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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田园:拐个相公好致富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深静堂
沈正樟前脚离开林记商行,后脚就有两个人跟了上去,一路尾随着他,来到了棚户区的深处。
眼见沈正樟进了一个小院,那两个跟踪之人,一个躲在一旁严密监视,另一个匆匆沿原路返回。
约莫两刻钟之后,林广源在几个心腹的簇拥下,骑马来到了这个小院门前。
说好了回家的呢?怎么跑到这种偏僻小院来了?
难不成、难不成……真如那封信中所说,沈正樟这小子不检点,溜过来偷腥了?
林广源神色复杂,犹豫片刻,正要吩咐心腹将门撞开,就在这时,一大群人径直冲了过来。
这群人之中,除了为首那人穿着长袍,其他人是乡农模样,每个人都是一身短打扮,人人手里举着“武器”,锄头、铲子、木棍、粪叉……什么都有,看着特别接地气。
“榆钱巷第三家,门上倒贴着两张‘福’,错不了,就是这儿!”为首那人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摩拳擦掌道,“哼,小贱人,竟敢给咱家公子戴绿帽子,看我不弄死她!”
说罢,为首那人就领着众手下,砸开了院子的大门,猛地冲了进去。
啥情况这是?难道这些人也是过来抓奸的?抓的又是谁的奸?
林广源一脑门问号,等他反应过来,那群人已经冲进了屋里,紧接着,传来了阵阵惨呼声。
既有男人的声音,也有女人的声音,交错在一起,宛如杀猪声一般刺耳。
那男人的声音,怎么听着……
林广源心头一凛,当即冲了进去,就见那群人围着两个人拳打脚踢。
那两个人是一男一女,都衣不蔽体。
尽管已经被揍成了猪头,但林广源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男人正是他的未来女婿沈正樟!
事实摆在眼前,林广源再也不敢心存侥幸,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他确实看走眼了,差点儿就引狼入室。
有那么一瞬间,林广源盼望着那群人将沈正樟活活打死在这儿。
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片刻之后,心地仁善的林广源便敛起了杀意,眼见沈正樟和那女人就要被活活打死了,忙开口劝阻了起来。
那群人,尤其是为首那人,有心要拾拾这对狗男女,但只是想要将这对狗男女打个半死,可不敢真把人打死了。
毕竟,这对狗男女不是自家的奴婢,哪怕事出有因,可这么打死了,也是要偿命的。
眼见这对狗男女都快被打出屎来了,他们便听了林广源的劝,罢手不打了。
然而,死罪可,活罪难逃。
林广源虽是个大善人,但再善良的人也是有脾气的。
一想到自己受了沈正樟的蒙蔽,差点儿误了独生爱女的终身,林广源就气不打一出来。
不行,必须狠狠拾沈正樟,让他留下毕生难忘的教训。
于是乎,林广源便和为首那人攀谈了起来。
一番详谈过后,林广源这才了解到,地上这女人名叫杨丹凤,乃是望山村里正家的孙女。
杨丹凤今年十六岁,已经许配给了隔壁县柳桥村的王家,不久之后,就要嫁入王家,成为王家的少奶奶了。
这原本是王家的大喜事,王家的当家人王老爷子就等着儿媳进门,他好早日抱上孙子呢。
却不想,今儿个一大清早,有人给王老爷子送了一封信,信上写道,杨丹凤不守妇道,时常与人私通,说不定现在已经珠胎暗结。
真的假的?假的倒还罢了,倘若是真的,王家岂不是要帮别人养孩子?
王老爷子当场就炸了,当即命管家带上人,按照信上所写的地址,跑过来抓奸。
听到这儿,林广源心里不禁生出疑惑。
给王家写信的人,应当与给他写信的人是同一个人。
这个人无疑是沈正樟或杨丹凤的仇人,不仅对他二人本人的情况了如指掌,还将他二人身边之人的情况查了个一清二楚,可谓是处心积虑想要报仇。
那么问题来了,今儿个沈正樟和杨丹凤双双出现在此,这是他二人主动自发的呢,还是……被仇人设计的呢?
林广源是真心喜爱沈正樟,他不愿相信沈正樟乃是德行有亏之人,下意识的想要为沈正樟开脱。
但这念头只是一瞬间,很快,林广源便打消了这一念头。
即便今儿个沈正樟确实是被仇人设计了,但他也绝非全然无辜,正是因为他私德不修,品性有瑕,才会被仇人钻了空子。
毕竟,没人拿着刀逼他过来,是他自己走进这个小院,然后与里面的杨丹凤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多时。
林广源不再犹豫,当即要求为首那人——也就是王家的管家,带他去见王老爷子。
林广源与王老爷子碰面之后,私下商议了一番。
当天晚上,林王两家人,不顾天色已晚,夜路难行,举着火把,押着沈正樟和杨丹凤,浩浩荡荡的前往望山村。
结果,林王两家不仅顺利解除了婚约,而且从沈家和杨家那儿得到了一大笔赔偿。
那笔赔偿的数额之大,几乎让沈家和杨家倾家荡产。
更重要的是,经此一事,沈家和杨家的名声彻底臭掉了。





锦绣田园:拐个相公好致富 第124章 背锅侠
沈采萱一家一直在密切关注望山村的动静,第一时间得知了此事的处理结果。
“我还以为乡亲们会把沈正樟和杨丹凤浸猪笼,好成全他们这对鸳鸯,让他们到地底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呢,结果没有。”沈采薇一脸失望,“这可真是太令人遗憾了!”
不仅沈采薇失望,沈采萱也很失望——这个结果并不符合她的预期。
不过,刚刚弄出这么大的阵仗,短时间内实在不宜再对沈正樟和杨丹凤下手。
沈采萱按捺住心中的杀意,宽慰沈采薇,也宽慰自己道:“有些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闹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沈正樟和杨丹凤还有脸在望山村待下去么?肯定不能啊,他俩只能够灰溜溜的滚蛋了。
“而经此一事,沈家和杨家元气大伤,就是想给他俩些盘缠,也拿不出来。如此一来,他俩就相当于净身出户了。
“不得不远走他乡,偏偏身无分文,能有什么好日子等着他俩?哼,他俩就等着受苦受难受磋磨吧!”
闻言,沈采薇当即幻想出了一幅生动的画面来——沈正樟和杨丹凤流落街头靠乞讨为生,心里顿时舒坦了许多,冷哼一声:“算是便宜这对狗男女了!”
了却了这桩仇怨,沈采萱一家终于可以动身前往府城了。
即将与他们同行的,不仅有张有粮兄妹,还有何志祥一家。
这两天,冯成志一直在何家养伤。
尽管得到了有效的治疗,但他伤得实在太重,短时间内,生活不能自理,必须时刻有人照顾。
是以,何婶叫来了丈夫,夫妻俩轮流照顾儿子。
眼见何家人要举家前往府城了,冯成志和他的父母哪好意思继续留在何家,便打算返回老家。
何周氏拦住何婶,劝道:“反正这院子空着也是空着,你就让成志继续留在这儿养伤呗!对了,你们不是决定搬到县城里来么?要不这样,在找到合适的落脚之处前,你们就住在这儿吧?”
此前,在主簿家公子的唆使下,一伙歹徒将冯成志掳去了马行街,并关押了起来。
倘若想要领回冯成志,就必须拿出一百两银子来。
这么大一笔钱,冯家可拿不出来,除非……变卖家产。
除了冯成志的父母以及祖父祖母,冯家其他人都极力反对变卖家产。
对于冯家其他人的反应,冯成志和他的父母可以理解,但不还是感到有些寒心。
于是,他们一家三口商议过后,打算搬离老宅,来到县城谋生。
得知了他们的打算之后,沈采萱给冯成志的父母各介绍了一份工作——鼎丰楼的杂役和帮厨。
别看只是杂役和帮厨,可鼎丰楼的杂役和帮厨绝不是谁想当就能够当的。
倘若在码头上吼一嗓子,必定无数人争着抢着要当鼎丰楼的杂役和帮厨。
要知道,一个月一两银子的工钱,活计还算轻省,且风吹不着雨打不到——这对于寻常的庄户人家来说,绝对是求之不得的美差。
如果说,在此之前,冯成志一家只是打算来县城谋生,那么得到鼎丰楼的offer之后,他们一家三口就下定决心要来县城谋生了,并且已经开始商量要在哪儿租房子了。
现如今,何周氏主动提出,要将自家的房子借给冯成志一家。
说实话,何婶挺心动的。
毕竟,何婶初来乍到,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去哪儿租房子,而且,她和丈夫还没上工呢,在领到工钱之前,能省一点是一点。
何婶犹豫道:“这会不会不大合适?”
“有啥不合适的?房子不就是给人住的么?要是一直没有人住,反倒衰败得厉害。”何周氏沉吟道,“倘若你们不嫌弃这地方破,就住着吧,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权当是帮大伯娘我照看房子了。”
说着,何周氏忽然想起一事,补充道:“我在附近山上开了一个菜园,这事儿你也知道的。就这么荒废了怪可惜的,倘若你们住下来,就可以继续用了。虽说一丁点菜蔬而已,不值什么,可日积月累,积少成多,每天省下一点儿菜钱,一年下来,也能够省下不少银钱呢。”
何婶是地地道道的农妇,哪舍得花钱买菜吃?
一想到住在这儿,就可以省下买菜钱,何婶便欣喜不已。
沉吟片刻,何婶也不推拒了,当即接受了何周氏的好意,决定从此就借住在这儿了。
房租什么的,何婶没提,因为她知道,自家伯母一定不肯。
思来想去,何婶就决定攒下一笔钱来,等下回有机会,买点土特产,前去府城探望伯母一家。
“对了,这都好几天了,成志怎么还是坐不起身来?”何周氏关切的问道,“要紧不?要不要请个大夫回来看看?”
“不要紧,不要紧。”何婶道,“那天四娘带咱们去的,可是全县最好的医馆。那儿的坐堂大夫说了,成志伤到了筋骨,至少得要十天才能够坐起身来。这都还没到十天呢,成志坐不起身来,很正常。”
何周氏闻言,松了一口气,说道:“这回成志是运气好,得到了四娘出手相助,往后可就不一定还有这么好的运气了。你呀,可得好好劝劝成志,让他往后行事千万不要这么鲁莽了。”
说到这儿,何周氏顿了顿,忍不住将憋在心里好几天的话吐露了出来:“虽说主簿家的公子办事不地道,先动的手,可再怎么着,也不能把人往水里推呀!”
那伙歹徒将冯成志和他的同窗们都关押了起来。
冯成志的同窗只需出十两银子,就可以被赎出去,可到了冯成志,赎金一下子涨到了一百两银子。
妥妥的看人下菜碟!
可这是为什么呢?如此区别对待,总该有个原因的吧?
那伙歹徒给出的解释是,现如今主簿家的公子受惊加受凉,自然要找罪魁祸首算账,而这个罪魁祸首不是别人,正是冯成志——当日就是他将主簿家的公子推下了水。
“不是的,推人下水的另有其人,根本就不是成志!”何婶愤愤道,“为这事儿,我特地问过成志,成志说他是被人阴了,做了替死鬼!”
原来,当日在一片混乱之中,冯成志亲眼看到,身旁的同窗趁着主簿家的公子不留神,从背后将他推入了河中。
那天,冯成志和他的同窗们被一并抓回了马行街。
到了那儿,那伙歹徒就审问他们,是谁暗箭伤人,推了主簿家的公子。
冯成志不想出卖同窗,就回答说没看见,不知道。
冯成志讲义气,奈何他的同窗不讲义气,就把锅扣给了他。
更糟糕的是,相比起有些寡言的冯成志,那同窗的人缘更好,其他同窗不管看没看见,都偏帮那同窗,作证说推人的是冯成志。
如此一来,冯成志百口莫辩,只得沦为了背锅侠。
“哎呀,还读书人呢,这么都这么坏?那些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么?”何周氏满脸鄙夷,“尤其是那个推人下水的,真是一肚子坏水,太不是个东西了!”
闻言,何婶神色古怪,忍不住瞥了一眼前来帮忙行李的沈采薇。
沈采薇手里在帮忙打包行李,其实一直在侧耳倾听这边的八卦。
听到这儿,沈采薇若有所感的抬起头来,正好撞上了何婶的眼神。
沈采薇心念一动,立刻追问道:“那个推人下水的到底是谁?难不成……我认识他?”
何婶点了点头,据实相告:“是你四叔。”
果然,能干出这种缺德事的读书人,除了沈世贵也没谁了。
沈世贵,这只沈家的金凤凰可不是什么好鸟。
虽说他比沈正樟好一些,没有直接沾上他们二房的鲜血,但他也好不到哪儿去,一直以来都安心享用着他们二房的血汗钱,却从来没有给过他们二房的人一个好脸色。
沈采薇觉得不能这么便宜沈世贵,必须给他一点教训。
于是,沈采薇回去就将此事告诉了沈采萱,让沈采萱借机拾沈世贵。
沈采萱没有辜负沈采薇的期望,当即想办法将此事捅到了主簿家的公子那儿,好让他知道,当日到底是谁推了他。
主簿家的公子受到了主簿的约束,不敢拿冯成志怎么样,一肚子火正没地方发。
这个时候,他“偶然”得知,自己错怪了冯成志,真正的罪魁祸首其实是沈世贵,一直以来自己都被沈世贵蒙蔽了,当即将那股子邪火全都喷向了沈世贵。
这下子,沈世贵可就倒了大霉了,隔三岔五就被人揍一顿不说,他夜宿暗娼家的事情也被爆了出来,直接被逐出了学堂,不得不滚回了老家。
这些天,沈家本就很热闹,如今又添上了沈世贵,愈发热闹了来,天天鸡飞狗跳,没有一天是安生的。




锦绣田园:拐个相公好致富 第125章 改开茶馆
抵达府城之后,其他人忙着打扫酒楼,拾行李,置办家当,沈采萱则领着沈采薇,在府城里四处转悠。
沈采萱家的酒楼位于府城城东的织锦街。
织锦街距离府城东门不远,交通便利,后面又有居民区,因此这条街上人流密集,商家众多。
奈何织锦街太长,而沈采萱家的酒楼靠近街尾,很多客人往往逛不到街尾,便往回走了,如此一来,沈采萱家的酒楼明明位于繁华商圈,却门庭冷落。
沈采萱从织锦街开始逛起,逐渐逛到了名声在外的商业街。
沈采萱看似是在闲逛,实则不然——像绸缎庄、首饰铺、胭脂铺这种地方,她基本上过门而不入,像食肆、酒肆、茶馆、酒楼这种地方,她基本上都要进去瞅一瞅,暗暗记下菜牌上的价钱,偶尔还会点些招牌菜,亲自品尝一番。
值得一提的是,沈采萱还特地到织锦街附近的居民区溜达了一圈。
如此逛了一天,体力爆表的沈采萱还好,沈采薇却惨了,逛得腿都有些发麻了。
“四娘,逛够了没?”沈采薇一边捶腿,一边有气无力的道,“要是逛的差不多了,咱就赶紧回家吧。”
沈采萱心里存着事,不肯就此打道回府,眼前前面不远处有家茶馆,便拉着沈采薇进了茶馆,挑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
天气炎热,沈采薇点了一壶凉茶。
茶一上来,沈采薇就迫不及待的倒了一杯,端起来一口闷了。
紧接着,又连喝三杯,沈采薇方才擦擦嘴,舍得不喝了。
与此成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沈采萱只是抿了两口,便将茶杯放下了。
“不好喝么?”沈采薇诧异道。
“你说呢?”沈采萱反问。
沈采薇一怔,咂咂嘴,随即又倒了一杯茶喝。
这一回,沈采薇不再牛嚼牡丹,而是细细品尝了起来。
“确实,有那么点苦涩。解渴归解渴,但是口感稍稍差了一点。”沈采薇左右张望一番,眼见没人注意这儿,便压低声音道,“实话实说,这儿卖的凉茶,还没咱家自己煮的好喝呢。”
沉吟了好一阵,沈采萱方才开口:“那你说,咱家卖凉茶怎么样?”
“卖凉茶?”沈采薇一怔,随即欣然支持,“行啊,咱家凉茶好喝又解渴,正适合这种天气喝。倘若咱家酒楼推出凉茶的话,料想能够招揽到不少客人呢。”
“酒楼?”沈采萱摇了摇头,“不,我不打算开酒楼了,我打算开茶馆,茶馆招牌之一就是凉茶。”
尽管沈采萱说了,酒楼生意不好做,她得再仔细考虑考虑。
但,沈采薇觉得,现成的酒楼都摆在这儿了,而且自家手里有一大堆食谱,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就该顺理成章的做酒楼生意。
一直以来,沈采薇都倾向于经营酒楼。
现在,沈采萱突然说不开酒楼,要改开茶馆,沈采薇有些接受不了。
“四娘,倘若你觉得卖凉茶赚钱,那就卖呗!咱们开酒楼的时候,顺便卖卖凉茶,这没什么不好的。”沈采薇皱眉,“可是,有必要为了卖凉茶,放着好好的酒楼生意不做,专门开家茶馆么?”
沈采薇认为,沈采萱这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因小失大。
“酒楼生意,你以为我不想做么?可问题是,咱们做不起来啊!”沈采萱一脸无奈,“首先,要想把酒楼生意做起来,一个好的厨子是必不可缺的,可真正的好厨子是很难请的。我之前就拜托郑伯伯替我打听着了,可至今都没能找着合适的。”
“这个你别担心,我已经想好了解决之道。”沈采薇道,“我跟你说,何家爷爷生前是个厨子,虽然从没在大酒楼掌过勺,但他的手艺很好,闻名十里八乡。棚户区那一带,谁家要是有红白喜事,都会请他过去操办席面。每当这个时候,何家奶奶就会帮忙打下手。久而久之的,何家奶奶也学会了一手很好的灶上功夫。
“我觉得吧,在找到合适的厨子之前,不妨先让何家奶奶顶上。对了,娘的厨艺不是很好么?可以让她给何家奶奶打下手。此外,我听说金枝姐在家的时候,几乎包揽了厨房里所有的活计,料想她的厨艺也不错,也可以让她到厨房里当帮厨。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论厨艺,她们仨肯定比不过正经的大厨,可人多力量大嘛,她们仨加一起,撑撑场子应该还是行的。”
沈采萱思量良久,摇了摇头:“酒楼的厨房可不同于家里的厨房,在酒楼的厨房干活,是一件很累的事情。比如说,厨房里的铁锅相当重,一般的女子,拿起来都力,偏生那铁锅时常得要拿起来颠炒,一趟下来,累个够呛。
“娘和金枝姐倒还罢了,何家奶奶今年都五十好几了,这么热的天,在酒楼的厨房干上一整天,她身体肯定吃不消的。”
古往今来,家里下厨的基本上都是女子,可到了酒楼里,几乎清一色都是男厨师,鲜少能够看到女厨师。
这固然是因为“男主外,女主内”这一封建思想在作祟,但不可否认的是,男女有别——男女在体力上天生存在差异,下厨不仅是项技术活儿,还是项体力活儿,酒楼厨房的工作极为繁重,女性的体力很难支撑得住。
沈采薇不死心,沉吟道:“要不然,让爹学着下厨,请何家奶奶从旁指导?”
“让爹学着下厨?”沈采萱想想就觉得好笑,不过她没有一口否决,而是耐心的说道,“当然可以!技多不压身,爹是咱家的顶梁柱,让他多学一点东西自然是好的。可是,你别忘了,任何手艺都不是一天两天都能够学成的。
“好端端的酒楼空在那儿呢,空一天就是浪一天,为了减少损失,咱必须马上把生意做起来,等不到爹学成厨艺的那一天了。”
“这可如何是好?”沈采薇发愁了,“难不成,这门酒楼生意咱家还就做不成了?”




锦绣田园:拐个相公好致富 第126章 这个可以有
“做得成,但是还得再等等。咱要有一个合适的厨子,这是其一。其二,咱得要积攒一定的经验。”沈采萱把道理掰碎了讲给沈采薇听,“酒楼的事务很繁杂的,要想把酒楼生意做起来、做好了,必须方方面面都认真对待。别看咱人不少,却只有张大哥在酒楼里干过一段时间,其他人从未接触过酒楼这个行当,对这个行当生疏得很。咱要是贸贸然就开酒楼,难保不会出岔子。
“为了安全起见,咱们还是先开家茶馆。茶馆与酒楼颇有相似之处,却相对而言比较清闲,也比较简单,正适合咱这些门外汉拿来练手。等咱把茶馆经营顺畅了,再经营酒楼也不迟。”
沈采萱不缺本钱,也不缺秘方,最缺的是人才,偏偏人才难得。
既然如此,索性自己培养。
在沈采萱看来,经营茶馆,乃是培养人才,锻炼团队的绝佳机会。
眼见沈采薇还是有些犹豫不决,沈采萱举例论证:“伯祖父家生平第一次经营凉粉铺子,为什么能那么快就上手?就是因为他家有做生意的经验呀!等咱家有了做生意的经验,别说区区一家酒楼了,咱大可以开出十家八家来,甚至将酒楼开遍青州,开到燕京,开遍全燕国!”
开遍全燕国,这怎么可能嘛?!
沈采萱这个饼画得太大,沈采薇只当她是在吹牛,并不相信。
但,不可否认的是,沈采萱所说,确实打动了沈采薇——
自家酒楼开遍全燕国不可能,可要是经营得当的话,开到燕京还是很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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