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量女王

反应慢一拍的盛柏丽捂着唇角，良久才笑出声来。
***
傻瓜，我要的，是完完全全地占有你啊。
所以，现在还不是时候呐。





流量女王 第四十章、贱
第二天，盛柏丽和路远在不同组拍摄，一整个白天都没见着面，而且路远很快就要杀青了，在接下来为数不多的日子里，两个人基本没有对手戏。
想他吗？
想。
盛柏丽从来没有这么思念过一个人，即使只是一天没见而已。
当她告别同事，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电梯时，看见她斜对面的路远房间并没有关上门。
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目不斜视地路过他的房门口，转身回房间。
房卡轻轻划过门锁，发出“滴滴滴”的通过铃声，把手往下按发出一阵刺耳的机械声。
“小柏。”
再回头时，路远已经站在了他自己的房间门口，撑着门框，用微笑掩住了稍有紊乱的气息。
他在等她。
“嗯？”
路远将双手背在身后，走上前，故作神秘地让她伸出手。
“你要干吗？”盛柏丽面露狐疑，但还是听话地抬起手，一串琉璃手链忽然就被套在了她的手腕上，路远给她戴上手链后就放开了她，并没有趁机摸两把她光滑细腻的小肉手。
盛柏丽有些惊讶：“这是……你串好的？什么时候串的？”
这串琉璃手链正是昨日路远不小心扯坏的那一条，路远满不在乎地道：“就这么几十个小珠子，能有多难？在片场休息的时候顺手的事。”
“就你那散光加近视的眼睛？”
“诶，我有戴隐形眼镜的好吧。”
盛柏丽细细打量这串手链，无论是珠子的花色搭配，还是尾端的特殊造型都和之前那一串分毫不差，有些怀疑地道：“你该不会是重新又买了一条吧？这花色配得那么复杂你怎么能记得那么清楚？”
路远撅起嘴，露出委屈的表情来，欺身上前：“这说明我关心你啊，关于你的任何细节我都刻在脑海里了，何况只是一串手链？”
“真的？”盛柏丽露出狐疑的表情。
路远生气地“哼”了一声，扯着她的衣角摇来摇去：“你不信我哦？哇我那么用心，你都不给我点奖励。”
盛柏丽最受不了路远撒娇，好笑地去推路远故意气鼓鼓的脸：“路远你这个撒娇鬼！你的偶像包袱呢！说好的高冷人设呢！”
忽然，电梯“叮”了一声，电梯门一开，袁雨晴和其他几个主演就看见保持着正常社交距离，镇静自若，规规矩矩，在盛柏丽房间门口进行“友好交谈”的二人。
盛柏丽大声道：“谢谢你啊，还特意帮我串好。”
路远也大声道：“不好意思啊，弄坏你手链。”
“哎，远哥，柏丽姐，你们在干吗呢？”一个男演员问道。
盛柏丽和路远不约而同地长舒一口气。
袁雨晴眼尖地发现了盛柏丽手上的手链，顿时心里有些不舒服，那男演员哪里察觉得出同行伙伴的微妙心理，走近后得知原委后道：“柏丽姐你不知道，今儿远哥有多逗，他派他助理果果跑了好几条街才买到合适长度的绳子，结果绳子头太大，珠子孔太小，他跟个愣头青似的一个劲儿地串，还真给他串了一半，若不是雨晴看不下去给他要来了针线穿引，我看远哥今天眼就得瞎了。”
盛柏丽着实有些惊讶：“路远，没想到你这么笨啊？”
路远还没来得及装出委屈巴巴的表情，袁雨晴却抢先一步为他打抱不平：“柏丽姐你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就算阿远哥哥不小心弄坏了你的手链，人家也尽心尽力帮你修好了啊，今天片场里阿远哥哥连中饭都没怎么认真吃，休息时间全贡献给你这破手链了，这手链是有多金贵才非要阿远哥哥亲手给你串好不可？”
“？？？”
劈头盖脸被骂了一顿的盛柏丽一脸莫名其妙，袁雨晴身边的男演员仿佛见证了大型自杀现场一般惊恐，连忙扯住袁雨晴：“人家柏丽姐是前辈，你怎么跟人家说话的啊？快道歉。”
“道什么歉？我有说错吗？这几个月来，柏丽姐你处处欺负阿远哥哥，不是打他就是笑话他，还老像个大小姐一样指使他，你要是压力大过得不痛快，找你助理撒气呀凭什么欺负阿远哥哥？阿远哥哥那是脾气好不跟你计较，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所以今天才仗义执言！”袁雨晴忿忿不平地抓起路远的手就要把他拉回他自己的房间，可是路远却纹丝不动，眼神阴沉地盯着她，袁雨晴这才心下有些慌张。
盛柏丽有些呆愣地回忆自己对路远的所作所为，她好像......确实......对路远有些不客气。
“雨晴你可能有些误会了，我跟柏丽那是在玩闹，要说欺负是我经常欺负她，你看她那逐渐圆润的双下巴，我一看到就很想掐。”路远不动声色地缩回自己被拉着的手，状似嘻嘻哈哈地说道，一旁还在反省的盛柏丽下意识地跟着说：“对啊，我们是在......路远你说谁有双下巴呢！”
盛柏丽一掌当头就劈了下来，路远抓着她胳膊到处躲，盛柏丽手被制住便直接上脚。
众人看他俩在休息时幼稚地打闹早就成了习惯，花絮机都不知道已经录了多少，也不晓得袁雨晴那铿锵有力的声声讨伐到底是缺心眼还是没事找事，于是纷纷推着她离开现场，一边还回头跟盛柏丽道歉：“姐，小袁她脑子有病，你别理她。”
可盛柏丽已经无暇去招呼他们这帮小演员了，因为她正忙于追着不断挑衅的路远打，结果一不小心直接被路远拐进了房间。
而另一边被推着走的袁雨晴不甘地回头，猛然便看到了路远单手搂着盛柏丽腰，将她“抡”进房间的那一幕。
嫉妒如焚寂一切的大火一般，开始在她心中熊熊燃烧。
***
路远一手环抱着盛柏丽的腰，力气大得几乎让她双脚离地，一手关上房门，若不是盛柏丽用指甲掐他的膀子，恐怕路远就要把她扔床上去了。
“诶诶诶，怎么着怎么着，你当我之前话耳边风啊？怎么一下都忍不了呢？”
路远放下她，作势就想吻她的脸颊，盛柏丽连忙躲开，路远叹口气，可怜兮兮地说：“我们大天蝎，□□都很强的好吗，你这嘴边的天鹅，只能看不能碰，真憋屈。”
“就得吊着你，要不然等你把我吃干抹净然后转身把我甩了，我哭都没地方哭。”
“这么没安全感啊？”路远恢复常态，走到房间的冰柜里拿了一瓶啤酒一杯牛奶，将牛奶抛给了她，“还是对我没信心？”
“是对我自己没信心。”盛柏丽打开牛奶瓶盖，和路远一起在厅里坐下，并肩喝着饮品，也不看对方。
“没几天你就杀青了，正好，咱们彼此都需要时间去好好考虑这个问题。”
“那......我离组之后，你照顾好自己，还有......提防着点袁雨晴，我觉得她对你敌意太甚，而且她背后的人不好惹。”
盛柏丽挑眉道：“是吗？还不是你招来的？你最好也离她远点，小心不清不楚地惹上一身骚。”
“那是我魅力大，再说了，说得好像只有我沾花惹草一样，这段日子朝你那儿献殷勤的也不少好吗，若不是我挡着......”
“啥？什么？谁？谁给我献殷勤？”盛柏丽后知后觉地发问，路远见盛柏丽这迟钝样，一联想到那些有事没事故意接近她的男演员和工作人员们，顿时为他们感到悲哀。
还好自己凭借熟人加男主角的身份，成功霸占了盛柏丽身边的位置，毕竟他们只要在一起玩闹起来，还真没有人能融进他俩的气场里。
“哎不跟你说了，我还得回去背词儿呢，明天全是文戏，走了走了。”喝完牛奶的盛柏丽起身便要走，走之前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问他：“你真觉得我老欺负你吗？我很凶吗？”
路远闻言忍俊不禁，笑得酒窝和虎牙都露了出来：“我那是故意惹你生气让你欺负啊，你该不会笨到这都没看出来吧？”
又被嘲笑了的盛柏丽气极，指着路远骂道：“你怎么那么贱啊。”
路远包住她的手指，坏笑着推她出门：“我那是只对你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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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量女王 第四十一章、杀青
很快，路远就杀青了。
其实剧组已经快杀青了一半人，盛柏丽因为进组晚，要补戏，所以得晚杀青半个月，下午工的时候一窝蜂的人上赶子要和路远合照，路远捧着花束，仿佛人形立牌般配合各种来讨合照的人，但他是个pose不带重复的标准时尚达人，每张照片都能拍出新意。
“几个主角来一起拍下合照吧，做宣传用！”采风小哥扯着嗓子召集几位主演，本来还在边上偷吃零食的盛柏丽突然被点了名，莫名其妙地被推到片场中心，闻言是要和路远等人拍纪念照，才后知后觉地把零食包装袋藏到身后，如果不是阿娴心细跑上去拿走了零食袋，她恐怕就要捧着零食拍照了。
路远满眼期待地看着盛柏丽慢慢朝自己走来，结果她老人家一门心思就惦记着自己的零食应该放哪里，半点余光都没留给他，他皱着眉头，见盛柏丽完全没有自动自觉倚偎到自己身边的意思，只好自己往盛柏丽身边挪。
“小柏，你……”路远的手刚要够到盛柏丽的肩膀，结果一个女四号猛然出现，挤到路远和盛柏丽中间，搂住了盛柏丽的胳膊，“晋平哥哥我要跟你站一块儿。”
路远见搭肩不成，便转到盛柏丽的另一边。
“哎哟，你可别独占着我们晋平哥哥啊，戏里你就成天粘着她，戏外总得让我这个反派女二有点亲近我们晋平哥的机会吧？”
袁雨晴眼尖地看见了路远的动作，跟个儿猴似的，一下子蹿到他俩中间，挽住盛柏丽另一条胳膊，一向和袁雨晴不对付的盛柏丽一头雾水，被两个叽叽喳喳像麻雀似的小姑娘夹在中间，吵得脑壳疼，另几个男配角也闻声赶来，笑闹着加入她们争盛柏丽的游戏里，一不小心就把真正的杀青主角路远挤到了外围。
路远：“什么情况？喂，你们给我……” 让个c位好不好？我才是今天的主角！
“让远哥站中间啊，你们都把他挤出框了。”采风小哥似乎是察觉到了路远的求助，连忙出声制止大家都往盛柏丽身边挤，大家本就是哪里热闹往哪里钻，被拍照的人提醒了才恍然大悟自己冷落了主角路远。
“咳，没事没事。”路远怕自己的小心思被别人看出来，连忙挥手，“女生站前面，我们男生站后面。”
这会儿路远成功抢占了盛柏丽身后的位置，采风小哥对着取景器说道：“女生蹲一下，你们发髻太高了。”
几个女孩子依言嘻嘻哈哈地半蹲，路远顺理成章地搭上了盛柏丽的肩膀，结果摄影师还没按快门，就被一群人“尤制片快来快来”的喊声给打断了。
尤梓翊不常来片场，剧组里仰慕他的工作人员不少，但见着他的机会依旧稀缺，今天他为了庆祝路远杀青，才特意从帝都飞了过来，众人看到他都十分地激动，一个劲儿地喊他来拍照，还自动将尤梓翊拱卫到路远身边，盛柏丽的身后。
这下路远老实了，他也不知为何，尤梓翊一出现在身边就浑身不自在。也许是因为知道尤梓翊和盛柏丽曾经有过一段不清不楚的关系，所以心中有膈应吧。
他们换了不少拍照姿势，合照的人也换了一波又一波，路远就没有一次成功搭上盛柏丽的肩膀，或者好好站在她旁边拍上一张照。
眼看着大家已经开始拾器械，要转场准备晚上聚会时，路远终于急了，而一边的盛柏丽则重新拿回了零食，跟几个小姐妹们缩在一个角落里唠嗑。
“这个笨女人！”路远挠着头，走到休息棚，将花束摔到一边的小桌上，气鼓鼓地坐下生闷气。
此时千源正满场找他，见他面无表情地低头坐在角落里刷手机，自成气场，让人不敢靠近。
千源认识路远有七八年了，他很了解路远是个不笑时像冷血残酷公子哥，笑起来是地主家傻儿子的家伙。
但这样全身上下散发着怨念的路远，绝对不是因为不笑导致的认知错觉。
因为路远是个很分得清场合的人，也是个非常会活跃气氛的人，在一个明明以他为主角的庆祝会里，他应该是最开心，最闹腾的那个。
“lucien，你干嘛？我找你好久，你不高兴啊？”千源小心翼翼地问。
“没，累了，不想动。”路远头也不抬地说。
“那我去跟柏丽说咯。”
听到盛柏丽名字的路远猛然抬起头，他一把拽住千源：“怎么了？”
“柏丽找你啊，就在那边。”
路远傻呵呵地重新笑起来， 如龙卷风一般飞快地从千源身前刮走，瞬间就没了影。被吓了一跳的千源喃喃：“这小子怎么越来越情绪化了？这一惊一乍是要害我得心脏病啊。”
路远跑到盛柏丽身边的时候，盛柏丽正举着手机找角度自拍，当她看到手机屏幕一角里渺小的路远时，欣喜地回头招呼他：“快来陪我拍照。”
顺理成章，又理所应当。
盛柏丽回眸一笑，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说出了这句路远憋了一个多小时的话。
路远呆站在原地，因这一笑而心跳加速。
真好笑啊。他无奈地想。
自己好歹也是奔三的人了，却还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而生闷气，吃飞醋，就像个高中小男生一样幼稚。
也只有盛柏丽才会让他变得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一样了。
他大步走上前，如愿以偿地搭住了盛柏丽的肩膀，将她搂紧怀里，盛柏丽没留意路远微妙的心理变化，沉浸在自拍中无法自拔。
“看，这是小唐她们老玩的自拍软件，好可爱啊。”盛柏丽摆弄着手机，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尝试着各种贴纸，“傻鹿，你看还有鹿角呢，你粉丝不是老说你是九色鹿吗，到时候po这张到微博上你粉丝估计会疯。”
“我po什么照片，我粉丝都会疯。”
“切，自恋狂……哇这个让眼睛大了好几倍，吓人吓人。这个张嘴会吐舌头诶，好玩。”
“我要拍了，你自觉点站前点好吧，要不然显我脸大。”
“哎你抢我手机干什么，不要关掉特效啊，多可爱呀！”
路远把那些乱七八糟挡脸的贴纸关掉，伸长手，搂紧了盛柏丽，在按下快门的瞬间，側了下头，和她脸贴脸的模样就这么被记录了下来。
拍完，他直接打开盛柏丽的微信，将照片发给了自己。
“小柏。”路远轻唤。
“嗯？”
“173天后，你会成为我路远的女朋友。”
盛柏丽稍愣。
“173天后，是我下部戏杀青的时间。我等你。”
盛柏丽反应过来，这是路远对她那晚推托之词的正式回应。
他们约定，如果彼此下部戏都没有喜欢上别人，并且依旧迷恋对方，再试着开始这段关系。
路远这句话的意思是，他绝不会变心。
是对她“无理取闹”的无条件妥协和无来由自信。
以及，对她深挚的爱恋。
“哼，173天后我下部戏还没杀青呢，你话可别说太早。”盛柏丽摸了把鼻子，掩饰自己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流量女王 第四十二章、被算计
盛柏丽已经很久没有见路远了，上一次见，还是自己杀青的时候，路远特意从a城偷偷赶到剧组，参加她的杀青宴，吃完饭又连夜飞了回去。
《厨俠》杀青没几天，盛柏丽就投身于一部民国剧的拍摄中，她演一个不畏强权，英勇过人的天津女记者、女作家。这是早几年周蕾为她签下的一部剧，这个女主角也是她非常喜欢的一个角色，接戏的时候，她的《女医薛青》才播，她从未料到会走到今天的高度，当时的她只是想尝试一些正剧、主流题材而已，可黎城却不看好这部剧的发展。
黎城是一个肚子里有墨水的人，但知识与文化对于他来说只是平时交际时锦上添花的东西，他做的所有事情只有一个诱因：有利可图。
而对于黎城来说，这部民国抗战剧，只是浪时间的消耗品。
“我不这么认为。第一，时下关于抗战、谍战故事，全部都是以男性为主视角展开的，我这部大女主算不算破天荒第一部？第二，跟我搭戏的男主角可是谍战片的老前辈，我觉得我可以从他还有其他老演员身上学到我不具备的东西；第三，我从来就不想走偶像路线，一个好的演员应该是什么角色都能驾驭的。”
盛柏丽自认不是伶牙俐齿的人，她的口才不好，脑子反应也慢，但只要一涉及到工作、拍戏，她总会一下子冒出很多想法来，也十分有主见，道理说得那是一套一套的。
可这次她的对手，是久经名利场，拥有三寸不烂之舌的社交达人黎城。
“视角新也不过是新瓶装旧酒，没有足够市场调研的新开拓前景未必明朗，再说了这制作班底可真是名不见经传，你心可真大。是，和你搭戏的是前辈，可他比你大了15岁，四舍五入可是差了你快二十岁，你叫叔叔都不为过，你跟他演情侣擦得出火花吗？观众买账吗？还有你说好的演员什么角色都能驾驭，你觉得你现在有能耐什么角色都驾驭吗？你才几岁，阅历够吗？”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反正周蕾之前做的事儿你都瞧不上。我不管，我就要演，ip剧现在太多了，肯用心原创剧本的越来越少，而且唐导他可是大导演的徒弟，人家有想法着呢。得嘞，你说什么都没用，开都开机了。”
盛柏丽摊摊手，一副木已成舟的得瑟模样，挥着剧本起身要走，黎城叫住她，从桌上搬了五六本书，一股脑儿塞她怀里：“专门给你挑的，全是跟那时候有关的书，有小说、传记、研究著作、回忆录，对你进入角色了解社会背景更有帮助。”
盛柏丽一见这怀中沉甸甸的“知识”就犯苦：“哎哟，城哥我每天背词儿脑子就得爆炸了，你怎么还给我加这么多功课？不成不成......”
“你也得多看点书，别除了剧本就半张纸不碰，没事就知道捧着手机看搞笑视频和连载漫画。书是好东西，腹有诗书气自华，不仅提高修养，还能增长知识，再不济，给你的小粉丝们做个榜样啊。”
盛柏丽低头嘟囔着：“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嘛……”
“贫吧你！”
盛柏丽搬着书，灰头土脸地准备回房间，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问：“之前《玉君》的出品人牛锐叔叔还有导演李玉娇想找我吃饭谈个项目，城哥你帮我看看哪个时间段我有空。”
“你没哪个时间段有空啊。”
“不是说下个月初有两天特意请假，空着吗？”
“那两天是留给美威易购的。”
美威易购？
盛柏丽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又捧着书走回来，不动声色地把书放回小桌子上：“真的假的，那么大的电器网购平台找我代言？”
“你别小瞧了自己，现在来联系我找你当代言人的企业和产品粗略一算都已经有二十多家了，不乏大牌子大公司。如何体现一个艺人的商业价值，这些就是最好的证明。”黎城动作娴熟地烫洗茶杯，倒了两杯刚泡好的茶，自己细细地品了几口，抬手示意她也喝，“上好的庐山云雾。”
盛柏丽性子急，拿起小茶杯一饮而尽，还烫到了舌头直嗷嗷叫，黎城瘪了下嘴，大概是在嫌弃她暴殄天物。
“然后呢？”盛柏丽捂着嘴问。
“我给你挑了几个国民度比较高的好牌子，代言这种事，合作共赢是最重要的，他们靠你打开了一定市场或者提高了形象，你靠他们的支持提高曝光度和赞助，一举两得。”黎城说道，“美威易购现在还没谈妥，给的价不高，要求却很多。不过这个代言还是得谈下来的，毕竟是目前电商做得最好的几个平台之一，你放心交给我。”
“这种事自然得劳烦你操心啦，等定下来我就跟牛小叔还有玉娇导演回个信。我先回去背词啦。”
盛柏丽一溜烟跑走，黎城还在细看手中杯里透亮淡雅的茶汤，喃喃了一句： 千山烟霭中，万象鸿蒙里。
忽然他将茶杯“哐铛”一声搁在了茶盘上，气急败坏地高声喊道：“盛柏丽！你给我回来把书拿走！”
***
美威易购的代言经过艰苦的谈判算是谈妥了，但就差了签合约的那一步，那边说，等回帝都，咱签完合约直接进摄影棚拍广告大片，节约时间。
盛柏丽没怎么操心这些事，当她知道回帝都的行程定了之后，立刻联系了等待她的牛锐和李玉娇，她生怕这俩人又像上次跟她谈《玉君》是一样，直接大老远地找到片场来。
她心里会过意不去。
行程安排已然挂上了网，不少娱乐号都私底下透露了这则好消息，抵达帝都机场时，盛柏丽还心情大好地跟接机粉丝们聊天，逗留了一小会儿给他们签名。
“我们先去美威，然后再去摄影棚。”
盛柏丽正在给自己补妆，听到了也只是应了一声，手机这时响了，显示她有一条新微信。
是路远。
“平安到帝都了吗？”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飞帝都？”盛柏丽有些惊讶，直接回了一个语音。
“看来是已经到了。”
“你呢，在内蒙拍戏一切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