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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她戏多嘴甜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玖拾陆
方启川轻咳了一声,倒是没有隐瞒,老实交代道:“知道温姑娘今儿进宫了,我让人在西街口候着,马车若是在那儿直行,就是回燕子胡同,转个弯儿,就是来了西花胡同。我也是没有办法……”





姑娘她戏多嘴甜 第280章 做买卖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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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跟踪,只是在路口看马车的方向。
别说马车里的人无法察觉,便是黑檀儿蹲在车厢顶上,也不会留意到路边的某一人是在观察他们。
温宴微微颔首。
虽然,被人盯梢实在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但总比方启川跟个二愣子一般、行事失了章法要强。
还知道以这样暗悄悄的方式才做事,起码方启川没有晕了头。
温宴道:“那么,方大人是遇上了什么事情?”
方启川看温宴神色,就知道对方没有怪罪的意思。
他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而后,察觉到了自己的情绪变化,他不由苦笑。
后生可畏。
前回与四公子对话,方启川就没有占到一丁点便宜,反而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今日,对上一个比自己儿子的年纪还要小的姑娘,他竟然也生出了需“小心翼翼”的想法。
看来,是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让他心有余悸了。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人呐,一步不慎,后头的问题就接踵而至。
“姑娘可曾听四公子说过,我做的那几桩买卖?”方启川清了清嗓子,问道。
温宴颔首。
方启川参与过宫中物品的倒卖。
嫔妃、宫女、内侍,想从宫中运东西出来卖,需要宫外有人处理,而这个经手人,就是方启川。
他只参与了几次,经手的东西不多,从头到尾也没有赚多少银子,就被朱晟抓到了把柄,“逼”他投诚。
“当时卖过一根珊瑚掐丝的簪子,”方启川低声道,“永巷里的一个内侍拿出来的,我不清楚东西真正的主人是谁。”
这是做买卖的规矩。
这条船上的人,没有一个是干净的,自然也不会去关心东西是主子想卖,还是谁偷出来转手。
知道得越多,麻烦就越多。
反正照着价钱给,余下的,都睁只眼闭只眼。
方启川道:“以宫里的眼光,那簪子不算多稀罕的宝贝,但在民间还是不错的,很快就卖出去了。算起来,差不多是年前卖的。”
说到这里,方启川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
“前两天,有人来找我,给我看了那簪子。”方启川的声音微微颤着。
方启川记得,看到东西的时候,他的心跳都停住了。
朱晟已经倒了,他不会再拿那些旧把柄来威胁方启川。
另一位知情人是霍以骁,可四公子要寻他麻烦,根本不用做这些。
温宴挑了挑眉:“方大人,虽说是树倒猢狲散,二殿下出事了,但当时跟着他的人手,未必不会带着你的秘密寻新主子。”
方启川连连点头。
他自然也想到了这一茬,可这事儿太玄乎了。
对方不仅知道他干过什么,连被卖了半年的赃物都找出来了。
说真的,他经手过些什么物什,霍以骁不知道,朱晟也不知道。
当日永巷那内侍与他钱货两清,对方根本不知道方启川销赃的途径。
簪子出现在他的面前,就意味着,有一人,把他所有的路子都摸清楚了。
这让方启川如何不担心?
那人只给他看了簪子,旁的什么也没有说。
方启川心虚地回到家中。
方文世到书房来寻他,方启川一看,儿子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们兄弟也遇着了一个人,”方启川道,“我遇着的那个四十出头模样,他们兄弟遇上的弱冠年纪,那人问,沧浪庄的消息到底是怎么走漏的。”
温宴微微睁大了眼睛。
“那人还说,自己是照着柒大人的意思做事,”方启川的拳头紧握着,“温姑娘,柒大人确实是死了吧?”
温宴答道:“柒大人肯定是死了。”
方启川叹道:“我不知道这先后出现的两个人到底是谁,也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甚至,我也弄不懂那年轻人是不是扯着柒大人的大旗、实则是其他来历,但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可我不得不谨慎,他们太莫名了,我若不上心,回头真出了事儿,追悔莫及。
所以,这事情我得告诉四公子。”
说完,方启川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来,打开了给温宴看。
“文世画的,他在画人像上有些天分,”方启川道,“这是寻他们兄弟的人。”
看清纸上人的模样时,温宴的眉头微微一皱,下一瞬,又舒展开了。
这一瞬太快了,方启川压根没有发现。
不得不说,方文世画人像确实有些能耐。
温宴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她的前姐夫阮孟骋。
当日,阮孟骋出了顺天府后,温子甫派人盯过他,但人还是消失了,仿佛没有在京城出现过一样。
现在,他又现身了。
温宴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度阮孟骋,不为了方启川,她也得注意那人。
可既然方启川来开口了……
冯婕妤教导的是。
做生意嘛,能多赚一点,谁不喜欢呢?
温宴笑了声:“方大人是想求四公子庇护?”
方启川坐直了身子。
温宴道:“前回,四公子就告诉过方大人了,需得自己使劲儿。说起来,您前回的大业,只开了头就结束了呢。”
方启川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当时被夹在中间,不得不应下来,作为棋子,佯装投靠朱晟,谋取朱晟信任。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方启川的暗桩计划还没有展开,朱晟自己先出事了。
失去了目标,方启川的“事业”自然就搁置了。
“我那是意外……”方启川干笑,道。
温宴笑容温和:“大人请四公子帮忙,四公子总不能白忙活吧?大人怕被人揪鞭子,四公子可不怕,无论是沧浪庄还是后续清缴柒大人,四公子行得正。”
行歪了的方启川连干笑都笑不出来了。
四公子哪怕不正,有皇上在上头,也能给摆直了。
要战战兢兢的,从头到尾就只有他方启川。
前回求救时,方启川就知道,四公子是讲“平等”交易的。
有买有卖,才是谈生意的路子。
方启川抹了把脸,道:“不是我扭捏着不肯出力气,而是……还请温姑娘解惑。”




姑娘她戏多嘴甜 第281章 非常的有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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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方启川就看着温宴,等待对方给他一个答案。
结果,小姑娘弯着眼。
温宴就坐在那儿,一只手支着腮帮子,笑盈盈的,跟前一刻没有多少变化。
方启川看出来了,这小丫头没有给自己的解惑的意思。
她在等着自己猜。
方启川的额头上泌了一层薄汗。
他入仕这么多年了,察言观色的水平还算不错,揣摩上峰的心理也有一手,若不然,官路怎么可能走得顺?
可他弄不懂温宴。
他揣摩出了温宴想让他自己琢磨,但他却没有一个明确的琢磨方向。
这可真是……
难道,这就是大老爷们和小姑娘的想法差距?
也是,论岁数,他能当温宴的爹。
不怪他看不穿,实在是年纪造成了障碍。
方启川安慰自己,伸手去拿茶盏,想润一润嗓子。
手指刚触到茶盖,他猛然间就顿住了。
等下,这宅子好像是四公子的,温宴和四公子的关系……
不,他不敢当这个爹了。
他又不是李三揭那愣头青。
方启川的脸上一阵红,又一阵白,偏又不敢露端倪,只能继续拿茶盏,凑到嘴边抿了一口。
然后,又拧着脑汁思考。
温宴将他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
她不知道方启川生了什么奇怪的想法,只当他在思量正事。
见茶盏空了,温宴便招了招手,示意岁娘再添些热茶。
然后,她继续坐在椅子上,笑着不说话。
并不是温宴不愿意给方启川解惑。
做买卖这事儿,便是讨价还价,也得先有个价。
只是,一时半会儿间,温宴自己都不知道价在哪里。
她认出了画像中的是阮孟骋,但她确实不知道阮孟骋的下落、以及这人投靠了谁。
前世,温鸢和阮孟骋没有和离,哪怕关系紧张,温鸢也掌握了一定的主动,捏住了丈夫。
阮执还是知府,阮孟骋没有离开临安城,这和今生截然不同。
没有想明白的事情,温宴自然无法在一瞬间分析出利弊,从方启川身上谋取更多益处。
但她不能露怯,她得蒙住方启川。
这是从前黄嬷嬷教她的。
心里可以没底,脸上一定要高深莫测。
真的没想好应对,那就微笑,自己笑得越稳,对方心里越慌。
装样子这事儿,温宴自认经验丰富。
岁娘给方启川添茶。
黑檀儿从外头进来,看了一眼方启川。
这不是那个被他吓得连净手都难的人吗?
方启川被黑檀儿冷不丁地看了一眼,一股寒气从背后冲了上来,他不由就是一哆嗦。
他赶紧低头看着视线的主人。
主人已经不看他了,跃到了温宴的腿了,转了转,寻了个满意的角度,整个猫一趴。
方启川一个激灵。
想是还没想明白,但他可以没话找话。
不然,这氛围委实有些尴尬。
“沧浪庄的时候,我就知道这猫儿不寻常,”方启川挤出笑容来,“我那两个儿子也说,若不是有一只英勇的猫儿,他们那天没死也得去了半条命。
我不曾亲眼看到它大显神威,着实遗憾。
后来,我听说皇上封了它当飞骑校尉,这可真是名副其实。
本朝还没有出过猫校尉,但我觉得,若真有一猫能得此荣耀,必定是这一只了。”
趴着的黑檀儿抬起了头,晶亮的眼珠子看着眼前的人。
果然,是个人都会有点儿长处。
方启川虽然是个胆小鬼,但他有眼光!
非常的有眼光!
温宴不用看黑檀儿,就知道它心花怒放。
她揉了揉黑猫的脖子,轻轻拍了拍。
黑檀儿正高兴呢,咕噜咕噜哼了两声,伸出了一只爪子。
爪子正对着方启川。
方启川定睛一看,看到了四个肉球。
这是什么意思?
他猫屁拍对了,校尉给他提醒?
几乎是一瞬间,方启川福至心灵。
四。
四公子、四殿下。
自己已经向四公子求助了,那目标,必定是四殿下。
当时,他在二殿下与四公子之间,选择了四公子,他要做的就是佯装投靠二殿下,做一枚棋子。
只是还不等他假意应允二殿下,那厢就出事了。
现在,他再找四公子做买卖,自然也需要做棋子。
他刚才只是没有找到那个目标而已。
这会儿再想,目标其实只有这么一位了。
无论四公子与三殿下的关系最后走向何方,都不需要他夹在中间观察,三殿下的大部分举动,作为伴读的四公子都能掌握。
掌握不了的那些,靠一枚棋子也解决不了。
大殿下和气,四殿下与四公子有矛盾。
再者,大殿下还是得听四殿下的,许德妃远没有和皇后娘娘争高下的能力。
四公子没有被皇上认下,最大的阻力八成在沈家那儿。
棋子要发挥作用,自然得落在四殿下身边。
难怪温宴没有解惑,这么简单的问题,都需要解释,那他还有什么用处?
怪他,一时之间脑子堵塞,愣是没有转过弯了,这会儿一想,一下子就清明了。
没错,就是这样!
方启川自觉想明白了,脸上重新有了笑容:“温姑娘,我知道该如何做了。我出力气,四公子庇护我。只是我与那厢平素并无牵扯,想拉拢投靠还需费些工夫。我知四公子有耐心,我也有,可实在是盯着我的……”
温宴:“……”
她什么都不知道,方启川又知道了些什么?
当然,露怯是不可能露怯的。
没有停下逗猫的手,温宴给了方启川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令郎的画着实不错。”
方启川一听有戏,问:“姑娘认得?”
“认得,”温宴笑着道,“买卖也讲究心诚,画像上这个人,确实与柒大人有关系。”
方启川的心一时起、一时落。
看来,他确实是猜对了,所以温宴给了句准话。
准话给了,跟做生意付定银一般,算是定下了。
之后如何,就看他自己出多少力气了。
说起来,这也是条“贼船”,可谁叫他自己把路走窄了,被朱晟逼得不行,只能投了四公子呢?
罢了,一条路走到黑吧。
方启川告辞,岁娘送他出去。
温宴抱着黑檀儿,道:“方大人到底‘知道’什么了?你得空时跟着他,看他要做什么。”
黑檀儿喵了两声。
胆小鬼的想法,它哪里知道。
看在他夸猫夸得好听的份上,它跟他的时候,可以不吓他。




姑娘她戏多嘴甜 第282章 不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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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晚膳用得不多,下衙之后,朱桓叫了霍以骁一块,在衙门不远的一家铺子里用了碗面。
在霍以骁看来,朱桓平日很是讲究,衣食住行上,很少将就。
朱桓便是在外用饭,也几乎都是京里叫得上名字的酒馆,却不会踏进街边小摊子。
今日却是反常,朱桓主动往桌边的长凳上一坐,还招呼了他的亲随与隐雷。
四人围了张方桌,比打马吊还端正。
朱桓不解释,霍以骁自然也不会问他,反正他没有朱桓讲究。
四碗热腾腾的汤面,在这已然入夏的夜晚,着实吃的人额头冒汗。
朱桓用得慢条斯理。
隐雷的碗已经快见底了,朱桓的还有一半。
大抵是吃不惯?
隐雷暗暗猜测,再一看,才发现,不是朱桓挑剔,而是心不在焉。
朱桓的心思仿佛是放在隔壁桌上了。
隔壁坐了两个小少年,十岁出头模样,似是两兄弟,分食一碗面,脑袋凑着脑袋,在说邻里趣事。
一碗面条,被他们吃出了一壶好酒与四五盘下酒菜的架势,开心得不得了。
隐雷又看霍以骁。
别看霍以骁用得飞快,但隐雷看出来了,自家爷的心思也不在这儿。
心思全搁在他处的两人用过了,朱桓回宫,霍以骁回西花胡同。
戌正过后,西花胡同安静极了。
这一带的宅子,各有各的主人,但几乎都是屯着,很少有人住。
白日里就不怎么有人气,一到了晚上,更是连蜡烛灯笼光都极少。
这也是霍以骁会经常出入这里的原因。
静、也不招人眼。
霍以骁夜视好,又是熟门熟路,他在自家宅子外顿住脚步。
隐雷打开了门。
迎接霍以骁的并不是一片黑,而是油灯光。
花厅里点了灯,光线从里头透出来,淡淡的,可对比这一片的黑暗,却是十分的耀眼。
隐雷顿了脚步,与霍以骁道:“爷,是不是温姑娘在?”
霍以骁没有回答,直直往花厅里走。
里头没有人,油灯放在桌上。
因着是鸳鸯厅的构造,这侧看不到对侧。
那厢传来了脚步声,而后帘子被撩起来,岁娘从里头探出身来,冲霍以骁福了福身。
既是岁娘在,那这灯是谁点的,一想就知道。
霍以骁问:“温宴呢?”
岁娘没有说话,只是抬手往她自己的身后指了指。
霍以骁微微蹙眉,不知道小狐狸又在搞什么花样。
岁娘给他让了路,霍以骁便绕到了花厅的北侧,一眼看去,依旧没有温宴的身影。
再定睛一看,花厅的北门外,摆了一张竹摇椅。
霍以骁记得,这摇椅原是放在花厅角落的,这会儿被挪了位子。
摇椅边上,还有一张小杌子,杌子上有一把蒲扇。
霍以骁走到摇椅旁,看了一眼摇椅上睡着了的人,不由“呵”的笑了声。
果然是什么样的猫儿,就有什么样的主人。
黑檀儿趴在石板桥上看鲤鱼,温宴就躺在摇椅上看猫,看得倦了,闭着眼睛就睡,边上还有个岁娘替她摇扇子,真真是把“享受”做到了极致。
霍以骁没有叫醒温宴,在杌子上坐下,手里把玩着蒲扇。
夜风中,有阵阵虫鸣,这声音不止没有打破夜的静谧,反而越发静了。
不是死气沉沉的,而是属于初夏夜晚的、透着生气的静。
霍以骁忽然就想起了小时候。
他可能才四五岁,跟着霍以暄和其他兄弟,几个小子在草丛里一蹲就是大半个时辰。
他们想抓蝈蝈,还得是自己抓,小厮们抓来的都不稀罕。
他还想起了霍怀定,大伯父看着是正儿八经的官老爷,管起儿子、侄儿时也会板着脸,但他有一门好手艺——拿竹叶编蝈蝈。
小巧玲珑,栩栩如生。
当时年纪小,又是父母皆亡,霍以骁把霍怀定当父亲看。
他犹自想着那些陈年旧事,摇椅上的温宴却是醒了。
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的,白皙的手指挠了挠额头。
霍以骁从回忆里醒过神来,眯着眼睛看温宴。
额头上有个很小的红印子。
霍以骁握紧了蒲扇。
哦,原来不是扇风去热,而是赶虫子的。
温宴只愣了一会儿,她朝霍以骁弯着眼睛笑了笑。
霍以骁问:“现在什么时辰?”
温宴看了眼天色。
月光被云层挡了,连星子都寻不到几颗,很难靠它们来判断。
她只能估算着道:“应是不到亥初?”
霍以骁道:“快二更了。”
温宴眨了眨眼睛。
不到亥初、快二更了,这是一个意思,霍以骁如此强调,大抵是想说时间很晚了。
紧接着,霍以骁又问:“这里是西花胡同还是燕子胡同?”
温宴因瞌睡带来的迷蒙散了,一下子就领会了霍以骁的意思。
果不其然,霍以骁站起身,一面往花厅里走,一面道:“不恰当的时候做不恰当的事儿。”
温宴忍俊不禁,起身跟上去:“我以为这种事儿,我做了很多。”
霍以骁:“……”
行。
确实做了无数。
还有大半是他陪着做的。
比如三更天翻墙给人下药,比如大晚上冲出去打架。
霍以骁倏地想到了今晚上的那碗汤面。
热腾腾的,吃得人满头大汗,明明不适合这个时节。
就像在临安时,温宴不愿意吃冷点心,想吃拌川。
拌川虽是热食,却也比不过一碗冒热气的片儿川。
论不合时宜,从一开始就乱套了。
当然,能掰正的时候,还是得掰一掰。
“先送你回燕子胡同,”霍以骁道,“总不能就在廊下打瞌睡了。”
温宴应了声。
她也是为了方启川的来访而在这里等霍以骁,倒不是真的想露天睡一晚,只是没想到,霍以骁回来得这么晚。
黑檀儿与红鲤鱼告别,钻进了马车。
温宴亦坐下,捧着饮子喝了两口,与霍以骁说方启川。
“阮孟骋不知所踪,”温宴道,“我现在更想知道,方大人卖了的那只簪子,怎么就被人寻回来了。
对方得知道方大人做过这事儿,还得知道他经手了什么,又卖去了哪里。
依我看,二殿下当初恐怕都没有知道得这么详细。”




姑娘她戏多嘴甜 第283章 很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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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滚过长街。
霍以骁依着车厢,道:“阮孟骋寻的是方家那两兄弟,方启川见着的还不知道是哪一个。这事儿着急也没有用,况且,有人比你更急。”
温宴莞尔。
可不是。
方启川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而那个拿着簪子见方启川的,也不见得沉得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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