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岁这一年

疼吗？这样呢？这样会不会疼？这样也疼啊？现在呢？
过程中唐一直这样问她。
因为没有经历过第二个男人，苗苗觉得这是至上的温柔。她记得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睛看到唐贴在她身边的样子，那一瞬间，她觉得陪伴真的很温暖。
没人陪苗苗睡过觉。
***
来例假的第二天，苗苗感冒了。她没去上班，唐跟她发微信的时候苗苗一直秒回。
“上班就是这么摸鱼的？”，唐说。
苗苗告诉他自己生病了没去上班，唐居然问她请假是否扣工资。苗苗到底是个女孩子，还是一个最近变漂亮了觉得应该被男生宠着的女孩子，她生气了。
“你一点都不关心我！这个时候不应该跟我说多喝热水吗？”
“多喝开水”，唐说。
苗苗不再理他。
接下来两天苗苗都阴阳怪气的不好好聊天，这天晚上苗苗一改往日状态九点不到就说了晚安。
“这么早？不舒服吗？”
“生病难受！”
“感冒？”
“嗯……”
“康泰克，白加黑，黑片吃一粒就好了”
苗苗还是不满意，“你有蓝翔技校医学专业毕业证吗就给我开药？”
“我家有医生耳濡目染懂吗？”
“切”。
第二天下午，唐问她感冒是否好转。
“你今天出门被雷劈了吗？”，苗苗问。
“那倒没有”。
苗苗不回了，他又发来几张搞笑的图，苗苗怼回去。
“我惹你了？”，唐问。
“惹了！”
“我干嘛了？”
“不知道！”
“……”
晚上九点，苗苗问他是不是生气了。唐先说没有，紧接着又问她是否知错。
“我知错了”。
“错哪了？”
“错在没气到你”。
“你完了”。
“狗男人！”
“sp+20”
“呵呵”。





28岁这一年 5-6
5.
我们来说说理想和现实的差距。
理想中苗苗的喜好是年上，自律，成熟，正装控，现实是唐只符合第一条，并且这位年过叁十的男士本人言行举止最多算个中二少年，这和所谓的少年气不一样，苗苗觉得他是纯幼稚。
她敢肯定唐没有一件正装，他的朋友圈发过一张穿正装的照片，公司年会表演，他说自己是催债公司的队长。唐并不胖，但有一点小肚子，这点小肚子在苗苗看来还算可爱，但他说要找回腹肌，苗苗很期待，她还没摸过男孩的腹肌，然后这个要减肥的人每天都在跟她喊饿要吃饭。
“我这个人一旦肚子饿了就特别矫情，比如此刻，我好难过”，唐说，苗苗好想顺着网线爬过去揍他。
某一天凌晨十二点多，他说他要开始做平板支撑，五分钟后苗苗回他信息，他秒回。
苗苗怒了，“你他妈以为我没看过平板支撑？你拿舌头打字呢？”
“中场休息不给啊？”
“你不是刚开始？”
“猫阻碍了我的健身……”。
唐算是苗苗认识的人里把懒惰拖延毫无追求演绎的最透彻的第二个人，第一个是她自己，苗苗生气的同时感到一丝欣慰，或者说惺惺相惜。
“我觉得我们不合适，我需要一个能够鞭策我成长激励我上进的主，在我想犯懒的时候揍我一顿的那种”，苗苗说。
“我可以揍你啊”，唐说。
苗苗：？？？
毫无道理，苗苗被吸引了。迄今为止他们见的不多，一起做的事也不多，苗苗重复回忆加深的全是对他的好感，她开始找唐对她的好感。
唐的渣男属性在这一刻起立了。
苗苗说，“想要哥哥抱着睡”。
唐说，“哈？不是有人睡不着咩？”
苗苗再说，“跟你睡得着啊！”
唐说，“哈？“
哈你妈的螺旋腿！苗苗气死，所有的撒娇到他这里都是碰灰，苗苗在晚安的后面加亲吻的表情，唐只会回一句晚安，有时候还直接不回，隔天早上说睡着了。
自己折腾了半天苗苗告诫自己勿忘初心，是啊，她又不是来找爱情的，做什么搞出这幅吃相？丢人不丢人！
可是苗苗背下来了聊天记录，刚刚交流的时候，两人就sm是否需要感情展开讨论。
唐说，“调教当然需要情投意合咯，我要控制，要m慢慢的心悦臣服，那这个过程是不是需要一定的认同感跟些许的情投意合”？
狗屁！
苗苗返回去继续找情投意合的证据。
她问，“你对我好像不是很满意”。
唐说，“我满意的永远是那种大长腿身材火辣的”。
她问，“那你还要继续找大长腿辣妹吗？”
他说，“不”，理由是他懒得找，没那个兴致。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苗苗是凑活的那个，苗苗不愿意。她也漂亮啊，面基叁次，给每个人都发了美颜的照片，见面后都没有翻车啊，都说她比照片更好看啊！唐自己也说她和照片感觉不一样，可能是发型变了，但反差不大，这话四舍五入就是漂亮的意思不是吗？
她为什么要凑活呢？sm本身就已经是不平等的关系了，但她为什么要做差不多算了的那个呢？明明还有人连续几个月说想念她等她回心转意啊！
苗苗受够了讨好，苗苗尝到了被奉承被夸奖被捧起来的滋味，苗苗要放弃唐。
她告诉自己，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回答错了她就告诉他算了吧，拉黑吧，不用再继续了。
她问，“你觉得我的优点是什么？”
唐说，“不闹人”。
苗苗偃旗息鼓，她对自己说，这时候提出终止关系那就是在闹脾气，没面子，对，自己没面子。
没面子的苗苗难过了一夜，隔天她在和唐闲聊的时候，问，“我的敏感点在哪？”
唐从胸部猜到耳垂都没猜对。
“那我怎么知道呢？”，他无辜。
“我告诉你了呀！我明明叁番五次告诉你了的！你果然不记得！我为什么要对硬着的男人抱有期待”。
唐说，“周六继续？”
6.
两性博弈，谁主动谁处于下风。关于这一点，苗苗一向不在意。
她本就对生活没多大的热情，容易产生兴趣更容易失去兴趣。尤其是两性相吸这件事，热情是随着时间直线下降的，她不具备越深入越依赖的能力，她喜欢趁着最开始的浪潮往上冲，然后平静的迎接坠落。
唐对她有着装的要求，普通男女喜欢把情趣锁在房间里，sm喜欢放在外面。这一次见面，唐想让她穿jk。
一开始苗苗误会了，看了许多jk类型的情趣，后来他说要能穿出门的制服。苗苗选了一套喜欢的下单，但要等待半个月才能出货。她自己有一条百褶裙，之前买来穿不上，现在可以了。
周五晚上，朋友来家里住，苗苗搭配衣服，选了黑短袖t恤配裙子，又穿了帆布鞋。这样的举动简直是在公然宣布苗苗有男人了，因为苗苗不是会为了和朋友逛街提前一晚搭配服装的人。
苗苗不好说自己给自己找了个主，她说是固炮。相识经过去粗取的大概说了一下，朋友很是反对。
“主动，太主动了。恋爱都不能这样何况炮友，你这聊几天就见面，见了一次就主动跟人开房，对对方来说你毫无挑战予取予求好嘛，孔雀求偶还要开屏，您这都不用别人求主动就开了”。
“别开黄腔……”，苗苗故意装不懂。
“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就不能好好谈个恋爱？对方干净吗？结婚了吗？怀孕怎么办？得病怎么办？拍你裸照放国产区怎么办？”
苗苗笑了，“恋爱了男友出轨怎么办？结婚了老公家暴怎么办？吃下去的东西都变成脂肪了怎么办？”
“呵呵，嘴上洒脱，你是傻逼么？第一次就这么给炮友！人家不知道怎么跟朋友炫耀呢，睡了个送上门的处”。
苗苗压下心中想为唐辩白的冲动，她说，“我厌恶两种男人，第一种是知道我是处女后加倍殷勤好像捡到钱一样庆幸雀跃的，第二种是知道我是处女后犹豫迟疑害怕我因此缠上他的”。
“哦，他两者都不是？跟你讲不在乎处不处是吧？跟你说他女朋友都不是处对吧？是不是还跟你说他第一次都不知道洞在哪还是女友教他的？”
苗苗哑口无言。
“我说对了吧，我告诉你，就算他说的是真的，就我们国家的文化背景下成长起来的男人，没有一个不喜欢处的”。
苗苗把裙子脱下来准备挂烫机，朋友怒其不争。苗苗在想，如果真是这样，那人人都该喜好sm，因为对于这种关系来说，刚入圈的萌新对s来说所具备的诱惑等同于处女。
多好，唐一次占有了两层处。
上了床苗苗把刚才试穿的照片发给唐看，唐说可以。苗苗笑了，果然，对直男来说，超短百褶裙就等于jk了。
每次见面苗苗都要准备很久，提前叁天除体毛，早晚洗澡仔细涂抹身体乳，平时不注意的臀部细心呵护，见面前一夜要在衣服和枕头上喷香水，她用黑鸦片，起床后剩余的淡淡后调温暖又沉醉，像深秋的拥抱。护肤化妆那一套就不说了，粉底要涂抹到脖子前胸甚至胳膊，好像自己天生就通体雪白一样。
男人就不一样了，唐还是短袖短裤，南方真好，一年四季夏天。
他们约了下午，苗苗早上接到公司电话，突发状况需要她回公司处理。
“抱歉，今天不能来了”，苗苗解释。
“好咯，那下周再约”，唐说。
唐对于见面时长好像很在意，像今天这样苗苗晚上忙完过去睡一觉隔天中午退房他好像觉得太短了，在苗苗看来她自己又只愿意把周末留出一天给唐，所以两人谁也没提过周日继续在一起这件事。况且他们决定一直去的那家酒店离苗苗工作生活区域都很远。
“正好下周我新买的裙子就到了，到时候穿着来见你啊”，苗苗说。
“好”，唐说。
谁也没想到他们的第二次会隔那么远才见到。
第二周周末，约好的前一日，苗苗消失了。
周四晚上两人聊天到凌晨，最后的晚安是苗苗发出去的，唐没有回。
第二天上午唐给苗苗发了一条微信，说吃了个不好吃的东西，苗苗没回复，这很正常，她上午工作多，一般都会少聊天。
午休的时间唐问她隔天几点过来。两点多的时候苗苗还没有回复，唐又找她。
一直到下班时间，唐觉得自己被放鸽子了，他有点生气，发了一句再见。
又过了两个小时，他又发，“真再见”。
到了晚上唐觉得不对劲了，他开始隔一个小时找一次苗苗。他们只有微信，连手机号都没有，苗苗一旦不上微信唐根本找不到人。
到了约好的当天，唐一夜未睡不停的给她弹语音电话。
……
苗苗再出现的时候已经过了48小时，她发了很长一段话，大概意思就是算了不继续了，具体理由并没有说。
唐过了十分钟回她。
“不想继续说一句话就好，这样干挺没意思的，没死就好”。
苗苗说，“对不起”。
唐说，“随便你，爱咋咋”。




28岁这一年 7-8
7.
苗苗为什么消失呢？原本她也不想的。
朋友的话像鬼魂一样缠着苗苗，整整一周她每次和唐聊天脑子里都有一个声音在说，他只是把你当送上门的便宜，但她自己的内心又会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没有男人会这样一天到晚的跟你闲聊，他们加了好友以来没有一天是不聊天的。证据就在那的。
苗苗觉得自己疯了。
已经约好了周六见面，朋友说周五晚上去她家住苗苗给推掉了，她跟唐开玩笑说她成了重色轻友的人。
“明明是我先约的”，唐说。
“切”。
“难道你不想吗？”，唐问。
“想什么？”
“早点见到老子！”
这句话太厉害了，苗苗觉得自己的心都在发抖。他问想不想，苗苗原以为他会说想不想做爱想不想被操想不想被调教被sp被绑起来强制高潮想不想求着他插进去给她释放，但他没有这样说，他问想不想见到他，早一点见到他。
太想了。
苗苗好想撒个娇，但是唐只说那一句就不肯再让她撒娇了，他那么吝啬，苗苗跟他说月亮特别漂亮他只说自己饿了，苗苗说晚安哦，他这次连回都不回了。
因为知道明天就要送上门给他玩了所以今晚的晚安都不回复了。
他太吝啬了！吝啬到苗苗觉得自己一点点在消失了。
她痛恨的怕被处女缠上的这件事里，她成了缠人的那个，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
怎么可以不回一句晚安呢，他不对她说晚安苗苗就要睁眼到天亮了。
她睡不着爬起来去把裙子再次熨烫的平平整整，她还穿好了一整套衣服把色的发卡别在头发上。
还是睡不着，天亮得好慢，苗苗点开朋友圈。
妈妈发了一张聊天记录，说宝贝女儿发红包了，群聊名字叫幸福一家，没有苗苗。苗苗点开和妈妈的私信，上一条还是半年前她发的问候一直没有回复。
她又去看爸爸的朋友圈，一条横线，苗苗没有去试探，大概早把她拉黑了吧。这不是什么大事，这个男人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她，后来再出现，给了她读大学的生活就又走了，联系是不用联系的，四年的生活买断父女情也买断母女情，苗苗早就是一个人了。
这原本都没什么的。但今夜格外受不了。
苗苗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和那句没有回复的晚安，她特别想给唐打个电话告诉他自己睡不着。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苗苗点了一根烟转身看到穿衣镜里的自己，一个半夜叁更穿着jk准备天亮奔赴一场短暂快乐的自己她突然就受不了了，太恶心了，这个画面，镜子里的这个人太恶心了。
她像甩掉垃圾一样换下衣服赤裸的站在地板上抽烟，这段时间内心的所有纠结和心思都让她恶心，哪有这么贱的人格，屎里找糖，随便拿人当救命稻草！
之前加班攒的调休还有很多，苗苗半夜申请了下周的调休，然后把那套衣服扔进垃圾桶后灌了自己大半瓶红酒睡了。
手机关机，她一觉到下午，醒来后吃了两片药抽了一会儿烟继续睡着了。
再醒来是凌晨叁点，苗苗叫了外卖，吃着炸鸡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好了。
肚子饱了心情也就好了。
她不去看手机是因为没那么想看，关机的时候怕自己忍不住联系唐，现在想想除了对他有突然放鸽子的抱歉之外什么想念啊牵挂啊都没有，也没有很喜欢，心动都是假的，真的没有很喜欢。
她没有依赖谁也没有离不开谁，她说了一切皆可抛。
苗苗吃了又睡，睡不着，她跑到厕所把吃掉的东西吐出来舒舒服服的躺回去。
48小时，苗苗觉得自己已经把唐忘了，可以出门了。
然后她开机。
微信未读消息，68条。
从来没有人，在她不回复的情况下，保持一个小时找她好几次的频率。
喂喂喂…
语音无数条
你已经消失24小时了
别吓我行吗
我真的报警了
语音语音
活着就吱一声
怎么回事啊？
你没事吧？
我真报警了
不想继续直说，玩失踪有意思吗？
算我求你了，你吱个声行吧。
……
8.
当苗苗彻底睡饱的时候她出门去吃了一个甜甜圈喝了一杯叁分甜的奶茶外加一块黑巧克力，充足的糖份和阳光让她整个人又明媚了起来，坏情绪走了，理智和智商都上线了，她看了看唐生气的跟她说了再见之后的凌晨发来的控诉。
“干脆彻底不回就此人间蒸发多好，你的自闭只针对我呗，刚好鸽完我跑上来说一句算了，早干嘛去了？刚好我也没回别人信息，晾了两个月了，感谢你让我良心发现特意回去回复了对方，原来我才是被戏耍的傻逼，真是谢谢你在消失的百忙之中抽空回复我让我能睡个踏实觉”。
这是挽留的意思了。苗苗没有想象中的雀跃和高兴，铺天盖地的歉疚席卷而来，她知道自己还会一直犯毛病，苗苗左思右想，跟唐道歉。
除了对不起她无话可说。这彻底激怒了唐。
“之前跟我说了什么轻易拉黑别人多不礼貌，显得自己多善解人意，到我这就不用了是吧，你倒是对我善解人意一次啊？恶心！”
“对，我就是一个很恶心的人”，苗苗苦笑。
唐继续说。
“就拿我不当人呗？不用考虑我的感受呗？”
“我欠你的是吧？”
“不是，你没有”。
“不是？那是什么？”
苗苗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莫名其妙的发疯，她无从辩白，理智告诉她痛快结束是最好的选择。
“对不起，那天酒店的房损失我来出，抱歉”。
唐大怒，“去看看病吧，虚伪的令人作呕！”
“拉黑”。
苗苗感到如释重负，她把手机放在一旁，想着唐应该已经拉黑她了，她也会这么做，但还想再看看聊天记录。
两人就这么不再联系。
隔天上午苗苗到唐的微信，为他之前的过激言行道歉。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前一晚你还好好的下一秒就消失了，任何事都是有缘故的，不可能毫无原因就变糟了”。
苗苗的心都软了，之前她竖起的高高的墙壁轰然倒塌，她手指颤抖着回复唐不必道歉，换做是她会骂得更厉害。
唐无法接受她所谓的情绪问题，他觉得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影响了她的决心，朋友的劝阻，或者唐哪里做得不对。
苗苗这回说不出口了，她还做不到把自己的内心剖析开来，但不说清楚又不行。唐的纠缠不放弥补了苗苗先前所有的失落和难过。她感到自己又重新活了起来。
“要不要继续？”，唐问。
“不要了吧，我这种人很难维持长期的关系，只会让身边的人觉得心累”。
“确定？”
“嗯”。
“所以你一开始就不打算继续咯？”
“不是，想继续的”。
“我再问你一次想不想继续，不要扯犊子怨自己这不行那不好”。
“不了”，苗苗说。
“好”。
苗苗有预感唐会再找她，这个预感很强烈。如果一开始唐就生气的拉黑她甚至辱骂她，苗苗也就清醒了，但唐最激动的时候苗苗也能感受到他情绪的克制。
这种克制是怕覆水难是留有余地，盛怒之下还能保留退路，苗苗知道这代表什么。
骂她矫情犯贱绿茶有手段吧，任性是感受到了被偏爱的可能性，苗苗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在唐面前总是娇滴滴的表现温柔可爱，这是本能，想表现出自己的脆弱让人保护一下。
晚些时候，唐再次找她。
“我不是气你放我鸽子，我是气你不打招呼就消失，我真的担心你的安危。如果你现在还没缓过来，那你先冷静一下，想好了再给我答案，如果到时候你真心不想继续我也不会纠缠你”。
“想继续”，苗苗回。
“嗯”，唐说。
苗苗又问，“你确定不再考虑一下吗？我这样的性格很麻烦的”。
唐说，“不，我只想干你”。
苗苗隔着屏幕脸红了，“什么啊”。
她又问，“要见面吗？”
唐说，“周末吧，老子好好睡两天”。
苗苗说好的，心里甜滋滋冒油。等到唐不放心的叮嘱她说这两天再作就弄死她的时候，苗苗特别开心。
这段小插曲就这么过去？苗苗跟唐说谢谢他那么大度好脾气，唐说少来。
“你为什么不生气啊，其实那天你找不到我，下午你就说再见的时候，我以为你已经拉黑我了，换作是我，我才不理你”，苗苗说。
唐忙了一会儿才回复，“我没你那么麻烦，当初说好走肾不走心，何必想那么多”。
神他妈走肾不走心，敲醒了苗苗，提醒了苗苗，警告了苗苗。
是她失控了，把这段关系摆在了错误的位置。男人花时间陪你聊天不代表什么，语言是最低成本的骗局，苗苗记下这句金玉良言。
再约纯粹是为了找回面子。
苗苗为了面子问题不再反悔，她想，怎么说也鸽了人一次，补回来，然后拜拜爱谁谁，这一轮就当演习。她怎么就忘了自己最初也是来找肉欲释放的？心意算个屁！
打定了主意苗苗对唐的每日闲聊完全失去了兴趣，她说，“不闲聊了，周六不见不散”。
唐识趣的没再找她。
一天，两天，苗苗把对话框点开了八千遍，但她没发一个字这就很厉害。
唐更厉害。
他找苗苗，问，“你丫是不是喜欢我才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