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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教主难为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扬秋

    “人家现在可不是驸马了,而是王夫了!”

    “就不知他家里人会不会后悔”

    “后不后悔这不得而知,但肯定是想方设法的要攀附上去。”

    “也是。”

    男人聊起八卦是非,也是很热切的,清塘县县令过来请教案情,听到他们讨论的事情后,便忍不住坐下来参与。

    东齐的平城公府中,一家老小正在热议,是要派谁前往北晋,去跟新王夫攀交情,老平城公想要亲自上阵,不过他那继妻可不乐意,就怕这老头子一去,被那贱人生的儿子给笼络了去,可是老头子坚持,就算老平城公夫人不喜,也只能点头答应。

    韩王夫的几个弟弟们,则是为去北晋争破头,已继承爵位的继室嫡子,行四的韩道华板着脸,道,“我去,我是平城公,论身份,我去最适合。”

    两个庶兄冷笑,“你去,怕是大哥不会见你吧”

    “当年若不是大哥失踪,这爵位怎么可能轮得到你,大哥当初是怎么失踪的你们心里应该是最清楚的吧”

    “无双回来不是说了,大哥根本不记得当年的事情四弟该不会是以为大哥不记得以前的事,觉得可以随你瞎编吧”

    七嘴八舌吵翻天,侍候的下人见怪不怪的上茶的上茶,上茶点的上茶点,只是茶上没多久,就开始有人挑剔了,“这什么茶啊!怎么有股陈味喂,我说四弟妹啊!你这当家主母就是这么当家的拿这种茶来待客”

    “我说二嫂,你那舌头喝得出陈味吗哼!”平城公夫人冷冷哼了一声,二夫人不受她的气,当即拍桌而起指着她鼻子破口大骂。




第五百零一章 仇家
    掌柜出了平城公府,没进铺子,直奔韦府找方束青,她如今当家,掌柜手里没有方子,要制药得找她问问,看她手里有没有这张药方。

    方束青听得一愣,良久才道,“不瞒你说,老爷手里的方子没有上千有几百,这方有没有,得慢慢找。”

    “得急,得急。”悄悄的跟方束青说了平城公府的过往,方束青心道,原来这**事,不是只有平民百姓家有,这勋爵显贵之家后宅里的秘密,更叫人咋舌,之前就曾听人说,北晋真阳公主的驸马是东齐人,貌似出身很不一般。

    只是很可惜,韩驸马早年出了事伤及脑子,忘了前事,连自己父母是谁都记得了,只从他身上的物件,推测出他名字里有个道字,尚公主后,就成了韩道。

    如今北晋女皇过世,真阳公主登基,韩驸马也成了韩王夫,因公主只有一个男人,也就不像大行女皇那样,有好几位王夫。

    这也就难怪平城公府的人想要攀附上去了!若是能跟他续上亲缘,平城公府在九皇子跟前的份量可就要比现在重上许多。

    掌柜听方束青这么说,心里虽急也却不好再说什么,老实说老平城公夫人说的那药,他还是跟着老掌柜时,听他酒后提过一回,要不然方才在平城公府就得出糗。

    “夫人,您不知道,北晋女帝登基,各国都派人前往贺喜,平城公府也有人要去。”说到这儿顿了下,给方束青一记意味深长的眼神,方束青猛然醒悟过来,这老平城公夫人打的竟是这样的主意

    真以为天底下就她一个聪明人了是吧真是,怪不得人说最毒妇人心。“知道了,我这就去找,找到了就立刻让人做,若平城公府派人来催,你且想好怎么哄着人。”

    “是。”掌柜见她明白,心中大石尽去,恭敬的应下,便躬身退下。

    掌柜的一走,程樵房便从屏风后转出来,“这方子我有,一会儿抄给你,你拿去药炉让人现做,要快。”

    这笔生意可不能让它白白溜走。

    “知道了。”方束青看他一眼,起身走了。

    盯着韦家的鸽卫们把这消息送了出去,黎浅浅接了消息,抿着嘴轻笑,“让人把消息给姚女官送去。”

    刘二点头,“平城公府的人不日就要前往北晋,要一起说吗”

    “说,让姚女官心里有数。”至于她得消息之后,要怎么跟真阳女帝夫妻说,那就是她的事了。

    “庆国公世子被杀一案,可有什么消息”这件案子不破,码头就不解禁,虽说可以走陆路,但只要进城,就会被查验文书,麻烦死了!每经过一城一镇,都要入内查验及交换文书,否则就会被拘押起来。

    可以想见每一地的客栈会有多少人投宿更别说会有多少人要查验及交换文书,黎浅浅光想象那个场面,就觉双腿发软,她最讨厌排队了!

    “咱们咱们还是等,码头解禁了,再南下吧!”得,吓得都结巴了。

    刘二暗笑,回道,“庆国公世子一案,不知衙差们那儿得来的画像,拿着四下查访,本以为是大海捞针,幸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总算让他们查到,画像上的人来自破庙东北方的镜湖镇。”

    镜湖镇顾名思义,镇郊有座大湖,此湖长年平静如镜,不少权贵在此兴建别院,夏日炎炎,在此别院避暑。

    “既知他们从镜湖镇来,可查出来历”

    “衙差们办事嘛!”快不起来,也不算慢,只要能交差就行。

    黎浅浅点头,“看样子还得拖上一两日,才查得出他们的出处。”

    刘二听了直笑,“其实已经有人猜出他们身份,只是不好直说罢了!”

    “庆国公世子的仇家”

    刘二点头,“庆国公世子年岁不大,随了他爹娘的好容貌,是个俊俏郎君,自小就是在脂粉堆里长大的。”

    黎浅浅听他这么说,隐约有个念头闪过,不过闪得太快,她来不及捕捉。

    “庆国公世子爷有个姨表妹,可怜是个遗腹子,其兄才华出众,十六岁就已是举人,他姨母带着一双儿女进京赴考,就在庆国公府住下,闲时世子就与表兄切磋文章。”

    刘二停下抿了口茶润喉续道,“因其姨母得知丈夫死讯动了胎气,才产下女儿,因此母女两的身体皆欠佳,而且这位姨夫人似将丈夫意外身亡的事怪罪在女儿身上。”

    黎浅浅点头,她知道了,表姑娘自小没爹,娘又不疼,身子又弱,全靠着兄长照顾,兄长和表哥世子交好,连带着表姑娘也受到关照。

    小姑娘对世子表哥有了心思,真是再正常不过了!

    世子表哥心思且不说,他的父母肯定希望儿子能结门对自家有利的好亲,表妹家看来有些单薄,不过表妹的嫡亲姨母能嫁给庆国公为妻,可见娘家家世还是不差的,否则老庆国公夫妻也不会选她给儿子做妻。

    “庆国公世子的娘是元配,还是续弦”

    “是续弦,不过前庆国公夫人没有生养,世子是嫡子,前头有好几个庶兄。”

    “赵国皇帝怎么会选他做女婿因为相貌出众才高八斗”

    刘二哪知道啊!他们教主问的这些问题,他连想都没想过咧!“我这就派人去查。”

    “嗯,查得越仔细越好,说不定啊!动手杀人的人,就在这些里头。”黎浅浅端起茶来喝,刘二自去查访不提。

    东齐这厢,程樵房很快就把药方抄给方束青,药炉接了药方准备制药,就发现外头有些不明人士盯消,方束青得了消息后,让药库准备不少药材送过来,药炉的负责人看到这么多药,头皮略发麻,方姨娘这是要干么叫他们加班制药不成

    方束青交代他们,“除了这剂药之外,其他的药材也用来炼药,不过不必炼好炼坏了最好。”

    “您这是……”

    “外头盯着药炉的,八成是冲着这药方来的。”

    负责药炉的是个年方四十出头的汉子,他听师父说过这剂方子,药是好炼,用的药材都很普通,就是药效特别,让他师父印象极为深刻。

    若是有心人盯着药炉瞧,兴许真能看出端倪来,防着点总是好的,既然东家心里有数,还搬来这些不必要的药材,看来就是故意为之。

    不数日,药制出来了,开了天价,老平城公夫人二话不说全数包下,掌柜高高兴兴一手交货一手收钱。

    送走掌柜,就有管事进来跟老平城公夫人禀道,“看样子这剂药不好制,饶是韦家自个儿的药炉都制废了大半的药材。”

    方子用了那些药,份量多少也没能琢磨出来。

    “算啦!真琢磨出来又能如何咱们又不卖药,真琢磨出方子,难道还把这方子拿去换钱不成”

    管事暗自腹诽,既如此何必要派人去盯着人家制药呢管事想不通,便不想了,把事禀完后径自告退。

    老平城公夫人拿了药,将之倒出来瞧,见与之前药丸的颜色形状并无啥差异,便将之收了起来。

    就等去了北晋,好伺机给韩王夫服下。

    姚女官这头接了刘二的信,冷笑着拍拍信柬,“去,通知韩王夫一声,让他准备和久违的亲人相见。”

    韩王夫忙得脚不沾地,接获消息时,他正忙着和内侍监说事。

    到底是血脉亲人,韩王夫看了信,心情略起伏,不过很快就平复了。

    “去请……公子过来。”韩成晖的身份略有些小尴尬



第五百零三章 冤孽
    朝阳初升,江面上染上淡淡金光,客船甲板上弥漫着血腥味,浓烈得让人作呕,适才的刀光剑影似乎全是一场梦,太阳出来后,梦境就消散了,只留下甲板上滩滩血迹,告诉着大家,那不是一场梦,真的有人受伤了,有人死了!

    甲板上摇摇欲坠的耿护法,整个脑子都是昏沉沉的,刚刚,刚才,发生了什么事胸口紧缩着近乎喘不过气来的耿护法,几乎是靠扶持自己的护卫才勉强站稳。

    眼前耿家护卫们持着刀剑,在甲板上巡梭着,不过黎爷的人见势不少,已然带着受伤的同伴狼狈退走。

    “他们,他们,人呢”抖着声,耿护法问的是误打误撞救他一命的那三个人,还有来迎接他们的村人。

    “大人,他们身中数刀掉到水里去了,看样子是……”没救了!扶着他的两个护卫有些哽咽,那几个人救了大人,等于是救他们一命啊!可是阴错阳差,被黎爷的人砍杀丢了小命。

    客船的船长在门边探头,见威胁已去才悄悄的走上前来。

    “耿爷,您还好吧可需要请大夫”

    耿护法茫然的看着他,不发一言,侍卫们朝他点头,“还请船长为我们安排舱房,以便大家休息疗伤,有劳了。”

    “您说那儿话,这是我份内之事。”船长笑着应下,见扶着人的侍卫们身上都有伤,便朝门的方向招了招手,立刻奔来几个人,他们殷勤的服侍耿护法几人进舱房。

    耿护法派人去江里打捞受伤落水的救命恩人们,只是江水湍急,他们又受了伤,打捞数日仍不见踪影,在他们村人相迎的褚水码头附近探访,都没找到他们来处。

    毕竟是小人物,相貌平平,和街上行走的百姓无甚不同,码头上天天有人在这儿送往迎来,谁会去记那些人的长相就更别说他们的来处了!耿护法想将答应他们的赏银,给他们家里送去,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如果他是赵国的官员,只消一声令下,多的是人乐意效劳,帮他查出那几人的来历,可惜他不是,所以这事只能搁在心里,耿护法将这笔帐挂到了黎爷头上去,若不是他无缘无故派人把自己掳来,又怎会发生这种事。

    “大人”侍卫送走给耿护法诊脉的大夫,转头一看,发现他在走神,忙喊他一声。

    “嘎没事。”耿护法摆摆手,问起他们如何找到自己的。

    听他们说完后,耿护法不禁庆幸,若不是那三人误打误撞救了自己,让黎爷的人下船重返荷塘码头,自己怕是不好连络到自己这些护卫。

    知他们被破庙中发生的惨案绊住脚,他只道,“你们做的好,可怜那位世子爷,眼看就要飞黄腾达却遭逢意外,实在是可惜。”

    “头儿说,若大人在,肯定也会帮忙他们。”护卫甲笑着递了碗茶给他。

    “跟我说说那天的情形。”他需要一些事来令自己分心。

    “是。”

    颓然败走的黎爷人马则是仓促寻了间偏僻的小客栈入住,“给我们请个大夫来。”伤势最轻的管事招来小二吩咐道。

    小二接了赏钱,飞快的跑走,不多时,就请来大夫,饶是见多识广,乍见到这些人身上的伤势,大夫也有些愣神,这刀刀见骨啊!伤势可不轻,大夫一一审视过之后,对领头的管事道,“爷,您这些家丁的伤有些重,我一个人可能应付不来,可否容我请家师和师兄一起过来帮忙”

    人多好办事,管事也知他们的伤势颇重,能越早处理,伤也能好得快,遂点头同意大夫所言,请他的师父和师兄前来帮忙。

    大夫从伤势最重那人开始治疗,他师父和师兄来时,他才治疗到一半,有他师父和师兄加入,确实快了许多。

    他们三人忙了一天一夜,才将所有人的伤诊治好,留下方子,大夫三人打着呵欠揣着赏银离开。

    出了小客栈便直奔他们的药铺,药铺大堂里,刘二见他们回来,笑着同他们打招呼。“回来了,情况如何”

    “还算可以。”为首的师父撕下脸上的伪装,蓝海重重吐了口气,大夫的师兄奔去把店门关上,大夫伸手挠挠脸手痒的很,师兄拧了条热帕子来给他,他将帕子捂到脸上,捂热了,才将脸上的伪装抹净。

    “呼!闷了我一天一夜,快累死我了!”蓝棠从怀里取瓶药出来,和扮成她师兄的云珠两个,对着镜子抹药。

    蓝海不像她们两个小姑娘那么讲究,从怀里取出一瓶相同的药,倒了一点在手心里,双手搓了几下,便往脸上抹去。

    “我们的人呢”蓝海问。

    “在里头休息,你放心,都吃过药才歇下的,白日还有人发热,不过晚上就退下来了。”刘二一一禀告着。

    “嗯,那就好。”不过没有亲眼看过不放心,所以他还是背着药箱进后院去看伤员。

    蓝棠和云珠也跟上去,刘二想想,便起身跟在后头。

    蓝海先去看伤势最重的那人,他是那三个救人的鸽卫之一,他伤在腹部,因有准备,所以伤势并不像黎爷的人那么重,其他人的伤没他重,而且都有准备,伤的并不重。

    “他还有点发热,不过不高,应该是你测过之后又高上去的。”蓝海对刘二道。

    刘二点点头,这三人能力不错,他准备要调他们跟自己一起回南楚去。

    蓝棠和云珠分别看过其他人,见他们安稳睡着没有发热,都松了口气。

    “去睡吧!都累一天了。”蓝海拍拍女儿的肩头,蓝棠打了个呵欠点头,带着云珠去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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