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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攻略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梓不语
但是干这一行的毕竟终日无时不刻不处在危机四伏之中,自己尚且朝不保夕,何况家人?!
因此尽管黄金台并没有禁止谈婚论嫁的规定,真正成亲的人其实只有很少一部分。
“那你说说看,我应该找个什么样的?”姬丹相当无语了,这丫头是在变相催婚吧,居然催到了她的头上。
一语正中下怀,青莞拼命将脑袋往姬丹那边凑,神秘兮兮地挤眉弄眼:“还用得着找?殿下身边不就有个现成的么!”
姬丹一愣,眉蹙得渐深:“不会是……”
“对啦,就是荆轲!”青莞捏着马鞭小幅度地挥舞了一下,同时暗暗腹诽她的殿下在这方面反应也太迟钝了。
“真是越说越没谱了……”姬丹实在跟不上这丫头的脑回路,怎么好好的会扯上荆轲。
说句不怕扎心的话,就荆轲那性子,估计这辈子都娶不到媳妇。
青莞自然不知姬丹此刻心里是咋想的,依旧在自说自话:“荆轲这小子虽然闷得很,也不会什么甜言蜜语哄人开心,可他是个实在的人啊!最重要的,他和嬴政不同,嬴政太霸道,独占欲又强,总是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人;荆轲就不一样了,他会事事以您为先。还有,荆轲是黄金台第一暗卫,殿下若是嫁给他,想来主上也不会反对。”
小丫头一边分析得头头是道,一边手舞足蹈,车也不赶了路也不看了,结果马儿拉着车开始信马由缰地乱走。
姬丹忍不住夺过青莞手里的马鞭:“我反对!我自己的事自己处理,才不要你在这乱点鸳鸯谱!”





暴君攻略 意外相逢
青莞的话虽然不着边际,却让姬丹委实困扰了好一会儿。
且不论这丫头怎的突然窜出这样的想法, 她自个儿到现在都没看出来荆轲何时对她有意了。
况且, 阿政是她此生最爱之人,荆轲是她最信任之人, 两者完全不一样的好不好!
天色渐暗。
眼看着今晚就肯定赶不到指定地点了, 于是青莞将马拴在河边的一棵树上,让马儿自己吃草饮水, 回来的路上顺手用暗器打了两只兔子。
这下好,晚上有鲜美的兔肉吃啦!
青莞美滋滋地提着猎物归来, 只见姬丹已生了火, 连忙上前:“别拿干粮了,我这有兔子!”
看到对方手里拎的两只野兔, 姬丹不由得回忆起曾几何时自己和阿政同游骊山的一幕幕, 心中五味杂陈。
青莞看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知道她定是又想起了过往,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乖乖闪一边去准备晚饭。
不一会儿, 炊烟袅袅升起, 兔肉在烤架上开始流油,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殿下, 再等等……很快就可以吃了!”青莞边说边咽口水, 其实忍不住馋虫的是她自己。
真香, 好久都没尝过烤兔肉的滋味了!
青莞对过日子的要求一点也不高, 穿什么用什么都无所谓, 唯一不能在吃喝上亏待了自己。
赶了一天的路,姬丹也有些饿,兔肉也确实香得很,孰料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七八个人高马大的男子朝她们走了过来。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青莞立刻站起身,警觉地打量着面前这些不速之客。
傍晚时分,荒郊野外,突然冒出几个大男人,这不能不让她生出几分警惕。
姬丹一言未发,只默默接过青莞手里的烤架。
“别紧张,不干啥。就是看这兔肉挺香的,爷几个想尝尝……”几人说得理所当然。
“凭什么,这是我们的晚饭!想吃自己去打!”青莞没好气道。
据她的观察,这些人个个携带刀剑,一看就是练家子且武功不错,若不是殿下就在她身边,她还真不敢跟他们叫板。
大概没想到一个姑娘家居然敢这么说话,为首的男子觉得再不放点狠话,自己的面子就挂不住了,于是恶狠狠地看向青莞:“给脸不要脸,别逼老子们动手!”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姬丹拦住正欲使暗器的青莞,然后上前一步:“诸位乃堂堂七尺男儿,光天化日之下竟以众欺寡,而且还是欺负一个弱女子,不怕世人耻笑吗?”
“你这小白脸皮痒了是吧!给爷滚远点,再啰嗦一句休怪爷几个不客气!”那几个男子看姬丹的穿戴,以为对方不过是个大户人家的少爷,自是不放在眼里,态度也相当恶劣。
没想到这些人竟敢对姬丹出言不逊,这下青莞哪忍得了,骂了句“滚犊子”,当场就要大打出手。
姬丹一看这还了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现在眼看着都被欺负到头上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扔了兔子,亮剑助阵。
双方即将为两只兔子开打之际,忽然不远处有人大声呼喊:“你们在干什么——!”
姬丹一抬眼,当即呆住了。
青莞一看,鼻子气歪了。
两个人由远及近疾步走了过来,其中一人虽乔装打扮,然而哪怕化成灰她也认得出来——因为不是别人,正是那白眼狼嬴政!
青莞顿悟,这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定是他的随行护卫了,难怪都一个德性。
“属下刚刚在找吃的,正好遇到他们二人生火做饭,想讨要些食物,谁知……”手下急忙向嬴政作出解释。
不料下一刻,嬴政突然眸光一冷,二话不说对面前的姬丹拔剑相向!
说时迟那时快,当那把“定秦”指向姬丹的胸口时,青莞手中的袖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抵在了嬴政的咽喉处!
萧杀之气剧增。
瞬息间的剧变令人猝不及防,那几个护卫好歹是经过樊於期亲手训练的,反应能力自是比寻常侍卫快得多,几乎在同一时刻将刀剑架在了青莞的脖子上!
“阿政,你我终究还是相见了……”姬丹神情复杂地看着七年未见,仍禁不住魂牵梦萦的心上人。
其实,刚刚她完全可以挑开对方的剑,可她并未那么做。
“定秦”紧握于手,嬴政直勾勾地凝视着姬丹的双眸:“我说过——再见之时,便只有你死我活。”
心底一冷,连同满目满身皆是悲凉。
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可为何还是拿不起又放不下?
为何还会奢望,自欺欺人地以为时过境迁,一切欢愉的、痛苦的、美好或者不美好的都能成为过去,她和阿政还能够平心静气地面对彼此?
可她终究是错了。
阿政是不可能原谅她的,过去不会,现在和将来亦不会。
“死?”面对刀剑冷锋,青莞面不改色地对嬴政冷笑,“我先弄死你个没良心的!”
“青莞,把暗器放下。”姬丹终于出声。
“不行!殿下,这王八蛋要杀你诶!”青莞说什么也不肯手,转头恨恨地瞪着嬴政,“本来我懒得跟你这种人啰嗦,可今天你居然这么浑,我也只好把话挑明了。你倒是说说看,我们殿下究竟哪一点对不住你了?!”
嬴政盯着面前的姬丹,七年了,她依旧如当年初入咸阳时那般一身素雅白衣,眉宇间恬静安然……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回溯到从前,那段岁月静好,明知都是假的,明知是谎言编织的镜花水月,却甘愿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失望,是真的。
被辜负的深情,骗取的信任,让嬴政怎能不失望、不愤恨?
不舍,也是真的。
这么多年,不是没有想过要彻底忘掉曾经的一切,可他终归还是没能做到,他可以在任何人面前装作毫不在意,却终究无法逃避自己的心。
“哪一点对不住我从她质秦的那一刻起,她做的桩桩件件,哪一样不是为了算计我?!”嬴政并没有直接回答青莞,他的眼神始终在姬丹的身上徘徊,那目光包含了太多的无法言说。
“桩桩件件?想算总账是吧?好!我们就一样样地算!彻底算清楚!”青莞被气笑了,没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成蛟的死和她有关系吗!你和你母后决裂又与她何干?!至于你的身世,你咋不去找你那两个挨千刀的死鬼老爹去?我承认,我们是做过一些对你不利的事,可这些早就在蕲年宫变的当天还得一干二净了!要不是殿下暗中苦心谋划,冒着生命危险全力相助,就凭你那两下子还想解决吕不韦?!”
“住口,别再说了!”姬丹厉声呵斥道。
那几名五大三粗的护卫手握兵器,眼观鼻鼻观心,越观越胆战心惊……本以为一场流血冲突在所难,却没想到逐渐演变成了嘴仗,更要命的是,他们好像无意中得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嬴政闻言,冷冷一笑:“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以为雍城为何好巧不巧就在那天发生骚乱?你以为就凭你们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苦夏大小姐一人带着虎符就能调来援军?没有我们殿下,她连雍城都出不了!就连找昌平君帮忙,都是殿下出的主意!只怪我们殿下人太好,总想着撮合你们俩,所以才让苦夏对此事只字不提。你若不信,就滚回去问她!”青莞把这些年来心中积压的忿忿不平全部发泄一通,顿时感到一阵神清气爽。
这下,姬丹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现在阿政都知道了。
诚然,她不是不明白青莞这么做完全是为保护她,一旦阿政得知当年的一切,自己和嬴政的关系势必有所缓和,可她又害怕如此一来,阿政对她的感情又死灰复燃。
到了那时,恐怕又要生出许多事端……她真的耗不起了!
嬴政细细想来,当年将虎符托付给苦夏时,在场之人寥寥无几,且都是信得过的,不太可能泄露出去,看来这丫头片子所言非虚。
想到这,嬴政虽仍然冷着脸,但态度明显软化了一些,只见他慢慢放下手中的剑,同时示意护卫们也放下武器。
青莞亦见好就,起袖箭退回到姬丹身旁。
嬴政朝她们俩看了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姬丹仍一言不发,也没有去追他,只是目送着阿政在暮色中渐行渐远。
直到青莞的一句惊叫打断她的心绪:“哎呀,兔子烤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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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花庆祝蒸蛋夫妇久别重逢!




暴君攻略 再遇嬴政
两人吃饱喝足,又往前走了一段路。
天色已黑, 青莞一面赶马车一面打着饱嗝:“嗝……都怪那白眼狼, 本来好好的一顿烧烤兔子,变成炭烤兔子了!嗝……”
姬丹在车厢里托着腮昏昏欲睡, 有一句没一句地接话:“明知烤糊了你还吃那么多, 也不怕伤了脾胃。”
“没办法呀,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有钱也买不到吃的……”讲到这儿,青莞闭了口, 疑惑地朝周围看了看。
这景色不对啊……
按照路线和时间, 现在早该在镇子上了,怎么感觉越走越偏?
迷迷糊糊间,姬丹感到马车突然停了下来,长年累月练就的极高警惕性让她瞬间清醒,紧接着一掀帘子, 但见青莞已经下了马, 正抬头望天。
“干什么呢?”
“殿下, 我们好像迷路了。我正在夜观星象, 以确定方位。”
姬丹从未听说过这丫头会看星象,也跟着跳下马车,一抬头却发现夜空一片漆黑,无语至极地回头:“一颗星都没有, 你在瞎看什么!”
青莞耷拉着脑袋唉声叹气:“就是因为连颗星星都找不到才急人嘛!都怪那个老奸巨猾的马贩子, 说什么老马识途, 结果呢?要我说,这马怕不是傻的吧……”
“与马何干,它不过是只牲畜,你怎么不怪自己不听劝非要天黑行路?”
姬丹话音刚落,但见那匹马拉着车忽然迈开蹄子,无视两人自个儿往前走。
“喂,大哈……你又往哪儿去啊,给我站住……”青莞赶紧跟上,好在她的马并未撒蹄狂奔,只是保持着不急不慢的步伐,否则她也不可能追得上。
不多时,前方隐隐约约出现亮光。
那匹名叫“大哈”的马正好停了下来,朝两人甩了甩脑袋,像是在求奖赏。
“殿下,看前面!”青莞喜出望外,“我们是不是快到镇子上了?”
朝远处眺望片刻,姬丹开口道:“应该不是镇子。这光亮稀疏、忽明忽暗,也不像是村庄的灯火,极有可能是山中猎户点的篝火。”
“那也行啊。人多总安全些,不然我们还得轮流守夜。若是遇上好讲话的,说不定还会分给我们食物和帐篷呢!”
这丫头说的也有道理,这荒山野岭的万一碰到野兽,就她们两人还真成问题……
想到这,姬丹便和青莞一起又徒步走了一截,果然看到一群人围坐在一起烤火。
青莞主动上前道:“各位大哥,我和我家公子途径此地,能不能腾个地方让我们俩也借宿一晚?”
既然有求于人,态度肯定不能差……
然而等面前那些人纷纷回头,青莞不由得吃了一惊:“怎么又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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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嬴政一行人之前差点和姬丹她们大打出手,分道扬镳后几个护卫用脚趾头也看得出来王上与那两人颇有渊源,不过一路上谁也不敢提这事儿。
很快天就黑了,他们依然没有找到吃的,只好就地捡了些树枝,生了一堆火。
由于小时候经常忍饥挨饿,嬴政的肠胃一直不好,再加上一整天几乎没吃东西,胸口处隐隐作痛,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谁晓得刚爬起来便看到两个熟悉的面孔。
青莞可不管那么多,大步流星地走到篝火旁,在一众大老爷们异样的目光中直接坐下,一边伸出双手烤火取暖,一边嘚瑟道:“看着本姑娘作什么,现在还在齐国境内,你们秦人能在这里烤火,我们燕国人自然也可以。”
姬丹亦没想到又在半道遇见阿政,她原本准备马上离开的,谁知青莞往这儿一坐,自己反而走不了了,就这样傻傻的和嬴政四目相对却一言不发。
护卫们心照不宣地闪到了一边,他们可以打包票——至少这时候王上和眼前这两人打不起来。
“你们为何跟着我……”良久,嬴政动了动唇,终于打破了缄默。
“我们跟着你?!”青莞话音未落,便被姬丹以眼神制止。
“我和青莞并未跟踪你,今天的事纯属巧合。”
听到姬丹这么说,嬴政投以讽刺的目光,扯了扯唇角:“看来,齐国之行不顺的不止我一个。”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对方这番话着实让姬丹疑惑不解,尤其这个“不顺”指的是什么?
自己在傀子面前露馅的事情按理说也没有几个人知道,难道阿政还有别的意思?
思忖间,姬丹忽然注意到嬴政眉心微蹙,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薄汗。
“你怎么了,阿政?”觉察出不对劲,姬丹下意识地伸出手查看对方的情况,孰料被嬴政一把推开。
青莞忍无可忍,正欲开骂,却听嬴政轻描淡写道:“不过是一天没吃东西而已,不妨事。你与其在这里装模作样地摆出一副担心我的样子,不如多关心一下你那位一母同胞的兄弟。”
“哥哥?他怎么了?”姬丹一惊,内心立马紧张起来,连对方话语里的明嘲暗讽都忽略了。
“原来你到现在还一无所知!真正的太子丹已经落在了傀子的手中,傀子想用他来要挟你们燕国助他夺位。”嬴政确实没料到姬丹对此毫不知情,不过此事左右与他无关,樊於期自会将一切处理妥当,当务之急是尽快离开齐国。
消息来得太突然,姬丹的脑子里“嗡”的一下。
哥哥被抓了?
不可能啊,前天她还接到了哥哥发来的鸽信,让自己和青莞在齐赵边境等人接应。
难道……
“糟糕,中计了!”姬丹猛地站起,意识到这一次真的麻烦大了。
这信的字迹一看就是哥哥的亲笔,既然能发鸽信,便说明哥哥目前已经得救。
可问题是,他为何要给我们发这封信,且在信中对自己被抓之事只字不提?
难道仅仅是为了接应事宜吗?
绝不可能!
姬丹脑海里立刻否定了这种可能性……即使没有人接应,她和青莞也能安然地返回燕国,这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姬丹不禁懊恼自己之前为什么没有细想,只要稍加推敲就会发现这些疑点,可惜她这些天来只顾着赶路未曾察觉。
想起自己那副与兄长极为酷似的相貌,姬丹恍然大悟——兄长这么做,就是把她抛出去当诱饵来吸引傀子的追杀,从而保全自己!
姬丹的反应令嬴政和青莞都一头雾水……
中计?
谁中计了?中了谁的计?
恰恰在此时,不远处的护卫大喊一声:“有刺客!护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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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怀疑鸡蛋是招刺客的体质啊!




暴君攻略 天崩地裂
霎时间, 箭雨从四面八方袭来……
三人皆亮出武器一边抵挡, 一边迅速撤往山石后躲避。
随行的护卫为了保护嬴政,回撤得慢了些, 纷纷中箭殒命。
嬴政不由得暗暗心惊,那几人由樊於期亲自挑选, 皆是百里挑一的高手, 居然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遭到袭击且毫无招架之力……如此看来, 自己还真是小瞧了那傀子!
“此地不宜久留!快往山上撤, 那里树木茂密, 便于隐藏……”姬丹打掉几支零星箭矢,回身看到嬴政有些分神, 不由分说拉住对方的手。
青莞急中生智, 用力将自己面前几块巨大滚圆的山石踹了下去。
随着“轰隆隆”的巨响, 那些大家伙裹着碎石黄沙从半山腰一路骨碌碌滚下来,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扬起一阵呛人的尘土。
“趁现在, 快走!”
上山不比平地,三人即使施展了轻功也跑不快……然而令人解的是, 那些刺客只单单用箭射死了护卫,却并未进行追击,这才让他们仨逃过一劫。
青莞气喘吁吁, 衣服和裙角皆被树枝刮破, 连鞋都跑掉了一只。
青莞不过是气儿喘得急了些, 姬丹则是全身都快散架了……
这些年她的弱症几度复发, 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刚刚那一阵不要命的狂奔又太耗体力,一停下来险些站不住。
两眼发黑之际,后背蓦然被一只大手一揽,嬴政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怎么样了?”
姬丹定了定神,刚睁开眼便被青莞上前一把扯着胳膊将人拉过去:“谁允许你随便碰我们殿下的!”
“青莞,不得无礼……”姬丹说着,转身面向嬴政,“多谢!我只是有些眼花,大概跑得急了些,无碍的。”
适才她一阵阵头晕,快要支撑不住,是阿政及时扶了她一把。
嬴政似乎对这份感激并不领情,依旧是之前阴阳怪气的口气:“体力跟不上就别逞能,否则只会拖后腿。”
“喂,我说你这人怎么倒打一耙!究竟是谁在拖后腿呀?!上山的时候明明是殿下拉了你一把,你这家伙讲不讲道理!”青莞已经忍了够久的了,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于是当即撸起袖子就要对嬴政动手。
姬丹赶忙拽住她的手臂,心累无比:“消停点吧,我的小姑奶奶!再这样下去,我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齐国……”
听到姬丹声音虚弱,青莞这才恨恨地回目光,一转头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殿下,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说完便急忙从兜里拿出一颗凝香丸,同时暗暗懊悔自己不该气昏了头,连殿下身体不适都未能及时发觉。
姬丹摆了摆手:“不用了,休息片刻就好了。”
看着丹儿苍白的面容,此时嬴政亦觉得没必要再对其出言嘲讽,搞得好像他欺负了人家似的,又思及刚才的伏击,心下困惑之际,禁不住喃喃自语:“哪儿来这么多刺客……”
诚然,他与傀子之间的谈判破裂,又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傀子想杀人灭口也在情理之中。
可这一路上,自己已经很注意隐蔽行踪,都快到目的地了,为何突然间冒出了一批杀手?
傀子想做掉他不假,却为何一路上都安然无恙,偏偏在快到边境时出了岔子?
想到这,嬴政的眸光自然而然飘向面前的主仆二人,眼底掠过一丝冷戾:“你们是不是又在设计我……”
青莞一抬眼,看见嬴政起身,朝她们俩一步步走来。
确切地说,应该是步步逼近。
“你这混蛋又在抽什么风?!”
“这些刺客早不来晚不来,好巧不巧就在你们出现之后,我们便遭遇了袭击……对此,太子丹殿下不应该解释一下吗?”嬴政死死盯着姬丹的眼睛,眉宇间阴云密布,字字句句皆咬牙切齿。
姬丹正欲开口,青莞抢先插嘴:“什么‘你们我们’?!我和殿下不也遭到袭击了吗!你是瞎了还是怎的,那么多箭没看见啊!我们还是被你连累的呢,是傀子想杀你吧?!”
头晕眼花的感觉好了些,姬丹推开青莞,勉强站起与嬴政面对面,说道:“这些刺客是冲着我来的,却没想到会牵连到你,更害得你的手下死于非命。真的很抱歉。可我并没有想设计你,更不愿加害于你。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但至少这一次,希望你能够信我一回。”
嬴政皱着眉,将信将疑:“刺客想要你的命?这又是何故?”
姬丹就知道对方不可能完全相信自己的话,于是她从衣服里掏出之前太子丹发过来的那份鸽信递给嬴政,又将自己在临淄的经历统统说与他听,包括自己对兄长意图的推断,如此才打消了嬴政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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