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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玫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本站
插得更深入。
終於肉棒完全插入麗玫體內,她嚐到一種被完全填滿的充實感,然後肉棒慢
慢抽出,麗玫感到酥癢之餘還有一陣空虛感,只想肉棒再度進入,美臀又不自禁
扭動幾下。
獨眼哈哈大笑:「小淫婦!明白了吧?你根本就是淫蕩,根本就想給男人幹
!」刀疤也笑道:「從沒見過這樣敏感的體質,小穴水又多吸得又緊。騷貨,準
備好了嗎?我又進來了!」說著開始了抽插,或三淺一深,或九淺一深,麗玫的
喘息聲漸漸轉急,忍不住放浪地嬌吟起來。
獨眼看著也興奮起來,坐在床頭,把脹硬的大肉棒送入麗玫的朱唇之中。
「嗚嗚……啊……」放棄抵抗的麗玫含著肉棒,又開始了吸舐的活動。
聞到男人胯間強烈的體臭,感到口中男人性器的強壯兇猛,還有下體被另一
條巨根抽插挖掘,麗玫深感恥辱之餘,心中竟有一絲絲陶醉和滿足感在滋長,那
是來自從遠古以來,雌性渴求被雄性征服,滿足的欲望。
麗玫一面熱情的舔舐,吸吮面前的陽具,一面扭著腰挺著臀,迎接從後而來
的進犯,就像一隻搖頭擺尾的母犬。
「啊……我要墮落了……真的變成淫婦了……真下賤,不過真的很舒服,太舒服
了……啊啊啊!」麗玫的嬌軀突然一陣僵硬,然後優美的腰肢連續幾下痙攣,櫻唇
吐出前面的巨根,發出高吭的嬌鳴!這一次肉交不過進行了七八分鐘,麗玫又登
上極樂的頂峰!
「這騷貨……真是騷得厲害,小穴比之前更緊了……忍不住了……」麗玫的秘部的
吸力大得異常,好像要把男人的子孫根完全吃下去似的,刀疤勉強再抽送幾下,
精關再也守不住,一聲吼叫,蘊藏的精液隨著一下下抽搐,深深地射入麗玫子宮
之中;前面獨眼看著也禁不住興奮,拿起肉棒向麗玫頭部一陣狂射!麗玫神智迷
糊,也不懂閃避,任由俏麗的粉臉給流氓濃濁的體液玷汙……
「這騷貨真是極品,不到十分鐘就讓我洩了,這麼多年還真沒試過!」刀疤
心有不甘地說。獨眼也道:「她的口技也進步神速,那個吞吐快得像裝了馬達,
真是天才,只不過教了幾句她就自己開竅似的……你說,她這種資質難得一見,老
闆會不會用得著她?」
刀疤沈吟了一下,說道:「可能她真可以幫到老闆,晚上去跟他老人家說
一下吧……好了,才完了第一,我想你也不會就此收手吧?」獨眼笑道:「這
個自然,剛才我們只是一時大意。今我和你交換位置,我肏她的小穴,你去幹
她小嘴,不會再輕易讓她過關了!」
麗玫還沈醉在餘韻之中,雖然聽到他們哥兒倆的對話,但一時間沒有明白其
中的意思。獨眼急不及待要開第二,他和刀疤都是身經戰,才剛射過一發
,說話之間竟又已勃起了。他們讓麗玫由「犬趴式」改為「側臥式」,獨眼跪在
床上,提起了麗玫左腿,把肉棒插了進去。陰道內還是一片濕潤,獨眼即刻開始
了活塞運動。
「啊!不要了……你們還不滿足嗎?」麗玫如夢初醒,低聲哀求著。
刀疤哈哈大笑:「傻瓜,不滿足的是你,我們做好心餵飽你罷了,要懂得感
恩圖報啊!」說著爬上了床頭,左膝跪在麗玫面前,右腳提起,跨過她側臥的上
半身,再將沾滿男女淫液,卻已再擡起頭的猙獰魔棒貼住麗玫的櫻桃小嘴,喝道
:「張開口來,給我一滴不漏舐乾淨!」
麗玫嘆了口氣,慢慢張開了口,伸出舌頭,往那根剛剛淩辱過她的大魔棒舐
去,同時,流下了兩行清淚。
之後,又是一場一場的姦淫,刀疤和獨眼就像兩頭餓狼,對麗玫不停的侵犯
。兩個流氓確非易與之輩,以強韌的體力,剛柔並濟的技巧,將麗玫一次又一次
送上雲端。她也忘記之後高潮了多少次,只感到自己的身體快融化了。最後獨眼
和刀疤抽出了肉棒,往麗玫身上射精。麗玫完全癱軟在床,任由流氓汙濁的體液
灑在自己嬌嫩的胴體上……
第四章
一番想之後,麗玫換上便服,呆呆地坐在沙發上。
她預感自己將行上一條不歸之路,除了賭債無法還清之外,三番四次被流氓
姦汙,也感到體內另一個自己甦醒了,那個被刀疤,獨眼召喚出來的「淫婦」,
「騷貨」。被他們的肉根插入,就會不由自,忘掉了一切,沈溺在無邊慾海之
中。再這樣下去,自己會變成怎樣?
天色漸黑,麗玫猛地想起丈夫已經下班,應該在家途中了。她一陣心慌,
沖入睡房,手忙腳亂地換過床單,把沾滿了汗水體液的那一張扔入洗衣機內,再
朝睡房噴了一整支空氣清新劑。之後才想起要做晚飯,匆匆忙忙去洗菜洗米,肉
類來不及解凍,唯有胡亂開了罐午餐肉。
「老婆,今晚餸菜很『節儉』啊,你不是把買餸錢中飽私囊吧?」老公阿誠
開玩笑地說。
「才不……只是我午覺睡過頭了,來不及做菜,你便將就一晚半晚吧!」
「不要緊,偶爾吃吃午餐肉也不錯。不過老婆,看你最近有點神不守舍,是
身體不舒服嗎,還是錢銀上出了問題?我們還有備用基金,必要時可以用啊……

阿誠體貼的話反而令麗玫心頭一陣絞痛。備用基金的錢已消耗得七七八八,
只是阿誠一向把財政大權交給老婆,所以甚少過問戶口的事情,他信得過麗玫,
怎料到麗玫已背叛自己,不單是金錢,連身體都給拿去了還債!
丈夫對麗玫愈好,麗玫反而愈愧疚,更不敢對丈夫說明真相。
很快又過了三天,麗玫再把女兒送去祖父母家,然後家脫光衣服,只穿了
一件大碼襯衣。鈴聲一響,她去開門,面前還是上次那兩個大流氓:刀疤和獨眼
。麗玫默默無言地開了閘,讓兩個大漢入內。
刀疤笑道:「小淫婦,三日不見,是不是掛念我們了?」
獨眼說道:「刀疤哥,你不要會錯意了。正確地說,她掛念我們的大雞巴才
是真的!騷貨,你說是不是?」
麗玫被他說中了心事,俏臉一陣紅暈,低下頭來。自從和這兩個流氓瘋狂了
一個下午,她傷感,她悔恨,卻忍不住味當時爽到上天的感覺。這三天中更是
暗暗期待,期待再上門的仍然是這兩個人,終於,她等到了。
刀疤看著麗玫嬌羞的樣子,放輕了語氣說:「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小玫,我
們進去吧!」聽刀疤第一次叫喚自己的名字,麗玫又是臉上一紅,微微點了點頭
,自己先步入睡房中。刀疤和獨眼相視而嘻,心裏都想:「這女人逃不出我們的
手掌心了。」兩人也入了睡房。過了不久,睡房裏開始傳出喘息聲,呻吟聲,再
不久更傳出男人的吼叫,和女人的嬌呼……
雖然被追債的事緩了一下,而麗攻也慢慢習慣,甚至開始享受這種生活,可
是紙終究包不住火,麗玫家三兩天就有陌生男人出入,而且還是兇狠粗暴的流氓
;而這班野男人來了之後,麗玫家總會隱約傳出呼喝,呻吟的怪聲,有時更是放
浪的叫床聲,讓出入的鄰居聽得皺眉。於是「xx花園x座少婦偷漢」的傳聞便
不逕而走了,閒言閒語慢慢傳到阿誠的耳中。
阿誠開始留意到鄰居異樣的目光,欲言又止的神情,但最令他大吃一驚的是
收到銀行寄來的信,信裏說的是:「由於貴戶的存款金額低於標準,本行將會向
貴戶徵收手續費……」
阿誠又驚又怒,撥電話向銀行問個清楚,便怒氣沖沖地家,對麗玫揚起那
封銀行信:「到底怎麼事,戶口的錢為什麼不見了,你把錢給了什麼人?難不
成你拿了用來……養……養男人?」
麗玫大驚失色。即使她料到這一天終會來臨,但丈夫憤怒和傷痛混著失望
的表情,仍令她痛悔不已。她一面流著淚,一面把真相全盤托出,最後跪在地上
,對阿誠說道:「對不起,阿誠,我不是人,你對我
?|??
這麼好,為了我和孩子努力
工作;我卻拿錢去賭,欠了一大筆債,還要……還做了對你不住的事。我不配做你
妻子,你讓我死了吧!」
聽了妻子痛哭著的告白,阿誠的怒火慢慢降了下來。良久良久,他歎了口氣
,扶起麗玫說道:「老婆,為什麼這樣傻,這種大事要瞞著我?在結婚時我們不
是立下盟誓要同甘共苦麼?我也有不對,只顧自己工作,要你一個人負責所有家
事,還要你被……被人欺負。這筆債我會擔起,我會找一份兼職,逐步逐步將錢還
清。我不會再讓你給人糟蹋的,絕對不會!」
麗玫撲到阿誠懷裏,放聲大哭。如果丈夫要打她罵她,她絕對不會抗拒,乖
乖受罰,因為她自知罪大惡極,禍及家庭,對丈夫的傷害更是難以彌補。想不到
阿誠冷靜下來便原諒了她,還溫柔憐惜地安慰著她,更承諾把債務攬上身。這份
濃情厚意,她又是感激,又是慚愧,忍不住抱著阿誠大哭起來。
阿誠本就有客貨車的駕駛執照,透過朋友的介紹很快找到一份兼職貨車司機
的工作,星期一至

五文職下班,草草吃個晚餐便即開工駕車直至深夜;星期六日
更是由早做到晚,除了開車還要幫忙搬貨。他又向老家父親,即是女兒的祖父道
明原委。阿誠是家中獨子,祖父二話不說,便把他大半的養老金給了阿誠。
得到丈夫和父家的協助,麗玫在這一個星期停了「錢債肉償」,把這一期利
息還給上門的刀疤和獨眼。兩個流氓有些詫異,但也沒多說話,畢竟他們「本業
」是收數,過去幾次和麗玫上床只是意外收獲,關於他們老闆的另一些吩咐便暫
時放下了。
麗玫目送這兩個壯漢離開,心中可謂五味雜陳。向丈夫坦白後得到援助,至
少還到利息,不用再被追數流氓侵犯,毋須每日提心吊膽,麗玫為此對未來充滿
了希望,心想只要努力,始終會得到幸福的;可是一想到以後不必再被刀疤,獨
眼玩弄,心中竟覺得一陣空虛,一陣失落……
「我是怎麼了,難道寧願當一個淫婦,被男人姦淫才滿足?我可是有夫之婦,
阿誠又對我這麼好,不要再胡思亂想了!」麗玫猛搖著頭,要將那些淫靡的念頭
驅出腦海。
(待续)





荆玫 【 荆玫 】(05-07)
作者:一廂
27年/3月7日
第五章
彷彿应丽玫心中黑暗的愿望,彷彿上天要给丽玫更严厉的惩罚,期望的幸
福再度远离她。丈夫阿诚朝九晚五的工作本就繁重,当夜班司机也甚为伤神,加
上连星期六日原本假期都要开工,搞到筋疲力竭,就在一晚开车的时候忍不住打
瞌睡,小货车驶过了对面线和一部货柜车相撞,阿诚当场惨死!
丽玫抱着孩子赶到医院,和公公婆婆看到阿诚的遗体,心都碎了,忍不住失
声痛哭。知道了阿诚的死因,丽玫自责不已,悔不当初:若非自己沉迷赌博,
欠下一身债,丈夫就不用当兼职还债,搞到疲倦失神,意外惨死,是她害死阿诚
,害死最爱她的丈夫!
祸不单行,丽玫忍着伤痛办完丈夫的身后事,家里又传来噩讯:阿诚的父亲
不堪丧子之痛,心脏病发,在医院抢救无效不治!丽玫再一次赶到医院,伤心之
馀本想去安慰婆婆,岂料婆婆哭着推开了她,骂道:「滚开,你这害人精!害死阿
诚还不够,连阿诚他爸都给你激死了。你不要再来,你继续赌钱赌到死吧!我家
没有你这种媳妇!」
丽玫流着泪,跪在地上向婆婆忏悔,可婆婆听不进耳,对丽玫又打又骂,惊
动医护人员过来劝阻。丽玫跑出了医院,在街上放声大哭;她的双亲很早过世,
自从嫁给阿诚,她就当阿诚父母是自己父母去敬爱,而两老也待她如女儿般亲切
。然而自己害死了阿诚,间接激死了公公,累婆婆饱受丧子和丧夫之痛,她对自
己的疼爱也转成痛恨了……
接下数天,丽玫又打电话又去叩门,奢望婆婆见她一面,听她诉说歉意,但
都是徒劳无功,最后一次上门,更被婆婆挥舞扫把赶走。丽玫也不敢用强,怕会
刺激婆婆病倒,自己又害多一个人,所以也不再去了。
丽玫为婆婆心痛,也心痛自己不会再受人关爱了。然而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是的,我是罪人,我是扫把星,我是害人精,害人害己……。丽玫心里一遍又一
遍对自己如是说,她不再哭了,她的脸上只有自嘲的冷笑。
她再次打电话给婆婆,只说了简单几句:「……阿诚的女儿,您的孙女,她需
要您的照顾。您也知道,她跟着我只会害了她……」
又过了几天,刀疤,独眼「循例」上门收数。这阵子丽玫定期交到钱,又交
还了部份本金,两个流氓也客气和收敛了不少,毕竟只是求财嘛,虽然他哥儿俩
对丽玫绝美的容貌和胴体还是念念不忘,但一根手指头也再没碰过她。可今次又
不同了,丽玫一开门见到是他们,便开了铁闸,两人这才发现丽玫身上一丝不挂
,赤裸裸,怯生生地站在他俩面前!
丽玫侧了身子想让二人入屋,却见这两个大汉呆呆地看着自己,站着不动,
不由得苦笑:「是不是给点穴了,快进来吧,又不是没看过……」说到这里,俏
脸一红。两人这才醒悟过来,入屋关门。
独眼立刻发问: 「是不是又没有钱,又要玩『钱债肉偿』了?」刀疤也笑问
道:「怎麽一来就脱光了,这不是小玫你的作风啊?你该不是嗑了药吧?」接着
看了看四周,才发觉屋里空荡荡地,少了很多傢具电器,厅里只剩下沙发,桌子
和几张椅子。
丽玫慢慢走近二人中间,幽幽地说:「是啊,我已经是山穷水尽了,不过还
未至于嗑药。我只是……只是想你们,需要你们。你们今天……今天陪我,好不
好?」说着跕起脚尖,仰头吻着刀疤的大嘴,一隻手伸向独眼的胯下,轻轻抚摸
起来。两个流氓又惊又喜,丽玫从未如此动,如此温柔的,他俩的慾火瞬间点
燃起来了。
刀疤一面和丽玫热吻,一面爱抚她饱满的双峰;独眼也抚弄着丽玫的腰臀,
伸手摸向她的桃源,发现那里已是一片湿润,随时可以接受男根的宠幸了。丽玫
双手也没閒着,她一隻手把独眼的裤子褪下来,忽快忽慢,时轻时重的撸弄着他
的肉棒;另一隻手迅速地替刀疤宽衣解带。
二男一女纠缠着,互相吻着,互相爱抚着,入了睡房,两个流氓的衣服也脱
光了,露出了雄纠纠的身躯。丽玫伏在床上,娇美的臀部挺起向着大汉,两隻手
向后扒开阴唇,露出妖艳的肉洞,头柔声道:「两位大哥,今天小玫是……是
你们的,你们喜欢怎样……怎样都可以,来吧……给我吧!」
刀疤和独眼一早已精虫上脑,如此一个尤物千般温柔,万般妖媚地向他们求
欢,便是圣人也未必把持得住,何况他两个色途老马?刀疤不由分说扑向丽玫的
美臀,巨根瞬即插入她的桃花洞中,二人不约而同的发出满足的叹息声。独眼则
在床头
????
玩弄丽玫的樱唇,丽玫含情脉脉看着独眼的大肉棒,伸出香舌,津津有味
地舔舐,同时娇媚地呻吟和喘气。
刀疤情不自禁地愈插愈快,丽玫的浪
◢3
叫声也愈来愈大。她用手套弄着独眼的
阳具,口中淫叫不断:「大鸡巴给我,给我……干死我吧……好爽,爽死了……
啊啊,大鸡巴插死我,插死我这害人精……我累人累物,罪有应得,死不足惜…
…啊啊啊……不行了,快死了……插坏我吧,让我下地狱……我没面目见他们…
…啊,快射我脸,快射我小屄,射死我吧……啊啊噢噢噢!」
三人在丽玫近乎嚎哭的叫床声下同时到达高潮,刀疤把浓厚的精液深深射入
丽玫子宫,丽玫挺起臀部,仰起头来承受一波波的绝顶感,独眼对准丽玫的俏脸
乱枪扫射,丽玫给射得一脸浊液,但精液污迹之间,仍看到她的满面泪痕……
第六章
不知经过多少次翻云覆雨,直到天色由蓝转红,三个人的激烈肉交才停下来
。丽玫含着泪,把这些日子的经历,断断续续说给两个流氓知道。
丈夫,公公的离世,和婆婆的决裂,放弃抚养女儿,这个房子也因为失去丈
夫收入而断供,下个月要给银行收了。最重要的是,那笔赌债仍然是无法还清。
刀疤,独眼含着香烟,听着丽玫剖白心事。他两人跑惯江湖,这些家破人亡
的真人真事,他们不知听过看过多少遍,一早就麻木了。但现在是丽玫,即使她
只是抱着膝说话,那雪白的肌肤,那对玉臂,那腰臀双腿的曲线,还有那楚楚可
怜的风情,都吸引了流氓的注意,令他们耐着性子听下去。
他们这才明白,为什麽丽玫今天会异常地温柔,而交欢时异常地放浪狂野。
原来这弱女子满腔鬱结,彷徨无助,只有藉着狂乱的性交将最近所受的酸苦发洩
出来。就算现在,丽玫明知这两个无赖有份害她,就算知道说了也无济于事,她
也将事情和这两人「分享」,因为她太寂寞,太苦恼,需要有人听她倾诉。
听过丽玫的话,刀疤和独眼低声商量了一会,对丽玫说:「小玫,我看你已经
走投无路,有一份工作可以介绍给你,抵偿你的债务。但这份工作绝不易做,而
且一旦答应了就不能反悔,终身都要听从命令,如果违反的话必受酷刑惩罚,甚
至死得惨不堪言……」
丽玫随即想起第一次被刀疤等姦淫时,隐约听到他们提过有位老闆可能用得
着自己。她问道:「这份工作就是为你们那位老闆……性服务了,是不是
?」
刀疤和独眼都是一怔。独眼说:「是性服务没错,但要不是对我们老闆
,严格来说是服务老闆的客人。我
?最?新3|
们老闆有很多生意,放债收数只是其中一项,
另一项重要收入是经营秘密会所,给付得起钱的人,甚至是达官贵人消遣的。
「会所需要许多漂亮的女人侍奉客人,完完全全满足客人的要求。我和刀疤哥
都认为,你的条件胜任这份工作有馀,不过你的情况比较特殊,为了抵偿你的债
务,你的收入会给大幅扣除,而且不可以辞职,甚至随时都要工作,几乎像奴隶
一样,这个你要仔细考虑了,小玫。」
丽玫闭起眼睛沉思,好一会才睁开双眼望向两个流氓,他们看到丽玫眼神中
的悲壮和决绝。她对二人说道: 「两位大哥,谢谢你们的『关照』,我决定接下
这份工作。不过……你们可以替我引见老闆吗?我有些话想直接跟老闆说,我有
事想求他。」刀疤爽快地说:「没问题,我们已向老闆提过你,他也想好好见你。
我们先吃点东西,天黑之后就去老闆的公司好了。」
一小时后,阳光已经完全消失,天空被黑暗笼罩,只剩下惨白的残月和几点
黯澹的星光苟延残喘。相反地上却是灯火璀璨,不夜城人潮熙来攘往,一片歌舞
昇平。只不知这种繁华背后,埋藏了多少辛酸,多少眼泪……
丽玫被刀疤和独眼带着,进入了不夜城中心其中一座最宏伟,最豪华的大
厦。三人坐着升降机去到大厦的顶层,那里面原来是一个宽敞,豪华的大办公室
。「老闆」就站在办公桌前,他是一个五十岁出头的男人,身材高大而微胖,神
情温和,面露微笑,只是金丝眼镜中的双眸却是精光四射,细心观察着丽玫,就
如看到罕见的珍宝一样。
终于他说话了:「欢迎你,小玫,知道你愿意为我工作,我很高兴。你真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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