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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高启明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吹牛者
马千瞩换了个频道,要通车库,要他们把农用车加上油,从内务部队抽调四个小组,带霰弹枪和,防身冷兵器上车,把车开到东门外待命。东北方向是平坦的河滩。穿越着没有骑兵,只有靠这个东西防守反击了。过了一会在吴南海的强烈要求下,他又派了一个班的内卫部队过去协助防守农场的田地。
这时候马千瞩发现了一个问题,北炜的侦察队应该有个以叶孟言为首的三人小组在东北方向负责远距离警戒的,怎么没发出警报?难道他们已经不测?――不过现在已经顾不上了。他只是庆幸敌人没有骑兵。
这些都布置好了,还要让吴南海赶紧作饭,把快餐送到城头,所有有射击经验的人不能再下来吃饭了。还有医疗组,时刻准备着准备收治伤员,邬德把公社民兵队召集起来,发给冷兵器,充当预备队,劳工们则组织好了随时待命抬担架送弹药。
最后,通知北炜的侦察队安排几个射手,带上狙击步枪、无线电和摩托车,去前进的道路进行潜伏,准备狙杀敌人的主要头目。
一切安排妥当,敌人的队列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席亚洲估量了下,敌人最多也就400人,这点人够干什么的?诸彩老的俘虏在俘虏营里待了几天,看到的东西应该不少,他们很清楚穿越众连劳工有几千人的规模,又有很好的火器,就算要来兴师报仇,不来个二三千人不等于白给?
越想越疑惑,赶紧給在通信中心的马千瞩打电话:他怀疑敌人还有另外几路人马,这路只不过是佯动兵力。
“嗯,很有可能,我和老何商量一下。”马千瞩到现在已经没了主意,他毕竟没当过军人,临阵有点慌乱了。
“没事。”何鸣看了下地图,“内卫部队有足够的火力控制要点,敌人一时半会突破不了。让席营长先打掉这一路好了。我们在机动能力上有绝对的优势。”
“好,把炮兵也集中給教导营。”
敌人渐渐近了,行进路线没有改变,基本是向东门市而来。前面有七八骑松散的拉开横队,似乎是侦察兵,后面徒步的人分成4队。前队百来人的队列还齐整些,有人打着几面旗帜,似乎是“诸”的姓氏旗,后面那2队就凌乱多了。从望远镜里看,都是些肤色黝黑,粗手大脚的普通百姓一般的人物,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大刀片和长长短短的带尖的武器,有的人手里拿着粗糙的藤牌,也有的干脆拿着根削尖的竹竿――这是准备来打仗得吗?席亚洲越看越其疑,再看最后一队,有五六十人,手里一色钢刀,走得很齐整,倒有点象督战队。
席亚洲几乎可以断定他们将直接攻击东门市――这倒也情有可原,毕竟在外人来看,东门市这个商贸中心才是最主要的财富聚集地。看来“一切尽在国军掌握”,穿越集团可以迅速补充几百俘虏了。就在这时,敌人在1公里外停了下来,似乎在商议什么。马千瞩建议趁机开饭,这一打起来,没有几个小时完不了,打赢了后面的善后工作也得忙上好久,先給大家吃顿热饭热菜。
食堂用不锈钢饭盒給内卫部队送来了快餐,席亚洲的教导营没饭盒可用,临战条件下也不便拿着大锅来分饭。吴南海就因地制宜的用附近的竹筒做了一顿竹筒饭,每个竹筒里除了米和盐,他还额外加了些猪油,让当兵的吃得饱一点才能打仗。
吃完饭,敌人还在那里磨蹭什么,望远镜里看得出有人在队伍里来来回回的跑动,有的人坐在地上啃干粮,还有人扎堆说话,看起来不象要来打仗,倒象是来春游的。
“他娘的,这里面有阴谋。”席亚洲咕哝了一句。命令道:“列队!”
没想到莫名其妙的一幕发生了,还没等各连连长传达命令,1公里之外的海盗们忽然一起发动了毫无章法的乱哄哄冲击,什么前后队列,完全都没有了,一群人挥舞着刀枪棍棒,一个劲道的往前冲,灰褐色的人群簇拥在一起,似乎是滚动着向前跑来。
“妈的,这是猪突?”席亚洲赶紧命令,“准备战斗!”
各连连长赶紧整顿队伍,正在这时候,战场上传来了saiga-308步枪的声音,这是狙击小组在射击了,马千瞩在城墙上看得直跺脚,这乱糟糟的一片,个个灰头土脸的,到底哪些人才是头目啊?
狙击小组倒是十分清楚,骑马的肯定身份比徒步的高。一阵枪响之后,骑马的人就全部被击倒了,但是后面的海盗还是乱哄哄的继续跑来。
不对。观战的马千瞩越想越不对劲,哪有这么打仗的?就算这里一枪不放,步兵跑步1公里过来都气喘吁吁了,还打什么仗啊?诸彩老虽然是个海盗,到底也是纵横闽粤十来年,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他赶紧給各处打电话:有没有可疑的动向?
回答是一致的:“没有可疑现象”、“一切正常”、“海上未见可疑船只”……
马千瞩愈发不能理解诸彩老这次进攻的思维方式,难道他派这几百人来送死吗?
狙击手的步枪连续的射击着,海盗们不断的有人倒下去,但是这并没有让他们转身逃跑,3支saiga-308步枪的威力毕竟是有限的,再者这些狙击手们也没水平做到抢枪夺命。
忽然他们全体向城东转去,目标似乎是几个狙击手潜伏的那座小山。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发现的。那里一共只有6个人,而且子弹不多,他们的任务是消灭头目而不是打击敌人主力。随着敌人狂奔到山脚,马千瞩只得让他们撤退。
轰鸣的摩托车吓了敌人一跳,海盗没有试图追赶,而是到了山脚下就止步了,有十几个人上山东张西望,接着他们开始砍树,堆石头,难道想扎营?看样子最多带了几天干粮,又没有辎重车……
“炮兵把敌人的寨子摧毁,逼他们决战。”席亚洲下达命令。显然,这群海盗的目的是“拖”。
炮连立刻忙碌起来,步兵横队前面,一字排开了12门山地榴,藤条编成的跑垒筐里也填满了土。
“距离380米!”测距手用尺迅速报出了小山的直线距离。
“目标380米,实心弹1发装填!”应愈发出口令。他只有两种炮弹可用:实心弹和霰弹。这个距离上没法打霰弹,就用最可靠的实心铁球好了。其实海盗们猬集到小山周围对炮击倒是件好事,如果他们分散在那些已经收割完的水田上,炮弹打在湿润的泥土里就没有跳射效果了。
“开火!”应愈发出口令。
12门山地榴弹炮同时喷吐出来的浓烟和火舌,即使那些参加了百图远征的士兵都觉得地动山摇。黑乎乎的铁球飞过400米距离,略带弧形的砸进人群,犹如铁犁犁过,血肉和人的肢体随着炮弹的轨迹在空中飞舞。小山上略略板结的地面使得落地的炮弹又跳跃起来,夺去了更多的人头颅、大腿和身躯。
大地在震动,海盗们到处乱窜,第二轮炮弹又如同死神一般呼啸而至,在灰褐色的人群中砸出一个个血肉的花朵,垂死的惨叫声和恐惧的哭叫声响彻云霄。海盗们四散奔逃。山地榴弹炮不停的发出吼叫,炮弹在初冬板结的土地上跳跃,迅速的收割着人命。
战斗,就这样毫无技巧和战术的结束了。海盗们在留下满地的尸体之后仓促的向东溃逃而去。席亚洲命令一连二连追击,三连在原地保持队形。
战斗场面变成了赶鸭子,一面漫山遍野的追,一面撒脚丫子猛跑。教导营吃饱了养精蓄锐,海盗刚才折腾了半天,赛跑起来自然不是对手,没多久就一个个瘫倒在地只有喘气的份了。好在席亚洲下了命令,要多抓俘虏,抓多了有赏,这群兵才没用刺刀乱捅人。
只有二十几个跑的快,几乎要接近东面的山地了,跑就跑吧,反正也不少十几个人使唤。
这时候,大家勉强可以看到西面林地里闪出三个手持步枪的人,横拦在路上,雄赳赳的一个排射,就把跑的最快几个人放倒,余下早就被大炮吓破了胆,见前有阻截,也不管来者几人,全都跪地投降,连叫“饶命”!原来这就是侦察队失去联系的负责东面远程遮断的叶孟言小组,他们在巡逻走错了方向,返回时恰好碰上敌人逃窜,这个失误使整个战斗完美的结束。穿越军方损失为0,敌人非死即降。





临高启明 第一百三十一节 奇怪的胜利(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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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节 奇怪的胜利(二)
战斗统计:
战果:当场击毙102人,敌人伤重不治70人,俘虏213人,其中35人轻伤。缴获冷兵器400余件,三眼枪7支,战马7匹。今天晚上吃第8匹,它伤了腿。
我方11人轻伤,10人系追击的时候扭伤或者摔伤――在收割后不久的水田里跑步的确是危险动作。1人搬运炮弹时砸了脚。
到了下午,俘虏基本收容完毕。奉马千瞩指示,给俘虏安排了伙食。食堂給俘虏们吃的东西历久不变,稀饭。俘虏们显然惊魂未定,对穿越者的食物心怀恐惧。最后终于有胆子大的耐不住饥饿,开始大口的喝起粥来。有了带头人,剩下的一拥而上把饭桶围了起来。你推我挤,在卫兵的呵斥下才没有打起来。现在终于可以近距离看一看传说中的明代海盗了。只见一群乱糟糟的庄稼汉蹲成一堆。连整齐点的衣服都没有,光着膀子的,穿着单褂的。衣服裤子肮脏发臭,破破烂烂。好像随时要变成碎片。从衣服的缝隙中可以看到象竹节一样的肋骨和鼓鼓的肚子。熊卜佑带着几个翻译和治安组的人正对着他们抓紧工作。
也有十来个人看起来机警的多,吃饭也不争抢,这些人脸上毫无表情。显得呆傻郁闷。但是偶尔有几只东张西望的眼睛透露出这些人心怀鬼胎。
“这些人应该是骨干。”冉耀看了一会说,“先从他们着手。”
根据初步审讯,海盗们供认他们是诸彩老的人马。来得人中有50人是老海匪,其他都是最近半个月刚刚招募来的,没经过什么阵仗,纯属来凑数的。
最荒谬的是,其中几十号还是临高的后所屯军户。原来后所屯刘千户为了多赚几个钱,常把本卫的武器、船只和军户们租赁給海盗去打仗。刘千户通海盗并非稀罕事,这一带沿海官军和各路海上好汉多少都有些关系。
但是俘虏里没有一个算是头目级别的人物,上次好歹还抓到个船长级别的施十四,这次里面就没一个稍微象样的头领。他们是在今天凌晨由五艘大船输送到石牌登岸的,登岸之后就在一个“掌柜”的指挥下往这里挺进了。至于那掌柜,不知道是死了还是跑了,反正不在俘虏队伍里,被炮弹打得血肉模糊的尸体里也找不出来。
多数人就知道是来打什么“髡匪”的,招募他们的人说,“髡匪”抢了诸老大许多财宝,百仞滩那边全是财货,诸老大为了出气才去攻打的,还说打胜了东西全归他们所有。
缴获的东西里,很多武器上都有诸彩老的标记和字号,有的尸体上还找到了诸彩老大帮里的文书、令旗之类的东西。看着俘虏的供词和许许多多的证据,冉耀却皱起了眉头。
暮色渐渐降临,穿越集团的各个营地里都是欢声笑语,诸彩老也不过尔尔,张柏林的嘴都快笑到耳根了,今天这战斗,一共打了80发炮弹,就把400多海盗打了个溃不成军,太給炮兵长脸了。
食堂把那批打死的马开膛破肚,来了个马肉、马下水全餐,給教导营开荤。虽然是马肉,但是食堂里有鱼露、有香料,盐更是充裕,和一般吃的清水炖死马肉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吴南海还熬了一些马油,这玩意闻起来恶心,用来煎东西却喷香,北京著名小吃煎灌肠就是用这东西。吴南海没有灌肠,就直接煎这里最多见的干南瓜片,再浇上剁碎的大蒜。受到了广大士兵的热烈欢迎,比起每人一小份的马肉和下水,这种敞开供应又有油的东西更能满足群众的需求。
黄熊领到了自己的一小碗马肉和下水,他拿筷子拨了一下,几片肉,几片肠肺之类的东西,闻起来是一股浓烈的香料混合肉的香气,肉虽然老,却鲜香无比。作为一个前大明军官,他吃过死骡马肉,但是能把这东西调理的口味如此好吃还是第一次。抬眼望了望四周,全连的士兵们都在自顾自的吃着喝着,嘴里还不时发出满足的声音。打了二次胜仗,这群首长还真吝啬,就給了顿马肉吃!黄熊还以为会发点赏银什么的。但是转念一想这二仗,自己除了拿着步枪列个队之外,的确啥也没干,都是用大炮打胜的。
环顾四周,连长游老虎和排长们也在那里吃马肉、油煎南瓜片,碗里是糙米饭,这点上,黄熊还真佩服这群首长的官兵一致:当军官的除了多点装备之外,没有任何特殊的待遇,吃得很他们一样,穿得也一样,住虽然有个单间也不过是部队的营房而已。除了每周要到百仞城去过个“周末”之外,真谈不上有什么享受――连个铺床叠被的人都没有。
正吃着饭,听到本连的士兵在说这二次打仗的事情
“……要是都这么打仗,当兵可就轻松了……”
“首长们的大炮这么厉害,天下谁还挡得住啊。”
“你们说,首长们会不会是要那个?”
“你小子就别装蒜了,不就是造反吗?我看可能。”
“造反要满门抄斩的――”
“抄斩什么,就官军那熊包样,造反也不怕。”这人美滋滋的做起了梦,“真造反成了,我们就都成了开国元勋啦,每人都有好几千亩地。”
“我要讨个老婆,都二十多了,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一个老婆算什么,我要讨十几个,就和城里的大财东一样!”
“你小子本来就精瘦,不怕十几个老婆把你折腾成渣啊!”
黄熊听了,心动了一下。自己来投奔当兵,不过是犯罪之身找个托庇之处。眼下看起来,这群“髡贼”其志非小,纵然不是要造反,多半也有割据一方的想法。正思索着,忽听一个兵问:
“黄班长,你说首长们有没有这个意思?”
黄熊放下碗来:“这我哪知道,不过这两次次对手太滥了,换成官军大约就没这么好打了。”
“我们的大炮――”
“官军也有啊,不就是红夷大炮嘛。”黄熊见过本镇的炮手操演,这炮和红夷大炮的操作差不多,但是似乎比红夷大炮要轻,搬运也方便的多。
“再者说了,辽镇有红夷大炮又怎么样,一样在关外給东虏打了个稀里哗啦。你炮能连着放么?东虏倚仗的就是快马利箭,放一炮最多打死十几个人,几百骑兵一下冲过几十丈远了,你放不了几炮,骑兵就冲进队伍了,还得靠步兵肉搏。”
这话说得当兵的都有些害怕,本来热闹的气氛减少了许多。黄熊忽然警觉起来,自己这是怎么了?要在镇军中,这就能扣个“动摇军心”的罪名,拉出去直接砍头。自己吃饱了没事干说这些做什么!
他赶紧把话撇开:“这是琼州,建州还离这十万八千里呢,你们都慌什么,弟兄们又不要去辽东打仗。”
他说着赶紧朝四周看看有没有外人在场,随口又扯起一些乱七八糟的见闻之类,把士兵们的注意力转移开了。
夕阳慢慢的降临在博铺临高角上,被整修一新的临高烽火台矗立着,上面的炮位刚刚完工,一门12磅加农炮的炮口遥指着大海。炮台上有一盏探照灯,由脖子上配备步话机和夜视器材的李迪带二名海军哨兵值守。遥望百仞城,忙碌了一天的喧嚣渐渐平静下来,城外负责值班的人燃起了一堆堆篝火。城里的许多部门还露出星星点点的灯光来,这些地方依旧在工作。博铺这里烧炭炉火光熊熊。鱼类的腥臭味道随风而来,这是水产品加工厂的味道。河口,丰城轮上依稀有些灯光,在满天的星斗下,几乎融为一体。
每隔几分钟,他就会用夜视望远镜察看一下营地四周,如今博铺不比刚登陆那会,一个环形营地就能守卫了,工作场所向外新拓展了不少,虽然重要的地方都做了环形设防,但是象过去那样四面照得雪亮的亮化防御很难做到了,除了在关键路口和要道安置照明器材之外,更依赖夜视器材和潜伏哨了。眼下他们对土著士兵还不能完全放心,所以夜间放哨的任务都有穿越者担任或者至少带队。
他在望远镜里看到几个人影正在慢慢的靠近海滨营地。从外形轮廓看,这应该是自己人,但是照规矩他得立刻通知潜伏哨。
“谭明,谭明,有人正在接近你的哨位。”
“明白。”在河口执勤的谭明属于建筑工程队,他因为身体条件特别好,又属于吃苦耐劳型的,就被抓进了基干民兵,白天干活不算,还得夜间执勤工作。好处是能额外享受到一些现在特别紧俏的东西:香烟、罐头、可乐,另外基干民兵还常常组织看电影:第一场是军教片,第二场是各种商业片,第三场属于深夜场,放得都是好孩子不宜的片子。
“口令!”谭明喊了一声。
“冰箱!回令?”
“海尔!你们是哪个部分的?”谭明紧握着手里的sks步枪。
“我是百仞公社的邬德!”来人黑着脸,后面还跟随着几个穿作训服的大汉。
是邬德,乖乖,大官啊。谭明马上一个立正,口齿也有些不清楚了:
“邬总,不,邬社长――”
“你叫我阿德好了,你不是土著啊。”邬德还第一次看到有穿越众对他这么恭敬的。
“我是建筑工程队的谭明――”谭明有点不好意思,没办法,在社会底层混久了往往就会这样,心里有点小凄凉。
邬德对这个人还有点印象,因为早期施工的时候和建筑工程队打交道比较多。
“你是――‘肥明’吧。”他在记忆深处把这个人的绰号和脸对了起来,实话说这绰号现在名不副实,长期的劳动和高蛋白,低脂肪的摄入使得他一点不“肥”,反而看起来够结实了。
“对对,我就是‘肥明’,您还记得我啊。”
“我们那会不是经常在工地上碰头嘛。”邬德见他有点兴奋的想叙旧,心想这地方是潜伏哨位,这么说话可不是事,而去他还有事情要办,赶紧接着说了下去:“我要上丰城轮去,哪里上船?”
“您到临高角炮台下面的海军港务办公室去好了,这里都归他们管。”
邬德摇摇头,海军这么着野心勃勃,不是个好兆头。他自己虽然也是海军出身,但是因为长期在执委会工作,看东西比较全面,对目前这样的陆海军的势头是不看好的。他这次来也想和乘机和何鸣、明秋这些老军人们谈一谈。




临高启明 第一百三十二节 船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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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节 船影
丰城轮上的执委会每周例会正在进行中。周例会原本是在执委会大院的会议室召开的,最近各部门的基建都搞得不错,改为由有条件的部门轮流接待了,眼下主要是农委会、海军部、卫生部和通讯中心轮番主办,后者刚刚落成一座三层的通讯大楼。
各位执委、专业组组长和顾问们刚刚享用完一道用船上的冷库出做得牛奶蜂蜜冰淇淋,上面还放了许多热带水果丁――蜂蜜和水果都是远程勘探队带回来的。
正吃得津津有味,门外突然闯进了一个人。
“各位老大!船上的雷达发现有船队在接近!”
陈的反映最快。“谁在雷达边?”
两分钟后,手机接通了乐琳。
“报告一下对方的位置和数量?”
“呃,在屏幕的右下角……”
“不是让你说那个,报告一下方位距离速度什么的。”
“啊……”乐琳傻眼了,他没用过雷达,更别提怎么从雷达屏幕上判读目标了。周围的几个值班人员也目瞪口呆。
“叫蒙德!”
“他不在――”
“去哪了?!”陈海阳刚想发火忽然想起今天不是蒙德当班,“我这就来。”
众人一齐拥了过去。见屏幕上的光点有五六个,正在以非常缓慢的速度行驶,从航向看不打算靠近博铺港。货轮上的避撞雷达是用非常直观的平面图表示的,在参照了陆地的反射波以后,陈海阳大致判定出目标是在港口以东大约六海里的地方。
“什么船只?”
“一艘比较大,上百吨级的。”陈海阳看了一会雷达屏幕,抓起话筒呼叫炮台上的李迪,问对海面的观察情况。
“天空无月光,观察不到情况,是否打开探照灯?”
“不,暂时不用。”这些船在6海里外,探照灯可没有这个距离。他对明秋看了看,“您看这会不会是准备渗透?”
明秋点点头:“象这样无星无月的晚上,的确是偷渡渗透日子。”
穿越者对博铺的控制是有限的,无论是炮台上的观察哨还是海滨的潜伏哨,总会留下大量的观测死角。更不用说这里沿海的大片红树林,简直就是天然的渗透通道。
“派人带也夜视器材去海滨搜索一下吧。”
“北炜有个侦察分队派驻在这里,我马上給他打电话。”
马千瞩见他们处置很得当,也没什么要说的了,他有一感觉,他这个参谋总长在海军这里比较虚空。马千瞩觉得身穿统一的元年式军装的陆军军官们比眼前身穿各式各样不同年代不同国籍海军军服的人要可爱一些,没那么多咋咋呼呼的虚架子。刚才送冰淇淋上来的时候,他发觉水兵还戴着白手套――真是到哪都少不了摆谱。
“要不要调一个步兵排过来?”马千瞩提议。
“要,我们这里成建制的只有一个海兵连,还要照顾船只,兵力不够。”陈海阳毫不含糊。这点总算让马千瞩放心――看来海陆之争还没到意气行事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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