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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田园:拐个相公好致富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深静堂
“就是敲诈勒索啊!可这又有什么法子呢?”何婶哽咽道,“咱家打听过了,那公子是主簿大人的独生爱子。主簿大人,那可是咱们县的三老爷,哪里是咱们这种土地里刨食的庄户人家得罪得起的?他家公子要一百两,咱家不敢讨价还价,更不敢不给。可问题是,一百两银子,哪里是随随便便就能够凑得出来的?
“孩子他爷考虑再三,决定卖地。可这个时候,二房和三房的人跳了出来,说什么都不肯让家里卖地。为了这事儿,昨儿个家里闹了一天,孩子他爷被闹得没有办法,只好改变主意,不卖地了,想去借印子钱应急。这个时候,二房和三房的人又跳了出来,死命拦着不让借。
“卖地不行,借印子钱也不行,没有办法,我和孩子他爹只好豁出脸面,挨家挨户的向亲戚朋友借钱。孩子他爹负责去找他那边的亲戚朋友,我负责找我这边的亲戚朋友。他那边的情况我不清楚,可我这边……唉,跑了大半天,也就借到了几两银子。”
何周氏皱眉:“你那两个小叔子怎么就……怎么就……”
说着,何周氏长叹一声:“说实在的,这事儿也不能怪你那两个小叔子。”
土地乃是庄户人家的根本,而印子钱那种东西是碰都碰不得的。
无论是变卖土地,还是去借印子钱,都会毁掉一个好好的家。
冯成志是冯家的长房长孙,却不是唯一的孙子,冯家不可能为了他一个人而倾家荡产、散尽家财。
毕竟,同是冯家人,冯成志要活,家里其他人也要活。
所以说,冯家二房和三房的做法虽然有些绝情,但严格来说,并没有做错。
何婶抹着眼泪道:“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不怪他们。”
何周氏沉吟道:“事已至此,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去求郑大老爷出手相助了……”
何志祥忍不住插嘴说道:“去求什么郑大老爷呀?那帮人分明就是在敲诈勒索,就应该去报官,让官差把他们抓起来,请官差救出成志。”
何周氏:“……”大孙子好天真哪,天真到令人无语。
“哥,你是认真的吗?你确定你不是在说笑?”何志斌道,“那帮人只是帮凶,真正打人扣人、勒索钱财的是主簿家的公子。你去报官,是想让官府把主簿家的公子抓起来么?”
“就应该把那什么狗屁公子抓起来!”何志祥正色道,“主簿家的公子又如何?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何志斌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赶紧打断他哥:“我知道你喜欢听说书,可说书先生讲的那些故事,听听就算了,你别当真呀!什么‘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根本就不可能!
“咱不说天子,就说主簿大人。主簿大人是咱们县的三老爷,论权势,仅次于知县大人和县丞大人,那叫一个有权有势。咱让官差去抓主簿家的公子,官差多半理都不理。其实理都不理还算好的,怕就怕,惹恼了主簿大人,反把咱给抓了进去。”
何志斌在当铺当了多年学徒,虽然没能学到多少鉴别物品的本事,却涨了不少见识。
何志斌亲耳听过,也亲眼见过,一些原本殷实的人家得罪了官宦人家,最终落了个倾家荡产的下场,不得不靠典当维持生计。
是以,何志斌深知一个道理——除非万不得已,否则的话,千万别得罪官宦人家。
何周氏也道:“俗话说,‘八字衙门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哪怕咱们占理,也是能别报官就别报官。要知道,官府那种地方,可不是咱们这种小老百姓能去的。”
何周氏也颇为担心冯成志这个侄孙,生怕他落在马行街那帮人手里,时间久了会有闪失,忙催促沈采萱等人带着何婶去找郑宝诚。
“等等,先别忙,我要搞清楚一件事。”沈采萱问道,“何婶,你儿子被关押在了马行街的哪儿?”





锦绣田园:拐个相公好致富 第121章 知恩图报
“一个叫柳家大院的地方。”何婶有些脸红,含含糊糊道,“那儿好像不是什么正经地方,所以昨儿个我没进去,一直站在门外等,就孩子他爹一个人进去了。”
好嘛,又是柳家大院!
马行街的黑色产业大多都与秦荣虎有关,而秦荣虎之所以能够将生意做的这么大,固然是因为他经营有道,但主要还是因为他搭上了主簿的路子。
现如今,主簿家的公子为了撒气,不仅唆使一伙歹徒当街围殴,还把人掳到了马行街关押起来。
沈采萱就猜测,那伙歹徒是秦荣虎的手下,关押冯成志等人的地方是秦荣虎的地盘。
何婶所说证实了沈采萱的猜测,柳家大院——这正是秦荣虎的地盘,冯成志等人被掳一事,绝对与秦荣虎脱不了干系。
“四娘,什么当街掳人,什么私自关押,什么敲诈勒索……这些事应该都是秦荣虎经手的。”沈采薇思量片刻,提议道,“要不,咱们去求一求秦荣虎?请他放何婶的儿子一马?”
前两天,沈采萱在郑忠维的陪同下,亲自上门求见秦荣虎。
尽管沈采薇当时另有要事,没有跟过去,但这次拜访以及秦荣虎的底细,沈采薇从沈采萱那儿原原本本的听说了。
是以,沈采萱联想到了秦荣虎,沈采薇也联想到了。
沈采薇觉得,倘若沈采萱亲自去求一求秦荣虎,秦荣虎应该会给沈采萱这个面子,把人放了。
沈采萱沉吟道:“没错,这些事应该是秦荣虎经手的,但他只是帮凶,并非主谋。咱们贸然跑去求他,他未必敢违逆主谋的意思,私自放人。退一步讲,就算他做主放人,可要是主谋心有不甘,极有可能再次对何婶的儿子下手,这样一来,何婶的儿子还是处于险境之中,并没能真正脱险。”
“那可怎么办?”沈采薇皱眉,“还是得要去麻烦郑伯伯么?”
郑宝诚一再帮助自家,远的不说,就说昨天,他以远低于市价的价格,将他家的旺铺租给了沈寿山家,解决了沈寿山家的难题。
这份好意,沈采薇铭记在心,实在不好意思再去麻烦他。
如果条件允许,沈采薇想要凭借自家的力量救出冯成志。
沈采萱略一思量,说道:“不用麻烦郑伯伯,这事儿找郑大哥就行。”
要想捞出冯成志不难,难的是永绝后患——不让主簿家的公子再去为难冯成志。
这件事可以交给郑忠维去办,让他跟主簿打个招呼,相信主簿会给他这个面子。
毕竟,郑忠维可不光是捕头,他还是县丞的外甥,论品级,县丞还在主簿之上。
心下计较完毕,沈采萱当即领着何婶去找郑忠维。
事情办得很顺利,郑忠维跟主簿打过招呼后,不仅顺利接出冯成志,而且得到不再为难冯成志的口头承诺。
经历了两天两夜的折磨,冯成志极度虚弱,根本无法行走,他是被抬出柳家大院的,随即被送往医馆接受治疗。
一番治疗过后,冯成志总算是捡回一条小命。
一则天色已晚,二则冯成志的身体经不起颠簸,何婶索性带着冯成志借宿在何家,打算在这儿养两天伤再回望山村。
当天傍晚,何婶紧紧握住沈采萱的双手,谢个不停。
“何婶,你不用这么客气的。上一回你救了我的性命,这一回我搭把手,这是应当应分的。”沈采萱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说道,“时候不早了,咱们还得赶回去拾行李,不能多待了,这就告辞了。”
说罢,沈采萱作势要离开。
“等等!”何婶一把拉住沈采萱,神色极为复杂,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沈采萱很惊讶的样子,诧异道:“何婶,你还有什么事么?”
何婶咬了咬唇,欲言又止。
“哦,想必你是担心往后主簿家的公子还会来找你们家的麻烦吧?”沈采萱宽慰道,“别担心,方才郑大哥告诉我,主簿大人已经答应好好管束他家公子,不再为难你们家了呢。
“退一步讲,就算主簿大人出尔反尔,或是主簿家的公子不服管教,暗中使坏,对付你们家,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方才我向你引见过郑大哥,你是知道他的身份的——那可是县衙的捕头!虽说捕头不比主簿大人,但同在县衙做事,主簿大人还是会给郑大哥几分薄面的。
“更何况,郑大哥的舅舅不是一般人,那可是堂堂的县丞大人!县丞大人的官比主簿大人还要大呢!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县丞大人的面子上,主簿大人也会卖面子给郑大哥的。
“刚刚在医馆的时候,我悄悄拜托过郑大哥了,让他照应照应你们家,他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倘若日后主簿家为难你们家,你只管去找郑大哥,到时候他一定会出手相助的。有郑大哥出面,放心,主簿家不可能真拿你们家怎么样的。”
何婶本就万分感激沈采萱,听了这席话,她愈发感激。
沈采萱总说何婶是她的救命恩人,为了报恩,她不仅设法救出了冯成志,还尽心尽力的维护冯家人的周全,可谓是知恩图报的典范。
可别人不知道,何婶心里却很清楚,自己对沈采萱的恩情,只能算是小恩小惠,远远谈不上什么救命之恩。
倒是沈采萱,其实她才是冯成志,乃至于冯家所有人的救命恩人。
不行,不能够沈采萱诚心相待,知恩图报,自己却隐瞒实情,忘恩负义。
这不是做人的道理!
思及至此,何婶终于下定决心,将一切和盘托出。
何婶神色很坚定:“四娘,你们先别忙着走,我有话要说!”
“你这孩子,有什么话要说呀?”何周氏不明所以,说道,“四娘他们明儿个一大早就要启程了呢,为了帮你救出成志,他们忙前忙后,忙里忙外,忙到现在连晚饭都没顾得上吃。倘若是无关紧要的话,你就别说了啊!赶紧的,让他们回去拾行李吧!”
“这话很要紧,我必须说!”何婶看看沈采萱,又看看沈采薇,一脸歉疚,“二娘,上回你问过我,那天四娘落水的时候,我有没有看见别的什么人。当时我回答说没有——对不住,我撒谎了。”




锦绣田园:拐个相公好致富 第122章 浮出水面
真相来得猝不及防,沈采薇愣怔了片刻,方才回过神来,忙不迭的问道:“是谁?你看到谁了?”
“你们家大郎,”何婶抿了抿唇,补充道,“还有里正家的孙女杨丹凤。”
很好,真相终于浮出水面。
沈采萱暗暗点头,不枉她一番苦心。
真相如此,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其实,沈采萱早就猜出下毒手之人是沈正樟,却没想到,杨丹凤也掺和了进来。
不过,这也很好理解——沈正樟与杨丹凤有私情,沈正樟作恶之时,杨丹凤给情郎搭把手嘛。
沈采萱一下子就接受了此事,但沈世华则不同。
饶是他早有心理准备,在获悉真相的这一刻,也有些接受不了。
毕竟,沈正樟,那可是沈世华最看重的侄子。
现如今,何婶突然告诉他,加害自己的女儿不是别人,千真万确就是他最看重的侄子,这让沈世华情何以堪?
这么多年来,沈世华一直对沈正樟疼爱有加,那些疼爱都疼到了狗身上了么?
不,沈正樟连狗都不如,连自家堂妹都能下手,他禽兽不如!
沈世华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成志他娘,沈正樟,还有杨丹凤,他们都干了些什么,你能仔细说说么?”
既然开了头,何婶便没打算隐瞒,当即将她那日所目睹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全都吐露了出来。
那天,何婶跑去后山挖野菜。
为了挖到更加鲜嫩的野菜,何婶就去了人迹罕至的后山深处。
刚进入一片樟树林,何婶就听到了一阵压抑的喘息声。
何婶耳朵尖,又是过来人,很快就分辨出了那是何种喘息声——一男一女正躲在林子里办事呢。
何婶脸皮薄,不好意思打扰他们,便轻手轻脚的退出了林子,换了个地方挖野菜。
何婶手脚麻利,不多时便挖到了满满一篮子野菜,提着篮子,满载而归。
途经那片樟树林的时候,何婶心念一动,放轻了脚步,并左顾右盼了一番。
就在这个时候,何婶看到了她毕生难忘的一幕——林子中,沈采萱正在埋头挖野菜,沈正樟几个箭步来到她身后,将手里的木棍狠狠砸向了她的后脑勺。
沈采萱应声倒地。
紧接着,悄悄躲在一旁的杨丹凤走了出来,与沈正樟小声商议了片刻。
然后,沈正樟弯腰背起毫无知觉的沈采萱,与杨丹凤疾步离开了林子。
这一幕实在是太过令人震惊,何婶整个人都呆住了,待她回过神来,沈正樟和杨丹凤已经走出去好远。
何婶心中难安,下意识的追了过去。
追着追着,就来到了河边。
何婶远远看到,沈正樟将沈采萱抛入河中,随即便与杨丹凤急匆匆的跑了。
人命关天,何婶不做多想,立刻呼救。
“四娘被二娘救回家中之后,我好几次想要登门拜访,将实情告诉你们。可是、可是……”何婶羞愧极了,轻声道,“我琢磨着吧,你们家大郎倒还罢了,杨丹凤,那可是里正家的孙女啊!要是我说出事实真相,势必会得罪里正家。得罪里正家,那还怎么在望山村立足?我为了自保,就昧着良心,将这件事情瞒了下来。”
说到这儿,何婶再也控制不住,失声痛哭,拉着沈采萱的手,一个劲儿的说对不住。
“何婶,你选择隐瞒,这是人之常情,怪不得你。实话实说,你并没有任何对不住我的地方。”沈采萱双眼微眯,语气冰冷,“真正对不住我的,乃是沈正樟和杨丹凤。”
沈采萱心底有一本小黑本,从这一刻起,这两个人的名字荣登小黑本的首页,成为了沈采萱的头号仇敌。
前往府城赚钱倒在其次,当务之急是解决掉这两个杀人凶手。
很显然,沈采萱消停了几天,又要开始搞事情了。
***
当天晚上,沈采萱一家回到福源客栈,先不忙着拾行李,而是围坐在了一起。
“报官!”沈采薇咬牙切齿道,“我要让那对狗男女将牢底坐穿!”
报官么?
嗯,仔细想想,可行性还是很高的。
倘若打官司,自家大概率能够打赢。
要知道,自家有人证——何婶,也有物证——杨丹凤那对价值十二两银子的虾须镯。
尽管那对虾须镯并非直接物证,但它们可以作为旁证。
沈采萱有把握证明,它们是用赃款购买的。
当然了,光有人证物证,并不能够保证官司一定会赢。
沈采萱之所以自信能够打赢官司,是因为她有所依仗。
看在郑家的份儿上,县丞一定会站在自家这一边。
不仅如此,知县多半也会关照自家。
毕竟,自己帮了知县一个大忙。
更何况,自家的诉求并非是颠倒黑白,而是要求官府主持公道,严惩加害者而已。
哪怕县官不偏向自家,只是保持中立,这场官司也该判自家赢。
尽管赢面相当高,但沈采萱反复思量过后,还是摇了摇头。
沈采薇急了:“为什么不报官呢?那对狗男女差点弄死你!他们那样对你,你怎么还心慈手软呢?”
“不是心慈手软,而是想让他们付出更为惨重的代价!”沈采萱正色道,“从何婶的话不难看出,他们确实处心积虑的要弄死我,其心可诛!可问题是,我没有死,还好好活着。这样一来,他们的行为就属于杀人未遂。
“我曾特意找人了解过,咱们燕国的律法里可没有‘杀人未遂’这一条。像这种情况,是告不了他们杀人的,要告只能告他们伤人。
“伤人,而且从结果来看,他们并没有把我伤得很重。在这种情况下,哪怕咱家告倒了他们,官府也不可能严惩他们,顶多关他们几天,甚至连关都不关,罚点钱了事。
“这也太便宜他们了!这,绝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沈采萱比谁都清楚,沈正樟和杨丹凤不是杀人未遂,他们确确实实杀了原主,乃是不折不扣的杀人凶手。
杀人偿命,他们该抵偿的,不因如此简单。
沈采萱决不会轻易放过他二人,誓要让他二人血债血偿!
沈采薇沉吟片刻,说道:“确实,报官太便宜他们了。那么,该怎么拾他们呢?”
“他们不是心悦对方,都发展到情难自禁,钻小树林了么?”沈采萱笑吟吟道,“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他们,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这话,沈采萱是笑着说的,可在场众人分明听出了森寒之意。
苏氏虽然素来与人为善,但一想到沈正樟和杨丹凤差点害死小女儿,就恨他们恨得牙痒痒,恨不能将他们碎尸万段。
故而,苏氏非但不反对沈采萱对付他们,还想要搭把手,积极的帮忙出谋划策。
苏氏有些不解:“他们不是都有了对象么?沈正樟要给林记商行当上门女婿,杨丹凤要嫁给邻县的地主人家。他们都各自有归宿了,还怎么终成眷属?”
“就是因为他们都各自有归宿了,才要设法成全他们,让他们终成眷属呀!”沈采萱似笑非笑道,“你们想呀,倘若让他们的对象知道,他们如此相爱,那么迫切的想要在一起,他们的对象会是什么反应?能够轻易放过他们么?”
听了这话,沈采薇差不多明白了沈采萱的思路:“你是说,设法安排他们私会,然后通知他们的对象过来捉奸,让他们的对象亲眼看看,他们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儿?”
沈采萱看向沈采薇,满脸毫不掩饰的赞许,点点头:“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话音刚落,沈世华忍不住开口道:“那个,那个……”
沈采萱笑了笑,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爹,你是觉得我这计策不妥呢?还是觉得我不应该这么算计别人?”
沈世华平日里总是烂好心,对此,沈采萱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这一回不同。
倘若沈世华不分轻重,不识好歹,对沈正樟和杨丹凤大发善心……呵呵,沈采萱不介意换个爹。
万幸的是,沈世华还没有傻到家,关键时刻,意识到沈采萱散发出的滚滚杀气,在求生欲的促使下,他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没有不妥,没有不妥。”沈世华急中生智,“那个,我就是想问问看,有没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
沈采萱闻言,满意的点点头:“当然有用得到爹的地方。要想不着痕迹的算计他们,得要咱们全家人齐心协力。”
说罢,沈采萱就道出了她的初步设想,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锦绣田园:拐个相公好致富 第123章 私会
这日上午,沈正樟像往常一样,来到了林记商行的总号。
林记商行的东家林广源原本就颇为看重沈正樟,在沈家答应让沈正樟入赘林家之后,愈发看重沈正樟,开始不遗余力的培养沈正樟,渐渐的,将自家商行里的一些事务移交给了沈正樟。
那些事务也不算很多,但沈正樟刚接手,不熟悉业务,处理起来不有些手忙脚乱,往往要从早忙到晚。
沈正樟正忙着算一笔账,忙得连喝口水的工夫都没有,忽而一个伙计跑过来找他,说是刚刚有人给他捎了封信过来。
沈正樟忙得头都快掉了,哪有空理会什么信不信的?
从那伙计手里接过信之后,正要随手搁在一边。
就在这时,沈正樟惊讶的发现,手中这封信有些不对头。
这信分量不轻,而且鼓鼓囊囊的,里面不止装着信纸,还塞了别的什么东西。
沈正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拆开信封来一看……
沈正樟目光一闪,赶紧将信封又合上,随即左顾右盼几眼,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眼见商行里的伙计都在各忙各的,没人留意到他这边的情形,他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封信外面的信封上什么都没写,里面的信纸沈正樟还没抽出来看,可以说,至今为止,沈正樟一个字都没看到。
但是,他却知道这封信是谁送过来的。
原因无他,信封里装着一只虾须镯,他一眼就认出这是谁的。
都说了暂时不要见面了,她怎么又……
这么一封信明明不到二两重,可沈正樟拿在手里,却觉得有千斤重,而且很烫手。
沈正樟有心不予理会,可这回送上门的是信物,要是不理会的话,搞不好下回送上门的就是人了。
思及至此,大热天的,沈正樟出了一身冷汗,帐也不理了,直接拿着信尿遁了。
沈正樟在茅房里蹲了老半天,方才若无其事的出来。
沈正樟不知道的是,今天到信的可不止他一个人,林广源在来林记商行的途中,也从一个小乞丐手中到了一封信。
看了那封信之后,林广源整个人都不好了。
当天中午,沈正樟突然向林广源告假,说是家里有事,他得赶紧回家一趟。
林广源不仅爽快的答应了,还让沈正樟不要急着回来,这些日子辛苦他了,可以在家休息几天再过来。
林广源仿佛字字句句都是在关怀体贴沈正樟,沈正樟闻言,心里熨帖极了。
沈正樟不知道的是,今天林广源不止一次的重新审视他,此时此刻,林广源的心情极为复杂,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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