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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拾吾两
嗯?
薛纡宁一下顿住了。
自己……
她瞬间瞪大了眼睛,只觉心底突然散发出阵阵寒意,似是月夜的寒风都穿透了进来,自心口处,丝丝蔓延开来。
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而且,为什么当璟儿说到心悦于那人时,自己心口有着难以抑制的酸涩?
就好像有只猫儿,悄悄躲进了自己的心底,又不安寂寞的亮出了利爪,四处抓挠。
麻痒酸痛,源源不断。
难道……
薛璟宁不是个迟钝的,她眨眨眼,脑海中转瞬便浮起了那人妖媚灵动的脸。
那种见不到会思念,看到了才会心安的感觉……她有些不敢去想这究竟是为何。
答案就哽在喉咙处,下不去,上不来,闷得心口发慌。
“阿姐,你可要多去…多去讨教几次曲子啊,这样我也可以跟着溜进去了……”
薛璟宁又趴回了桌子上,脸上褪去了往日有些世故的从容,此时挂着那纯真的笑意。
而薛纡宁闻此言却是心头一抖。
好像有种被人看穿的感觉,她眼珠惶惶动了几下,手张了又合,抓紧了下摆。
讨教…曲子……
她忽得嗤笑一声,眼底都是讽刺之意。
什么讨教曲子,不过是找了一个可以见她的理由罢了。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_366
薛纡宁忽闪了几下眼睛,用力深吸一口气,抓着衣摆的手微微颤抖。像一个无意跌下木椅的杂耍技人,用力掩饰自己的破绽。
什么时候,竟生了这样的心思?
她脑海中又一次漾起了那摄人心神的妖艳俏脸。
花容月貌的女儿家,她见过不少,可像那人一般,虽是妖冶之颜,那眸底却总也透着一股水灵灵的清澈之感,是她从未见过的。
没有人像她那样,时而静若白玉,时而又如花妖一般,转瞬吞了你所有的心神。
她眼前已是被那张动人明媚的脸颊所覆盖,投入眼底的,是她面对自己时那怔愣的可爱模样。
什么时候,竟也如此刻骨?
是那初见那日,那人处心积虑的酒局?
那惶惶之中带着一些欣喜,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红着脸,轻声唤自己一句:“小纡纡。”
她无奈摇头,怎么会有这种人,明明口无遮拦,却让人根本气不起来。
口无遮拦……
薛纡宁脸颊突然红了一瞬,下意识摸上了脸侧。
仿佛那一日的湿滑触感,还停留自己的脸颊之上,犹如烙印一般,此时又微微发热。
还有那日她以身犯险,却喝得大醉,抱着自己撒泼打滚的无赖样子。
薛纡宁眼底染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光,拳头微微舒展,指尖划过丝绒不料,似是脑海中那柔柔嫩嫩的触感。
“唔……初浔姑娘,你若同意……我定求父亲,三书六聘、八抬大轿迎你过门,你说好不好~”
薛璟宁双手支着头,摇摇晃晃,那双迷醉的眸子流出了点点星光。
薛纡宁张了张嘴,却未发出一丝声音。她看着那张和自己有着六分相似的面孔,此时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
明媒正娶吗。
她心口似是有一道闷锤砸来,阵阵酸楚顷刻自内里倾斜而出。
是了,自己究竟在瞎想些什么?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男婚女聘,举案齐眉。
薛纡宁冷哼了一声,自嘲一笑。你有什么能力可以破了这桎梏,堵住众人悠悠之口,又有什么资格,如璟儿一般,光明正大的说一句,我心悦于你。
你什么都没有。
你不过就是好奇罢了,怎么还把自己丢进了这般泥泞之中。
薛纡宁眼底痛色难掩,手指越攥越紧,指甲一点点陷进肉里,却浑然不觉。
脑子里那道倩影越来越清晰,却在转瞬,又变得模糊一片。
为什么会不由自主的想她,想她在做什么,想她有没有编新的曲子,想她可又遇了什么难处。
怎的那人一出现,自己的生活便全乱了呢?手上的事情全全被搁置,将行的策案也被抛诸于一旁,就只因脑海里那惑乱的身影。
此时的她如入深渊,脑中嗡鸣不断。
“大小姐?二少爷?”
急促杂乱的脚步传来,两个家丁快步出现在两人面前,躬身行礼。
薛纡宁从深思中惊醒,她眨了眨眼,看着面前歪歪倒倒的弟弟,强行忍下心底的痛楚,稳着声音:“把少爷扶回竹居,再备上一碗醒酒汤。”
家丁未觉有异,连忙拱手称是,两人一左一右架起了薛璟宁,与薛纡宁道过一声,便蹒跚的往深处走去。
后院又一次恢复了宁静,只有阵阵风声虫鸣,仍旧欢实。薛纡宁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几人消失在转口的背影,眼底忽明忽暗,复杂难懂。
“扑通——”
池中的鱼儿跃起摆尾,在寂静的黑夜中,格外明显。
薛纡宁如梦方觉般抖了一下,她缓缓转过头,月光下的湖面漾着令人灼目的光波。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_367
是时候,该醒醒了。
……
澎湖湾酒楼。
“挂那儿对!”
“哎呀,歪了!右边再高点,高点!”
“对!好了,就是那儿!”
南渊忍无可忍,从桌子上跳下来,一脚踹翻了椅子:“叶久,我再说一遍我是来监工的!不是来打杂的!!”
叶久缩了下脑袋,转瞬又扬起一个和善的笑容:“对啊,你就是在监工啊。”
南渊瞬间瞪大了双眼,指着楼上的条幅,手指微微发抖:“监工?你好意思说?你这破红绸子,我挂的。”
又指地:“残羹剩菜我拾的。”
再指展示柜:“他娘还是我挪的!”
“这就是你说的监工??”南渊忍不了了,一屁股坐在桌子上,说什么也不干了。
他本以为,先生叫自己来监工是个碾压叶久的好机会,结果可好,来这椅子都没挨着,就被这家伙哄得把所有活干了个遍,他自己倒闲的横蹦。
南渊脑袋顶上直窜火苗子。
叶久闻言耸耸肩:“没错啊,你确实在监工,兼职打工。”
“你看,你充分参与到了酒楼重建的浩大项目中,你让老先生的每一文钱,都实现了他们应有的价值,你不觉得是一件光荣而伟大的事情吗??”
叶久抱着臂,挑着眉,一本正经的看着南渊从一开始的愤怒到茫然,最后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不由勾唇一笑。
真是难为老先生了,天天带着个智障儿子,艰难讨生活。
“好了,我们去看看后棚打好了没有。”说罢叶久扫了他一眼,率先提步往后堂走去。
南渊看他没等自己就跑了,心底登时一噎,将行的步子顿了顿,最后撩袍跳下了桌子。
他在脑中自我催眠:我就是去监督一下他有没有偷懒,不然求我都不去!
他觉得甚是有理,抬脚欢快的跟在了叶久后面。
后院本是后厨准备的地方,但让叶久这厮大变了样子。
因为是火锅店,很多东西都是生的,并不需要另起炉灶加工。
于是乎,她把后厨准备的地方全部移到了大堂之中,单独隔出了一面墙,外面有橱柜阻隔。
不是觉得食材有问题吗,那好,你一边吃就能一边看着,多放心。
不止如此,她真如祁韶安所说,大手一挥,十二扇大窗直接卸掉了六个,改成拼接木板。你想悄默声关上?那不可能,上齐了所有木板少说也得一个来时辰,快的都够吃好几轮了!
但为了冬天能保暖,她把大厅中间的展示柜全部移到了边上,一是人们在中间热气充足,二则是食材的温度低,这样一来也易于保鲜。
如此后院算是完全空了出来。
因着天气已经变凉,冰食材的那口井就没什么必要了,她索性着人封了井口,在空旷的后院里直接搭起了棚子,草棚毡垫扎得严实,防寒保暖,又通风散气。
叶久觉得毕生所学全都交代在这了。
“那个桌子离棚子远点,小心燃着了。”她指着边角的桌子嘱咐一句。
小厮拽着桌子又离远了些,叶久看差不多,定下了位置。
“怎么样,南监工,还满意吗?”
叶久挑眉看向跟在身后的南渊,扬了扬下巴。
南渊环视一圈,挺直了腰板,故作老成的点点头:“嗯,这还像个样子。”
叶久好笑摇头,也不戳穿他,就径直去了新改的隔间。
“给,尝尝溪水唐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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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竹筒夹风而来,南渊下意识快速伸手,一把握住。
叶久看着他行如流水的连贯动作,眉头微拧。
这种下意识最是无法掩饰的,就刚才这么一下,就算不懂武术的她来说,也能看出来,南渊武功一定不低。
起码在小黑和陆林之上。
她不动声色的抽开了一个竹筒的塞子,抿了几口,出声道:“你们应该不是云城人吧。”
南渊斜睨了她一眼:“谁会在这么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呆着。”
叶久顿时呛了一下,穷乡僻壤??
好吧,毕竟是随手一包金叶子的人,比不了比不了。
“听你口音,也不是云城人。”南渊反问她。
叶久点点头:“确实不是。”
“那你从哪里来的,家里可有什么亲人?”南渊接着又追问道。
叶久挑了挑眉:“兄弟,问别人之前,先自报家门,这是规矩。”
南渊梗了一下,呜呜囔囔的说了句:“啰嗦。”
“我们来云城一月有余,此番过来,寻亲。”
叶久有些疑惑:“寻亲?”
南渊眼神飘了飘,不在意道:“找了很多年也未找到,所以…所以还是要做些生意养活自己。”
叶久“哦”了一声,并未多想。南渊见自己已经报了家门,她却没有半分开口的意思,便追问道:“现在你总该说了吧!”
叶久耸耸肩,惊讶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回答你了?”
南渊一下怔住。
叶久嘴角微微扬起,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谢谢你啊南监工,有人干活的感觉真好。”
她起身拍了拍南渊的肩膀,笑得灿烂:“明天记得再来哦!”
说完,扭着老腰就走了。
脚还没跨出大门,就听见身后一声暴怒:“叶久我他娘要拆了你的破店!!放手啊!你们不要拦我!!”
作者有话要说:薛璟宁:mmp姐姐和心上人是一对。(微笑摊手)
薛纡宁毕竟是古代人,难会有套锁把自己困住,而且她不止大家闺秀那么简单。
南渊现在不觉得叶久是他们要找的人,所以才会这么放肆,他还觉得叶久是那个第一次见面就毫不客气怼他的刁民……
p.s.我字数真感人,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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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重开业
城北宅院。
“先生。”
中年男子照例在伏案写着什么,听到开门声也并未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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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斟酌好手里的纸条之后,把它递给了已经来到桌边的南渊:“老规矩。”
南渊接过来,疑惑开口:“先生,这些日子传讯为何如此频繁?”
他有点解,这一路走来接得所有传书加起来,都不如这一个月往来的多。
中年男子蹙着眉,抚了抚胡须,“多事之秋,怕是很快要变天了。”
南渊心底一惊:“先生,您的意思是……”
中年男子沉了沉声音,答非所问的道了句:“老夫人坐镇京中,一时半会倒也还轮不到府上。”
南渊看着手里的小纸卷,皱紧了眉头,试探着问道:“那先生为何不即日启程,回府帮衬着老夫人也好。”
中年男子摆摆手:“这边刚有进展,不可轻易就这么放弃。”
他敛了眉,叹了口气。多少年了,有多少次枯苗望雨,就有多少次无功而返,而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眉目,他怎么会在此时就离去,那岂不是功亏一篑。
南渊有些焦急:“那我去跟他言明,咱们也好尽快启程。”
中年男子抬手制止了他:“不可。”
逼得太紧,恐怕会适得其反。
他顿了顿,忽得展了眉头,“这么些年都过来了,还在乎这些时日么。”
南渊抿抿唇,默然不语。
自己是两年前才着手的此事,若不是北宵哥哥忙于府中事物脱不开身,也轮不到自己来。两年时间不长,可他却跟着先生遍行了北三州。
每次一走便是两三月。
大半的时间都在路上,城郭,乡野,走哪都要留意一番。
一路行来,他明白,这次对先生究竟意味着什么。
中年男子舒展了下手臂,看他闷着头不说话,便笑着问了句:“南渊,你们酒楼整得如何了?”
南渊一想这事,刚才脑子里那点愁绪一下冲了个干净,他眼前瞬间窜起了小火苗:
“先生,他究竟是哪里来的扒皮,吸起血来眼都不眨一下!”
中年男子闻言疑惑一声,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南渊掰着指头开始数落着叶久的罪状,一桩桩一件件,把叶久完美的塑造成了一个惨无人道、欺压良民的恶势力地主形象。
中年男子突然呵呵笑出了声,眉间的烦扰也随着淡了些许。
这南渊这小子向来不是个吃亏的主,从来都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也就在北宵手底下还听话些,哪像这般委屈过。
他眉头舒展,嘴唇微微扬起。叶久……倒真是个怪的孩子。
“先生!您怎么还笑了?”南渊光顾着倒着苦水,结果一抬头,嗯?先生竟然笑得如此开心??
中年男子没有理会他的愤慨,忽得问了一句:“你觉得,此人如何?”
南渊表情严肃:“欺压百姓,油嘴滑舌,难堪大任。”
中年男子抚须大笑,无奈道了句:“你啊!”
南渊说畅快了,深吸了口气,平静下来,“但他那稀奇古怪的想法,确实和别人不一般。”
中年男子对他突然转变的态度起了兴趣,刚才还骂了个狗血淋头,转眼竟是夸了起来。
南渊把事情大致说了一下,中年男子闻言思索着点点头,忽然笑了笑,“确实如儿时一般聪慧,不成想这么些年过去,竟没有被琐事蒙了心智,已是难得。”
他微微叹了口气,目光落到了窗棂上,支开的缝隙中,墨蓝色的黑夜如湖水般宁静。
驷之过隙,白云苍狗,一晃,已是十四年。而今,他终于可以,有所交代了。
“南渊,你觉得此人,生得如何?”
南渊抱着臂思索片刻,轻哼一声:“阳刚不足,阴柔有余。虽然比寻常人标致些,但就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中年男子闻言挑了挑眉头,“阴柔有余啊……”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_370
南渊皱着眉,心底一直有着一个疑惑:“先生,您说,那珠串真的是他的吗?万一是别人送予他,或是他拾到的,也不无可能啊。”
中年男子却摇了摇头,“不,九成,就是他。”
且不说缘由来的,单就那眉眼和举动,他心底也已经认了六分。
剩下的,他还不打算现在就确定。
“南渊,你这几日就多照看着酒楼,务必尽快将其扶上正轨,若是有什么能帮上的,记得与我说。”
南渊一想到又要和那扒皮一道,瞬间垮了脸,但他虽不情愿,还是点了点头:“是。”
……
澎湖湾火锅店重新开张的消息又一次传遍了大街小巷,人们惊讶之余,再次把那快翻篇的事情重又挂到了嘴边。
一时间咒骂的,图新鲜的,惊喜的,各种言论像是冷水进了油锅,瞬间炸了开来,而且对澎湖湾火锅店的评价也是良莠不齐。
澎湖湾火锅店就在这样或褒或贬的讨论声中,重新打开了迎客的大门。
人们议论的虽然激烈,但也少有人敢先吃螃蟹,多是驻足观望,打听别人一手资料。
于是,开业三天,客流量还不如封店之前一天的多。
叶久站在柜台前,手支着桌子,长叹一口老气。
“慢慢会好起来的,你莫要心急。”
身侧一道温凉的声音传入自己耳朵,叶久半回了头,看着那双灵动却又沉静的眸子,缓了缓心神。
今日的祁韶安着一身淡蓝色的百褶襦裙,腰间白玉色的束带衬出纤纤腰肢,整个人更显挺拔婀娜。
“嗯,是急不得。”
她看着大堂里寥寥几桌,手一搭,神情厌厌的趴在了柜台上。
但发愁啊……
祁韶安拢了拢额角的碎发,眼神扫过旁边趴的跟个毛毛虫一样的人,面纱下的唇角微不可见地弯了弯。
“叶子!”
一声熟悉喊声自门外传来,紧接着一白衣公子脸上荡着神采的笑意,摇着扇子跨进了店门。
叶久和祁韶安同时抬头望去,发现不止薛璟宁,后面还跟着一大波人。
两人对看一眼,脑袋上都起了三个巨醒目的问号。
“童子,你来拆迁的吗??”
薛璟宁仰着脑袋,忽然得意一笑,一招手,一群人就四散开来,分别找桌子坐下。
这下不止叶久傻了,店里的小二也傻了,贺平怔愣的看着突然满座的大堂,手里的记菜夹子差点掉地上。
“薛二爷……您这是……”
贺平左看看薛璟宁,右看看叶久,站在大堂中央,不知所措。
薛璟宁抖着扇子,指着满桌等待的家丁,扬眉笑道:“怎么,叶老板不打算接待一下?”
叶久眉头抽了一下,摆手示意贺平前去照应。
“你抽什么风?”
等薛璟宁走过来,叶久皱眉问他。
只不过还没等薛璟宁回答,他身后突然窜出一个浅紫色的小公子,把叶久和祁韶安登时唬了一下。
小公子眉眼稚嫩,月牙似的眼睛透着一股清澈,两个梨涡浅浅的挂在唇边,灵动可人。
“绾宁?”叶久疑惑的张了张嘴。
小公子点点头,顺势挽上了她的胳膊,“久哥哥,许久不见,你可是又清瘦了!”
薛璟宁扇子抵住额头,无奈摇了摇头,自己这妹子,真是丝毫不知道,矜持二字怎么写。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_371
叶久愣了一下,清瘦?
她捏了捏自己的脸蛋,这段时间在家里好吃好喝,好像…圆了不少呢。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叶久眼睛扫了扫外面突然有些拥挤大堂,挑眉看向两人,“不打算解释一下?”
薛璟宁抱臂一笑:“府上请了人来修缮,顺便过来给他们改善一下伙食。”
“是啊是啊,府上哪供得起那么多人,还是这里宽敞!”薛绾宁跟着连连点头。
叶久闻言无奈摇头,这理由也太蹩脚了吧,这是当自己没参加那日莲池之宴是怎么的?偌大个薛府还盛不下这区区几十人了?
不过是看着这里门庭冷淡,来凑个人数罢了。
叶久心头闪过层层暖意,没有接着再问下去,心意知晓便好,又何必言明呢。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祁韶安,却发觉,这丫头视线并不在这里。
面纱盖过了大半的俏丽容颜,只余着一双眉眼微微蹙着。
叶久有些纳闷,便顺着她的目光延伸下去,正落在自己的袖子上。
不仅是袖子,还有一双素白的小手,此时正拽着它的一端。
叶久霎时反应了过来,心底蹭蹭冒起了一股冷气。
她二话不说,连忙装作拿东西的样子,抬手去够架子上的物件。意料之中的挣开了薛绾宁的小爪子,同时拿到了两只竹筒。
“给,新研制的桂花饮,尝尝看。”
薛璟宁接过来打开盖闻了闻,叹了口气:“你和初浔姑娘果真是同乡,在她那儿喝个酒饱,在你这儿又喝个水饱。”
叶久眉头一抽:“不想喝给我。”
薛绾宁闻言抬手锤了自家哥哥一拳:“就是,二哥你不要就给绾儿,我还嫌不够呢!”
“要要要,不过比起这水饱,我还是更喜欢酒饱。”薛璟宁声音越来越小,后几个字更是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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