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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攻略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梓不语
青莞听到这些,顿时感觉天崩地裂了一般,简直让人无法置信:“好歹也是自己的亲妹妹,主上怎么可以这样!”
是的,她气愤,发自骨子里的愤怒。
这跟她气嬴政不一样,嬴政固然可恶,但终究情有可原。
可主上就不同了,殿下可是他的亲妹妹,一母同胞,血浓于水,这世间没有谁比他们俩更亲近。
连嬴政那样的人,在生死攸关之际还不忘救自己那两个私生子弟弟,主上这么做真是太让人寒心了!
愤怒归愤怒,这终归是燕国的事,她总不好当着嬴政这个外人的面发作。
更何况一个是主上,一个是殿下,哪里轮得到自己一介小人物来置喙……
嬴政姑且相信了姬丹的话,敛去眼中的戾气,却听姬丹又说道:“既然这个麻烦因我而起,为安全起见,剩下的路我们便只能各自分头走了。”
说着,她让青莞将包袱里的干粮分出一些给嬴政。
青莞极不乐意,却也只好照做。
看着手里的吃食,一天没吃东西、本该饥肠辘辘的嬴政却一时间莫名没了胃口。一抬头,又见姬丹被青莞搀着蹒跚走远,徒留纤弱的背影……
不知自己是魔障了还是怎么的,嬴政鬼使神差般地开口喊了一句:“等等!”
说完这句,他又仿佛脚步不受控地追了上去,对上姬丹困惑的目光:“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况且目前还没到达安全地点,若分头走只怕危险更大。
“可是……”
“没有可是!反正我都被你连累了,也不在乎接下来这点路!”嬴政指了指前方,“翻过这座山,就到了我们秦国在齐国的一处秘密据点,只要赶到那里就安全了,到时候你再转道回燕国也不迟。”
说着,他从布袋里拿了两个鸡蛋下来,将剩下的干粮还给了姬丹。
“你们俩的路还远着很,干粮省着点,我有这个就行。”嬴政边说边将两个蛋剥了壳,几口吃光。





暴君攻略 患难与共
嬴政说的确有其理, 这一路过来, 排除刺客的追杀以及野外猛兽的袭击这些危险因素外……填饱肚子, 依旧是个相当严峻的问题。
所带的干粮本就不多,应付姬丹与青莞两人尚且不足,如今多了一个人, 自是更加捉襟见肘。
“这面饼子可真够难吃的, 又干又硬,味同嚼蜡……”青莞差点被噎得半死,等不及拿起水壶猛灌了几口。
好想念那天的兔肉, 虽然烤焦了,但也比这些饼子好吃得多。
然而,好运气迟迟未降临, 一天下来,别说是兔子,连只鸟雀也没捕到……
“你就别挑三拣四了, 过几天恐怕连这个都没的吃。”姬丹三两下吃完,也拿过水壶喝水。
嬴政本就脾胃失调, 不能忍饥挨饿亦不可暴饮暴食, 而且平日里的膳食也有诸多讲究, 像这种干硬又难以克化的东西自是吃不得……这不,啃了几口便觉肠胃难受,索性起来不吃了。
这一切姬丹都看在眼里, 却什么也没说。
入夜, 山中尤其清寒彻骨。
姬丹和青莞挤在一处, 背靠着背侧卧而眠。
嬴政面对着岩壁,睡在另一边。
小丫头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看样子已经睡得很熟。
姬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经过嬴政身边时特意隐去气息俯身望了一眼。
还好,阿政也睡得很沉……
走了一整天崎岖的山路,辛苦是正常的,所幸在天黑前找到了一处相对安全又避风的山洞,让他们三人不至于露天而宿。
姬丹悄悄出了洞口,她记得这附近有一条小溪,之前他们忙于找过夜的地方,因此没顾得上其它。
溪水里总少不了小鱼小虾,阿政脾胃不适,总要想办法让他吃点好的。
潺潺的溪流声越来越近了,夜间的山谷树影层层叠叠,草木杂乱丛生……好在今夜还有一弯孤月高悬如钩,让人不至于目不视物,摸黑而行。
姬丹来到小溪边,借着月光看到水中果真有不少游动的鱼儿,不禁欣喜不已,赶紧脱了鞋袜,将衣摆捋起露出小腿,踩着水缓步走入了溪流之中。
此时尚未到阳春三月,溪水寒凉刺骨。
姬丹赤着足,刚一挨到水便冷得打了个哆嗦,可还是咬咬牙,硬扛了下来。
小时候阿政教过她叉鱼,那时她虽在异国他乡为质,但衣食无忧;阿政却过着连温饱都难以为继的日子。
叉鱼对于她而言只是新奇而有趣的经历,对阿政来说却是必备的技能……
不多时,好像有什么触碰到自己的小腿肚子,痒痒的。
姬丹内心一动,知道有鱼游过来了,于是抽回思绪,屏息凝神,集中注意力。
没有叉子,她便用剑来代替。
“水心”好歹是世间一等一的名剑,徐夫人要是知道自己铸造的这把神兵利器被她用来抓鱼,估计会提着八尺长的大刀不远万里跑来砍她吧。
姬丹稳住身形一动不动,静静地等待着时机,然后眼疾手快,一剑扎入水中,果然叉中了一条!
看来,阿政教的她还没忘……
兴奋不已地举起来一看,姬丹忍不住叹了口气。
抓是抓到了……可惜个头太小,只有半截筷子那么长。
血腥味在水中蔓延开,其它的鱼儿纷纷逃窜游远。
折腾了半天依然没什么获,姬丹认命地叹息,起身上了岸。
望着地上活蹦乱跳的鱼儿,即使离了水仍不停地摆动尾巴、她犯了难。
就这么可怜的一小条,给阿政塞牙缝都不够。算了,先弄熟了再说吧……
想到这,姬丹一手持剑,一手捡起地上的鱼,正准备生火,蓦然感到身后有细微动静。
猛地回头,转身的同时手中利剑蓄势待“谁?!”
·
嬴政一向浅眠,此番宿于野外比平素更是警醒。
其实早在姬丹蹑手蹑脚出山洞时他便有所察觉,只是装作熟睡的样子,而后不动声色地跟着对方来到小溪边打算看看对方到底在图谋什么,却未曾想到姬丹出剑速度那么快。
喉间一阵凉意,低头看时,锋利的剑刃反射出的银光映入眼帘,照亮了面前的那双眼睛,以及里面盛着的杀意……
“丹儿……”他愣住,下意识地喊出那个在心中横亘了许久的名字。
话一出口,嬴政便后悔了。
姬丹慌忙了剑,急急扯过人上下查看:“阿政,没伤着吧……我,我不是故意的……”
嬴政松了口气,看到掉在地上依旧在翻腾肚子的鱼,便知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没事,只是睡不着出来走走,正好看到你在小溪边。”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偷偷摸摸跟踪过来的呢。
“我看你没什么胃口,便想着趁夜深抓点鱼做给你吃……只可惜抓了半天,只弄到一条。”
嬴政自知误会了姬丹,却没想到对方大半夜的不睡觉去抓鱼是为了他,不由得心生愧疚。
如今虽过了冬,可仍旧春寒料峭,山间溪水更是冰寒刺骨……丹儿就这般裸足站在小溪里,不怕身子吃不消吗?
见嬴政一言不发,只盯着自己的下半身,姬丹垂眸一看,顿时面红耳赤。
自己怎可这样糊涂,鞋袜不穿也就罢了,居然连衣摆也忘了放下来!
直至眼前的人儿脸一红,然后慌不迭放下衣摆,跑到一边手忙脚乱地穿鞋,嬴政方才醒悟过来自己不该如此唐突,竟盯着一个女子裸露的下肢看了半天!
等到姬丹穿戴整齐从树后走出,嬴政已弯腰捡起那条被抛之脑后的鱼,朝她抬了抬下巴:“我只是食欲不振,无碍。下次,莫要这样了……”
姬丹一怔,随即抿唇,点了点头。
·
翌日清晨。
一大早便是晴空无云,淡金色的阳光照进山洞,带来了融融暖意。
原本蛰伏在洞穴内的虫蝇亦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纷纷出来活动。
青莞睡得正香,却被这些虫子闹醒,不禁气恼地从地上爬起:“好不容易睡一觉就在耳边嗡嗡个不听,再吵信不信姑奶奶把你们给活吃了!”
这几日忙于赶路,吃的都是干粮,对于无肉不欢的青莞来说,一连好几餐不沾荤腥是难以想象的,这也是她为什么看到几只虫子都忍不住流口水。
“已经日上三竿了,你还要睡到几时?”姬丹将随身的包袱丢给青莞,“吃点垫垫肚子,一会儿接着赶路。”
小丫头一把接住包袱,抬头看向姬丹淡淡的黑眼圈,又回头瞟了一眼身后的嬴政,不由得挑眉:“昨天晚上你们俩干吗去了,一个个眼底乌青乌青的……”
一想起昨夜,姬丹内心难不自在,耳根泛红,眸光情不自禁地飘向嬴政,却不料对方恰好直勾勾地看着她,吓得立马转移了视线。
哟哟哟……这眉来眼去的,肯定有鬼!
青莞暗自思忖着,突然闻到一股烘烤的香味,这时才注意到姬丹拿着一根削尖了的树枝戳着一条鱼,正在火上烤。
“好香啊!哪儿来的鱼?”
看着小丫头兴冲冲地扔下包袱里的干粮凑上来,姬丹不禁笑道:“你不是问我昨晚去哪儿了吗?喏,这就是我忙活了一夜的成果。”
“原来殿下是去抓鱼给我吃啊!”青莞挽着对方的手臂,不由自主将脸贴了上去,“殿下对我太好了……”
嘤嘤嘤……好感动!
姬丹讪讪地抽回手,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呃,这是给阿政的。这干粮又冷又硬,他脾胃不好,吃不得。”
青莞大睁着那双杏核大眼,指着嬴政:“给那白眼狼的?为什么?!”
此时鱼已烤熟,嬴政毫不客气地拿起来就吃,压根没正眼瞧她。
青莞气得跳脚:“你这家伙只顾着自己,不知道向殿下道个谢吗?!懂不懂礼数!”
嬴政依旧没有半句回应。姬丹将青莞拉到一边,叹了口气:“不过是一条鱼,下次有机会再给你就是了。再说这回要不是半途遇到我,阿政也不会身临险境……于情于理,这一路上我都应当多照顾他。”
“可那白眼狼未必记你的好……”青莞尽量压低声音,“看他昨天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简直要吃人了似的!殿下何必这般全心全意地待他?!”
姬丹摇摇头:“对一个人好,难道就是为了让对方记得吗?”
“就算不记得,也不能像他那样理所当然吧!”
“反正我说不过你。你呀,还是先管好自己吧。还有,以后不许对阿政那么说话,知道了吗?”
青莞一听,颇为不服地张了张嘴:“那个白眼……”
“打住!”姬丹伸手对小丫头的嘴一点,“再说我可就真的生气了。”
好吧,看在殿下的面子上我就不说了……
青莞乖乖地闭上嘴,不忘朝正在吃鱼的嬴政狠狠瞪了一眼。
哼,殿下不让骂,可没说不让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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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攻略 同榻而眠
日出又日落, 眼看着又是一天即将过去, 三人终于在傍晚前翻过了山, 来到边境。
嬴政停下脚步,指了指远处肉眼可见的炊烟:“今晚我们进村借宿一夜,按照现在的行进速度, 明天就可以抵达据点了。”
青莞点点头:“嗯, 那敢情好,终于可以分道扬镳了!”
一语即毕,小丫头好似又想起了什么:“对了,秦王!樊於期不是一直跟着你的么, 怎么这次没见到他?”
不提青莞还没想起来自己和樊於期已有七年没见了,不知道那傻大个是又长高了还是往回长了。
事到如今,嬴政也没打算继续瞒她们, 于是将之前的计划和盘托出。
青莞听了直皱眉头:“你怎么能让傻大个独自一人去做那么危险的事呢?!”
“要怪也应该怪你们燕国插了一手,要不是你们破坏了寡人和傀子的谈判,也不会横生出这么多枝节。”嬴政三言两语便将青莞怼得哑口无言。
姬丹听完嬴政的计划, 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如此说来,那傀子身份暴露, 理应自顾不暇, 怎的还有力派刺客来截杀我们?”
嬴政思索片刻, 说道:“要么是傀子抢先一步派出了杀手,要么……”
讲到这里, 他的言语里透出一丝担忧:“要么则有可能樊於期出了什么意外, 导致那封信并未送到后胜的手里。”
“那可如何是好?傻大个可千万别出事啊!”青莞掩饰不住内心的焦急。
此时的她才意识到, 原来无论相距多远亦或时隔多久,自己都是在乎且牵挂着那个人的。
“还是先赶到据点再说。按计划樊於期会迟两三天到达,毕竟后胜的府邸不在临淄。到时候万一真的有什么麻烦,那里好歹也有我们的人,可以一起想办法。”
听嬴政这么说,青莞只好把满腹焦虑与担忧统统压在心底。
“日头不早了,先进村过夜吧。”望了一眼天色,姬丹出言提醒。
三人加快步伐,终于在黄昏时分进了村子。
·
这是一座山脚下的小村庄,村头以东有一条河流流经此地,依山傍水,地理位置倒还不错。
村子不大,一共也就几十户人家,男男女女加在一起还不足百人。
大概是这儿很少有客人造访,姬丹一行人刚来便受到了热情接待。
上了年纪的老村正接见了他们,嬴政谎称自己和姬丹是在外游学的士子,途经此处见天色已晚,不得不进村叨扰一番。
一听对方是读书人,加之嬴政相貌堂堂、言行举止十分得体,老村正对其赞不绝口,当即表示马上找人安排住处,并且将自家好吃的好喝的全部拿出来分享,甚至包括一坛窖藏了五十年的陈年老酒。
若不是嬴政说明天还要赶路,婉言谢绝了村正的好意,一旁的青莞恐怕早就不客气了。
纵然是异国他乡,偏远村落,但村民们热情淳朴,当晚三人便被邀请出席村宴。
村正和他儿子在前面带路,嬴政紧随其后,姬丹和青莞并排而行。
突然,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只大黄狗,对着几人狂吠不止。
老村正呵斥了几句,那狗却不依不饶继续围着他们,甚至想上前扑咬。
村正的儿子抬脚欲踢,那大黄狗立马低下头,夹着尾巴“呜呜”地跑走了。
老村正转身向三人赔不是,并解释道:“这狗怕生,所以叫个不停,你们别见怪。”
嬴政望着大黄狗跑远的方向若有所思,然后看向老村正:“可我觉得,那只狗好像是在对您和您儿子叫……”
村正一愣,他的儿子一拍自个儿的脑袋:“爹啊,您忘了吗?这狗不是咱家的,是咱母舅家的。他不是出远门了么,所以把大黄放在咱家寄养几个月。”
“哦,对对!你们看我这记性,真是老了,不中用了。”老村正呵呵笑道。
嬴政不着痕迹地扯了扯嘴角……
吃饱喝足,三人准备歇息。
“这就是你们的住处……”村正将他们带往一处空置的房屋,指着堂屋西面的大房间说道,“你们两个后生住这间大的,隔壁那间小的就给这位姑娘住。”
青莞一听,忍不住脱口而出:“他们俩睡一块儿,那怎么行?!”
老村正很是不解地看着她:“男的和男的睡一块,女的单独睡一间,这不是很正常么?还是说,你们想……”
“这样就很好!”嬴政立马接过话,含笑作出解释,“村正老伯不要误会,这姑娘是我这位贤弟的侍女,我这贤弟日常的饮食起居一向都是她来照料。不过没关系,也就今天一夜,我来照应一下就是。”说完,勾着姬丹的肩膀大摇大摆地进了房间,气得青莞干瞪眼。
夜渐渐深了,房里的灯依旧亮着。
嬴政躺在榻上翻来覆去没有睡意,索性爬起来看向仍然端坐着的姬丹:“为何还不睡?”
“往哪儿睡?就一张床榻、一条被子,打地铺都不行……”姬丹说着盘起腿,“你先休息吧,我打坐就行。”
嬴政笑了笑,冷不防伸手抓住姬丹的胳膊,把她往榻上拉。
“阿政,你这是干什么……”
“一起睡啊!”
“别开玩笑了!”
“谁跟你开玩笑……”嬴政把烛火吹灭,房间里一下子伸手不见五指。
紧接着,姬丹被扑倒在榻上,身体和四肢皆被死死压住。
“阿政,不要这样……不可以……”
视野陡然陷入一片漆黑,独属于嬴政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笼罩,紧紧地缠缚,两人的鼻尖有意无意碰在一起,呼吸互相交错缠绕,平添了一份暧昧与迷离。
姬丹的心狂跳不止,除了嬴政近在眼前的双眸在黑暗中熠熠闪亮,其余什么也看不见。
目不能视物,其余的感官变得更加灵敏。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嬴政的指尖顺着自己的肩膀一路下滑至腰的一侧,然后松松地圈住腰际……
“阿政,你再胡来我就不客气了……”
“嘘——”嬴政压低嗓音,徐徐气流随着他的低声耳语若有若无地扫过脖颈,“别出声,我有话要对你说。”
有什么话不能点着灯面对面说吗?!
从未与一个男人如此亲近,姬丹心如擂鼓,惶恐不安,脸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就在分神之际,嬴政放在她腰侧的手臂猛地紧,另一只手趁机拉上被子将彼此的脸蒙住……
·
青莞在村宴上吃得太多,半夜闹起了肚子,只好披衣匆匆忙忙起来。
所幸茅房离得不远,青莞摸黑解决完出来,准备回去接着梦周公。
谁知经过一个谷堆旁,突然从身后伸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嘴,青莞来不及呼救便被拖到了高高的谷堆后面……
说时迟那时快,小丫头扣紧那人的手腕,腰身一转就要给对方来个过肩摔,没想到对方就在此刻将她放开。
“怎么是你?!”青莞无法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嬴政,又看向他身旁的姬丹,“殿下怎么也在这儿?你们俩究竟在干嘛啊,大半夜的不睡觉……”
姬丹示意她小点声,青莞这时候才注意到面前除了她的殿下和嬴政之外,还有一只摇尾巴的大狗。
“咦,这不是村正家的大黄吗?”青莞挠挠狗的脖子,大黄蹭了蹭她的腿,又伸出舌头舔了舔青莞的手掌心。
“这大黄可真是奇怪!下午还那么凶,现在却温顺得很……”
“因为这个所谓的村正根本不是它的主人,所以它才那么凶。”嬴政开口道。
“我知道啊,这狗是他亲戚家的……”话一出口青莞也觉得不对了。
是啊,就算大黄再认生,她自己跟村正比更应该算是个陌生人了,可为何大黄在她面前这么乖,反而对村正一家龇牙咧嘴?
“青莞,我们可能遇到了大麻烦”姬丹语气凝重,“这一路下来,你不觉得这个村子很怪异吗?”
“怪异?好像是有点儿,可我说不上来……”
“其实刚进村我就感觉不太对劲,适逢乱世,男丁们不是被抓去征战就是去服徭役,一个村庄只剩下老弱妇孺很正常。可是这个村子绝大多数都是青壮年男女,不觉得可疑吗?还有,若是村子里有这么多男男女女,何以连个孩子都没看见?”
姬丹说完,青莞也皱起了眉:“殿下不讲我还真没想起来,就说嘛,到现在都没看到一个小孩,确实大有古怪……”
“不光如此,这些村民款待我们的东西是不是太好了?”
嬴政话音刚落,青莞便冲他翻了个白眼:“人家好吃好喝地招待你,难道还有错?”
“就算他们再古道热肠,也不至于在自己都吃不饱的情况下,把自家维持生计的家禽宰了待客……而且你们应该都看到了,那些村民身上穿的衣服不是大了就是小了,没有一件合身的,这说明什么?”
青莞艰难地吞了口唾沫,犹豫着开口:“说明…那些鸡鸭不是他们养的,他们当然不心疼。衣服也不是他们自己的,所以…所以才会不合身……”
越讲后背越是发凉,连同手心都在冒冷汗,青莞战战兢兢地望着嬴政:“白眼狼,你莫要吓我诶……”
“本来我只是觉得奇怪,但也没想太多,直到后来阿政出言提醒,我才意识到这里肯定有问题,所以赶紧去喊你,结果发现你不在,于是我们就悄悄离开屋子出来了。”不由得想起之前在床榻上嬴政对她做出的那些暧昧举动,虽知那不过权宜之计,姬丹却仍不了面红心跳,连青莞又喊嬴政是“白眼狼”都没反应过来。
嬴政可不关心青莞有没有被吓到,颇为得意地扬眉:“恶意的揣测往往比善意的遐想有用得多。”
姬丹不禁觉得这话有些刺耳,然而她并未反驳。
的确,一旦坐到阿政这样的位置,若再一味单纯只会害了自己,只有学会揣度人心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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