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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诱人 母皇风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花三郎
你个小丫头,每次这么重口当心长大了冷淡李冉冉又一次想要扶额,她果然不适合教育孩子祖国的花朵,就这样在她的手里硬生生的给长歪了。
娘亲,冷淡是什么好奇宝宝总是止不住的发问,谁叫自己娘亲嘴里蹦出来的话总是自己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呢。
字面意思。
哦那守儿不要啊就是对事冷淡的意思么她不要啊
李冉冉直接无语,下定决心以后绝对不会再多嘴了。
李冉冉不是傻子,这去大顺皇城的一路上,司马晔的异常她早就发现了,而且入夜之后,驻扎的地方或者是睡的客栈外都会多出许多陌生的气息,不知道这司马晔在防范的是什么。
到达大顺的都城瑧瑒城,已经是半月之后了,本来应该可以只用十日的路程,司马晔好似故意在拖延。
第一眼看见瑧瑒的时候,李冉冉想用威武霸气,这四个字来形容。
南城门口,两座巨型的狮子,屹立于城门两侧,据说东南西北四个门口皆有两座相同的狮像,意在威震四方。
威风凛凛的狮子像,正长着血盆大口,冲着南方吼叫着,像是睥睨天下的帝王一般。
入了瑧瑒,李冉冉才知道了什么叫做繁华,什么才能真正的体现出繁华的真谛
答案是人
那城门内外涌动着的人头,主要的接到两旁错综交杂着的店铺,哪怕是那夹角旮旯的地方都有一个小摊位,里面的东西应有尽有,摊主脸上热情四溢的笑,便告知了你他的生意有多好。
李冉冉前世作为一个宅女,此刻她毫不夸张的说,这是她见过的最多的人了。
真的好热闹啊
小守儿和李冉冉两个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瞪大了眼睛,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过些天是开国的庆日。才会这般热闹的。见这一大一小似是没见过世面一般,司马晔好心的给解释着。
无奈人太多,只好从小道上绕着走了。
美人叔叔,等下守儿能和娘亲一起出来玩儿么小守儿可从未体会过这般热闹。扑闪着大眼睛,小声问道。
司马晔知道自己应该拒绝的,可看着小守儿恳切的模样,再加上一旁的李冉冉眼中的小小期待,一咬牙道:好,等等叔叔表带你们出来玩儿,记得到时候一定要抓牢叔叔,不要丢了啊。
嗯不单单是小守儿在一旁卖力的点头,连李冉冉都认真的点起了头来,这般的热闹她还真的是没有见过呢。
七拐八弯的终于到了司马晔的将军府。
毫无意外,将军府的质朴就和他在边疆的戍堡一般,只是比它大了一些而已。
门口出来迎接的只有寥寥的几人,带头的老者应该是管家,而身后的几个定是家仆小厮了,看司马晔也有二十多岁了,怎么这府里连个女子都没有
要知道,自己刚到耶律拓的王府那会儿,来接驾的女人光请安的声音都是此起彼伏的,这会儿子这般冷清让她有些不习惯了。
司马晔吩咐了管家戚伯让他带人收拾间客房给李冉冉和守儿,便领着她往院内走去。
戚伯看到李冉冉第一眼的时候内心就无比的惊讶啊,要知道司马晔可是他一手看着长大的,这还是第一次见爷带着女人回府,当初无论老妇人怎么催,也纹丝不动的爷,终于开窍了。
可这,女子身旁还跟着个孩子,大约有六岁了吧,难道少爷是为了她们母女两才一直不娶夫人的
司马晔将母女二人带到自己的房中,便说道:快些梳洗打扮一番,等等去见见你未来婆婆。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要将她带给自己的母亲看,司马晔的心就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怎么觉得见婆婆的丑媳妇是自己啊。
噗见谁李冉冉刚拿起茶杯喝了口茶,就被司马晔吓的一口全喷了出来,见婆婆这事儿李冉冉八辈子都没有想过的
你难道忘了我们的赌约当初在荒北的时候,就说过自己要带她回大顺,然后娶她为妻的这女人是想赖账
等等,想娶老娘也可以,你若能一夜七次,老娘就答应你。李冉冉眉眼一弯,笑的无耻非常,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可是她最拿手的。可是,司马将军好像,一下下就泄身了。哎,小女子好烦恼。李冉冉内心狂笑着,自己果然越来越爱演了。
你司马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眼神一转,眼眶蓄着泪水,女人,实话不瞒着你,我的母亲,今年已五十有二,当年三十岁才怀着我,生产的时候又差点难产而死,从此缠绵病榻,原先我不孝,老人家一直,催我早日成婚,可,你知道我这张脸女子见了都会害怕,若要一个女子整日担惊受怕的跟着我,我也不愿意这般委屈了人家。只是早前听闻母亲她今日身子愈加虚弱我只是想让她看看,了却心愿。不知何时司马晔已然钻在李冉冉的怀中,靠着她有些瘦弱的肩膀,低声的哭泣着,诉说着,说着说着连一旁原本瞪大眼睛的小守儿,都差点睡着了。
李冉冉听他这般说,又想着自己的母亲司马晔再无耻也不会故意将她说的额这般命不久矣,无奈之下竟然就信了。
搂着怀里的男人,心没来由的疼了一下,这张脸一定给他带来不少的麻烦吧,只说见婆婆却未曾听闻他提起自己的父亲,想必见一下也无妨。
好了,去见就是了。人妖,你手在做什么刚刚软下来的心,因为某人在前肆虐的魔爪而一下又黑了脸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口味,专喜欢袭。
情不自禁。脸上带着泪痕,楚楚可怜的望着李冉冉,嘴里说的却是这般欠揍的话语,李冉冉只觉得自己一定是出门忘记烧香了才遇到这种极品。
当三人来到一座院子前,司马晔特意吩咐,进去了之后不要多说话,一切听他的。李冉冉点头答应了,心里竟有些小小的紧张。
一开院门,司马晔便像是做贼一样,左顾右盼,像是在确认是否安全一般,随后才看了一眼身后的李冉冉,示意她进来。
李冉冉不解,进自己母亲的院子,怎么是这个样子的。
你这个不孝子还知道回来。刚将第二只脚踏入院中,就听闻一声中气十足的叫声。然后迎面而来的是一阵棍的残影,可见使之人的功力深厚。
母亲啊您怎么就下床了。险险的躲过自己娘亲的棍,司马晔一下子窜到老妇人的身边,扶住她,又在李冉冉看不见的角度对她挤眉弄眼。
还要不要儿媳妇了,要的话,配合点。
儿媳妇你小子打的啥鬼主意
怎么样,儿媳妇漂亮不
长的是不错,就是小了点。不过配你这个丑样子,正好。
到底是多年的,母子,司马晔就一个眼神,她已然明白了。咳咳咳儿啊你再不给老婆子我找媳妇,老婆子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都,都要打死你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剧烈的咳嗽声传来,李冉冉有些看不懂状况,这老太刚才是病重后的回光返照。
娘啊儿子这不是帮你将儿媳妇带回来了么。冉冉,向娘问好。司马晔扶着重咳着的老夫人,转向李冉冉,而后又在老妇人看不见的角度对李冉冉挤眉弄眼,示意她配合自己演戏。
那个,老夫人好,守儿乖,向老问好。接到暗示,又看到老人脸上因为咳嗽出现的异样的红,于心不忍,便洋装乖巧的低头问好,想着老人见了孩子应该多数都疼爱,又拉着小守儿上前。
小守儿本来就长得像瓷娃娃一般,讨喜可人,一声老。叫的司马老夫人骨头都酥了。
还是我儿子厉害啊这么些年不娶,还以为事方面有问题,没想到原来孩子都这么大了。什么叫做一山还比一山高,看司马老夫人的表现便知,臭小子对自己挤眉弄眼的还说自己病重一看就是搞不定眼前这个小妞,老婆子我连孙女都认上了,看着丫头还跑得了。
我哪里有问题,老太母亲您别瞎说。刚想骂出口,好在收的快,马上换上一脸孝顺的模样搀着老太,又一手拉过李冉冉往院内去。
哎,儿啊,娘我命不久矣这婚事尽快办了吧,你也别去边疆那苦地方了,留在瑧瑒陪娘度过晚年吧。老夫人说的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那样子,简直就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
唉之前只说缓缓老人家,没说马上要结婚啊李冉冉不乐意了,只出了个疑问词就被司马晔拉住了手,示意她不能反驳。
怎么,儿媳妇不愿意额老生我,口疼司马夫人是老狐狸了,见苗头不对立马捂着口,喘着气,那样子就像是分分钟要西去了。
娘亲,怎么会,当初儿子夺了冉冉的第一次,她怀了儿子的孩子,却找不到儿子,这些年她在外头吃了好多的苦,现在一时间无法接受罢了。
这又是在唱哪一出啊,李冉冉总算看见比自己还能演能编的人了守儿也在一旁看着此刻情真意切的母子二人,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娘亲,似是在询问,美人叔叔说的是真的
李冉冉眼一白,表示,听他扯。
自己娘亲虽然这般说了,守儿心里就愈加好奇了,自己的爹爹到底是谁呢
娘亲现在也就十八九岁吧,守儿六岁,照这么算,娘亲在十三岁的时候就生了自己,是不是有些早
一旁司马晔和司马老夫人母子两终于是演完了,司马老夫人将目标订在了小守儿身上,坐在院内的太师椅上,脸上带着不知是病太的苍白,还是兴奋的苍白,拉着小守儿的手,问道:小家伙,多大了,叫什么名字啊
除了娘亲,守儿还从未感受过来自他人的情亲,她只觉得这双拉着自己的手虽说因为岁月的变化而布满了褶皱,却异常的温暖,乖巧的上前回答道:,我叫守儿,快六岁了。
守儿,好名字,都已经长这么大了,这些年可苦了你们母女两了。守儿的乖巧懂事,让司马老夫人很是欣慰,又听那混蛋儿子说的那些话,一下子便红了眼,想冉冉当初生这娃娃的时候才十三四岁吧,孤儿寡母的日子她再清楚不过了,心,不由的软了一分。
不苦,娘亲很疼守儿的,真的不苦。守儿虽然小,可她却是真的懂事,不是强装着的坚强,原先因为在山上每日的吃食都有霍叔叔照料,虽说娘亲冷冷的,可日子也真的不苦。
后来娘亲那日醒来之后,变得对她越来越在乎,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那日子就更不可能用苦来形容了,应该是幸福,嗯很幸福。
听到守儿这般说,反倒是一旁的李冉冉鼻子一酸,眼泪就要下来了,她一直都想给自己和守儿安定的生活,奈何事不如人愿追杀逃亡一直在上演,总觉得委屈了这个孩子,可她说,真的不苦。
冉冉,别哭,我司马晔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待你们母女两。从未见过这般的李冉冉的司马晔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了,只能搂她在自己前,希望能让她安心。
未曾这般拥着她过,现在才发觉原来她这般的瘦小,却终日盛气凌人的模样,让人忽略了她这瘦弱的身板曾经经历的事情。
李冉冉有些分不清司马晔此时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真的,只是,这一刻突然真的想要一个肩膀,内心却无比的嘲笑自己,李冉冉你个傻帽,曾经发誓永远不掉眼泪,现在又变的那么不坚强了。
司马老夫人见两人抱在一起的画面,总算是松了口气,看来这儿媳妇是定下了,她老太婆也不用每次见到儿子就追着打,问她要媳妇了。虽说只见了李冉冉这么一会儿,但是从这女娃娃的表现再看受儿这般乖巧懂事,就知道她定时个善良的孩子。心下,很是满意,笑着拉起冉冉的手,有些糙的手掌来回抚着,眼中带着无限的慈爱。别哭,这个金豆子掉多了伤身,以后要是这混球敢欺负你,和娘说,娘将他往死里打
多久了,久到自己都忘记了,被长辈这般牵着手疼爱着的时光。
恩,以后娘给冉冉做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里没骨气的小小呐喊着,老娘以后有靠山了。
哎,有儿媳妇忘了儿子,也只有您老人家会这般。对于自己家的老太会接受冉冉司马晔一点都不奇怪,而此刻冉冉的态度,却让他有些受宠若惊了,早知道早点打亲情牌了。
好了好了,都别再这儿哭哭啼啼的了,外头现在可热闹了,让这小子带你们娘俩出去玩。瑧瑒城的小吃可是最出名的。到底是年纪大了,也受不了这般情绪波动太过大了。
老夫人已然开始赶人了,李冉冉和司马晔本就有出去逛逛瑧瑒城的打算也没有强要留下,出了将军府,天色有些微微暗。而瑧瑒城的大街上,依旧是灯火通明。人流涌动。这热闹的气氛比起白日来竟是有增无减。
可想而知,在这瑧瑒城中生活的百姓的日子过得有多安居乐业。
将小守儿牵在中间,三人一会儿吃吃那边的小吃,一会儿看看这处的花灯倒是玩儿的好不尽兴。守儿到底年幼,熬不过生物钟,终是由李冉冉抱着睡着了。
等等,最热闹的时候要来了。司马晔看着前方,不断靠近的白光,拉起李冉冉的手往前挤着每年放这个人型花灯的时候,方才最热闹。这花灯从大顺建国以来每年都要放,传闻着花灯的是按照当年为大顺的开国皇帝打天下的开国将军的容貌来做的,这位将军有不败战神的称号。司马晔一点点的讲解着,花灯越来越近了,本是件兴奋的事情,突然因为花灯的倒下,而令周围充斥着惊恐的叫声。
一个个蒙着面的黑衣人从那人形的巨灯下方钻出,手持着凛凛的大刀,似是早就瞧准了一般直接往司马晔和李冉冉的方向冲去。
巨灯到底,灯火不受控制的肆虐着,一下子便火光冲天了。
李冉冉一手抱着守儿,一手又紧紧的抓着司马晔,只见他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剑来,正拉着自己努力的突出重围,而后,在这一批黑衣人的外侧居然又涌来了一批人,身着耀眼的白色衣衫,同样蒙着面,与黑衣人殊死搏斗着。眼看着白衣一方一压倒的优势即将要那些黑衣一方,却不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扭打纠缠不清之时,司马晔和李冉冉还有白衣一行人被从四面八方杀来的另一批黑衣人团团围住。
大顺的皇城,谁会这般大胆,对堂堂镇关大将军下手
局势的扭转让司马晔开始有些吃力,却依旧紧紧的抓着李冉冉的手不放开。黑衣人一步步的欺近,而且目的很明确,所砍杀的对象竟是李冉冉。
最让人不解的是,竟然还有要抢夺守儿的意图。
李冉冉见状,若是自己一直被司马晔牵着手的话,两人绝对不可能逃的了的。
心一横,挣脱了司马晔紧握的手掌,脚下用力,往街道的深处跑。
果然,黑衣人一伙见李冉冉跑了,立马调转朝她离开的方向追去。李冉冉抱着守儿,只感觉背后的人越来越近,调整呼吸,不回头的往前跑着。
左拐右拐,都快晕了头,终于见到了出口,奋力的往前跑,前面忽的出现一条河流,河水之上的停泊着几艘船只,灯火通明,又是管弦丝竹之声,不用想也知道这些船只不是风花雪月的场所,就是某些达官显贵的娱乐用具,若是一般人在这般逃跑的时候定会往热闹人多的地方跑,可现在当然不能这般想,若是那群黑衣人真的怕人多的话,也不会挑在这么热闹的时候袭击了。
眼光转向一旁一艘灯火幽暗,在这河流之上显得有些不起眼的船只引起了李冉冉的主意,脚下用力,往石阶上一蹬,飞身上了船。
刚刚视察完自己众多生意其中之一的箫沐阳站在船头,纤细的手臂,有些吃力的一点一点的收起船锚,心里是喜滋滋的,这周围的几艘花船都是自己的产业,此刻宾朋满座,而且都是达官显贵,今晚又是大丰收咯。
脑中幻想着大把银子入账的画面,却不知危险正在靠近,刚感觉一股微风从自己背后吹来,转过头,就看见一黑影飞了过来,直接将自己撞下了船
还来不及尖叫,就已然落入水中。
若不是他修养好,此刻一定会大骂道:哪家不长眼的,麻袋到处乱扔啊
娘亲,你撞到人了小守儿早已醒了,之前逃亡的时候还不忘给李冉冉汇报后面的情况。
额,不是故意的啊李冉冉没有刹住车,方才不小心将人撞下了船,可又不敢轻举妄动,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出来的路口,生怕那些黑衣人会追上传来。
果然,路口有了动静,却只有一个黑影出现,窜动着,又似故意在路口停留,像在等待些什么。李冉冉看黑衣人的身形,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竟然觉得有些眼熟。来不及多思考,便听到了后面黑衣人杀来的声音,抱着守儿,一下子躲进船舱中,透过纸糊的窗户,看着外头的情况。
原先第一个出来的人影在后面追杀来的黑衣人即将要追上他之前一个闪身往右边的道路跑去,而后面原本追杀自己的黑衣人定然是认错了人,追着那人的身影一路往右。
那人,是在洋装自己,将黑衣人引开
救命呜救咕噜听到外头呼救的声音,李冉冉才回想起来自己刚才将人撞下了船,可谁会想到,这大半夜出来划船的人居然不会水
娘亲,好像要出人命了。守儿听着外头的人声越来越弱,扯了扯李冉冉的衣角汇报到。
娘亲去救便是了,外头还真是个极品,不会水划什么船。
守儿在一旁是多么想为那掉下去的人鸣不平啊,娘亲,谁规定会划船就一定要会游泳。
此刻正值中秋时节,夜晚的风还真有些凉飕飕的,李冉冉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就往水下跳,凭借着花船上的灯火游到了被自己装下去的人的身边。
靠近了才知道原来被自己撞下船的人,竟然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脸蛋儿还带着些未长开的婴儿肥。此刻的他脸色很不好,皱着眉,有些痛苦。
李冉冉迅速的上前,用手肘勾住对方的脖子,为保安全身体尽量与他离开一段距离,果然,溺水的人在遇到救命稻草的时候都会企图将救命稻草死死的抱住,而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拥有的力气是巨大的,好在自己事先有所准备,要是被抱住了,那两个人都很难活命。
似是希望溺水的人安心,李冉冉勾着他的脖子,等他挣扎的不是很厉害了之后,在他耳边轻轻的说道:别怕,有我。也不知是落水之人挣扎不动了,还是自己的话真的起了作用,那人还真的乖乖的任由自己拖着往前游,一动不动了。好在能感受到他有些急促的呼吸,不然还以为这人死了呢。
箫沐阳觉得自己也太他娘的倒霉了,他还没有赚便天下所有的钱,居然要被一只麻袋给撞到河里淹死了。呼救着的同时,内心又是不甘又是害怕。
突然感觉有什么勾住了自己的脖子,似是找到了浮木一般,本来已经没有力气挣扎的身体突然充满了力量,原想着要像八爪鱼一般抓住那块浮木,却怎么也捞不到,那一刻,他第一次绝望了。
可就当他要放弃的时候,耳边响起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别怕,有我。是谁,她的声音怎么可以这么好听,是谁,对自己这般的温柔。似一双轻柔的手,抹去自己心中的惶恐。
好在营救进行的很顺利,因为船有些高,守儿又太小力气不够将人拉上去,李冉冉只好先将落水的少年拉到了岸上。
喂醒醒。拍打着少年的脸,却没有反应,了鼓胀的肚子,应该是喝了太多水了。
双手张开上下交叠,用力一按。
呃咕噜。肚子受到了按压箫沐阳一下子吐出了许多的河水,可依旧不见转醒的迹象。
探了探他的鼻息,李冉冉才发现这家伙此刻呼吸极其的微弱。若有似无的,刚才定是受了惊吓,此刻有些缓不过来了。
李冉冉心一横,扒开少年的嘴,将自己的唇对了上去。
箫沐阳其实真的只是惊吓过度,才会呼吸有些微弱的,此时他已经有些意识了,只是还没有完全清醒罢了。
感觉唇上一软,心中有些荡漾,是什么,怎会这般的香软还带着一股子清甜的味道随后又感到一阵温热的气体进入自己的口腔,带着香甜的湿意。
太美好的感觉让他觉得不真切,脑中突然想到,难道这是在接吻脸一红之后,又想,不行,就这么被夺去了初吻太亏了
噌的一下睁大眼睛,月光印在低着头正吻着自己的人脸上,明明是清冷的光线,却因为那柔和的脸庞的折而变得温柔。似还带着一点点的暖意。
光线不是太好,李冉冉未发现自己正在给做人工呼吸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呼了口气之后又又低下头。
却被人一下将自己推开了。
喂,你个大姑娘要不要脸啊大爷我是你能随便吻的么。此刻被河水浸湿了全身的箫沐阳有些狼狈,却依旧自以为很帅的甩了甩额前的碎发,起身双手抱说道。
靠老娘好心救你,还不要脸了。本来看着他年纪小,自己又是将他撞下去的人,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看他这样的态度,李冉冉瞬间心安了。
这世间怎可能有这等好事,定是你将我撞下去的,心虚才救了我。箫沐阳到底是商场老手了,就李冉冉脸上划过的一点点表情,他都能捕捉到,并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你撞了大爷我,又救了本大爷,这笔账咱们可以先不算,但是你夺走了本大爷的初吻这笔账一定要算。随即不知从何处抽出一个纯金做的小算盘,啪啪啪打的脆响。
李冉冉有些呆了,自己这是遇到洋装溺水的少年来敲自己竹杠
只见少年算盘打的飞快,嘴里还振振有词,本大爷今年十五岁,这初吻也守了十五年,要知道,这初吻初夜一类的东西,越是时间长越值钱,好,算下来这个数。箫沐阳终于算出了最终答案,李冉冉的脸上抽搐的越来越厉害了。
老娘一分钱没有气死她了,就说出门没烧香,瞧瞧遇见的都是什么人,一个还没比自己高多少的臭小子,竟然敢在她面前撒野要命有一条,不过想要老娘命的人,都死了。恶狠狠的表情,像是要吓小朋友的怪阿姨一般。
你想干嘛,这里可是瑧瑒城,本大爷只要喊一声,很快就会有人过来的箫沐阳还真的有被李冉冉恶狠狠的模样给吓到,缩了缩脖子,作为商人比钱还要重要的东西当然是自己的命了。要是命都没了钱,给谁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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