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枳宫沉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如素
在上楼的过程中,温南枳想了很多理由。
但是当自己站在宫沉的房间里时,那些理由就都不记得了。
她盯着空荡荡的房间,耳边听着从浴室传来的水声。
脑海里便翻滚着自己曾经看到的旖旎之色,不由得让她握紧了手中的琵琶。
直到浴室的门咔一下拉开。
温南枳的见里面的人走出来的模样,一股气血只往头顶冒上去。
宫沉就围了一条浴巾站在那,脖子上搭了一块毛巾,一只手抬起顺势擦了擦头发。
温南枳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从他的脸往下,再到腿,看得清清楚楚。
她立即背过身体,囫囵道,“宮先生,我的手还没好,可能没办法弹琵琶了。”
她的背上停留了一道目光,然后渐渐的靠近她。
仿佛自己的背后就贴着火源,炙热的温度舔舐着她的后背,一寸一寸的肌肤燃烧了起来。
“我说让你弹了吗去洗澡。”
宫沉的声音在温南枳的耳畔响起,像是下命令的魔音,让温南枳陷入了片刻的乖顺听话之中。
但是温南枳咬住了唇瓣,提醒自己不能被迷惑。
“我只是想……”想换个方式偿还。
她转过身想要和宫沉谈一下。
但是她的目光一垂,看到的却是宫沉身上的水珠顺着肌肉分明的小腹,滑落消失的画面。
她咽了一口气,“我不能这样做。”
宫沉的目光突然阴沉了下来,攫住温南枳的下巴,将她的视线抬高。
“你再说一遍你敢违抗我”
温南枳被宫沉侵略的雄性气息包裹,身体有些虚软,双腿像是要跪下一般。
“宮先生,我知道你恨我和温家,如果我能做什么弥补,我一定做,可是……”
“你以为你除了这个还有别的用处吗你还得起吗”宫沉冷漠的看了一眼温南枳,“你是我的人,你能改变事实吗”
不能。
温南枳就是因为知道改变不了,所以才不想错下去。
这明显是不对的,她和宫沉之间的关系,时好时坏,她想要去把它变得正常一些。
她不想做一个玩偶。
也不想做一个只是被用一下的女人。
“宮先生,我求求你了,除了这个,我可以弹琵琶,我不怕手疼的。”温南枳极力的恳求这。
宫沉的怒气却将原本空荡荡的卧室填满。
“见了顾言翊就反抗我吗看来我之前对你太温柔了!”宫沉扬起唇角,漆黑的眼底像是化不开的墨汁般浓郁。
温南枳刚才送顾言翊离开是,就一副浅笑模样。
面对他却总是反抗,让多疑的宫沉暴戾的一面展露无遗。
宫沉一把环住温南枳的腰,轻而易举就将她抱了起来,直接带进了浴室里面。
温南枳来不及观察周围,自己就被带进了淋浴房。
从上到下淋落的热水,烫得她低声求救了一声。
她躲避着热水,皮肤很快就烫得通红。
宫沉的手握住把手,原本想将水温调到最高,让温南枳知道惹怒他的下场。
但是看温南枳抱着身体闪躲的样子,他变得狠不下心来,将水温又调回了正常。
温南枳被淋得浑身湿透,头发也黏答答的贴在眼前。
宫沉捏着她的脖子,凑近了她,“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喜欢顾言翊才走了一个周瑾,这么快就按耐不住了”
温南枳惊恐的看着宫沉,拉着他的手,深怕他拧断自己的脖子。
“我,我不喜欢顾医生。”她一开口水就顺着她的嘴角流入嘴里,咬字也变得含糊不清。
湿漉漉的眼眸看着宫沉,像是在求救。
宫沉却盯着眼前的无助的温南枳,久久都不能回神。
宫沉的手微微松开,但是脑海里一想到温南枳对着顾言翊笑的样子,他便盯着那两片被水冲刷的嫣红透亮的唇瓣。
想也不想的低头吻住了温南枳。
扬起的手略重的打在了温南枳的屁股上。
“还敢对别的男人乱笑吗”
温南枳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宫沉,身上不是火辣辣的疼,是火辣辣的羞愧。
想钻地洞。
而热气氤氲下,温南枳却看不清宫沉脸上的表情。
因为身高的差异,宫沉突然将温南枳抱了起来,凑近了她。
第一百四十章 逃不开的算计
浴室里只听见水声,掩盖下的温度却如燎原般的蔓延着。
温南枳手心被烫得发疼,用力的锤了宫沉肩头两下,却在挣扎之下,将宫沉下身的浴巾蹭了下来。
宫沉松开她,将她压得密不透风。
“这么着急”宫沉的声音充满了**和低迷的诱惑。
“不是,不是,我……唔。”温南枳解释着,双手提起,一点也不敢触碰宫沉。
宫沉双手用力一扯,将她身上的衬衣,一排扣子全扯了。
感觉自己的嘴被堵着,鼻子也无法呼吸,整个人都又热又难受。
逮到机会,她就拼命的呼吸。
宫沉的唇从从她的唇角移开,顺着脸颊到了耳垂,唇瓣擦过她的耳垂,身体就像是触电了一样,不由得颤抖一下。
宫沉却想抓住了她的小把柄,反复戏弄着她的耳垂,最后几乎贴着她的耳朵问起了话。
哗哗的水声,想在催眠一样。
宫沉的声音像是打在静湖上的玉石,顺着水缓缓下沉,低音沉沉。
“不喜欢顾言翊”
温南枳摇头,被水浸湿,却还是口干舌燥的。
“还想周瑾吗”
温南枳用力摇头。
宫沉抬起头,长睫上沾了水汽,眼底也犹如幽潭泛着涟漪。
他的手顺了顺温南枳的头发,即便是湿透了,她的头发还是顺滑细软。
温南枳头皮一阵发麻,眼中的水汽也渐渐聚集了起来,不由得顺着宫沉的手,略微的抬起了自己的脸颊,将自己最脆弱的脖子展露在了宫沉面前。
宫沉盯着粉色的脖子,上面细微的血管潺潺而过,因为紧张喉间不停的滚动着,抬起时紧绷的线条十分的可爱。
宫沉探出舌尖,滑过自己的薄唇,邪魅的笑意,像是满足的猛兽。
温南枳察觉到脖子的异样感觉时,闷哼了一声,发出害怕的颤音。
“别怕。”
宫沉轻柔的声音飘进了温南枳的耳中,她觉得自己身体不适靠着坚硬的墙面,而是在柔软的被子上。
可是她还是害怕的紧张着颤抖着身体。
她害怕宫沉像以前一样侮辱她。
那种疼痛,她每次想起来都觉得害怕。
想着,她身体的温度渐渐降低,眼泪也止不住的落下,闭上了眼睛。
宫沉察觉到温南枳身体的僵硬,捧住了她的脸颊,让她贴进了自己的怀中。
温南枳很娇小,靠着他的时候,像是受伤的动物,睫毛都跟着呼吸小心翼翼的颤动着。
宫沉忍耐着自己的冲动,放柔手上的动作,等温南枳的身体适应了他的触碰,他才开始自己的侵略。
温南枳只觉得原本自己又冷又僵的身体,在宫沉的轻抚下,发生了异样的变化,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啊!”她低吟一声。
声音渐渐变了调子,浓重的鼻音也说不清楚是难受还是痛苦。
但是和以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温南枳的神智到后来因为热气觉得有些缺氧,双手手指都像是快要嵌进宫沉背后的肌肤一般。
最后无力的倚在宫沉的肩头,昏昏欲睡。
清醒的时候,便看到自己的琵琶竖在床头,自己的手心也被重新上了药。
她起身后,发现自己穿得居然是宫沉的衬衣。
长长的袖子被人挽了几道,露出了她的手腕。
她动了动身体,察觉腰间被人禁锢住了。
这才发现宫沉就睡在自己的身边。
她又睡在了三楼吗
“再睡一会儿,帮你请了三个小时假,会按照公司规定扣除工资。”
“另外,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单独见顾言翊,更不能见周瑾。”
“回答我。”
宫沉皱了一下眉头,慵懒的嗓音听得人全身酥麻。
“……嗯。”温南枳声音软软的应了一声,“可是我……”
“睡觉。”
宫沉拉着温南枳躺下,将她禁锢在怀中。
又将她的头贴着自己的胸口,明显感觉到温南枳脸颊上的滚烫。
真的很容易害羞。
宫沉闭着眼,一笑。
……
温南枳是坐宫沉的车上班的,还迟到了三个小时。
宫沉给她请的是事假,不是病假,让她连找个简单的理由都找不到。
还好现在部门上司换成了金望,没有人会质问她请假的理由。
回到座位上,凌零给她带了一些小零食。
“南枳这次真的谢谢你帮我了,还好有顾医生的安排,小溪现在烧也退了。不过你真的不用帮我垫付医药费,我还有一些钱。”
温南枳听了打断了凌零的话。
“我没有给你付医药费。”
“那是谁顾医生吗”凌零想都不想,这才见过几面,能对他这么好吗
“会不会是……大哥”温南枳猜测了一下。
凌零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跟这父女俩有仇似的,还能帮我我不就是不小心么么哒了一下顾先生吗这都记恨我一年多了,我那可是初吻,他都有老婆孩子了,还跟我计较这么多,抓着我的把柄就不撒手,让我做牛做马的。”
温南枳被嘴里的零食呛得猛咳嗽。
“么么哒初吻凌零……你怎么敢”
“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那你帮我问问顾医生是不是他帮我的。”凌零还是想确认一下,不然道谢都不知道找谁。
“今天下班我答应了请顾医生吃饭,你要是想道谢,你也一块去好了。”温南枳天真的问道。
“这样也好,我是该谢谢顾医生,不然小溪也不能好这么快。那我们就这么决定了。”凌零咧嘴一笑。
“南枳啊,上班迟到也就算了,还吃零食,两个人还聊天聊得起劲,你这让别人怎么想”许菲妍故意抬高声音,说得周围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温南枳不好意思的放下手里的零食,虚心道,“对不起,菲姐,我马上改。”
“她又不是经理了,还想一手遮天啊”凌零抱怨道。
“啧,凌零,你可真不一般,现在有宫太太撑腰了,就不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了是吧”许菲妍唉声叹气的。
周围的同事都放下了手边的工作,敢怒不敢言的盯着温南枳和凌零。
凌零想站起来理论,温南枳觉得这事她是不占理,所以拉着凌零不让他动。
许菲妍看两个人引起了公愤,便没有继续声讨下去,而是转身想洗手间走去。
许菲妍将洗手间里的隔间都看了一遍,确定没人才打电话给林宛昕。
“宛昕,我刚才听到温南枳晚上要去见一个男人,好像叫顾医生,不会是公司说的宮先生朋友吧”
“你确定吗她单独去找顾言翊”林宛昕听到了机会。
“还有那个老坏事的凌零。”许菲妍继续道,“他跟着准要坏我们的事。”
“那就支开凌零,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林宛昕胸有成竹的开口。
“我倒是想到一个办法,听说凌零有个体弱的妹妹,现在还住院呢,我到时候就……”
许菲妍一说到要算计温南枳,一肚子的坏水就晃荡了起来。
温南枳让她没好日子过,那温南枳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林宛昕那头也笑了起来,“你啊,真能想。菲妍,你放心,只要我在宫沉身边一天,马上让你位置升上来,到时候你去婆家也有面子。”
“那当然了,过几天我公婆设了宴,要请老朋友来家里,想要介绍我认识,到时候你也来,带你多认识认识上层人。”许菲妍自得的开口,好像自己已经和林宛昕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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