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朱炙情H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枫林晚
“不,不要……”残存的理智还在挣扎,深黑的房间里,她觉得自己好像被撕成了两半。一半渴望,一半抗拒。
陌子归停下来看她,眼中流露痴迷,他用手指轻轻刮擦着她莹白的脸,问道:“当成是交换,也不可以么?”
“交换?”步然不解。
“我以女娲石,向你交换一样东西。”
“什么?”
“今晚。”陌子归的呼吸更灼热了几分,属于他的兰幽草味道溢开在步然的鼻尖。
“今晚,你不是炎族公主,我不是叁界之君。你是步然,我是陌子归。我们不做不得不做的事,我们做我们想做的事。”
窗棂上,是那弯明媚的月,静静地扑进来,触及陌子归的眉眼,化作人间最危险的迷药。
也许是因为女娲石,也许是因为他替她受的伤,也许是因为她醒时从他眼中看见的恐惧,鬼使神差地。
步然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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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第一次想写得唯美温馨一点,大约在周五晚上更。
离朱炙情H 第十三章子归(上h)
月色撩人,像一层薄纱,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泛着莹光的地上。映出床榻间四肢绞缠一对男女。
步然有些不知所措,自忖间,只见自己光裸的上身已经暴露在陌子归的眼下,胸前一侧浑圆挺立。尖头的小红果硬起,像早春的花骨朵,正在向他做着采撷的邀请。
她下意识伸手去遮,却不知如此的含羞之态,只将胸前的沟壑簇拥得更深了几分。
陌子归双眸一紧,呼吸早已乱了节拍。
不消片刻,男人也褪尽衣衫,素月流辉染上他壮的躯体,皮肤泛起蜜色的光泽。
跨间的一柱早已擎天,向上高高翘起,直直地打到他肚脐眼上,头顶的小孔正往外分泌着咸腥味的黏液。
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肉体结合,看着他那巨龙的尺寸,步然有些怕。
待到陌子归俯身来亲吻她时,那个灼热的巨物打在她的小腹上,激得她浑身一颤。
“君,君上……小心身上的伤。”
陌子归不理,反而握住她往外推攘的手,往自己腿间的巨根上引去。
“这点小伤,不妨碍我要你。”
“我,我也受伤了……”步然侧身给他看那晚他亲手包扎的小腿,谁知却被陌子归一把握住了脚踝。
一枚轻浅的吻落在她的脚背,眼前的男人温柔地看她,安慰道:“我会小心。”
步然一身的衣物已经褪尽,陌子归怕伤到她的腿,幻出两条柔软的丝带,将她纤细的腿吊起来固定住。她不需要动作,只需要张腿承欢。
步然害羞,扭头向一边。陌子归的吻落上她的唇,一双大掌将她的头扶正,眼神像是从如烟瀑布里窜出的流星蛱蝶。
“看着我,”他说。
他修长的手指紧紧攀上步然的,十指交扣,在月下留下一道长长的影。
他并没有急于将自己与步然结合,而是吻她,轻轻浅浅的吻,小心翼翼。薄唇扫过步然的唇角,耳珠,顺着脖子一侧跳动的脉搏,来到她的锁骨,然后往下,是她早已挺立的嫣红小果。
他吻得很细致,像是在用嘴唇去鉴赏一件绝世珍宝,每一寸,每一个细节,都不愿意错过。
“嗯,唔……”喉咙间低低地一声呜咽,步然觉得她整个人就快要化在陌子归的唇下。
氤氲的湿热呼吸,和他带着颗粒感的大舌缠绕在胸前,快感开始从乳尖汹涌开去,化作浪潮,涌向了小腹。
陌子归知道她动情的表现,听到她那声若有似无的娇吟,原本把玩着她另一只乳尖的手,轻轻搔过她平坦的小腹,向着她腿间的那处幽谧去了。
“啊,啊!君上……”步然突然打了寒战,整个人往后躲了躲。然而退到一半,却被陌子归摁住了。
他笑着咬她的耳朵问:“想躲去哪里?”
步然不说话,抓住他的手,奈何僵持不过,整个人还是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春水。
陌子归一直带着浅浅的笑,见她不再抵抗,便埋头在她的腿间。温热的大舌一接触步然水嫩的花穴,步然整个人都酥软了。
她好像跌落了一个不见底的深渊,落身虚空,飘飘荡荡,浮浮沉沉。脑子里的画面,开始无端杂乱起来。
眼前的这个男人,好似一本诘屈聱牙的经文,无论她如何努力,就是参透不了。
她走得越近看得越细,才发现他原本就是一面般若,一面菩提。
可是这样危险又美丽的东西,本身就有一种怪异的美感,让她情不自禁深陷其中。
“唔!”突如其来的快感,将她拉回现实。陌子归娴熟地挑拨她的敏感处,从花穴口到花瓣,从整个花户到硬挺的小花珠。
他听见步然的呜咽,抬头看她,然后跪立起身,将自己早已暴胀的巨龙堪堪抵上她的小穴口,来来回回地磨蹭。
“如果痛,就告诉我。”他俯在她身上,哑声叮嘱道。
步然点点头,不动声色地将自己打得更开。
“啊!唔……”一声惊叫被她硬生生碾碎成了细小的喉音哽咽,腿间饱胀的酸涩很快化作鼻眼间的一股热流,步然忍不住红了眼眶,呜呜咽咽地抽泣着。
陌子归也感觉到了她身体僵硬的变化,停下了深入的动作,大掌抚开她额间的碎发,看着她问:“很痛?”
步然不说话,咬着下唇摇头。
陌子归沉了脸色,吻她道:“我不喜欢你骗我。”
“我,我没有骗你。”说话间,步然的眼风不自然地落在了远处。
陌子归见状轻轻笑道:“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说谎的时候,都不敢看别人的眼睛?”
“我……有吗?”步然强装镇定地看向陌子归,却见他眼中银河清浅星光熠熠,霎时又烧红了脸,落荒而逃地将目光移开。
他吻她,温柔道:“我轻一点,你放松。”
陌子归抱着她,大大的身躯将她整个覆盖在身下,步然感受着她胸膛炙热的温度和怦然跃动的心跳,不自觉地松弛下来。
“抱着我,”他说,跨间的巨龙又向着步然的幽谧进了几寸。
巨大的圆头强势地撑开步然紧闭的花穴口,她甚至能包裹出他分身上每一寸的起伏。圆头下的一圈凸起的肉壁,刮擦着她层层迭迭的媚肉,直直将那些嫩肉都挤出黏糊糊的淫液。
“嗯……君,君上……”她小声在陌子归耳边唤他,肉棒停下了深入的动作,一个温润却带着情欲的男声在她耳边说:“子归,叫我子归。”
步然心头一悸,觉得他此刻的眼神与以往任何时候都不一样,似乎在哪里见过。
月色清风穿梭于两人之间,半晌,她终是开口唤道:“子归。”
随着她尾音的滑落,腿间的那个巨物强势地撑开花穴里的媚肉和阻碍,一插到底,直直顶在了她敏感的花心上。
步然痛得浑身都颤了颤,一声惊叫也染上了哭腔。
“很痛?”陌子归问,吻了吻她泪湿的眼角。
步然不说话,委屈地摇摇头,又点点头。
陌子归笑了,只道:“慢慢就好了,忍一忍。”
“嗯……”步然哼了一声,抱着他的双手又紧了几分。
陌子归幻出一张白巾置于步然臀下,然后缓缓地揉弄她花朵顶端的小珍珠,舌头缠上她莹软的雪乳,在被情欲晕染成艳红色的小乳头上一圈圈地舔弄。
那种酥软的感觉又出现了,腿间的灼热渐渐驱散了方才被强势破入的酸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焚烧的热流,淅淅沥沥地,湿了身下一片。
“看看,”陌子归起身,顺手将步然的上半身拉起,在她背后垫了几个软枕,方便她看向两人结合的地方。
“看看我是怎么入你的。”他一边说话,一边温柔地开始了下身的抽插。
离朱炙情H 第十四章子归(下h)
酸胀携带着快感,从步然的腿心间蔓延开去。她怔怔地看去,只见陌子归的硕大一下一下顶弄在自己凸起的小丘下方,青筋暴涨,淋淋漓漓的都是她的淫液。晶亮亮,带着一两丝鲜红的处子血。
“看到了吗?”他问,“我在你的身体里,现在,我们在一起了。”
陌子归痴迷地看着步然,一手继续轻柔她的小阴蒂,一手埝弄着她的小乳头。
步然的小穴被陌子归的肉棒撑得大开,她本就窄小的花径和穴口此刻正拼命地咬着他的分身,动一动都困难。
尽管他的动作已经足够轻缓,但每一次的插入陌子归都觉得有千万层的媚肉在阻拦着他;而每一次的抽出,那些媚肉又变成了无数张小嘴,吸附着他的分身不让他离去。就连穴口都被肉棒翻腾出了艳粉色。
这是步然第一次承欢,他不敢动作太激烈,思及她的腿伤,陌子归更怕会伤到她,所以每一次进出都是极尽温柔。
饶是如此,步然也被他粗大的巨龙入得抽抽嗒嗒流着眼泪。长长的睫毛沾上一层水雾,她却咬唇强忍。
陌子归不忍心,将巨物抽出,转身从柜里寻了一盒药膏,抹了一点在上面。
“这……这是什么……”步然没有见过这种东西,显然是害怕。
陌子归重新回到床上,安抚她道:“这是缓解你疼痛不适的东西,第一次都会痛,用一点就好了。”
说着话,陌子归又将自己重新插入步然湿热的小穴。也许是药膏太凉,刚一进去的时候小穴猛然缩了两下,吸得陌子归差点草草了事。
“啪!”他调笑着,轻轻一掌拍在步然的雪臀上,“不许夹,小穴还没习惯肏弄呢,以后还有得你吃苦,乖一点。”
步然依言躺下了,被绸带吊起来的双腿有些麻,她要陌子归放了下来。陌子归将她的腿向上,抵到她的胸乳处,要她自己抱着,以被碰到伤处。
步然虽然觉得羞耻,但依就照做。她的纤腰几乎被对折了起来,雪臀向前翘起,已经离开了身下的床榻。她一抬头都能清楚地看到陌子归的欲龙,将她的两片小阴唇强势地挤开到两边的样子,霎时又有些后悔了,要将双腿放下来。
“不许动。”陌子归抵住她的膝盖,将她的腿又抵了回去。“不想看?”
“不是……”步然说,却不敢看陌子归的眼睛。
一面水镜霎时出现在了她眼前,正清清楚楚地映照出两人交合之处的样子。一个肉红的巨大男根,染着淫液和淡红色的血迹,正缓缓地抽插在她湿亮的小穴里。
小穴太小了,被插得像一朵风暴中被蹂躏的花儿,嫩肉都被翻出来,绷得发亮。
“不要看,快起来。”步然扭头,有些气恼。
陌子归不听,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喘着气道:“不看怎么行,步然的小穴这么美,被大肉棒插了,就更美了。”
听着他的淫言淫语,加上方才的药渐渐开始发挥作用,步然渐渐觉得没有方才的酸胀和疼痛了,小穴深处有什么东西空虚地可怕,渴望着陌子归更多地插入和顶弄。
陌子归似乎也发现了她无声的变化,心照不宣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黑夜月下响起,暧昧而旖旎。步然口中细碎的呻吟也越发地不受控制,越来越高亢。她纤白的手指紧紧抓住陌子归的手臂,粉白的指甲在他身上留下深深的印记。
“喜不喜欢我入你?”陌子归见她已经入了情景,哑声问到。
“唔,啊,啊……”步然依旧是不开口,回答他的只有咿咿呀呀的呻吟。
“不说?”陌子归见她一副嘴硬不打算承认的样子,突然起了玩心。他向前抽起步然的雪臀,让她的整个阴户都暴露在他身下。然后半蹲着身体,只用自己的分身与她相连。深深地肏干,全进全出。
步然果然承受不了这样的激烈,顿时觉得自己的花穴连同后面的菊穴都要被他插得裂开,可是她竟然一点也不讨厌这种感觉。
那面水镜就在她脸侧,皎皎月光之下,她扭头就能看见自己淫水直流的小穴,随着陌子归的肏弄,有规律地外翻,再拢。大肉棒一进入她前面的小穴,后面的小菊穴就往外鼓出来。大肉棒一离开,小菊穴就快速凹陷。
一伸一缩,仿佛有了呼吸。
而更让她羞涩的是已经被入到泛红的小穴中源源不断的春水,好像永无休止,随着陌子归的抽插,一股一股往外流淌,就像是在装满水的杯子中捣弄,水满而溢的样子。
那些淫水有的沾上陌子归的小腹和两个卵蛋,随着他的动作被拉出丝丝银线。更多的是顺着她的会阴和股沟往下淌,流到菊穴,再顺着菊穴留到后腰,最后落到身下的床单,将床单湿了一片。
“小淫娃,”陌子归笑,“流了这么多水,还不承认舒服。是不是想让我入得更深更快一点?”
说着,他又加快了抽插速度。
噗嗤噗嗤……房间里已经开始回响着插穴才会发出的淫靡之声。
步然初次承欢,哪里能承受这样的狂插猛干,很快便哭着败下阵来,声声求饶道:“慢点,慢点,抵到底了,不能再插了!”
陌子归稍稍慢下了速度,但每一次还是尽根没入,直直往她穴里一块软肉上肏弄,急的步然尖叫起来:“不要了!不,不要了!”
陌子归满意地笑道:“不能不要,都到这一步了,停不下来的。你说肏得舒服,我就放过你。”
“我,我,唔……唔……”步然脸上一阵潮红,心下已经方寸大乱,但依旧过不了理智那一关。
毕竟不像上次被陌子归缠着神交,她可以用春梦来做搪塞。这一次两人都是清醒的,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得负责任。于是,她咬住下唇,又把那句话默默吞了回去。
陌子归真是被这倔脾气的女人气得没办法,又不忍心真的把她往死里弄,终究还是因为怜惜她的身子,放慢了些速度。
饶是如此,步然也是被他入得哭喊不止,整个人呜呜咽咽地在他怀里泄了一次。
可惜遇到陌子归这个床事之上颇有些战场之风的男人,她知道今夜就算是陌子归再怎么隐忍,她也不会太轻松。
陌子归见到在自己身下浑身泛着情欲的粉色,绽放得像朵花儿一样的女人,心情突然很好。他将步然的雪臀轻缓地放下,俯身上前去紧紧抱住她,将她压在怀里。
四目相对,他们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一个热烈,一个妩媚,深深地连在一起,久久缠绕。
他抱着步然,一遍遍在他耳边呢喃:“叫我,叫我子归。”
步然已经有些迷离,含混不清地回应着他。
步然跳动着的穴道内壁上的体温和心跳他都感受到了,恍惚间,只觉得这便是他们可以接近的,最近的距离。
今夜涿鹿月色皎皎,步然躺在那个温热的怀抱中,抽抽噎噎地唤着他的名字,不知道泄了几次,陌子归才将液射入她的花穴深处,吻着她汗湿的鬓边,看着她安然入眠。
窗棂上的那朵纤月,幽幽地不知回到了哪一年。
那年弱水边的一株梨花树下,一个白衣女子笑着将他掉落的环佩还给他,然后递上一颗梨花糖。
她说:“子归是个好名字,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那个没有归处的魂魄在那一刻落地了,他不再抗拒自己名字。
因为他不是“盼子早归”的陌子归,而是“之子于归”的陌子归。
“子归,叫我子归。”
离朱炙情H 第十五章书室
清晨的窗帘下,飘落一道雾色天光,伴着早鸟的鸣叫。不然微微睁眼,才惊觉已是清晨。
身上还是酸涩的,她翻了个身,发现身侧那个位置空了。虽然知道陌子归一向有早起的习惯,但是一觉醒来就发现人不在,难觉得心中空荡。
她躺了一会儿,混混沌沌的开始怀疑昨夜的一切会不会只是一个梦。
“娘娘?”杜若听见动静,一进来就发现呆愣着的步然。
步然回头,恍惚的神情。
“君上走的时候吩咐奴婢转告娘娘,汤浴之后去恭华殿一趟,奴婢前来伺候。”
步然弱弱地应了一声,裹了件睡袍,起身的时候腿还软着,没有站稳。杜若扶了一把,眼神落到她脖颈和胸前那些暧昧的痕迹。
“娘娘受累了。”
步然回神,不知怎么接这句,只道:“既然嫁了进来,侍寝只是迟早。”
既是安慰,又是搪塞。
杜若没再说什么,引着步然入了浴池,转身点上一段奇楠香。那本是陌子归最爱的香,可是时间久了,步然在他身边闻习惯了,自然也就迷上了几分。
水汽和香料氤氲在一起,有些旖旎交织的味道,步然靠坐在岸边,闭目放空。
昨夜以后,她和陌子归的关系似乎不一样了。当初嫁进来的时候,她把他们之间的关系视作交换,这具身子交出去不要紧,要紧的是心。
可是这颗心,好像……
“杜若,”她突然开口,没头没脑地问:“你觉得我错了吗?”
“娘娘是指……”
“身为炎帝嫡女,却嫁给破我国门,屠我族人之人;身为叁界帝后,却心怀二心,不愿旅行帝后的责任。”
“这……”杜若为难道:“奴婢没有家国天下的情怀,只是一介女子,可是……”她犹豫了片刻,继而又道:“可是奴婢看得出君上对娘娘是好的。”
“可是他为了夺位,屠城屠族,炎族大半子民都死于他的剑下……”
“娘娘,”杜若打断了她,“但是你想想,那是战争。哪有什么对错,都不过是为了活命罢了。君上虽然嗜血喜杀,可……奴婢从未见他为难过娘娘。”
是呀,这个冷心冷肺的人对谁都是暴戾恣睢,唯独对她特别。步然合上双眼,将头埋进水里。
沐浴之后,步然随着前来接驾的人到了恭华殿。已过膳时,陌子归还在议事,她就被引往天帝主殿的一侧书室。
简约古朴的梨花木书架,安静地站在透过雕花木窗洒落的阳光里。步然随手抽出一本,映着光线,书页上沾染的尘埃便肆意飞舞起来。微微呛进喉咙,有点刺人的金色。
那本她曾经随意批注过的《天演道论》不知什么时候被陌子归搬来了这里。她无端心跳加速,有些颤抖地将那本书随意往书架上一放。
“哗啦”一声轻响,步然广袖一拂,一些堆积在书架上的陈年旧折似的东西,就被她扫了一地。她将那些积满灰尘的书本和折子拾起,手忙脚乱地一阵打理。
“啪嗒——”
一个四方的小盒,上面有着致的雕花和珠饰,珀色流光,从那堆杂物之中滑落,掉在步然脚边。
步然见过陌子归的天玺,自然知道这样的色泽是天族之物。可是只觉记忆之中,这方小盒里的气泽,无比熟悉。
盒子上被加注了天帝的封印,她用灵识也探不出盒内究竟藏了何物。
步然伸手去拿,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抢在她之前一把拾起那个小盒。
“在炎族,炎帝之物也是可以这样随意翻弄的?”
步然惊讶地抬头,只见陌子归那双夜黑色的眸,星火翻涌。他本就有些苍白的唇,此刻更是毫无血色,薄唇紧抿,呼吸也有些混乱。
“我……不是……”步然见他生气,自觉理亏,慌着解释。却觉手上一紧,陌子归温暖的大掌将她的手一摁,她就被抵在了林立的书架上。
身后的书本响动,零星落下几册。
浅浅的一枚吻,落在步然的额头,她心神一晃,陌子归趁着她抬头的时候钳住了她的红唇。湿热的舌破开她的贝齿,裹住她的小舌,灵动地像抓不住的鱼。
步然被他旺盛的力和每次都不挑地点的作风吓到,无措的手顺着书架一捞,本是想稳住自己,不想抓到一块铺在折子底下的锦布。
她一拉,整个一层书架的折子稀里哗啦落了一地,扬尘飞舞。
陌子归喜洁,对尘粒敏感。被步然这么一折腾,立马咳个没完,倒是没有心思再起什么旖旎之事。
步然自觉闯祸,一时间也不知道先安抚哪头。絮絮摸摸地给陌子归拍了拍背,然后低头去整理那些掉落一地的折子。
炎族平乱,炎族平乱,赐死炎帝次子,追查炎族刺客……
这些落了一地的折子,不外乎就是这几件事情。
原来……
步然抬头看了看捂着口鼻咳嗽不止的陌子归,心中不是滋味。他独自按下了这么多朝臣的提议,却从来都对她只字不提。
她抱着东西起身,另外几封公文从那堆奏折之中滑落。
这次,是几张女子的画像——东青帝姬,北玄王女,西白公主……
这是?
“望君上虑及天帝后嗣,广纳后宫,以稳人心。”
这是要陌子归扩充后宫的折子。
步然愣了片刻,只觉得突然有什么东西堵到了嗓子眼儿,腾腾地往外冒着酸气。
不过,也是了。新帝方立,必定是要扩充后宫的。当年她父君登位之后,把青白玄天炎五族的公主都娶了个遍。一来拉拢同盟,二来也是为了后继的子嗣着想。
陌子归倒好,当了天帝的这些时日里除了八方征战杀戮之外,后宫里就她一个人。就连侍寝都是昨日才有的事,更别说什么子嗣了。
这说到底,还是天后的失职。
“这些废掉的折子早就让后荼清理出去的,”陌子归牵起步然,把她手里的东西都扔到地上,一副根本不在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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