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谁越一路荆棘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小花有毒
戏剧中有栖川枫的温柔曾震撼过他的心,可是江雪左文字随即疑惑有栖川枫真实的模样是否也是如此温柔?
如今江雪左文字得到答案。
他依然必须继续与战或非战的抉择煎熬,但在这绝不好受的煎熬之中,这双手不会放开他。
就像现在一样。
“……好,枫,我答应妳。”
江雪左文字樱吹雪。
看见江雪左文字浅浅的笑容,有栖川枫也跟着笑了,灿烂的笑颜感染了江雪左文字,在有栖川枫的邀请下一同将茶水饮尽,江雪左文字牵住了那只朝着他伸来的,有着不少做家事、战斗留下的茧子,却也让人感到坚韧生命力痕迹的、那丑陋又漂亮的手。
“静候你的佳音,江雪。”
于是门外非常担心的宗三左文字就这么目睹了他哀愁的江雪兄长笑着走出房间并且樱吹雪的震撼画面,下意识拿出手机拍了照,拍到差点忘记看水镜。
同样震惊的烛台切光忠也拍了好几张照,可一想起接下来的人选……
他突然觉得大家说他是本丸良心或光忠麻麻这件事他好没资格担当。
想起下一个待咨商伙伴的烛台切光忠黄色疲惫。
[刀剑乱舞]谁越一路荆棘 刃刃都有本难念的经(二)
烛台切光忠的待咨商伙伴不只一位。看见进来说他要去带人故而寄放水镜的烛台切光忠黄脸,有栖川枫心想这是温柔的烛台切光忠又在替她担心了,恐怕外面的宗三左文字也是,药研藤四郎更是……因此一位接着一位给了一个脸颊亲吻。
烛台切光忠樱吹雪。
宗三左文字樱吹雪。
药研藤四郎樱吹雪。
因此下一位被带来咨商的新人看着烛台切光忠樱吹雪一脸莫名其妙,心想他是不是哪里有什么毛病,在看见宗三左文字也樱吹雪时这想法更强烈了。
同样被单独送进有栖川枫的房间,被烛台切光忠硬拉来的大俱利伽罗一进门就立刻开口:“我没兴趣和妳混熟。”
“……”怪不得烛台切黄色疲惫了。然而有栖川枫并非空手而来,这一次显现所有刀剑付丧神前,她就将所有刀剑付丧神的来历全数熟读,有几位还反复读了好几次……就是那四振最让人忧心的刀剑付丧神。
不过大俱利伽罗并不在那四人之中。若按照红黄绿分三个等级,那四人是红色警戒区,大俱利伽罗与江雪左文字是黄色正常区,没有被点名到的那几位则是绿色安全区。
“伽罗喜欢独处,对吗?”
“……既然知道又何必问。”根本不合作的大俱利伽罗明摆着想走,但终究是被一期一振的“矫正”影响过,他不禁看着这位……偶像。
身为演员的她十分优秀,那震慑人心的演技更是让每每想离开的大俱利伽罗反复再三犹豫,最终还是驻足看完影片。
但是他不喜欢与人相处。这与他认可她的演技并无冲突。“没事了吧,我要走了。”
……也许该将这一位提到红与黄之间。有栖川枫笑笑,只好开启演技模式!
“现在我以家长的身分与你进行正式对话,大俱利伽罗,你如今身为本丸家人,坐下。”
有栖川枫微笑消失,姿态凛然,一秒改变的气场让大俱利伽罗吓了一跳老实坐下。
“首先你喜欢独自完成所有事务,我对此与烛台切的意见不同,更不反对你的作风,个人有个人之间不同的行事方式,这点我还是理解的。”
“你是大俱利伽罗,曾与烛台切光忠及鹤丸国永共侍一主,但如今的你身在这座本丸。无论你愿不愿意,你已成为本丸家人之一,你若要独来独往,可以,我允你,也尊重你的做法。”
“独来独往,不留痕迹是你的行事习惯,我说的并无错误吧,回答我,伽罗。”
“……是。”大俱利伽罗正襟危坐,不知为何有种反抗不了眼前女性气势的感觉。
壁橱里的药研藤四郎心想他是不是带坏有栖川枫了。
“既然伽罗愿意好好与我谈谈,那么我们先放轻松,”适时的斟茶,有栖川枫将茶碗递给大俱利伽罗,笑意吟吟。“让我们一起寻找今后的相处方式如何?现在你既在这里亦认同这座本丸的特殊风格,如何让你在这里能自然地以家人的身分立足,又不必硬是要配合别人行动而与你的处世风格产生冲突,能减少你心理负担的方法就是我们此刻的讨论重点。”
“……可以讨论。”被有栖川枫的气势震慑,又为她此刻的体贴错愕,大俱利伽罗接过茶碗,竟不再有要离开的打算。
确实如此。他一向习惯独来独往,凡事只要自己来就够了,他人的关心、帮忙、交流对他而言都是一种无法习惯也无法产生好感的事,更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为此乐此不疲。
有栖川枫不勉强改变大俱利伽罗的行事风格成为他愿意留下姑且一听的主因,可有栖川枫到底是有栖川枫。
“伽罗,不排斥我这样叫你吧?或者我该学习鹤丸叫你伽罗坊比较恰当?”
“……伽罗就好。”
先提出一个不可能的要求,原本的真正要求被答应的可能性就会增加。运用着这一点,有栖川枫一点一点探测大俱利伽罗的防线——在她看来,这一位大俱利伽罗确确实实在独自一人的情况下更自在、工作效率也较高,但是她不希望日后的团体生活让大俱利伽罗过得辛苦,适当的引导出他的真实想法是必要的。
“谢谢,也请你直呼我为枫,想必各位已告诉过你我强烈要求各位如此称呼我,这是我的任性,我并不希望我的名字就此……”有栖川枫的笑颜上有挥之不去的哀婉,也仅有一瞬间,但到底仔细的大俱利伽罗并无遗漏。“说远了,伽罗,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同样的,你也可以问我几个问题,好吗?”
“可以。别浪太多时间就好。”
终于能正式进行谈话了。中间切换了数种演技的有栖川枫小心翼翼地进行下一步。
“伽罗,你总是被迫配合着别人,对吗?”
想起鹤丸国永与烛台切光忠,大俱利伽罗仔细想了想,的确是被他们几个牵着步调走的状态。“算是。”
“所以伽罗感到不自在,感到困扰,甚至想要换房间,对吗?”
“对,我要一间空房间。”
“伽罗,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性?”没有立即回答大俱利伽罗的命令句,有栖川枫巧笑倩兮。“是不是烛台切与鹤丸过于不理解、不顾及你的想法,强行将自己认为是对的方式加诸在你身上呢?”
“没错,所以我要新房间。”
“伽罗希望得到新房间呢。”有栖川枫仍不给出回答。“在这之前,让他们思考你的想法、做法、明白你的不适应是为何而来,这样子做对伽罗而言会太过困难、呃,勉强吗?”
大俱利伽罗罕见地陷入沉思。说起来也没有错,那两个家伙总是不听他的话,强行把他拉过来这里又拉过去那里,逼着要他接触人群……
到底解铃还须系铃人。有栖川枫眼看大俱利伽罗认真沉思的表情,便知道他不再需要新房间了。
说到底烛台切光忠与鹤丸国永虽是给予关心,也是为了大俱利伽罗着想,然而他们强行将自己认为好的事情加诸在大俱利伽罗身上也是事实,因此大俱利伽罗的反抗才会如此严重。
但如果好好沟通过,不再强求让大俱利伽罗配合,而是以无声无息的方式反过来配合他的步调呢?
她相信大俱利伽罗能面对众人关怀,并且别扭地回以谢谢的时间并不会让他们等得太久。
“没有问我任何问题呢,伽罗,明明你对我有非常多的问题,总是配合着别人、坚持着自己的步调,但并不勉强我回答问题的你……”
有栖川枫看向大俱利伽罗身上的龙纹,那龙纹总是让她想起同样也有着龙纹的……骨喰藤四郎。
“对这个很在意吗?”
大俱利伽罗终于问出他一开始就想问的问题。有栖川枫不时会将注意力放在纹路之上的事情他自然早已发现。
“与其说是……在意。”这一刻,有栖川枫放下或多或少刻意的演技,说出了她的真心话。“这是俱利伽罗龙纹,被纹上龙纹、铭刻着如此的痕迹之时,究竟你们、不,你的心里是否感到了沉重……?”
相似的龙纹她在骨喰藤四郎的本体上看过,虽说只是短短一瞬,却是记住了那沉重的刻痕。
“‘时不动明王智火大剑,变成俱利迦罗大龙有四支。’不动使者秘密法曰:‘于壁上,画一剑。以古力迦罗王,绕此剑上,龙形如蛇。’——不动明王,大日如来。”
有栖川枫喃喃低语。此纹盛行之故,鉴于在日本古时信奉不动明王,其中提及的俱利伽罗龙便是一种信仰的、守护的象征,故而许多刀剑刻上此纹。
在锻造之时尚无意识,可成为付丧神之后,此为负荷。有谁想过被赋予龙守,被祈求不动明王守护的刀剑付丧神是否会为此感到负担、煎熬?
壁橱里的药研藤四郎却忽然懂了些什么。乱与一期哥的异常、骨喰哥成为枫的朋友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啊。
缓过震惊的药研藤四郎不禁叹息,总归是明白为何鲶尾藤四郎也会被瞄准报复,可更多的是心中的百味杂陈。
他很难说明这是什么样的情绪,唯二确定的是他对枫的用意与她的温柔难受不已。
不知药研藤四郎已发现她对骨喰藤四郎的情意,有栖川枫笑笑摇头:“我想得多了,伽罗不必在意我的胡言乱语。”
却突然大俱利伽罗将本体往她手上一放。
“想看就快一点。”
说着这话的大俱利伽罗也没有发现他的表情柔和了许多。
“……!可以吗?”
不能向害怕本体被夺走的骨喰藤四郎借走本体细看,也不能询问烛台切光忠,更不能让鹤丸国永知道她对此有兴趣,大俱利伽罗这意外的举动感动了有栖川枫。
她灿烂地笑了,将此刀视为珍宝,缓缓将之出鞘,仔细地欣赏着那致美丽却又给予过多负担的龙纹。
不禁抱住了刀身,有栖川枫露出了十分幸福的微笑。
“谢谢你,伽罗,谢谢你,温柔的人……”一点也不怕为此受伤,有栖川枫细细端详龙纹,感动地将它好好地记在了心里,并非引起她对俱利伽罗龙兴趣的骨喰藤四郎,而是此刻正视并实现她任性请求的大俱利伽罗。
受到如此震撼画面影响,大俱利伽罗回本体,只说了句“我会试试”,便在有栖川枫友善的挥别下走出门外。
出了房间的大俱利伽罗飘着不太明显的樱吹雪,完全无视门外左右护法再次重度震撼的烛台切光忠与宗三左文字。
拍照拍照再拍照。
丝毫不晓得自己受到烛台切光忠光速十连拍的大俱利伽罗心情难得的还不错。
[刀剑乱舞]谁越一路荆棘 刃刃都有本难念的经(三)
本日第三位来访者让有栖川枫有种想要一秒将他请出去然后关门拉上勾锁的冲动,不怪有栖川枫如此偏见,这一次进来的刀剑付丧神正是许多人都理解不了的龟甲贞宗。
谁不来偏偏是这一位来。
有栖川枫不懂这一刃,也不是很想懂他,尤其是当红女演员被变态骚扰的事情只多不少,更是有过要求她现场s m的狂粉让她留下不少心理阴影,那位狂粉纠缠过有栖川枫许多次,最后是发现此事严重的七海枫私下出面一次解决那名让有栖川枫ptsd的狂粉,还带她去了几次身心科诊所才好了起来。
因此有栖川枫对调查中显示很可能有龟甲缚以及s m倾向的龟甲贞宗无疑是怕、到、极、点。
哥哥,救我……可是哥哥不在,哥哥……!
哥哥、哥哥、哥哥……呜呜……哥哥……哥哥……骨喰……骨喰、哥哥……呜……
有栖川枫像冷风中被遗弃的小动物一样,原先白里透红的脸色惨白,像血液悉数抽离的白,不太明显的战栗着。
龟甲贞宗关怀询问:“主、不,枫大人,您的脸色不太好呢,怎么了吗?”
脸色不太好?壁橱里的药研藤四郎很想出来,但还是先观察情况。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这位不是当初的s m变态,不可以怕。“龟甲,谢谢刚才你的担心,不用对我敬称,请普通的称呼我为枫即可。”
外型出众、气质出尘,言谈举止优雅,这位龟甲贞宗也许并不是那样的人,只是……喜欢对自己做一些不会影响到其他人的事情、吧。
有栖川枫的心中警铃不断作响,可她扛住了。
拚死拿出演技顶上,有栖川枫重新泡来一壶热茶,将茶碗递给龟甲贞宗后落座,努力扮演平常的自己。“欢迎你来到这座本丸,以后大家就是彼此的家人与伙伴了,在各方面上有什么不适应或需要提出改善的地方吗?”
“没有的,枫满足了我们所有的身心需求……呵呵,”龟甲贞宗轻轻推了眼镜,转动茶碗,注视那色泽清澄的茶水。“您、不,妳是那么美丽,那么地让人想要追随……若是枫愿意接受,可否将我也排入副家长行列之内?”
警铃越响越大声。不知为何明明龟甲贞宗的表情沉着有礼,有栖川枫的野兽直觉却不停的对她发出“快逃”的讯息。
“也许我该换个角度询问龟甲。”她的胃好痛。“龟甲与我是初次说话、初次交谈,虽说我听闻你看过了我过去的作品,但那终究是我所饰演的角色,而非我本人,其中的差异龟甲能明白吗?”胃好痛。
“那是自然,作品中的枫虽是同样地令我感到兴奋,此时此刻正在我面前的才是真正使我兴、使我希望永远留在妳身边的枫。”
是真的,他是,虽然不是立即伤害型,他是。哥哥救命、骨喰救命……救命……“副家长之事言之过早,除了我之外,我现在给龟甲布置一个必须完成的作业。”三、三日月宗近,我召唤你。怕到极点的有栖川枫换了一个方向饰演,郑重放下茶碗。“龟甲,据闻你在来到本丸之后并无与任何人,甚至是同房的压切长谷部进行交流,这并非家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你此举为隔离自身,让眼中只看得见我,对吗。”
“如此犀利的见解使我心生快乐呢,枫,可是这个任务的残忍代表着我必须暂时放下接触妳……啊啊,这难道是妳对我的考验吗?”
心中求救完全失败,神更是重度受创的有栖川枫加强模仿的深度,求助于绝对可以把这件事处理得很完美的前辈。“呵,说是考验也无妨,龟甲,现在的你要担任副家长一职为时过早。”
“在看着我的时候,你忽略了周遭的一切,此乃大忌中之大忌,你我皆身为战争中的一员,适时观察周遭,认真感受一切皆为必要,当你能做到这一点后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吧。”
三日月枫近、不对,扮演着三日月宗近的有栖川枫笑道,眼神似是温润如玉,细看却是犀利而寒凉。“接下来的话想来就不必我亲自说出口了,龟甲,请。”有栖川枫抿起袖子微笑,眼中却是冰冷。
于是一脸满足的龟甲贞宗樱吹雪的走了出去,有栖川枫也暂时得到了解脱……
眼见龟甲贞宗走出去后樱吹雪的模样自然是拍了好几张照片的副家长们对于这结束得过于快速的谈话感到困惑,进来查看却发现有栖川枫脸色死白。
烛台切光忠连忙取消原本要继续带人来的打算,宗三左文字更是忧心不已的呼唤壁橱里不知道现场状况的药研藤四郎出来。
结果药研藤四郎一出来三人一到齐,有栖川枫就抱紧他们一动也不动。
这大出预料之外的发展让三刃全部愣住,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抱着有栖川枫问她到底是怎么了,毕竟有栖川枫一向稳重温柔,工作与平日时的心性也十分成熟,会像小孩子一样主动抱住人又不说话表情还这么让人担心这还是第一次。
最先明白过来问题可能出在哪的是药研藤四郎。刚才他就听出来后半段的谈话几乎与三日月宗近是一个样子,显然有栖川枫是刻意模仿三日月宗近去应对,趁着龟甲贞宗还不算太认识她的时候用了最适当的方式。
可是龟甲贞宗有什么问题?虽然不太和人交流,那一位倒也是还算可以的新人吧?
直到药研藤四郎与烛台切光忠哄着抱住他们不放的有栖川枫,暂时先放开有栖川枫去找来数据的宗三左文字变了脸色才发现问题出在哪里。
“枫,让我问问几个小问题好吗?不想回答就不用说,”宗三左文字用哄着小夜左文字的语气询问:“是不是有过坏人一直要妳绑他或鞭打他?”
“……”有栖川枫一动也不动了。
一见这个反应便明白过来真相的宗三左文字将龟甲贞宗的数据拿给烛台切光忠与药研藤四郎看,两刃终于明白个中缘由,特别是全程旁听可并无发现不对的药研藤四郎更是给了有栖川枫温柔的抚摸这才让她一点一点脸色转好,可药研藤四郎心里还是很愧疚,决定私下好好了解一下龟甲贞宗。
对外宣布有栖川枫接下来需要休息,副家长们与药研藤四郎努力地开导有栖川枫,烛台切光忠还去做了有栖川枫最喜欢的和菓子来给她吃,这才让受到重度惊吓的有栖川枫暂且缓了下来。
“让你们担心了,其实我知道龟甲不是那样激烈的人,只是表达的方式……多多少少与那一位有些相似。”想到龟甲贞宗还是略白了脸的有栖川枫努力接受这位新的家人。“刚好我也给他布置了课题,这段时间过后,我想我没有问题的,当然也……不用担心。”
这哪里是不用担心的程度了,这都ptsd复发了好吗。没有料到其中一位显现的刀剑付丧神是有栖川枫实际上根本面对不了的类型,每一个人都陷入了苦恼,直到第四位来访者轻轻敲门。
该不会是龟甲贞宗!紧张到最高点的所有刀剑男士紧急拔刀!
“嗯呵呵,这可真是出了事呢,吾乃小乌丸,日本刀之父。”
没料到竟是这位来历惊人的大前辈亲自前来,想来是这位火眼金睛的祖宗大人发现事情不对了。
“可以吗?枫?”
有栖川枫点点头。“小乌丸的话,我希望见他。”对于长辈型的印象一直都很好,有栖川枫亲自将门开启。
“是我疏于问候了,请入内吧,小乌丸……先生?”
这是位无论何时都不怒自威的大前辈。
有栖川枫亲自一见小乌丸本人便心生强烈好感,甚至不禁加上尊称。
“吾闻枫乃本丸之长,枫本不该如此尊称吾,但枫若是希望如此,倒也未尝不可。”
一见情况好转,两位副家长立刻又回到战场监控的工作,将有栖川枫交给了这位很可靠的祖宗大人与药研藤四郎照看。
“小乌丸大人可是听闻龟甲贞宗一事而来?”同样是气势逼人的类型,药研藤四郎最是明白小乌丸前来的真正目的。
“是,也不是,枫、孩儿们啊,且听为父一言。”这话不只是对着有栖川枫与药研藤四郎,更是对着烛台切光忠与宗三左文字。
为父。孩子里也包含她吗?不,恐怕是不小心失误了吧……可还是好高兴。
接过有栖川枫郑重递过来的茶碗,小乌丸笑吟吟地,看穿了所有的一切,好像他才是这座本丸的大家长。“过犹不及,莫忘初衷。”
有栖川枫当下明白了这位祖宗先生的意思。“小乌丸先生是希望我适可而止,对吗?”
对有栖川枫的聪慧予以肯定,明白她下次面对龟甲贞宗时不会再犯下那样的错误,难得没有被以貌取人的小乌丸很是满意。“孺子可教也,想来枫不须吾再对此事进行提点。”艳丽的小祖宗浅笑,倒是对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几位刀剑付丧神投去意味深长的眼神。“几位孩儿们倒是迟钝了些,沉溺于枫的娇惯也要适当,起来吧,为父有话要说。”
就这样,今天的副家长与药研藤四郎加上龟甲贞宗,以及听说今天有什么only咨商而很高兴的奔驰准备热情一脱却撞上小乌丸的千子村正被带走进行了一场深度心灵谈话,至于他们谈了些什么……
品尝着有栖川枫亲自送上的原味泡芙,小乌丸笑着告诉有栖川枫说她这方若是娇惯与慈爱,他这方适当的严厉与训斥也是必要的,两者之间没有孰轻孰重之分,同是为家人的前进着想。
秒懂那五刃为何神萎靡的有栖川枫决定默许这个并非提案而是既定方案的教育方针。
[刀剑乱舞]谁越一路荆棘 刃刃都有本难念的经(四)
有了伟大的小乌丸,有栖川枫恳请小乌丸隔日协助、指导她,约好隔日再次与轮值的副家长们进行下午的“新人only二对一咨商室”……还没开始进行,有栖川枫于隔日早上清醒就发现了不对。
什么时候来的。有栖川枫有点想请一期一振把昨晚给他的抹茶团子和煎蛋卷吐出来……顺带一提昨晚的回礼与谢礼及新人礼全都亲自送去了,幸好龟甲贞宗与千子村正处于被小乌丸训斥过的神重伤状,她便悄悄把欢迎礼放下就离开这两位危险人物。
可惜还是有两位危险人物……可相较之下那两位还好,至少言谈举止都是正常的,虽说有点……一言难尽。
不,不能再想了,总之现在要让这孩子回他本家去。
有栖川枫试图扒开不知何时开锁进来还钻进她被窝的信浓藤四郎,可当她发觉这男孩抱紧她抱得扒不开时,有栖川枫的黑化开关再次被按了下去。
她取来手机拍了几张照。
于是当日早上,信浓藤四郎嚷着“我还要抱抱,枫,抱抱”出现在食堂中,还是被有栖川枫提着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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