仅告状之人没回来,甚至同行的老乡接二连三被抓走,我们身无分文,只好沿街乞讨,结果还是不放过我们。”
叶久眯了眯眼睛,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她侧头看了眼祁韶安,只见祁韶安也此时正看着她,眉头微蹙。见自己回头,便轻轻点了下头。
“东绯,立马跟这位大叔去找还藏在京里的同乡,找到后带去京郊庄子安置,切记不要声张。”
叶久顿了顿又说,“西凝身手敏捷,让她跟着京兆府的衙役,一定赶在他们抓人之前,拦下来。”
东绯一改妖娆姿态,把宫扇别在颈后,拱手道:“是。”
……
叶久还没将京兆府和灾民的事情打探透彻,宫里就派人来了。
名牒、腰牌、官服、以及金银赏赐,珠宝绸缎,方稚公公端着一道圣旨就踏进了镇远侯府的门。
“林侯,老奴在此恭贺了。”
叶久接旨后起身,祁韶安也跟着站起来,她随后从袖子里掏出福包,上前递到了方稚手里。
叶久见状浅笑着,“多谢方公公当日照拂,林某感激不尽。”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_679
方稚但笑不语,坦然接过,“林侯过誉了,还请林侯换好衣装随老奴入宫一趟,陛下已候多时了。”
叶久愣了一下,“可是有什么要事?”
方稚微微颔首,“林侯去了便知。”
……
朝元殿。
叶久踏进殿内时,里面除了楚时慎那张二五八万脸,还有一张生面孔。
她脚步顿了一下,快速扫了一眼,随后接着走到案前,躬身行礼,“微臣参见陛下。”
楚时慎抬起头来,“时堇来了。”
他放下笔指了指旁边的棕红袍子身着软甲的年轻男子,“与你提过的京城守备,萧栏枫。”
叶久吃了一惊,“京城守备?萧大人?”
萧栏枫闻言转头看向叶久,只见一人着靛青色圆领袍服,腰束藏蓝带,面带着淡笑,正站在自己身侧。
“见过小侯爷。”
叶久回了礼,目光打量着萧栏枫。
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纪,虽然是披甲带胄的模样,但眉眼间没有那种厮杀的狠厉,倒是有一股柔和。
“好了,见也见过了,今日朕是有事找你们,不是让你们来相面的!”
楚时慎不满的哼了一声,抱着臂靠在了椅背上。
叶久和萧栏枫愣了一下,随后她轻笑一声,“好好好,你说。”
楚时慎闻言坐直了身体,看着两人一字一顿道:“房卫宏死了。”
“什么??”
“啊。”
楚时慎和萧栏枫听到叶久平静的语气,不约而同回头,看着叶久,目光有些怪异。
叶久眼珠子来回看了看,嘴角抽了抽,“不是……房卫宏是谁啊。”
楚时慎头疼的敲了敲脑仁,“他是朱阁的人。
叶久心底咯噔一下。
楚时慎见她还有些疑惑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朱阁设有掌事三司,他就是其中一个。”
叶久:“……”
作者有话要说:早睡觉各位,身体重要,我的枸杞啤酒该换两粒了,晚安~
第179章查案
“是什么时候的事?”
楚时慎翻出一张折子,递给两人,“昨夜,是今早被换班侍卫发现的。”
萧栏枫扫看一遍,有些诧异抬头,“在阁里被人一刀毙命?”
叶久闻言皱紧了眉头,“这房大人既是朱阁的人,身上应该有武功才是,难道没有挣扎?”
楚时慎接过话来,“房卫宏是三司中的执事司,掌管分派人员和阁内调动,他已经很多年不亲自执行任务了。”
萧栏枫摇了摇头,“虽说如此,但房大人也有功力傍身,此事有点蹊跷。”
叶久却是想到了另一件事。
前几日楚时慎刚放出风说探查路上遇刺一事,这没两天掌事三司就挂了一个,这实在太过凑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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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看向楚时慎,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并微微点了点头。
叶久倏地一惊。
楚时慎从案桌下拿出一块玉牌递给两人,“这是进出朱阁的令牌,朱阁不在宫中,朕没办法亲自探查,你二人替朕走一趟,务必查清房大人被害之事。”
“是,微臣领旨。”
……
朱阁坐落在皇城根上,不起眼的一座小楼,与后山并在一起,不刻意找很难发现。
“小侯爷,你没事吧。”
萧栏枫看叶久坐在门槛上,想了下,伸手递过了一方帕子。
叶久愣了一下,抬起头,伸手接了过来,“多谢萧大人。”
萧栏枫笑了下,“什么大人不大人的,小侯爷就叫我莫濡吧。”
叶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渍,点点头,“萧……莫濡也叫我小久吧。”
萧栏枫犹豫了一下,道,“小久,好些了吗。”
叶久深吸了一口气,仰起头勉强一笑,“好多了。”
她刚接到差事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挠头的,然而就在刚刚,她踏进案发第一现场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朱阁的人为了等皇帝指令,兢兢业业的保护着现场,以至于到现在那可怜的房大人还趴在案桌上,干涸的血液更是淌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于是叶久疯了。
她胃里一阵翻涌,转身跑出了房门,大口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然而冷汗还在不停的冒。
如果可以,她想提刀宰了沈十那个狗。
“你若不适,站在这里便好,我去探查后告知于你。”
萧栏枫体贴的拦住了往里走的叶久,叶久闻言缓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有心理准备了。”
她长处一口气,朝着案桌走了过去。
房卫宏看着四十上下,此时趴在桌上,一双眼睛睁得老大,嘴巴微微张着。
叶久皱了皱眉,低头看向了桌子上。
桌子有些凌乱,四溅的血珠几乎覆盖了整张案桌,叶久做了好久思想工作,终于决定伸手翻动上面的书册。
“小久,我来吧。”
萧栏枫看她面有难色,便示意自己来。
叶久闻言,刚想点头,却突然看到什么,连忙制止了他,“莫濡,等会!”
萧栏枫手一下顿住,回头看向叶久。
叶久皱着眉头,伸手指向了案桌上一摞书册,“你看那个,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萧栏枫闻言站到她这个位置,仔细看去,半晌,他摇摇头,“这有什么不对劲?”
叶久皱着眉头,沉声吐出两个字,“血迹。”
她指着其中两册,“这两个册籍放反了。”
“你看这些血渍是被喷洒出的,上面的多下面的少,而这两个明显反了过来。”
萧栏枫闻言恍然大悟,连忙绕到桌子另一侧,把两个书册抽了出来。
叶久接过其中一本,翻到了背面,只见蓝色的封皮上沾着些许模糊的血迹。
“是这个!”
萧栏枫闻言凑过来,看着书册上的字迹,读出了声:“朱阁出入名录记事庚集。”
叶久一听心头一动,连忙抽出里面的书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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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上面的是近三个月的,因为还没有写满,后半部分都是空白的。
叶久往前快速的翻着,忽然指尖顿了一下,跳过了一页。
她连忙仔细找了两页,只见一月底二月初的名录被人撕掉了。
萧栏枫顿时吃了一惊,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果然有蹊跷。”
叶久把书塞到萧栏枫手里,又围着房卫宏转了一圈,忽然蹲在了他的身旁。
“莫濡,你来看。”
萧栏枫连忙上前,只见叶久指着房卫宏的指尖,那上面有些许摩擦过的痕迹。
两人对视一眼,分头在房卫宏身边找可能落下字迹的地方。
桌面,案边,甚至房卫宏的衣服,都没有。
叶久皱着眉想了一会,忽得蹲着身子爬到了案桌底下。
果然,一个血染的线条赫然出现在案桌背面。
“这好像是个‘一’字。”
叶久声音闷闷的,萧栏枫蹲在旁边分辨了一下,“这样看来,确实是‘一’。”
叶久见没什么其他有用信息,就钻了出来。
“房大人到底想说什么?”
萧栏枫一只手指勾着发丝,眉头紧锁。
叶久没有说话,而是盯着房卫宏的面部认真的看着。
此时心思大半放在了探案上,这样看着,倒不像刚才那般反应剧烈了。
叶久眯了眯眼,小声问了一句,“房大人在朝中与什么人交好?”
萧栏枫抿了抿唇,“小久有所不知,这朱阁是个特殊的地方,为保皇家私密,一般是不与朝中大臣有所往来。”
他顿了顿,忽又说到:“但要这么说起来,房大人的外甥女,是前太子的妾室。”
叶久闻言愣了一下,“前太子的妾室?”
萧栏枫点点头,“是,房大人掌管朱阁二十年,克忠职守,先皇感其衷心,便将外甥女许了太子做妾室,也算是笼络人心了。”
叶久思索了片刻,忽得苦巴着脸看向萧栏枫:“看来我们踩了个大坑。”
……
出了朱阁,萧栏枫见叶久脸色实在不好,便径直拉着她来到了一间酒馆。
“小久,喝两杯去去晦气。”
叶久伸手接过萧栏枫递来的酒杯,没有犹豫,一口闷了。
带着些许辛辣的酒液流过喉咙,脑子里那瘆人的画面才渐渐消停下来,不再接连的蹦在眼前。
“莫濡,说来也巧,昨日我与夫人前去拜访,结果你却不在家。”
萧栏枫一听怔了一下,随后笑道:“此事我听守门小厮说了,这不还没来得及去你府上告知,就被叫进宫了。”
叶久闻言轻笑一声,“无妨,我与夫人也是路过,看府上海棠开得好,便想着进府一瞧。”
萧栏枫低着头,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后又替叶久满上,“那真是错过了,改日我折上几只花枝,给夫人送去,如何?”
叶久没敢说他家花枝子已经在自家床头的花瓶里好好立着了,她讪笑一声,“如此就麻烦莫濡了。”
萧栏枫闻言没再说话,看着叶久轻笑了下,接着又仰头喝了一杯。
叶久低着头,手指沾了酒液,在桌子上轻轻的划拉着。
萧栏枫扫了一眼,“在想房大人的事。”
叶久点点头,“他到底想说什么呢……”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_682
萧栏枫倒是突然想起什么,“你刚才说的,我们踩了大坑……是…是指什么意思?”
叶久抬头看了他一眼,手上依旧在写着,“那房大人双目圆睁,眉头紧皱,看得出他临死前应该很是惊讶和疑惑。”
“你说,他看到了什么事呢。”
萧栏枫仔细想了想,缓缓道:“可能是在想凶手为何要杀他?”
叶久点点头,“所以凶手应该是他熟悉的人,或者起码是他打过交道的人。”
萧栏枫身子前倾,有些惊讶,“这也是你问他朝中是否有熟人的原因?”
“嗯,只不过现在看来,凶手或是凶手背后的人应该是与房大人有利益关系的人,才会在此时杀人灭口。”
萧栏枫想了片刻,突然睁大了眼睛,“你是怀疑……”
叶久连忙止住了他的话头,“现在还未可知,哪一个都有可能。”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嚣,叶久和萧栏枫都放下了酒杯,朝外探头看去。
只见酒馆对面是个挺大的牌楼,上书“鸿发赌坊”四个大字。
赌坊门口,一群灰衣服的打手正围着一个群青色衣袍的公子大声叫嚣着。
“那个人是谁?”
叶久皱着眉侧头问了一句。
萧栏枫看了两眼,便哼道:“还能有谁,户部尚书家的好儿子呗。”
叶久一听来了兴趣,“哦?他爹当官的这儿子还敢这么折腾?”
萧栏枫撇了撇嘴,“就因为他爹是户部尚书,朝中三品大员,这京城哪里不给他家个薄面啊,你放心,这事闹不起来。”
叶久挑了挑眉,她好像记得东绯曾经说过,这儿子已经欠下了不少赌债,这一次怕是又输了。
她弯唇一笑,靠着墙壁静静的看着那边的动静。
街上围观的百姓渐渐多了起来,叶久正想说这要怎么场,萧栏枫却不慌不忙的来了一句,“别急,看着吧。”
他话音刚落,只见街上突然出现一队官差,推开人群便闯了进去。
萧栏枫努努嘴:“瞧见没,在这京城里为官,谁不都得掂量着来,又不是什么大事,闹不起来。”
叶久有些好奇,“可这是私事啊,就算是京兆衙门也管不着人家追债要钱不是?”
萧栏枫轻笑了一声,面上挂着柔和却又深邃的笑容:“像这种赌坊娼馆,哪里是什么干净地方,手里总有那么几条人命,这钱是得要,但是这面子也是得给的。”
不多时,局面渐渐平息下来,人群也都四散开来,那群官兵跟户部尚书的儿子说了两句,便送他离开了。
叶久看着人群,忽然眨巴了两下眼。
只见那群官兵后面,一个熟悉的玄色身影趁着乱提溜走了一衣衫单薄破旧的男子。
那身形,那手法,还有她走之前,朝自己扫的那一眼。
叶久只觉得后脖颈子一凉。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连忙起身,在萧栏枫诧异的目光中,拍了拍他的肩头,“莫濡,我夫人还在家里等我吃晚饭,我就先告辞了,咱明天沈十老窝见!”
萧栏枫:“???”
作者有话要说:萧栏枫:狗死了在座的没一个是清白的。
第180章御花园
竹园。
祁韶安抖弄着衣架上的靛青色袍服,把褶皱的边角一一抚平。
“韶儿。”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_683
一双手自腰间穿过,紧接着一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耳边。
祁韶安手肘往后轻轻一杵,轻笑道,“阿久,别闹。”
叶久将脑袋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探过头轻啄了她耳尖一下。
“韶儿,你知道吗,每次见你这样认真的替我拾衣物,我心里好像沸水滚过一样。”
祁韶安听着,把宝蓝色的腰带搭在衣袖架子上,转过了身,眉眼弯弯的看着叶久。
“人心还能让沸水滚了?”她勾起唇角,指尖轻轻戳了叶久心口一下,“那你还焉有命在?”
叶久双手在祁韶安背后交握,环着她的腰肢,嘴唇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当然,把它烫的红里发白,都能看见里面的样子了呢。”
祁韶安歪歪头,含笑的眼眸闪着水一般光泽,那笑容极具感染力,让人不自觉心里敞亮。
她挑眉问道:“哦?那里面是什么样子?”
叶久靠近了些许,贴着她的耳边,轻轻一笑,“那里面,都是你呀。”
祁韶安怔了一瞬,随后脸上浮起了一层浅浅的红晕,她攥起粉拳,捶向了叶久的肩头,“油嘴滑舌。”
叶久闻言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我是不是‘油嘴滑舌’,可是只有你才知道呢。”
祁韶安登时一噎,不忍直视的别过了头。叶久见状,眼珠一转,故作可惜道:“你不愿啊,那我去问问别人好了,说不定……”
“你敢!”
祁韶安柳眉一竖,两只眼睛一下瞪的溜圆,甚至一只手抓着叶久的衣领扯了一下。
叶久立刻头摇的像个打蛋器,“不敢不敢,它只能是你的。”
她说着嘟起嘴,朝着祁韶安努了努,“你瞧,上面还盖着印章,‘祁韶安专属,检疫合格’。”
祁韶安瞬间被叶久滑稽的模样逗笑了,她轻轻推开叶久,嗔了她一眼,往床边走。
叶久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后,看她拿过枕头开始铺床,也赶紧伸手帮忙。
“韶儿,你知道你刚才的样子……哈哈。”
叶久铺好一条被子,突然笑出了声。祁韶安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冷着声音,“怎么了。”
叶久转身坐在床边,朝祁韶安探过头去,“我想起一首歌来。”
祁韶安怀里抱着枕头,坐在了床里侧,“什么歌?”
叶久悄悄扫了她一眼,随后清了清嗓子,捏着声音唱到:“眼睛瞪的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机灵~”
祁韶安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耳朵竖得象天线,听着一切可疑的声音~”
叶久边唱边往外挪,祁韶安越听越不对劲,直到那句:“啊哈啊黑猫警长……”
“好啊你,竟把我和墨丸比作一处,嫌我不体贴了是吧!”
祁韶安抄起枕头就拍了过去,叶久手忙脚乱的躲过去,哀声嚎道:“啊啊韶儿明鉴啊!我这是夸你可爱!!”
祁韶安手上顿了一下,随后爬起来又抽了过去,“少来!你日日嫌弃墨丸不乖巧,谁会信你的浑话!”
叶久看祁韶安一脸别唬老娘的模样,撑在桌前,喘了口气,“我放心了。”
祁韶安闻言顿时停住,举着枕头,面带疑惑,“放心什么?”
叶久叉着腰,满意的点了点头,“看你现在嚣张的样子,我终于不用担心别人会把你抢走了。”
她嘴角都要咧到天上了,“终于把你养成了别人惦记不起的样子哈哈哈哈哈。”
祁韶安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面前笑得夸张的叶久,一时不知道该哭该笑。
其实阿久说的对,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是原来根本想也不敢想的。
什么女则礼数,什么相敬如宾,全都被眼前这个人打了个一干二净。
祁韶安唇角慢慢扬起,最后竟跟着她笑出声来。自己何其有幸,会遇到这样不守成规的人儿,有这样一场不顾一切的爱情。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_684
“笑啦,”叶久爬上床,一脸柔柔的看着祁韶安,“笑了可就不许再难过了。”
祁韶安闻言一愣,看着叶久的眼神忽然有些惊讶和深邃。
叶久撇了撇嘴,坐在她身边,伸过手把她抱在怀里,“你这丫头,就是什么都不肯说,这几日你一直闷闷不乐,话也少了许多,你当真以为我看不出?”
祁韶安闻言抿了抿唇,渐渐低下了头,抱住了膝头,“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该如何说。”
叶久眼里丝丝心疼,她紧了紧怀抱,“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既然我们已经来到了这里,就算翻个天翻地覆,也要找出个结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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