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妾虐渣宝典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百媚千娇
谢心澜愈加来了兴致“是何模样”
“身量不高,背略微有点坨,不似京城口音。”
“秦路”谢心澜微微蹙眉,向着玳瑁使了一个眼色,玳瑁便轻手轻脚地出去了,随手闭了殿门。
谢心澜蹙眉思虑了片刻,方才出声“哀家知道你此时的心情。但是你也要知道,花千树身边有七皇叔的人护着,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得手的。日后不可轻举妄动。”
花千依恭谨地应了一声“千依这里有一计,愿意以身泛险,定然让她花千树有口难言,认罪伏法。即便七皇叔也护她不住。”
谢心澜漫不经心地挑眉“什么计谋”
花千依低沉而坚定地道“还要太后娘娘帮千依寻一种毒蛇,可以令人瞬间暴毙,剧毒无比的蛇王。”
谢心澜轻嗤“你要知道,花千树武功高强,一条青蛇,饶是它再毒,那也要有命靠近她的身边。”
花千依抬脸“隔墙有耳,请允许我靠近太后娘娘。”
谢心澜将信将疑地将身子往前探了一点。花千依的声音压得愈加低,可是谢心澜面上的表情却愈加鲜活起来,唇角勾起,然后愉悦地自喉间一声轻笑“果真是妙计。”
两人交头接耳,私语片刻。门口脚步声响,是玳瑁回来了。花千依便识相地退了出去。
玳瑁走进来,面色有些古怪“回禀太后娘娘,那个奴才极有可能已经叛变了。奴婢已经差了人调查。”
谢心澜一声轻哼“假如坐实了,就直接送他上路吧。”
“就不审问审问了吗”
“有什么好审问的”谢心澜轻哼“花千依刚入宫,谁也不认得,还能说谎冤枉他不成”
“应当不会。”玳瑁略一犹豫。
“还有,哀家若是没有记错,上一次秦宝下毒,就是这个叫秦路的从中横插了一杠子,结果,那小杂种安然无恙,他倒是差点没命。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碰巧。”
“应当就是碰巧了,否则,他不要命了么”
谢心澜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暗中护着花千树,可又不敢揭发花千依,可想而知,他究竟是投靠了谁。谢家这是巴不得花千树在我跟前活蹦乱跳的,夜放为了她与我反目呢。他作为我的奴才,却暗中替别人办事,杀了他给谢家那群人看看,别拿我当傻子。”
这话有一点一语双关的味道,玳瑁心里骤然一惊,一个字也不敢多说,一口应承了下来。
“还有事情回禀娘娘知道,适才,皇上去找花千树了。”
谢心澜微微挑眉,一脸了然“听听音说,花千树与七皇叔那日里吵得挺热闹,所以病急乱投医,跑去巴结皇上去了。”
玳瑁欲言又止。
谢心澜瞥了她一眼“有话就说。”
玳瑁仍旧有点吞吞吐吐“奴婢只是觉得,摄政王表面上对花王妃冷冷冰冰的,但是私下里,还是有些在意。”
谢心澜眸光闪了闪“玳瑁,你说实话,我与花千树,摄政王喜欢的究竟是谁”
玳瑁一愣,低垂下头“这个答案,五年前,摄政王大人不是已经做出了选择吗”
谢心澜犹豫着摇头“他这五年里的郁郁寡欢,令我逐渐怀疑,五年前,或许只是情势所迫呢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玳瑁,一直以来,是不是我自我感觉太好了
我一直沉浸在多年前的那段假象里,无法自拔,认为他一直都是死心塌地对我的那个男人,所以心里有些执拗。实际上,摄政王心里一直都没有我,他不过是须臾奉迎,利用我作为垫脚石罢了,是不是”
玳瑁低垂了眼帘,有那么一瞬间,不敢看自己主子的眼睛。
谢心澜心狠手辣,自己作为奴才,在她的眼里,就与蝼蚁没有什么区别。她必须要掌握好一个度,既要说话做事都做进她的心眼里,又要有那么一点的聪明主见,与其他的宫人不同。
这个度很不好掌握,稍不注意,就会适得其反。她很了解谢心澜的心思,所以,这五年里,关于摄政王大人,她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反对的话。
可能,也正是身边人刻意地讨好与恭维,给她构建了一副虚幻的海市蜃楼,令她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花千树的归来,轻而易举地就捅破了这个光怪陆离,五光十色的泡沫。不用别人提醒什么,她自己就已经觉察了。
“感情这种事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玳瑁不懂这些男女之间的情爱。”
谢心澜已经从她躲闪的目光里找到了答案,轻叹一口气“连你也不敢对我说实话吗”
玳瑁不过是略一沉吟,委婉道“不是奴婢不肯说实话,而是摄政王大人与那个花千树,脾性都有些古怪,奴婢也捉摸不透。”
“说。”
玳瑁鼓足了勇气“有很多事情,看起来好像是摄政王大人对着娘娘您百依百顺,而且对那花千树横加训斥。可实际上呢,奴婢看来,倒是更像是在处心积虑地护着她呢。”
谢心澜不说话,默然了许久。
玳瑁心里忐忑“请娘娘恕罪,是玳瑁胡说八道妄言了。”
谢心澜摆摆手“不,你说的很有道理,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娘娘不过是对摄政王大人一往情深,过于良善罢了,不会揣测他心里的叵测。”
谢心澜站起身来“晚上设宴慈安宫,请摄政王妃前来吃酒。”
玳瑁不解何意,只知道,按照吩咐去做就好。
第六百零九章 有刺客
花千树收到宫人传话,还有些诧异。谢心澜怎么想起来,让自己去打扰她与夜放二人的甜蜜世界了难道就不嫌自己碍眼
饭么,自然是不吃白不吃,但是这狠毒女人会不会故技重施,在饭菜里下毒,那可就说不准了。
若是自己去一次,夜放掀一次桌子,自己也未免太没有脸面了。可是不去,更没有面子,好像自己怕了似的。
花千树痛快地跟着宫人去了。
慈安宫里,菜香缭绕。谢心澜与夜放已经落座,谢心澜布菜盛汤,格外贤惠体贴。花千树差点就忘了自己的身份,将自己当做了局外人。
她的脚步声惊动了夜放,抬眼向着花千树看了一眼“坐。”花千树就乖乖地在他对面坐下,距离他与谢心澜各自一半的距离。
“差人去请过皇上,可是皇上说龙体略有不适。所以今日这宴席也就只有我们三人,花王妃不必拘禁。”
花千树笑得极是得体“多谢太后娘娘。”
谢心澜看她的表情,就像是雾里看花,水中望月,捉摸不清她真实的心思。眸光闪烁了几下,招呼花千树赶紧用膳。
宫人上前,给花千树斟茶盛汤。谢心澜挥挥手“都退下去吧,晃来晃去的,不够麻烦,浑不自在。”
宫人们静悄地退下去。谢心澜殷勤地替夜放布菜,夜放来者不拒,尽数吃了。她又转而面向花千树“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你自己随意,不要客气。”
好生其乐融融,温馨融洽的一顿饭。花千树自然不会客气,饭菜堵住嘴巴,也总比说那些违心话,来的舒服。
正在低头喝汤的夜放猛然间抬起头来,呵斥一声“谁”
三柄闪烁着寒光的长剑,带着凌厉的剑风,向着三人的方向骤然而至。
有刺客
花千树顿时一个愣怔。皇宫大内,戒备森严,竟然能有人躲过重重守卫,混进慈安宫,并且进行刺杀而且,三个黑衣人,三把剑,分别向着不同的方向。
夜放,谢心澜,还有自己。
她不过是心念电转,便立即偷着笑了。有刺客好啊,夜放武功高强,对方肯定奈何不得,自己自保也没有问题,主要就是谢心澜,手无缚鸡之力,死了活该啊。
最好啊,这刺客手里的剑能快一点,直接穿她一个透心凉,让她直接一命呜呼,也省得祸害别人了。就是坐在自己旁边的这个男人,会不会旧情难忘,出手相救呢
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可千万不能错过啊。
说时迟,那时快,三把长剑,已经以雷霆之速,向着三人扑来。夜放是以不变应万变,他想根据刺客的刺杀方向判断出他们的目标,所以,并未操之过急。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花千树。花千树是距离三个刺客最近的距离,所以,那长剑最先抵达她的后心之处。
她直接从桌子上操起一个盘子,迎面就向着那个刺客丢了出去。盘子正好磕在剑尖之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接下来,花千树整个人就飞身而起,不是扑向刺客,而是夜放
“皇叔小心”
奋不顾身地就挡在了夜放的身前。舍己为人呐,看我舍生忘死地救你,你感动不
夜放早就蓄势待发,三个蟊贼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但是猛然扑向自己的肉盾,还是令他有些措手不及。
抵挡刺杀,有一千一万个方法,尤其是对于武功高强的高手而言,以身挡箭是最为愚蠢的。
所以,七皇叔在感动之余,还是有些鄙夷的。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笨了
来不及卿卿我我,刺客的长剑已经接近了花千树扬起的发梢。夜放猛然出手,两指夹住了刺客的长剑,“咯嘣”一声,长剑应声而断。
“不自量力”夜放一声冷哼。
与此同时,他身边的谢心澜就是一声惊呼,整个人,连同椅子,仰面朝天地向后倒了下去。而刺客手里的剑,也如影随形。
夜放起身想救,可花千树还仍旧八爪章鱼一般,趴在他的怀里。
无奈之下,他一脚飞起,直接踢向那个一跃而起的刺客。刺客不得不暂时收住了手里的剑。谢心澜侥幸死里逃生,可是整个人却狼狈地跌落在了地上。
三个杀手一击不中,立即又卷土重来。
夜放大手一薅,就捉住了花千树的后心衣领,从自己怀里扯到了一旁“保护太后娘娘”
保护你个头花千树恨不能爆了夜放的脑袋,看看是不是进了水。
可是,自己没有他的气力大。眼见夜放已经抛下自己,转身护在谢心澜跟前,以一敌三,抵挡面前的三个刺客。谢心澜已经狼狈地起身,好像也被吓傻了,竟然不知道叫喊刺客。
完了,有夜放护着她,今天是死不了了。果真是祸害遗千年。花千树心里有些失望,扯着嗓门叫了一声“捉刺客”
然后装模作样地上前与夜放并肩作战,伺机寻找可以浑水摸鱼的机会。
外间人声热闹起来,侍卫破门而入,包围了三个刺客,不过是三下五除二。
她以为,夜放一定会留活口,逼问三个刺客的来历,受谁指使,又有什么目的。可事实上,三个刺客全都挺尸了。就是不知道,是顽抗中刀剑无眼,还是任务失败,自己结果了自己性命。
御林军将尸首拖出去,宫人们利落地清理了现场。夜放怒容满面,沉声吩咐“传御林军统领”
谢心澜受惊,捂着心口,轻蹙柳眉,身子也像被抽了筋一般,好一副娇娇怯怯的病西施模样,简直就是我见犹怜。
花千树想,自己也应当尊重一下死去的三个刺客,不能这样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毕竟死者为大么。
她也走到夜放跟前,装模作样“简直吓死我了,你没事吧”
夜放瞅了她一眼,淡定地掸掸袖口,摇头“没事。”
谢心澜的声音突兀响起“终究还是艺高人胆大,浑然不惧刀剑无眼。我想,摄政王大人也是因为花王妃你有足够自保的本事,这才对你不管不顾,转而过来保护着我。今日若非是摄政王奋力相救,哀家只怕就要葬身在刺客的剑下了。花王妃可切莫怪罪他。”
第六百一十章 借势造势
“哪里哪里”花千树暗中狠狠地剜了夜放一眼,却笑得极是大度得体:“作为长安子民,保护太后娘娘乃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太后娘娘您也千万不要误会,我花千树是分得清公与私,国与家,孰轻孰重的。”
谢心澜被实实在在地噎了一下,脸上的笑意也僵了僵,瞅一眼夜放:“花王妃现如今果真不似以前那般斤斤计较,对于你也大度了许多。”
夜放还未开口,殿外有人通报,御林军统领已经奉命前来。
“传!”
少时,御林军统领匆匆入内,翻身拜倒在地请罪:“臣罪该万死!”
夜放一声冷哼:“可查清刺客身份”
御林军统领摇头:“启禀王爷,毫无线索。”
“那可有查清,这刺客是如何躲过皇宫里的重重守卫,潜入慈安宫行刺”
逼人的威压,就像是六月天里铺天盖地汹涌席卷而至的沉沉乌云,令人无端感到压抑与畏惧。
御林军统领额头上都渗出细密的汗珠来:“臣无能。”
夜放袍袖一卷,御林军统领整个人都像是断线风筝一般,直接飞了出去,跌落在大殿门口。
大殿里一时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全都停顿了手里的活计,低垂着头,就连大气也不敢出。
夜放愤怒的咆哮声犹如奔雷响起:“你的确是无能!本王养了数以万计的御林军与奴才,为了什么就是为了保护这皇宫安宁,可以令皇上与太后娘娘高枕无忧。本王将皇宫的守卫全都托付给了你,对你颇为器重。可是结果呢不过是三个小毛贼而已,竟然就能轻而易举地躲过皇宫守卫,潜入慈安宫,刺杀太后娘娘与本王!
今日若非是本王就在慈安宫,本王提前察觉异样,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本王还要你们作甚这么高的俸禄,就养了一群的废物吗追根究底,你这个御林军统领罪责首当其冲,都是你督管不严,玩忽职守!”
夜放脾气大,但是冲着一个奴才这样大发雷霆,花千树还是第一次见。他可不是这种诲人不倦的脾性,向来不喜欢多做废话,直接让人拖出去,该打板子打板子,该掌嘴掌嘴,让他自己反省更为合适。
花千树也觉得,这个御林军统领有点欠收拾。毕竟这三个刺客并未是多么高深莫测的身手,竟然就能在皇宫里如入无人之境,可见多么不称职。不撸了他,难道还等着过年么
一旁的谢心澜明显不是这么想,她讪讪地劝慰夜放:“消消火气,气大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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