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枳宫沉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如素
听到敲门声,宫沉立即睁开眼睛,端正的坐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上去阴森森的可怕。
温南枳进去的时候,吓得捏着托盘的手都颤抖了起来。
“宮先生,你先吃饭吧。”
“为什么不联系我别告诉我,你这过目不忘的人,就记着忠叔的手机号码!”宫沉冷声道。
温南枳坐在矮桌前,将饭菜都放在了桌上。
“我……我……”
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来。
其实她就是怕宫沉而已,完全不需要理由。
宫沉冷哼一声,从自己兜里掏出手机,直接扔在了温南枳的怀里。
“以后你所有的事情,都必须第一时间向我报告。”
“好。”温南枳握着宫沉的手机。
手机感应了一下,屏幕亮了起来,温南枳盯着壁纸,呼吸都一顿。
白的,全是白的。
除了必要的应用程序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根本就像是个新手机。
难道是宫沉给她买的
因为联系不上她
温南枳点开通讯录,果然只有宫沉一个人的号码。
“以后就只准用这个手机。”宫沉命令道。
温南枳用力点头,果然像忠叔说的,宫沉嘴上不说,其实心里什么都清楚。
她默默的看着宫沉举筷吃东西,目光不由得盯着他的手腕看,细细的打量着他手腕的粗细。
“看什么”宫沉凑近温南枳。
温南枳看着呈现在眼前的宫沉,身体微仰,实在是害怕他每次突然的靠近。
总是带着侵略性,根本就抗拒不了。
“说!”宫沉不悦的冷声道。
温南枳这才老实的从背包里掏出了自己买的红玉髓珠子和线。
她才上了几天班,刚发的工资,基本上都在这里了。
她拿着线比划了一下,“手串你喜欢的话,就送给你,要是你不想要我的东西,那我就把玉镯子还给你,我保管不了这么贵重的东西。”
“你威胁我”宫沉语气一冷,眯着眼看着温南枳。
温南枳双手无力的垂下,准备把玉镯子拿下来。
金望还说宫沉很喜欢红玉髓的手串,到底哪里看得出来
宫沉见状,抬手压住了温南枳的手。
温南枳木讷的望着眼前尖细素白的手指,比她的手好看太多了。
“快点。”宫沉不耐烦的开口。
温南枳这才回神,立即选了一下手里的线,选了红色的线量了一下宫沉手腕的粗细。
然后将自己的手串拆了,开始编了起来。
宫沉蹙起眉头看着低着头编织手链的温南枳,细密的黑发,白嫩的肌肤,呼吸轻微却像是带着香气一般。
温南枳察觉到宫沉打量的目光时,手上的动作一顿,然后从小抽屉里拿出了自己之前偷藏下来的香。
她捻了一点放进了小薰球里,然后戴着了宫沉的手腕上。
“好了。”她抬头对着宫沉笑了笑。
宫沉心口被撞了一下,愣愣的盯着温南枳的笑容。
温南枳立即垂下头,“不喜欢”
“是丑。”
宫沉看温南枳伸手过来摘掉,立即把手腕缩了回去,然后平静的继续吃饭,也没有说要把手串拿下来。
温南枳抿唇,丑就还给她好了。
宫沉又道,“不要告诉任何人,你和我在飞机上的事情,知道吗”
“知道了。”温南枳沮丧的点点头。
宫沉应该是为了自己的名声才不允许她乱说。
她也没有脸面说这种事。
但是他就不能道个歉吗
这件事明明是他不对在先。
可是宫沉会对人道歉吗
不会。
温南枳身形又垮了。
“温祥打电话来了,明天让我带你回去见你妈妈。”宫沉看她整个人都快瘫了,便顺口提了一句。
“真的”温南枳立即坐正了身体,“我可以见到我妈妈了”
“是。”
宫沉看着突然就高兴起来的温南枳,想着温南枳也不难哄嘛。
他还以为温南枳和别的女人一样,需要珠宝首饰全部都买一遍,才能心里舒坦一些。
但是当宫沉再一次看到温南枳的笑容时,他半阖眼眸,觉得她的笑有些刺眼。
甚至让他不得不去注意。
过度的留意,对于他而言就是不好的开始。
毕竟温南枳姓温,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
第一百二十七章 撒撒娇
温南枳知道可以见到妈妈了,兴奋的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起床稍微打扮了一下,就怕妈妈看到现在的自己,又担心她。
她像以前一样穿着红色的裙子,可惜的是自己的头发变短了。
妈妈最喜欢她长发的样子。
她对着镜子,顺了顺自己的短发,即便是一个晚上没睡好,脸色看上去依旧很红润。
可能是太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但是一看时间才只有九点多,离去吃饭的时间还早。
宫沉每天十点才起床,要是睡得好,心情也会好很多,要是睡得不好,脾气也会跟着暴躁。
宫家上下没有人敢惹他。
温南枳更不敢去催促,所以只能等。
但是这种等待实在是太煎熬了,好像每一分每一秒都被人延长了一样。
“南枳小姐,你准备好了吗”
听到金望的声音,温南枳立即拉开了房门。
“好了。”温南枳迫不及待的点点头。
“那出发吧,宮先生已经在车上等你了。”金望指着门外。
“可是现在不是才九点多吗他起来了”温南枳诧异道。
金望一想,又是个好机会,可以替他们俩好好拉拢一番。
“南枳小姐,宮先生知道你迫切的想见妈妈,所以特意早上起了早,他这是怕你等着急了。”
温南枳听闻眼睛瞪得老大,完全不敢相信。
这还是宫沉本人吗
“谢谢,我这就去。”温南枳一刻不敢停留,立即往外面跑去。
“南枳小姐,你对我说谢谢没用,你待会儿上车自己对宮先生说,记住了语气一定要软一点,撒撒娇。”金望替自己捏把汗,真会替老板操心,绝对是好员工了。
“撒,撒娇”温南枳黑白分明的双眸闪过一丝害羞,“我,我不会。”
金望左右看了看,轻咳了一声,“来,来,跟我学一下。”
金望掐着自己的嗓音,然后对着温南枳眨眨眼,柔声细语道,“谢谢你,宮先生。”
温南枳大吃一惊,没想到身手了得的金望居然还有这种本事,学得是惟妙惟肖。
“南枳小姐,你试试。”金望催促一声。
温南枳立即垂下了脑袋,“谢谢你,宮先生。”
“再软一点点,眼睛要看着宮先生说话,男人都喜欢女人放电。”金望纠正道。
温南枳又试着学了一遍。
金望这才满意的放过她,带着她去了外面车上。
一上车,金望就回头看了她一眼,让她赶紧道谢。
温南枳还是不太敢,双手绞着裙摆,眼角细细的观察着宫沉。
宫沉穿得和平时一样,一套沉色的西装,深蓝的宝石袖扣,看上去深沉又矜贵,不论是站着还是坐着,都衬得他的腿很长,笔直。
比一般男人都要短的头发,更加突出了深邃魅惑的五官,外面的阳光顺着他的侧脸勾勒着慵懒的轮廓。
看得人挪不开眼,甚至有些窒息。
“咳!”金望假意咳了一声。
温南枳这才回神过来,学着金望刚才的样子,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声音。
“宫,宮先生,谢,谢谢你。”
温南枳平时的声音就很软,现在一刻意,就更显得有些软糯。
甚至听着像少时那种闷闷的鼻音,十分的诱人。
温南枳说完就看着宫沉,宫沉却是蹙眉转过头看着她的。
害得她以为自己说错什么话了,不知道该怎么收回眼神。
宫沉攫住她的下巴,将她拉到自己的面前。
因为凑得太近,温南枳觉得自己快被宫沉的气息严实包裹住,脸色不由得发红。
女孩子的睫毛和男人的略有不同,尤其是在温南枳的雪白的肌肤衬托下,睫毛像是刷了墨汁一样,浓郁又纤长。
当温南枳不好意思半垂眼帘的时候,睫毛便像是一道细密的帘子,将目光遮得隐隐约约。
宫沉眼底一片加深,泛着阵阵涟漪,将温南枳脸上细微的变化看得十分的仔细。
“你眼睛抽筋吗”他挑眉问询。
“没!”温南枳立即回答,她明明是在照着金望说的做的,怎么就变抽筋了
温南枳怕宫沉误会,着急解释着,“眼睛里只是进了东西。”
说完,温南枳就想去假意揉眼睛,化解此刻的尴尬。
宫沉却拉下了她的手,脸颊越发的凑近她。
温南枳立即鼻息凝神,瞪大了眼睛看着宫沉,看他抬手的时候,露出了一直藏在袖子里的手串。
温南枳盯着滴血的手串,自己的脸颊也跟着快要滴出鲜血。
她之察觉到,宫沉的指腹擦过她的睫毛,顺着她的眼眶揉了一下。
本来没什么感觉,但是被他温热的指腹一揉,她的眼睛还真的有点湿润感。
宫沉的手在温南枳的眼角一顿,看着她含水的眼眸,清澈的似乎能倒映出人的样子。
这样的温南枳即便什么都没有做,没有说,都很诱人。
宫沉立即松开了手,推开了温南枳,佯装无所谓。
“没事了。”
“谢谢。”温南枳捂着自己的脸颊,再也不敢看宫沉,目光顺着窗口向外。
前面开车的金望比谁都着急。
刚才气氛不是挺好的就适合亲亲抱抱的,怎么突然打住了
难道是因为他在这里
……
车子缓缓驶入温家的房子前时,温南枳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的下车去找自己的妈妈。
但是当温南枳看到还有别人的车停在附近时,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上一次来,她见过这辆车。
所以她知道还有谁在温家。
她猜想是不是温祥担心宫沉给他难堪,所以特意又把周瑾父母请了过来。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事情
温南枳为难的看了看宫沉,看他一脸不快,应该是知道了他很反感温祥的做法。
车停好后,温家都没有一个佣人出来。
就连温祥和钱慧茹都没有人站出来的,完全是在给宫沉下马威。
诬陷这件事是温祥的错,他不出来迎接客人,说明他根本就不承认自己的错误。
嘴上说是自己的疏忽,事实上温祥倚老卖老,又加上有周瑾父母撑腰,他根本不担心宫沉会拿他怎么样。
又或者说,因为温祥手里有温南枳的母亲,这次宫沉主动开口求和,让温祥发现了温南枳和她母亲的更大用处,所以才显得更加有恃无恐。
温南枳在车上就这么胡思乱想着。
开车的金望立即回头凝重道,“宮先生,这……”
“坐着。”宫沉冷声道。
金望点头,然后开始低头联系什么。
温南枳见状,想下车去喊人出来,却被宫沉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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