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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崛起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落梅河

    那边派来的船已经靠岸,他们被看似凶恶的兵丁周到有礼的请上船,舱中摆了几张圆桌,上面瓜果茶点甚是丰盛,不输于他们出诊的那些权贵人家的招待,出入船舱,也并不禁止,这让众人更是心生欢喜。

    期间,特意出舱吹风的吴春归还发现,翰林学士黄昊的孙子,竟然也穿着寻常的服饰,在跟兵丁们一起调整船帆。

    不只是他,还有另外几位看起来眼熟,但一时叫不出名字,想来父辈在朝堂不是那么的显赫的公子,也在其中。

    他的心情,又一次莫名的沉重起来。

    不提他们这一路所见到的那些稀奇,如驰道、驰道上奔跑的马车、大片由样式新颖的小楼组成的庄子、多处被高墙围起来的工坊、庄后山上,那在屋顶上转着的听说也叫风车的庞然大物

    只说抵达行宫之时,看着本应庄严的行宫的门口,人流来往不绝,其中不少一看就是黎庶,还是堂而皇之的从大开的正门出入,就叫他们目瞪口呆。

    就说他们,被人上门请时,也是备受礼遇,但就是到稍有些身家身份的人家出诊,又有几次能从正门进出

    吴春归和不少人,这次是真的相信,太子还真有可能,也会到那个庄民匠户用餐的大食堂,和他们一起用餐。

    吴春归使劲的往前想了一下,本朝可曾有哪位太子这样和黎庶相处

    他找不到。

    就是前朝,无论唐、隋,还是汉、秦,能做到像段誉这样的,好像也没有,这位太子啊,委实看不明白。

    所以等到他们进到里面,看到廊下院中,许多眼熟的大家少爷,或站或坐的聚在一起大声争论着些他们听不懂的问题,看样子,完全是把这皇上刚临幸过、太子长驻的皇家行宫,当成自家后花园般随便,他们已经不甚惊讶。

    最后的那道门,他们还是接受了很严格的检查,出去之后,行宫的大殿赫然在望,皇庄的总管何维世站在阶下等候,朝着上方的大殿示意道:“各位请,”

    竟是,请我们到大殿中相见

    霎时,激动得胡子都飘起来的,不止一两个。

    更让他们不敢相信的是,等他们登上那一级级台阶后,那笑吟吟的站在大殿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太子段誉。

    众人何曾受过这样的礼遇,顿时一个个的行礼不迭,吴春归看着有些同行激动不已的神色,心想段誉此时就让有些人去那边荒之地悬壶一年半载,他们怕也是想都不想的就一口答应。

    “免礼免礼,各位先生请,请坐,”段誉和和气气的把众人请到殿中,对于他们的激动兴奋和不敢相信,他并不意外,别说现在,千年后的医生若有这样的待遇,表现大概也会相差无几。

    “能与国中知名的杏林高手齐聚于此,小王甚是荣幸,”段誉一一看过诸人,“众位的名声,小王一贯也多有耳闻,诸位不但都是誉满京城的名医,每位都活人无数,可以说都是有大功德之人,还一向医德高尚,乐善好施,减免家贫之人的诊费都是常事,称得上仁心仁术,不但是名医,更是仁医,小王非常敬佩,”

    段誉这话,自然让众人都非常受用,但吴春归却有些警惕起来,这般礼贤下士,那怕是所图甚大,你会叫我们拿出什么来




第两百七十九章 必有所求
    “想诸位也在猜测,小王请各位来此,所为何事,”段誉道:“把诸位名医聚到此处,小王也有些忐忑,诸位身份特殊,想来就在此时,京中一定有人还等着各位诊治,故我就开门见山了,”

    “把诸位名医延请至此,小王是想再成立一家学校,”他看着各位名医道。

    我们,学校吴春归一想,就大致明白了段誉的意思。

    我就说,你这么殷勤,一定是有所求,果不其然,你这所图甚大。

    其它人等,此时应该也都明白了段誉的意思,但一个个的都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其它事好商量,唯独这样的事,那真没人头脑一热,会马上就大声答应下来。

    他们装作听不懂,段誉只有展开来说,“皇上已经赐名,这所学校,就叫大理皇家医学院,其宗旨,就是培养更多能治病救人的医生,及相关人员,”

    这个时候,必须有人表态,济世堂的周逸安很自觉的代表发言,“小民等行医多年,有人病情危急,我等却不克分身前往,以至于救治不及时,贻误良机之事总有遇见,一直有心无力,今皇上和殿下如此高瞻远瞩之举,实乃百姓之幸,也是小民等之幸,小民等倾佩万分!”

    这番避重就轻却又颇为周到的场面话,也让一众名医纷纷附和,建这样的学校,好啊,我们非常期待它早日建成,早日教出大批医生来。

    “想来此举一定花费不菲,小民等愿为此等杏林盛事聊表寸心,我济世堂,愿捐钱两千贯”

    建这样的学校,好,非常好,我们也愿意出钱,但其它的,那就没有了。

    “周神医,诸位,稍安勿躁,”段誉把手往下按了按,笑着看着大家,“呵呵,我把诸位请来,可不是为了化缘,”

    “也是因为医生这个职业特殊性,这所学校,将不同于一般学校,她会是一所带有医院的学校,”

    “所谓医院,就是能同时接诊大量病人的所在,”段誉解释了一下,“医院,不仅是接诊病人的所在,也是教导学生的主要场所,我们都知道,医生这个行业,很多时候,要靠手把手的教。”

    众名医又安静而认真的等着他的下文,又好像听不懂手把手的教所代表的意思。

    “她也不止是一所还带有医院的学校,这所皇家医学院,还会有很多研究机构,所谓研究机构,就是针对一些重大的病症,进行全面系统的研究,探寻相应的诊治之法,最后,能编撰成书,就是类似医圣针对伤寒所做的伤寒杂病论,”

    “我可以举个例,如战阵之上的伤患如何救治最为妥当有效,这个妥当和有效,还包括为了减少伤亡,我们应该让将士们随身携带那些药物,”

    吴春归一凛,他竟然想到了这一点。

    还有,他那这一点举例,又有何意

    这位小太子将来掌权之后,是不是会大动兵戈

    “皇室和朝廷,会对这样的研究,不但会提供充足的财力和物力,还会配备充足的人手,还都会是在那方面有着相当见地的人手,”他四十五度望天,“我常在想,若是彼时的朝廷,也能提供这样的支持,那医圣给我们留下的巨著,很可能就不止伤寒病杂论一部,”

    “吾甚恨之!”

    包括算是兼职的吴春归在内,不少人这时还真的有些心动。

    著伤寒病杂论,可以说穷尽了医圣的毕生之力,因为医术一定远不如医圣,要想有类似医圣的成就,通解某一个病症,仅凭他们的一己之力,完全做不到,若真朝廷能提供这样的条件

    不,怕是不会有那么便宜的事。

    “庄子云: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想来对各位名医来说,即便对多种病症都手到擒来,一定也还有希望能精进的方面,医学院能为各位提供全面的支持,让各位都能在医术上,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看着有人已经有些松动看来就是这个时代的专业人士,也不乏事业心重的,或者说,物质条件已经不错,开始注重名声,又或者说,追求更高层次满足感,段誉抛出了最后一个重磅的条件,“愿意加入医学院,教授那些有志成为医生的后辈的,将一律成为有品级的官员,同时自然会有薪俸。”

    殿中顿时就热闹起来,即便是段誉当面,三十多位名医也忍不住喧闹起来,有些都想再问段誉一句,能当官,真能当官

    真不能怪他们浅薄,他们这个职业,虽然受人尊重,在三教九流之中,也属于中九流,但那尊重,只是看似尊重,就说他们中除开周逸安这样交游广阔的,其它多数,对下九流的衙差,都得客客气气的,因为,衙差是公身,背后有衙门老爷撑腰。

    再者说,坐堂行医,免不了会碰上事故,出事的苦主们闹将起来,砸店伤人也是寻常,但若是官,哪怕是最末等的官,又有几个百姓敢动粗

    “我明白大家的顾虑,”段誉看着众人,“我一直以为,好多行业遵循的法不轻传,乃至是在自己家中,都传男不传女,穿内不传外的戒律,并不是太可取,”

    “因为这样的坚持,从古至今,多少祖传的秘法,多少前人的宝贵经验因此散轶无踪,想想,”段誉沉重的摇头,“就心痛不已,”

    “诸位可能也有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顾虑,但小王以为,医生这个行业,有它的特殊性,应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对患病之人来说,医生总是会不够,所以这样的顾虑,对诸位并不是十分必要,”

    “何况,若是加入医学院,诸位带出来的学生越是出色,那品级和待遇就会越高,就更不用再顾虑这些,”他继续循循善诱。

    “我也明白,有些事,可能一时很难改变,把自己最精通的医术,毫无保留的教授给他人,不但大家心里会觉得没底,说不好,这还有违祖训,”

    “但请各位想想,若是前人都这样敝帚自珍,那各位初入行时,又哪能看到黄帝内经、难经、伤寒杂病论、神农本草经这四大经典,以及其它前辈名医的要义”

    “诸位若是从头开始钻研,怕是也难有今时今日的成就”

    众人神色复杂,听起来,这似乎是很不错,但正如段誉所说,要把自己精通的,毫无保留的教给外人,心里一时还真不容易过那个坎,想想心里就虚得很。

    就在他们或沉思或小声议论的时候,一个人站了起来,“殿下,小民吴春归,愿意加入皇家医学院,愿意将自己所知的,倾囊相授,”

    段誉笑了,当场就有一个人带头,这很不错!

    “吴大夫,坐,坐,也不要急于这一时,兹事体大,各位还是回家后,和家人细细商讨过再做定夺不迟,”他示意了一下,便有内侍把一份厚厚的文书送到他们手中,“这是详细的条文,诸位回家后可以慢慢端详,”

    “如此,小王就不再耽误诸位,”段誉站了起来,“何大人,替我送送大家,”

    心头都有些激荡的名医们,心事重重的跟着何维世朝外走,脚步都不稳也不是一两人,上车前,有内侍提着大筐站在车旁,何维世道:“太子说,不好白白耽误诸位的时间,这里各有八贯,权当各位的诊金,”

    吴春归顿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连这都没忘,你如何不能达成所愿



第两百八十章 窜访
    东都善阐,熙川先生又看了眼窗外葱茏馥郁的花园,慢慢闭上了眼睛。

    周围侍立的仆人们见状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轻松的交换了几个眼神,大家都懂的快活的气氛,便随之蔓延开来。

    这几日,这位据说放在宋朝,都算很有学识,在国中之前更是有不菲声望的徐先生,在东都,也成了坊间巷尾茶余饭后的笑料。

    一二十个都各有来头的人夹在一起,居然还说不过才十三岁的太子,呵呵,真是笑死个人。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还能这个样子,还这么一本正经的摆出一副高人的样子来。

    读书人的脸皮按理不是应该更薄吗,这人看起来怎么像是没脸没皮的一样

    难怪太子对他们看不上眼,就连他们这些下人对此都看不上眼。

    听说原本相国公对他都很是看重,但他后来的作为,相当于是背叛了相国公,所以他来到东都,是想改换门庭,投到侯爷门下

    奚落和鄙夷的眼神,接连丢到熙川先生身上,这人难道就没有一点羞耻之心

    看这副样子,真是道貌岸然之极。

    熙川先生岿然不动。

    他不是感受不到周围的气氛,不是感受不到那些带着恶意的眼神,只是他如何会和这些下人计较

    何况,在来东都之前,路上他已经到访过几个大部落,类似的眼神,对他来说,已经见怪不怪。

    包括眼下这已逾半个时辰的等候,都不算什么。

    他再一次想起寒山拾得两位大师的那段对话来,“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该如何处之乎”

    “只需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再待几年,不,应该都无需几年,你们就会知道我这番忍辱负重的成果,届时你们用虔诚恭敬的目光看着我时,我也会一样当做全然不知。

    外面骤然一静,跟着,说笑声和沙沙的脚步声传了过来,熙川先生睁开了眼睛。

    在这里能这样大声谈笑的,自然是他要等的人。

    没多久,一人大笑着从门口大步进来,“熙川先生,哈哈,久仰久仰”

    “大将军,”熙川先生站了起来。

    “哈哈,先生坐,请坐,”来人金冠紫袍,样貌和高泰明有两三分相似,性格看起来却迥然不同。

    高泰明一贯冷静克制,威仪很重,这位看起来却热情奔放,豪爽又亲切。

    这位正是高升泰的堂弟,高家滇东一系的当家人高祥明。

    熙川先生之所以称他为大将军,也是很有一番考量,因为高祥明所袭爵位为侯爵,远不如高泰明的国公,以他大将军的职务来称呼他,更妥当些。

    “听说先生到访,本应倒履相迎,奈何俗务太多,一时脱身不得,多有怠慢,见谅,见谅,”

    熙川先生听他这么一说,直观的觉得,这位高大将军,不愧是姓高,他也和他堂哥一样,不但心思深沉,还虚伪得紧。

    “在下入得东都,便见识了一番和京城完全不同的景象,此间市肆繁华,百姓安康,持戈健儿更是个个威风凛凛英姿勃发,远胜京城许多也,”

    “东都能如此兴盛,自是大将军宵衣旰食焚膏继晷之果,将军公务繁忙日理万机,能拨冗一见,已是在下之幸,何来怠慢之说”

    高祥明摸了把胡子,那你还说这么多

    “呵呵,先生过誉,东都这些年,说起来比之京城,确也不差,但这何止我一人之功,各位臣工也功不可没,”

    徐熙川表面波澜不惊,心里却在思量,臣工这位高侯爷,看来都不掩饰想把东都一带州国化的念想啊。

    “只是善阐无京城之便,如熙川先生这般的大才,一直难得一遇,若手下诸人中,有一二人能有先生一两分的本事,那本公就,哈哈,如虎添翼啊,”

    “熙川先生,”他靠过去,“本公欲效仿京城,也设一太学,却一直找不到合适之人主持,不知先生可否愿意担当我善阐太学博士一职”

    这是熙川先生没想到的,他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开门见山,以至于让高祥明说出了这样的要求来。

    “大将军厚爱,在下深感荣幸,若是近来不曾有这许多事,在下定欣然赴任,即便是做一个普通的先生,也心甘情愿,教化百姓,本就是我辈之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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