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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在一六二九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陆双鹤

    再过一会儿,那喊杀声居然又渐渐朝城门口方向移动过来了……这怎么回事后方那些原本自信满满的明军将官都变了脸色,辽东军的几位悍将纵马兜了几个圈子,正想要上前请缨,却被他们的统领吴襄不动声色摆手拦住——包括吴三桂亦在其中。

    ——抢功劳是一门高级学问,别抢到手里现是烫手山芋就不好了。小吴虽然年少英勇,这方面的火候比他老爹还差点。吴襄的判断果然没错,又过了片刻,只见城门口一片乱纷纷,无数官军喧嚣着从里面跑出——竟是又被叛军赶出来了

    这下子明军这边都傻眼了,怎么还会有这种事情高起潜当即叫着嚷着再要喊人压上去,不过大明的部队历来都是打打顺风仗还行,要指望他们力挽狂澜逆流而上实在困难了点。而且刚才就把大部分步兵派了出去,这时候手头就剩下辽东镇的骑兵算最后的预备队,关宁军那帮人都是聪明伶俐的,一看这架势就是吴三桂也不着急往前冲了。

    那吴襄更是不慌不忙,当有文官过来询问他辽东军能否出击时,吴襄立即斩钉截铁回应:我辽镇儿郎为朝廷平叛万死不辞不过随即又似乎是无意间多问了一句——几位大人是否在意身边暂时无人或者少些人保护

    随后,一直等到整场战斗结束,辽东镇的骑兵都紧紧护卫在各位大人们身边,不曾离开过半步。

    而在前方战场上,没有得到支援的官军当然是兵败如山倒,士气在冷兵器作战中的地位果然无比重要——先前一鼓作气时奋勇向前的大明军如今却是抱头鼠窜,几万大军居然象赶鸭子一样被人赶了回来。若不是叛军顾忌着辽东军的骑兵尚在,不敢离开城池太远,没准儿这一阵就能把明军打垮呢。

    到最后他们只是用油料和火药桶将城墙下面那些攻城器具统统烧毁破坏,然后就得意洋洋回了城。此时天色尚明,但大明军锐气已失,又没了那些设备,纵然高起潜等人胸怀中满是不甘心,也只能灰溜溜下令退兵。

    大明军的第二次攻城行动又告失败。

    眼看着前方明军垂头丧气收拾残局,后方山坡上廖勇也是满心奇怪,这场攻城战的结局可与他从前经验大不相符。这位大明军锦衣千户禁不住回头看看那些短毛,心想那帮人先前如此镇定,难道又是提前知道些什么

    不过当他去找到解席询问这个问题时,后者只是苦笑着摇摇头,两手一摊:

    “我们怎么会知道,不过随便猜想而已。”

    随便两句话打走廖勇,解席却悄悄走到敖萨扬旁边,朝他笑了笑:

    “你的推断还真准,明军果然没能打下来。”

    ——先前看到大明军作了那么充足的准备,又是如此士气,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这一次攻下县城毫无问题,琼海军内部大部分人也这么想,只有敖萨扬例外,他觉得明军的攻击恐怕不会这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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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零九 第二次碰面
    四零九 第二次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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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旗猎猎,兵甲如霜。

    又是和上次一样的场景,不过这回中军帐外那两排石翁仲般的重甲武士不象上回那么神气了,打败仗显然很影响士兵的精气神。

    解席与庞雨二人再度来到大明山东行营的中军帐前,两人在进去以前照例往后面看了看——北纬依旧带了一帮弟兄守在外头,朝他们招了招手表示尽管放心。不过这个“尽管放心”到底是放心能救出来还是放心一定能报仇,那就很难说了。北纬这家伙偶尔也会腹黑一把,对此总是语焉不详。

    既然来了就甭想太多啦,反正上次闹这么僵都没事,这回人家是有求而来,想必不会有多大危险。对于这一点,琼海军内部商讨下来倒是甚有把握。

    ——在接到朱大巡抚再度要求与琼海军领会面的消息时,大家便聚在一起讨论了一下当前局势。明军这次攻城虽然失败,但他们其实还有机会。黄县小城毕竟不能跟铁打登州相比,这一轮攻击虽然未能取胜,但也不是一点没效果——城墙部分已有多处损毁,被破坏掉的城门一时间也难以修复,只能用塞门刀车加上泥土沙袋予以封堵。

    此外经过如此激烈的一场恶战,叛军的火药,箭矢,包括精锐士卒消耗肯定不在少数,估计城里的粮食物资剩下也不会太多,如果大明军重整旗鼓,再这样奋勇攻击个一两次,对方肯定吃不消。

    所以最后大家商议下来的结果,是大明军完全有能力独力吃下这股叛军,只要再付出点伤亡就行。分析得很全面,只是这帮小伙子犯了个骑驴找驴的常识性错误:他们忘了把自己这支军队对大明军造成的影响考虑在内——如果没有其它外援,明军咬咬牙再攻个一两次问题也不大。但既然有一支曾在半日之内就取下登州雄城的友军部队在这里,还要明军官兵用血肉之躯去冲击叛军城防……仅仅为了满足官员的自尊心就算那些明军将领还硬气着,他们的手下可不肯再白白送死。

    ——不久之后,从明军大营派来使者,说朱大抚台召见解团长,庞参谋两位。用的理由倒是很绝妙:上回辽东军获取了大量级向行营报功,但经过行营官员的仔细查验,现里面有很多应该是属于琼海军的功绩。朝廷处事自是要公正廉明,故此请琼海军的脑过去商谈一下,好补上这份功劳……

    人家都这么客气了,这边自然要给个面子,于是解庞二人再度走过那段长长的人肉胡同,走进了那略有些昏暗的大明山东行营中军帐。

    这一次明军方面的态度果然要好了很多,当解席庞雨二人走进来时,除了正中主位上几名官员,周边武将纷纷站起,以示尊重。也没什么人再不开眼的谈什么礼仪问题了,朱大典甚至亲自抬手让客,示意他们在前排两张椅子上坐下。至于那个跟他们短毛不对付的高起潜压根儿没出现在营帐里,想必是怕留下来反而碍事,被指使避开了。

    朱大典依然努力维持着他全军总帅的架子,虽然脸上笑容可掬,态度和蔼可亲,但依旧不怎么开口。主要是负责全军后勤,以及纪录功勋奖惩事宜的巡按谢三宝出面交涉,此外居然还有辽东军的统领吴襄。

    ……先是由谢三宝拿出一份文件,装模作样念了一通统计数字,说经过行营有司的细致查验,辽东军报上来的战功尸中有若干身上并无刀箭伤痕,乃为炮石铳弹所杀,理应是属于琼海镇的功劳,故此要重新划分奖励云云……

    对此庞雨等人只是心中暗笑,心说这帮明朝官员做事情太马虎,连找借口都不肯找个好点的理由来——大明军素来以级记功,脑袋都砍下来了谁还能核对尸体上的痕迹不过既然人家是给面子,这里也不好较真,只得含糊应下。

    之后辽东军的吴襄也起身郑重道歉,说自家儿郎在统计战果时有所疏漏,先前犬子三桂年轻不懂事,带领的前锋营也多是好勇斗狠之辈,初次碰面时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各位琼州镇同僚看在大家同为朝廷出力的份上多多包涵……等等诸如此类言语。这倒是让庞雨颇感意外,不觉又高看朱大典一头——能够让傲气无比的辽东军主动向他们低头,山东行营想必从中作了不少工作。

    官场上面讲究个花花轿子人抬人,解庞二人虽说对大明官场上那套都不了解,好歹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们头一次过来时为了维护己方团体的独立地位,语言行动间多有些生硬之处,回去后也作了反思,这次过来原就是本着改善关系的意图,自是友善了很多。

    双方互相客气了几句,如此山东行营军中实力最强的琼州镇与辽东镇两军就算是冰释前嫌了。那谢三宝也来凑趣,当场宣布说回头就把上次的级功折算成白银分下来,解席这边自是笑纳——天上掉下来的银子,不拿白不拿。

    不过接下来在核对具体赏银数目时,这帮行营官员们却又露出本性——话说得很好听,到最后真正拨付下来的钱数却并不多,只有千把两,不知道是叛军脑袋太不值钱还是这帮家伙克扣太狠。那谢三宝自己大概也觉得不好意思,直说当前还在战事之中,后方运来以军粮辎重为主,还拨付不出太多赏银,不足之数待战后添补。这边也不好细究,无非一笑而过。

    于是,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中,行营主帅朱大典终于斟酌着开了尊口,要求也正如庞雨等人事先预料——他们想要借助琼州军的火力攻城。

    不过这帮大明官员不知道是精明过了头还仅仅是缺乏常识,他们一开始居然提出说是想要向琼海军“暂借”火炮使用,谢三宝还很大方的表示可以支付租金,搞的庞雨这边哭笑不得——怕咱们琼海军抢功劳也不能这么干啊,那些火炮让大明军的炮手来操作,恐怕炮弹十有会落到自己人头上。

    还是老解当过几年公务员,比较会说话,一开口就表示我琼州军既然来到山东为朝廷效力,全军自当奋勇向前,万万没有光看友军单独奋战的道理……诸如此类啪啦啪啦一通豪言壮



四一十 反叛的终结
    四一十 反叛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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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之后,正对着黄县东门约两三公里远的一片空地上。以两具相距甚远的火箭弹射架为核心,琼海军又一次排列出了他们最擅长的铁丝网加沟壕矮墙高低搭配的防御阵地。

    朱大典,高起潜,谢三宝,吕直,以及吴襄父子……等若干明军将领此刻都在此处阵地中,带着满脸好奇神色观察着这些短毛的行为。见琼海军并没有把那十多门看起来甚是威猛的两轮青铜炮推到战阵前方,而仅仅只搭起了两个古里古怪的金属架,他们脸上都显出难以理解的表情——神火飞鸽之类的火药助推兵器大明也有,但那玩意儿数量少了根本不顶事。因为准头太差,射出去至少有一半不知道往哪儿飞。

    眼下短毛排列到架子上那些金属圆筒虽然又黑又粗又长又直,数量却并不多,仔细数一数,一架才二十支,总共不过双廿之数,就凭这点子数量想要对付一座城市哪怕仅仅是县城,似乎也太托大了一些。

    不过在进入这处阵地之前,负责布置火炮阵地的马千山已和他们约法三章:想进来看热闹可以,但一切行动要听从指挥,不得携带太多护兵进来,另外就是别老象好奇宝宝似的东问西问

    这最后一句话虽然是用半开玩笑式语气说出,但那些明军文官武将都是些傲气十足的讲究人,自然不会丢这面子,于是不管看到什么,都高高昂起下巴,做出一副不屑一顾模样,最多口中“嗯嗯”两声,就算是给面子了。

    倒是年轻人还不太在意脸面问题——吴三桂就丝毫没受马千山那句话的影响,老在阵地里头窜来窜去,一会儿跑去研究研究外围的铁丝网,一会儿又比划丈量那些锯齿形壕沟的宽度来——他显然已经意识到这种壕沟在防备炮击方面的独特优势。只看的马千山眉头大皱——这小子眼光毒辣得很,关注的尽是些要紧地段。可这时候却也不好驱赶他,只能暂时忍耐。

    偏偏小吴得寸进尺,东看西看不算,过一会儿还跑北纬面前来了——因为上次北纬教了他一些关于射击的要领动作,吴三桂这人非常活络,立刻对比他也大不了几岁的北纬执起半师之礼来,倒一点没有寻常世家子弟的傲气架子。

    “北师傅,贵军不打算用火炮轰击城门吗”

    面对这个将在未来史书上声名显赫,此时却还只是个勤学好问帅小伙的青年人,北纬也不好过于冷淡他,虽然皱了皱眉头,还是回应道:

    “没那必要。”

    “……”

    见对方还是满脸不解的样子,北纬无奈只好多点拨他几句:

    “你以前有抓过兔子吗”

    “……当然是有的,每次出去游猎总能射到不少。”

    吴三桂愣了愣,虽然不明白北纬的意思,还是老实回答。北纬嘿嘿一笑:

    “那么,对于钻在洞里不出来的兔子,你们通常怎么对付从洞口一点点往里头刨”

    “用火燎烟熏……噢”

    吴三桂终于有点明白过来,这时北纬忽然抬头看看侧后方,皱眉道:

    “你们的骑兵距离射阵地还是太近,回头战马很容易受到惊吓,最好告诉他们再离远一些。”

    吴三桂亦回头观望,此时大明军的各路部队都已重新集结起来,准备打第三次攻城战。不过这次明军按照短毛的要求撤销了对黄县的全面包围,集结重兵于东面,南北两侧只保留少量部队封锁道路,而西北面往海边方向则彻底放开,不留一兵一卒。

    很明显的围三阙一态势,再联想到刚才关于抓兔子的说法,琼海军的打算已经非常明显了。只是看看那几十枚火箭,小吴心想就算黄县是个大兔子洞,里面可也有好几万人呢,刻意留出的西门海边又分明是绝路,光凭那几十个大铁皮筒子就能把他们从老窝里赶出来

    小吴有点不大相信,在他心中依然觉得用火炮攻破城防,然后大军一拥而入的战术更加靠谱一些。故此把辽东军人马都安排在火炮阵地侧后方,距离阵地不太远,以便于及时接收到前方命令,好冲到前头去抢功。

    所以此时面对北纬的提醒,吴三桂也只是呵呵一笑,满不在乎道:

    “北师傅尽管放心,我辽东精骑也都熟用火器,战马都是听惯了铳炮之声的。如今相距已有一箭之地,必不会受到影响。”

    北纬这人说话从来不重复第二遍,见他不肯听也只是哼了一声,不再多口。而吴三桂之所以对北纬甚是佩服,也正是觉得这位北师傅不但手上有真功夫,而且行事干脆爽利,不象一般人那样罗罗嗦嗦的——这很合自己的脾气。

    于是两人都不再说话,只肩并肩站着,默默等待着射时刻的到来。

    …………

    此时在忙着找人攀谈的并不仅仅只有吴三桂一人,还有一位大明官员也正在做同样的事情——负有特殊使命的内廷监军吕直自从进入琼海军的阵地以后就一直在东张西望,好在这里不穿短毛绿军装的人并不多,吕直没花多少时间就找到了他的目标——两名身穿锦衣卫服色,腰挂绣春刀的大明武官。

    “廖千户,周千户,两位好啊。”

    面对吕直那张笑眯眯的脸孔,周廖二人却是脸色双双一变,同时单膝跪倒,当即行下大礼参拜:

    “卑职等拜见督公”

    “嗨,嗨,两位不用那么客气,都是自己人,咱们厂卫原属一家么。请起,两位赶紧请起,听说短毛这边不兴跪礼,还是不要引人注目的好。”

    眼见周围那些短毛兵都把目光朝这边投来,吕直倒有点紧张了——人对于环境是很敏感的。若在外面随便哪个地方,人家朝他下跪那是天经地义,根本不当回事,偏偏在这短毛的地盘上,看到那些短毛军的目光,再想想先前短毛那两个头领为了高起潜坚持要他们下跪行礼居然不惜翻脸……哪怕这时候朝他下跪的乃是大明官员,吕直也总觉得有点心虚。

    赶紧把周廖二人扶起来,吕直又絮絮叨叨笑道:

    “咱家以前在东缉事厂混碗饭吃,与你们南镇抚司交往的不多。不过出京时骆指挥使专程来跟咱家打过招呼,说这次朝廷能顺利招降琼州海寇,咱们锦衣卫亲军可是在其中出了大力气的。尤其是两位千户,能在这支桀骜不逊的短毛军中存身下来,还与其一路同行,将其虚实窍密尽数观于眼中,可算是难得之至了……哈哈,待叛贼平定之后定要为两位请功,请大功”

    周廖二人互望一眼,脸上都是微微苦笑——夜猫子进宅门没好事啊,别听这吕太监说得好听,言下之意却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们给咱东厂记挂上了,放聪明点罢。

    想当年东厂在九千岁魏忠贤担任提督太监时那叫一个权势滔天,天下无人敢惹,锦衣缇骑在东厂蕃子面前就好像奴才差不多。当时的锦衣卫领田尔耕更是直接拜了魏忠贤做干爹,所以才有所谓“厂卫原属一家”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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