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她戏多嘴甜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玖拾陆
曹氏坐下来,以一个外行人的角度,极力展现着温辞的出众。
桂老夫人听得连连点头。
待温宴三姐妹收拾妥当了过来,温慧更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桂老夫人还拿着戏本,听了会儿,就称“乏了”,只留了温宴,打发了其他人退下。
温慧挽着曹氏的手,抬着脖子问:“都结束了,母亲还不告诉父亲实话?”
曹氏哼了声。
且不说事情还没有结束、才开了个头,便是真结束了,曹氏这回也不告诉温子甫了。
一个外行人,只配看看热闹!
老夫人火眼金睛,就老爷那水平,还是算了吧。
正屋里,温宴小声与桂老夫人商量之后的安排。
原已经设计过了,此时再完善一番,有备无患。
“就这么定吧,老婆子等你的消息。”桂老夫人说完,这才察觉到,今儿外头有些安静。
罗汉床旁的窗户正对着水缸。
她一眼看去,没有看到熟悉的黑影子。
“你那猫儿呢?”桂老夫人问。
温宴笑道:“您等我消息,我等它消息。”
桂老夫人笑了声。
黑檀儿跟着杨继林。
它听到了半道上那三人的争执,也见到了杨继林在家中情绪激动。
兴许是今天的打击实在太大了,先前一直沉稳念书的杨继林坐立难安。
他的心思,完全无法落在书册上。
脑海里,反反复复是宝安苑里的一幕幕。
尤其是他自己站在台上的那个画面。
他仿若成了一个旁观者,或是站在台下,或是站在高台上,看着台上那紧张至极的杨继林,说着极其普通、中庸的话……
怎么可以这么说?
怎么没有那样说?
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把钝刀子,在他心里来来回回地割。
杨继林阴沉着脸,冲出了书房,冲出了北大街。
他去找褚东家。
褚东家这几日没有回来,但杨继林知道,对方人在京中。
杨继林在褚东家的铺子里寻到了人,他问:“温家那些亲戚,真的说温辞舞弊了?”
“我听船工说的。”褚东家道。
杨继林愕然:“东家明明说亲耳所闻!船工的话,你怎的告诉我?”
褚东家冷眼看着杨继林:“你不也把我说的,告诉了你那两位同窗?温辞春闱又不下场,你传那些,难道不是为了少两个同窗?”
姑娘她戏多嘴甜 第432章 就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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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继林哑口无言。
褚东家见此,嗤得笑了声,满满的,尽是嘲弄与得意:“总不能是寻几个志同道合之人,群情激昂去衙门里告吧?
人家是侯府公子,跟你们,云泥之别。杨老弟,你千万别告诉我,你念了几十年的书,真的念傻了,会这般天真。
不,你不天真!
你压根不敢把温大公子怎么样,你只能在那两个小老弟身上动动心思。
杏榜排行,也许,少这么两个人,你就中了呢?
以你家的状况,再熬三年,你都怕你娘看不到你中进士的那天。”
杨继林浑身抖得厉害。
心里想的所有,被人一层一层地剖开,把他见不得光的阴暗心思全部摊在了日光之下。
哪怕这冬天的日头没有一丁点的暖意,杨继林还是觉得,他被曝晒出来的东西全部烧了起来。
难堪、恶心……
他都知道。
可他又能如何?
勤勉几十年,若只是个秀才,迟迟无法更晋一步,也许早几年就已经歇了心思,再不考了。
可他偏偏中了举人。
进,进不了,退,又岂能甘心?
诚然,中了进士之后,也得等缺,可若只是个举人,什么缺都落不到他头上,家里亦没有银子给他捐官。
他只能继续考,三年复三年。
年节里,听褚东家提到温辞舞弊的消息时,杨继林恍惚了两天。
气愤与茫然包围了他,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
看,不是我杨继林念不好书,只是输在了出身上。
杨继林把消息告诉了王笙与钱晖,一如褚东家所说,少两个是两个,谁知道呢……
“我,”杨继林抹了一把脸,死鸭子嘴硬,道,“我怎么了?你告诉我,我告诉他们,仅此而已。”
若因此受了影响,那也是王笙与钱晖自己的事。
年轻人,跌一跤算得了什么?
反正,原也不是一定会中,大家水平都差不多,说得再直白点,那两人背经义,还背不过他呢!
褚东家一听这话,哈哈大笑,笑得杨继林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才道:“是啊,你没让他们去认个位高权重的干爹,也没让他们自暴自弃,所有的都是咎由自取。
来来来,杨老弟,我再给你指条路。
顺天府给安排的住处,有一片离北大街不远吧?
那一带,总共住了几十号人,半夜时候,你去点把火。
如此一来,少几十个对手不说,还能把温辞的爹拉下水。
人家管着考生事务,出了这样的大事,乌纱帽危了呀!
一石二鸟,一石二鸟!”
杨继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褚东家,像在看一个疯子。
一时之间,他甚至无法分辨,褚东家是故意拿话讽刺他,还是真的在给他出主意。
杨继林往后退了两步:“我没疯!”
褚东家的胡话,他一个字都不会听。
去放火,这得是脑子磕了多大一个窟窿才能犯这种傻?
他只想考春闱,只想中进士,他怎么可能在考试之前犯事,犯得还是丢脑袋的事情呢?
杨继林再不愿多听褚东家说一个字。
这人,无疑,就是个疯子!
杨继林跌跌撞撞地跑出了铺子。
褚东家看着杨继林的背影,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蠢货!”
他在心里如此评价着。
不仅蠢,还迂。
黑檀儿趴在屋顶上,舔了舔爪子。
它的身边,还有一大一小两只猫,瘫在瓦片上,敞着肚皮晒太阳。
黑檀儿喵了声。
大猫爬了起来,迅速地摇头晃脑甩了甩毛,几个跃身,往北大街方向去了。
小猫儿一动不动,眯着眼享受阳光。
黑檀儿没管它,调转方向,去了燕子胡同。
温宴正坐在厨房里。
她与桂老夫人,同袍情谊更胜祖孙情。
寻常人家亲亲热热的祖母和孙女,她们两个能装,却没有必要。
倒不如彼此自在些。
先前说完了正事,温宴就来了厨房,听乌嬷嬷念叨油盐酱醋。
这事儿有趣多了。
灶台上在蒸水晶油包,室内甜滋滋的,呼吸一口,只觉得浑身像泡在了糖罐里。
厨房门口支了个小炉子,乌嬷嬷用它炖着鱼汤。
黑檀儿从屋檐上下来,围着炉子转了两圈,喵呼喵呼叫。
乌嬷嬷一听就笑了,撤了火,开着盖子晾:“冬天,凉得快,一会儿就能喝了。”
黑檀儿表示满意。
它心情好,温宴问什么都喵喵答得周全。
温宴放它去喝汤,自己思量了一番,回正屋去寻桂老夫人。
“还能再热闹些,您且再等等。”温宴道。
桂老夫人眼皮子都没有动,闭目养神,手指在罗汉床上点了点,示意她知道了。
她等得起,也得等。
好不容易唱出大戏,要是不够热闹,岂不是亏大了。
既然戏台还能更高,她越发要养精蓄锐,等待登场之时。
夜幕降临。
冬天的夜总是来得很早。
因着衙门供给蜡烛,考生们居住的这一片屋舍,全都亮着,直至快三更了,才陆陆续续,有几间暗了下去。
离此地不远的大街上,京卫指挥使司的人马巡逻而过。
今夜恰恰是徐其润当值。
他年纪虽轻,却把手下人管得服服帖帖,指挥使司这地方,有人背景硬,有人拳头硬。
徐其润两者都不缺,自能服众。
夜色里,墙上窜出了一只猫,直直就往徐其润脑袋上落。
徐其润身手敏捷,察觉到了动静,当即闪身,出手去架,两厢一交手,他才看清楚。
“这不是飞骑校尉嘛!”徐其润乐了,“你主子半夜不在街上晃,换你了?”
黑檀儿瞪着他。
徐其润瞪回去。
一人一猫,大眼瞪小眼。
瞪归瞪,徐其润还是蹲下了身子。
这猫怪凶的,揉两下怕是会挨好几爪子,可这猫偏又机智通人性,应该不是大半夜没事儿干,找他乐子来了。
“你有事找我?”徐其润猜测,“你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黑檀儿:“喵。”
徐其润看了眼黑檀儿先前出现的方向。
连片的胡同隐在黑暗之中,什么也看不出来。
徐其润站起身,随口点了两个人:“你们跟我,其他人继续巡逻。”
姑娘她戏多嘴甜 第433章 好人当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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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逻的路线都是固定的。
仅仅因为遇到黑檀儿,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的状况下,就让所有人都改变计划,这不合适。
手下人问:“头儿,你还信猫?”
“你能打得过它,再说信不信。”徐其润道。
手下人不说话了。
这猫打架贼凶,他们都见识过。
惹不起。
黑檀儿跳到了徐其润的肩膀上。
这一回,徐其润没有躲。
黑檀儿满意地咕噜了两声,爪子一伸,给徐其润指路。
徐其润跟着它的指引,进了静悄悄的胡同。
这一走,就穿过了几条胡同,徐其润对京城熟悉,地图就在他的脑海里,很快,他就发现,他们离安顿考生的一处胡同越来越近。
“小蝠胡同?”徐其润问黑檀儿。
黑檀儿拿尾巴在他背上甩了两下,以示回应。
徐其润暗叹了一口气,他不明白!
这是对还是不对?
算了,就不该问,跟着走就行了。
三人一猫,最终还是进了小蝠胡同。
天太暗了,只几颗不明亮的星子,手里的灯笼又找不到远处,整条胡同,大半都隐没在黑暗里。
只有黑檀儿,夜视极好,从徐其润肩膀上窜了下去,飞快地往前冲。
徐其润等人赶紧跟上。
在眼睛看到不对劲之前,他先闻到了味。
不难闻,反而挺香的,就像是谁家厨房里的菜油打翻了。
没错,就是浓郁的菜油味道!
徐其润迅速反应过来,吹灭了手上的灯笼,又抢过手下人的灯笼吹了。
周遭更暗了。
他只看到黑猫在空中一个跃身,与此同时,一人“哎呦”了一声。
宁静的夜里,这一声很是清楚,紧接着,“啪嗒”、“咕噜噜”,似是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以及,有什么滚开了。
徐其润赶上前。
对方与黑檀儿,却都消失在了浓浓的黑夜里,不见踪影。
“头儿,”底下人吸了吸鼻子,“什么味儿啊?”
“菜油味。”徐其润道。
“呦,谁家这么阔绰!”
徐其润没有回答,他蹲下身去,抹了一把地面。
满手油腻。
在他的不远处,有一个桶状物。
他上前再看:“油桶,还剩了个底。”
“卖菜油的……”底下人下意识地出声调侃,话到了嘴边,自己回过味来。
他看了眼手里灭了的灯笼,啧舌道:“乖乖……”
徐其润捻了捻满是菜油的手,道:“调人过来,看守小蝠胡同。”
“头儿,”底下人问,“要不要把人都叫起来,先撤出去。”
徐其润道:“大半夜敲门,哪个乌起码黑来开门?地上滑,还容易摔。油应该只撒在了胡同和宅子角落,没有进屋里,夜里应是不会出问题,且都守着,等天亮了再做处置,备好水,以防万一。”
“浇油的人?”
“早没影了,”徐其润道,“先看看黑檀儿能不能追上。”
黑檀儿没有追上。
徐其润看见它回来,整只猫奄巴巴的,一点儿没有先前威风凛凛的样子。
若是往日,徐其润大抵会笑话它,只是这会儿放松不得,他也没有兴致,便道:“那人应该对这一带很熟。”
黑猫脑袋都没有抬,四只爪子费力地在地上摩擦踩踏。
徐其润悟了。
黑檀儿嫌油。
爪子抹了油,导致它跑起来不顺,被那人溜掉了。
蹲下身去,徐其润拿出帕子,又从水囊里倒了点水,润湿了摊到它跟前:“我刚才擦过了,帕子也有点油,将就下。”
黑檀儿很将就,它似乎是被这些油给弄烦了,两只前爪架在帕子上,好一阵摩擦。
磨了前爪又踢后爪。
啪——
有什么东西,从一人一猫之间划了过去。
徐其润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块腰牌。
刚就在地上,只是太黑了,他没有发现,被黑檀儿不小心踢到了。
他捡起来,认真辨了辨。
木头做的,没有什么花样,很是普通,腰牌上写着“褚”字,看样子,这家应该是商行一类的。
黑檀儿将就完了,似乎还是很不舒坦,冲徐其润叫了两声,跃上墙,一溜烟跑了。
“不管它吗?”底下人问。
徐其润摇了摇头:“找不到那倒油的人,还怕找不到四公子府上的猫?”
这猫要是丢了,才是稀罕事情。
京卫指挥使司的人手,除了按着路线巡逻的,余下的,几乎都被叫到了这条胡同里。
若有哪一家起夜点了蜡烛,更是叫人提心吊胆,就怕出了差池。
好在,直到天一点一点亮起来的时候,小蝠胡同都很平静。
除了那久久无法散去的菜油味道。
胡同里,除了进京赶考的学生,还有京中谋生的百姓。
有人起得很早,一旦听见某一家起身了,守备们赶紧上前,隔着门往里面喊话,说胡同里出了点状况,要小心脚下,不要用火。
很快,胡同里,各家都起来了。
有考生拉开门,就着那一点点晨光一看,地上全是油。
徐其润交代手下人做事,暂时不许人进出胡同,使人去顺天府报信,让他们派人手过来,等天再亮一下,把胡同再检查一遍,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线索是夜色里遗漏了的……
很忙,但也算有条不紊。
与此同时,霍以骁一面整理一摆,一面听温宴与黑檀儿逗趣。
哪怕听不懂,但这一人一猫,乐趣无穷。
黑檀儿已经收拾干净了,舒舒服服躺在温宴怀里,喵呼喵呼叫。
温宴笑得不行,解释给霍以骁听:“它说徐其润天真。”
黑檀儿舔了舔爪子。
可不是天真嘛!
以它的身手,怎么可能被人从眼皮子底下溜掉,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徐其润竟然觉得它是被油给难倒了。
那么大一块腰牌就丢在他脚边,徐其润却没有发现,还要靠它一脚踢给他,夜视不行!
霍以骁嗤的笑了声。
看看,好人当不得。
徐其润白费了块帕子,还得被黑檀儿笑话。
睨了眼猫,霍以骁又睨猫主人。
恩,有什么样的猫,肯定也有什么样的主。
温宴哪里会不知道霍以骁在想什么,她坦坦荡荡,笑盈盈道:“骁爷,彼此彼此。”
霍以骁:“……”
算了。
本来也就不是好人。
好人,可不会做贼喊抓贼的事情。
该上朝抓贼去了。
姑娘她戏多嘴甜 第434章 被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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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上。
皇上认真地听官员们议事。
有条不紊,按部就班。
可皇上有些不得劲。
当然,近来地方上太平,这是好事,作为君王,不应该有不得劲的情绪,反而应该打起精神来,把这太平盛世再继续延续。
只是,他就是不得劲了。
因为没有人提他想听的事儿。
昨日宝安苑里的状况,谁都没有提。
哪怕是赵太保讲到春闱准备进程,都没有人接上来。
皇上摸了摸胡子。
莫不是昨日温辞太出风头,沈家在背后捣鼓的事情受挫,推不下去了吧?
他等着瓮中捉鳖,那鳖若是不爬了,瓮岂不是白准备了?
皇上把视线落在了霍以骁身上。
沈家收手,以骁却不是一个肯吃闷亏的。
息事宁人?
霍以骁懂什么叫息事宁人?
不可能。
所以,霍以骁什么时候发难?
难道要等明日?
这眼瞅着快下朝了,莫非是打算在御书房里说道说道?
皇上犹自想着。
吴公公余光瞥皇上,他看得出皇上走神了。
底下人不晓得,他看得懂。
吴公公清了清嗓子,准备喊“无事退朝”了。
皇上回过神来,既然都不提,他来开口。
“入京的考生安排得如何?”皇上问,“离春闱不远了,有没有什么好苗子?哦,是了,朕记得,韩大人,你有个侄儿也要下场?”
韩大人上前,毕恭毕敬:“是,臣那侄儿,三年前落榜,这次是第二回。”
皇上点了点头。
韩大人没有继续往下说。
皇上抿唇,心说,真没眼色。
吴公公倒是品出味道来了,偏他无法给其他人提醒,只能作罢。
遥遥的,他看到一人出现在了殿外的广场上。
来人提着衣摆,三步并两步地跑,穿过广场,又跑上青石台阶,往大殿而来。
隔得远,吴公公只能看到,对方一身小吏打扮,具体是什么衙门的,无从分辨。
按说,小吏不该出现在这里。
来人又这么匆忙,可见是要紧事情。
皇上也看到了,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底下臣子们背对外面,自看不到,直到听见脚步声,才惊觉有人来了。
那小吏没有进殿,哆哆嗦嗦在外头跪下。
他连声音都打着颤:“皇上,昨夜有歹人在小蝠胡同倒菜油,意欲点火,被京卫指挥使司发现,现与顺天府一起,正清理……”
颤声还没有颤到最后,就被一片哗然所打断。
那本就不适应御前说话的小吏,说不下去了。
皇上的眉头皱得紧紧的。
他等着事态发展,却没有想到,事态竟然是这样的……
超出他的预计,这种感觉,很不舒坦。
下意识地,他抬起手,按了按喉头。
赵太保站了出来,问那小吏:“损失呢?烧了几间屋子,人有没有受伤?”
小吏忙不迭摇头:“发现及时,没有烧起来,除了指挥使司的一个守备不小心跌了一跤,摔伤了胳膊,就没有人受伤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还好。
没有烧起来,万幸。
“现在什么状况?”赵太保问,“毕大人呢?京卫指挥使司那儿……”
“昨夜是徐大人发现了险情,眼下还在处理。”小吏道。
“徐其润?”皇上清了清嗓子,“让他进宫来回话。”
小吏赶紧去了。
金銮殿里,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皇上不提退朝,所有人都得站着。
偏皇上没有让人发表看法的意思,大伙儿只能面面相觑,打眼神官司。
是什么人这么疯?
一整个胡同,这得耗了多少菜油?
图什么?
龙椅上,皇上没有说话,闭目养神。
虽然没有造成损失,但这种失控的感觉委实让他不舒服。
本该运筹帷幄,结果……
他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刺得五脏六腑辣辣的痛。
皇上睁开了眼睛,看着他那几个儿子。
不远不近的距离,他有些看不清他们的神色。
金銮殿里沉闷的气氛,直到徐其润赶到,才有个一个突破口。
从压抑变得激动。
赵太保知皇上心思,此时又发生在小蝠胡同,也算他的分内事,他问了皇上最关心的话题。
“没有烧起来,没有考生与百姓受伤,有惊无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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