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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红尘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二狼神
身形巨大凶僧强忍不舍,将白雅抛在一旁,倏然站起,巨熊般的身体想一堵墙堵在白雅身前。白雅坐在地上,撕裂衣襟大开,心中又惊又惧,暗道那一刻恐怕就要来了,心中自哀,痛苦合上双目。可不一刻,即便睁开,又是一副娇滴滴妩媚模样,抬起头来,凄迷仰望巨型恶僧,眼波流动,美眸中送出妖媚异彩。
圆性俯视白雅,愈发觉得这女子美艳不可方物,牛一样喘着粗气,连撕带扯,将身上衣物扒得一干二净。
眼看这巨僧,嘴脸凶顽如凶神恶煞,身似黑熊肥肉乱颤。胯下一根巨大阳物,亦是黑紫黑紫,青筋暴跳,张牙舞爪,丑陋狰狞。
圆性在一跳一跳的丑陋阳物上撸了一把,一手扶住,缓缓压向了白雅,肥厚大嘴裂开,怪叫道:“小骚娘,还不快给爷吹上一箫,让爷尝尝你上面小嘴的滋味。”
“嗯”白雅并不扭捏,一只柔荑缓缓伸出,似是胆战心惊地在那肉棒上轻轻一碰,忽得又缩了回去,妙目转动,娇娇道:“这般大的家伙,人家怎么含得进去。”
圆性已被白雅迷得发狂,一手插入白雅满头乌发之中,强按着她螓首就往胯间压去,白雅只稍稍抵抗,就把俏脸儿贴上了丑陋粗肥阳物。她嗯嘤一声娇啼,违拗不过丑陋淫僧逼迫,只好将丁香小舌伸出一点,在那光滑龟首上轻轻一点,若即若离地触碰只叫圆性抖个机灵,竟不知道身下女子是不是碰过他肉棒了。
圆性兽性更旺,一面用力按压白雅脑瓜,一面求道:“好美人儿,你倒是吃啊。”
白雅又是抬头送出一个媚眼,怯生生道:“你说好不让我受苦,我便亲你那里。”
此时白雅只如受屈少妇,哪还有一分江湖侠女英气。
圆性呼哧带喘点头如鸡剁碎米,眼珠都要瞪了出来,就紧盯着白雅柔润娇唇将她肉棒含下。
白雅又低下了头,红唇张开,丁香吐出,旋转着在龟首上舔了一圈,口中不无惧意地喃喃道:“这也太大了。”
世间男人最爱听得的一句话恐怕也就是这句了,圆性胯下之物和他巨大身体正好成比,一般地壮硕粗大。被白雅夸这一句,圆性十分受用,喜上眉梢。白雅却不用他再催促,将半个龟首含了进去。
檀口之中,温暖湿润,又有一条灵动妙物。柔唇包裹住龟首,香舌舔弄着马眼。恶僧圆性再不见凶顽嘴脸,两条扫帚眉拧着,一对三角眼眯起,脸上肥肉挤作一团,大嘴裂开,似笑非笑,像哭不哭,只是更加丑陋。
他可从没见识过这等灵巧口技,嘬吸之力不轻不重,恰到好处,舔舐香舌若即若离,轻似无物。更何况,小美人一双手也扶了上来,柔若无骨的小手一只扶着他的肉棒温柔套弄,另一只却伸到了他两腿之间,托着他的两颗肥大卵蛋,搔弄上面褶皱皮肤。
轻柔地嘬吸让着恶僧全身都也酸软无力,灵动的指尖搔得他满身黑胖肥肉都在颤动。
黑暗丛林中,黯淡火把照亮下,倾世佳人委身黑肥巨僧身下,尽情奉上口舌温柔,叫人心痛,叫人惋惜。
金赤阳看不到这一幕,他正合目凝神,静心运功。
可是,从白雅含吻巨僧肉棒的声音也愈来愈响,初时轻品浅尝,逗弄龟头片刻,便是啄吻棒身,“滋滋啵啵”慢吻之声并不甚大。可随后,白雅已是檀口大开,将一条肉棒吞了大半,随意叫那丑陋阳具深入她喉咙深处。一颗螓首放荡地在巨僧胯间起起伏伏,檀口中不住发出“哧溜,哧溜,嗬嗬啊啊”的下流淫荡声音。
金赤阳又非昏迷,怎么听不到这淫靡声响,开始不过怨愤恶僧,可当他听到白雅口鼻中散出的声声娇哼之后,心中又开始怨起女神:“白姑娘,你怎可如此放纵”
白雅含住恶僧的肉棒,已是使出了浑身解数要叫他痛快。可她自己又何尝不是饱受煎熬折磨,身体敏感如斯,极易动情,被人亲吻乳房的时候就已经心酥体痒了,此时口中一条火热男根,巨大伟岸直比她心爱的俊哥哥,已将她的心儿烫化。浓黑毛发中散发出的男人体味,亦将她熏得痴醉。
明知此人是敌,明知此人作恶,明知此人淫邪丑陋。白雅还是禁不住大开情欲之门,她的目光愈发迷离了,她的身体愈发火热了,她的脸上已经遍布红云,她的幽谷香胯已是濡湿一片。
但她仍不住口,却也不会索欢。她只依旧尽心竭力地服侍着丑陋的男人。因为需要的只是她的身体,而并非她的心灵。若想换回金赤阳和她两人的性命,白雅只有利用她的身体。
此时,她美妙诱人的胴体就是她唯一的武器。
白雅早就想过用身体作为武器了,那时是她还没有下定决心一生一世伴在祁俊左右,她知道,一旦她将身体化作武器,她亦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境。
圆性快被白雅温柔地小嘴吹得爆了,他几乎不能自持,就想发泄在这诱人的小嘴之中,肉棒在檀口中勃得更挺,跳动颤抖也愈发激烈。
就在这时,白雅忽然掐住了圆性肉茎大根。她吐出肉棒,缓缓站起身来,一张白里透红的玉靥贴近巨僧痴肥大脸,娇滴滴嗲乎乎道:“不要射呢,等着你来插。”
说出这话时,白雅仍然握着圆性男根轻柔套弄。她目中媚色大盛,语音娇柔酥颤,甜嗲痴腻。像条水蛇一样摆动的身体,在圆性怀中轻扭,美乳在圆性肥厚的胸脯上摩擦,硬硬竖起的两颗殷红乳尖磨过他的乳头。
白雅的眉、眼、身、形、音无不透出叫人销魂蚀骨的妖媚风骚。这正是春情媚术祭出时的表象。
不错,白雅第一次对男人使出媚术。
不错,白雅的春情媚法并不如其师尊祝婉宁精熟。
只不过,有着绝世容颜,清纯如仙子,高贵如公主的白雅一旦在男人面前施展媚术,试问时间谁能抵挡
圆性被白雅激得发狂,熊膀一晃,双臂张开,又将白雅拥进了怀里,他也不管那张小嘴是否刚刚吮吸过他的肉棒,一口就噙了上去,用力地吸住香舌,痛吸白雅口中芬芳津露。
白雅并不吝惜口中的香唾,全无保留地送了出去,那一口口香津渡入圆性口中的时候,还伴随着她的香舌。
圆性心中更美,他也不知是那淫药厉害,还是这女子本就是个淫娃荡妇,反正她此时已然投怀送抱,反正他此时已经任人采摘了。他本对宋岳轻视,又恨白雅伤他门下。但此时得了这美妙动人身体,他倒感激起宋岳,心想着将来倒要向上面美言他几句。更不计较白雅伤他门下之仇,只要她肯听话,做了他的禁脔,他也会遵守承诺。
春情媚功就是这么邪门,它能教女子发情,把男人迷惑得神魂颠倒,可是却仍能令男女保持清净神思。
圆性很清醒,他不怕这美妙女子翻出他掌心,他清楚的只道这浪女子是真的动情了,因为他的手已经穿进了白雅的裤子。
那里粘腻腻的,已经成了一片泽国。
白雅在施展春情美得时候,最大的受害者还是她自己,面对任何人的挑逗她都会毫无保留的把自己最妩媚的一面展出。她的情欲在毫无控制的状态下宣泄,让她的身体越来越饥渴,越来越需要男人抚慰。
对面高了她一头的恶僧面目可憎,白雅却一点也不嫌弃了,她很想着让这男人插入她的身体,叫她登上快乐的巅峰。可是她也知道,等着这个男人进入她身体的时候,那将会是她最难熬的一刻。
白雅准备好了,她要叫这个男人欲死欲仙,让他尝到世间最极致的快乐。
那只大手伸进裤子,摸到她娇嫩柔美的私处的时候,白雅身子一软,躲开了圆性的嘴唇,靠在背后的大树上。她轻声地喘息着,眼目中媚色更娇,痴痴地颤声说道:“坏人,你摸人家屄,好难过”
白牙说得骚浪,黑肥僧人“嘿嘿”怪笑,身子一倾,把白雅压在树上,肥厚胸脯将白雅美峰压得扁平,晃着身子,享受着美女胸前娇柔。目露精光,口吐秽语:“骚娘们,你的屄湿的都不像话了,是不是想着爷来肏你呢。”白雅胯间的娇柔蜜唇,肉厚丰满,捏在手里触感极佳。上面又是滑腻腻的,流满了汁水。
白雅真是被恶僧摸得浪了,粗糙的手指翻搅着她的柔嫩花瓣,在她美屄之中的嫩肉上捅来捅去,酸痒的体感瞬时滑遍身体,叫她煞是难熬。
她眉头微皱,星眸微闭,五官微拧,香息咻咻,迎春颤颤,半晌才勉为其难开口道:“好人受不了,不要摸了,不要摸了”美娇娃痴媚的看着恶僧,一副不胜承欢的娇慵模样。
这般风情又叫圆性欲望更上层楼,只觉胯下那根肉棒硬得都快爆了。再也忍不住,另一只手也插入白雅裤带,两手齐动,粗暴无礼地将白雅裤带撕断。
那裤儿一时未落,圆性狂性大发,胡乱抚摸中,连着白雅破碎衣衫,一并扯了开去。
昏黄火把照亮下,这白玉做得美人儿除了脚上一双雪白罗袜,全身再无存缕。
赤裸的绝美胴体完全暴露在了寂静山林之中。
圆性看得呆了,呼吸也要停滞了。
无暇无疵、完美无缺、冰雕玉琢、鬼斧神工,世间最动听的词语都足以形容眼前女子的身体。他忽然联想到“圣洁”二字,可是,跳动的火光映在这具雪白的身体上,又让白雅散发出妖异的光芒。
林间寒风吹过,白雅的身子缩了几分,双手抱在了胸前,瑟瑟颤抖。
这又是一副娇柔女儿家楚楚可怜的模样。
圆性看过只是兽欲大发,但他没有急着将他丑陋地阳物插入白雅身体。
他还要看,还要欣赏,他还没见过那片最美最诱人最销魂的神秘所在。
恶僧竟然在白雅面前跪了下来,像一条饿狗趴伏着巨大的身体,拱开了白雅的一双笔直修长结实健美的长腿。
玉露晶莹,水色漫漫。根根卷曲黑毛黏贴在肥美肉屄上,美女的私处亦如她的身体一样完美无瑕。那两片蜜唇肥肥厚厚,饱满红润,将美屄包裹的严严实实,不露一点内中春色。沟壑尽头,细小樱豆也是勃勃硬胀,水光闪烁。
圆性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在那樱豆上舔了一口。逗弄得白雅阵阵酥颤,发出一声甜腻娇吟。
圆性从此一发不可收拾,钻进白雅香胯之间就把那美妙仙屄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嘬舔了一遍又一遍。
他嗫咬樱豆,品咂蜜唇,肥舌挑开缝隙,钻探美屄嫩肉,在洞口盘旋挑弄。
白雅已然浪出的蜜汁,尽数被他舔舐干净,又把肥唇撮了起来,在洞口嘬吸,连再涌出的骚香浪汁也一滴不留,全都吞入肚里。
白雅颤得更剧了,秀眸中也是难名苦楚舒畅的痴色。两条丰腴大腿夹着乱拱的秃头,任凭肥大嘴唇、糙厚舌头在她美屄上肆虐。麻酥酥、痒乎乎的体感袭遍了全身,白雅每一寸肌肤变得酸酥不堪触碰,每一根神经都在膨胀,每一根血管中的血流都已经沸腾。
她大口地吸着清冷的空气,两排银牙时而咬住下唇,又时而放开,娇甜骚叫几声。
全身愈加酸软无力,两条玉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一双柔荑扶住了恶僧光秃秃的脑袋。小腹一缩一鼓的,实在太难熬了,就蜷缩身体躲避恶僧的唇舌骚扰,雪白的屁股不可避免地撞上了身后的巨树,干硬的树皮又把白雅丰臀上的嫩肉磨得生疼,不得已再度挺上小腹,继续忍受叫人发狂的折磨。
“嘤嘤嘤”娇啼几许,白雅強自压住体中泛滥春情,迷离双目盯住了恶僧一圈又一圈的颈间肥肉。
眼中迷离目色稍退,眼中射出的又是仇火。白雅的藕臂稍稍抬了几分,可是却又放下了。她即便不是欲火焚身,也是身体虚弱,绝不可能禁得起打斗。一击不成,她便再无机会。何况,就算伤了这恶僧,金赤阳还在被另一人看押,那时只会耽误金赤阳性命。
忍耐,只有忍耐。虽然结局并非是她可以承受,但是出路只有这一条。这是她的命运,她逃不开的命运,自从家破人亡那一天,她的命运就已经注定。
白雅没有为她的命运哭泣。她的泪水早在和家人生离死别那一刻就已经流尽。
她只是心痛,此生再也难与俊哥哥相聚了。但她又暗自宽怀,已然享受过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她也该知足了。她本就是个该死之人,本就肩负着为全族复仇的使命,能得俊哥哥疼爱多日,她死而无悔。
“夫君,珍重,雅儿愿你永世平安。菲灵,照顾好我们的夫君,你一定会的”心中默念之后,白雅心意已决。
白雅再不将自己当作玉湖庄主夫人,再不将自己当作清纯可人少妇。她化身成了复仇的女神,身体将是她最利的武器。
白雅放下手,凄迷的娇靥绽出了妖媚的笑容。她的声音变得更加魅惑,每发一音,每吐一息,都散发出无比强大的诱惑。
“好人,来呀人家想要你了来啊啊”
圆性还正沉迷于舔吻白雅美妙嫩屄的骚香汁液,听了这妖异的声音,他整个人都震撼了,世间竟有如此美妙的声音,世间竟有如此诱惑的呻吟。
那声娇啼浪吟似有魔力,勾着他缓缓站起了身,他的呼吸时而停滞,时而急促。他的看得不是白雅的美乳,也非她的香胯,他痴迷于了白雅娇媚的容颜,她眼神中的异彩是那么的撩人,叫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然而这眼神的主人是赤裸的,她无暇的玉体完全属于他,她正在贴近,温软的身子已经进入了他的怀抱。
圆性吞咽了一口口水,动作迟缓地将白雅抱进了怀里。
“肏我。”白雅的命令很简单,但却说得妩媚至极。美腿已经分开,一条玉腿缠上了圆性的大腿,胯间湿漉漉的花瓣磨着他的肥腿,撒上片片蜜露。
圆性哪里还能再等微微蹲下,肥手一扳,将白雅单足点地,把她一条大腿抬在了腰间,挺着粗大肉棒,在泥泞不堪的肥美肉屄外磨蹭几下,蘸足了淋淋蜜液。用力一顶,肉棒冲进层峦叠嶂腔道,直闯入白雅身体深处。
“哈啊”白雅身子剧颤,她秀眉蹙紧了。发出的呻吟却不媚了,那是她最后的哀嚎,终于被人进入了身体,她再也没有退路了谁都没有发现,就这一声呻吟,叫不远处两人的身体都起了变化。
观战的广通,一直揉搓自己的肉棒,听到这声娇吟,终于忍不住在裤裆中喷发出了浓浓精液。
而强行运功的金赤阳,从来也不敢睁眼。但在听到这一声呻吟之后,似乎明白了什么,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好紧,好紧”圆性兴奋地大叫,白雅的秘处肉厚多汁他早已经领教过,想不到此时插了进来,竟然比想象地更加紧致狭小。那里面火热湿滑,竟是别有洞天。
尤其是他那条巨棒又粗又长,硬挺挺地插入深处,抵在最是娇柔的花心上,至柔至软的肉团竟然有一股奇诡吸力,像一张小嘴儿嘬吸着他的龟首。
这是妖孽圆性心中大叫,但他情愿被这妖孽榨干吸净,也愿体会这奇美的销魂滋味。
“动啊,痒死了”又是一声娇慵呼唤,甜得圆性几乎软倒,他兴奋地点了点头,急冲冲将肉棒抽回,再度狠狠刺入。
“扑哧”一声轻响,他又顶在了柔嫩的花心上,让龟首享受片刻那阵温柔嘬吸,弄得遍体酥爽,他才舍得将肉棒抽回。
缓缓地抽送,并不能叫白雅满足,她痴媚地望着圆性道:“你这坏人,这般时候还要折磨人,就不能快一点,人家要”
“嗯,嗯”圆性点头,抱着白雅美腿就是一番狂猛抽送,那一条硕大鸡巴,肏在白雅娇嫩肉屄里面,每一次撞击都叫白雅身子剧颤。她被架在恶僧肥肉滚滚臂弯中的粉腿,随着一次次的抽插撞击,弹起又落下。玲珑纤小的玉足还隐藏在洁白罗袜之中,要么绷地笔直,和圆润匀称小腿拉成一条直线。要么就用力勾起,白胖的脚趾在罗袜中不安份的舞弄。
她的另一只修长玉腿,支撑着她狂乱的身体,踩在地上的脚丫也会时不时地踮起。
肏干她的男人太猛了,不解风情,不懂温柔,只是一味横冲直撞。两人交合的声响,响彻寂静山林。
肉体在不断地撞击,汁液涌动地声音清晰可闻。
圆性在粗喘,他的嘴拱着白雅的香腮嘴唇,手抓着玉臀粉腿,肥厚胸膛随着他的每一次挺送,也压在白雅一双雪乳上。
剧烈狂猛的肏干,让白雅身子越来越软,充实的美好却带来的快意让她身子越来越飘。命运多舛的女孩太敏感了,她最经不起的就是被男人的侵犯。纵然不愿,她的身体却也诚实不欺。她被肏得好美,好快乐,被一个丑陋的巨大凶僧肏得几乎要飘上了云端。那一条大鸡巴根本不输于她的俊哥哥。
但是,这不是她的俊哥哥,她该给俊哥哥的,绝不会留给这个这个身形巨大的丑陋和尚。至少现在不会娇喘呻吟无一刻停歇,把圆性激得只顾着猛肏白雅嫩穴,他却绝不可能知道,此时白雅并非寻常反应。
在这清冷山林之中,白雅竟然发了一身香汗,从她脸上绽出的红晕,已然染遍了全身。那不是她在以往祁俊身下的表现,她在祁俊身下,脸儿被肏得潮红,却也从不会出现通体红晕。
因为白雅在忍,忍受着即将到来的高峰,忍受着随时可能迸发的欲潮。但是她绝不会如此这般快的放任身体泄身,还不到时候。她必须等,等着圆性早她一步射出。
这样敏感的身体,強自压抑体中欲火,咬牙也不肯让情欲宣泄。对白雅来说是巨大的折磨,她因此憋出了一身香汗,因此憋得全身殷红。
她的情火已经燃到无以复加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能忍到几时。恶僧的每次抽插对她来说都是绝大的挑战,她不停的哆嗦着,牙齿都开始打颤。
过了一会儿,白雅的呻吟渐渐的低了,她不敢放肆娇啼了。她怕她忍不住,就让体中洪流随着高亢的娇声随意宣泄。
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摊烂泥,整个人都趴伏在了巨僧怀中。一双藕臂吊在圆性脖颈上,随时都有摔倒的可能。
她看不到圆性的表情,只能从他的呼吸和速度感受他的强度。
过了许久,恶僧仍然没有射意。白雅几乎要放弃了,但她死死的咬着牙,生硬硬地把泄意忍住。脑海中既不敢想此时淫僧,也不敢感想她此生无缘的俊哥哥。
她在强迫自己回忆儿时经历的炼狱画面,处处惨嚎,血流成河,眼看着家人一个个倒在屠刀之下。她和姊姊被老奴白忠捂着嘴巴,躲在床下,一声都不敢出圆性更加粗重地喘息声将白雅从痛苦回忆中拉了回来,她平复一下紊乱呼吸,依旧媚声道:“好人射给人家,射给人家”
说着话,娇躯挺了上去,不叫圆性再度抽送,娇柔的花心吻上了圆性的龟首。
圆性果然听话,他再也不动了。花心的吸力更大了,嘬吸的他龟首又酥又麻,比抽送来得快意更加畅美。
圆性不得不承认,这是他有生以来射得最畅快的一次,连连七八股精液,全都送进了白雅最深处。白雅果然痴缠,吻着他的胸口,只叫他淋漓畅快发泄。
白雅花心被阳精冲入,强劲滚烫,终于在恶僧射出之后,才美美地丢了一次身子。
抽搐痉挛在所难免,可是白雅只享受了片刻那阵畅快就狠命控制住身体。她又缠了上去,温柔地倚在圆性怀里,轻柔胆怯地道:“爷,你不会再伤我了吧”
美人献媚,圆性自然欢喜,乐呵呵揉着白雅乳房道:“你识相听话,爷自然不会伤你。”
白雅似是仍不放心,畏怯道:“那爷还计较我伤你属下么”
圆性捻住白雅乳尖,揪了一把,淫淫道:“你随了我回去,每日好生伺候,我自然不计较你。”
“嗯谢谢爷。”娇嗲嗲一声回应,白雅水蛇一样滑了下去,她又握住了圆性汁水淋漓软趴趴男根,仰起头来,媚声媚气道:“我这就来伺候爷,让爷开心。”
圆性当然不肯只肏干白雅一次,可这回畅快出精之后,一时尚不能勃起,正想着要白雅为他吮棒助力的时候,那骚女子真的识做,这就懂事的去吃他鸡巴了,可叫他对白雅大为满意。
那一根骚物,硬得也真快,不大功夫就叫这浪蹄子伺候地悠然胀起。但见美人儿手捧双乳,轻晃玉臀,娇滴滴求欢模样,圆性再度雄起。这一番索性抱着美人儿滚在了地上,抗住两条美腿,狠命插入,又是一番狂猛激干。
身下娇娃依旧痴缠迷离,勾着他的脖子,小嘴儿也献了上来,双乳任他把玩品咂。等圆性巨掌在乳房上来回揉摸的时候,那两条健美的大腿就紧紧地夹住了肥腰,一双小腿,勾在圆性肥大屁股上,踢踏不停。
圆性真以为他一条肥大鸡巴把这骚浪少妇收拾得服服帖帖,心神俱爽地在迷人肉屄里又射了一回,这一次竟比上次量还要大,十几股浓精接连不断,全灌进了浪穴深处。
等他畅快了,再看白雅,美目紧闭,瑶鼻皱起,口唇颤颤,藕臂夹住,全身都在不停的抽搐,已是美到极处。
能把个绝美骚浪少妇肏得如此爽快,圆性更加得意,只是他想不到,白雅竟然还有力再战。圆性也疑惑了,这女子本来几近脱力,怎地被肏了两回,竟然体力变强了。
他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又被白雅靡靡魔音,妖异眼神迷惑,情不自禁地又将她拥入怀中,轻怜密爱一番之后,圆性阳物高挺依旧,兴致也不减一分。
眼看白雅扶住大树,翘起香臀,留着白花花精液的美屄一张一翕,他也不顾手脚酸软,就挺着鸡巴肏了进去。
本意是再一如既往狠狠地把这浪少妇征服,可是抽送了不久,就觉得气力似有不继。但听听得白雅仙音召唤,他不肯服输,勉力奋勇冲杀。
好在白雅极是善解人意,只撅着屁股让她肏了片刻,便娇声道:“爷,要不让我在上面,爷少费些气力。”
“嗯嗯”圆性喘息粗重,开不了口。
挂满浆露的肉棒从紧致嫩屄中抽出,两个男女拥吻着倒在了地上。白雅迈过宽大肚腩,白嫩嫩的丰美屁股摇摆落下,骑在恶僧肥滚滚的腰上,一手撑着男人的大腿,一手扶着高挺的肉棒,对准滴着精汁蜜露的嫩穴,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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