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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她戏多嘴甜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玖拾陆
褚东家厉声道:“难道满京城就我有钱?”
“不止你,”温宴道,“但是,倒油的人有褚家商行的腰牌。那么,是褚东家把腰牌给了杨继林让他倒油,还是你商行的伙计奉命倒油、被我的猫儿一爪子拍落在地?”
“学生没有拿腰牌,哪怕是行歹事,学生也没有拿腰牌的必要,多此一举,所以,不是学生!”
“我铺子的伙计昨夜被人偷了腰牌!”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各自澄清,说一遍还不够,还反反复复地与毕之安解释。
毕之安没有说话,但他心里有杆秤。
穷,几乎就杜绝了杨继林作案的可能。
而腰牌被偷这种话,越发可疑。
不过,温宴说得也对,一夜之间四大桶菜油。
半夜运到小蝠胡同时,也许因为夜色太浓,没有人看到,但采买总会留下证据,可以顺着查一查。
此时,温宴又开口了:“褚东家,你与我兄长伯父无冤无仇,你根本不应该掺合这些,可听杨举人刚才喊的,兄长舞弊之类似是而非的话,也是你先告诉他的,那是什么时候?”
杨继林抢答:“年节里,初二还是初三,他就神神秘秘说了。”
温宴道:“京中更广的传言是在不久前,我祖母还为此病倒,也就是说,褚东家,你造谣更早。既然毫无瓜葛,你挑拨这些做什么?不如,趁早把背后的主子供出来?”





姑娘她戏多嘴甜 第438章 句句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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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天府的大堂上,气氛极其诡异。
先前毕之安赶回来,还未来得及升堂,杨继林和褚东家就各说各无辜了。
而后,温宴抱着黑檀儿来了。
以至于,这么多人,说了这么多话,其实都没有到升堂的那一步。
衙役们捧着杀威棒,面面相觑。
毕大人都没有敲惊堂木,他们在面对被带来问话的这两人时,到底要不要喊“威武”?
尤其是,杨继林和褚东家,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
大堂之上,府尹跟前,什么时候有这么激烈的场面?
无论是嫌犯还是证人,胆敢扰乱公堂,他们就得“威武”起来了。
现在可好。
毕大人不管,温大人也不管,四公子夫人只管抱着猫大人,而猫大人对舞到它眼皮子跟前的那两人视若无睹。
这,真是厉害了……
杨继林确实气得够呛。
年节里听褚东家提及温辞舞弊,杨继林的确有很多想法,只是到了最后,他也就是“刺激”了下王笙和钱晖。
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会去当面戳穿温辞,也不会跑到衙门外头喊冤。
权贵有权贵的路,穷人有穷人的路。
杨继林是穷书生,他只能走自己的路,最多,就是稍稍拓宽一些。
他一直以为,褚东家的话就是拉家常。
逢年过节,谁不说几句家长里短?
东家听一句,传往西家,搁在年节里,就是比“你家年夜饭吃了什么”、“给了孩子多少压岁钱”更丰富一些的顺口话而已。
结果,被官差带到大堂上,杨继林才明白过来,不是顺口话。
后续愈演愈烈的传言亦不是顺口话里沾了些真、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褚东家有自己的目的,替人做事。
而他杨继林,是一颗棋子。
他在不知不觉之间,成了高高在上的那群人博弈之时的一颗棋子。
这让杨继林如何不愤怒?
杨继林握紧拳头,一双眼睛红得滴血。
不能动手。
他不住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动手。
这是衙门,当着官差的面打人,有理都没理了。
“我……”杨继林的声音发抖,只能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不看褚东家,只对毕之安与温子甫道,“学生、学生确实听了他的污蔑之语,以为温辞中举有一番故事,学生被他糊弄了,心中不忿,与相熟的两位考生说了此事。
只是,学生没有再和旁人说过这些,前些日子,京中那些流言与学生无关。
昨日宝安苑,学生去了,见识了温辞的实力,才恍然察觉,自己被褚东家骗了。
下午,学生与他对峙,问他为何污蔑温辞,褚东家不承认,还大放厥词,让学生干脆去烧了小蝠胡同。
学生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情?当即甩手离开。
昨夜一直在家温书,如夫人所言,学生想要作恶,都没银钱买菜油,何况学生不是那样的人。
今早起来,听说小蝠胡同险些出事,学生也吓了一跳,衙门让学生来,学生立刻就赶来了。
上面说的,句句属实。
学生与温辞做了一年同窗,没有相信他,反而信了别人,这是学生的错,学生向温大人赔罪,待清白出了衙门,也会向温辞请罪。
可不是学生做的事,学生断断不会认。”
温宴听完杨继林的话,轻轻促笑了声。
属实确实句句属实,但避重就轻也是事实。
杨继林瞒下了私心,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人蒙蔽而怀疑同窗、事后醒悟的书生形象,很贴切,也很安全。
哪怕王笙和钱晖站在这儿,把杨继林当日转述褚东家的那些话再说一边,杨继林都不会受罚。
真正会倒霉的,只有褚东家。
温宴不会去计较杨继林能不能“清白”出衙门,她的目标原就不是那三个考生。
她看向褚东家。
褚东家已经从盛怒之中慢慢冷静了下来。
刚才他几次想打断杨继林的话,都被衙役们那铜铃似的眼睛给瞪回来了。
衙役是没有跟他讲规矩,可褚东家知道,自己要是真的不讲规矩,衙役的杀威棒就举起来了。
待杨继林讲完,褚东家也编好了他的故事。
“大人,”褚东家挤出了笑容,“年初二时,我确实和杨继林提了温辞。
我听手下的船夫说的,船夫大抵也是听哪位船客吹的牛。
我们做生意的,嘴巴上确实喜欢说道,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说,若不是杨继林与那温公子是同窗,说起来能对上号,我也不提。
就像是,我跟您提我家街口买饼的老头怎样怎样,您不认识,肯定不感兴趣不是?
温辞那一桩,我也就跟杨继林说了,我不认识几个举人,所以外头后来的传言,肯定不是我的嘴去传的。
杨继林撇清了,那可能是他的那两位同窗说开了。
昨儿杨继林来质问我,为什么骗他,我当时吧,就是撇不开脸。
说人坏话,别人还证明我乱说,我真是,脸挂不住,就激杨继林让他去放火。
哎,我这张嘴哦!”
褚东家轻轻打了自己一个耳刮子,满脸懊恼:“嘴巴坏事,嘴巴贱了,胡言乱语。我那是乱说的,不是真教唆他去放火,更不是自己要放火。
刚衙役来传唤,我一听小蝠胡同着火,我以为是杨继林被我激得犯糊涂,实在害怕我最终落个‘教唆’的罪名,才赶紧跟他吵,要撇清。
再听夫人一番话,我晓得我想错了,杨继林没有钱去犯事。
他没做,我就不是教唆,我自己也没做,我们铺子有个伙计丢了腰牌,这是真的。
再者,我们铺子不做菜油买卖,库房里没有屯那么多油,我也没有去哪儿买油。
四大桶菜油呢,大人,您把京城的油铺查一查,看看谁家昨儿菜油出货多,再顺着查查,就能知道,我是清白的。
我厚颜再猜一句,可能是生意上的对手,偶然听见了我和杨继林争执,故意陷害我。”
毕之安上上下下打量褚东家。
这番说辞,比先前争执时,站得住脚多了。
起码,逻辑上能理顺些。
不置可否,毕之安看向温宴。




姑娘她戏多嘴甜 第439章 祖母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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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之安在回忆去年陶三的案子。
那场美人局,温宴和霍以骁两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愣是让能全身而退的皖阳郡主倒了大霉,沈家都跟着掉了一块肉。
今时今日,温宴又来了顺天府,十之八九,手里捏着些线索。
她张口就是褚东家身后有人……
不管是不是诈一诈褚东家,但她应该不会让褚东家轻而易举地撇干净。
逻辑理得再顺,一旦真被揪住了小辫子,还是没有用的。
毕竟,在毕之安看来,生意竞争、竞争到去放火烧考生,还是太折腾了些。
他为官多年,经手的案子很多,其中也有莫名其妙的。
这很正常,只要是人干的事儿,那人总有想不开的时候。
不多见,却不能说没有。
可在证据到手之前,毕之安还是倾向于霍以骁在早朝上的判断。
这一系列的事情,是有人在针对温子甫父子。
毕之安想听听,温宴到底会从褚东家嘴里撬出些什么来。
温宴摸着黑檀儿的脑袋。
褚东家能寻到的脱身理由,温宴早就都理过一遍了。
“不做菜油买卖,库房就不屯油?”温宴冷笑,“褚东家,背后有人给你指东又指西,难道还会让人没菜油干活?你如此胸有成竹,看来,菜油不是昨儿亲自买的吧?
还能想起油铺的出货来,我想,这些菜油可能早前就备下了。
菜油是各家各户都要用的东西,多屯一些,也不会用不上。
顺天府真去油铺查,大抵是翻遍了京城,也翻不出花来。”
既然要唱贼喊抓贼的戏码,温宴和霍以骁怎么可能在菜油的来源上出纰漏?
那四大桶菜油,除了府里原就屯了些,余下的大部分,是邢妈妈从庄子上运来的。
邢妈妈出入城门,守备们知道她是四公子府里的人,好端端的,哪里会仔细去查她的马车里运了什么东西。
车上又有许多细软,以备真遇上了查问。
菜油顺利运到了京城,半夜里往小蝠胡同一倒,这条线就断了。
即便有人知道邢妈妈昨儿出城又入城,可没有人赃并获,菜油的来历盖不到霍以骁和温宴的头上。
更何况,贼喊抓贼,胆大妄为。
哪个敢把顺天府查案的目光,往霍以骁身上引?
温宴道:“你是不是觉得,菜油来源查不到你身上?
胡同一烧,考生百姓蒙难,你明面上没有动手的理由,而杨举人没钱干这事儿,顺天府只能做无头苍蝇。
到时候,凶手逮不到,朝野又需要交代,御史们一封折子接着一封折子弹劾,最后就只能是负责考生事务的两个同知倒霉。
至于最倒霉的是哪一位?
当然是我的叔父了,你背后的主子动动嘴皮子的本事还是有的吧?
可惜,你们失败了,火没有烧起来,还留下了一块腰牌,这是铁证!”
褚东家吞了口唾沫。
听起来真的挺像这么一回事儿的。
要不是他就是那个当事人,他都认为“此人所言极是”。
“那腰牌不是铁证,”褚东家急道,“那是有人陷害我!”
“还不肯说?那我就继续说了,”温宴嗤笑,“害我兄长有意思吗?前回美人局不成,这回换了个手段,污蔑他舞弊?
呵,你那主子也就是个半吊子吧,他在所谓的主子跟前,能有几分脸面?
陶三可是郡主身边的,还不是被当作弃子?
对,就是在这儿,在顺天府的大堂,他陶三都没有等到郡主救他,跟替他设美人局的那几个混账一块全部服罪。
你一个最底下做事、只要查杨继林就能查到你的小喽啰,凭什么觉得,你是安全的?”
此话一出,仿若是滚油里倒下了一盆水,噼里啪啦,全炸开了。
杨继林愕然看着褚东家。
去年那事,他们这些人只听了个轮廓,并不那么清楚内情。
原来,其中竟然是这样的。
褚东家是喽啰,可上头牵扯了郡主娘娘,这、这……
杨继林吓得够呛,神仙打架,根本不是他能掺和的,他往边上挪了一步。
衙役官差们面面相觑,甚至还盯着温子甫看。
温辞得有多倒霉才被皖阳郡主盯上,去年一回,今年再来一回。
难怪此番手段如此激烈。
毕竟是新仇旧恨,才会发展到放火烧胡同。
儿子搞不死就搞老子。
至于一胡同的人命,郡主那等身份,只怕压根没有想过吧。
毕之安正摸胡子,一听陶三名字,手上劲道没有控制好,下巴一痛,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得,刚想到陶三那案子,温宴就把这事儿给牵上了。
是与不是,毕之安短时间内无法判断,但,不无可能。
永寿长公主出京去了,皖阳公主好不容易“自由”些,没人管束,再惹事端,说得通。
温子甫气得浑身都在抖。
那场美人局,要不是应对得当,辞哥儿真就毁了!
哪怕查出真相,污名也会跟着他。
美人局不是考学问,不是跟舞弊污名一样,辞哥儿在宝安苑里当场比试就能堵住悠悠之口的!
可若是辞哥儿没有提前察觉同窗怪异,他不是顺天府的官员、能二话不说给书院开茶会行方便,现在满城流言又是什么样子?
名誉具毁!
宴姐儿说得一点都没有错。
这种阴损手段,就是皖阳郡主会做的事情!
温子甫咬着牙,一字一字问褚东家:“你比陶三还能撑?说说,郡主怎么交代你们的?”
褚东家:“……”
他说什么?
他都不知道陶三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只是照着来人的意思,给杨继林说了几句温辞事情,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做!
原来,那人是跟着郡主做事的?
褚东家的心越跳越快。
是了,他只是一个喽啰,他反咬一口都咬不下什么肉来,那他就是最好的弃子了。
昨夜倒油的,莫不是郡主那儿安排的人手?
只有跟他联系的人,才知道他也在其中参了一脚,那人偷了腰牌,为的就是嫁祸给他。
便是火烧起来了,现场也会有一枚没有完全烧毁的腰牌……
“我我我……”褚东家吓得语无伦次,“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温子甫胸口起伏,勉强克制住情绪,与毕之安道:“请大人审他,狠狠地审他!”
温宴看着怒发冲冠的温子甫,在心中给桂老夫人竖了个大拇指。
祖母卓见。
不拿戏本子的二叔父,真情流露,撑起了戏台。




姑娘她戏多嘴甜 第440章 审什么都很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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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门大堂有大堂的规矩。
温宴紧紧抿着唇,她的神色很好地诠释了“愤怒却克制”。
大堂之上,再是愤慨,也不能鲁莽行事,更不能为了宣泄脾气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必须有所克制。
尤其是,她现在的身份还是个“苦主”。
温子甫比温宴多一层身份,他不仅是苦主,还是顺天府同知。
官员面对百姓时,过分的强势没有任何益处,哪怕占理,最后也是“欺压百姓”。
为官多年,温子甫知道一位官员在大堂上应该做什么,可他实在太气了。
气得五脏六腑都烧了起来,偏又不能抢过杀威棒去打褚东家一顿,只能通红着双眼、请毕大人审案。
毕之安叹了一口气。
他虽是个急性子、暴脾气,但眼下事情的展开超出了他的预想。
好端端的,扯到皖阳郡主头上……
这需得证据!
去年那案子,郡主在现场露过面,陶三又确实与郡主有关系。
而现在,别说郡主了,郡主的裙角都没有出现。
毕之安在堂上落座。
右手按着惊堂木,没有立刻敲。
他探身交代温子甫道:“审归审,温大人,收着些脾气。”
诚然,这话由毕之安来说,站不住脚。
论脾气,他毕大人比温子甫可大多了,当年为了方娆之死,因揪不到证据,他和方启川在大堂上险些打起来。
想起当时状况,再看眼前的温子甫,毕之安越发能感同身受。
毕之安死了外甥女,温子甫险些“死”了独子,还是两次。
不管是美人局,还是舞弊,一旦成了,温辞这辈子都完了,哪怕留下了命,也无出头之日,只会累了定安侯府的名声,陷入泥潭里。
再看温子甫,被毕之安提醒之后,低垂着头,身体紧紧绷着、克制到极致的样子……
啪——
毕之安拍了惊堂木。
堂下两侧,威武声起。
罢了。
毕之安想,不管有没有证据,先审起来,尽力而为。
虽然,在他看来,褚东家这样的小喽啰,是拖不下皖阳郡主的。
思及此处,一个念头划过脑海,毕之安下意识地去看温宴。
温宴正小声劝温子甫冷静。
毕之安抬手按了按眉心。
怪他。
他自己想浅了。
说到最后,这就是皇上的家务事。
家务事不仅仅看证据,还得看大家长的心向着谁。
皇上会向着皖阳郡主?
御书房里等着逮沈家的尾巴呢!
儿媳妇告表姑子害她娘家亲人……
啧!
他们顺天府,审什么都很寂寞。
威武声停,堂下跪了个褚东家。
杨继林没有犯事的可能,他不是罪人,有功名在身,不用跪。
褚东家见官需跪,他还心虚,被左右衙役吓着了,整个人就跪下去了。
“我我我、小、小人……”褚东家说话直打哆嗦,“小人没、绝对没有放火。”
毕之安问:“年初二,你跟杨继林说的‘温辞舞弊’,是不是有人让你这么说的?”
褚东家慌乱地眼珠子到处飘。
毕之安道:“是与不是?”
褚东家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毕之安冷笑一声,转身吩咐一衙役:“章程还得走,你带几个人,去对一对各家油铺近日的出货。”
衙役应下退出去。
毕之安又与褚东家道:“你怎么还松一口气?油铺查到你头上,你倒霉,油铺查不到你头上,难道你就安稳了?本官看你也不想好好交代,闲着也是闲着,给你说说陶三是怎么死的。”
如此不按常理,褚东家目瞪口呆:“您、您不审?”
“等四公子来审吧。”毕之安道。
褚东家不认识四公子。
他记得,堂上这小妇人来时,官差通禀说“四公子夫人”,她称温辞为“兄长”,叫温子甫为“叔父”。
褚东家听杨继林提过,温辞有个妹妹嫁给了太妃娘娘的侄孙儿,那位公子为皇子伴读,御前颇有体面,不是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
落在那样的权贵公子手里……
褚东家正想着,又被毕之安吓得一哆嗦。
“陶三也是四公子审的,”毕之安往椅背上一靠,很是闲散,“三下五除二就交代明白了,最后案卷往御书房里一送,结了。本官乐得自在。”
褚东家背后全是冷汗。
刚才听说,陶三是郡主身边的,那样有本事的人,在四公子手上,也就是三下五除二的事,那他……
他算个什么呀!
他连交代都不知道从哪里交代起!
褚东家彻底被击垮了:“是有人让小的跟杨继林这么说。”
毕之安冷眼扫他,不搭腔。
褚东家倒起了豆子:“小的不认得那人,跟小的年纪差不多,矮个子,长得没有一点儿特点,给了小的一百两……
就说句话,能拿一百两,小的当然就做了。
小的不知道他什么来历,也没敢问他为什么要说温辞舞弊,就只拿钱,不多话。
要知道背后还牵扯了这么多,小的做什么赚这一百两啊!”
褚东家后悔极了。
当时觉得这一百两赚得轻松,现在才晓得,买命钱呢!
温子甫听完,更气了。
一百两就害他儿子?
毕之安见褚东家确实交代不出什么来了,让衙役把人带下去,又把温子甫和温宴请去了后堂。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毕之安道,“顺天府要结案,皇上那儿还等着,你们温家要逮真凶,但姓褚的挖到底也就这样了。
夫人怀疑郡主,手里若有证据,不妨直言,我也好赶紧查证。
若是没有,衙门的案卷里肯定带不上郡主的名字。”
温子甫热切地看着温宴。
温宴摇了摇头,苦笑道:“有证据,却也进不了大堂。”
毕之安听明白了,这是只能进御书房跟皇上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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