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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攻略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梓不语
两人终于上了马车,一名随从负责驾车,另一人坐在车厢里监视他们俩的一举一动。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街道上的喧嚣声渐渐远去。
吴阁主估摸着此刻已经出了城,正欲开窗看一下周围是否有标志性的景物可以让他记住路线,却发现车窗怎么也推不开。
“吴老不用白力气了。马车年久失修,窗子早就坏了。”随从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
“坏了?”荆轲忍不住凑上前跟对方理论,“你家主子不是很有钱么?买得起马还能修不起车?”
随从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被人挤兑,当即脸色难看地指着荆轲,对吴阁主不满道:“你这徒弟怎么说话的……”
“阿轲,不得无礼。”吴阁主象征性地讲了荆轲一句,然后向随从赔了个不是,同时心里明白这车窗是被人故意销死的,为的就是不让他们看到沿途的情形,以避外人知道这个秘密地点。
不过这根本难不倒荆轲和吴阁主,路线复原是每一个黄金台成员的必备技能,只要距离不是太远,就可以大体复原出行进路线。
不多时,马车停稳。
荆轲搀着吴阁主下了车。
一切果然不出所料,眼前是一间深宅大院,周围树木林立,人烟稀少,确实是个隐蔽之处。
两个随从带他们进了大门。
红袖在前院候着,见人带到,便先上来打了个招呼:“小女子红袖见过吴老医师,病患已在暖阁候着了,不知可否立刻看诊?”
“当然可以。”吴阁主说完,便使唤荆轲提着药箱跟着他一起进屋。
“等一下!”红袖上前一步,盯着学徒打扮的荆轲上下打量了片刻,“你是谁?”
“我叫阿轲,是吴老医师的徒弟。”
红袖似乎不太相信荆轲的话:“吴老何时了个学徒?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我师父医术了得,自然不是什么人都能当他的徒弟……师父说了,他老人家是看我天赋异禀、根骨清奇才决定我为徒的!”荆轲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颇为洋洋自得。
红袖不曾想自己只是多问了一句,对方就啰啰嗦嗦扯出一大堆,不禁满头黑线:“那你先在院子里待着,你师父进去给人看病。”
“那可不行!”荆轲不由分说拽住吴阁主的袖子,“师父年纪大了,这么重的药箱你替他拎啊!就算你愿意拎,配药煎药那些活哪一样不需要帮手?你确定你干得比我好?!”
红袖被冲了一脸,正不知如何接口,这时吴阁主开口道:“姑娘有所不知,我这徒儿虽说心直口快了些,但确实聪明机灵,很多时候一点就通。正因如此,我平常出诊都会带上他,多少也能在一旁帮点忙。”
尽管说这些时他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经,心里却早已对荆轲竖起了大拇指。谁能想到,黄金台第一暗卫不光武功卓绝,而且是个戏呢!
眼看荆轲张嘴又要说话,红袖赶紧挥挥手让他进去,同时让随从继续盯着他们二人。





暴君攻略 悬丝诊脉
傀子的别院外表看上去远不及临风楼那么气派, 但内里却是别有洞天。
吴阁主跟随侍从的指引, 边走边暗中观察屋内的具体情况,很快便发现这座房屋看似普通, 其实光是一个角落都暗藏机关。
他自幼跟着苏秦,除了研习医理之外,还读了不少关于奇门遁甲的书。
就单单说面前这张床榻, 似乎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然则是与旁边的墙连在一起的。
只要触发机关, 眼前整面墙连同床榻便会旋转过去。
换言之,这堵墙的另一边就是一间密室。
“看什么看, 快诊脉啊!”随从粗声大气地催促。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还没有找到机关, 看来得慢慢来。
想到这, 吴阁主伸手正欲掀开床帐,却不料被对方当场拦住:“干什么?!”
“当然是为病人诊脉。”
“这床上躺的是位女眷,岂能随意接触?”
“那怎么办?”吴阁主双手一摊, “医者讲究望、闻、问、切。你隔着个帐子,望闻问都不行,连切脉也不给,这病我还怎么看?”
随从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反正主人说病患不能露面, 其余您看着办。”
红袖想了想, 微笑道:“听闻吴老医术高明,会悬丝诊脉……”
“悬丝诊脉的误诊率比直接切脉要高得多, 一般情况下我不建议用这种诊脉方式。”
“可是主人的规矩不能改, 还请吴老见谅。”红袖的态度称得上是和风细雨, 但俨然说一不二。
一般来说,男子的脉息强健有力,女子则更为细弱,不过凡事皆有例外。若是一个久病不愈的男人,其脉象自然会偏弱。这种情况下诊脉便很容易出偏差。太子丹先天弱症,脉息自是更像一个女子,所以她才敢这么说。
吴阁主只好依了他们的:“阿轲,准备。”
荆轲将药箱打开,吴阁主从中取出一个圆盒子,从里面抽出一缕蚕丝,小心翼翼地交给红袖。
“这蚕丝极细,可得小心着点,别弄断了。”荆轲在旁边絮絮叨叨。
红袖将床帐撩起一条缝,探身进去,将丝线系在太子丹的手腕上,另一头紧紧缠绕着吴阁主右手的食指与中指。
荆轲站在一边,定定地看着那蚕丝越越紧,最后绷得笔直……吴阁主半闭着眼,开始诊脉。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房间里异常安静,甚至连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变得清晰可闻。
诊脉的过程是漫长的,哪怕是脉象上再小的波动也不可忽略,否则就有可能给最后的诊断带来误差。
吴药微眯着眼睛仔细感觉着病人的脉象,偶尔动一动丝线。
大约半炷香过后,他起蚕丝,面色相当凝重:“这位病患脉象虚浮不定,尤其心脉处最是虚弱不堪,恐为先天不足之症。”
两个随从面面相觑,很明显没听明白:“你这老头讲话怎么模棱两可的?你就说这病到底能不能治!”
“我师父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这是先天不足,没法治。”
荆轲话音刚落,其中一个随从急了:“搞了半天你也治不了啊!那你还折腾这么久干什么?!”
吴阁主不明所以:“不是你们请我来的么?不是你家主人执意让我悬丝诊脉的么?”
红袖示意他们不要多嘴,看了一眼帐子里的模糊身影,她上前对吴阁主微微欠身:“吴老请不要见怪,只因这位女眷病势沉重,主人忧心不已,加之几经求医问药皆一无所获,大家也跟着六神无主……言语有失,您千万别介意。”
吴阁主大度地一笑而过:“姑娘放心。我理解你们此刻的心情,不会计较的。”
“那么,此病真的没法治了吗?”
“按照医理而言,腠理之疾易于肌肤之患,肌肤之患易于肠胃之病,若疾患深入骨髓,则药石无医。这位患者虽说还未到病入骨髓的地步,但先天不足比后天引发的疾病要难治得多……依我之见,应先施针让其恢复意识,再辅以汤药稳住病情。”
吴阁主的诊断结果与之前那位医师的结论差不多,既然对方明确表示病情可以控制,红袖多少安心了些,于是吩咐下人们去准备。
吴阁主开了方子,又将施针的穴位写下,一并交给了府上的人。
药方是开了,煎药这一类的杂事自然由学徒来完成。
柴火已经备好,荆轲按方子抓了药,正打算倒进瓦罐里熬煮,一抬头只见那两个随从站在面前跟个门神似的,不禁皱起眉头:“你们俩在这干什么?”
“红袖姑娘让我们看着你煎药,得你开小差。”其中一人随口编了个理由。
荆轲暗自冷笑,表面上却装作恼怒的样子,把抹布一扔:“什么意思?信不过我是不是?!好啊,你们自己来,我还不伺候了!”说着就要起身撂挑子。
一个随从将他拦住,另外一人说道:“瞧你这后生文文弱弱的样子,没想到脾气还挺大。怎么,皮痒了是不是?”
荆轲立马“怂”了,脑袋一缩乖乖回去熬药,嘴里低声嘟哝着:“真是的,碰上你们这帮不讲理的简直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事实证明,诊脉是门技术活,熬药也并不简单。
不光药材的份量要严格控制,而且熬煮的时间和火候也需准恰当。
荆轲一边吹口哨一边低头摆弄着炉子,不一会儿,药味渐渐从瓦罐里飘出,苦涩中透着些许微末异香,混在药香里,让人难以察觉。
半晌后,荆轲将炉火调小了些,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大摇大摆地离去。
原先还凶神恶煞的随从此刻却一动不动杵在那儿呆若木鸡,连眼睛都是直的。
原来荆轲在熬药时趁其不备往炉子里加了黄金台特制的迷药,这种迷药的药效十分霸道,人一旦闻到,不消片刻便失去意识,却不像一般的蒙汗药那样倒地呼呼大睡、不省人事,中了此种迷药的人仍可以像寻常一样站立或行走,然而却会短暂失去判断和思考的能力,也无法与其他人进行正常交流。
换言之,这两个随从虽然站得笔直神情严肃,其实已经被催眠,与木桩无异。
而荆轲要做的,则是利用这一小段宝贵的时间将府邸的机关暗道摸清楚,以便于更好地救人。
红袖不在,府上的医师正按照吴阁主列出的穴位为病人施针。
荆轲施展轻功,轻轻松松避过那些耳目,很快便将整座宅邸的前庭后院看了个遍,并且特别留意了一下之前那个房间的外墙。
按照吴阁主的推断,不管什么样的密室,通风口是必不可少的。
可是他围着墙观察了半天,却发现上面光秃秃的,连用来掩盖通风口的爬山虎都没有,更别说机关了。
荆轲一头雾水,不禁怀疑之前对密室的判断出了误差。正一筹莫展,突然一阵水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站在高处举目望去,只见几个下人在用水车汲水……
原来是这样!
荆轲眸光一闪,心中了然。
此时,房里的医师施针完毕,已了银针正欲推门出去。
而门外的院子里,汤药刚好煮开,两个随从依旧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蓦地,太子丹发出一声闷哼,眉心深锁,眼睛半睁半闭,似是将要醒来……
准备推门而出的医师听到他的低吟,遂反身回来又把了把脉,眼神里透着诧异:“这么快就醒了那吴药还真有两把刷子!”
于是,他起身推开门,恰好看到荆轲正看着炉子,便问道:“药可熬好了?”
“马上就好!”荆轲应着,朝那两个随从打了个响指,“喂,你们俩别光站着,再搞点柴火来。”
迷药的药性已经挥发得差不多了,那两人随即醒了过来,互相看看对方,又疑惑地望向荆轲,显然对于自己刚才被迷倒一事没有一点印象。
“炉火不够,再添些柴火……你们俩耳朵不好使吗?”荆轲一脸嫌弃地重复道。
“哟呵,你小子算哪根葱……”两随从一向作威作福惯了的,如今被一个小学徒教训,自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时恰好红袖从远处走来,两人赶紧低头闭嘴,乖乖去拿柴火了。
医师对红袖耳语了一阵,红袖点了点头:“看来,吴老果真不负妙手回春之名!”
·
折腾了将近一天,等到吴阁主和荆轲登上回程的马车时,已经是黄昏时分。
阁主一整天未归,临淄阁众人嘴上不说什么,心里无一不为他们二人担忧。
毕竟连主上都栽在对方手里,这临风楼实在不容小觑!
所幸临近酉时之际,两人终于回来了,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忙问情况究竟如何。
吴阁主一一将情况说明,众人听闻主上病情尚算稳定,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又听对方说起机关密室一事,不禁七嘴八舌讨论对策。
副阁主仍旧坚持强攻:“之前不知道主上的情况和下落,我们不敢轻举妄动,现在什么都搞清楚了,何必还畏首畏尾?!不就是些机关吗,老吴会破啊!依我看,这事儿很简单,召集所有人手一起上,我负责带头吸引他们的注意,老吴和荆轲去救人……老吴,你觉得怎样?”
“荆轲,你觉得是否可行?”显然,吴药对于副阁主的计策并不反对。
荆轲略一思索,说道:“此声东击西之计虽好,但依我之见,不如作为预备方案。我们现在只是找到了机关所在,不一定能破解。万一有个什么闪失,那便是拿主上的性命当儿戏。所以,我建议我一个人先从通风口进入密室,带着主上从原路返回。”
“你一个人,行吗?还有,你确定那条水渠就是通风口吗?”吴阁主倒不怀疑荆轲的能力,他只是想让行动更稳妥些。
“确定!”荆轲掷地有声,“那里四周都是荒地,那条水渠自然不是用来灌溉农田的。而且府中也根本没有花园苗圃,多是盆栽,用水渠浇灌花卉就更不可能了。”
吴阁主思考了一会儿,满意地点了点头:“说的有理。以水渠来掩盖通风口,确实是一出别出心裁的设计!且水火无情,以此作为机关陷阱,比寻常那些暗箭毒烟要厉害得多。”
经过几人一整夜的商讨,最终决定采用荆轲的方案,由他一人前去营救,阁主与副阁主带领一干人马在外接应。
·
一天后,荆轲趁着夜色迅速潜入了傀子的别院,悄悄进了水渠。
暗道里的水大概有齐腰深,成人通过没有问题,只需在行进时尽量将脚步带起的水花声压低,以引起旁人的注意。
至于机关,倒不必太过担心。再妙的机关,在水中泡久了也会失效。
荆轲趟着水走了有一会儿,直到头顶上方出现了些许微弱的光亮。
抬头,只见上面是一个方方正正的井盖。
荆轲飞身而上,轻松将井盖撬开,进入了密室。
一切一如他之前的预测……
听见脚步声,太子丹眉心微动,随即慢慢睁开双眼:“你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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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攻略 穷途末路
“属下来迟, 致使主上身陷险境。”荆轲说完, 上前解开太子丹身上的绳索。
“无妨。我只是没想到公子弈会对我下毒, 你既然来了, 想必吴药也让你带了解药。”绳子解下,太子丹活动了一下酸麻的手臂。
“这是吴阁主自己调配的解药, 只需闻一下便可恢复行动能力,不过内力还需几日才可恢复。”荆轲拿出一个小瓶子递到太子丹鼻子前。
片刻后,太子丹觉得全身不再绵软无力,于是示意荆轲马上就可以走。
谁知刚踏出一步, 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响, 脚下的地板随之一震。
“什么声音?”太子丹皱眉。
荆轲警觉地握紧剑鞘, 四下张望着。
难道刚刚触发了机关?
不可能啊, 他沿着水渠的方向找到密室, 一路上都平安无事, 怎么进了密室就出了状况?
紧接着, 荆轲发现井盖处竟开始漫水,原先的出入口俨然被彻底堵死。
如果他们再不想办法出去, 便会被活活淹死在这间密室里!
“一定是刚才我迈出那一步,使得脚下那块地砖的承重发生了变化, 从而启动了机关,引水来淹没这间密室……好毒的手段!”太子丹想清楚了原理, 却对当前的情形束手无策。
机关一旦被触发, 就不可能停下来。
此刻, 水已经漫过了小腿, 快要淹到膝盖了……时间紧迫,若再无对策,无论是他还是荆轲都会命丧于此。
·
红袖站在廊下,一名家丁前来报告,说有贼人闯入,触发了机关。
红袖背对着家丁,定定地看着不远处飞快转动的水车,微微扬唇:“无妨。机关已经触动,任凭他们再能耐,也注定淹死在里头。”
“可如果他们破墙而出呢?”家丁问了句。
红袖冷笑了一声,不以为然:“那面墙足有千斤重,且并非砖石结构,而是由玄铁打造而成,坚不可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高手能破开这铜墙铁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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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恳请主上退后几步。”荆轲边说边趟着齐膝深的水上前,面对墙壁缓缓拔剑。
太子丹当即明白他要干什么:“荆轲,你打算用内力强行劈开它?可这玄铁的墙面坚固无比,人力如何破得开?”
“这是唯一的生路,属下只能一试。”荆轲说完,气沉丹田,举剑向前一挥!
深不可测的内力随着催动凝成一股极为霸道的剑气,裹挟着水流,瞬间将坚不可摧的墙面冲得四分五裂……
·
红袖刚让家丁退下,一声巨响令她猛地转过身去,只见密室方向扬起了一阵烟尘。
意识到大事不好,她立马喊来一拨随从和家丁。
一群人涌上走廊,却没想到就在此时从背后突然飞出数十支利箭,十几人当场中箭倒地……
红袖一回头,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吴老医师?”
临淄阁众人齐齐赶到,吴阁主站在正中间,须发皆白却气度不凡:“姑娘言重了。悬壶济世不过是我的副业,我真正的身份是黄金台分支——临淄阁的阁主。”
红袖在得知对方是何许人时,也只是微微惊讶了一下,接着又突然笑了笑:“早就听闻燕国黄金台的大名,今日得见,倒也是奴家的荣幸。不过吴阁主今日当众亮明身份,想必是笃定了能将我们一网打尽。只是吴阁主年过花甲却要亲自上阵,可见贵阁已是青黄不接,暗藏危机。”
“姑娘心了……”吴药不温不火,气定神闲,“解决掉你们,我们临淄阁还是绰绰有余的。姑娘冰雪聪明却助纣为虐,当真是可惜。”
红袖不再多言,随即命令手下一拥而上,自己则掉头往傀子待的房内疾步走去。
一推开房门,浓郁的甜香扑鼻而来,红袖不由得一阵眩晕。
定了定神,她走进房间,看见傀子正低头摆弄着棋子。
“主公,这雨露香点得太浓了……”
红袖正准备将香炉的盖子盖上,傀子蓦然抬头:“外面的情况怎么样?太子丹是否逃脱?”
红袖当即跪地:“奴家无能,致使贼人混进府内救走了太子丹,现在临淄阁正在围攻府邸。我们的人虽然多,但远不是他们的对手……”
“罢了,你已经尽力,不怪你……来,给我倒杯酒。”傀子放下手里的棋子,懒洋洋地起身。
红袖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主公,现在不是喝酒的时候。我们的人守不了多久,临淄阁很快就会攻过来了。”
“有‘北斗七剑’坐镇,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傀子踱至榻边,似乎并没有离开这里的意思。
“虽说那七人是绝世高手,可黄金台毕竟是黄金台。为了您的安全,还是暂避一下吧。”
见红袖坚持,傀子只好点点头:“便依你所言。”
趁对方转身之际,红袖眼中寒光乍现,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朝傀子后背猛刺过去!
然而,匕首的锋芒还没接近傀子,一阵头晕目眩突然袭来……
这种感觉让红袖不禁想起自己刚推门进来时的那阵眩晕感,她以为是熏香味道过浓引起的不适,却在这一刻明白过来——熏香有问题!
红袖头重脚轻,支撑不住瘫倒在地,匕首也脱了手。
“我不明白,你为何要背叛我……”傀子缓缓转过身,“当年你救了我的命,我也留了你。我自问一直待你不薄。”
“你说的‘不薄’就是把我当成你的玩物,肆意地糟蹋、轻贱于我吗?”红袖愤恨地看着他,双眸里充满了憎恶。
“所以你就去勾结嬴政?”傀子的语气俱是冷意,“你可知自己是怎么暴露的?”
他说着,从枕头下面取出一封信,扔在红袖面前:“这是一个时辰前我安插在后胜府中的耳目送来的,想知道内容么?”
红袖眸光一动,再一看那信上文字,不禁冷笑道:“你已大限将至!”
“说的没错。我田弈是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不过太子丹、临淄阁还有你,你们都跑不掉。这里所有的人,都将为我陪葬……”傀子微笑着,边说边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欣赏着红袖毒性发作,腿脚抽搐,呼吸艰难。
他知道,不消片刻对方便会毒发身亡,只是这过程将无比痛苦。
背叛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即使是死,也不会那么痛快。
·
室外乱成一团。
临淄阁的战斗力自是傀子府上那些家奴不能比,不一会儿便将对方杀得七零八落。
荆轲护着太子丹出来,正好和吴阁主一行人会合。
“此地不宜久留。荆轲,我们俩护送主上撤离,这里由副阁主垫后。”
吴阁主话音刚落,不远处的副阁主手起刀落,切萝卜似的劈死两人,回头爽朗一笑:“老吴,你们尽管走!这里交给我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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