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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她戏多嘴甜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玖拾陆
“那、那请问霍公子,”杨继林从嗓子眼里挤出话来? “这道题,除了我们五个人刚才答的,你还有什么高见?”
“高见不敢当。”霍以暄笑了笑。
长篇大论自是来不及? 他只简单说了几个思路和角度。
所有人都认真听? 他们也很想知道? 到底还有什么是自己忘了的。
霍以暄一口气说了四个。
不算主流,确实独到。
“这个角度,不好写啊……”
“都是看功底? 水平好? 一样能写得很精彩。考官批卷时,看多了类似的观点,突然来了个不一样的? 还写得精妙? 那就脱颖而出了。”
“是这个道理。”
霍以暄拱手对众人作揖:“当然? 这些是我们先前花了一下午时候讨论? 之后又再次思量、补充过的? 花费了不少心思? 不似各位今日,只这么些时间。若是时间再宽裕些,想来也会有更多的思路。若各位之后还有其他见解,请一定要告诉我,先谢谢各位了。”
说完 ? 霍以暄又对台上一拱手。
他突然来的这一出? 打乱了现场的安排? 得致歉。
好在? 符山长他们并不介意,学子们愿意多交流,这是好事。
杜老先生亦神色自然? 没有人注意到,他先前皱眉了。
他对杨继林皱眉。
答得不够出色,但也没有拿不出手,中庸一些,这没什么。
杨继林错就错在,不该乱说。
老先生没有听见杨继林一开始说了什么,但学生下台去,他目光一直追随,后来听了霍以暄的话,也就反推出来了。
想寻个台阶下,人之常情。
可这台阶不该是这样的,把因由归到别人身上,这是推卸。
而且,说的还是假话。
有没有跟温辞说过类似的题目,杜老先生自己会不知道吗?
原觉得,杨继林这个学生,资质虽一般,但胜在刻苦,不是谁都有心性坚持那么多年的,起码他坚持下来了,且不是原地踏步甚至退步,当老师的能看到学生的进步。
今年再比,并非毫无机会,若能高中,也算是熬出了头。
苦了这么多年的学生,杜老先生还是心疼他的。
可是,不该因为苦而坏了心态,九十九步都走了,最后一步走岔了路,那真是太亏了!
晚些时候,他得耐心跟杨继林说说。
措辞还得注意,离考试不远了,万一说重了,不好……
击鼓传花重新准备开始。
高台上,吴公公盘着手上的玉球,看着回到兄弟们身边的霍以暄。
霍怀定这个儿子,很有意思嘛。
自信、真诚,充满了活力,哦,还懂进退。
先张扬地把人给堵了,之后再搭个台阶,让别人下来,还不忘给老先生们致礼。
难怪四公子喜欢跟他一块。
底下,霍以呈撇嘴:“大哥倒愿意去出这个风头。”
霍以暄被弟弟们怼惯了,知道他们没有恶意,就是嘴上逗他玩,他毫不在意。
“哪里是出风头,”霍以暄道,“我是去说实话的,没道理我们绞尽脑汁想了那么久,最后既没有功劳也没有苦劳。”
温辞笑了声,道了声谢。
霍以暄道:“谢倒是不必……”
“早上出门时,我看到乌嬷嬷又拎了块猪板油。”温辞道。
“那得谢,”霍以暄改口改得毫不为难,引得霍以呈和霍以谙一阵笑话,他也不管,与温辞道,“要开始击鼓了,好好答。”
花鼓传得飞快。
最后一道书院出题,轮了五人,也就结束了。
没有哪一位学子上台补充。
符山长就此宣布,第二轮开始。
一位二十出头的青年从人群中出来,走到台上。
“在下戴天帧,临安府人,我这道题出给温辞。”
温慧“咦”了一声:“这名字怎么有点儿耳熟?”
曹氏道:“和辞哥儿原先一样,都是凌先生的弟子,之前还经常一起吃酒。”
台上,戴天帧笑着道:“我今儿刚到京城,赶上茶会,也刚知道那些风言风语,不瞒各位,我跟温辞以前是师兄弟,我出题他答,各位会不会觉得,我们舞弊做戏啊?”
话音一落,一片哗然。
温宴在心里“哇哦”了一声。
先前,只要别人没有指名道姓、正面质疑,温辞的回应可以如今日一般硬碰硬、展示自己,却不能言辞激烈。
现在,戴天帧直接把窗户纸捅破了。
这人,有点意思。





姑娘她戏多嘴甜 第426章 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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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以暄看着台上的戴天帧。
捅窗户纸,捅得这么别开生面、嬉皮笑脸,这人肯定就是故意的。
至于目的……
“你跟他关系怎么样?”霍以暄拿手肘撞了撞温辞,问。
要是关系不好,那是落井下石,来看热闹的。
温辞笑了笑:“师兄人不错,就是有些逗。”
霍以暄听明白了。
既是师兄,那就是给师弟来撑场子了。
底下考生们还在低声交谈,符山长上前一步,想要让他们静一静。
戴天帧赶在符山长之前,开口道:“温辞,我这题,你是答还是不答?”
温辞笑容不减,抬声道:“师兄请问吧。”
谁出题都一样,他都得答。
杜老先生请符山长主持这茶会,原就是为了他。
他可以答先生的题,可以答师兄的题,别人若还是质疑,那就站出来继续提问。
“好,师弟请听题。”
戴天帧这么一说,台下的那些声音如退潮一般,顷刻间消失了。
所有人都安安静静的,听戴天帧说题。
戴天帧提的是“史论”。
杜老先生和几位山长低声交流:“能说的点很多,就看从什么角度去讲了。”
符山长附和地点了点头。
戴天帧朝温辞比了个“请”的手势。
温辞再次登台,礼数周全后,他站在中央,正准备开始,却被戴天帧打断了。
“只说观点,有几个点说几个,不求文章。”戴天帧道。
场下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事儿见仁见智。
有些人擅长文笔,抓到一个观点,整篇策论文章便能行云流水,但短时间内,让他多几个思路,可能会接不上;有些人在成章上差一些,需要些时间去打腹稿、润色,但思维却很活络,能找到不同的角度。
先前,由书院先生们出题时,上台作答的学子,皆是选自己擅长。
要么流畅地口述文章? 要么把想到的观点说深、说透,二者选其一。
毕竟只短暂的思考和准备,这样的答案已经算是出色的了。
而戴天帧直接指定了答题方式。
这样? 好像也不错?
不说温辞先前答过的那篇文章? 现在先看他的思维水平? 等下再有提问,试试他的成文能力,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功底? 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台上? 温辞应了声“好”。
他没有立刻作答,而是闭上眼睛。
温辞在思考。
思考的时候,台下并没有什么催促声音。
大家伙儿都在沉思? 自己胸有成竹之前? 哪里好意思去催别人。
高台上? 温慧急得唇都白了? 一手握着一个妹妹? 睁大眼睛看着温辞。
她念的那点儿书? 在姑娘家之中属于中规中矩,没有给当官的父亲丢人,但要说长脸,确实没有那等能耐。
因而她说不好这题是简单是难。
甚至,等温辞答完 之后? 她都无法自己判断答得好不好。
得等其他人啪啪鼓掌? 才能从中收获答案。
可不懂? 不妨碍她紧张? 她的心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哥哥怎么还不答?别人会不会等得不耐烦?”
“时间是有些紧,够不够哥哥想周全的?”
两个念头,像是两个小人? 在她的脑袋里你唱罢来我登场,热闹非凡。
然后,温慧看到温辞睁开了眼睛。
清亮的声音打破了这一份安静,温辞说得不疾不徐,字正腔圆。
温慧听不太懂,她只晓得,听起来很舒服。
就像是,此刻透过云层落下来的阳光,驱散了冬日的寒意,让人舒畅极了。
在场的学子们当然听得懂,温辞每提出一个破题角度,都会顺着讲上几句,略作停顿之后,再说下一个。
节奏不紧不慢,不管是他们刚刚也想到的方向,还是不曾想到的内容,随着温辞的口述,都能很快就跟上对方的思绪。
讲观点,不是写文章。
没有那么华丽的外衣,只有最直接、最内里的思路。
杜老先生在后头连连点头。
他这会儿看着比之前温辞答题时放松了许多。
这个学生,把他和凌先生教的东西,记得清清楚楚。
策论文章的本质,还是观点。
能让考官眼前一亮、批了一叠卷子之后还记住的,肯定是观点。
有没有讲到点子上,能不能说明白、说透,这是最根本的差距,让考官能看得进去,写文章的水平是锦上添花,可再是华丽有文笔,内里稀里糊涂的,也就是一团漂亮、不合身的衣服。
一二品大员的朝服穿在三岁稚子身上,像话吗?
他都撑不起来!
压成一团了,谁知道那朝服前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补子。
温辞的思路整理,真的很不错啊!
甚好!甚好!
温辞把自己想到的东西说完 ,这才停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道:“一时之间,想到的就是这些,在下没有想到的部分,还望各位补充、指点。”
话音一落,掌声便起。
戴天帧鼓得起劲儿,一面拍,一面道:“各位怎么不鼓掌?是有什么高见,要上台来说吗?”
霍以暄扑哧笑出了声,心说,温辞讲这人有些逗,是真的逗啊。
想归想,掌声自是不能少。
毕竟,温辞说得真的很好。
有一个点,温辞说了,但霍以暄没想到,同样的,霍以暄还有一条思路,是温辞没有说的。
这很正常,谁都不可能面面俱到,何况,站在台下转脑子,与站在台上思考,原就不同。
掌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响。
“他讲得真的很好。”
“这总不是事先准备的吧?”
“天真!人家师兄弟两个!”
“那你出题去,你出个他肯定没有准备的去!”
“我反正没有那个本事,拿着笔、在号舍里写考卷,我不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我有点慌。”
“谁不是呢,我们书院才几十个学生,我没有当着这么多学生说话过。”
……
交头接耳声不断。
钱晖与王笙站在远处,默不作声。
他们这一群都是选择只听、不答的,因而先前嘀嘀咕咕也比前面更热闹,比起一开始的质疑之声,这会儿,佩服温辞的人多了起来。




姑娘她戏多嘴甜 第427章 敞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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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难怪吧……
钱晖咬着唇,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拽拳,渐渐松开,又再次拽紧。
若是自己上去答,肯定不能答得这么漂亮。
是的,漂亮。
无论是那篇润色过的文章,还是刚才观点思路的分析与引导,温辞都答得很漂亮。
他是杜老先生的学生,老先生要求的“观点是根本”的概念,钱晖当然也记得。
能中举人的,没有一个是庸才。
钱晖自认有一番水平,这些年也用心刻苦,他在抓点上,费了很大的心思。
看得多、想得多,感受得也更深。
温辞有他的一套思路。
又或者说,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破题、立意的思路。
在书院里,先生们让答题,同窗们彼此切磋,大考小考时的文章,钱晖都整理过。
观点没有高低,剖析观点的能力才是高低所在,而这其中,极能彰显各人习惯。
温辞就是各人风格很突出的一位。
他的观点不一定是最刁钻的,剖析也不是最尖锐的,但他最递进。
一层深入一层,到最后,让人有恍然大悟之感。
刚刚,温辞答戴天帧的题,就是如此。
因为需要多答观点,那些刁钻角度的也出现了,可每一个观点的解读都是温辞的风格,很清晰、很显著。
哪怕、哪怕这对师兄弟说好了,温辞提前做了准备,但温辞站在台上说的每一句,都是他自己想的,是他自己的理解。
钱晖扪心自问,他在号舍里关三天,能答得这么漂亮吗?
他做不到。
他自认做不到……
抬起手,钱晖抹了一把脸,眼睛通红。
既如此,温辞有没有提前拿到试题,真的能改变结果吗?
他钱晖知道了考题,能答得那么好吗?
到底是谁不配……
钱晖转头去看王笙。
王笙垂着眼帘,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不轻不重的议论声中,有学子向台上拱手,说了一个他想到的内容。
温辞拱手回礼。
待没有人再对这题补充之后,温辞准备下台。
“师弟就别下去了,等着问你的人多着呢,一上一下,你也不嫌麻烦。”戴天帧按住了他的肩膀,朝着台下道,“众位还有什么题要考他的,赶紧上来吧。”
霍以暄抱着胳膊直笑。
如此直接,这可真是……
戴天帧自己下台去了,真就把温辞留在了台上。
学子之中,一人走出来,大大方方登台。
他有备而来,开口问题:“昨日听说要办茶会,我们几位考生同住,整理了几道题目,由我来问。”
先是经义,一问一答,考得不算常见,但也不至于太偏显得刁难人。
温辞答得还算顺,基本脱口而出,只有一题,略作思考后,也答上来了。
再是策论,六道题,方向各不相同,不要求做文章,也不要求面面俱到、多说观点,每道题答一个即可。
高台上,温慧撇嘴,低声道:“他问题还挺多。”
“就是冲着哥哥来的,”温宴道,“多不怕,大庭广众之下,能站在台上一道道往下问的,其实是敞亮人。”
曹氏认同地点了点头。
为人处事,最不怕的就是敞亮人。
别人听了传闻,心生疑惑,当面解惑,这很正常。
一旦疑惑解开了,就不会再怀疑温辞了。
最烦的,是那些阴恻恻的小人,不敢当面对峙,只缩在角落里,寻着机会使绊子。
“宴……”曹氏看着温辞,下意识换温宴,出口才想起来她今儿带出门的是三个公子哥,赶紧改口,“阿宴,辞哥儿说了这么久,恐会口干,我看他都没顾上喝口水,能给他送到台上吗?”
温宴想了想,交代岁娘道:“马车里有蜜水,你取一些给哥哥送去。”
岁娘应下,挤过人群,下去了。
台上的对答结束了。
“我要问的都问完了,”那人朝温辞拱手,“温兄才思敏捷,佩服。”
温辞回了一礼。
那人下台去,经过温辞身边,快速又小声地道:“我们几个不会再相信那些传言了。”
温辞一愣,复又弯了弯眼,轻声道了谢。
两人先后下台。
又有提问者上台,请教了另几位学子,温辞稍稍能歇口气。
岁娘上前来。
她作书童打扮,别人听说她给自家公子送水,都给她让路。
温辞接过水囊一喝,没防着是甜口的,下意识皱眉。
岁娘道:“梨头炖的,润嗓子。”
温辞笑了声,抬头看向曹氏她们在的高台,晃了晃手中的水囊。
这一看,他看到了温子甫。
温子甫今日本是休沐,考虑到衙门事多,便放弃了休假,眼瞅着中午了,趁着短暂的休息时间,换了一身不起眼的常服,裹得严严实实来了宝安苑。
可裹得再严实,温辞岂会认不出父亲的身影?
何况,父亲就站在母亲身边。
温子甫也在看儿子,他来得迟,没听到先前那些,但一路进来,其他人的议论还是让他心里有了底。
辞哥儿的发挥很不错。
温子甫松了一口气。
“不愧是我儿子,”温子甫低声道,“消沉过后,很快就站起来了,我苦口婆心没劝错。”
曹氏听见了,转头翻了个白眼。
她儿子才不消沉呢!
又有学生上台提问,因着前面都是快节奏的问答,后面也都不慢,温辞被请上去答了一回,依旧稳当。
温子甫怕耽搁太久,听了会儿便打算回衙门。
刚准备和曹氏说一声,就见一四十岁模样的考生登台。
那考生道:“在下江绪,来自蜀中,有一题想请温辞作答。”
又一个点名辞哥儿的,温子甫不走了。
江绪问道:“蜀中河流多,从古至今,也修了不少设施,却依旧还是难以缓解水患,在下想请问,对于地方水情整治、利用,有什么想法与意见。”
策论题,论历史,论时事,什么都有,论政务思路的,自然也不缺。
好不好答,见仁见智,但再怎么样,最基础、浅显的观点还是能说上几句的,顶多就是答得空泛一点而已。
温辞上台,拱手之后,闭着眼睛,整理思路。




姑娘她戏多嘴甜 第428章 因地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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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宝安苑,算不上鸦雀无声,但在场之人,即便是与身边人交流,也都压低了声音。
他们不想影响台上思考的温辞。
温辞被“刁难”了一上午了,无论是特特来看热闹,还是兴趣仅在茶会上的人,到了这会儿,大部分人都会承认,温辞学问不错,且极有风度。
易地而处,被人质疑,还一轮接一轮的考验,哪怕肚子里的墨水撑得住,精神都不一定扛得住。
温辞抗住了,且抗得很漂亮,举手投足里,一位学生该有的谦逊、大方又不缺自信,彰显无遗。
这很能得人好感。
江绪的提问,从语气、态度来看,他对温辞并无“恶意”。
不是阴恻恻地在题目里给温辞挖坑,也不是为了一探温辞虚实、咄咄逼人,亦不跟戴天帧一样,明着提问、实则撑台面。
江绪就是问了自己的心中所想,且点了温辞的名,想听一听对方的见解。
仅此而已。
因而,这时候就该静下来,让温辞仔细想一想答案。
可事实是,大家伙都实在忍不住不说话。
这道题,能说道的东西太多了。
“不好答啊……”高台上,有人低声道,“纸上谈兵,最容易假大空。”
“假大空就假大空,”另一人道,“空一些、虚一些,也好过不知状况却硬要接地气,被懂行的人一听,贻笑大方。”
“这里能有几个懂行的?”
“喏,”一人指了指高台下面,“看到搭着的桌子没有,今儿出了什么题、谁做了什么答,都有人记下来。”
此举,方便考生之后整理,也方便那些没法来宝安苑的人。
“京里肯定不缺了解蜀地状况的,温辞若是胡乱指点,别人一看……”
这些议论声,就在温家人边上。
温慧听见了,着急地拽紧了温宴的手:“阿宴……”
“别急,”温宴以笑容安慰温慧,“先听哥哥怎么答。”
说着,温宴抬眼看向温子甫。
温子甫摸着胡子,沉沉看着温辞,眼睛里,有些紧张,但也有信心。
温宴知道,温子甫和自己想的是一样的。
蜀地水利状况,这题对温辞很难,太空泛了,但温辞有一个优势,他好好读过李三揭写临安府水情利用、改善的文章。
李三揭精通水利,写的这篇文章,是真真正正的言之有物。
霍怀定拿到了以后,让霍以暄细读过,同样,温子甫也让温辞认真念过。
不仅让念,他还给讲。
里头的每一个点,拆开来揉碎了,全部教给温辞。
温子甫本就是临安府的官员,解释起来头头是道,即便有不清楚的地方,他后来也请教过李三揭,自己懂了,继续教儿子。
有这样一篇珠玉文章在前,温辞便是假大空,也不至于飘到天上去。
至于最后能不能讲出花来,就看温辞读书的脑子了。
是死读书,还是有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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