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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最好的遇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简暗
洪明亮笑而不答,真有点期待邂逅的味道,其间瞧着傅剑玲的神情,却瞧到巨大的盾,正在她面前筑起。她显而易见地厌恶并且排斥着这个花花世界。
傅剑玲第一次见到韦开娴,是在韦宗泽租的屋子里,就像一个仙子不知道为什么会待在一间简陋潮湿的房间里,而这房间因为她的到来显得更加凌乱不堪。如果房子也是有自尊心的,那它一定会讨厌韦开娴。
傅剑玲有一瞬间以为是韦宗泽喝醉了打哪带着女人到这儿来的,因为她穿得很性感,不是狂放明了的,而是那种好似不自觉才被你看到曼妙的那种性感尽管她早就知道韦宗泽有这么个姐姐。
韦开娴也知道弟弟有这么个女朋友,于是很热情地拥抱傅剑玲,向她自我介绍。走近了,傅剑玲才发现她的眼角有泪痕,她不方便问,就一直盯着她瞧。韦开娴幽然叹出一口气,仿佛含香蛇信那么诡异,我真羡慕你,你跟我弟弟却没有接下去了。
后来傅剑玲问韦宗泽姐姐那天是哭什么韦宗泽说,她爱上了一个老师,可是两人吹了。傅剑玲诧异得很:她不是结婚了吗怎么又韦宗泽说:她就是这样的,你别管她,过几天就有新欢了。傅剑玲接道:这样也叫爱韦宗泽觉得好笑:她就是这样的。
其实那天,傅剑玲还在心底嘲笑韦开娴,嘲笑她的轻薄和她遍地开花、东走西顾的爱。却不知道再轻率再稀薄的爱,在它还存在的时候,就是暴风雨。
打从她一进步,韦开娴就被很多痞客的目光包围着,挖掘着。那些人恨不能马上扑上去跟她尽情嬉戏。就连薛涩琪看到了,都悄悄说一句:幸好苏兆阳不在。
傅剑玲感到很头疼。
而韦开娴见到傅剑玲,马上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这仿佛是她经常会做的动作,对任何一个她感兴趣的人都能做得出来。
傅剑玲只好笑笑,向他介绍朋友:这个是涩琪,你上次见过了。这是我们的一位朋友,洪明亮洪老板。
你好韦开娴匆匆瞧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开,旋即和她们坐在一起。
洪明亮那厢也无寻常那般殷勤,只是点头示好。这副光景让傅剑玲略松一口气,暗里捏了捏薛涩琪的腰,警告她别再生事,薛涩琪快速还她一个鬼脸。
几杯酒过后,薛涩琪寻机去台上一展歌喉,洪明亮大约胃口来了,挺上去跟她对唱,唱的还是他那年代的歌明明白白我的心。两人唱得是东边日出西边雨,洪明亮那高高的正儿八经美音腔弄得薛涩琪好不自在,脸红得像酩酊大醉,傅剑玲好笑不过,捂起嘴来。
韦开娴瞧着倒不大好笑,这个洪老板唱得不错呀。她说,又拍她两下,小玲也去唱吧。傅剑玲摇头:我不唱。韦开娴却突然就拿话题问起来:小 玲还跟宗泽好吗傅剑玲见薛涩琪洪明亮已经唱完要下台了,便轻巧地反问回去:姐姐觉得可能吗韦开娴缄默下来。待薛涩琪回来了,洪明亮却还在台上, 薛涩琪一脸头疼地说:老洪来兴致了,要唱一首一剪梅。噗傅剑玲说:我就知道会这样。
可能是因为傅剑玲和薛涩琪多少不太理解洪明亮那个年纪的事,甚或觉得不唱歌还不明显,一唱歌方知洪明亮是老了。只有韦开娴,介于她们之间,又因为修养 的原因,倒十分欣赏洪明亮。其实她哪里知道,洪明亮那精于猎艳的心理,正不偏不倚地落在她身上。又或者,她其实也是心知肚明的。只是她渴望,陌生的激情和 艰险,能够抚慰她平淡苍白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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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最好的遇见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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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韦开娴是一个永远都无法博取女人好感的女人。就像傅剑玲没事喜欢看看书,散散步,薛涩琪则喜欢购物,买些金银首饰奢侈品,而韦开娴喜欢干的事情就是谈 恋爱,而恋爱的美好之处就在于别人永远都看到你被人爱着,即使你被不道德爱着。或许那样更刺激,或许冲破了道德底线的爱,才是有形之爱。这一定是深植在韦 开娴灵魂深处的一颗种子,一个信仰,或者一句恶毒的暗语,用来报复她一生都摆脱不了的软弱。
傅剑玲陪着韦开娴和洪明亮,只怕他们之间擦出火花,令到所有人尴尬。同时又十分挂念还在外面的杜小言,便渐渐生出几分懊悔来,为什么当时不给他钥匙,明知他那么倔强,或许都没听她的话,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胡玩胡闹着。
她一边琢磨着是不是能给杜小言买个手机,这样她以后随时可以找到他,毕竟他转学的这段时间,大抵只能住在她家,总归是由她来照顾的,若是小言争口气进 了校队,也许就能住在学校宿舍里了。她在脑子里使劲评估着这些琐碎的事情,明明是一个独来独往的女人,蓦然开始为孩子操心起来。她还很担心,这年纪的小孩 是最难引导的。
好像韦宗泽在他这个年纪,叛逆得似一阵狂风,对谁都很厌倦,唯独相信自己是漫漫长路上的一颗松,立定不变的。
韦宗泽曾偷偷去国画班看傅剑玲,看到老师在教她们画金鱼,小孩子毕竟不太能理解国画的那番写意,课程便上得缓慢了些,韦宗泽就一直在门口徘徊着。不久 有大班的学生经过,问他来干什么,他说没什么,人家便嘲笑他偷看女生。韦宗泽那会儿特别容易发脾气,立刻顶回去几句。大班的人见他是个低年级的,个子又 小,就使劲吓唬他,问他是几年级几班的,叫什么名字。韦宗泽偏还赌气地一五一十回答人家。现在想来,那个学长不是什么大坏蛋,只是很顽皮,想要捉弄捉弄 他,偶尔经过他们班,看到韦宗泽便大声嚷嚷,看看看,就是那个鸟人,有事没事在国画班偷看女生的。那会儿小孩子对这种事都很容易感到羞耻,又是让他在初恋 的面前丢脸,韦宗泽便十分记恨对方。到高中换了学校以后,那个学长曾经有事相求,韦宗泽是让他跪下来道歉的。在傅剑玲的印象中,韦宗泽绝轻易不原谅人。
她只希望杜小言不会也变成这样。
在灯红酒绿的地方,韦开娴跟洪明亮后来倒相谈甚欢。似乎只有她跟洪明亮才是一国的,而傅剑玲跟薛涩琪是另一国,这两国虽然友好,但是历史本源大不相 同。那两人熟识以后,甚至互相讲了起婚姻经,讲起结婚的目的和为什么离婚,理由都是傅剑玲和薛涩琪十分不爱听的,比如结婚是因为利益需要,当然也不无感 情,离婚则是因为日子过不下去。
洪明亮和韦开娴显然也不觉得肉体上的背叛等同背叛婚姻,但是婚姻的失败,一定是因为忍受不下去。洪明亮有一个孩子,这让傅剑玲难以想象他是如何用这副风流模样来扮演父亲角色的。
夜晚,韦开娴的司机过来接她,她便向洪明亮握了握手,邀请他日后参加自己的婚礼。洪明亮笑着接受了,回头再送薛涩琪和傅剑玲回家。
车上洪明亮哼着小调,好不惬意,薛涩琪便问他:怎么样啊敢情你没勾搭上人家,人家喜滋滋要你去参加婚礼送金子呢
洪明亮还是笑:那也挺好,本来韦家跟叶家的婚事,想参加的人还不少。这次苏兆阳不也准备了大礼老洪我略表心意又有何不可。
薛涩琪闷哼,有些不快,复再问他:你不是会看相吗怎么样啊她得嫁过几个男人才算完换来傅剑玲一肘,别乱说。薛涩琪说:怕什么,这种事八卦起来最快了,肯定不只我一个人这么说。
洪明亮脑海里便想起韦开娴那张美轮美奂的脸,眼眸中荡漾着的尽是浅薄欲望,无非男欢女爱,但是他觉得,不是这样的女人,还真不见得能给韦家带来什么,韦家向来不许女人出头。反之她越是这样孤掷温柔,她就越能从根茎里汲取汁液存活下去。
洪明亮觉得韦开娴在某方面跟自己一样,轻易爱,等于谁也不爱。这是那些年纪轻轻的女孩,怎样都不懂的事情。
傅剑玲赶回家,首先去门房看看杜小言在不在,门房的人说一直没见孩子回来。傅剑玲着急,便始终开着房门,坐在客厅里等,等到十二点多钟杜小言才疲倦地 回来。傅剑玲沉声问他:你去哪了不知道我会担心吗杜小言却撇撇嘴:你又不是我亲姐姐。遂把整个人倒在沙发上,傅剑玲又问:你书包呢杜小 言不理。
傅剑玲拿他没办法,即使她想敞开心扉跟他好好谈谈,只要能帮到他,可惜他什么也听不进去。他也知道傅剑玲不会赌气了就把他赶出去,因为他是杜雅的弟弟。杜小言对她还是存有某种敬仰之心的,只是碍于父母的恶意灌输,和他自己也理不清的逆反欲,他便总要跟她对着干才行。
姐姐,本该是那个少年离世的人的名字,而非眼前这个心事重重的人。杜小言心想,可也许姐姐没死,长大以后就是像傅剑玲这样的女人。
傅剑玲给他倒了一杯水,也坐到沙发上去,杜小言坐起来喝水暖胃,忽听到傅剑玲说:我的书你还没还呢。杜小言一愣,想起之前就拿走的如今早已不知去 向的黑暗昭昭,只傻傻摇头。傅剑玲叹气道:你看了还是摇头。那就好,那书不是给你看的。傅剑玲抚了一下他的头:那不适合你。杜小言想来 却问:那书里面讲了什么傅剑玲说:讲了一片黑。就像黑是一种命运,越被发现,就越变得黑。杜小言听得一头雾水,说:算了,反正我就是什么书也 看不进去的。书不适合我,也没什么适合我。
傅剑玲发觉此时的气氛不错,便趁机鼓励起他来:你的运动能力那么好,踢球又很棒,要是能选进校队就好了。其实这也是杜小言唯一的乐趣。
如果我到学校住宿,就不用在这住了。杜小言却起身,逃避与她的交谈,预备回到自己的房间,你都有男朋友了,迟早会嫌我麻烦的。他说:你毕竟不是我的亲姐姐。
傅剑玲极少会因为他说出这样的话而感到生气,从心理上来看,杜小言越是反复重申亲姐姐这个话题,越表示他很在意这一点。他一边依赖着傅剑玲,一边又害 怕这种依赖随时都会结束。然而傅剑玲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一天,她真的会因为管得太多了,过得太累了,而断绝这段一厢情愿的姐弟关系,又或者,会因为断 绝了这段关系而磨损杜雅在她心目中的分量。那本是,一往无前的青春的分量。
韦宗泽自上一次见面,就不再让葛离刻意安排空闲时间好去找傅剑玲。说真的,他有些担心她的现在的生活状态,她揽在心头的事太多了。按照葛离的报备,她 应该一直没有跟父母和解,始终住在青年路他们以前买下来的房子里。她的事业虽然在上升状态,但是以她的性格却未必合适,加之中盛即将发生两极分裂的竞争态 势。压力这么大,她还收留杜小言,帮他安排学校,日后她的烦恼只会有增无减。
她真的是一点都没变。
韦宗泽那天跟苏兆阳约好见面,相谈过后,苏兆阳就有意无意问起他的私生活,还拿些旧八卦试探,问韦家给他选好了媳妇没有。韦宗泽反说,要是选不出来的话,敢情老苏给我派一个苏兆阳笑道:那我们家的傅剑玲如何。
韦宗泽倒出乎苏兆阳意料之外,要是能这样就好了。他也不怕让苏兆阳知道他的心意。说起来,苏兆阳在薛涩琪告诉她那些事儿之前,一直不相信花边新闻不断的韦家老四竟然藏着这么一份深意。必定是因为年轻吧,才能够把这份闲心反反复复重新来过。
我看小玲这么久都没有一个固定的对象,你们未必不能和好。苏兆阳说,虽然她偶尔也会出去约个会,放松一下,几乎都是无疾而终。见韦宗泽只是听 着,便又问道:可是你我就不懂了,你的花边新闻不少,我在北京的时候,看你跟你哥哥两个人换着花样儿来。每次给小琪听到了什么风声,她准往死里骂。从前 我还觉得奇怪,后来她告诉我你们俩的事,我看都当故事听了,从没真信过。没想到
韦宗泽到此摇摇头,却已不想深聊下去,苏兆阳自然收口,韦宗泽便回到原先的话题,问他道:不管怎样,老苏若是拿下了华中,中盛就该分成两块了。你跟我都是从北京回到这个地方来的,希望能好好合作下去。
苏兆阳笑了笑:中盛可不比韦宗镇那茬,我话先说在前头,若是你赢了,我们当然合作愉快,若是你输了,我们就当没这回事。
韦宗泽打量了他一刻,也是笑一笑,点根烟,抽两口起身便走了。
苏兆阳则多坐了会儿,偶尔有艳妆的美女见他独自一人,欲上前勾搭,他却挥挥手,表示没有兴致,美女自讨没趣,时而一扭一扭从他桌边走过去。
苏兆阳想念起薛涩琪,可爱的、孤高的、又无比渴望呵护的薛涩琪,还有她那个冷漠的发小知己傅剑玲。若非今日,他真难以想象是怎样的爱情,能够从一个人的少小燃烧至今。
女人嘛这方面他和洪明亮不同,洪明亮喜欢世故风雅的女人,而苏兆阳本来就是个精力充沛、不断开拓的类型,他需要的是跟他一样充满激情和扩张欲望的女 人,他的妻子做不到这一点,也完全不想做到,某方面他的妻子有一点点像傅剑玲,总是冷淡淡的。妻子对很多事情都无动于衷,吃白菜是过日子,吃鱼肉也是过日 子,说难听点,万一死掉也是过日子,只不过日子到头而已。妻子自己倒还觉得这是一种广阔的温柔,引以为豪,几乎令苏兆阳齿冷。
苏兆阳在一定程度上认为是婚姻造成了女人的这种状态没有活力,没有远景。尽管他和他妻子的关系已经名存实亡,但是他也不打算再建立一次新的婚姻, 不管薛涩琪多么渴望,他都认为自己难以跨越这个界限。更何况,再怎么样的爱情,浪漫时刻都得拿钱埋单,何苦多此一举呢。
苏兆阳本想稍晚一些就去接薛涩琪,想到她和傅剑玲在一起,如果他开车过去,薛涩琪一定会掩耳盗铃地解释一番,其实他们俩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想来便觉得好笑,薛涩琪对傅剑玲真可谓用心良苦。
若是有一天,傅剑玲重新回韦宗泽的怀抱,想必薛涩琪的心是要受到创伤的,一道浑浊苦楚难以辨认的伤。苏兆阳内心希望,若有那一天,他还依然是陪在她身边的。
过了几日,天气越来越好,元禾时代开始运作各种传媒广告。广告这一块的负责人是苏兆阳从北京带回来的那个同事,叫方俊,年纪挺小的,也不知道是什么背景,竟然做得风生水起,按照傅剑玲的说法,外头那些不知道的人搞不好以为元禾是外资企业。
关于这个人,薛涩琪是一点风声也不知道的,显然苏兆阳在很多事情上都没有让她参与。傅剑玲便多做了一层心理准备,将来若是被苏兆阳过河拆桥,也不算太意外的事。
傅剑玲每天上下班都跟薛涩琪在一起,碰到晚上有空,又一起去逛附近的商场。有一次,两个人在商场里试衣服,傅剑玲试了一件有些微微耸肩的白色礼服,非 常合身,款式又很罕见,十分凸显傅剑玲略为淡漠的性格,两人都喜欢得不得了,薛涩琪就让她一定买下,可价格贵得实在离谱,傅剑玲毫不犹豫便放弃了,任凭薛 涩琪不依不饶。
次日,薛涩琪却抱着一个大盒子来上班,直接走进傅剑玲的办公室,把盒子撂下来。
你干嘛傅剑玲在后面问。
我送给你的。薛涩琪说完就走。
傅剑玲打开盒子一看,里面躺着那件白礼服。她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么贵的东西,就算薛涩琪再有钱也不应该买,买了还拿来白送人
到中午薛涩琪才得空来找她,却肯不听她的,偏说:钱不就是拿来让人爽的吗,我爽了也是爽,你爽了也是爽。偶尔奢侈一回怕谁呢我就不情愿你总是浪费 自己,现在又不像从前刚毕业,听说人家有酒会了,没我们的份还要幻想一下。说到此处皱起眉毛,给我惊艳一回行不行
傅剑玲哭笑不得,你拿你两个多月的工资让我来惊艳
薛涩琪牛哄哄道:不行吗钱是王八蛋,你也是王八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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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最好的遇见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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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薛涩琪对傅剑玲一片真心,换得来苏兆阳好一顿表扬,岂料表错了地方,弄得两人大吵一架。苏兆阳那段时日很忙,因有些事情不大想让涩琪知道,便有好几天 在外,回家却发现娇滴滴的女朋友手上没点儿闲钱了。一问才知她花了两个月的工资钱去给闺蜜买惊艳。苏兆阳立刻便想到韦宗泽,开怀道:这样好,人情是很微 妙的。日后韦宗泽也许会多几分情面。话毕又递给薛涩琪一张卡:以后这种人情尽管做,都算我的。
薛涩琪直觉得苏兆阳看扁了女人,更看扁了女人之间的关系,竟当场怒骂起来:滚蛋去,你以为你是谁啊,把人当畜生呢。我薛涩琪为朋友花钱那是我乐意, 干你屁事。还人情我犯得着讨好韦宗泽他算什么东西我只要剑玲知道,有没他在都一样有人会心疼她,帮着她我看你就不懂这些吧,你是畜生嘛,活该一辈 子跟酒做朋友,孤单死你
苏兆阳大男子主义,当然受不了自己一片好心忽被贱骂一通,骂他的还是自个心上人,恃仗着爱情,简直爬到他头上来了,他便收回卡,回道:我不管你现在 发什么神经,你不要钱拉倒,我还省麻烦了,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去,傅剑玲不是特好吗你就把你的钱都给你们豪放的友情埋单去,别到了最后,还来我这儿哭穷 清高什么
薛涩琪被他讽刺得心里疼,眼泪到了眼眶又硬生生逼回去,手握得紧紧地,好你个苏兆阳,我在你心目中就是个花钱的二奶,是吧苏兆阳说:我没这么说。薛涩琪受不了他在这种时候的冷淡和迟钝,一把抓起包包,可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说完便伤心跑走了。
苏兆阳懒得追,原本约好周末带她去看看车,兜兜风,放松一下的,不知何苦来吵得面红耳赤,苏兆阳不认为自己有何过错,至于薛涩琪的过激态度,他也不是不能理解的,只不过也不能姑息下去,否则后患无穷。
薛涩琪伤心不已,却不敢去找傅剑玲,怕她问,又怕她不问。她提着包包在街上乱逛,一会儿听到有人喊她,喂,伤心的小姐。她回头一看,是个流氓开着车,停在路边寻她开心,不如跟哥走,哥来安慰你流氓说。
薛涩琪不理他,心里头却开始懊恼起自己这副落魄的模样,活该被人调戏。却没一会儿,又听到个女人在后面喊:薛涩琪你是不是薛涩琪呀这声音娇媚得很,腔调还带着几分贱作,薛涩琪狐疑回过头,见那女人正坐在流氓的车上,半身探出车窗来朝她挥手。
哎,许为静
薛涩琪本能反应,赶紧扯起衣袖把泪痕一抹,装着笑脸停下来站在路边,许为静便让那流氓把车往前开来,直到面前,好久不见了,你回武汉这么长时间,咱们还是第一次碰着呢,怎么刚才在哭呀许为静阴阳怪气地说:谁给你气受了
薛涩琪冷笑道:谁能给我气受啊,你看错了吧,我好好的哭什么呢话毕又十分不屑地朝车驾座上看去一眼,我可听剑玲说你都离婚了,那这一位是
那溜肩膀的流氓遂露出一口黄牙,回她道:美女,我就是她一朋友,很普通的。
薛涩琪方才还看见许为静的手放在他的大腿上呢,这会儿却已挪开去,便想到趁机招痞她一顿:我每次看到你啊,你都带着一帅哥在身边,真是羡慕死了,什 么时候我的男人缘能有你那么好,我睡着都得笑醒咯。就不知道今天这位帅哥是来帮你干什么的,是来打货的呀还是来给你烧菜做饭的呀。
许为静心里气得牙痒,但是面上却还是笑,哎,我哪像你的命那么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一个女人家在外打拼,连要个债都难,好不容易多个兄弟帮我呢,还要被你奚落一番,真是同人不同命噢
薛涩琪说:可不是么,你虽然没什么姐妹淘,兄弟淘倒还挺多的。
许为静开始有些后悔跟薛涩琪搭讪,如果不是看到她在哭。
许为静怏怏寒暄几句,便让流氓把车开走了。
车子发动的时候,流氓随口问道:那个美女是你朋友啊有对象没给我介绍介绍吧许为静故意大声回道:你别做梦了,人家当皮绊当得滋润着呢,就你这德行,一天都包她不起
车开走时,许为静从后视镜看到薛涩琪脸色大变,终于有点得意起来。
爱也是一根刺,恨也是一根刺,不爱不恨又是一根刺。偏她许为静和薛涩琪就愿意跟对方做个冤家。两个刺在一起,看看谁先受伤。
许为静车开得老远,本来是打算让那流氓帮她讨债。她这两年做材料生意,一半单子都是赊账来的,也没办法,不赊账人家就不肯跟你做生意。又则离婚以后, 公司虽然还是她的,前夫却带走一笔钱自己凑数开了家餐厅,尽跟些没用的小妹妹混在一起。只剩下许为静拼命打拼,逢到讨债要债的时候,到处找人帮忙。
可是今天,她碰到薛涩琪,心里就像火燎原似地苦,寂寞没处发,半路便改了主意,不想去讨债。流氓遂请她一起到处玩玩,她忽然感到恶心,于是找些敷衍的话离开了。
许为静飘忽走到万达附近,见天色浑暗,周围红男绿女成群结对,又低头瞧瞧自己,穿得像几十岁的大娘,不尽悲从中来。心里想:我以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想着,鬼使神差拨个电话给葛离。
彼时葛离正好下班了,开车送韦宗泽去参加酒会,半途手机响起,接来一听,耳机中竟传出许为静那十分典型的冰冰凉的声音,你在哪儿
葛离虽然惊讶,下意识却明了许为静是怎么事,只回道:我还在办事。
许为静道:哦,你还真忙呀。
葛离顿了一下,正考虑着要怎么对她才好,那头许为静已把电话给挂了,他略略一笑,却听韦宗泽问起来:是谁呀葛离说,许为静,大概又不顺心了,找我消遣呢
韦宗泽忍俊不住,你们俩真爱扮家家酒。又倾身过去问他:如何,不向我请假去瞧瞧她吗
葛离莫可奈何地笑起来,不去啦,今天累坏了,等你酒会一结束我就回家睡觉。去见她万一办起事来,我还真没体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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