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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碎玉全(姐弟骨科1v1)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周防翠花
魏钰的声音很好听,在高一开学的自我介绍环节我就注意到了,清脆而温软,认真思考题目的时候回答你的问题,尾音又会有一丝她所不自知的慵懒。
但我在那之前,我从未听到过她如此性感的声音,所以在那一刹那,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被她的那一声“啊,轻点”所抽走,我整个人完全僵直在了走廊里。
我蹑手蹑脚的在房门口僵立了有许久,还是选择抑制住狂跳的心脏,尽量让自己的举动更轻,再轻一些,十分小心的打开了那扇本该是魏琨珸独自沉睡的卧室门。
幸好,我的举动足够轻,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虽然只有很细的一条小小的门缝,但足以从中窥探到床上正交迭在一起的肉体。
魏钰背对着我,骑坐在琨珸身上,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随意的扎在脑后,便露出整个光洁雪白的后背,她曼妙没有赘肉的腰肢正被琨珸的双臂紧紧环住,随着琨珸的节奏所律动,我可以清晰的看到琨珸的性器在这抽插之中拔出一小截,再全部深深没入魏钰体内,甚至可以听见身下随着抽插而不断发出的水渍响声。房间内的顶灯完全开着,白色的灯光倾泻而下,他俩就像是天生便该粘连在一起的艺术品,肉体洁白,喘息娇媚性感,就连魏钰低下头去和琨珸接吻之时,淹没在舌尖交互中的呻吟都是如此的悦耳。
虽然琨珸的大半张脸都被低下头的魏钰所遮盖,但我依然能看到他闭上眼睛时浓密的睫毛,被灯光投下一个好看的阴影弧度,他朝向着我坐在床边,白嫩的肌肤被情欲染上了一层嫩粉,那是独属于雄性的性感。
我不敢再看,轻锁上门,慌忙回到床上。
此时我才发觉自己下体早已勃起,甚至硬的有些发痛,我控制不住的撸动起来,黑暗的房间里有着自己清晰的呼吸压抑着的声音,和隔壁隐隐约约的叫声与肉体碰撞的响动。
我没坚持多久就射了,但在我射的那一刻,脑海里竟然是琨珸那半皱着眉头接吻时依然帅气的脸,他干净白皙的身体,与那半截粉嫩的肉棒。
虽然听上去很不可思议,甚至过于荒谬。
但我这个死双性恋确确实实的,喜欢了魏琨珸整个高中。
是的,我喜欢魏琨珸。
我喜欢他秀气却又不乏英俊的脸,喜欢他在数学课上自信的解答出最后一道大题时好看的指节,喜欢他在篮球场上跳跃的身影,喜欢他对除了魏钰以外所有人都黑着脸的冷峻,喜欢他明明嘴上对我这个唯一的朋友嫌弃却又会在我生病时主动记了笔记带给我后的那一句“好好休息。”
后来我遇到过很多个比他更漂亮的男孩子,也喜欢上过优秀的学姐,但再也没有一个人,能让我只听名字就开始心脏狂跳,让我于青春期躁动之时,整个关于性的幻想都是他的身影。
很多次午夜梦回,我都能再次看到那天晚上透过门缝,房间内上演的那一幕。
但不同的是,低下头同他接吻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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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碎玉全(姐弟骨科1v1) x⑹ 魏钰
看到纪勋的那一刻,我有瞬间的恍惚。
他脸上依然带着他常有的那种似笑非笑,静静地站在卧室门口,就这样看着我和魏琨珸。
其实,我高一还没文理科分班时,就已经注意到纪勋了。
他是一个独特的人,你很难不把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在高中身边的男孩子要么幼稚的叛逆,要么埋头死读书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显得过于鲜活。
他是教室里埋头解题的修长背影,是回答问题时自信的声音,是篮球场上4意跳跃的身形,是晚自习课间时月色下衣摆飞扬的年轻。
我不喜欢他,我只是喜欢观察他。
他也觉察到了我的目光,偶尔会笑着和我打个招呼,就像所有普通同学那样。直到高二重新分了班,我去读了文科,再次和他的生活产生交集,是因为魏琨珸和他成为了朋友。
这确实是一件稀罕事,魏琨珸从小到大,对待其他人都是冷冷的,他的身边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如同本就该如此,使我差点忘了,人类还有一种感情,是友情。
纪勋是个很好的朋友,有趣且仗义,加上我们家里都经商,相似的家境就会有更多相同的话题,关系一度好到能不嫌弃对方,分享同一份食物。yushuwuъiz()
就在我以为魏琨珸和他能永远这样下去的时候,他俩突然就闹掰了。
我只当是魏琨珸小孩子脾气,也懒得多问,毕竟他俩的事情,与我无关——即使这段友情,同属于我们叁个人。
因此,魏琨珸没有说过,我也就没有多问,并且几乎是很快的,就将纪勋这个人忘在了脑后。
再次遇见他,是公司的酒会结束,虚与委蛇了一晚上,我早就累的精疲力竭,准备开车回家的时候,我再一次见到了纪勋。
那时候的他,虽然将慵懒的半长头发换成了精干利落的大背头,以往连校服都不会好好穿的人,现今却名牌西装上平展到没有一条褶皱,整个人几乎是脱胎换骨,完完全全是一副社会精英的形象。
曾经的青葱少年,如今已经成了我的新顶头上司。
夜晚的风终究是有些凉,他有些意外的和我对视,我嗅到夏风里有着熟悉的味道,似乎曾有过某个夜晚,我们叁个人也曾在这片香樟的清香之中,一起嬉笑打闹。
一眨眼,竟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
我率先朝他笑,打招呼道:“好久不见。”
几个月后,格拉斯的酒吧里,他赶走我刚勾搭上的法国男人,整个人都微微有些生气:“魏钰,异国他乡的一个人不怕出事?我叫你来出差调研,谁让你跑来声色犬马了——信不信回去之后,我不让财务给你报差费!”
我笑,酒精的缘故有些发晕,空气里飘逸着甜腻的味道,问他:“你不去陪你的小秘书,怎么跑来这里了?”
他看着我,深邃的眉眼在灯光的闪动下有着一种别样的迷人,然后他饶有兴趣的看着我笑,眼角便又染上了他独有的那种痞气,纪勋说:“你果然在吃醋。”
我嗤之以鼻:“你未免高看自己了,纪大总裁?我只是不希望看到老同学一昏头,和一个姿色平平的小秘书搞办公室恋情,搞出一点什么绯闻来,影响了公司股价。”
“哦?”纪勋不遑多让,立刻开始反击,“难为咱们魏经理这么替公司着想,那麻烦魏经理先管好自己的手下,我可不想再看见研发部门有一些年轻男生仗着魏经理的偏爱,成天迟到早退年底还反而加奖金了。”
我:“那也希望纪总下次和我视频会议的时候,屋子里不要有衣衫不整的女士突然出镜,实在是太打断工作时候的思路。”
纪勋:“同样也希望魏经理不要工作时间突然跑去围观人事部高校招聘的活,结果当月就把咱们的新实习生招聘到了酒店床上。”
我大怒:“纪勋你要不要脸啊?跟踪我?!”
纪勋悠悠然的点上一支烟,神情愉悦:“关心员工罢了——你知道的,我一向是个好领导。”
我起身就想走,他却突然拉住了我,高大的身躯直接覆盖上来,整个人霎时就有一种压迫感。
纪勋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几乎遮住了大半的光线,于是衬的他整个人脸庞愈发的立体,他直接吻了上来,唇齿之间有着烟草的浓烈,身上木质香水的味道瞬间溢满了我的鼻腔,抢占了我全部的嗅觉。
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一切都来的太突然,我被他吻的有些缺氧,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双臂居然自己热情主动的揽在了他脖子上。
纪勋笑的甚是灿烂,低头含住我的耳垂,吮吸、用牙尖轻咬,惹得我差点要站不住,他贴紧我的耳朵,说话间我感觉自己的腰侧都有着酥麻的震动,他说:“魏经理来这里不就是找男人吗?我也是男人。”
从他住处进入,二人缠绵到卧室的软床上时,我推拒的双手早已彻底放弃反击,右手从他的衬衣游动进去,满意的轻抚着他精壮的腹肌,一边眯着眼享受着他轻吻着我的侧颈,一边说:“回去后把你的新秘书给我开了。”
他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下,就继续手上的动作,大手一边摩挲着我的左乳,一边对我说:“我和她真没什么——我可看不上她。”
我笑,一个扭身把他压倒,边解开他的衣扣边道:“我知道。”
我从他的胸膛一路亲吻舔舐而下,隔着布料亲了亲他内裤里早已隆起的小鼓包,满意的看着它肉眼可见的更硬了一些,纪勋气息微微有些不稳,轻喘道:“那你 ?”我抬头,爬坐在他身上,低声说:“但是她正在追我的小实习生,这让我很不爽。”
纪勋突然一个翻身,把我压在身下,手娴熟的褪去我的内裤,坏笑着开玩笑:“没想到我们雷厉风行的魏经理,居然还穿着小兔子图案的少女内裤。”
我有一瞬间的出神,突然就想起了高叁的那个雨夜,弟弟低着头,近乎虔诚的吻了吻我内裤上的小兔子。
但纪勋很快就让我回了神,他一根手指很轻松的就找了地方,由于我早就下身泥泞,几乎没用多少力气,就轻松塞入了第二根。他一边抽插着扩张,一边猛烈的和我接吻,早就空虚许久的小穴终于寻到了被填入的慰藉,在他拔出手指的那一刻像是舍不得他出去,吸的很紧,发出了一声淫靡的“啵”。
纪勋调笑道:“原来你好听的不只是上面那张嘴。”
我早已晕晕乎乎,一时间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他,身体早已不受控制的将双腿缠上他的腰,问道:“什么?”
他用龟头磨蹭着我的入口,故意研磨着却不进来,我能感觉到分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一种巨大的空虚让我近乎发狂,我不耐的向前动了动,他突然一把抓住我的脚踝,就这样直接插了进来,低头在我耳边道:“我说你声音好听。”
纪勋紧扣着我的腰,一下更甚一下的撞击,下身的酸胀很快就成了被填满的愉悦,一次又一次将我的体内完全填满,他看着我,不知是不是因为我在醉酒,竟然从他眼神里隐隐约约的看到了深情,他呼出的气息粗重且滚热,低头吻了吻我的眼睛。
随着他的抽动,积累的快感全部涌上了我的下身,我难以抑制的抱住他的脖颈,头贴着他的脑侧,近乎求饶的喊道:“我 我要到了”
他却把我放的更低,抓起手边的枕头垫在我腰下,这样我便就又回到了他的视野,他更加迅猛的抽插,看着我的眼睛,温柔道:“就这样,让我看着你高潮。”
快感像是炸弹一样终于爆发,我颤栗着攀至顶峰,内壁不受控制的收紧,夹的纪勋也没控制住,跟着我射了出来。
他近乎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低声喃喃道:“魏魏,我喜欢你。”
我在高潮的余韵里迷迷糊糊的想,魏魏?这个称呼可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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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碎玉全(姐弟骨科1v1) x⑹ 魏琨珸
我极为兴奋地欣赏着姐姐看到灯亮起来的那一刻,在我怀里见到纪勋的表情。
姐姐仍留有潮红的情欲色彩的脸上,此刻满是惊愕,甚至还有几分慌张。
魏钰并不是一个很容易就会失态的人。但这并不是因为她对情绪的把控能力强,更像是任何事情对她来说,似乎都是无所谓的。
不在乎,所以也就不会有波澜。
因此,我一直有一种近似于孩子一般叛逆的心理,我很希望从姐姐那常年漫不经心的脸上,看到一点除了似笑非笑和毫不在意之外的表情。虽然这种念头只是偶尔会出现,譬如早年在深夜打雷时,将姐姐揽入怀里,她会展现出突然安心的笑颜,抑或是偶尔一个小小的恶作剧,她会有些愠怒的看着我,我时常愿意的,是在床上的时候,耻骨相撞之间,将她刺激的眼神迷离。
这一切,都是旁人无法轻易见到的,只对我独一无二的姐姐。
但似乎,我这些年的费心经营都将付之一炬,而纪勋轻轻松松就获得了这一切,甚至他会见到更多我所难以见到的姐姐——譬如,为他穿上婚纱的样子。yushuwuъiz()
我嫉妒,我嫉妒快要发疯,我连夜从学校飞回来,万里的高空上,窗外只有偶尔能看见的城市点点星光,即使看上去飞机飞的很慢,但终归将会回归黑暗,如同魏钰在我的人生中一样,我以前所有一厢情愿的自以为来日方长,自以为两情相悦,自以为能够保持现状直到永远,其实都不过是那片刻的光芒。
我头靠在窗上,倒映出我的脸庞,那双几乎和姐姐一样的双眼,曾因她染上世间极乐之时的欢愉,也正因她而满含痛苦。
我最恨的时候,甚至恨不得在酒店里就那样杀了姐姐再自杀,骗了我大半年,还许诺我什么“毕业一起私奔”,我的满心欢喜都成了笑话,不知与我聊天时回复说“我也爱你”的时候,是不是刚同纪勋翻云覆雨结束?不知在接了我的电话说“我想你了”的时候,是不是正在为纪勋洗手作羹汤?我心痛到不敢去深想,但越是不想就越会胡思乱想。最后飞机落地的那一刻,浅森市的阳光正好,热切的照耀下来,连风都是深刻入记忆里的熟悉的味道,我却突然有些腿软发晕,那时候觉得倒不如大家一起死了,好歹这样,我终归算是和姐姐在一起了。
可我终归是做不到。
成功将昏迷的姐姐带离酒店的时候,我最先翻起的感觉居然是心疼,姐姐那么一个讨厌麻烦的人,居然要穿着这样拘束的裙子去左右逢源。
什么杀意,什么恨意,都在我把熟睡的姐姐轻放在床上的那一刻,彻底消散。
我对姐姐所无尽的,只有爱意。
我看着她的睡颜,仍旧那样美艳,没了醒时的眼波流转,却多了几分温柔。
就好像,我返校时的那一天,她在楼梯里贴着我说“等你毕业了,我们就私奔吧。”是她的真情实意一样。
我贪恋极了当时房间里只有我和姐姐的氛围,不用去想之后,不必去想明天,只需要轻轻的握着姐姐的手,看着她的脸,无论名义上来说她是谁的新娘,但至少此刻,只有我在她身旁。
后来?后来我本有一刻的心灰意冷想就这样算了放她走,但我发现自己做不到。我怎么可能做得到呢?她是我25年来全部的光,是我人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已是我的心脏。
我试过祝她和纪勋幸福,可我做不到。
我当然知晓“爱一个人最希望她幸福”,但一想到给她幸福的那个人不是我,总觉得这一切都没了意义。
所以我决定让纪勋知难而退。
我面带微笑的看着纪勋,把姐姐在我怀中搂的更紧,她整个人几乎要被我的怀抱所封闭。纪勋很缓慢的从卧室走来,摁开了客厅的灯。
然后,我们叁个人都暴露在了灯光下。
我率先开口:“你都看见了吧?无需惊讶,我和姐姐很早的时候就在一起了……”我感受到姐姐在我怀里看向我时震惊的眼神,她很快就反应过来纪勋的出现都是我的杰作,整个人甚至连挣扎都忘记了,像是失去了浑身的力气,未曾对我的搂抱有任何的反抗,我看着纪勋,继续一字一句地说:“而你,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纪勋却笑了,浓密的睫毛在灯光的投影下快速眨动,宛若飞鸟的双翼,他开口,我却凝固了笑容——“我高叁的时候就知道了,所以呢?”
他在说什么?
纪勋靠的更近,伸手将沙发边的薄毯覆盖在姐姐近乎赤裸的身上,又把毯子的另一半盖在我身上,极尽温柔的对姐姐说:“小心别着凉了。”
然后在姐姐身边坐了下来,回看向我的双眸,说:“所以呢?琨珸你想怎样?”
眼下的这一幕诡异的可怕,我浑身赤裸的抱着姐姐,我俩人身上遮蔽的物件,来自于我名义上的姐夫“贴心”所盖,而这个男人,在亲眼观看过老婆和小舅子做爱之后,还能笑眯眯表示自己“早就知道了”,紧贴着靠着我俩坐下,大言不惭一脸无辜的问到我要干什么?!
我突然感觉头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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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碎玉全(姐弟骨科1v1) x⑹ 跨年番外
一个跨年小番外,时间线大概是魏琨珸研一,魏钰工作第一年的时候。
魏钰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外面正在下雪。
浅森市今年的冬天来的比往常要迟一些,因此好像是为了赶上之前的进度一样,几乎是一夜之间就从秋季强行入了冬。风是在瞬间凌厉起来的,而这场初雪,也似乎是在一眨眼间就变成鹅毛大雪飘满整个城市的。
雪落在脸上像是一个冰凉的吻,魏钰这才从刚才新品研讨的会议思考中抽离出来,公司门前依然有人行迹匆匆,雪沉默地落下,轻薄地盖住这个在灯光下五颜六色炫目夺彩的城市,就像一张糯米纸轻裹住了一块甜腻的蛋糕。
抬手向空中一展手,就有雪花落入掌心,再迅速地融化,只留下很小的一滩水,风再一吹,就彻底消失了,转瞬即逝,像是生活中的一切人来人往。
这一想法加上新品工作的压力,魏钰的心情更沉闷了一些。
余光中的一丝身影却让魏钰没来由的突然惊觉,似乎是亲姐弟之间特殊的心灵感应,魏钰有目的地抬眼看去,不远处的路灯的照耀下,雪在灯光之中被风推搡的没节奏的乱飞,而此刻正有一个身影伫立在那片光下,头顶是飞舞的雪,戴着口罩的脸上笑眼弯弯。
魏钰很难去掌控看到魏琨珸的这一瞬间时的情绪,笑容一瞬间从脸上盛开,也顾不上穿着高跟鞋或是雪天路滑,几乎是跳着两步跑下台阶,就朝魏琨珸奔去,然后在温暖的怀抱里撞个满怀。
魏钰整个脸都几乎埋进了魏琨珸的羊毛围巾里,柔软温暖且有着魏琨珸身上独有的薄荷香气,魏钰有些贪婪的深呼吸一口气,满是让自己安心的气息。
魏琨珸笑着抱紧了一些魏钰,低头吻了吻魏钰的发顶,说:“姐,好久不见。”yushuwuъiz()
魏钰终于从这个怀抱里有些不满足的暂时离开,抬头仰视着魏琨珸,笑着说:“你不是昨天才说今年要等到过年才会回来,这会你不是应该在实验室么?”
魏琨珸弯下腰,亲了一下魏钰被风吹的有些发红的鼻头,盯着魏钰满眼的温柔,声音有些在撒娇:“可是我想你想的实在是受不了了,今天跨年我再见不到姐姐的话,我就要思念而死啦。”
两人相视一笑,魏琨珸把围巾摘下来细致的给魏钰戴好,再将魏钰的手裹在掌心里用体温去暖。然后谁也没有再说话,耳边是北风呼啸的风声,雪花有几片不小心跌落到脸上,灯下照耀得亮晶晶的。
魏钰突然把右手从魏琨珸掌间抽出,抬手将魏琨珸的口罩摘下,然后踮起脚,用力地吻上了魏琨珸稍有冰凉的唇。
魏钰似乎每次和魏琨珸一起安安静静的洗澡都没有成功过。
热水自花洒中从头淋下,魏钰被魏琨珸压在墙边自后进入,又怕魏钰被墙壁冷着,专门从后用手臂再牢牢的将人朝自己的怀抱里贴紧,于是手臂侧面的肌肤便清晰的感觉到被魏钰早已发硬的乳尖顶到,怀中的人却依然是滑嫩柔软的,每一次的挺入都能带出魏钰稍有压抑的呻吟,再被浴室的环境放大这种满是甜腻的喘息,加上肉体碰撞间的节奏,光是声音就足以让魏琨珸硬的发痛,只能更加失控的加大了操弄的力度,引来魏钰更激烈的反应。
持续不断地温热的洗澡水让魏钰整个人温度都稍高,肌肤几乎开始发烫,白皙的酮体早已染上了一层性感的潮红,也不知是因为水温或是情事,而她自己也早已无法判断交合之处的湿润到底是因为自己抽插之间被带出的水还是自上而下的热水,只觉得每一次的水流都像是无数的抚摸,让自己下体酥麻的快感更为清晰。
高潮的时候魏钰侧过头来和魏琨珸接吻,全部的呻吟都吞噬在魏琨珸的唇齿之间,只觉得自己此刻好像一尾深海中的鱼,快感如潮水将自己温柔的吞噬,自己自由且安心的融化于魏琨珸的怀抱里。
被擦干抱到床上的时候,魏钰顺手就将人一并拉入了被窝,鹅绒的棉被盖上总有种幸福感,一时间也分不清脸侧的棉被质感更为舒适,还是额头抵着的温热肩膀更惬意,于是魏钰更贴近一些魏琨珸,将二人赤裸的身体缠的再紧一些,被此刻的恬逸刺激的眯起了眼。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他们也无需说什么,所有的思念早已从刚才每一次的肉体碰撞中倾诉,所有的欣喜也已从浴缸里魏钰缠紧魏琨腰侧的力度中吐露,此刻无声的相拥已胜过千言万语。
直到窗边的烟花炸开天际,也在这一瞬撕裂了卧室里的黑暗,魏琨珸轻抚着魏钰的脸庞,魏钰抬头,四目相对之时,好像漫天的烟花也落入了魏琨珸的眼眸,更多的还有无尽的温柔与爱意,比烟花更炫目。
魏钰感觉到了一种眩晕,几乎要耽溺于这双眼中,她无法明白姐弟二人分明是极为相近的眼型,为什么自己这么多年仍然会对魏琨珸的眼睛动心。
就像魏琨珸也无法解释,为什么即便做再多次,哪怕只是再次见到姐姐的脸,都依然会像青春期的男孩子一样迅速起反应。
魏琨珸开口,嗓音稍有低沉,但清脆温润的音线依然动听:“姐,跨年快乐。”
末了,又在魏钰的笑容中再补上一句:“新的一年,也会很爱你。”
魏钰什么也没说,但当最后一发烟花震耳欲聋的盛开在窗外时,她的声音淹没在响声中,轻柔如雪:
“我也是。”
谢谢大家对这个故事的喜爱,第一次写言情很多地方都不是很成熟,真的很感激大家对我的支持和包容,和大家每一次的互动对我来说都意义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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