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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插队之后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满阶梧桐ff
天上没有一颗星星,是个阴郁的夜晚,楼下的安大略湖依旧幽暗,深邃, 水波不厌其烦地冲击水岸,永不疲倦。
陈煜幼时的样子突然出现在陈汐的眼前。那时候,陈煜和他都是那么地幼小,隔好久,爸爸才会把哥哥接回来,只过一个星期天,就立即把哥哥送走了。每次陈煜回来,妈妈总是搂着他抱着他亲他,还给他做好吃的,为此,他还生过气。可妈妈说:小汐,小汐,不生气,你日日有妈妈,可哥哥只这一日有妈妈。
“陈煜!” 陈汐低低地叫了一声。
陈汐进屋后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在易姚身边坐在,自从他和易姚认识以来,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有意识地故意地带着亲昵和暧昧如此近距离地靠近易姚。
易姚欠了欠身,给陈汐斟了杯热茶,趁着倒茶顺便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削弱掉一些暧昧。
陈汐接茶喝茶,眼睛都一直没有离开过易姚。
易姚被他看得有些不舒服,她低头打量一眼自己的衣服,还是刚才吃晚餐时的那身,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再抬头看陈汐,才注意到陈汐是盯着她的脸。
“我有哪儿不对吗?” 易姚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
“的确跟于婕挺像。”陈汐答非所问。
“于婕?什么于婕,于婕是谁?” 易姚一头雾水。
“不,不对,你还年轻,是跟年轻时的于婕有点像,是我印象中的于婕。” 陈汐仍旧沿续着自己的思绪。
“哎,哎,我说,于婕是谁啊?不是你老婆吧!” 易姚在他的胳膊上拍了一下,又白了他一眼,嗔道。
“不是、不是。” 陈汐赶紧摇了摇头,把手中的空茶杯递给易姚, “有点渴,刚才的菜是不是有点咸啊,再来一杯茶。”
易姚当然知道于婕不是陈汐的太太,她又不是第一次见陈汐,哪至于在两人见过好多次之后,才恍然:你跟我印象中的老婆有点像。如果真是那样,那就是有毛病,不正常了。
易姚又倒了杯茶,陈汐抿了一口,说: “于婕是我嫂子。哦,是我的前嫂子,哎,隔的时间太久了,我几乎都忘记了这么个人。你跟她真有点像,特别是这眼睛,还有你微笑的时候的样子。”
“你还有个哥哥呀!”
陈汐点头。
“还有其他兄弟姊妹吗?”
陈汐摇头, “没有!”
这时,易姚浅浅一笑,睨斜着他,仿佛打了个什么主意似的,点着头,道: “这么说,我是你嫂子喽。”
陈汐一把将易姚拽到自己怀里,然后把手里的空茶杯放在茶几上,这样便可以用双手箍住易姚,笑意盈盈地对着易姚: “好你个坏丫头,还想讨我便宜!刚才吃饭的时候,你不是还认账是陈太太的吗!”
“你好没良心啊! 晚餐的时候,我那是在帮你的忙啊,不至于让你在你的客户跟前没面子,误以为你是个没太太陪的人啊!哼,真是啊,过了河就拆桥,做完法事就不要和尚! 你看着,下回,再想要我帮忙便没可能啦!”
“噢,这么能说话,不管,你说这么多也别想赖账,认过就是认过的。什么法事和尚,你又不是和尚! 坏丫头,看我怎么拾你!” 陈汐说完就立即低头把嘴唇压在易姚的唇上,不让易姚有回话的时间,同时,他手臂也紧紧地搂着她,让她没有机会逃脱。
易姚没有要挣脱开,更没有要逃脱。陈汐吮吸着她的嘴唇,力道刚好,他一会儿将她的双唇一起吻住,一会儿轻吸她的上唇,一会儿又果一果她的下唇瓣,或是用舌尖舔一舔她的贝齿,他仿佛在跟她玩一个接吻的游戏,她很愉悦,也很享受,乐在其中,阖上眼睛,偶尔用牙齿划一下他的唇舌。
难得两人都如此沉浸其中,陈汐如何舍得她柔软的双唇,他吮吸着吮吸着,便把舌尖探入她的口中,跟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吻了很久很久,陈汐才释放了易姚的唇舌,却已被他啄得通红如熟透的樱桃一般。他并未离开,而是又在她的鼻尖上蜻蜓点水,还用舌尖卷了一下她的睫毛,然后才抬起头,无限深情地望着怀里安静如猫咪的易姚。这时易姚的脸粉红粉红的,好似春风里的桃花,轻摇微颤,娇媚动人,她的眼睛里是淡淡的羞涩浅浅地笑意微微的快乐。
“姚——。” 他极轻极轻地唤她,她听见了,她只眨了一下眼睛。
“好漂亮的眼睛。” 他仍是极轻极轻地吐气。又一次,他缓缓低头,无数个吻点落在易姚的嘴唇上,又是好久。陈汐慢慢地移动身子,慢慢起来,嘴唇却没有离开她的,他把她抱了起来,嘴唇仍不舍得离开,就这样,一边吻着她,一边抱着她,一边向卧室挪去。
当他们俩一起倒在了床上,两人的嘴这才分开了。可易姚还在他的怀里。
窗外。
深重的夜色流淌着,弥散着,终是未央,白日里的一切浓烈在此时都变了模样。那些迟到的星子们也终于发出了一点点光芒,尽管它们相距得很遥远很遥远,然而,无论那是怎样的遥不可及,这微弱的星光却可以缩短所有不可思议的距离,能给予彼此宽慰,在夜幕里无所顾忌地灿烂着。
安大略湖的水波汋汋兮,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淘洗着昨天的故事,沉淀于心;浣濯了今日的尘埃,飘零不苦。





洋插队之后 于婕
欢愉后的暧昧气息在屋子里弥漫着,消散着。
他们是久旱甘霖,他们是干柴烈火,上帝造人的时候赋予了人如此顷刻极乐的功能,在经过长时间的压抑后,他们都挥洒地淋漓尽致,他们都让自己在彼此拥有中快乐地飞起来,飘飘然如仙也。他们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也忘记了自己是何人,只一心一意地享受这样的春宵,只盼望这如千金一般难得的时刻能再久一点,再久一点,他们仿佛被一个与世隔绝的气球包裹着。直到。。。
手机在客厅里发出响亮的极不和谐的声音,这声音如同尖刺,刺破了那满溢着快乐的气球;又如同是绳索,捆住他们并把他们摔回人间;还如同钢琴箱里敲击钢弦的榔头,连续打击在他们在那欢好瞬间失去意识的神经上。
顿时,陈汐和易姚同时都睁大了眼睛,相互看着对方。
“应该是你的手机,我的手机几乎没人打,除了你。”易姚先反应过来。
“嗯,应该是我的。” 陈汐是个地产经纪,总是有很多电话打进来。他拽了一条毛巾毯,翻身下床,还不忘在易姚的额上蜻蜓点水。
易姚在床上多躺了会儿,想到今天的她和陈汐,她不禁又摇头又点头的,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了。于是,也拉了条毛巾毯,还拿着睡衣,准备去卫生间洗澡。一打开房门,就听见陈汐的声音: “欣儿,怎么啦?”
是佟欣打来的,陈汐本不想接,他是不想在易姚家里接听佟欣的电话。但是,现在是晚上,而且已经很晚了,不接,他怕佟欣担心,还有,佟欣有一阵子没来电话了,再有,他想问一问大卫的近况。
陈汐从佟欣的语气里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欣儿,你和大卫都好吗?”
“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我一个人带着个有自闭问题的孩子,你认为会好吗?”
佟欣一说这样的样话,陈汐心里就隐隐作痛,仿佛真是他的问题, 他也仿佛接受这样的责怪,他把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是他亏欠她。
“欣儿,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能出什么事?大卫永远都是自己玩自己的,从不说话! 不跟我说话,不跟老师说话,不跟小朋友说话,你认为会有什么事情呢!”
陈汐大致明白了,因为大卫的状况没有什么改善,佟欣她心里着急,有怨气。可这会儿,他只能通过这越洋电话跟她说话,安慰她。可他又偏偏想早点结束跟佟欣的电话,想在易姚洗完澡前结束。
“欣儿,大卫的问题急不得的,要不,你带大卫回来吧! 回来就是我们两个人照顾大卫,而不是你一个人了啊。”
“你这个人真是有意思啊,问题不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照顾大卫,你明白吗?你是故意地避重就轻!”
“欣儿,你别着急,大卫会好的。”陈汐这样说,说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哼! 会好! 春秋大梦! 这都怨你! 是你的基因有问题,是你的基因不好,才会有大卫这样的孩子! 而你偏偏拖上我,害我! 是你毁了我的生活! 搞糟了我所有的日子。我恨你,我恨你!”
陈汐的手机里顿时传出嘟— 嘟—的声音,佟欣已经挂断了。陈汐闭上眼睛,在他的眼里濛起了一层淡淡的薄薄的水雾。佟欣的话刺激着他,他的心里有一阵阵酸涩,他对自己说:原来是我的基因有问题啊! 上次好像是说我前世是恶人。佟欣啊,佟欣!
易姚从卫生间里出来时,看到陈汐还裹着毛巾毯坐在沙发上,目光深沉,便自以为是地认为他为了没有干净衣服换而发愁。
易姚从大门边的壁柜里拖出一只旅行箱,在里面翻找,找出一套男士睡衣。
“丫头,过来,陪我坐会儿。” 陈汐向易姚伸了一只手。
易姚把旅行箱放回到壁柜里,拿着睡衣坐在陈汐身边,微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这睡衣,你将就一下,我马上就把你的衬衣洗了,明早一定可以干的。”
“这是。。。我好像从没有问过你老公的名字。” 陈汐把睡衣拿在手里,看上去,尺寸差不多。
“他叫陶融。他已经不是。。。”
“对不起,丫头,”陈汐把易姚搂进怀里, “都是我的错,不该把你推到一个尴尬的境地。”
“你不用道歉。现在我没有老公。我们分开了。” 易姚趴在陈汐的耳边说,说到陶融,易姚的脸上就不那么好看了,但是,陈汐没有看到。
“怎么回事?是因为孩子的事情吗?” 陈汐真有点吃惊。出国在外的人都是不容易。如果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夫妻总还是选择相互取暖的,除了,除了那些个用婚姻坐交易买卖的。
“嗯。” 易姚点头,紧接着便推了推陈汐, “不说他了,去洗澡吧! 好好地洗个热水澡。”
陈汐从浴室里出来,发现客厅已经整理过了,灯也关掉了,他的衬衣也洗好了,挂在椅背上,卧室里灯亮着台灯,门半开着,易姚拿着本书歪在床上。
“今晚是你留我。”陈汐拿掉易姚手里的书,搂着她,也歪在床上。
“你又不是第一次在这里留宿。”易姚扬起脸,扁了扁嘴。
“那可不一样,可有着质的差别呢。上次,我在外面,是替你看门的,这回,嗯,啊,这回。。。” 陈汐加重了语气故意这么说,逗一逗她,却把她更紧地搂在怀里。
易姚把头靠着他的肩窝里,手搭在他胸前。
“对了,你说说你那前嫂子于婕吧。” 易姚说。既然陈汐说她跟于婕很像,她便有些好奇。
“嗯,她和我哥是大学同学。那时候,他们俩可好了,好得让人羡慕。所以他们一毕业就结婚了。 ” 陈汐看了看怀里的易姚,继续说: “我记忆里,那时的于婕很漂亮。” 陈汐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拉了一拉易姚的耳垂: “你也很漂亮。”
“我是不是沾了于婕的光啦?于婕是你喜欢的类型吧。” 易姚这样问着,突然,恍然: “噢,是不是后来你爱上了你嫂子,他们俩就离婚了?”
“亏你想得出!”陈汐笑着,刮了一下易姚的鼻子, “他们俩结婚只半年就离婚了。那时候,我很忙,根本顾不上他们。而且他们是新婚,当然也没在意。只是,有一个周末,我们一起都在我父母那里吃饭,于婕和我哥突然说他们已经离婚了。”
“啊?! 这样啊! 那是为了什么呢?”
陈汐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他又怎会不知道原因!
“那你哥后来又结婚了吗?”
“嗯,就是我现在的嫂子啊。”陈汐突然不想再说下去了,现在陈煜和可可也出问题了,没准儿可可很快也要变成他的‘前嫂子’了。陈汐打了个哈欠, “睡觉吧,丫头。”
“那你现在的嫂子跟于婕像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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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插队之后 可可
第二早晨,早餐之后,陈汐穿上昨天的衬衣,易姚洗过了,虽然没有熨烫,不是很平整,但他穿在身上,感动在心里。他自语:是个可心的小媳妇儿。
陈汐先送易姚去上班。
肌肤之亲无疑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论是心里的还是身体的。坐进车厢里后,陈汐没有先发动车子,而是拉住易姚的手臂,搂着她的肩,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说:等一下你下车的时候,就不给你 goodbye kiss 了。”
易姚的脸一下子红云密布,她点点头,说: “你有空的时候,会打电话给我吗。”
早晨一起床,陈汐就检查过他的记事本,今天比较空,无约。
沿着高速一路向北,半个多小时,陈汐就到家了。
他有些不放心陈煜。至今,他仍清晰地记得陈煜和于婕的婚礼,还有那在陈煜和于婕两人脸上难以隐藏的喜悦和幸福,那会儿,他们俩多好啊。
后来,陈煜和于婕离婚,很突然,不是因为他们的感情出现了问题,相反,陈煜依旧深爱于婕。
他们新婚燕尔,流连于房事也是正常的。但是半年后,于婕突然意识到有问题,因为他们从没有避孕,没有做任何安全预防,决不可能她月月运气都这么好。她便自己到医院里做了个全面检查。在确定自己没有任何问题之后,她便拉着陈煜也去医院做个检查。结果,结果是陈煜说他没有权利剥夺于婕做母亲的资格。于婕有些舍不得陈煜,但是,她还是接受了陈煜的安排:尽快离婚。
离婚后的陈煜用最快的方法去了美国:去芝加哥大学读书。
这段短促的婚姻让陈煜极为消沉,而且沉静了很久,以致几年后,他甚至不想参加陈汐的婚礼。
既然问题在他陈煜,那么天注定他今生不会有自己的孩子,那么他跟任何一个女孩子结婚,都是他先亏欠了人家。所以他一直拒绝交女朋友,他那时更讨厌别人问起他的婚姻状况。他只是兢兢业业地工作,如此过了好多年。
有一天,早已移民加拿大的陈汐突然接到陈煜打来的电话,并告诉他,他交了个女朋友,陈汐可真为哥哥高兴啊,心想:虽然时间长了点,但他终究还是走出了阴影。为此,那年年末,陈汐带着佟欣和不满周岁的大卫去了芝加哥,跟陈煜一起过圣诞和新年。
“哥,真为你高兴。说说,你是怎么认识可可的?” 陈汐逮了个机会悄悄地问陈煜。
“前一段时间,我工作很忙,压力很大,就每个周五晚上去酒吧坐坐,喝两瓶啤酒,跟人随便聊聊天。可可是那里的服务员。”
“哦?! 那你对她是一见倾心啦。这么多年,你一直很抗拒,不愿意交女朋友,怎么就看上可可了呢!” 陈汐半调侃地说。
“我第一次在酒吧见到可可时竟让我有又遇见于婕的错觉,后来,我一见到她就会想起于婕,小汐,你看可可是不是有点像于婕?”
陈汐笑了一下,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原来都过了这么多年,于婕始终在他心里。只是,他并不觉得可可跟于婕像。 “哥,你有跟可可结婚的打算吗?” 陈汐换了话题。
陈煜点头称是。
“那可可也愿意嫁吗?毕竟你的年纪大她不少。”
“别傻了,小汐。她当然愿意。她是个留学生,跟我结婚后就可以申请绿卡了,她可以安心把书念完,也不用去酒吧上夜班了。”
没过多久,陈煜就告诉陈汐他和可可结婚了。没有婚礼,只是去政府那里登了记领了结婚证书。可可的家境平平,可可还要读书,申请绿卡等很多事情,她的父母也是鞭长莫及,除了祝福他们,再无其他。
陈汐回思绪,靠在沙发上拨通了陈煜的电话, “喂,陈煜,你怎么样?可可怎么样?”
“我能怎样啊?可可嘛,她妊娠反应的厉害。 ” 陈煜停了一会儿,接着说: “我看到她在卫生间里呕吐就觉得她恶心。当她跟我说要给孩子买些小衣服,和一些婴儿用品时,就就觉得她恶心。” 陈煜的声音沮丧极了。
“哥,这样不行,你该好好地问问可可,跟她好好谈谈。”
“问什么?谈什么?问那是怎样的一个男人?他们是怎样勾搭的?我没兴趣,更不想知道。 ”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陈汐的担忧在一点点加重。
“能有什么打算! 不就是离婚和不离婚吗!”
“哥,不管离还是不离,你都该跟可可说清楚,告诉她你真实的状况。离,让她心服口服,不离,是你的仁慈和怜悯。” 陈汐的思绪清楚清晰。
电话里没有声音。
陈汐真的很怜悯他这双胞胎哥哥, “哥,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一看到可可就厌恶她?”
“是的。”陈煜回答得很干脆, “你知道吗,小汐,我虽然没有告诉可可我不能生育,却多次暗示过,去国内养个孩子,我想要个中国孩子。而且,我已经着手准备通过正当途径养。 ” 陈汐听得到陈煜略有哽咽之声。
“哥,离吧!”
“小汐, 。。。”
电话挂断之后,陈汐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心里有一阵子不舒服,是因为陈煜,他着唯一的兄长,从小到大,不论是学习考试,还是留学移民工作,他一直都那么出色优秀,一直都是父辈们口中的榜样和典范,跟他相比,陈汐是那么不起眼。可就是这感情的路,崎岖坎坷。
沙发边的小桌子上有一张佟欣的半侧影照,照片中的佟欣是阳光的,优雅的,很美好,她正看着此时一脸深沉的陈汐。
陈汐拿起佟欣的照片,说: “陈煜的婚姻总不顺利,难道我就是幸福的吗?欣儿,无论你怎样对我,为了大卫,我都不会跟你离婚的。 ”
陈汐把佟欣的照片扣在小桌子上,又闭上了眼睛,因为此时,他心里正想着另一个女人。




洋插队之后 易姚学车
星期四。
下午,快要下班了,易姚一边拾办公桌,每个公司都是一个文件夹,切不可弄乱那些单据,她还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要买些什么的东西回家。
西人超市是每周四开始有新一轮折扣,中国人的超市是从周五开始。 所以,易姚打算回家的时候先在楼下兽比超市里逛逛。
老外吃的东西,易姚是不太敢随便买的,很多东西看上去很诱惑人很有食欲的样子,可吃到嘴里后却发现跟你的想像完全不同。都是花钱买来的东西,吃吧,不可口,不吃吧,太浪。在上过几次当之后,易姚变得小心翼翼的,总是趁着打折的时候先买一点点,尝尝,如果是可以接受的味道,下次再多买点。
就在这时,陈汐来了电话, “小姚姚,我帮你约了一个学车的教练,中国人,姓王,我把你的手机号给了他,等会儿,他会给你打电话。”
“学车教练!”
“是的。你总是要学会开车的,这样活动范围就大了,去到哪里也方便。”
“噢。”学车买车,易姚还没有想过这些呢,总觉得这距离她很远,她哪有钱买车啊!
“等他跟你约好练车时间后,告诉我一声。”
“哦,好!”
果然,不多时,教车的王师傅的电话就打进来了。由于易姚从没有开过车,完全没有速度感,因此,王师傅就约她星期六早上8点半练车,那时马路比较空,安全系数大些。
周六早晨8点半,有点早,不能睡懒觉了。易姚只喝了杯牛奶就到楼下去等王师傅了。
“易姑娘,有几介事情,要说别你先啊。” 王师傅一见到易姚就说。
王师傅说的港味国语,易姚听得真劲,但是基本都能明白, 所以,她点点头。
“陈生已经帮累交过钱了。练叉,包10个钟, 若不够,就尬钟啦。更天练一个钟先。” 王先生真的很努力地用普通话表达, “更天下午2点,去学校上课,累系全科,要别证书的啦。” 终于,王师傅说完了。
打火,脚踩刹车,换档,这就把车开出去了,而且开上马路了。
当易姚练完车,回到公寓楼大厅的时候,看到陈汐坐在沙发上等她,手里拿了本书。
“咦,你来啦,走,上去吧!”易姚走向陈汐, “我还有话要跟你说呢!” 她说完便转身向电梯。
“姚—。”陈汐拉了拉她的胳膊, “我不上去了,我怕我上去后会想要。。。” 男情女愿,同在一室,陈汐觉得自己没有把握稳住,而他知道他和易姚没有将来。
“放心吧,我不是老虎,不吃人。” 易姚微微一笑, “你吃早餐了吗?我刚才没有来及,现在,真有点饿了。”
“小姚姚,你。。。” 陈汐还是跟着易姚进了电梯。
一进屋,陈汐就把易姚搂进怀里,拼命地吻她,一边吻着,还一边含糊不清地发声: “小姚姚,小姚姚。”
易姚非但不抗拒他,还双手揽着他的腰,哎,如胶似漆啊,两个人天旋地转了好半天,陈汐才终于释放了她,看着她略是红肿的唇,春意阑珊的眼神,就又是一波激情,在她眼睛嘴唇上一阵狂吻。
“今天是你第一次练车,感觉如何?” 陈汐终于言归正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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